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A爱O，无futa。AO在18岁前不会有发情期/易感期。
*标记必须在AO双方自愿的情况下完成

千早爱音的分化比其他人都晚得多，十八岁那年夏天，信息素才刚刚稳定成香甜的草莓味。新的生理阶段让她又好奇又难耐，可周围却没有同龄人可以诉说。
某个失眠的深夜，她蜷在宿舍床上滑动手机，误点进一个黑色背景的论坛链接。屏幕上跳出的页面充斥着陌生的术语——“Dom/sub”、“安全词”、“责罚与奖赏”。爱音困惑地皱了皱眉，正准备退出时，一个帖子标题吸引了她的目光：

【寻找服从性高的小狗】温柔Dom寻求长期sub，仅限Omega，信息素偏好果香系。

鬼使神差地，爱音点了进去。发帖人ID是“N.S.”，头像是几支看起来价格不菲的化妆品。帖子要求应征者详细描述自己的信息素、性格、以及为何想要建立这样的关系。
爱音查看了一下发帖记录，贴主之前就已经在论坛上活跃了一段时间，透露过信息素和几张不露脸的照片，所以有不少追随者。
回帖的人很多，但楼主只在几个楼层中留下了简短的回复，大多是对礼貌的赞赏或温和的拒绝。
爱音的心跳莫名加快，并不是因为所谓BDSM这样令人脸红心跳的关系。而是因为贴主本身，这个“N.S.”，几张看似随意的照片、只言片语的交涉中，似乎就能窥见其诱人的底蕴。

爱音的呼吸不自觉变得粗重，草莓信息素弥漫开来，带着Omega青涩的躁动。
她注册了新账号，在帖子回复页里，小心翼翼地写道：“我叫爱音，18岁，Omega，信息素是草莓味。我……我不知道自己是否适合，但您的帖子让我很好奇。我喜欢被温柔地引导的感觉。”发送前，她反复检查了三遍错别字。
回复在第二天傍晚到来。是N.S.的私信。

N.S.：谢谢你的回复，爱音。能告诉我更多关于你的事吗？比如你的喜好，你喜欢被如何称呼，你的界限在哪里。

爱音抱着手机，在床上辗转反侧。她详细地说了自己喜欢被夸奖，害怕被冷落，喜欢被亲昵地呼唤“小爱音”。关于界限，她犹豫了很久才写：“不喜欢dirty talk，也不要真的伤害我…”

N.S.：很诚实。那么从今天开始，你可以叫我“主人”。每晚九点前，需要向我汇报当天的心情和分享一件小事。能做到吗，小爱音？

“主人”这个称呼让爱音耳尖发烫。她环顾空无一人的宿舍，做贼似的打字：“我会做到的……主人。”
N.S.：好孩子。现在，拍一张你今天的照片发给我。不需要露脸。

这是第一个指令。爱音愣了愣，还是乖乖拍下照片，今天穿的是一件洋溢着青春活力的水手服。发送后，对方很快回复。
N.S.：很可爱哦小爱音。
很、很可爱……爱音把发烫的脸埋进枕头，身体却诚实地轻轻颤抖。她回复：“谢谢主人。”

N.S.——长崎素世，二十三岁，Alpha，信息素是醇厚的红茶味。她是一家上市公司的项目主管，白天穿着熨帖的西装裙，用优雅的微笑和进退有度的谈吐处理各种事务。夜晚，她坐在公寓落地窗前的单人沙发上，捧着红茶，透过屏幕调教着偶然捡到的小狗。

起初只是打发时间的游戏。素世享受这种无风险的掌控感：制定规则，给予指令，接收顺从的回应。爱音是个完美的初学者——羞怯但认真，听话却也不会太过拘谨，活泼得恰到好处，回复文字里总是不自觉地夹杂着语气词和颜文字，像真正的小狗在表达欢欣。

素世让她每天汇报，她就很认真地写：“今天心情很好因为专业课得了A！但是点的外卖被流浪猫偷吃了╯﹏╰”。
素世让她拍只穿着衬衣的照片，她虽然会发来一连串“啊啊啊好害羞”的抗议，但最后总会乖乖附上照片，角度笨拙，边缘偶尔会露出一截细白的腰肢。

屏幕上的关系持续了近两个月。素世游刃有余地掌控着节奏，从文字汇报到语音指令，从静态照片到短暂的语音通话。
爱音的顺从和日益增长的依赖，像一杯精心调配的红茶，初尝温润，回味却让人逐渐上瘾。素世发现自己开始期待每晚九点那个固定的汇报，期待看到粉毛小狗发来那些充满生活气息的琐碎日常和笨拙的撒娇。
一个周五的傍晚，素世携着傍晚的夕阳从办公大楼走出，揉着有些发胀的太阳穴，指尖无意识地点开了与爱音的聊天窗口。最新一条消息是爱音下午发来的，抱怨着周末的社团活动取消了，语气里带着点无聊的小失落。
素世看着那句“突然好闲哦……(｡•́︿•̀｡)”，唇角忍不住扬起一丝笑意。
她端起已经微凉的红茶抿了一口，醇厚的香气稍稍安抚了疲惫的神经。一个念头清晰浮现——是时候了。

S.：【小爱音，明天下午三点，方便见面吗？】
（附上了一个市中心高级咖啡馆的地址，那里气氛和谐安静，很受一些荷尔蒙正旺盛的年轻人的欢迎）
手机那头，正窝在宿舍床上刷视频的爱音几乎是立刻从床上弹了起来。
见面？和主人……线下见面？！
她盯着那条消息愣了足足一分钟，呼吸急促心脏狂跳，指尖都有些发颤地小心翼翼地回复：【真、真的可以吗？我……我需要准备什么吗，主人？】
N.S.：【穿得舒服些就好。记得戴上项圈，你之前给我看过的那个。这是第一次见面的小要求。】
项圈……爱音的脸颊瞬间烧了起来。她确实有一个之前因为好奇而买的黑色皮质项圈，带着一个小小的银色铃铛。她从未在人前戴过，只对长崎素世提了一下。
但现在，这是主人的命令。她深吸一口气，回复：【好的，主人。我会准时到的。】

次日下午，爱音提前了二十分钟到达咖啡馆。她穿着简单的白色连衣裙，外面套了件浅粉色的针织开衫，看起来热情洋溢又充满活力。爱音选了个靠里的卡座，双手紧张地交叠在膝上。
三点整，咖啡馆的门被轻轻推开。
一位年轻却成熟的女人走了进来，她穿着一身剪裁精良的米白色西装套裙，栗色的长发优雅地挽起，露出线条优美的颈项。她步伐从容，气质温婉却也疏离，叫人不敢主动上前；但若是被她主动靠近，恐怕也会忘了逃跑。
千早爱音也不例外，她就那样愣愣地看着女人不紧不慢地迈步逼近，一片醇厚温润的红茶香也随之将她包裹。
视线无法移开，慌不择路地撞上了那双沉静灿凉的雾蓝色眼眸。
一种命运般的直觉在呼唤：她就是那位主人……N.S.……
“长崎素世。”
蓝眸的女人开口，语气携着轻快的笑意，眯着眼睛颇为愉快地打量着面前可爱的粉毛小狗。
“对你的主人还满意吗，小爱音？”

爱音的大脑一片空白。主人……竟然是这样一位美丽到令人屏息、优雅又温和的Alpha。她比自己年长，显然已经步入社会，并且地位不低。
素世倒是很欣赏女孩这副紧张到快要缩成一团、满脸通红的模样，目光掠过脖颈上那个乖巧戴着的黑色项圈，眼底掠过一丝微妙的笑意。
线下看起来，确实像一只不知所措的害羞小狗呢……比屏幕上更加鲜活也更加可爱。

她缓步走到卡座边，在爱音对面坐下，轻声开口：“等很久了吗，小爱音？”
爱音猛地回神，慌忙摇头：“没、没有！主人……您、您请坐！”她下意识地想站起来，被素世一个温和的眼神安抚了下来。
“放松点。”素世招来服务生，点了两杯红茶，然后才将目光完全落在爱音身上，仔细地打量着。她的视线扫过爱音泛红的脸颊、紧抿的嘴唇、轻颤的睫毛，最后落在颈间黑色项圈上。“项圈很适合你。”她轻声评价。
爱音的脸更红了，草莓信息素甜得发腻，像得到主人爱抚的小狗。“谢、谢谢主人……”

红茶很快端上，氤氲的热气稍稍缓和了爱音紧张的心绪。素世并不急于推进，而是像普通朋友一样，问起爱音的学业、生活。她将谈话的节奏把控得很好，语气也温和而耐心，这让爱音逐渐放松下来，开始能够正常对话，露出虎牙闪亮的活泼笑容。
大约半小时后，素世放下茶杯，声音压低了些，亲昵地招呼道：“小爱音，靠过来一点。”
爱音的心跳漏了一拍，但还是顺从地微微向前倾身。
素世伸出手，指尖轻轻触碰爱音后颈的抑制贴，将它揭下，并从自己包里掏出全新的换上。微凉的指尖偶尔擦过爱音颈侧温热的皮肤，带来一阵细微的战栗。
“小爱音很可爱，”素世的呼吸压得很近，指尖被抑制贴沾了些许水迹，看起来有些过分色情。“但有些太大意了。出门的时候，要好好检查抑制贴哦？”
“……是，主人。”爱音咽了口唾沫，感觉喉咙有些发干。红茶信息素因为alpha的靠近而显得更加醇厚温暖，让人几乎要沉醉其中。

“好孩子。”素世奖励般地，用指腹轻轻摩挲了一下覆在腺体上的抑制贴。爱音浑身一颤，一股酥麻感从尾椎骨窜起，草莓信息素变得更加浓郁甜腻，甚至染上了一丝情动的媚意。她忍不住发出一声极轻的呜咽，漂亮的灰眸带着水色望向年长的alpha。
素世的眸色深了深。在omega忍不住莽撞地渴求更多前，她收回手，从包里掏出一只精美的礼盒递给爱音。
“今天就这样吧。你做得很好，小爱音。这是我为你准备的礼物，记得回到家再拆开。”
爱音慌张接下，忙不迭点头。回家拆封后，她惊喜地发现这是一只定制的项圈，是她与长崎素世提过的漂亮却昂贵的款式，那时的主人虽然看似不经意地将话题带了过去，却显然记住了爱音的喜好。项圈精致的皮革上镌刻着长崎素世的名字，还扣着一枚小巧的铭牌，铭牌上则刻着千早爱音的名字。
——简直像真的被豢养的小狗一样。
第一次线下见面，在一种温情又暧昧的氛围中结束。素世将分寸掌握得极好，没有越界，却让爱音的身心都更深地记住了她。

此后，线下的见面成了不定期的常态。有时是咖啡馆，有时是素世公寓楼下安静的茶室。偶尔，在爱音学校没有课而素世恰好调休的下午，她们也会去公园散步。
素世的调教是渐进且充满耐心的，考虑到爱音的年纪，各种玩法都会征询爱音的意见之后再进行。
爱音起初羞涩又笨拙，但素世从不严厉斥责，只会用略带遗憾的语气说“下次要做得更好哦”，或者用一次短暂却令人贪恋的抚摸作为安慰。
在爱音努力地学着做得更好之后，素世也从不吝啬夸赞与奖励。
年长者恰到好处的严厉和温柔，让爱音愈发沉迷，也愈发努力地想要取悦她的主人。

变化的节点，是在爱音突如其来的第一次发情期。
爱音本以为，自己的分化比其他人晚，发情期也会晚一些。但Omega的发情期却和其他同龄人一样如期而至，她变得脆弱、敏感，对Alpha信息素产生强烈渴求。
那天爱音恰好和素世在茶室。爱音的脸色随着茶水氤氲的热气逐渐泛红。素世本以为对方是害羞了，直到闻到空气中变得紊乱而酸涩的草莓信息素。
素世坐到爱音身边，关切地去探她的额头，后者则本能地依恋这份温柔，无意识地蜷缩起身体，不顾分寸地缩在素世怀里。

“主人……对不起，我好像……”爱音的声音带着哭腔，灰眸雾蒙蒙地望向素世，一颤一颤地很是可怜。
素世立刻明白了情况。她示意服务生送来毛毯和热水，自己则留在爱音身边陪护。
按道理作为alpha的素世此时理当避让，将一切交给beta服务生处理，以免自己被信息素影响冲动行事。但红着脸颊的小狗却无论如何也不愿放开主人，手指紧紧捏住对方衣角。
无奈，素世只得呆在爱音身边温声软语地哄。醇厚温润的红茶信息素带着安抚的意味将爱音包裹其中。

“别怕，小爱音。”素世的声音沉稳而温润。她伸出手，轻轻将颤抖的爱音揽入怀中，让对方靠在自己肩上。“我在这里。”
被熟悉的alpha的气息和体温包围，爱音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但本能的欲求并未得到安抚，她无意识地用脸颊蹭着素世的颈窝，那里是Alpha信息素最浓郁的地方。
素世注视着怀中脆弱的Omega，低头靠近爱音后颈那片红肿滚烫的、散发着诱人草莓甜香的柔软肌肤——那里是Omega的腺体所在。
比起不知什么时候才能送到的抑制剂，这种情况下显然是alpha的临时标记更有效。

“可能会有点疼，忍一下。”素世附在爱音耳边安抚，随后张开嘴，用牙齿轻轻刺破了腺体表面的肌肤。
“唔——！”爱音身体猛地一僵，短暂的刺痛过后，是Alpha信息素通过伤口直接注入腺体带来的强烈冲击和安抚感。
爱音并没有做好从属的觉悟，素世也没有永久标记的用意，那只是个临时标记。但足以在接下来几天内稳定爱音的信息素，缓解发情期的不适。
醇厚沉郁的红茶味信息素，强势而温柔地渗入爱音的血液，滚遍四肢百骸。犹如浸泡在温暖安全的泉水中，所有的焦虑不安都被缓缓抚平。
爱音瘫软在素世怀里，喉咙里哼出满足的细微呜咽，脸颊不自觉蹭着素世的胸口。

素世完成了临时标记，舌尖轻轻舔舐过依旧滚烫的腺体，留下些许湿意。她抱着爱音，感受着怀中Omega逐渐平复的呼吸和重新变得清甜安稳的信息素，心中却泛起一丝复杂的涟漪。
临时标记这种行为，在Dom/sub的游戏框架内可以解释为帮助，但却远远超出了素世对这段关系的预计——有一个瞬间，她是真的想要种下永久标记，将这只太阳一样闪闪发亮的粉狗永远留在身边。
但那是不行的，她不能这样任性地、冲动地、擅自地为千早爱音的未来作下决定。

那次临时标记之后，她们的关系似乎进入了一个更加稳定、也更加亲密的阶段。爱音对素世的依赖与日俱增，不仅仅是出于Sub对Dom的服从，也夹杂着少女朦胧而炽热的情愫。
素世成熟稳重、温柔漂亮，几乎满足了她对“完美恋人”的所有幻想。她开始不满足于仅仅在游戏中扮演“小狗”，她渴望更亲密的关系，渴望成为能站在素世身边的、平等（至少在情感上平等）的恋人。
但青涩又稚嫩的幼犬只敢小心翼翼地伸爪试探。素世是已经步入社会的精英，而自己只是个前途未卜的学生。素世会不会觉得自己幼稚麻烦，又或者只是把她当成打发时间的玩具？
彼此的不平等让两人之间的联系显得摇摇欲坠，这时常折磨着爱音，让她在享受亲近的同时，心底埋藏着不安。

素世的挣扎则更加隐晦而深刻。她明白自己对爱音的情感早已超越了最初预想的“打发时间的游戏”。她会因为爱音分享的趣事而微笑，会因为爱音无意流露的小情绪而费心安抚，会开始期待每一次见面。甚至……在独处时，会忍不住遐想更多。想象彻底标记她，让她从身到心都只属于自己；想象将她纳入自己的生活，而不仅仅是隔着屏幕或偶尔的约会。
但这不应该。alpha本能的恶劣占有欲让她感到危险。爱音还那么年轻，人生有无限可能，而她却想用卑劣的手段将对方圈住？
未能标记让她本能地感到焦躁不安，理智却告诉她不能迈出这一步。
矛盾的太平在素世心中左摇右晃。她开始有意无意地减少一些过于亲密的指令，话语中也多了几分不易察觉的疏离。但看到爱音因为她的冷淡而露出困惑受伤的眼神，看到她努力掩饰失落的笑容和焉焉不乐的虎牙，素世又觉得心弦一颤。

在这种微妙的氛围里，爱音的下一个发情期并没有寻求素世的帮助。而早早算好了日子的alpha也没有主动打电话过去，只盯着爱音的账号头像翻来覆去地看，输入框反反复复闪动，最终还是落入沉默。
年长者成熟稳重、心思深重，却因此踌躇不前举棋不定。年幼者青涩稚嫩、心思单纯，却因此热烈勇敢莽撞执着。
本该占据主导地位的alpha止步不前，omega也不介意抢步上前。

与长崎素世相遇之后的第三个发情期来势汹汹。滚烫的热流吞没了脆弱的omega，草莓信息素浓烈得仿佛熟透到爆出汁液，甜腻而淫靡，小腹处干烈灼烧着渴望被填满。
正在工作的长崎素世接到了来自千早爱音的电话，听筒里传来的声音因为情欲和哽咽而断断续续：“主人……求您……我好难受……”
尽管什么都没说明，但素世几乎瞬间就明白了状况，从意识迷蒙的omega口中问出地址后，她抓起车钥匙和外套就冲出了办公室，通过手机匆匆将剩余的工作交代给同事。

一边焦急地赶路一边温声软语地哄着电话那边几乎快哭出来的omega，向酒店管理证明了身份后便奔着房间去，刷开房门时，映入眼帘的景象让她呼吸一滞。
爱音蜷缩在床上，没有盖被子，只穿着一件单薄的白色吊带衬裙，裙摆很短，几乎遮不住什么。听到门口的动静，爱音抬起头望过来，脸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眼神迷离湿润像是落了水的幼犬。
素世这才发现，爱音头顶竟然还戴着一个粉色的狗耳发箍。在她身后，一条毛茸茸的粉色狗尾正随着她难耐的扭动而微微晃动！
素世认出来，这是她之前给爱音买的小玩具。粉色小狗将自己打扮成主人最喜欢的模样出现在她面前，很明显，这不是一场意外，而是刻意布置的“陷阱”，千早爱音以自己的发情期为诱饵，诱哄着犹豫不前的alpha主动迈前。

但即便明白了这些，此时此刻的长崎素世也不可能再转身离开。
浓郁的草莓甜香因Omega的发情期显得更加淫靡，勾引着面前的alpha。素世感到头晕目眩，本能叫嚣着占有和征服，要她扑上去将这个不知好歹的omega压在身下。
“爱音，你……”素世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主人……”喉咙里挤出小狗似的呜咽，爱音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来，几乎是踉跄着扑进了素世的怀里。她用滚烫的身体紧紧贴着素世，双手胡乱地抓着她的衣襟，仰起头，那双被情欲和泪水浸透的灰眸哀求似的盯着对方此时混乱不堪的蓝眸。
“我喜欢你……不是小狗对主人的喜欢……是爱音对素世的喜欢！想要只被你标记、想要只被你疼爱……请拥抱我、亲吻我……然后，标记我吧……”
不算很完美的告白，但真挚而热烈，顶着发情期的热潮将心意说出口实在太过勉强，爱音的腿都在打颤，不得不将大半体重倚在素世身上。小狗染着水色的灰眸仰望着主人，股间的尾巴随着身体的颤动不住蹭着素世的大腿，一副很是可怜的模样，叫人心软得一塌糊涂。

alpha是感性的动物，往往很难招架心仪omega的诱惑，可惜长崎素世不是。她的手僵在爱音腰间，迟迟没有动作。
如此汹涌的发情期，如此直白的“标记”的请求……爱音真的清楚自己在说什么吗？这强烈的渴望，有多少是出于发情期Omega的本能，有多少是源于Dom对Sub的依赖，又有多少是少女源于本心的爱恋？
她不能，至少不应该在这种时候，回应这份可能并不理智的告白。千早爱音可能不清楚这头脑一热作出的决定意味着怎样的责任，但长崎素世必须想清楚。
素世闭了闭眼，叹息似的轻轻摇摇头，强行压下源于本能的欲望。她温和地伸出手，轻轻抚摸爱音滚烫的脸颊，拭去她眼角的泪，声音仍如往常那般沉静：
“小爱音，先别说那些……你现在脑袋不太清醒。”她避开了小狗失落的眼睛，目光落在她不断溢出蜜液、隐隐浸湿了裙摆的下身，“别怕，我先帮你……处理发情期。其他的事情，等你冷静下来再谈，好吗？”
她没有回应那句“我喜欢你”，也没有回应“标记”的请求。犹如将自己摆正位置，她以主人的身份将爱音打横抱起，放在酒店的大床上。

她的心绪并不比爱音要稳定多少，也不知道哪个选择才是正确的。但她无法回应那双盛满爱欲的灰眸，她无法轻易做出可能改变两人命运的决定。而“处理发情期”，是一个相当合适的借口，可以让她暂时搁置那些问题。
爱音乖巧地缩在素世怀里，任由对方安置自己。聪明的小狗何尝不明白主人是在回避，一腔热情被浸入了冰水，一种将要被抛弃的恐惧和失落爬满心脏，但发情期带来的欲望却燃烧得更加猛烈。她背手遮住眼睛，呜咽着任由素世褪去她身上单薄的衣着。

浓郁的草莓甜香浸满了房间的每个角落，到处都充斥着Omega发情期特有的诱人沉沦的淫靡气息。千早爱音蜷缩在酒店洁白的大床上，单薄的白色吊带衬裙已被褪下丢在一旁，狗耳耷拉着一副无精打采的模样，毛茸茸的尾巴随着她的轻颤在臀缝间微微晃动，埋在体内的肛塞显然已经被发情期的体温煨得温热。
“爱音，”素世不可避免地受到Omega信息素的影响，声音比平时低沉沙哑许多，她垂眸俯身，伸手轻轻抚摸爱音滚烫的脸颊，“很难受对吗？”
爱音没有回答，只飞快地抬眼瞥了一眼素世，灰眸被情欲和泪水浸透，像只受伤的幼犬，可怜又可爱。她把自己缩得更紧了些，抗拒着素世的触碰。
素世叹了口气。发情期的omega如果没有及时得到alpha信息素的安抚，就会导致更为强烈的发情热，通常需要性行为才能缓解。而爱音的情况显然已经到了这个阶段。

“让我帮帮你，好吗？”并没有摆出主人的架子，素世温声哄着，指尖一缕缕地细细梳理着爱音汗湿的粉发。
但平日里很好哄的小狗此时却并不吃这招。爱音咬着下唇偏过头去，沉默地抗拒着，虎牙威胁似的亮出一点。
素世皱了皱眉，却没有强迫，而是慢慢俯身，释放出更多信息素。醇厚的红茶香气逐渐弥漫开来，温和地安抚着床上颤抖的Omega。
“嗯……”爱音的身体明显放松了一瞬，喉间溢出满足的呜咽。Alpha信息素的靠近确实能缓解发情期的焦躁，这是生理本能。但她随即又绷紧了身体，她所求的并不是这些——素世的温柔可能只是出于责任，而非她所渴望的爱。

素世察觉到这份抗拒，并没有像一般alpha一样用蛮力压制，迫使omega就范。她在爱音敏感的耳廓上落下一个轻柔的吻，温热的唇轻轻含住柔软的耳垂舔咬啃啮。爱音浑身一颤，呼吸明显急促起来，眼神也变得迷蒙起来。
“哈啊……唔嗯……”爱音无意识地喃喃着，手指抓紧了床单。
素世的吻一路向下。灵巧的手指划过不算丰满的乳肉，轻轻捏了一下，很软弹手感很好。乳尖早已因为情欲而挺立，呈现可爱的粉红色。素世低下头用鼻尖蹭了蹭，然后张口含住了左边的那点嫣红。
“唔！”爱音弓起背，双手下意识地插进素世的栗色长发中，却没有推开。
素世压得更紧了些，舌尖快速拨弄着乳尖，或是用唇瓣轻轻吮吸，偶尔还会用牙齿不轻不重地磨蹭，带来一阵阵夹杂着些微刺痛的快感。与此同时，她的手指也没有闲着，绕着圈抚弄着另一边乳尖，感受着乳珠在指尖下逐渐硬挺充血。
爱音的身体诚实极了，甜腻的呻吟不受控制地从唇间溢出，皮肤泛起诱人的粉红色。但她的心却还在挣扎，灰眸躲闪着不愿对上素世的视线。

素世细细亲吻着爱音的每一寸肌肤，从锁骨到胸腹，在腰侧敏感的地方留下湿热的痕迹。掠过平坦纤薄的小腹，她的手掌滑到爱音的大腿，轻轻拍了拍腿根，示意对方打开。
但本该沉溺于欲望的爱音却梦中惊醒般猛地绷紧了身体，她夹紧双腿，身体蜷缩起来，明晃晃地抗拒着素世的触碰。
不是对性行为本身的恐惧，而是对之后可能发生的事情的恐惧。
如果做了，如果长崎素世用这种方式帮她度过了发情期，那是不是就意味着……这件事结束了？她会履行责任，拒绝她的告白，结束这段关系，然后一身轻松地离开，彻底从她的生活中消失。

“不要……”爱音的声音带着哭腔，她摇摇头，粉色发丝黏在汗湿的额角，“不要这样……”
素世怔住了，第一次感到有些手足无措。
“爱音？”她并不明白爱音在抗拒什么，但仍然放软了语气安抚，“你很难受，让我帮你好吗？”
“不要！”幼犬绝望地呜咽着，像哭诉也像哀嚎。“做完之后呢？做完之后你就会走对不对？就会不要我了对不对？！”
泪水大颗大颗地滚落，爱音哭得浑身发抖，沉浸在悲伤里几乎要溺死。
“我没有不要你，”素世的心猛地一紧，伸手想擦去爱音的眼泪，“我只是……”
“只是什么？”爱音打断她，灰眸闷闷地锁着素世的眼睛，试图从那双埋着情绪的雾蓝色眼眸中寻找答案，“只是不想标记我？只是不想回应我的感情？你说等我冷静下来再谈……但假如结果是拒绝呢？我不要那样的结果……我不要被你丢掉……”
她说得断断续续，哭得几乎喘不过气。发情期将她的情绪变得异常脆弱，往日埋藏的情绪也一并点燃。

素世沉默了。她还是无法就这样答应爱音的告白——这是不理智也不负责的。不论爱音怎样抗拒，这个结论也不会改变。
但……
“我不会丢掉你，”素世终于开口，声音很轻，但很坚定，“无论如何，我都不会丢掉你，小爱音。”
爱音怔怔地看着她，被发情期折磨得昏胀的大脑好像不太能处理素世的话语。
“抱歉，如果你不配合，我只好用点过分的手段了。”素世轻声说，语气温和却也强硬，“具体的等一切结束后再说。但我保证不会丢掉你的，小爱音。”
她在酒店的柜子里找出一个开腿器，崭新、冰凉、坚硬。
爱音摇着头，挣扎着想往后退:“不要……”
发情期的omega实在很容易制服，素世很轻松地握住她的脚踝，将她的双腿分开。开腿器的两端固定在她的大腿根部，中间的可调节杆缓缓撑开，将爱音的腿固定成一个屈辱的M形。
爱音的下体已经完全湿透了，浅粉色的毛发被爱液浸得晶亮，两片软糯的阴唇微微外翻，露出里面湿漉漉的嫩红穴肉。小小的阴蒂早已充血挺立，像一颗熟透的莓果。穴口正一张一合，吐出透明的蜜液，渴求着吞吃些什么。
一种生理性的饥渴涌上喉咙，素世的喉咙滚动一下，随即俯身将脑袋埋入。

当温热柔软的舌头触碰到颤颤巍巍挺立的蒂珠时，爱音整个人都受不住地猛地弹了一下。
“啊——！”尖锐的呻吟脱口而出。
素世的技术确实很好。她没有急于进攻，而是先用舌尖轻轻拨弄阴蒂，将它从包皮中完全翻出来。随后用唇瓣配合着吮吸，舌尖每次都狠厉地碾过蒂珠将其压扁，吸得爱音不住弓腰。
“唔嗯……那里……哈啊……”爱音语无伦次地呻吟，双手不自觉地按住了素世的后脑。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波涌来，冲垮了她所有的抗拒和思绪。身体背叛了意志，诚实而贪婪地迎合着素世的动作。

素世细致地探查着爱音身体的每一个反应。当她用舌尖快速舔舐阴蒂时，爱音会猛地弓起背；当她用嘴唇轻轻含住吮吸时，爱音会发出甜腻的呜咽；当她将舌尖探入那个不断收缩的穴口时，爱音会颤抖着绞紧。
太敏感了，发情期的Omega身体敏感得不可思议，素世几乎不需要费太多力气，就能让爱音达到高潮。
她稍微调整了一下角度，舌尖微曲向上顶起，寻着一块略微凹陷的软肉狠狠一戳——
“呜啊——！！”沉闷而压抑的呜咽之后，爱音的身体剧烈痉挛，大量爱液喷涌而出，浇在素世的手上和脸上。
高潮来得又猛又急。爱音仰着头绷紧脖颈，项圈上的铃铛随着身体的颤抖发出细碎的声响。好一会儿才脱力地瘫软下来，蜷缩起身子低泣。

素世抬起头，擦了擦脸上的爱液。她看向爱音想确认对方的状态，却对上了一双含着水汽的愤懑又委屈的软灰色眸子。
爱音的下唇被自己咬破了，鲜红的血珠渗出来，虎牙软软耷拉着，显得狼狈又脆弱。
——这孩子还在犟。
“笨蛋……”素世轻叹一声，捏住爱音的下颌将一只口球塞了进去。
“这是为了防止你再咬伤自己，”素世的语气温柔但不容拒绝，“稍微配合一点，好吗？我保证，我不会丢掉你。”
也不知有没有听进去，幼犬发出一声闷哼，仍用那双湿漉漉的灰眸控诉地看着素世。
戴上口球后，爱音的呻吟变成了含糊的呜咽，再加上脸上未干的泪痕和唇角的血迹，看起来更加可怜，却也……更加色情。

摇摇头驱赶杂乱的思绪，素世俯身轻轻吻去爱音唇角的血迹。
手指探向早已湿滑高热的穴口，不算费力地，两根手指完全没入，在爱音体内细致地探索、扩张。拇指也没有闲着，正按压着那颗再次硬挺起来的阴蒂，用恰到好处的力道画圈。
“唔……唔嗯……”爱音扭动着身体，口球使她闷不住任何声音，含糊的呻吟从喉咙中溢出。身体再次被情欲点燃，尽管刚刚经历过高潮，但发情期的热度远未消退。
素世仔细关注着自己的动作带来的反馈，穴肉紧紧包裹着她的手指，湿热而柔软，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咕啾的水声。循着刚才口交找到的位置，刻意弯曲手指，用指节反复按压那一小片区域。
效果立竿见影，爱音猛地绷紧身体，小腹剧烈颤抖，大量爱液滚烫而粘腻地涌出。
素世知道她快到了，便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速度，同时俯身在爱音耳边，用气声低语:“不要怕，小爱音，我不会伤害你的……想要的都会给你的……”

明明是安抚的话语，爱音却反而流泪更凶。一种将要被抛弃的恐惧再次攫住了她，比之前更甚。如果连这样的亲密都只是出于责任，如果素世早就对她的聒噪和莽撞感到厌烦……
快感在累积，身体在渴求释放，但心却在往下沉。爱音呜咽着，望向素世的灰眸悲恸而哀伤。
在高潮即将到来的临界点，爱音奋力抬起双手在自己的脖子周围比划了一下，含糊的呜咽从口球中挤出:“……掐……我……”
想要被握住、想要被拥抱、想要被紧紧占有。哪怕是疼痛也好，想要素世的痕迹来确认自己的存在。

素世愣住了，她试探地将自己的另一只手掌覆在爱音的喉咙上。
“爱音……”素世的声音有些发颤，“你确定吗？”
爱音用力点头，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没入发间，灰眸倒是被泪洗得愈发晶亮。
素世沉默了。她知道自己不应该答应，这太危险了。但……
她望向那双灰眸，望见内里溢出的渴求。
短暂的犹豫后，素世缓缓伸出手，环住了爱音纤细的脖颈。触感温热，能感受到皮下脉搏的跳动，急促而慌乱，惶恐不安。
期待已久似的，爱音急促地点了点头。
素世的手缓缓收紧。
起初只是轻微的压力，然后逐渐加重。爱音的呼吸开始变得困难，胸口起伏加剧，但灰眸却越发神采奕奕，犹如炸裂前一瞬的短暂光亮。
与此同时，素世的手指还在爱音体内搅弄抽插，毫不懈怠地照顾着敏感点。
缺氧让知觉开始迟钝，意识好像也昏昏沉沉。身体的感触却愈发清晰，刻骨铭心。
缺氧让意识开始模糊，视野边缘泛起黑色。但在那片黑暗中，素世的脸却格外清晰——温柔的，担忧的，怜爱的。
就是这样。爱音想，如果能一直被素世这样注视……

她的身体开始痉挛，高潮来得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爱液从甬道深处大量涌出，浇湿了素世的手和身下床单。窒息的边缘，快感被无限放大，她在濒死的错觉中颤抖、哭泣、释放。
在爱音失去意识的之前，素世松开了手。新鲜空气涌入肺部，爱音剧烈地咳嗽起来，身体因为高潮的余韵和缺氧而不停颤抖。
素世快速取下了爱音的口球，然后将她紧紧拥入怀中。
爱音剧烈地喘息，泪水浸湿了素世的衣襟，明明气息不稳连话都说不清楚，她却很焦急地连咳带喘地开口:
“素世……还是……不愿意标记我吗？”

alpha沉默了一会儿，终究还是摇摇头。
“你还年轻，爱音。我暂且不会答应你的告白”
“不是因为发情期……”爱音艰难地开口解释，声音沙哑得几乎破碎，灰眸固执地仰望着素世，试图从那片雾蓝色的深海中找到一丝动摇。
“我真的很喜欢你，想要一直呆在你身边，想要你的标记……”喉咙逐渐哽咽，话语带上哭腔，草莓信息素变得酸涩而苦闷。

素世低下头，用指腹缓缓拭去爱音脸上的泪痕，叹息似的开口。
“我知道，小爱音，我知道。”
她将爱音搂得更紧了一些，让对方的脑袋靠在自己肩窝，手掌轻拍着爱音微颤的脊背。“你是个勇敢又真诚的孩子，敢于表达自己的感情，这很好。”

爱音一下子仰起头来，灰眸溢出些许期待。
“但是，爱音，你还很年轻。”素世继续说着，并没有躲开爱音过于热烈的视线。“十八岁，人生才刚刚展开，你接触的世界，你对感情的理解，甚至你的欲望和喜好，都可能在未来的几年里发生巨大的变化。而我们真正相处的时间……仔细算算，其实并不算长。”

她用指尖绕起爱音一缕汗湿的粉色发丝细细把玩。
“在这种时候，我很难确定，你此刻强烈的‘喜欢’，有多少是源于我们之间Dom/sub关系带来的新鲜感、依赖感，有多少是真正超越了这种框架的、源于本心的爱恋。”
她顿了顿，雾蓝色眼眸深深望进爱音湿润的灰眸里，“欲望和感情，有时候很容易混淆，尤其是在这样的关系里，尤其是在你这样充满探索欲的年纪。”

爱音想反驳，想大声说不是的，她分得清。可话到嘴边，却又哽住了。她想起最初对“主人”的好奇与悸动，想起每次完成指令后得到夸奖时的雀跃……这些，难道真的与“喜欢”毫无关联吗？她真的能完全剥离吗？
她毕竟也只是青涩稚嫩的幼犬。

素世明了爱音此刻的沉默。
“所以，我暂且不会答应你的告白，也不会给你永久的标记。”
爱音的瞳孔骤然收缩，灰眸泪汪汪的几乎要哭出来。
“但是，”素世话锋一转，“我能向你保证，在你感到厌倦、主动想要离开之前，我会一直做你的‘主人’。我不会主动中断这段关系。”
“我听过一种说法，BDSM关系里那种强烈的新鲜感和探索欲，平均大概两年左右就会逐渐褪去。”素世的声音很轻，却异常清晰，“爱音，我们定一个‘两年之约’吧。如果两年之后，当最初的新鲜感褪去之后，如果你依然觉得非我不可，依然坚定地想要以平等的恋人身份站在我身边，而不仅仅是作为一只听从命令的小狗……”

她微微凑近，额头几乎与爱音的相抵，温热的呼吸交织，红茶香也前所未有地亲昵。
“到那时，我就答应你的告白。不仅是标记，我会认真地将你作为恋人，考虑所有关于未来的可能性。”
素世的眼神并不比爱音平静，年幼者会感到不安，年长者又何尝不是呢？她也会恐惧，怕年轻的omega只是一时兴起，怕自己投入真心后换来的却是对方成长后的离场。

爱音敛眸咀嚼着这番话的用意。两年……听起来很长，长到足以让很多事情改变。但“一直做你的主人”这个保证，又像是一根将两人时刻联系的安全绳。而且，素世也给出了更进一步的允诺——只要千早爱音足够坚定，只要这份感情经得起时间沉淀。

爱音吸了吸鼻子，努力止住泪水。她抬起手抓住素世捧着自己脸颊的手腕，厮磨轻蹭着对方的掌心。
“两年……只要两年后我还是喜欢你，你就会答应，对吗？”她追问着，灰眸紧紧锁住素世的蓝眼睛。
“是的，我承诺。”素世点头，眼神坦然而坚定，“但前提是，那种喜欢，是清醒的、成熟的、经过了时间考验的‘喜欢’，而不是一时冲动或对DS关系的依赖。你能明白其中的区别吗，小爱音？”
爱音沉默了。她需要时间去消化，去分辨。但至少，她没有被判出局，比赛只是进入了加时赛，而规则由面前这只狡猾又温柔的狐狸制定。

“……我明白了。”良久，爱音才低声回答，她垂下眼帘，睫毛上还挂着细小的泪珠。“我会……好好想想的。也会……等到两年后。”
“好孩子。”素世似乎松了口气，她俯身在爱音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个温和的吻。
“现在，你需要休息。”素世结束了这个沉重的话题。她小心地将爱音抱去浴室，为她清理身体，用温热的湿毛巾擦拭掉汗水和各种液体。清理完毕后又将人小心安置在床上。
爱音乖顺地任由她摆布，像只大闹一番后累趴下的小狗。
素世将房间稍微整理了一下，拉上厚重的窗帘，然后回到床边，掀开被子躺到爱音身边，将她自然地揽入怀中。
“睡吧，我在这里。”素世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低沉而令人安心。
爱音蜷缩在素世温热的怀抱里，鼻尖萦绕着浓郁的红茶信息素，很快就在安心中坠入沉睡。

素世睡得没那么快，她望着天花板，雾蓝色眼眸在黑暗中明灭闪烁、波澜起伏。两年之约，对她而言，何尝不是一种考验？考验她的耐心，考验她能否克制住alpha本能的占有欲，考验她……是否真的能承受两年后可能出现的、另一种结局。
怀中传来爱音逐渐平稳绵长的呼吸声。素世低头，看着少女轻颤的睫毛与不自觉露出的虎牙，极轻地叹了口气，闭上眼将那些纷乱的思绪暂时压下。
至少此刻，这只莽撞又真诚的小狗，还在她的怀里。
而未来，还有两年的时间，去验证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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