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包小说网p站小说-国外情色故事

首页 >p站小说 / 正文

短篇 #14,【舰C】翔鹤的七日慰安任务,futa病毒肆虐的港区

[db:作者] 2026-01-05 09:52 p站小说 4070 ℃
1

改自ifpark的同人本,很喜欢这本的剧情(原来我的xp是扭曲),但都用这种设定了老师竟然还画的这么清淡?不满,遂写此篇。
虽然是以这种糟糕的设定开始的故事……但是he哦,望看的开心


深海研发出一种futa病毒,会使被感染的舰娘长出肉棒且性欲大增。等到大家反应过来时,许多舰娘都已经感染了。如果不及时处理,高涨的性欲会影响舰娘们的作战效率。但是感染病毒的舰娘之间相互做爱是无法获得快感,而且感染也会将舰娘心底的阴暗想法放大,变得暴躁,促使她们去袭击正常的舰娘。
“情况就是这样,现在翔鹤你是唯一的病毒耐受体。这是一瓶临时的阻断剂,喝下之后再和其他舰娘做爱,就可以帮她们抑制病毒。解药还在研发中,接下来七天的慰安任务就交给你了。”
“等等!”翔鹤还没表态,但瑞鹤已经坐不住了。“为什么让她去执行这种任务?”
“啊,不用担心,这药也有促使发情和阻止怀孕的功能,能让翔鹤更快的进入状态,而且即使被高强度中出也不会怀孕的。”
“才不是会不会怀孕的问题……”
“冷静点瑞鹤,我知道你很喜欢你姐姐。不过这几天最好不要有亲密接触。虽然翔鹤不会被感染,但她会成为病毒携带体,如果像往常一样相处的话会被感染的。”
“你在说什么啊?什么亲密接触?”
“啊……是这样啊,你们还没做过?”提督的语气中有一丝诧异。
做过什么的……瑞鹤不禁转头看翔鹤,但翔鹤的眼神却平静地望着前方。她拿起那瓶药一饮而尽,“我会好好执行任务的。”
“没事的哦,不要担心,瑞鹤。”

名单:赤城,加贺,曙,葛城,秋月,飞龙&苍龙,大黄蜂

第0天,
已是深夜,但瑞鹤还是满脑子想着那个任务。提督到底在想什么啊!她烦躁得翻来覆去睡不着。
“瑞鹤?”是翔鹤的呼唤。
“啊!姐姐,抱歉,吵到你了吗?”瑞鹤转头,却对上了翔鹤靠的极近的脸,吓得她心跳漏了一拍。
“没有……”翔鹤轻抚瑞鹤的脸,欲言又止。
“怎么了?”瑞鹤用自己的掌心覆住了翔鹤的手,她能感受得姐姐在轻轻地颤抖。姐姐也在害怕吧?这种过分的任务……
翔鹤没有说话,她牵引着瑞鹤的手,指尖落在自己的阴唇上。
“啊!”一声刻意压低的呻吟,妹妹的触碰比自己的感觉要强烈太多,身体似乎比她的理智要更加渴望瑞鹤,甫一触碰,就欣喜若狂。瑞鹤吓了一跳,想抽出手,但被翔鹤阻止了。
“姐姐,你……”
“瑞鹤,插进来吧”翔鹤低声的请求一下子把瑞鹤的话噎住了,她从没听过姐姐这样软糯的宛如撒娇的声音
“我还没有接触过病毒,所以现在,只有现在可以做了”翔鹤把瑞鹤的愣神误以为是犹豫,她焦急地催促道,态度低得几近哀求。
“……我明白了”瑞鹤咽了口唾沫,虽然她的大脑还是一团浆糊,也不太明白姐姐的用意,但既然是姐姐的请求,她就照做。
没有经验,也没有相关的知识储备,瑞鹤对“插进来”的理解就真的只是“插进来”而已。手指径直钻入小穴,往里探索着。
“哈啊……”甬道尚未完全兴奋,干涩的摩擦带来些许疼痛。
“对不起,姐姐,我是不是做的不太对?”
“不,你做得很好,就这样继续……”
“姐姐,还要继续吗”指尖触到一层薄膜,瑞鹤即使迟钝,也明白这一步不能轻易地踏出
“嗯,没关系,捅破它吧”翔鹤一边努力适应着手指的侵犯,一边放松身体,做好破处的准备。
既然是姐姐的请求,那好吧——
“啊!唔……哈啊……哈啊……”尖锐的疼痛袭来,翔鹤的腰僵直了一瞬,穴肉紧紧吸住了瑞鹤的手指。
“姐姐?!”反应太过强烈,瑞鹤吓了一跳,但又不敢抽出手指,只好也僵在那里。
“哈……我没事,这样就好了。谢谢你,瑞鹤”翔鹤示意瑞鹤抽出手指,为她舔去指尖的血迹。
“很晚了,你也早点睡吧,瑞鹤。”翔鹤在瑞鹤的额头上落下一吻,为她盖好了被子。
这样,就好了吗?瑞鹤轻嗅指尖,上面还残留着一丝血的甜腥和姐姐的味道,她忍不住伸出舌头舔了一口,接着变为无比贪婪的吮吸。
翔鹤姐她,到底是怎么想的呢?


第一天,赤城
对这位前辈,翔鹤是非常敬重的,尽管她今天进来的时候气场不太友善。
“抱歉了”赤城关上门,径直将翔鹤以后入的姿态按在床上。肉棒弹出来,打在翔鹤的臀肉上,它蹭了蹭穴口,但没有心急火燎地插入。
赤城轻咬翔鹤的耳垂,手指娴熟地揉捏乳头,她的动作很急促,也没有说多余的话,有点强制翔鹤发情的意味。似乎觉得还不够,赤城分出一只手爱抚阴蒂,说是爱抚,但更接近鞭笞,她像是在催促它兴奋起来,用毫不温柔的力道揉捏搓弄,甚至是拍击。
后入的体位让赤城看不清翔鹤的表情,但从她越来越急促的喘息和近乎悲鸣的呻吟,赤城判断她已经进入状态了。
龟头再次蹭了蹭穴口,一片湿意。赤城一手托住翔鹤的小腹,一手抓住翔鹤的发带向后一拽,同时肉棒猛地突入,硕大的肉棒在赤城强硬的力道下很快撞开了穴肉,龟头直抵宫口。
“啊啊——唔……”一开始就用这么刺激的体位让翔鹤有点遭不住,她下意识地用手捂住嘴巴堵住呻吟。但赤城却强行控制了翔鹤的双手,反剪到背后。没了双手的支撑,翔鹤只能摆出一个胸口和脸都伏在床上,只有臀部高高翘起的淫荡姿势。
同时,娇喘声也毫无遮掩地流露出来。赤城的每次突入都会变化角度和力道,呻吟也随之变调,百转千回。翔鹤自己也听着很羞耻,但这是忍不住的事,没办法。每当她试图忍住声音,赤城就会以一记狠厉的撞击作为惩戒,迫使她叫出来。
虽然前戏很到位,赤城也很照顾翔鹤的体验,但翔鹤总觉得她的动作带着一股莫名的怒气,这怒气积怨已久,只是平时碍于温柔的本性无法发泄,最终在这次的做爱中尽数倾泄。而且,扶着腰拉住发带后入,这种粗犷的做法也不像是赤城的风格。
可能是察觉到翔鹤的颤抖,赤城似乎觉得自己做的有些过分了。她松开了发带,也不再禁锢翔鹤的双手,而是温和从背后拥了上来。右手托住了翔鹤的双乳,左手则轻轻挑弄阴蒂,这次是非常体贴的温柔的爱抚。只是肉棒的撞击却没有变得舒缓,反而愈发深入。
在迅疾的几次抽插后,赤城猛地将肉棒拔出来,射在了翔鹤的背上,当然也弄脏了她的头发。

干完了就拔吊走人显然是不负责任的做法。赤城将瘫软的翔鹤扶了起来,跪趴这种姿势不管怎么说还是不太体面。
等到翔鹤从高潮的余韵中缓过来后,赤城开口:“抱歉,今天对你有些粗鲁。”
“不,没关系……”翔鹤摇摇头,“赤城前辈,我可以问一下是什么原因吗?”
“啊!没有别的意思,只是觉得,赤城前辈对我有种莫名的……怎么说呢,怒气?”
“哈,大概是吧,”赤城坦率地点点头承认,“瑞鹤那孩子,最近和加贺的关系变得好起来了,很欣慰的同时,我也……有点嫉妒吧,像是伴侣被另一个人分走了的感觉。病毒似乎影响了我的情绪,这几天不仅对瑞鹤嫉妒得发狂,还顺带迁怒了翔鹤。不过现在已经感觉好多了。”
“那就好,赤城前辈和加贺前辈关系可真好啊” 翔鹤感叹。
一阵舒缓的沉默。

“已经和瑞鹤做过了吗?”赤城突兀的问道。
“啊?欸……算是吧。”那样子算是做过了吗?那孩子会不会觉得我很奇怪呢?
算是?这个模糊的用词让赤城眉头一皱。
“瑞鹤会难过吗?”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毕竟只有我是病毒耐受体。”
“哈,一个个的都那么别扭。”看着翔鹤这副支支吾吾的纠结样,赤城就知道她们姐妹俩肯定没有坦白心意,但她暂时没空去管别人的感情,这几天病毒把大家都闹得很疲惫。
“你自己注意点吧,最近多照顾下瑞鹤的情绪。”赤城拍了拍翔鹤的肩膀,离开了。


为了避免感染,接下来的几天姐妹俩都要分床睡。听到对面传来的平稳的呼吸声,瑞鹤知道翔鹤已经熟睡,睡得比往常要早一些。
瑞鹤偷偷摸下了自己的床,站在翔鹤的床前注视着她。
果然,执行这种任务,让姐姐很疲惫。瑞鹤想要抚平翔鹤微皱的眉头,但忍住了。
姐姐身上有赤城的味道,她是怎么和姐姐做的呢?瑞鹤伸出昨天夺走姐姐处女的手指,含住了它。上面还留有一点姐姐的味道……


第二天,加贺
“赤城昨天是不是对你很粗鲁?”加贺开门见山地问道。
“欸?唔,其实也没有很粗鲁……为什么这么问?”
“赤城今天早上嘱咐我要对你温柔一点。八成是她自己做了对不住你的事才会这么说的。”
“病毒会诱导大家的阴暗面,会有这样的担心也很正常呢”
“不过,还真是出乎意料呢,”加贺瞥了一眼翔鹤,“赤城竟然会对你有不好的想法……是什么?赤城她不愿意告诉我,就只能来问你了。”
“这个,就算前辈你这么说……”翔鹤露出一个为难的笑容。
“你也不愿意告诉我吗?那只能用一些下流的办法逼供了。”加贺按住了翔鹤的双手,指尖在她的唇上轻点两下,然后顺着下颚线划到颈项,划过锁骨,落在乳头上。加贺轻巧地在上面悠悠画圈,时而揉捏,时而轻弹,动作不紧不慢。
“嗯啊……哈……”加贺的手法很好,也很冷静地观察着翔鹤的神情,自如地调动她的情绪。翔鹤被弄得很快起了反应。
“你瞧,我对你没什么糟糕的想法,病毒也被压制得很好,所以我一点儿也不急。但是你——我知道的,你喝的药是有催情作用的吧?你又能忍多久呢?”
“呜,加贺前辈……”翔鹤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声音也带上了一丝颤抖。浑身的肌肤都在渴求着更多,这点浅尝辄止的爱抚根本不够。
“敏感到了糟糕的程度啊,才这么一会儿,连阴蒂都挺立起来了。”加贺俯身轻轻拨弄阴蒂,翔鹤的身体不自觉地挺起腰来去迎合,但被加贺很快地躲开了。
“呜……”欲求不满的委屈的低吟。
“赤城有让你保密吗?”
“唔,没有”
“那不就得了,你坚持个什么啊?”
“呜……”翔鹤还是纠结地咬着嘴唇。
“又不是什么严重的事,况且再坚持下去也没有意义吧,这种必输的情况。”加贺把肉棒抵上翔鹤的穴口,轻轻磨蹭,勾得她浑身发软。
“哈,我告诉你就是了”翔鹤终于耐不住,败下阵来,“因为加贺前辈你最近和瑞鹤的关系越来越好了,所以赤城她有点吃醋,顺带迁怒了我。就只是这样而已。”

“哈,赤城竟然吃醋了……”得到了出乎意料的答案,加贺也不再为难翔鹤,肉棒就着早已泛滥的爱液插了进去。
“哈啊,呜……”翔鹤的身体很快缠上了肉棒,贪婪地绞紧。
“赤城平时一副宽容大度的样子,居然会吃后辈的醋啊”加贺谈起赤城,一副兴致大发的样子,胯下的动作也昂扬起来。
“嗯呐……我也、唔,很惊讶……”翔鹤配合着加贺的动作挺腰。
知晓了赤城的秘密,加贺似乎心情很好的样子,肉棒在翔鹤体内兴奋地乱蹭。但她记住了赤城的嘱托,没有只顾着自己爽就把肉棒胡乱的全部插进去,找到了敏感点后,冠头便抵着那一处冲击,只是这种精准打击的做法,虽然很爽,却让翔鹤有些受不住。
“加、加贺前辈……”翔鹤忽然急促地叫着加贺,手指也紧紧捏住了她的肩膀。“我要去了!”
“欸?什么,等等……”
“呜啊啊啊——”但快感这种东西是等不了的,剧烈的潮吹喷出大量爱液,打湿了肉棒。加贺的动作也随之停了下来。不管怎么说,在女孩子高潮之后还不管不顾地继续动也太过分了。
“哈啊,哈啊,抱歉加贺前辈,擅自就去了……”翔鹤也知道加贺还没爽,体内的肉棒僵在那儿没动,硬得发疼。
“不,怪我,是我做的太过分了……”加贺也为自己之前故意吊着翔鹤的做法道歉。
“接下来,就让我为前辈做吧”翔鹤挪到加贺腿边,伏在她的跨间,轻轻吻了一下龟头。肉棒还处于兴奋状态,对翔鹤的动作回以了相当热烈的反应。翔鹤含住龟头,双手按摩着棒身上下撸动。
“因为是第一次做,不是很懂。舒服的地方要告诉我哦,加贺前辈”翔鹤抬头睨了一下加贺,媚眼如丝。
“啊,好……”加贺慌忙撇开了眼。虽然可能完全是无意的,不得不承认,秉着一副公事公办的态度做口交的翔鹤实在是太过色情了,再看一眼加贺怕自己忍不住粗暴地强上她。
“嗯,稍微照顾一下上面……呼,很好,就是那里……”
翔鹤温顺地伸出舌头,在马眼口打旋儿。
“稍微轻轻咬一下也是可以的……哈啊,翔鹤你学的很快嘛”
小小的虎牙威力不大,调情用却很不错,齿尖箍住冠状沟轻轻摩擦着。
“……唔,嗯,再用力点……要射了,要射了!”
没能来得及拔出来,白浊的精液射了翔鹤满嘴。她略显反感地皱了皱眉,将精液吐了出来。
“抱歉,翔鹤,辛苦你了”
“没什么,这是我应该做的。”


翔鹤一进门,瑞鹤就发现了。是瑞鹤非常熟悉的加贺的味道。
“今天是加贺吗?”
“欸?是的……”
“她有没有为难你?”
“没有啦,只有瑞鹤你才会和加贺前辈互相不对付。”
“唔……那就好。”
“怎么了,瑞鹤?”
“不,没什么,早点睡吧。”

和加贺做爱的姐姐会是什么样呢?
赤城、加贺,她们都见过了,我所不知道的姐姐的样子……
之后的几天,还会有更多人知道——除了我
嫉妒,嫉妒得令人发疯。


第三天,曙
“我不想和你做。”曙一进门就摆了张臭脸,双手抱胸,甩下了这句话。
翔鹤一愣,但很快挂上了笑容。“还请不要这么任性,这是任务哦!”
“那你又为什么要接下这个任务呢?说到底,翔鹤你根本就瞧不起我吧?”
“为什么说这样的话……”
“准确的说,你瞧不起除了自己和翔鹤以外的所有人,出航的时候也是,把大家都称作随伴舰,不是么?”
“呼,”翔鹤深吸了一口气,神情平静。“这与那些都无关,现在我的任务是帮你缓解性欲,所以我会做。”
“哈哈,没有否认呢!”见自己说中了,曙立马蹬鼻子上脸地逼过来,手握成话筒状,“那么采访时间~高傲的翔鹤小姐,因为任务不得不和我们这些‘随伴舰’做爱,你心里是怎么想的呢?嗯哼~”
翔鹤难得地皱眉,“这与你无关。所谓任务,就是不管我们是否愿意,都必须执行的。”
翔鹤似乎不想再和曙多嘴了,她径直抓住曙的手腕,把她压在床上。
“哇,你要强奸我吗?高贵的正规航母,竟然要来强奸我一个小小的驱逐舰……”
虽然嘴上哭诉着,但曙一点儿反抗的意思也没有,任由翔鹤给她指交。虽然对曙这副挑衅的态度很不爽,但翔鹤还是很认真地给她做。纤长的手指精准地拨开包皮,按摩龟头,棒身也被有节奏的爱抚照顾着。
等等,她技术怎么这么好?!糟糕,再这样下去的话就要射了……

曙一把推开了翔鹤。
“你这是什么意思?”饶是翔鹤脾气再好,像这样三番两次地无理取闹也难免生气。
“呃,哈哈,你不是说了这是执行任务嘛……所以我们果然还是按照正常流程来做吧!”
“嗯?”翔鹤意味深长地打量着曙,“你不是说不想和我做吗?我还以为这样快点结束的话你会很高兴呢”
“咳,你不也说了要好好执行任务吗?我们来做吧!”曙逞强地挺着腰,努力让自己的身形看起来高大一点,还蹬了两脚地板来制造所谓的压迫感。
呵,自己和她置什么气。翔鹤在心底忍不住笑了。
“好啊,那就来做吧。”翔鹤跨坐在曙的腰上,穴口对准肉棒坐了上去。
“啊!”不是翔鹤,这是曙的尖叫。而翔鹤自己……说来有些伤人,真的没什么感觉,翔鹤甚至怀疑曙有没有勃起。但是,曙自己似乎挺爽的。
曙被肉穴包裹上来时的紧致夹得差点当场泄出,虽然头晕目眩,但费了一番功夫好歹是忍住了。
“哈哈……你这杂鱼小穴就不要勉强了,还是乖乖给我做乳交吧!这样待会儿至少不会过于失态”
即使快顶不住了,嘴上也不能留情。很有曙的风格。
“我,我知道你快顶不住了,不用强装镇定,识趣点快停下来吧……”
翔鹤不予理会,还扩大了进攻,她轻轻摩挲着曙的乳尖。“小小的也很可爱哦!”
“噫!唔……哼!你高傲的资本就只有这点吗?不、不过如此……”
话音未落,翔鹤感到穴里的小东西突然软了下来。曙射了,悄无声息地,翔鹤甚至没感受到精液的释放。

“呜呜呜,你就仗着你是航母欺负我。是,你体型比我大,火力比我猛,舰载量比我高,连欧派都比我大。但是那又怎么了嘛!我没你厉害,所以只配被称作随伴舰吗……”
曙嚎啕大哭,浑身的刺也都收了起来,像只被遗弃的委屈小猫。
“不是的!不是那样的哦……曙是我重要的伙伴,我们是互相交付性命的战友,而不是什么上令下从的关系。我绝没有轻视你的意思哦!”
翔鹤抱住了哭得抽抽嗒嗒的曙,轻抚着她的脑袋。
“呜……所以,你叫我们随伴舰到底是什么意思?”曙止住了哭泣,但还是赌气似的没有抬起头。
“啊,那个嘛,哈哈,不自觉就……”
“我明白的啦!翔鹤你不用回答这种刁难的问题也可以的。翔鹤虽然身上会不自觉地透出一股傲气,但那并不是因为瞧不起同伴,而是出于一种‘大能者担大任’的责任。这些我都知道的,但我就是……”曙咬了咬牙,拼命忍住哭泣,“我就是不甘心啊!不甘心仅仅是被当作随伴舰。我也想成为翔鹤的依靠,就像瑞鹤那样……”
“曙……”
“所以,我会好好努力的!你就等着吧,翔鹤!”大概是不想让翔鹤发现自己快哭出来了,曙撂下这句话就一溜烟地跑了。
“好,我很期待哦,曙”翔鹤望着曙的背影露出了一抹微笑。


“翔鹤姐,还没睡吗?”
“嗯,是呢,今天的任务稍微轻松点。”
“最近的翔鹤姐,总是一副疲惫的样子,睡得也很早……”
“啊,让瑞鹤担心了呢。没关系的哦,大家都是很温柔的人,不会对我做什么过分的事。”
“明明这种任务,拒绝就好了的……”
“瑞鹤?”
“就是因为姐姐太过温柔,提督才会把这种过分的任务安排给你啊!姐姐你也,稍微为自己想想啊……”
“瑞鹤……”对面床上传来低低的啜泣声,翔鹤想像往常那样拥抱她,但不能。“所谓任务,就是不论我们是否愿意,都必须执行的。别太往心里去,早点睡吧,瑞鹤。”
对面的泣音渐渐止息,瑞鹤也没有再说话。夜终于沉寂下来。

温柔吗?
翔鹤捂住心口,望向瑞鹤,对方正背对着她。
也许曙说的没错。我根本不是大家眼里的温柔可靠的大姐姐,我是个……高傲到心里只有自己和瑞鹤的家伙。


第四天,葛城
瑞鹤怀着忐忑的心情,前往了翔鹤执行任务的房间。她想要看看,自己所不知道的姐姐的样子,就算是和别人做……
“瑞鹤前辈!”是葛城的声音。“你也是来……”
“不,”瑞鹤连忙摇头,“我只是来看看姐姐的。”
“是这样……”葛城犹豫地看了看瑞鹤,又看了看那个房间,翔鹤正在里面等待。
“你是来干……”还没说完,瑞鹤就知道这是个蠢问题,都到这里来了,还能是来干嘛的?
“原来今天是轮到你啊。”瑞鹤及时改口。
“我不愿意啊……”葛城轻咬下唇,很不甘心的模样。
“没关系哦,只是任务而已,”瑞鹤强压下心中的苦涩,不能在后辈面前动摇。“我不会责怪你的。”瑞鹤安慰性地摸了摸葛城的脑袋。

葛城突然暴起,把瑞鹤压在墙上。
“葛城?”
有什么灼热的东西,紧紧贴着瑞鹤的大腿,张扬地,侵略性地轻轻蹭着。
“不要!”瑞鹤猛地推开了葛城,后者毫无防备地摔倒在地。
“啊!对不起,葛城……”瑞鹤意识到自己过于应激,想要去扶葛城。
“别过来!”葛城大声叫停了瑞鹤,她捂住脑袋,很辛苦地忍耐着。“你再靠近的话,我恐怕会忍不住……”
“……我知道了”瑞鹤点点头,起身离开了。

葛城缓了好一会儿,才站起来走进房间。
“那个,翔鹤,能不能做虚假报告?”葛城试探地问道。
“命令是绝对的。”翔鹤的回答很果断。
“但是……对瑞鹤前辈重要的姐姐出手,这种事绝对很奇怪啊!做不到的……”
翔鹤叩住葛城的双手拉过头顶,将她按在了墙上,右手探过腰际,托起那根早已挺立的肉棒。
“别,别这样……”
“你刚才,差点袭击了瑞鹤,不是么?”翔鹤的声音中隐隐有怒意。手指在肉棒上轻巧地画了个圈,先走汁就不住地吐了出来。
“……”无法反驳
“你也不想再有这种事情发生,对吧?”翔鹤耐心的劝诱着。葛城对瑞鹤的心意,她看的一清二楚,葛城偶尔会有更亲密的行为,她也并不在意;但今天这样的事,绝对不允许。
“听话,来做吧。”翔鹤给葛城戴上避孕套,然后分开大腿,主动坐上了肉棒。
这种姿势想要动作还是太难了,葛城一开始还是被动地接受,但很快就忍不住扑倒了翔鹤。她没什么经验,也不懂什么分寸,肉棒径自在里面横冲直撞。
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呢?同样喜欢着瑞鹤前辈的我们两个,却做着这种事……而且我还,这么兴奋。
也许是翔鹤本来就如此色情,只是大家没有发现;也许是这几天的做爱让翔鹤变得色情了。无论是瑞鹤,还是葛城,在今天之前,都没有想过翔鹤会有这么诱人的一面。
被快感冲击得摇摇欲坠却还咬牙忍耐的表情、飘散在空气中带着淫靡香气的汗水、失去控制从嘴角不断流出的唾液、原本平坦的被肉棒顶得凸起的小腹、被汗液和爱液打湿的凌乱长发、压抑的被欲望烧得沙哑的呻吟,还有高潮时不自觉的颤抖,全都色情到不行。
这么看来,能忍住病毒带来的暴虐欲望,对翔鹤温柔以待,赤城和加贺不愧是前辈。

早知道那时就不出击了,结果感染了病毒弄成这个样子。
葛城打心底里懊悔。
早知道就不在外面偷窥了,结果只能让自己心痛。
瑞鹤打心底里懊悔。
这么色情的、淫乱的翔鹤,属于大家的翔鹤,唯独不属于自己的翔鹤。

“对不起,瑞鹤前辈”
虽然声音很轻,但翔鹤还是听到了,葛城在射出来的一瞬间的低喃。
“这样就好了。”翔鹤摸摸葛城的脑袋以示安慰,她捡起避孕套丢进垃圾桶,“不要再做出袭击瑞鹤这种事了哦”


“瑞鹤,”翔鹤难得用这么严肃的语气和瑞鹤说话,“你今天是不是跟到我执行任务的那个房间来了?”
“是的……”瑞鹤心虚地点点头。不仅跟去了,还看完了整场。
“哈……”,翔鹤苦恼地摇摇头,“你啊,平时调皮也就算了,这可不是闹着玩的。别再这么做了,感染的舰娘们是很危险的。”
“嗯,我知道了。”瑞鹤心不在焉,她满脑子都是之前看到的淫乱的翔鹤。
“瑞鹤……”翔鹤察觉了瑞鹤情绪不对,但两人没法亲密接触的现在,她也不知道怎么安慰对方。
“晚安。早点睡吧翔鹤姐。”瑞鹤率先道了晚安,翔鹤也只好就此作罢。

就如瑞鹤的预料,翔鹤很快陷入了熟睡。瑞鹤来到翔鹤的床边,忍不住吻了她。在姐姐睡着的时候做这种事,可比因为任务而和她做爱的那些舰娘们恶劣多了。
但是,瑞鹤已经无法忍耐了。
就算因此感染了也好,这样就可以和姐姐做爱了。
心中冒出了这样阴暗的想法。

第五天,秋月
“明明应该是由秋月来保护翔鹤姐的……”
大概是觉得辜负了护卫舰的职责,秋月低声啜泣着,想要避开翔鹤的触碰。
“这不是你的错哦”翔鹤轻轻握住她的手腕,柔声安抚道。这孩子总是会陷入自责,真叫人怜爱。
“难过的话就闭上眼睛吧,很快就结束了。”翔鹤牵引着秋月伏在自己身上,扶起那根肉棒送入自己体内。
秋月哭起来很软,肉棒倒是硬得很。在没有秋月主动配合的情况下,翔鹤也费了些力气将它纳入。
“感觉到了吗?”
“嗯,很软,很温暖地包裹着……”
“接下来秋月怎么舒服就怎么动吧,不用担心,我会好好看着你的。”
肉棒怯怯地在穴内四处刺探了一番,直到得到翔鹤“做的好”的鼓励之后,才小心翼翼地抽动起来。
“嗯、哈啊……呜呣,很棒哦……”翔鹤尽量不喘得太大声,免得惹秋月担心。这孩子明明做得很好,却对自己没什么信心。
秋月哭了很久,抽插也持续了很久,可能是专心于哭泣导致肉棒的敏感度降低了,秋月的续航让翔鹤都有些吃惊。好几次她以为秋月要射了的时候,秋月只是狠狠啜泣了一下,身子僵了一瞬,然后就继续抽插。甚至直到射了之后,秋月仍在哭泣。虽然有些无奈,但翔鹤并不讨厌被秋月这样依赖,也就任由她趴在自己胸口,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和脑袋。
这孩子心思敏感过头了,明明不是那么值得在意的事。
不值得在意……吗?
翔鹤忍不住想起了瑞鹤,还有她昨天的古怪举止。
莫非瑞鹤她,是因为太过在意我了才会……


瑞鹤今天没怎么主动和翔鹤说话,这实在是很古怪的事。
“瑞鹤。”翔鹤决定主动开口。
“怎么了,翔鹤姐?”闷闷的声音。
“我知道你是担心我才会跟来的,但那真的是很危险的事,我也会照顾好自己。别再那样做了,好吗?”
良久,对面才传来闷闷的回应:“我知道了。”


第六天,飞龙&苍龙
“辛苦你了,让你同时和我们两个一起做。”
“没关系的,请不要在意。”翔鹤一边为苍龙做着口交,一边摆腰配合飞龙的抽插。
“一航战的大家说是不愿意看着恋人和别人做,都是分开来的呢”是飞龙的声音。
“可以理解呢,看见爱人和别人交合,心里难免会不舒服吧。”翔鹤又忍不住想起了瑞鹤。她会怎么想呢?但说到底,我和瑞鹤也并没有确定关系,不过是姐妹而已……
“翔鹤?”
“啊,抱歉,不小心走神了。”翔鹤甩开乱七八糟的思绪,专心给苍龙做着口交。
“哈哈,没关系,不用那么专心也行的。毕竟只是执行任务而已啦!”苍龙毫不在意地摆摆手。
“欸~但是我们两个做的时候,我一走神你就很生气呢”飞龙吐槽。
“笨蛋!那能一样吗?我和你做爱的时候也是绝对不会走神的”
“毕竟我们心意相通嘛!”两人异口同声。
“真是默契的姐妹呢”翔鹤赞叹,语气中不自觉地带上一丝羡慕。
“我们最爱的是彼此,所以这种不得不做的事,两个人一起来也没问题啦!”
“你们还真是放得开呢”
“翔鹤,如果你不介意的话,可以换个体位吗?这样不太方便接吻呢!”
征得翔鹤的同意后,飞龙将她扶起来,站在她背后,苍龙则站在翔鹤面前。二人只交换了一个眼神,肉棒同时插入了翔鹤的小穴和后穴。
“唔!”双重插入的体验还是第一次,翔鹤一下子有些站不稳。
“抱歉,果然还是太为难你了吧?”二人连忙扶住了她。
“不……我没事的,请按照你们喜欢的节奏来吧”翔鹤搭着苍龙的肩勉强稳住重心。
两人不仅肉棒的形状非常相似,抽插的节奏也一致,同时的顶入,同时的抽出。当然,力道也都是一样的迅猛。翔鹤几乎产生了自己是在和一个人做爱的错觉。

二人的视线跨过翔鹤相接,彼此靠近、拥抱,交换了一个湿漉漉的吻。她们吻得很动情,很亲密,丝毫没有她人可以插入的空隙。她们的拥抱如此用力,显得自己如此多余。哪怕翔鹤就夹在二人之间,她却觉得这是一场两人的性爱。
好羡慕,好嫉妒,好……寂寞。如果这个时候瑞鹤在就好了。
危险的想法冒出头来,翔鹤慌忙甩头赶走了它。翔鹤努力扭动着腰迎合二人的动作,扮演好“道具”的角色。二人接吻之后,心思就全在对方身上,全然忘了关注翔鹤的感受,当然,也有翔鹤过于压低自己的存在感的缘故。翔鹤把呻吟压得太低,二人几乎只能听到彼此湿润粘腻的吻声;翔鹤的动作也太过顺从,完全顺着二人的步调走;翔鹤太过压抑自己的感受,即使二人的动作太过激烈,她也只是抓着苍龙的肩膀稍稍借一下力,不肯出声请求。
好想……和瑞鹤变成这样的关系。
连这份欲望也被翔鹤压在心底。


两人都没有说话。
翔鹤苦恼地翻来覆去睡不着,却不想瑞鹤担心,假装着发出轻微的鼾声。
瑞鹤也睡不着,她知道姐姐在装睡,翔鹤睡着时的呼吸声,她再熟悉不过了,但她没有拆穿。
各怀心思的姐妹俩,在分床睡之后,似乎心的距离也越来越远了。


第七天,大黄蜂
大黄蜂非常张扬地打开了门:“久等啦,翔鹤~”翔鹤点点头,站起来迎接,大黄蜂却急不可耐地将她推倒在床上。
“唔!”一声压抑的痛哼。虽然对方的动作有些粗鲁,但翔鹤并没有怨言,对她来说这不过是任务而已。
大黄蜂迫不及待地吻上翔鹤的锁骨,留下了非常显眼的咬痕,并且毫不罢休,啃咬一直向上延伸到脖颈,甚至下巴。
如果是想温和一点做,就根本不会这样啃咬式地亲吻;如果是想激烈地做,应该会优先瞄准胸部、乳首这样的敏感带。脖颈处的吻痕,只会引来别人的注目。大家都清楚只不过是执行任务,所以都心照不宣地避免了这种高调的做法。但大黄蜂似乎一点儿也没有低调的意思。
“嗯哼~这样就好啦!这么漂亮的吻痕,不知道瑞鹤看到它们的时候会是什么心情呢~”
“你……”
“没错哦!这就是专门做给瑞鹤看的呢,毕竟我自己对种草莓没什么兴趣,为了做的好一些还提前练习了好久。怎么样,效果不错吧?翔鹤要不要夸夸我呢?”
“……真是恶趣味。这只是任务而已,瑞鹤她也会理解的。你做这些除了弄疼我以外没什么意义。”
“当然!我也相信瑞鹤会理解的”大黄蜂的气息压得更近,鼻尖几乎与翔鹤相抵。“所以,我做的更过分一点也没关系吧?”
翔鹤少见地皱了皱眉,但只是一瞬便又恢复平静。“我可没有义务迎合你的恶趣味。”
“但你得帮我纾解性欲,这是任务。所以你可得让我开心一点,万一我心情不好了射不出来,那可就麻烦了,对吧?”

翔鹤沉默了一会儿,径直去抓大黄蜂的肉棒服侍起来。那东西弹出来的瞬间,狠狠弹在翔鹤的脑门上,把她吓了一跳。尺寸惊人的肉柱上爬满虬结暴起的青筋,还散布着一些怪异可怖的凸起,呈现一种肌肉的的劲力,颜色也相当骇人,深暗的血红和张牙舞爪的青紫交织在一起,像是某种血肉朋克式的科技产物,难以想象人体怎么会长出这种东西。
(这家伙到底被病毒侵蚀到什么程度了?!)
翔鹤从生理上对这玩意儿感到厌恶,况且它又实在长得太丑,很难忍住不移开视线。她稍稍撇开脸避开肉棒的气味,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
(反正让她赶紧射出来就是了,用手做吧)
以那东西的尺寸,翔鹤两手抓握起来有些费劲,她一手握住龟头,一手撸动棒身,尽可能地照顾到所有敏感带。肉棒在翔鹤触碰之前就已经硬直地挺立了,温度更是烫地发疼,表面勃起的青筋和颗粒手感非常粗糙,频繁的摩擦下几乎让翔鹤手心发疼。
(她的耐性怎么这么好?)
翔鹤动得手都酸了,忍不住睁开眼瞥了一眼,但眼前这根坚挺的肉棒还是没有一点要射的迹象。
“翔鹤这么主动我是很开心啦,但是用手可是完全不够的”
大黄蜂很不过瘾,决定自己掌握主动,一把抓住翔鹤的头发,迫使她张开嘴,那庞然大物挣脱了翔鹤的掌心,猛地突入她口中,龟头卡在喉口,堵住了所有拒绝的声音,但紧接着的二段冲刺强硬地将喉道冲开了。
“唔!……咳咳……呃……”
翔鹤被猛烈的刺激弄得频频咳嗽,喉肉下意识的收缩想要驱逐异物,但口中的硬物让她合不拢嘴。翔鹤的脑袋完全被大黄蜂掌控着节奏,前后摇摆着,巨大的龟头粗粝地磨蹭着息肉,呼吸被剥夺,鼻腔中溢满精液的气息。
她明明还没射,为什么精气那么重?
“你闻到了吗,这可是数天来视奸你妹妹积累下来的哦。还好你接下了这个慰安任务,不然我恐怕就要忍不住袭击无辜的小瑞鹤啦!”
翔鹤眼中燃起了怒气,她还从没有对其他舰娘发怒过,但只有瑞鹤,她亲爱的妹妹,是绝不可碰的逆鳞。有一瞬她是真的想要咬下去,但她的身体因为药效变得非常容易发情,又很敏感,实在提不起反抗的力气,口中的肉棒更是宛如战神般坚挺硬实,翔鹤的小虎牙在它面前弱小得宛如棉花糖,恐怕咬下去也破不了防。
“生气了吗?”
大黄蜂微笑着,狂野的口交仍然持续着,但性质已经变了,这是赤裸裸的强奸,完全不可能情投意合的两个人,丝毫没有顾忌翔鹤的感受,这只是大黄蜂为了宣泄自己暴戾的欲望而进行的性虐。直到那根狰狞的肉棒呼啸着射出第一发,这场侵犯才暂告一段落。
她的射精量比其他舰娘们更大,只一发精液就几乎把翔鹤的食道和鼻腔都糊满了。翔鹤不得不一手撑住摇晃的身子,一手拍着胸口舒缓呼吸。她咳了好一会儿,才勉强从精液中清理出呼吸道,但喉咙仍然被顽强的精液沾染着,声音变得沙哑又粘稠。
“大黄蜂……”翔鹤咬牙切齿,可惜在精液的污染下即使露出獠牙也只会显得诱人。
“别这样嘛,咱们都是执行任务而已,只是因为我平时和你合不来就想要咬我吗?翔鹤你可不要在办公事的时候徇私情啊~”这是赤裸裸的挑衅和羞辱,大黄蜂想要激怒翔鹤。
但她说的没错,即使大黄蜂再怎么粗暴地对待她,只要没有造成实质性的不可逆的损伤,这也都是任务的一部分,她不能拒绝。之前的大家都是温柔懂分寸的,射过一次也就作罢了,但大黄蜂可没有必要装作温柔,也不会射了一次就罢休。

“呵,我看过你的作战记录,你最近是没有任务的,不可能在作战中被感染。”
“真是感动,翔鹤你竟然这么关心我……没错!我就是故意感染病毒,只是为了能名正言顺地来操你。怎么样,翔鹤有被我的真情实意感动到吗?”
“真是差劲,我果然和你合不来”
“我可不关心你怎么想我,毕竟你现在只能乖乖挨操”
大黄蜂叩住翔鹤的后脑勺,用力将她按倒在床上,同时高高地抬起她的臀。后入是一种充满征服感的姿势,非常吻合大黄蜂现在的心境。刚射过的肉棒没有一丝疲软的迹象,滚烫的热铁抵住湿润的穴口。
“嘴上说着不要,身体还是很诚实的嘛!瞧瞧,你这不是很有感觉吗?”
大黄蜂拍了拍翔鹤丰满的臀肉,它们雀跃着簇拥肉棒的到来,穴口一张一合地吐水,预备着接下来的侵犯。大黄蜂也不磨蹭,找好位置之后,巨物便猛地突入。
“呃!……哈啊……唔……”
短促的尖叫后,翔鹤就压制住了自己的呻吟,重重地喘息着来尽快适应体内的异物感。
“哎呀……”大黄蜂的语气中有一丝失望,没有收获预料中的反应。“竟然没能一口气插进去,失算了呀,我还以为你被轮了这么多次,小穴应该很松了呢”
“不过这样也好,会更好玩呢~”
既然没能一次性插进去,大黄蜂也就不急了。她从交合处沿着肉棒顶起的痕迹一路向上探,抚上翔鹤的小腹,最终停在了肚脐下方的位置。
“原来顶到这里了呀,怪不得进不去了呢”
大黄蜂露出一个了然的微笑。她不紧不慢地在龟头顶出的凸起处画着圈。
“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是子-宫哦~之前做的时候,她们都没有开发过宫口吧?怪不得会这么紧呢”
大黄蜂不怀好意地用肉棒轻轻顶了一下,满意地收获了翔鹤压抑的低吟。宫口传来的炽热的触感让人心生恐惧,翔鹤下意识地想要逃离那恐怖的热源,但腰肢被大黄蜂狠狠禁锢了。
“从这里顶进去的话,会变成什么样呢?想要试试吗?”
大黄蜂慢慢发力,龟头压迫的宫口的力道越来越明显。突刺式的冲击可以轻易地让身下人发出失态的尖叫,但渐进式的逼入会更有压迫感,更容易击溃对方的心理防线。
但翔鹤只是低头沉默着,除了被迫挤出的呻吟,什么也不说。
“真是顽强呢,那么,做好准备哦~”
大黄蜂捏准子宫的位置,往下一摁,同时凶恶的肉棒呼啸着冲刺进来,来自体外和体内的压力共同作用,可怜的子宫被压扁成一个瘪瘪的肉袋,但下一刻硕大的龟头就急不可耐地突入重新将它充盈。冠头卡住受了刺激重新收缩起来的宫口,粗鲁地在宫内四处搅动着。宫口拼了命地收紧想要赶走入侵者,但只是刺激地肉棒更加兴奋了。
“噫呜……”
如幼兽般可怜可爱的嘤咛。翔鹤整个人都被顶地往前冲,腰也僵直着,大腿抖得无法再维持跪姿,重重的摔在了床上。腹部与床板的撞击挤压了腔内的空间,让异物感变得更加清晰。全身上下都在叫嚣着向快感臣服,但大脑却固执地下达反抗的命令,意志与身体的抗争让她剧烈地颤抖。但即便如此,她还是死死咬着唇,不肯漏出一丝呻吟。

“即使把下唇咬破出血也不肯坦率地叫出来吗?真是的,你这样让我很挫败呢。为什么要坚持你那无聊的羞耻心呢?”
大黄蜂非常苦恼地稍稍抽动肉棒,宫口的紧致夹得她也有点难受。

“你得放松点,翔鹤,我们之间不必那么紧张的。这样,来接个吻吧,作为我们友好相处的纪念~”
虽说是建议的语气,但大黄蜂并没有向翔鹤征求意见,而是强硬地扳过翔鹤的脸,把自己的唇凑了上去。
“啪!”
清脆的掌声。柔软香甜的触感没有如预料那样到来,大黄蜂被翔鹤狠狠扇了一巴掌。从惊愕中回过神后,映入眼帘的是眸中带着泪光的翔鹤,她正愤怒地盯着自己。
“别太过分了!”
这是翔鹤第一次对同伴下这么重的手,一巴掌扇完后她的手还是热辣地发烫。
大黄蜂的眼神沉了下来,没想到被药效软化、被她侵犯之后的翔鹤,竟然还能这么激烈地反抗她。被原本玩弄于掌心的猎物反咬一口虽然不会造成实质性伤害,却让她的心情指数大幅下跌。她歪了歪脑袋,扯出一个冷笑:
“我说,还装作贞洁做什么?明明更过分的事都做过了,接吻却不愿意吗?你还真是个有原则的人啊”
大黄蜂狠狠掐住翔鹤的脖子,将她禁锢在身下。肉棒在转了个180度的大弯,搅得翔鹤有些吃不消,而且那东西似乎在怒气的加持下又涨大了一圈。
脊背撞上床板的一瞬间,翔鹤侧眸向门口的方向投去了担忧的目光,尽管只是短短一瞬,但让大黄蜂捕捉到了,她顺着翔鹤的目光望去——
门口有人。
是谁?大黄蜂大概猜到了答案。

“哈,怪不得从刚才开始你就一直忍住不叫出来,我还以为你之前和别人做的时候都是这副性冷淡的死样呢。原来是怕让你的好-妹-妹听见了呀~”
像是为了故意刺激翔鹤,大黄蜂把“妹妹”二字咬得格外重,她成功了。翔鹤半敛的眸子再次充盈着怒气。
“别想对她出手!”
翔鹤捏住大黄蜂的手腕,低声警告。可惜以她现在这副狼狈的样子,并没有什么威慑力。
“这个时候了还在担心妹妹吗?不过你多虑了,我可是一直对翔鹤你一心一意的呀”
大黄蜂把手搭上翔鹤的小腹,龟头仍然镶嵌在子宫里,凸起得最为厉害,因此很容易就找到了。她从外面握住子宫,重重地揉捏着,宫壁软肉在外力的压迫下将龟头吸得更紧了。这是开启新一轮侵犯的预告。
“所以,必须要让小瑞鹤也知道这一点才行呢!”
“等……唔!”
翔鹤终于明白了大黄蜂的意图,但已经晚了,大黄蜂的手指强行占据了她的口腔,劫持了她的舌头,并且抵住下颚让她无法咬合。同时,凶猛的肉棒也在另一只手的配合下开启了疯狂的冲刺,捣入的深度几乎要将胃液顶出来,抽出的力道又几乎将子宫带出体外,偏偏那只手在小腹上灵活地随肉棒的轨迹撸动着,迫使子宫与龟头咬合。肉棒上的青筋与凸起也都格外兴奋地挺立着,发狠地撞击敏感点,没能抵住敏感点的也会凶厉地剐蹭穴壁,几乎要蹭掉一层皮。不管大黄蜂怎么随心所欲地抽动,这根天生凶器的肉棒都有的是办法折磨翔鹤
“呃唔……啊啊……够……嗯啊……”
话语被剥夺的翔鹤用力捶打着大黄蜂的腰想让她停下来,但被肉棒冲击得浑身发软的现在,这种举动倒更像是调情。
“就这么看着自己亲爱的姐姐被操,瑞鹤竟然还能坐的住,看来她也没有多在乎你嘛~”
听见“瑞鹤”的一瞬,翔鹤猛地挣扎了一下,但也只是微小的挣扎,多余的动作让子宫被肉棒拉扯地错位,带来多余的疼痛。被强奸时的挣扎,其唯一的作用就是助长入侵者的气焰

“只有在提到瑞鹤时才肯好好听我说话吗?真是令人伤心呐,不如别想你那个令人操心的妹妹了,跟我接个吻吧~”
预料到翔鹤的态度会很坚决,大黄蜂也做好了准备,她用双指劫持了翔鹤的舌头,故意将它禁锢在上下牙之间,迫使翔鹤张开嘴。即使在强吻中,这种做法也算得上非常下流且恶劣了。
但她再次失败了,翔鹤狠狠咬了她的手指,连同自己的舌头一起。鲜血汩汩流出,将整个口腔和牙齿都染成红色,看起来非常可怖。
“啧……早知道该带个口枷来的”
大黄蜂怏怏地舔了舔指尖的血迹。这手指方才也侵犯过翔鹤的嘴,所以这也可以算得上间接接吻吧?她在心底自我欺骗式地安慰自己。
被败了兴致的大黄蜂没心情再调情了,她心底隐隐约约明白,自己不够资格得到翔鹤的吻,并且从此往后永远都不会有机会,莫名升起的挫败感让她心烦意乱。她不动声色地瞟了一眼门口,虽然看不到瑞鹤的表情,但她估摸着瑞鹤应该也快忍不住了。
明明肆无忌惮地享有她的爱,却不敢主动回应,真是个胆小鬼。大黄蜂在心底轻蔑地评价道,倒要看看你能忍到什么时候。

下一刻,一记耳光落在翔鹤的脸上,口中的血顺着力的方向飞溅出来,落在洁白的床单上显得触目惊心。翔鹤被这毫不留情的一巴掌打蒙了,大黄蜂的施暴却没有停下,又是一巴掌扇在另一侧脸颊上。
“你在干什么?!”
翔鹤低声质问。以她的视角,大黄蜂的举动真是莫名其妙。索吻被拒了就气急败坏地打人?
“慰安妇就给我有点慰安妇的自觉啊!”大黄蜂刻意大声宣扬道,这个声音,恐怕站在门外的瑞鹤也能听得一清二楚。
“既然你进了这个房间,那你的身体就应该完全为我服务,供我取乐!连这点觉悟都拿不出来吗?”
“你在发什么神经?!”翔鹤狠狠捏住大黄蜂的肩膀,指甲嵌进肉里。“给我小声点”
“呵!”肉棒用力一顶,翔鹤便失了力,手指无力地滑落。现在,占据绝对主导权的是大黄蜂,翔鹤没有能力反抗任何暴行。没能接吻也只是因为大黄蜂没有用更强硬的手段逼迫她,而不是因为她真的能够对抗大黄蜂——翔鹤自己也很清楚这一点。她现在能做的,只是眼睁睁地看着大黄蜂的行动,然后全部承受下来。

门外仍然没有动静。
“还不够吗?”大黄蜂低声喃喃。
“什么?”翔鹤没有听清大黄蜂的低语,但后者用行动给出了回应。
“唔呃!……咳、咳……”重重一拳砸在翔鹤的小腹上,不仅是子宫,所有脏器都受到冲击,反射性一缩,大黄蜂自己都爽得嘶了口气。
“呃……咳咳……”剧烈的疼痛让翔鹤说不出话,她想伸手去阻拦,但大黄蜂来者不拒,连着她的手掌和小腹一块砸,指节几乎被击碎。残酷的虐腹没有停下,大黄蜂一拳又一拳猛击翔鹤的小腹,原本白皙的肌肤染上青紫。
“嗬啊……不……呜呜……停……”细弱的声音低低地哀求着,生理性的泪水从眼角溢出,任谁被这样残忍地殴打都会下意识求饶。掌击的力隔着少女柔软的身体已被消去大半,落在肉棒上变成了稍显激烈的按摩,穴肉也因为身体的疼痛而自我保护性地收缩着,比任何时候都咬合地更紧。这对大黄蜂自己来说算是很畅快也很难得的性爱体验。
但她毕竟不是什么心理变态,看到翔鹤这样痛苦的哭泣还能可耻地性欲高涨。
(瑞鹤那家伙怎么回事?……哈,算了,收手吧)

“够了!”正当大黄蜂打算放弃时,伴随愤怒的踹门声,瑞鹤闯了进来。大黄蜂也非常及时地住手了。
“瑞鹤?”翔鹤望向来人的方向,模糊的泪眼让她看不清对方的表情,但能感受到瑞鹤的愤怒。
瑞鹤狠狠剜了一眼大黄蜂,视线落在翔鹤身上,如玉的肌肤上突兀且狰狞地覆上大片青紫,几乎渗出血迹,它们叫嚣着放肆地宣扬自己的存在,冲击着瑞鹤的视野,碾碎她的理智。
她后悔了,该早点闯进来的,让姐姐白白受了这么多伤。
“啪!”一个响亮的巴掌落在大黄蜂脸上。一个巴掌当然是不够的,虽然瑞鹤很想好好和她掐一架,但当务之急是带走翔鹤。瑞鹤抓起翔鹤的手腕,想拉走她。
“啊!”短促的痛哼。翔鹤也想要离开,但大黄蜂膨大的龟头仍死死卡住宫口,强行拉扯只会牵引拉伤子宫。
“真是抱歉,你的姐姐似乎暂时还走不了呢”大黄蜂带着笑意的语气中没有丝毫歉意。
“……”瑞鹤咬牙,她气的发抖,抓着翔鹤的手不自觉的捏紧,把翔鹤捏得生疼。
尴尬的局面,瑞鹤不想放手,大黄蜂也没法脱身(物理上)。
最终翔鹤先做出了妥协:“你先松手吧,瑞鹤。”
“但是!”
“这是我的任务,况且,不让她射出来的话,我也走不掉。”
“唔……”瑞鹤愤愤地盯着大黄蜂,后者则回以胜利者的微笑,但她还是听话地松开了手。

大黄蜂毫不客气地一把将翔鹤夺了回来,如一个飞机杯般套弄着。翔鹤已经无力做出反抗,只能随大黄蜂的节奏上下沉浮,她并不想把双手搭在大黄蜂的肩上,尤其是在瑞鹤面前,但她不得不这样来稳住自己的身体。
“翔鹤的身体真的超级棒呢!瑞鹤你有试过吗?”
瑞鹤没有回答,如果回应反而是顺了大黄蜂的意。她只是死死地盯着大黄蜂,捏紧了拳头。
“不要用那么可怕的眼神盯着我嘛,我又不是第一个和她做的”
肉棒扑哧扑哧地搅动着小穴,淫靡的水声连站在一边的瑞鹤都能听得一清二楚。翔鹤只能尽力压抑自己的呻吟,这交合发出的水声实在是无能为力。
“瑞鹤……呜!……你,还是先出去吧”虽然瑞鹤没做出任何反应,但她心里一定不好受,况且,翔鹤也不希望被瑞鹤看见自己这副样子。
“不,我就在这里等着。”瑞鹤摇摇头,仍然是凶狠地盯着大黄蜂,她不敢看姐姐,她怕自己忍不住上去给大黄蜂一拳。
“你是怕我对你亲爱的姐姐做出什么过分的事吗?不会的啦!你瞧,我现在艹得很开心,翔鹤她也很开心,对吧?”
翔鹤淡淡地把头撇开,她不愿看大黄蜂一眼。后者倒也不生气,更用力地捣弄起来。
“该说是幸运还是不幸呢,翔鹤竟然是天生的病毒耐受体,但却因此成了公用泄欲器,哈哈!”
肉棒随着主人的语气变得愈发激昂起来,兴奋地套着子宫在翔鹤体内四处探索。
“可惜瑞鹤你没机会尝尝这个超赞的名器小穴呢~要不要考虑感染病毒,享受姐姐大人的泄欲服务呢?”
“噗——”非常夸张的射精的声音,畅快地射完一通后,龟头终于稍稍缩回去一些,可以从子宫里拔出来了。瑞鹤连忙抱住翔鹤,转身带她离开。过量的精液还汩汩地从小穴里流出来,有些落在地板上,有些落在瑞鹤的衣服上。
“哇,走得真急,再多让我看看色情的翔鹤嘛~”大黄蜂站起身,伸了个懒腰。
“这次做的可真爽快啊,不过这几天可得注意点,别让瑞鹤给逮到了……”
做了这么过分的事。这大概会是大黄蜂和翔鹤的最后一次做爱了,但她倒是看得很开——反正本来就得不到翔鹤的心,狠狠地得到身体也不错,还顺便给姐妹俩的感情添了把火,何乐而不为?


瑞鹤抱着翔鹤回到了两人的房间,她将翔鹤放入了浴缸,并取来了一些治疗瘀伤的药。瑞鹤细心地为翔鹤清理身上的痕迹、擦水、上药。但整个过程都很沉默,除了触到伤口时翔鹤会发出压抑的痛哼以外,两人都没先开口说话。
率先打破沉默的是翔鹤。
“瑞鹤,我不是说过不要靠近那个房间吗?”
“但是!如果我不来的话,姐姐你就……”
“那是另一回事,”翔鹤温和又严肃地打断了她,“我现在是在问,你为什么会在门口?我知道的,你从开始后没多久就待在门口偷听了,是计划好的吧?”
“是……我知道你和大黄蜂关系不和,很担心她对你做一些不好的事”
“唉……”翔鹤无奈地叹了口气,瑞鹤的突然出现叫她又惊又喜又后怕,“再怎么担心也不能以身犯险啊,和我做爱的舰娘们都是性欲高涨到影响作战的地步,你这样贸然靠近,万一被袭击了怎么办?”
瑞鹤抬起头,语气非常委屈:“姐姐你担心我,但这份心情,我也是一样的啊!”
“姐姐你总是很照顾我,替我承担一切,但我也想为姐姐做点什么啊!”
“瑞鹤,你……”翔鹤惊恐地盯着瑞鹤的胯下,那里有什么正在勃起。翔鹤慌忙掀开裙子,赫然是一根肉棒。
“怎么回事?你被感染了?被谁强奸了吗?怎么会这样……”翔鹤懊恼又焦急地抓着瑞鹤的肩膀询问道,眼中满是担心和自责。
“不,没有……”瑞鹤搜索着记忆,她想起了之前自己偷亲姐姐的事。“可能,可能是因为我前几天忍不住吻了姐姐。”

“啊,原来是被我感染的……真是抱歉呢,瑞鹤,这几天又害得你担心,又害得你被感染,果然从一开始我就应该去住隔离舱。”
翔鹤低下了头,语气满是愧疚。她蹲下来握住那根肉棒,温柔地服侍起来。
“被病毒强制催情一定很难受吧?没关系,我会帮你的”
“不,不要啊……这种事情……”
“虽然在任务之外,而且对妹妹做这样的事也不太好”
“等等!唔,姐姐……你已经很累了,不用再……”
瑞鹤想要推开翔鹤,但却被姐姐专心的侍弄搞得浑身发软。
“没事的,我已经习惯了,就像之前那样做就好了,交给我吧”翔鹤安抚着瑞鹤,帮她口交。
“像之前那样做……对姐姐来说,我和其他舰娘是一样的吗?”病毒作祟,将瑞鹤的思维往极端的方向扯,让她忽视了翔鹤关心的本意。
“瑞鹤……唔!”龟头猛地冲进喉口,将她的话语打断。
“我明明,一点儿也不期待这种事!”但是做起来却好开心,即使没能和姐姐坦明心意,我也享受着和姐姐做爱吗?

“唔唔……呼啊……”
虽然哭泣着,但瑞鹤摆腰的动作可一点儿没慢下来,翔鹤的声带徒劳地振动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是给龟头做了按摩。粗暴的侵犯无论承受过多少次都没法适应,虽然翔鹤很想笑着安慰瑞鹤,但喉咙被呛得难受,强行微笑表情也会被扭曲。于是她抱住了瑞鹤的腰,紧紧地,抽插也随之暂停。
更进一步,再往前一点,想要更用力地抱住瑞鹤,尽管这会让肉棒更深地侵入食道,但没关系,接受妹妹的全部,这本来就是姐姐的职责。
翔鹤的拥抱没能唤醒了瑞鹤的理智,反而让她更加暴躁了。瑞鹤猛地将翔鹤按倒,肉棒顺着力道侵犯进更深处。
“唔!”粗暴的动作无意中按在了翔鹤腹部的瘀伤处,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
“咳咳……呃……”高强度的口交把她的喉咙折磨得不成样子,呻吟都变得沙哑微弱。
“我可是……非常喜欢翔鹤姐的啊!”
令人感动的告白,可惜瑞鹤现在做的却是宛如野兽般粗鲁的强奸。
龟头一阵滚动,炽热的精液射在了翔鹤的口中,来不及吞下的部分从嘴角和鼻孔中流出,粘稠地滴落,看起来狼狈极了。
“咕……咕噜……”翔鹤可能想说些什么,但呼吸和声音都被精液糊住了,只能发出冒泡似的咕噜声。
瑞鹤也没打算给翔鹤喘息的机会,她把翔鹤按成后入的姿态,一口气将肉棒轰入,也许是因为被开发过,第一次撞击就很轻易地打开了宫口。
“这里留下了很多人的痕迹呢,要好好清理干净才行……”
瑞鹤拉住翔鹤的双手反剪到背后,迫使她上半身悬空,只能依靠嵌入小穴的肉棒稳住身形,被动地将肉棒吃得更深。身体的动作自然也不受翔鹤自己控制了,无论是拒绝还是迎合,她都无法做出任何回应,只能随着瑞鹤的动作晃动着。
翔鹤的身体似乎对瑞鹤的侵犯格外敏感,不仅穴肉讨好地围了上去,子宫也谄媚地降了下来。对于两情相悦的恋人来说这当然是很好的反应,但对现在的翔鹤来说这并不是什么好事,毫不节制的快感的冲击使本就脆弱的精神摇摇欲坠,她努力抗击着这份快感,免得身体出于自我保护而昏死过去。

被病毒驱动着,被愤怒吞没理智的瑞鹤并没有发现现在的姐姐格外脆弱,她潜意识里还是认为这是那个会一直保护自己的无坚不摧的姐姐,因此也毫无保留地将所有情绪都宣泄给她。
“咳咳……瑞鹤……”翔鹤勉强地开口,可惜声音太过微弱,完全没能传达给瑞鹤。
“里面,还有里面也要清理一下……”瑞鹤魔怔似的喃喃自语着,托住翔鹤的小腹,龟头愤怒地撞进子宫。
“呃!……呜啊……”翔鹤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却被瑞鹤当作是挣扎,臀肉惩戒性地挨了一巴掌。
“姐姐,你要拒绝我吗?唯独拒绝我吗?”蛮不讲理的质问,而且完全没有给翔鹤回答的机会,只是单纯的宣泄。只要稍微保留一点理智,想想就能明白:翔鹤何时拒绝过她?
“呜——”翔鹤颤抖着摇头,呻吟几乎染上泣音。
仅仅是这些还不够,完全不够!很多人都和姐姐做了这些,我想成为姐姐的特别的人……
宫口箍住冠状沟,龟头在子宫内部胡乱撞击着,像头失控的野兽。子宫原本的位置在肚脐下一点,虽然也有弹性和柔韧度,但像个飞机杯一样被随意顶来顶去显然是不行的。肉棒可不管这些,它只顾着往里顶着,深入、再深入,恨不得占据翔鹤体内全部空间。
“唔……呕——”胃被顶得发疼,一阵抽搐,翔鹤捂住嘴,还是没能阻止胃里的精液顺着食道逆流而上,冲出喉咙的堵截,冲破牙关。白浊的精液混杂着胃酸,看起来更加浑浊了。翔鹤的喉咙也被胃酸烧哑,只能发出低喑的嘶声。

“抱歉了,翔鹤姐,我要射在里面。”虽然是道歉,但语气不容拒绝,这只是宣言罢了,通知翔鹤做好被内射的准备。
“呜啊啊——”本就惨遭蹂躏的子宫再一次遭到精液的冲刷,冲击的力道和滚烫的温度让翔鹤浑身发抖。瑞鹤终于松开了她,拔出肉棒。
失去支撑的翔鹤趴倒在床上,腹部的瘀伤被床板硌得生疼,但她甚至没有力气再翻个身。头发在粗暴的性爱中被扯得杂乱不堪,身上满是刺目的红痕,手腕被捏得发软,几乎抬不起来。翔鹤浑身上下都脱了力,只有子宫和阴道应激性地痉挛着,连呼吸都变得细微。白浊的液体混着一丝血色从穴口缓缓渗出,沿着阴唇滴落到床单。这不是处子之血,是过度的粗暴性交导致的出血。
现在的翔鹤宛如一朵破碎的莲,从污浊中挣扎而出,又再度被染上污浊。哪怕她在下一刻死去,似乎也不是件值得意外的事。

射完了的瑞鹤终于恢复理智,她后知后觉的意识到自己做了怎样的混账事。
“对,对不起……翔鹤姐,我……”瑞鹤哭喊着后退,慌忙逃跑。
“瑞鹤……”翔鹤想要叫住瑞鹤,但喉咙哑得几乎发不出声音,她强撑起虚弱的身体猛追几步,从后面抱住了瑞鹤。
“瑞鹤!不要逃……”翔鹤的下巴伏在瑞鹤的肩上,刚才的动作让她本就疲惫不堪的身体雪上加霜,现在所有的力气都用来组成这个拥抱紧紧环住瑞鹤,她不得不将大部分体重托在瑞鹤身上。
“我暂时没法大声说话,所以安静点听我说好吗?”
瑞鹤压抑着哭泣,重重点了点头。
“瑞鹤永远是我最重要的妹妹。不论我和其他舰娘做了什么,这一点都绝对不会改变。我们相伴而生,经历了相同的岁月,不论形式有多扭曲,我们也不会分离。所以,别从我身边逃开,瑞鹤。”
翔鹤的声音仍然是沙哑得有些难以入耳,但语气正如往常的她一样,坚定、温柔,有着令人信服的力量。
翔鹤将泣不成声的瑞鹤转了过来,吻去她的泪。但瑞鹤却哭得更厉害了,汹涌的泪水几乎止不住。于是翔鹤转而吻上她的唇,一开始只是唇瓣相碰,然后越吻越深,直至津液交融。这是个安慰的吻,也是个互诉衷肠的吻,亦是承诺,两人都是初吻,但却格外投入,像是往里面倾注了一生。

漫长的吻后,瑞鹤终于不再哭泣。
“这段时间让你这么难受,对不起呢。请再忍耐一会儿吧,等到解药出来,瑞鹤也能恢复的。”翔鹤抱着瑞鹤的脑袋,安抚着她。翔鹤大概是为自己这段时间冷落了妹妹而感到抱歉吧,但瑞鹤索求的却不是这份歉意。
“晚安,瑞鹤。”
也许是因为今天太过疲惫,翔鹤很快就陷入了熟睡。心疼的同时,瑞鹤也有些庆幸,她可以毫无顾忌地注视睡着的姐姐,可以不必纠结二人的关系,可以毫不掩饰自己的心意。
她盯着翔鹤的唇,心中升起了想吻上去的欲望。她回忆起方才那个吻的味道,甘甜的、令人留恋的姐姐的味道,让她不想放开。
啊,是这样啊——瑞鹤终于明晰了自己的心意——我深爱着姐姐。

尾声
解药终于研制成功,futa病毒被遏制了。翔鹤也不用再执行慰安任务。
“太好了瑞鹤!这下终于变回正常了呢!”翔鹤开心地轻拍着手。
瑞鹤却突然叩住翔鹤的后脑勺,搂住她的腰,然后吻住了她。翔鹤一惊,但没有推开瑞鹤,顺从着她的动作。
“瑞鹤?”翔鹤困惑地望着妹妹。怎么回事,难道病毒没有祛除干净吗?还是说后遗症?
“我爱着翔鹤姐。”
“欸?!”突然被告白的翔鹤又惊又喜。
瑞鹤进一步将翔鹤推倒,抚上她的乳头,手指探进内裤。那里很快就湿了,翔鹤的身体总是为瑞鹤做好了准备。
“无关乎病毒,也无关乎任务什么的。我只是单纯因为喜欢翔鹤姐,而想做这种事。”
“哈啊、嗯……啊啊……”快感让翔鹤几乎无法思考,更何况是这么重要的事。
见翔鹤没有抗拒的意思,瑞鹤将她轻轻放倒在床上,脑袋埋进私处,温柔地吻了一下阴蒂。
“但是,我对翔鹤姐做了很过分的事,对不起……”瑞鹤一顿,停下了动作,抬起头,眸中溢出泪水,一下子把翔鹤弄慌了。
眼看瑞鹤又要哭出来了,翔鹤慌忙捧起她的脸,“没关系哦,瑞鹤……”翔鹤蹭了蹭瑞鹤的鼻尖,露出一个幸福的笑容。
“因为我现在,特别的开心呢!”



幸好在写之前看了动画,不然就要二设入脑把赤城写成艹完就跑的屑女人了。把大黄蜂写的这么坏对不起,但是总有人要当黄毛为什么不能是你呢对吧?把曙写成短小早泄稀薄对不起,这个真的只是我的恶趣味所以真的对不起。
另:瑞鹤和翔鹤doi那部分原来写的是口交完瑞鹤就恢复了理智。但这样好像不够刺激啊好想写angrysex啊,而且把瑞鹤写成早泄好像也不太合适?于是改成做到了最后被嫉妒心爆发的瑞鹤狠狠中出了。

小说相关章节:wou沃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