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章：大狗倒刺

运动会刚散场。操场上还有零星的人在收拾器材，广播里放着已经过时的流行歌。我故意绕远路去公交站，经过器材室的时候，余光扫到了那条巷子。

老王蹲在巷口，手里拿着半根火腿肠，正在喂阿雄。

阿雄背对着我，正埋头吃着地上的食物。它的尾巴——那种粗壮的、像鞭子一样的尾巴——慢慢地左右摇摆着。它的后腿微微叉开，能看到腿间那团鼓鼓囊囊的轮廓，包裹在浅黄色的皮毛下，随着它吞咽的动作轻轻晃动。

我停住了脚步。

不是刻意的。但我的脚就是钉在了那里。

老王抬起头，看到了我。他眯起眼睛，嘴角浮起一个笑容。那个笑容里没有惊讶，好像他早就知道我会在这个时间出现在这里。

“小妹妹，”他说，“放学了？”

“嗯。”我说。

“过来。”他说，不是请求，是招呼。“阿雄今天心情好，让它跟你认识认识。”

我走过去了。我不知道为什么。或许是因为我的身体已经记住了那种被填满的感觉，像瘾君子记住了针头的触感。或许是因为，在那层文明的外皮下，我已经变成了一只在等待合适雄性的母兽。

我在阿雄面前蹲下。

它抬头看了我一眼，嘴里还叼着半截火腿肠。它的眼睛是深褐色的，瞳孔很大，里面倒映着我的影子。它的嘴巴张着，舌头垂在嘴角，口水混着肉汁滴在地上。

我伸出手，轻轻地，放在它的头顶。

它的毛很硬。比小黑的硬得多。像钢刷，像野猪的鬃毛。但它的体温透过那些硬毛传到我掌心，温暖而真实。

“它很壮。”我说。

“嗯。”老王站在我身后，声音从我头顶传来。“纯种狼犬配土狗，骨架大，耐力好。你看它那个胸——”他指了指阿雄的前胸，“比我的还宽。”

我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阿雄的胸肌确实很厚，两块大肌在皮毛下隆起，中间夹着一条深深的沟。它的前腿粗得像小树干，爪子大得像成年人的手掌。

“它几岁了？”我问。

“三岁半。正当年。”

正当年。这句话在老王的嘴里，说出来的时候，有一种特殊的意味。我感觉到他的目光落在我身上，但我没有抬头。

阿雄吃完了火腿肠，开始舔嘴唇。它的舌头很大，粉红色的，表面布满粗糙的倒刺，刮过它自己的嘴皮时发出沙沙的声响。然后它转过头，开始舔我的手。

那种触感让我缩了一下。

它的舌头上那些倒刺——不是光滑的，是粗糙的，像砂纸，像猫的舌头但更硬。它们刮过我的皮肤，带出一种微妙的刺痛感，像是被一片很细的钢丝刷轻轻刷过。

“它的舌头有倒刺。”我说。

“狼犬都有。”老王说。“那些刺是用来刮骨头上肉的。被它舔一下，能脱一层皮。”

我的手没有收回来。我让阿雄继续舔着我的手指、手背、手腕。那些倒刺在我皮肤上留下一道道浅浅的红痕，不痛，但痒，一种深入到骨髓里的痒。

我看着阿雄。

它也在看着我。

它的眼神里有种东西，不是人类的那种复杂——是一种更直接的、更原始的东西。它在闻我。它在用它的鼻子、它的眼睛、它的舌头，读取我身上的信息。

我身上的味道。
小黑的味道。
还有那种我自己特有的、雌性动物发情时分泌的气味。

阿雄的尾巴停住了摇摆。

它低下头痛，开始闻我的膝盖，我的小腿，我的脚踝。它的鼻子湿湿的，凉凉的，贴在我的皮肤上，沿着我的小腿往上移动，钻进我的裙摆。

我的呼吸停了一拍。

老王在我身后发出了一声轻笑。

“它喜欢你。”他说。

我没有说话。

我的手指蜷缩了一下，然后松开。我站起来，裙摆从阿雄的鼻子上滑开。它抬起头，看着我，嘴里发出一声低低的、像是询问的呜声。

“我要回去了。”我说。“晚上还有课。”

“嗯。”老王说。“路上小心。”

我转身，往公交站的方向走去。走出几步之后，我回头看了一眼——

阿雄还蹲在原地，看着我。老王站在它身后，一手插在口袋里，一手夹着烟，也在看着我。

他们的影子在午后的阳光下拉得很长，交叠在一起。

我转回头，继续走。

但我的手，在裙子的口袋里，紧紧地攥成了拳头。

我翘了下午最后一节课。

不是计划好的。但当我坐在教室里，看着黑板上的方程式，脑子里全是阿雄的舌头刮过我皮肤的那种触感时，我就知道这节课我是上不下去了。

我收拾书包，从后门溜了出去。

校园里很安静。大部分班级还在上课，操场上只有几个体育班的学生在跑步。我绕过教学楼，穿过那片已经开始枯黄的草地，走向操场边缘的工地。

工地上没人。挖掘机停在那里，像一头沉睡的钢铁巨兽。建材堆上用帆布盖着，风吹过的时候，帆布鼓起又落下，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

阿雄不在。

我站在那片空地上，四周看了看。没有。只有几只麻雀在钢筋堆上跳来跳去。

我蹲下来，坐在一摞砖头上，等着。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太阳又往下沉了一点，光线变成了橘红色。我的影子在地上拉得很长。远处传来下课铃声，然后是学生的喧哗声，然后又慢慢安静下来。

我开始觉得他不会来了。

我站起来，拍了拍裙子上的灰，正准备离开——

我听到了脚步声。

不是人的脚步声。是爪子在碎石地上行走的，那种细碎而沉稳的节奏。

我转头。

阿雄从建材堆的另一边走了出来。

它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像是在确认什么。它的眼睛看着我，耳朵竖着，尾巴微微扬起，不是攻击的姿态，而是一种——警惕的、试探的姿态。

“阿雄。”我轻声叫它。

它停住了脚步，距离我大约五米。

我们隔着那五米，互相看着。

然后，我做了那个决定。

不是用语言做的。是用身体做的。我转身，背对着它，双手撑在那堆砖块上，弯下腰，把屁股翘起来。我的短裙因为这个动作而向上滑，露出大腿根部，露出我穿的那条黑色蕾丝内裤。

我听到阿雄的呼吸变重了。

我的手指抓紧了砖块的边缘。

“过来。”我说。声音很低，但在这片寂静的空地上，足够清晰。

阿雄走过来了。

我能听到它的爪子踩在碎石上的声音，越来越近。我能感觉到它的影子覆盖在我身上。然后，我感觉到它湿冷的鼻子触到了我的大腿内侧。

它在闻我。

它的鼻子沿着我的大腿往上移动，停在我内裤的边缘。然后，它拱了一下，把鼻子顶进了我的双腿之间，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用力地嗅着。

我咬住了嘴唇。

“嗯——”

一声压抑的、不受控制的呻吟从我喉咙里挤了出来。

阿雄的舌头伸出来了。

隔着内裤，它的舌头抵在我的阴部上，用力地舔了一下。那些倒刺刮过布料，带着一种粗糙的、令人头皮发麻的触感，传到我的皮肤上。我的膝盖软了一下，几乎跪下去。

“啊——啊——阿雄——”

我的一只手从砖块上松开，伸到身后，抓住了它的脖子。它的毛很硬，扎着我的手心，但我没有放手。我把它拉得更近，让它的舌头更紧密地贴着我。

然后，我扯下了自己的内裤。

黑色的蕾丝顺着大腿滑下去，堆在脚踝上。我赤裸的下体暴露在午后的空气中，凉凉的，但我的内部是滚烫的。我能感觉到我的阴唇已经张开了，湿润的，等待着。

阿雄的鼻子再次贴上我的皮肤。

这一次，没有布料的阻隔。它的鼻子直接触到我的阴部，探进那道湿润的裂缝里，用力地吸了一口气。然后，它的舌头伸了出来——整条舌头，宽大的、厚重的、布满倒刺的舌头——从我阴蒂的位置，一路舔到我的穴口。

我倒吸了一口气。

那种触感。不像是人类舌头的柔软。那是一种粗糙的、刮擦式的触感，那些倒刺像一排排细小的钩子，刮过我最敏感的区域。我感觉到自己的淫水大量地涌出来，被它的舌头卷走，然后又是一下，更用力，更深。

“啊——啊——太多了——阿雄——舌头——你的舌头——”

我开始胡言乱语。我的手抓紧它脖子上的皮毛，指甲陷进去。我的屁股不自觉地往后顶，把自己的阴部更紧密地压向它的嘴。

阿雄的舌头开始更深入地探索。

它不再只是舔。它开始往我的穴口里钻。那条布满倒刺的舌头，像一条粗糙的肉色蛇，挤进我的阴道口，一点一点地往里推进。那些倒刺刮过我的阴道壁，带出一种又痛又麻的、让人几乎崩溃的感觉。

“进……进来了……舌头……进来了……”

我的身体开始发抖。我的手指已经抓不住砖块了。我整个人趴在那堆砖头上，屁股高高翘起，双腿大大张开，任由一条狗把它的舌头塞进我的阴道里。

它的舌头很长。比人类的舌头长得多。我感觉它在我体内探索着，翻搅着，舔舐着每一寸内壁。那些倒刺像无数把小刷子，刮过我的每一道褶皱，我感觉到自己开始收缩，开始痉挛——

高潮来得又快又猛。

我尖叫了一声，然后咬住了自己的手臂。我的身体弓起来，屁股紧缩，阴道剧烈地抽搐着，夹着阿雄的舌头。阿雄发出一声低沉的呜声，但没有把舌头抽出来。它让它留在那里，让我的高潮一波一波地冲刷着它，直到我的身体瘫软下来，从砖块上滑落，跪在地上。

我跪在碎石地上，大口喘气，下体还在微微抽搐，流出来的淫水浸湿了身下的泥土。

阿雄舔了舔自己的嘴，坐在我面前，尾巴轻轻地摇了摇。

我看着它。

它也看着我。

它的嘴角挂着透明的黏液——我的体液。它伸了一下舌头，把它卷了回去。

“你……”我喘着说。“你太会舔了。”

它的尾巴多摇了两下。

我低头，看着它的后腿之间。那团皮毛覆盖的隆起，此刻已经有了一部分突出。红色的，光滑的，从sheath里露出一小截，龟头已经充血，撑开了顶端的包皮，露出的尖端湿润而闪亮。

我伸手握住了它。

阿雄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但没有退缩。我握着那根已经半勃起的狗鸡巴，隔着那层松软的皮毛，感受着它在我的掌心里搏动。然后我把它从sheath里推了出来。

**完全露出的一瞬间，我终于看清了它。**

阿雄的鸡巴不是普通的形状。

它整体比小黑的长，大约有成年人的小臂那么长，但最惊人的不是长度，是它的表面。它的根部是光滑的，但从中间开始，一直到龟头下方，密布着一圈一圈的**倒刺**。

不是比喻。不是文学修辞。是**真的倒刺**。

那些刺大约有两三毫米长，颜色比鸡巴本身的深红色要浅一些，几乎是半透明的白色。它们向后倾斜生长，排列得非常整齐，像一排排鱼的鳞片，但触摸起来是硬的——不是骨刺的那种硬，更像是很厚的软骨。我用手指轻轻刮了一下，感觉到它们在指腹下立起来，像一群被惊醒的小动物。

“这是……”

我的声音发干。我的手指顺着那些倒刺的排列，从根部往龟头的方向抚摸——触感是顺滑的，倒刺顺服地贴平。但我逆着往根部摸的时候，那些倒刺全立了起来，刮过我的指腹，像一排排细小的钩子。

**这种结构只有一个作用：进去的时候不费力，出来的时候——除非它愿意，否则你根本不可能挣脱。**

这就是为什么那些故事里写的“被锁住”的感觉。不仅仅是knot的膨胀，还有这些倒刺。它们在插入时顺服，在抽出时张开，勾住阴道壁，每次移动都是一次刮擦式的刺激。

我看着那根布满倒刺的鸡巴，感觉自己的下体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既是恐惧，也是渴望。

“阿雄，”我轻声说。“你真的……是为操我而长的。”

它歪了歪头，像是在回答我：是啊，我就是。

我握住它，低下头，张开了嘴。

舌尖触到龟头的那一刻，我尝到了味道——咸的，腥的，带着狗特有的那种野性的麝香味。我的嘴唇包裹住那个光滑的、滚烫的尖端，然后慢慢往下吞。

那些倒刺触到我的嘴唇时，我的动作停顿了一下。

它们刮过我的唇内侧，感觉不像舌头那么尖锐，但那种存在感是无可忽视的。我深吸一口气，继续往下，让那些倒刺一根一根地滑进我的口腔，刮过我的舌面，刮过我的上颚。

“唔——”

我的喉咙被撑开了。阿雄的鸡巴比小黑的更粗，那些倒刺在进入的过程中紧贴着阴茎表面，但当它在我的口腔里移动时，我能感觉到它们微微张开，刮着我的内壁。

我开始上下移动。我的头一上一下，让它在我嘴里进出。每一次往深处吞的时候，那些倒刺都逆着刮过我的喉咙，带出一种古怪的、近乎疼痛的感觉。但每一次往外吐的时候，它们是顺着滑出的，只有轻微的刮擦感。

**进去的时候是礼物，出来的时候是惩罚。**

我吞得更深了。直到我的鼻子碰到它的腹部，直到整根鸡巴几乎完全没入我的嘴里。我能感觉到龟头顶在我喉咙深处，那个光滑的球状物撑开我的食管，我能感觉到那些倒刺密密麻麻地贴在我的舌头上，像一条布满牙齿的肉柱塞满了我的嘴。

我的口水开始大量分泌，顺着嘴角往下流。我发出呜呜的声音，眼睛泛出了泪花。

阿雄开始发出那种低沉的低吼。

它的身体绷紧了。我能感觉到它的鸡巴在我嘴里搏动，跳得越来越快。它的骨盆开始小幅度地往前顶，更深入我的喉咙。

我让它顶。

我用舌头压着那些倒刺，感受着它们在我的嘴里张开，刮过我的口腔内壁，带出一种刺刺麻麻的触感。我收紧嘴唇，用力吸吮，我的手握着它根部那团开始膨胀的knot，用指腹轻轻搓揉着。

阿雄的身体猛地僵硬了一下。

然后它的knot开始膨胀。

我能感觉到。在我的手心里，那团原本柔软的东西正在迅速变大，从一颗鸽子蛋大小膨胀到鸡蛋大小，还在继续变大。它的鸡巴在我嘴里变得更加滚烫，每一次搏动都像是在传递一个信号——

我要射了。

我没有松口。

我含住它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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