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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篇 #13,【Arcaea】孤独神明的私心

[db:作者] 2026-01-05 09:52 p站小说 338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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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点xp大爆发写成g向了,还好忍住了。是久违的没有小玩具的纯爱sex!


“嘎吱——”铜门挣开了锁上的锈迹,缓缓的开了,光抬眼看了看来人,又兴致缺缺的低下了头。
对立为她带来了一些新的arcaea,但是光知道,那无非是一些与朋友玩闹,或者与家人共度的幸福时光,不过是那样的记忆而已。

千篇一律,乏善可陈。

光厌倦了,尽管她脾气很好,很耐得住性子,但还是不免感到烦闷。虽说她对自由是没什么向往的,但她也不愿意就这么莫名其妙地失去它。她抬了抬手臂,锁链声哗啦啦的响,另一端固定在墙壁上,无法挣脱。
光从一开始的记忆就是被囚禁在这里的。在那之前她在做什么?她不知道。外面的世界是什么样子的?她不知道。被囚禁了多久?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囚禁她的人是对立。说来也奇怪,对立只是把她囚禁在这里,什么也不做,只是每天为她带来一些arcaea。那些漂亮的玻璃碎片,一开始,光还觉得很有趣,但久而久之她也厌烦了。诚然,那都是些美丽的记忆,快乐的,幸福的……然而那和光有什么关系呢?她看到了那些记忆,那又怎么样?她不能感受那份快乐。

(这也许是一种嘲弄)光看着对立面无表情的脸,忍不住这么想着。“外面的世界……一定就像arcaea里的一样,对立享受着这些日常,却把我囚禁在这里,还故意让我看这些。”光也知道这样的想法相当可耻,因为她没有任何证据,却这样恶意的揣摩对立,不过——难道有更好的解释吗?如果对立是个好人,她为什么要囚禁自己?
但是,每次看到对立时,看到她那疲惫不堪的憔悴痛苦的神情。光又忍不住心疼,怀疑起自己来。
(也许…也许对立是个好人,出于一些不得已的原因才这么做?唔,她从不向我解释任何事。)
光决定主动开口。

”对立,你看起来很痛苦。为什么而痛苦?又为什么要囚禁我?”
光向来坦率直接,她厌倦了那些扭曲拉扯的无聊戏码。但对立却是沉默以答,沉默很久之后,起身,就要离开。
光一把拉住她,“对立!”她把铁链挣的铮铮作响,“……回答我……”对立这副逃避的样子让光心中浮起一抹烦躁,她牢牢抓着对立,指尖用力到发白。
“呃!……”
直到对立憋出一声闷闷的痛哼,她才意识到,自己或许太用力了,于是慌里慌张地赶忙松了手。
“对不起!我不是……唔!”
对立忽然转过身反扣住光的手腕,把她推倒在床上,不知是因为疼痛还是紧张,她的呼吸异常的急促。光能感觉到,对立的手在轻轻颤抖着,幅度不大,但在两人肢体接触的情况下,能很明显地感受到。

“光!我……”对立的眸中隐隐闪烁着什么,却晦暗不清。有什么在熊熊燃烧,但是雾霭太过沉重,光看不清她的情绪。
对立咬了咬唇,眸子微眯,却什么也没说出口,她叹了口气,想要起身离开。光直觉的意识到这是最后的机会,如果就这么放手,说不定会永远失去对立。
!?
对立一惊,瞳孔猛地放大——光用一个吻留住了她。她没有沉溺于这个吻,迅速推开了光。明明只是短暂的触碰,两人却已有了几分意乱情迷。
“……你好好休息。”或许是气氛太过热烈,害怕再发生些什么。对立丢下一句话,来不及调整好呼吸就迅速夺门而去。
“等等……”光试图追上去,却被锁链牵制了。这呼唤也没有唤回对立,当然,事实上是因为她太慌乱了,几乎是落荒而逃,压根没有听到光的呼唤。

光又徒劳的挣了挣,最后放弃了,回到床上继续她的事业——用arcaea碎片切割锁链,她就快要成功了。她总要出去的,不能让对立就这么一直囚着她,光思索着。出去之后做什么呢?不知道,但她隐隐有些担忧,好像她再不做些什么,就永远没机会了。总之她决定首先逃出去,再决定到底做什么。

对立几乎在甩上门的一刹那,就猛地将背撞在门上,像防着瘟神一样防着自己进去。然后,剧烈的喘息着,脱力般缓缓地滑下。
“该死!”对立死死捂着右眼,抓着自己的头发,想要清醒一点。她自虐般拧着自己的大腿,甚至咬住自己的手臂,试图以痛意驱逐心中不断增长的无法控制的【恶意】。
许久,在漫长的自我折磨之后,她听见房内有窸窸窣窣的声音,于是站起来,打算进去看一眼,顺便安抚一下光。
(动静闹得太大,她一定也听到了吧?)
对立在心里向光道了声抱歉。
然而门自己开了,钻出一个白绒绒的小脑袋,是光。

光注意到对立走的匆忙,没有锁门,心道这可是好机会,于是一鼓作气弄断了锁链,没想到对立就在门口没走。一开门就见那么大一个对立黑压压的杵在那,光第一反应是完蛋了,但她迅速下定了逃跑的决心一股脑往外冲。

很遗憾,失败了。对立一把抓住光的头发,把人甩回房间,压在床上。她看到了断掉的锁链,很快明白了——光是想逃跑。
一瞬间,好不容易压制的【恶意】冲垮了她。
“你想跑?”对立盯着光,眸子像一潭混浊阴鸷的沼泽,翻滚着杀意,充斥着【恶意】,淹没了爱意。
“我给你的arcaea,你就用来做这个?”对立舔了舔嘴角,露出一个嗜血的微笑。
“我是不是对你太好了?”指尖游弋到大腿内侧,对立狠狠的掐了一把那里稚嫩的肌肤。
“不要!”光痛呼出声,她激烈的挣扎起来,但这只能刺激对方更加暴虐。光实在被掐的疼了,狠狠咬了对立的肩。
对立仿佛被这疼痛惊醒,施虐的手也停了下来。她很快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慌忙松开光,眸子一下子被悔恨和痛苦占领。
光从没见过那样的对立,至少她有记忆以来的囚禁生活中从没见过,但却感到格外的熟悉和……一丝抑制不住的兴奋和欢愉。对立那满溢着痛苦的眼睛、似乎在忍受着什么似的神情,唤醒了光的某些记忆。仿佛在很久以前,光曾经抚慰过她的痛苦,平息她的哀怨,舔舐她的泪水。但很快,又有另一段记忆跳出来叫嚣:你曾经最喜欢她这副痛苦的样子了!她的痛苦、她的欢喜、她的一切,全都由你给予!予其欢迫使她索求更多,予其苦迫使她向你求饶,这不就是你最喜欢的吗?你这卑劣的恶神!
唔!这都是我的记忆吗?到底……哪段才是真实的?
光被突如其来的记忆冲击弄的有些头晕,她晃了晃脑袋,决定向对立求证。

“对立,我们以前……认识吗?”
光看到对立张了张口,却没有出声,很快,她连看也看不清对立了,泪糊住了她的眼睛,冰凉的,止不住地、细碎地滴落,让她觉的仿佛自己也在流泪。
那是对立的泪,落在光的眼中。玻璃般晶莹脆弱的泪,直直地坠下,在光的眼中摔得粉碎,碎片刺得光的眼睛隐隐作痛。
还有一些落在光的口中,很苦,苦到让光很想伸出手摸摸对立的脑袋,对她说“别哭了”。
但光终究没有听到回答。对立再次夺门而出。

这次光没有追出去,她想起了过往的一些故事,她知道对立会回来的,这次光下定了决心,绝不会再推开对立。
光将那副锁链重新拷在了自己身上,坐在床上等着对立。她摸了摸大腿内侧被掐得肿胀的淤青,有种钝钝的、温吞的疼痛,并不强烈,却足够持久,让她产生了一种错觉:对立正在她身边。
“唔……对立……”光一边不轻不重地揉捏那处淤青,一边轻低声呼唤着,声音因为疼痛有些许颤抖,因为喘息有些停顿,但又夹杂着快意和隐隐约约的兴奋,听起来可真是相当糟糕。

比光预计的还要快,对立回来了,却不是像往常那样沉默,而是带着暴戾和狂虐的气息,比之前还要更甚。
她是来杀死光的。为了结束这一切。
是的,杀死光,这一切就结束了。自己的痛苦和不幸也就都结束了。这一点,对立从一开始就知道。但之前,她却一直沉默着忍受这一切,任何可能导致自己暴走的【恶意】,都从萌芽就被扼杀掉了。
她实在太过善良了。但善良有什么用呢?善良之人就活该受苦受难受折磨吗?她承受了所有痛苦的回忆,而光却在一无所知的情况下享受着这份幸福!

这一点儿也不公平!她凭什么心安理得地享受这一切!去吧,去吧!去杀了她!让她也尝尝痛苦的滋味!
【恶意】的声音在对立的脑海中叫嚣着,催动着她的杀意。对立完全被这声音说服了,当她猛地砸开门的那一刻,她是真心想要杀死光的。
但她看到的光,却不像往常那样沉默着无精打采坐在床上。
光的大腿朝对立的方向张开,腿心附近一块青紫的淤青分外扎眼——那是对立掐的。而光,正在抚弄那处伤口,口中还呼唤着对立的名字。
她是在……按摩伤口?
对立咽了口唾沫,有些费解但格外专注地看着光的动作。
不,按摩伤口会是这样一副表情吗?会发出这种声音吗?会……这么动情吗?这怎么看,都像是在……自慰吧?

杀意消退了大半,一种莫名的情绪浮了上来,对立感到有些燥热口干。
光被对立闯进来的动静惊到,正在动作的手也抖了一下,按在淤青处,疼得光倒吸一口气。
莫名的冲动支配着对立走上前去。杀意已经散去,但她身上暴戾和狂虐的气息可一点儿没少。对立重重地把光压在墙上,伴随吃痛的闷哼,少女瘦削的脊背和硬物碰撞,发出了沉闷的钝响。对立没有一丝心软,用膝盖抵住光的大腿,避免它们合上,手直探光的腿心,找到那处淤青,狠狠一掐。
“呃啊!……”
对立如愿以偿地收获了光失态的惊叫,但很快,羞耻心作祟的光就紧紧闭上了嘴巴,只剩下沉重的呼吸声。
淤青上在掐一把的痛上加痛固然是难以忍受的,但在对立面前失态要更难以忍受,光选择吞下这份痛苦,沉默着忍耐。

对立对光的不配合非常不满,她觉得这是一种拒绝,光没资格拒绝她。她决定给不乖的女孩一点教训。于是,她加大了手上的力度,从按压揉掐变成了更残酷的拧动揪旋,原本的青紫更是在这番施暴下渗出可怖的黑紫色,叫人光是看着都觉得疼。
“呃嗯……啊……呜呜……”
光终于无法再保持沉默了,但她喉咙里发出的却不是对立预想中的痛苦的惨叫、或是愤怒的咒骂,而是惨兮兮的无比可怜的细弱哭泣声。

光这副样子,好像意外的不错?
像是打开了什么奇怪的开关,对立无法克制地兴奋起来。
(想要看到更多)
对立掐住光的脖子将她提起来,又一个巴掌把她扇倒在床上。光抬眸,缀着泪水的眼睛静静地望着对立,但对立却读不懂里面的情绪。
不反抗,不回应,不求饶。对立讨厌光这副态度,这让她想起了曾经那个傲慢的神明,想起了甘愿将一切献给神明的那个卑微的自己。
(真是让人火大)
对立抓起一旁的arcaea,锋利的碎片割伤了她的手,接着在她残暴的动作下狠狠刺入了光的肩胛。
“唔!”
光的眼睛一瞬间睁大了,猛烈的剧痛让她忍不住颤抖起来,殷红渗透白衣,在arcaea上闪着血色的光,昭示着对立的罪恶。
光漏出了压抑中夹杂痛苦的呻吟,她不得不大口喘息来应对失血带来的眩晕。对立却觉得这还不够,arcaea在她的手下进一步撕裂少女的身体,同时也刺伤了她的手,二人的血在arcaea的锋芒融合。
“不……不要……”
光终于开始哭泣求饶,她的泪也如arcaea般晶莹。果然,还是这个表情适合你,光。
对立的心中升腾起罪恶的满足感,正当她想要更进一步时,光却抓住了她的手,以柔和却无法抗拒的力道,拨开了她紧握着arcaea的手。
“不要再这样……伤害自己了”
光吻了对立发凉的指尖,那是失血导致的失温,对立才注意到手心和指腹的刺痛。
——她被arcaea割伤了,而光正在吻去伤口上的血迹。光吻的很用心,也哭的很真心,泪水落在伤处没有预料中的刺痛,反而是一种温暖的疗愈感。
她从没见过光这样哭泣,光在为她哭泣。心中涌上异样的情绪——

——恶心。恶心到反胃,恶心到想要呕吐。
如果这时候吐出来的话,身下这个纯白的女孩也会被玷污吧?
可惜这是无用的思考,她的身体并没有呕吐的功能。
对立觉得自己一定是看错了,她竟然在光的眼中看到了爱意,非常炽热、真挚却又内敛的爱意。神是不会爱人的。神允诺的爱,皆是骗局。所以刚刚看到的,也只是一种虚伪的的把戏罢了。
对立咬牙,眸中再度泛起凶恶的光。她要撕碎这伪装。
对立的手指突兀地刺入光的口中,搅动她的口腔,玩弄她的舌头,戳刺她的喉咙。光毫无防备,被呛得连连咳嗽。对立注意到光难受地皱起眉头,下颌微张亮出虎牙,预备要咬下去。
(对,就是这样,收起那无意义的伪装,结束这无聊的扮演游戏,亮出你真正的面目)
对立睁大眼睛,期待着那个解脱的结局。
齿尖落下,却只是在她的指腹轻轻蹭了蹭,或许还咬了咬关节,但那动作太过温和,比起反抗更像是调情。
“你到底想干什么?”对立质问,愤怒地。“你早就已经想起来了吧?神明的力量也取回来了,那还装作一副深爱着我的样子做什么?明明只是被当做玩物,却无可救药地爱上了玩弄自己的神明,自不量力地囚禁神明。看着我像小丑一般做这些无用的事,让你很愉悦吗?!”
对立的情绪失控了,她用力掐住光的喉咙。光说不出一句话,声音和呼吸都被阻断了,即使张开也只能流出不受控制的唾液。于是她抬手,拭去对立的泪。
“别哭”
她沉默着,只是嘴唇翕动,声音却震耳欲聋。
对立才注意到,自己在流泪。

啊,我在哭吗?
对立不想承认,对立不愿承认,但视线确实慢慢被泪水浸的模糊了。视野中的光的笑容也变得模糊,这份模糊竟催生了一种朦胧的安心感,让对立觉得光的笑容是真实耀眼的。
我一定是疯了。
指尖失却力气,对立松开了手,她认命般地匍匐在光的胸前。
你就是拿捏准我爱惨了你,不舍得杀了你……无所谓,你赢了。该结束这无聊的游戏了。

光轻抚着对立的脑袋,纠缠着她的发丝,打了串漂亮的发结,又犹豫着将它散开。光放任对立在她怀里哭泣,直到胸前的布料完全浸湿,直到对立终于哭累了,情绪平复下来。
“虽然不记得了,但我以前一定是个非常坏的家伙,对你做了很多不好的事吧?真是对不起呢,对立。”
“在我的记忆里,和对立的回忆只有那么短暂的一段时光,只在这个房间那么狭窄的一段距离,但毫无疑问,对立是个非常温柔的人。让对立这样哭泣的我,一定是个不得了的大坏蛋呢!”
“我不会借着失忆什么的逃避惩罚。所以,告诉我吧,对立,我都对你做过什么坏事?”
光捧起对立的脸,微笑着等待着她的回应。

微笑的光,散发着闪耀和温暖的光,可以信赖的光。
说吧,倾诉吧,如果是对这样的光的话,没问题的。
但对立说不出口。一想起那些糟糕的往事,黑色的、猩红的泥潭就几乎将她吞噬。稚嫩的神明不知人类的脆弱,却又充满好奇,被她当做玩具的人,遭遇确实不可想象。神明当然是爱惜她的玩具的,但这份异质的爱惜并不会带来好的结果。
不要,不要再回想起那些……
对立的瞳孔颤抖着,似乎又要坠入混沌。于是,光吻住了她。
说来可笑,这是她们第一个真切的吻。神明爱惜她的玩具,却不知以吻表爱意,对立痛恨着神明,也痛恨着爱上神明的自己,逃避着索吻的欲望。直到此刻,对立才有了自己爱上神明的实感。
真是无可救药。对立闭上眼睛。

“如果不想说的话,就做吧!我以前做过的坏事,你也在我身上做一遍,这样多少会轻松一点吧?然后我们就……唔!对立?”
对立扑倒了她,用力地,如野兽般喘息着。
“这可是你说的,让我报复回来。”
对立掀开光的衣领,两团小巧的乳肉暴露在空气中,突如其来的凉意让光打了个哆嗦。
没错,这可不是示爱,这不过是报复罢了,我可没有便宜到……轻易原谅这个恶劣的神明。
不过对立终究没有神明的伟力,不可能将神明那些玩耍的把戏复现到光身上。所谓报复也只不过人所能做到那种地步。但仅仅是这种地步似乎也已经足够了,毕竟失去神力与神格,作为人的光实在是脆弱到不行。

对立在光的乳房上狠狠咬了两口,牙印中几乎渗出血迹,这印记让对立的占有欲前所未有的膨胀,她可从没想过自己能宣示占有这位神明。事实上即使是之前,只要她提出来,神明便会容许这等冒犯,甚至更过分的要求都会被纵容,可惜她并没有意识到神明是如何溺爱自己,也尚未与自己和解,因此从未向神明提出过任何要求。而现在,有了报复这个借口,她可以为所欲为。
胸口的起伏牵动着肩膀的伤口,血早已凝固成深沉的暗红,对立的一番动作又将伤口重新撕开,新鲜的殷红覆盖上来,流动的生命在此绽放。光因为失血有些缺氧,但她只能尽量平缓地小口呼吸着,免得动作太大进一步撕裂伤口。遗憾的是,对立似乎对这道伤口情有独钟。她慢条斯理但非常粗暴地挑开和血肉糊在一起的布料,本已结痂的地方又重新撕开,将白衣染的更鲜艳。
“告诉我,神明会死吗?”
“神明不会死,我也不会……但是,请别在说这样的话了,我现在不是神,是只属于对立的光。”
光有些难过地望着对立,她握住对立的手,在伤处狠狠捏了一把,非常用力,对立能感受到血管在她的指尖下悲鸣,经络被暴力挤的错位,甚至骨骼都发出令人牙酸的轻微咔擦声。即使是没有受伤的情况下,这一下也足以在光原本漂亮白皙的肩膀上留下淤青,遭受过arcaea切割摧残的血肉更是无法抵抗这样的力道,二次创伤导致的出血很快把原本的血迹覆盖。
对立本该触电似的缩回手,但她没有,她的指尖仍停留在伤处,这当然不可能是光故意按住她的,光已经因为疼痛有些失力了,所以答案很明显——对立在享受。对立享受着给光带来痛苦。
怎么会这样?以别人的痛苦为乐什么的也太恶心了,我这样和那个恶劣的神明有什么区别?对立不可抑制地感到恶心反胃,但也不可抑制地感到无比兴奋。

“你看,神明是不会受伤的,而我是会受伤的哦。”
光牵起对立的手,舔吻着被血染红的指尖,二人的血液融合却又相斥,光能够分明地尝出属于对立的苦涩的味道和属于光自己的清甜的味道。血液混合在一起,气息和味道却没有彼此融合,口感十分诡异。
这确实是对立第一次看到光受伤——像人一样会痛苦、会颤抖地受伤。从前,在某次缺少分寸的“游戏”之后,光注意到对立有些不对劲(人类如果被撕扯得血肉模糊,精神都不会太好,那时的光显然不明白这一点)于是,为了安抚对立,光也撕开了自己的身体,甚至比对立的样子还要更可怖些,她大概是想表达“我也和你一样”,但结果却是对立惊恐地想要逃跑。最后这场闹剧也只能以光强行禁锢对立结尾了。
光此刻的神情远不如那时几近崩溃的对立悲惨,她尚能保持一贯的冷静和不知真假的温柔,只有从轻微的颤抖和刻意压低的吃痛的喘息声,才能窥见她的忍耐。光在忍耐对立给予的这份痛苦,但她还能够忍住,所以还不够。

“很疼吗?”
光下意识地想摇头,抬眼却碰上了对立的眼睛,很压抑,却又藏着狂热。最终光还是诚实地回答:“疼……”
对立轻笑,指尖抚上光的眉眼,攀上鼻尖又划过嘴唇,沿着颈线一路向下。光在这温柔的爱抚下稍稍放松了一些,甚至主动地讨好地用下巴去蹭对立的手背。
下一刻,发狠的力道掐住了光的乳头,疼痛将她从温馨的错觉中拉扯了出来,她的眼睛蒙上一层委屈的雾气。
“只是这种程度而已。”这是嘲弄,也是控诉和怨怼。
“看来我以前真是做了不得了的坏事啊……”光苦笑,伸手捧住对立的脸。“这是我应得的。对立,我为自己忏悔,我向你赎罪。”
对立微不可查地皱了皱眉,这种自我审判的语气,让她又一次看到了那个神明的傲慢的影子。但眼前的光并没有那种意思,只是在真诚的道歉。大概是自己想多了。
总之,对立决定接受光的道歉,但这并不意味着她原谅了光。
报复性地,对立咬上光的锁骨,力道很大,像是要把这个脆弱的女孩粉碎了。“呜……”光疼得抓紧了被血染红的原本纯白的裙角。想要刻下足够深的印记,自然得花费足够长的时间,对立颇为享受这种宛如野兽般粗鲁残暴的撕咬行为,不借助其他工具,不需要其他人参与,不需要复杂的仪式,仅由两人达成的镌刻着爱与恨等所有复杂情感的齿痕,它的形状是由对立决定,是一场狂乱盛会的起始,它的颜色是由光决定,渗出的血色是光对这个邀请的回应。
鲜血很快止住,只留下小小的血印作为装饰。尖锐的割开皮肤的剧痛已经随着凶手的收手而散去,丝丝缕缕的不绝的刺痛仍强势地昭告着印记的存在。但是,这还不够,想要更多更强烈的更深刻的。光的拇指摩挲着对立的嘴唇,得寸进尺地探入她的口中。光寻到了最锋利的那颗虎牙,指腹抵上沾染了一丝血色的齿尖。
“想要……更多……”光开口索求,声音因为疼痛还有点颤抖,语气却非常坚定。
“你给我……有点赎罪的自觉啊!这可是让你体会一下我曾经的痛苦,你怎么一副享受的样子?”对立愠怒地狠狠捏了一把光的乳头。
“啊!……呜,这副身体不知为何,被对立触碰就会特别舒服。”
“呵,这就是你给自己捏的身体吗?真是有够恶趣味的。”
对立冷笑,在刚才的咬痕旁边又添了一个。就像猫科动物在吃掉猎物前会极尽玩弄,对立的撕咬没有停止,从锁骨到乳头再到腰腹,每块洁白的肌肤上都被打下了齿痕。有些地方光的反应会更大一些,对立就在那里咬得更深一些。
光没有求饶,却在呻吟和痛哼之余不断哭泣着,是那种极为委屈的抽抽搭搭的哭泣,虽然光刻意地把泣音压得极低,但一直仔细地听着的对立是不可能没发现的。这让对立很烦躁,她向来不擅长应付哭泣的女孩。
对立强硬地捏住光的下颚,迫使她张开嘴。
“把舌头伸出来。”
粉嫩的小舌头顺从地探出口腔,失去了牙齿的保护,它战战兢兢地一点点试探着。对立则一点儿不客气地咬住了光的小舌。不是调情的啃咬,是货真价实的撕咬,大量血管破裂开来,血腥味一下子占据了两人的口腔,对立的舌头反复地舔舐着伤口,贪恋地将汩汩流出的血液连同唾液一起卷走。这是一个血色的吻,带着剧烈的疼痛。唇分之际,拉出的一道血丝落在光的唇上,将她的唇染得更艳。

“不准哭,不然就把你的舌头咬下来”
很幼稚的威胁,但很有用。光吓得立马噤了声,连连点头。
半褪的衣裙有点碍事,对立捡起了被丢在一旁的arcaea,锋利的边缘抵在光的小腹上,把肌肤压得凹陷下去,似乎下一刻就会刺破皮肉流出殷红的血。而对立也这么做了,稍一用力,arcaea便划破了光的肌肤。光屏住呼吸,以免腹部的起伏造成额外的创伤。
“Tairitsu”对立在光的小腹上刻下了自己的名字。她不等伤口愈合,迫不及待地抚摸着它,似乎对刻痕十分的满意。
“你知道这个位置是什么吗?”
光一时没有理解对立的意思,但对立似乎也并不需要她的回答,自顾自地说下去。
“这是子宫的位置哦,是人类女性身体里一个非常重要、也非常脆弱的部分。”对立似乎想起了什么,一边说着,一边抚摸着自己的小腹。“我的子宫上刻有你的印记,那刻痕直到现在仍然隐隐作痛,你也想要一个吗?”
光一瞬间睁大了眼睛,然而很快沉了下来。
“……对不起。”光憋了半天,眼泪在眼眶里兜兜转转又转了回去,只吐出这么三个字。
对立不吃这茬,没有动作,只是定定地盯着光。光有些无措,眼神飘忽了半天,终于豁了出去:“请把对立的名字也刻在我的子宫上吧!”
话已出口,却迟迟没有得到对方的应答,对立仍是定定地盯着光,不知道在想什么。光这下可真是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或者…刻在别的什么地方都行,只要对立你喜欢……”光小心翼翼地补充。

对立忍不住笑了,那是讥讽的笑。“以牙还牙,以眼还眼。这就是你的解决方式吗?”对立的手指沿着“Tairitasu”的笔画描摹着,并不是轻柔的抚弄,而是发狠的扣弄,指甲嵌进血肉,把原本的伤口往更深处撕裂。
“既然你对自己过去的恶行忏悔,对我这么愧疚。就没想过把你留在我身上的这些印记消去吗?比起承受我的报复,安抚我的伤痛才更像是赎罪吧?”
光愣了一下,微微皱了皱眉,然后无能为力地摇了摇头:“抱歉…我做不到。那是神留下的不灭的印记,当初刻下时就没有考虑过消去的后路,即使是作为神的光自己恐怕也毫无办法。更何况我现在只是个人,没有任何权能,做不到那种事。而且……”
“而且?”对立的脸色变得阴沉,不自觉地手下用力,光腹部的伤口被撕扯得几乎快要破坏了原本的“Tairitasu”的形状。
“而且你身上的’神迹’实在是太多了,几乎遍布每一处……去除它们一定会对你的身体造成不可逆的影响。”光强忍着疼痛回答道,这话毫无疑问会激怒对立,但她还是这么说了。
“我该夸夸你吗?做事可真是干脆利落,不留后路。”
“对不起…”在沉重的伤痛面前,这三个字是多么的无力,但除了它们,光也说不出别的什么了。
“哼…我可不是你那样的混蛋。况且,你也没有资格拥有我的名字。”对立发狠地用指甲将那个镌刻完美的漂亮的“Tairitasu”划花了,她在上面打了个大大的“×”,想要掩盖掉它的存在。她的手指颤抖得比忍痛的光还厉害,光只当她是气急了,然而气恼的原因却只有她自己知道——她刚刚在心底窃喜,因为光身上如此醒目地留下了自己的痕迹而窃喜,这是份多么可耻的欢喜!如果她沉溺于这种事,如果她为这种恶行而快乐,她又与那个傲慢的神明有何区别?不,她应当是愤怒,为自己的苦难而愤怒,为光曾经的恶行而愤怒。她应当愤怒地对光进行审判和惩戒,而不是以报复为名心怀窃喜地做这些糟糕的事。
对立紧咬着牙关,光则用力捏紧衣袖,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对立的神色。
“对立?”软糯的、试探的呼唤,她很怕自己乱说话惹得对立不快,但又实在担心——对立从刚才开始就紧扣着光的手腕,皱着眉,一副陷入了激烈思想斗争的样子——所以光只是单纯地呼唤了对立的名字。
光成功的把对立的注意力吸引到自己身上了,对立那双蒙满了阴翳的眸子恶狠狠盯上光灰白的瞳孔,吓得光浑身一颤,但光没有移开视线。

哦,好吧,承认吧对立,你就是个活该让人欺负的小白莲。不仅斯德哥尔摩还心软地一塌糊涂。即使面前这个家伙把你当玩具一样玩弄,即使报复的机会就在眼前,即使现在无论做什么都不会被苛责……你还是什么都不会做,你没法把这种过分的做法当作是正义的惩戒,你就是因为很爽所以才这么做的。为了自己爽就去凌辱她人,实在是…太差劲了。该死,我到底为什么还留着道德底线这种东西?装给谁看啊?
“哈……”极低的一声叹息,大概只有对立自己能听见。她扯下了自己的裙角,给光包扎肩上的伤口,虽然它会自己痊愈,但放任伤口流血不太好。
“对立?”光困惑不已。
“我现在没心情做那种事,算你逃过一劫。先帮你包扎一下伤口,待会儿好好休息一……!”
突兀地,光吻了对立,后者猝不及防,愣了好一会儿才把光推开。
“你……”
“我不要!”
对立来不及质问,光颤抖的哭音便打断了她。
光粗暴地撕开那层纱布,刚止血的伤口再次崩开,血色比之前更盛。光眷恋地抚上伤处:“这是对立给我的疼痛,我不想失去它。”
光的指尖沿着小腹处“Tairitasu”的笔画摩挲着,一点点扣开刚结的新痂,鲜红覆盖了原本的暗红:“这是对立的名字,我不希望它消失。”
光捧住对立的脸,闭上眼睛,额头相抵。“对立从我身边离开,对立的痕迹从我身上消失。那种事,我绝对不要!无关乎神明的游戏,无关乎光的赎罪,无关乎对立的想法……只是单纯的,自私的,我想要你。”
光哭的太厉害,即使睁开眼睛,也看不清对立的脸。于是对立拨开她的鬓发,吻去她眼角的泪。
“这可是你自找的。”对立在光耳边轻轻地落下这句话,作为狂欢的开场白。

既然两人已经心意相通,对立也就不再压抑自己的欲望。她还是没法下手做那些过分的事,但温柔也有温柔的做法。不再需要多余的前戏,手指刚一触到穴口,对立就明白了光对她的渴求有多深。
“湿的好厉害,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对立不紧不慢地在光的穴口处打转,悠悠地调侃着对方。
“呜!……从一开始……”
“一开始?”
“就,就是对立把arcaea刺进我的身体的时候。”
“哎呀,那明明只是纯粹的疼痛,但你却兴奋起来了吗?”
“唔,因为……太高兴了,能那样被对立在意着!尽管是不好的意义上……”
“无论我给的是什么,你都能为之欢欣雀跃吗?光,你可真是比我想象的还要爱我啊”
“是的,就是如此!所以……请不要再这样戏弄我了”
光实在被蹭得受不了了,主动抬起腰去迎合对立的手指。对立自然不会让她如愿,拍了拍光的腿根以示惩戒。
“真是的,像条兴奋的小狗一样动来动去的,下次得把你绑起来才行呢”
对立钳住光的双手,将它们拉过头顶,锁在床头柜上。另一手手掌抵住光的耻骨,将她躁动不安的腰压制下来,中指灵活地钻入穴道内四处勘探着。光确实热情地过分,那紧致度让对立一度怀疑自己是不是找错了洞口,但光似乎很是享受的样子,她也就不再细究了。
温和的做法会带来温和的回应,光被安抚着,发出了舒适娇软的低吟,双腿主动地缠上对立的腰,似乎忘却了方才的痛意。白色的发丝和黑丝的发丝相互交缠,散落在光被汗水打湿的肌肤上,零散地点缀着几抹鲜红。这种仿佛将对方染上自己颜色的视觉体验疯狂煽动着对立的占有欲,鲜血的醒目抢镜又叫她施虐欲大涨。

怎么回事?光平时有这么色情吗?对立轻咬舌尖迫使自己冷静下来。
“光,从刚才开始,你就对自己的行为没什么自觉啊”这一开口把对立自己都吓了一跳,她才发现自己的声音沙哑得可怕。她的本意是提醒光注意点,别再刺激自己,但实际上的效果更像是某种糟糕的犯罪宣言。
更糟糕的是,光完美地领会了这层错误的意思,而光的回应是——勾引她继续犯罪。光眨了眨眼睛,“我有哦!”她将对立原本叩住自己双腕的手牵引至唇边,然后吻了吻对立的手指——以一种极为色情的技巧。
明明是处于被动的位置,这家伙也太放肆了。对立心中升腾起一股莫名的胜负欲:不能让她这么随心所欲地主导节奏。她捡起刚才自己撕下的布料,将光的双手吊缚在头顶的床头柜上。
不过对立也不想拒绝光的侍奉,毕竟她确实被舔得很舒服。于是她将手指狠狠刺入光的喉咙深处。柔软的喉肉受到刺激,瞬间收紧了,光忍不住想要咳嗽,却强行忍住了,怕咬伤对立,只好徒劳地吞咽着口水,试图减轻喉中的异物感。
对立却没想那么多,她察觉光的吞咽动作变得更频繁了,舌头更是献媚似的缠了上来,便调笑道:“光还真是不得了啊,这样也能舒服起来吗?”
光呜呜地想要辩解,但被肆意捉弄的舌头无法说出一句完整的话,传到对立耳中的只有愈发色情的破碎的呻吟,辅以淫靡的水声,断断续续声声不绝,反复印证着“光是个淫荡的孩子”。越是焦急就越是洗不清呢。
“不用说出来我也明白的,下面这张小嘴已经说的很清楚了”原本在穴口浅处悠悠打转的手指猛地刺入,从层层叠叠数道沟壑中精准地寻到了那处弱点予以猛击。未曾体验过的快感沿着脊柱直冲脑门,光这下可遭不住了,整个人连同脚趾都蜷缩了起来。本来应该脱口而出的尖叫被对立的手指堵在喉咙里,脆弱的喉管甚至被更深地侵犯。上下两穴都被玩弄着,快感要超出阈值了……
“呜呜呜……噫呀啊啊啊啊——”
一阵剧烈的潮吹,也是光的第一次体验。光尚未从余韵中喘过气来,但对立却没有停手的意思,她舔了舔食指上沾满的爱液,清甜中带着些许青涩,口感粘腻的恰到好处,非常令人舒心的味道。
“尝尝自己的味道吧”
她将混杂了光的爱液和自己的唾液的手指插入光口中。光温顺地舔舐着,因为刚才的剧烈高潮,她的气息还不太稳,呼出的热气扑打在对立的手背上,带来潮湿的痒意。这本是一段温馨的休息时间,但对立却觉得光的每一个眼神、每一次喘息都在勾引她继续,她忍不住把光的气息搅得更乱。
“唔啊……嗬呃……咕……唔嗯……”
如她所愿,光的喘息被搅得破碎,光求救似的的眼神表明她正挣扎着想说什么,但出口的只有一些意义不明的语气词。
对立似乎迷恋上了光这副因她而混乱的样子。
“光很喜欢被这样玩弄吧?”
“呜呜——”
“没有否认就表示默许了哦”
“呜……”
对立尝到了做独裁者的甜头,她没有再给光表达意见的机会,另一只手向下探去,捏住了因为高潮而兴奋挺立的阴蒂。
“唔!……嗯嗯……”
光忍不住挣扎起来,被绑在头顶的手腕勒出红痕,连带的整个床都微微晃动;双腿也下意识地想要合拢来保护腿心的弱点,但对立的膝盖强硬地将其顶开;腰胡乱扭动着想要逃避快感的来源,但弱点掌握在别人手中,再怎么挣扎也只是给自己徒增折磨。
最终,光只能将祈求的目光投向对立,在所有挣扎都无能为力的情况下,只能祈求对方的宽容了。很遗憾,对立并不打算放过她。等到光安分下来后,她就不再那么紧紧地禁锢住阴蒂,转而变成了随心所欲的抽奖式惩罚,即奖励式的温柔爱抚,或是惩戒式的狠戾拍击,这一切都取决于对立的欲望。但光无法从对立的表情中看出任何端倪,她一直挂着那副饶有趣味的笑意,似乎只是纯粹为了取乐。
光所享受的那份温柔,或许下一刻就变成了无情的鞭笞,也有可能直到下一刻、再下一刻,都一直持续下去。让光痛并快乐着的责难,或许下一刻就变成了情意绵绵的爱抚,也可能直到下一刻、再下一刻都一直持续下去。无论哪种,都让光无比地贪恋着,不想放开。
“对立……”光挣扎着勉强从混乱中拼出她的名字。光的眸子早已失去了清明,只剩下熊熊燃烧着的渴望,她再也无法抑制了。双手挣脱了纱布的束缚,搂住对立的脖子;双腿脱离对立的控制,谄媚地缠上她的腰;腰肢求欢似的扭动着,一个劲往对立身上蹭。
光轻咬对立的指节示意她取出手指,虽然被对立控制着舌头也很喜欢,但都做到这份上了,她更想好好地叫出对立的名字。
“对立~❤️吻我……嗯!”光的舌头半伸出来,迫不及待却又故作矜持地索求着。
没人能拒绝一只凌乱的白色小猫的索吻,特别是当她用被欲望烧的沙哑的嗓音呼唤你的名字时。对立再次扣住光的双手,俯身压下一吻。她用唇夹住光调皮的舌尖,惩罚性地轻轻一咬,接着顺着舌苔滑进光的口腔深处。上下两处都是狂乱的进攻,放肆地倾泻着对立的热情,光仿佛从这凶猛的动作中听见了激越的鼓点、癫狂的嘶吼——那是风暴,是对立的心声,热烈的情感。光拥抱了它们,以自己破碎的光芒作为回应,这份激射而出的情感,她也和对立一样,这不是战斗的序曲,而是二人心意相融的欢歌。
音和着音,唇伴着唇,越升越高,越升越高……

先从混乱中苏醒过来的是光,她肩上的伤口早已愈合,瞳色也由灰白变为赤红——那是神明的眸子。但她注视着对立的时候,眸中仍是灰白色的温和。
光轻抚身上遍布的红痕,小腹处刻着的赤色的“Tairitsu”颜色依然鲜明。“这就是对立所经受过的吗?疼痛的、快乐的体验,真是热烈又幸福啊……但对立还是太过温柔,明明我做的更加过分呢。但是无妨,无论主动被动,以后也请一直这样依赖着我吧”
在过于疯狂的交欢后,对立终于不再皱眉,她睡得很安心。但光仍然不放心,轻抚对立的额头,驱散了最后一点残留的【恶意】。那双闪耀着异质光泽的赤红瞳孔中涌现出些许歉意。
“真是抱歉,因为我的失职,arcaea竟然陷入了异变。如果是平常,那些肮脏的【恶意】是绝不可能入侵的。你啊,努力抵抗着那些【恶意】,忍耐着不去伤害我,一定很辛苦吧?不过,你擅自囚禁了arcaea的神明,导致它落入无人管理的状态,所以你也有错哦!”
虽然说着推卸责任的话,但光的语气中却没有一丝责怪的意味。那双眸中的情感太过温柔,几乎不像是一个神明。
“至于子宫上刻着的印记……抱歉,对立,我是不会把它消去的。那是非常重要的证明,证明你是我的。同样地,我也会在自己身上留下属于你的印记——当然,得等到你能够下定决心的时候,亲手为我印上。”
光的指尖在对立的小腹上轻轻打转。神明总是任性的,即使面对挚爱之人。

光走到门外,仰头注视着arcaea平静的天空。异变已经平息,趁机侵袭进来的【恶意】已经悉数退散,至于造成异变的罪魁祸首,光并不打算去找她的麻烦。
“费尽周折闯入Arcaea,竟然只是为了掳走一个女孩。真是个疯狂的家伙,不过我也没什么资格说她就是了。我就在这里欣赏属于你们的盛大而荒诞的戏剧吧,外来的探索者~”
“啊啊,这具身体的敏感度是不是设置得太高了?被对立碰一下就快去了可不行啊……”
光回到了两人的房间,她们的幸福生活才刚开始。


tmd我怎么把光写成了一个病娇控制狂变态诱受了?我明明是光厨啊?光光只是个想交朋友的孤独的孩子而已,很善良不会伤害任何人,你们不要信我乱写的ooc人设啊
另:最近在纯爱赛高——ntr真刺激之间反复横跳,精神状态不是很好。甚至想写拉格兰ntr对立——还好这个想法被我从脑海里毙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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