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包小说网p站小说-国外情色故事

首页 >p站小说 / 正文

把还在上高中的女网友调教成痴女,每天不戴狗链都没法出门

[db:作者] 2026-10-21 18:07 p站小说 7760 ℃
1

社交软件上刷到她的时候,那个账号干净得离谱。没有照片,没有动态,头像是个白色的云,简介只写了五个字——“想找人聊天”。我本来打算划过去,但手指顿了一下,点开了对话框。

“嗨。”我只发了一个字。

她隔了四十分钟才回:“嗨。”

这种账号背后一般都是两种人:要么是现实中太无聊,要么是太孤独。不管是哪种,对我来说都是好材料。

我没急着聊。第一天只说了几句,第二天问她在干嘛,她说刚写完作业。我问高几了,她说高二。我说那挺累的,她说嗯。每句话之间都隔着好几分钟,我不催,她说多少我接多少。

慢慢地,她开始说得多了一点。父母在邻市做工,每周回来一次,她一个人住,每天就是上学、回家、写作业、玩会儿手机睡觉。周末也不出门,因为不知道去哪儿。班里没有特别聊得来的人,她说话声音小,坐在第三排靠窗。

“体育课不想跑步。”她有一搭没一搭地抱怨。

“那你只要在家跑给我看就好了。”我打完这句话,等了三秒,点了发送。

她回了一个害羞的表情。

两周后的周六,我问她要不要来我这儿吃饭。她说会不会太快了。我说吃顿饭而已,我又不会吃了你。她发了个“切”,然后同意了。

我住的地方是老小区,六楼,没电梯,楼道灯有一盏是坏的。我提前踩过点,楼下只有大门口一个监控,进了单元门就什么都没了。

她比约定的时间早了十分钟到。穿着白色短袖和深蓝色校裤,头发扎了个低马尾,背着一个灰色的书包。站在门口的时候两只手捏着手机,指节有点发白。

“进来吧。”我侧身让开。

她犹豫了一秒,走进来了。

我关门的时候,顺手把反锁拧上了。声音很轻,但她还是听到了,肩膀缩了一下。

“你家挺干净的。”她说,眼睛不知道该往哪儿看。

“就一个人住,也不怎么乱。”我往厨房走,“先坐会儿,冰箱里有水。”

她没坐,站在客厅中间,看着沙发上丢着的一件外套。我从厨房出来的时候,她还在站着。

“紧张?”

“没有。”她说得太快了。

我走到她面前,她本能地想往后退,但后面是墙。我伸手把她耳边碎发拨到耳后,她整个人僵住了。她的皮肤很白,耳垂薄得透光。

“不是跟我聊天吗?”我低下头,凑近她耳边,声音压得很低,“现在可以更近一点聊了。”

她的呼吸一下子乱了,嘴唇动了动,什么都没说出来。

我揽住她的腰。校服裤子没有皮带,松紧带的,我一把就扯了下来。她终于反应过来开始挣扎,双手推着我的胸口,但力气小得像在推一堵墙。

“别——”

我没理她。内裤是白色的,纯棉,边缘有一圈小碎花。我把它跟校裤一起拽到膝盖,然后把她整个人翻过去按在墙上。她的脸颊贴着冰冷的水泥墙面,身体被压成一个弓形。

“第一次?”我一边解自己裤子一边问。

她没回答,但我感觉到她大腿在发抖。

鸡巴从后面顶过去的时候,碰到的是一片干燥紧闭的软肉。我用龟头分开阴唇,找到那个紧得几乎看不见的入口,一点一点往里挤。她吸了一口气,那口气卡在嗓子眼,变成一声极其细小的呜咽。阴道干涩,每推进一厘米都有股阻力把她往里吸,同时又往外推。紧绷的肉壁死死箍着我的冠状沟。

“疼——”她终于出声了,声音带着哭腔。

我没停。龟头触到一层薄薄的阻隔,我把她的胯骨按死在墙上,腰一挺,直接贯穿了。

她整个人弹了一下。额头抵着墙,汗把刘海粘在皮肤上,嘴张着,好半天才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喘息的“啊——”。处女膜撕裂的那一刻,她的阴道剧烈收缩,紧得我差点当场交代。血混合着极少量的透明液体,沿着大腿内侧慢慢往下淌,从膝盖窝拐了个弯,滴到地板上。

“会不会有小宝宝?”她在抽泣的间隙里断断续续地问出这么一句。

我按着她的腰继续顶,龟头撞上花心的时候她又是一声闷哼。“射进去就有了。”我说。

这句话让她阴道又猛缩了一下。我倒吸一口气,最后抽送了几下,精液一股一股灌进她子宫口。

拔出来的时候,混合着血丝的白色浊液从她微微张开的穴口往外淌。她瘫坐在地上,眼神失焦。校服下摆沾了一点灰,膝盖上有一块撞红的痕迹。

我去卫生间拿了条毛巾,拧了热水,蹲下来帮她擦。她缩了一下,但没躲。毛巾擦过大腿内侧的时候,她的皮肤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以后这就是我们的秘密。”我抱着她,下巴抵在她头顶。

她没说话,但我感觉到她点了一下头。

送她回去之前,我在路口给她买了一杯热奶茶。她接过去的时候没看我,但也没躲开我的手。我揉了一下她的头发,她的耳根又红了。

出租车开走的时候,她捧着那杯奶茶,眼睛望着车窗外。

整整三天我都没发消息给她。

这三天里,我没有更新动态,没有上线,什么都没做。

第三天晚上十一点,我正躺在床上刷手机,屏幕上方弹出一条消息。

“在吗?”

就两个字。

我隔了半小时才回:“在。想我了?”

然后过了几分钟,她发了一句:“你没事吧?”

我差点笑出声。她居然在担心我。

“我没事。”我打字,“你呢?还疼吗?”

又是长长的沉默。最后她回了一个“还好”,后面跟了一个兔子捂脸的表情。

“周末过来。”我直接打了四个字。

她没回好,也没回不好。但周六下午三点,我的门被敲响了。

这次她的校服换了深色的运动裤,头发披散下来,站在门口的时候没有上次那么僵硬了。我拉开门,她看了我一眼。

我没寒暄。直接把她拉进来,关上门,抱起她坐到沙发上。她跨坐在我腿上,校服下摆被我推到胸口以上,露出白色内衣。解内衣扣子的时候她小声说“我自己来”,我没让她。

手指从内衣下沿伸进去,握住她的乳房。不大,刚好一手掌握,掌心能感觉到乳头从柔软逐渐变硬。我用拇指和食指捻住她右乳尖轻轻搓揉,她整个人在我怀里抖了一下,头不自觉地往后仰,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一点牙齿。我低头含住她的左乳,舌头绕着乳晕打转,她终于没忍住,发出一声细细的“嗯——”。

“自己脱裤子。”我说。

她迟疑了一秒。但真的只有一秒。然后她从我腿上下来,站着脱掉了运动裤和内裤,叠好放在沙发扶手上。

我把她重新抱起来,让她看着我的手握住鸡巴,龟头对准她已经有一点湿润的穴口。“自己往下坐。”我命令。

她咬着下唇,双手撑着我的肩膀,屁股一点一点往下挪。龟头顶开阴唇的时候她眉头皱了一下,但这次里面够湿了,没费太大力就滑进去小半截。阴道内部温热而紧致。

“全部坐下去。”我把着她的腰往下按。

她“嗯——”地拉长了音,整个人软在我身上,脸埋在我颈窝里,呼出的热气全打在锁骨上。鸡巴被整根吞入,龟头死死抵住花心。

我开始动了。扶着她细窄的腰,把她的臀部托起再放下,频率由慢到快。她的呻吟随着节奏从喉咙深处往外溢,刚开始还压抑着,后来根本管不住。校服下摆随着身体的起伏不停摆动,两只不大的乳房在我面前上下晃荡,乳尖充血到深红色。

她清瘦,每一下顶入都能看到小腹隐隐鼓起微弱弧度。我伸手按了按那个位置,她整个人弹了一下。

“感觉到了吗?”我用力按着,“鸡巴就在这里。”

“……嗯……嗯……”她已经被操到说不出完整的句子。

我抱紧她加速冲刺,阴囊拍打她臀缝的声音混着交合处的咕啾水声,在安静的出租屋里响得格外清晰。最后一次深插,我把精液全灌进她身体深处。

喘息平复之后,她还趴在我身上,手指无意识地抓着我后背的T恤。

“……下周……我能再来吗?”她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能。”我揉了揉她的头发。

第三次见面的时候,我给她下了第一个正式指令。

“明天上学不许穿内裤。”

她刚被我操完,双腿还微微打颤,阴道里往外淌着精液,靠在床头喝我递过去的矿泉水。听到这句话,她愣了一下,嘴唇动了动,欲言又止。

“听到没有?”

“……听到了。”她低下头,耳朵红透了。

第二天晚上她给我发了一条消息:“今天体育课跑步的时候好怕被人看到。”

“看到了吗?”

“没有。但是我出了一身汗。”

“只是汗?”

她没回。过了五分钟,发来一张照片。照片里是女厕隔间的门板,镜头朝下,拍到她的小腿和脚踝。画面边缘能看到一片深色的校裤布料褪在脚踝处。

“我躲到厕所才敢看。流了好多。”

我看着手机屏幕,嘴角不自觉地扬起来。

第四次见面的时候,我让她把手机放在讲台桌下,偷拍坐在座位上的自己,双腿要微微分开。她发来的视频里能看到课桌底下膝盖紧紧并在一起,我回了一句“分腿”。几秒后膝盖打开了,露出深蓝色校裤裆部。我让她在镜头前用手指点了点裤裆中央的位置。

第五次——午休,让她躲进最里间的女厕,锁门,坐在马桶盖上自慰,全程录音。那段录音里,她先是细微的呼吸声,然后是布料摩擦声,然后是一声极轻的、压抑在嗓子里的呜咽。高潮来的时候她应该捂住了嘴,因为那声尖叫被闷成了类似小兽受伤时的低鸣。录音结尾有冲水的声音,然后是开门、锁舌弹开的声音。

第六次见面,我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盒子递给她。

她打开,里面是一条红色的细皮带项圈。皮子很软,金属搭扣在灯光下反着冷光。

“戴上。”

她抬头看我,眼睛里闪过一丝困惑,但手已经拿出了项圈。冰凉的皮带绕过她细瘦的脖子,搭扣咔哒一声合上,正正好圈住喉结下方一寸的位置。红皮子衬着她白得发蓝的颈动脉,我伸手勾住项圈轻轻往自己这边拉,她顺着我的力道仰起头,喉管拉出一条漂亮的弧线。

“从现在开始,你戴上这个才是我的东西。”我低头看着她。

她直直盯着我,瞳孔微微放大,嘴唇轻颤。过了很久,她才轻轻点了一下头。

那晚操她的时候,我一直勾着她的项圈往上提。她被迫仰着头承受每一次撞击,喉咙里溢出的呻吟被项圈微微勒住,变成了断断续续的气声。高潮来的时候,她浑身都在抽搐,阴道前所未有地剧烈收缩,花心喷出一小股滚烫的液体浇在我的龟头上。她双眼翻白,嘴巴张着却发不出声音,手指死死抓住我的手臂,指甲掐进肉里。

那是她的第一次阴道高潮。

高潮过去之后,她瘫在床上大口喘气,整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全是汗。我等她自己缓过来,然后拍了拍她的脸。

“知道这次为什么不一样吗?”

她摇头。

“因为你终于是我的母狗了。”

她听完这句话,愣了两秒。然后慢慢从床上爬起来,跪在我双腿之间,低下头,伸出舌尖,舔掉鸡巴上残留的混合液体。从龟头到根部,从左到右。舔干净之后她抬头看我。

“还要。”

从那天起,一切都变了。

她开始每天主动找我聊天。不是之前那种“在吗”的试探,而是直白的、毫不掩饰的发情。

“想你的大鸡巴了。”

“今天上课的时候一直在想上次那个姿势。”

“晚自习好无聊,想跪在桌子底下给你舔。”

我给她买了第二个项圈——黑色皮质,正面镶着一个金属D环,用来在操她的时候勾绳子。那条绳子的另一端握在我手里,每次从后面操她的时候,我会把绳子往后拽,她的脖子被迫后仰,背凹成一个极端的弧度,整个身体都绷得像一张弓。穴口被操得翻开,里面嫩红的肉随着抽插被带出来又塞回去,白色的细沫糊满了阴唇边缘。

第三个项圈是粉色的,蕾丝材质,中间缀了一个小铃铛。睡觉的时候戴,她只要稍微动一下头,铃铛就会发出细碎的响声。第二天早上她说一晚上醒了四次,每次都是铃铛吵醒的。

“那就别乱动。”我说,然后给她端了早饭。她赤身裸体地坐在餐桌前,脖子上系着粉色项圈,低头喝粥的时候铃铛叮叮响了两声。

我开始训练她像狗一样爬行。光着身子,只戴项圈,膝盖和手掌着地,从卧室爬到客厅,再爬回来。刚开始她爬得很慢,膝盖会疼,在地板上留下两块红印。做对了就奖励她用嘴含鸡巴,不含深,只用舌尖舔龟头;做错了就打一巴掌,手印落在屁股上,红印子半天消不掉。

有一次她爬的时候铃铛一直在响,我让她停,她说停不下来。我说那你就是狗摇尾巴了。她回头看我的时候脸红了,但嘴角是弯的。

我用嘴叼拖鞋、用嘴拿遥控器——她把这些东西从地上叼起来,爬到我面前,递给我。有一回我把拖鞋扔到冰箱顶上,她跪在地上仰头看,发现够不着,回头看我,眼神无助又委屈。我指了指餐桌旁的椅子,她就爬过去,用嘴咬着椅子腿一点点拖过来,然后爬上椅子把拖鞋叼下来。

“乖母狗。”我揉了揉她的头发。

她眯起眼睛,把脸贴在我手心里蹭了蹭。

拍立得是第七次见面时拿出来的。

她被操到双眼失神、嘴角淌着口水的样子——咔嚓一张。

她跪在地上给我口交,嘴唇被鸡巴撑到极限的侧脸——咔嚓一张。

被操完后阴道半张、白色精液从穴口缓缓流到肛门的特写——咔嚓一张。

我把这些照片摞成一沓,在她面前晃了晃。“如果你不听话,这些就会出现在你们学校公告栏。”

她怔怔地看着那些照片。

“我不会不听话的。”她小声说,声音里有一种奇异的平静。

我把照片锁进抽屉。钥匙在我兜里。

公共露出从最简单的开始。

凌晨一点,我带她去小区外面的便利店买东西。她外面穿着长款风衣,里面什么都没穿,走到便利店门口的时候我才告诉她。她的脸一下子烧起来,但脚步没停。

逛超市,连衣裙里面真空。超市的白炽灯特别亮,她走在货架之间的过道上,每到一个亮的地方就下意识地夹紧腿。我让她在零食区弯腰拿东西,她弯下去的时候裙摆往上提了一点,露出大腿根。旁边有个大叔推着购物车路过,她僵了半秒,然后若无其事地站起来,把薯片放进购物车。

那个大叔什么都没看到。但她不知道他看没看到。

深夜的公园长椅,她脱掉上衣在路灯下给我口交。秋天夜风很凉,她的乳头冻得硬成两颗小石子,嘴里的鸡巴却是滚烫的。远处有脚步声,她顿了一下,我没让她停。脚步声靠近了,是巡逻的保安,手电筒的光柱扫过草坪。她缩在我腿边,嘴里还含着鸡巴,屏住呼吸。光柱从我们前方三米远的地方晃过去了,渐行渐远。她松开含着的鸡巴,嘴和龟头之间牵出一条晶亮的银丝,大口喘气。

电影院那一次是进阶版的。

周六上午,她穿着校服,戴着项圈,用围巾遮住脖子。电影院放的是一部无聊的青春片,观众稀稀拉拉坐了不到三分之一。我们坐在最后一排角落,电影开场十分钟后,我把她的手放在我裤裆上。她像被烫到一样缩了一下,然后又乖乖放了回去。

电影放到一半,女主角在哭,男主角在挽回。我把她的裙子掀起来——校服裙子,藏蓝色,到膝盖——下面什么都没穿。黑暗里我看不太清,但手指摸到的是一片湿得不成样子的软肉。

“看个电影也能湿成这样?”我贴着她耳朵说。

“上车前就湿了。”她回我的声音小得像蚊子,“知道穿上裙子、不穿内裤、要来见你,路上坐在公交车上就已经开始湿了。”

我把她抱到我腿上,拉开裤链,对准位置,让她自己坐下去。这次她的身体无比熟练,连磨合的过程都不需要。她开始慢慢起伏,校服裙摆垂下来盖住结合处,从旁边看只是一个女生坐在男生腿上看电影。

高潮来的时候女主角在说台词,配乐煽情到了极点,整个影院都在沉浸在剧情里。她在同一时刻子宫口被龟头猛撞了两下,浑身痉挛,双手死死抓住前面座椅的扶手,嘴张到最大却一点声音都不敢出。她的阴道深处涌出一大股热液,全浇在我的鸡巴上,身体在黑暗中剧烈颤抖了好几秒才安静下来。

我射在她里面的时候她咬着嘴唇,整个人倒进我怀里,肩膀还在微微抽搐。

电影结束灯光亮起,她抱着爆米花桶盖在腿上,脸红得能煎鸡蛋。站起来的时候有精液从大腿内侧往下淌,她用校服袖子擦掉,然后拉了拉裙摆。

“走吧。”我说。

她跟着我走出影厅,脚步有一点飘。

从那之后,她再没有拒绝过任何地点。

楼道,傍晚,她趴在三楼消防通道的扶手上,后面是我在操她。能听到上面六楼的脚步声,她死死咬着袖口。我每一下都顶得很深很慢,让回声在楼梯间里荡开。

天台,周六深夜,她脱得只剩校服外套垫在身下,仰躺在混凝土地面上看星星,同时被我操到看星星和看什么都分不清。高潮的时候她声音太大了,楼下的狗开始叫,她一边高潮一边笑,笑完了又开始哭,分不清到底是哪种情绪。我低头舔掉她眼角的泪,咸的。

“你疯了。”她说,还带着哭腔,但手死死抱着我的背不让走。

“你更疯。”我说,继续抽插。

她没反驳。

学校那边,她依旧是那个安静的女生。但表象下面的裂隙越来越多,都在细微处。

她再也不穿内裤了。每天早上出门前站在玄关愣一秒,确认校裤里面什么都没有。

胸口贴着乳贴,防止凸起的乳头被看到。但体育课跑起来的时候布料摩擦乳尖,她的乳头会在衣服下面硬成两颗小石子,只能抱着胸弯着腰尽量不让别人注意到。

项圈摘掉之后,脖子留了一圈浅浅的红痕。她开始穿高领打底衫,同桌问她不热吗,她说自己怕冷。没人多想。

每天午休她都会去最里间的女厕,锁上门,蹲下来,把手机调到自拍模式对着自己的腿间,然后开始用跳蛋自慰——我给她买的,遥控器在我手里,但午休我一般不遥控,让她自己拍。拍完发给我,然后冲水,洗手,回教室。

最刺激的时候,老师就在走廊上巡逻。她蹲在隔间里咬着校服领子自慰,门板是空的,下面缝隙能看到门外的影子。老师走过来的时候脚步停了一秒,她说自己心脏都快停了,但身体不听使唤还是继续抖。高潮的时候她看着自己的脸在手机屏幕里扭曲。

同桌发现她总是在走神。数学课老师叫她回答问题,她站起来卡了五秒,说不会。同桌小声提醒她“第三题”,她脑子里想的是昨天晚上在出租屋,自己被按在餐桌后入,奶子在桌沿上蹭得通红。

放学后她再也不和任何人同行。以前还有个顺路的同学一起走到校门口,现在她总是磨蹭到最后一个离开教室,然后低着头一个人走。走的路线也变了,绕了一圈再回家,路上要把手机里的自慰视频检查一遍有没有不小心发错的。

闺蜜有一次在教学楼后面堵住她,问她最近怎么了,是不是谈恋爱了。她脱口而出说没有。

体育课换衣服的时候她永远躲在角落,背对着大家。有一次她换衣服的时候没注意,旁边的女生瞥到了她大腿内侧——五道深紫色的指印,横着抓过整个大腿根部。

“你腿怎么了?!”女生惊呼。

“摔的。”她说,连头都没回。

班主任有一次找她谈话,说她最近精神状态不太好,注意力不集中。她说睡眠不好。老师问要不要跟你家长沟通一下,她一下子就慌了,说真的不用。老师看她反应激烈,以为她家庭关系有问题,反而安慰了她几句。

她走出办公室的时候腿都是软的。

国庆放假前,她在QQ上跟我说父母不回来,七天都在邻市。

“那来我这儿。”我打字。

“七天?”

“七天。”

她顿了片刻,回了一个字:“好。”

她背上凭空多了几本书,跟父母说去同学家一起复习。她妈在电话里说那你自己注意安全,她说知道了。挂掉电话之后她对着镜子里的自己看了很久,然后把项圈从抽屉底层翻出来,装进书包最内层。

第一天她九点到的。背着她那个灰色书包,穿着一件浅色卫衣和校裤,头发扎起来,看着和平时来找我的高中女生没什么区别。

门关上的一瞬间,气氛就变了。

“衣服。全脱。包括袜子。”

她放下书包,一件一件地脱。卫衣、内衣、校裤、袜子,叠得整整齐齐放在门口鞋柜上,光着身子站在门厅。皮肤在日光灯下白得有点发蓝,两只不大的乳房微微挺翘,乳尖是浅粉色的,腰细得肋骨隐约可见,两腿间阴毛稀疏,淡淡的黑色贴着小腹。

她把带来的课本从书包里拿出来放在桌上,然后走到我面前,跪下去,双手撑地,额头触地,磕了三个头。

“感谢主人允许我在这里。”

这是我在电话里提前教她的。每个字都背得很准。

然后我从书房搬过来一面穿衣镜,放在客厅中央。让她跪在镜子前,自己把阴唇掰开。她照做了,两手分开自己并不浓密的阴毛,露出里面紧致闭合的穴口和上方藏在包皮里的阴蒂。镜子里的她跪着,手指掰着自己的阴道,嘴唇抿成一条线,耳朵红得快滴血。

“这才是你。”我站在她身后,把手放在她头上。

她没说话,但也没松手。就那么对着镜子掰着自己看了好几分钟。镜子里的女孩慢慢放松了下来,腿分得更开了些,阴道在她注视下不合时宜地渗出一小滴透明的液体,挂着穴口闪闪发亮。

晚上我拿出麻绳。她看着绳子的时候眼睛亮了一下。

我先把她的手腕绑在床头柱上,然后是脚踝,四肢被拉开呈一个大字形。绳结很专业,给皮肤留了余地不勒破。她试了试挣扎,纹丝不动,嘴角反而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

我从头开始,让她变成一个被动接收的容器。

眼罩一蒙上,她的其他感官就敏锐了数倍。第一样东西是羽毛,从她额头开始滑,经过鼻梁、嘴唇、下巴、脖子,在锁骨窝那块凹处打转。她痒得偏头躲,但躲不掉。羽毛继续往下,在她的乳尖上画圈,正着三圈反着三圈。她整个人抖了一下,乳头在羽毛尖底下迅速勃起变硬。

羽毛走了之后是三秒的沉默。她在黑暗里不知道接下来是什么,呼吸越来越快。然后一块冰块贴上了她肚脐——不是乳头,不是阴蒂,是肚脐,最意想不到的地方。她整个人弹起来又被绳子拉回去,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冰块顺着肚脐往下滑,经过稀疏的阴毛,快碰到阴唇口的时候突然又挪开,她发出了类似呜咽的声音。

然后我打开震动棒,最低档,按在她大腿内侧。嗡鸣声在安静卧室很清晰,她咬着嘴唇全身绷紧。震动棒在大腿和阴唇之间来回游走,就是不碰中心地带。她的阴道已经开始分泌液体了,亮晶晶的顺着臀缝往下淌,把床单洇湿了一小块。

我把震动棒调高了两档,直接按在她的阴蒂上。她的上身猛地弹起来,嘴里发出一声憋了太久的、湿淋淋的喊声。同时我把冰块贴回她的左乳头,右乳头用手指捻住揉捏。三路夹击下她整个人在绳子里剧烈扭动,乳房在胸口甩动,小腹抽搐得像里面有什么东西要蹦出来,绑着脚踝的绳子被她拉得咯吱响。

她高潮了。没有喊叫,是一口气卡在嗓子里没出来,身体弓成一座桥,然后瘫下去。阴道口像小鱼嘴吐泡一样连续喷出几股透明液体,顺着屁股和腿根往下流,床单湿了大片。

我没给她休息的时间。震动棒继续摁着阴蒂,她刚从高潮巅峰往下落又被拽了回去。第二次高潮来得更猛,她哭着喊“不要——不要——”,穴口喷出的液体划了一道弧溅在我手腕上。她把眼罩都哭湿了。

那天晚上她一共高潮了四次。摘掉眼罩的时候眼睛是红的,睫毛黏在一起,眼白里全是血丝,头发凌乱地糊在脸上。我问她还好吗,她没说话,只是把脸贴在我手背上蹭。

第二天早上八点我坐在床边,她醒来的时候是被我一巴掌抽醒的。

“跪好。”

她立刻翻身下床,膝盖磕在地板上疼得嘶了一声,但姿势一秒没耽误。后背挺直,膝盖分开,双手放在大腿上,仰头看我。

“我说一句你背一句。错一个字,一巴掌。”

她点头。

“开始。——我是主人的母狗。”

“我是主人的母狗。”

“我的嘴巴用来吃鸡巴。”

她顿了一下:“我的嘴巴用来吃鸡巴。”

“我的骚逼用来装精液。”

说这句话的时候耳朵红了,但还是背出来了:“我的骚逼用来装精液。”

“我的屁股用来挨打。”

“我的屁股用来挨打。”

第一天完整背出来用了好几遍。每错一个字我真的抽她一巴掌,耳光不重但声音响,落下去她脸偏到一边,红印子从皮肤底下慢慢浮起来。抽完她要说“谢谢主人纠正我”。刚开始说这句的时候声音发抖,带着一点本能的委屈。后来就顺畅了,甚至说的时候会微微低头,像是真的在感谢。

最后一遍是高潮时背出来的。

我让她跨坐在我身上,鸡巴整根没入,不许她动。然后让她开始背那四句话。背到第三句的时候子宫口被龟头磨得整个人发软,声音抖得不成样。但她还是背完了。第四句最后一个字出口的时候我掐着她的腰开始加速冲刺,她整个人倒在我身上,阴道剧烈收缩,脸上挂着眼泪把最后一句又说了一遍。

“我的屁股……用来……挨打……谢谢主人……”

那天之后那四句话她再也忘不掉了。

第三天是快感管理训练。

遥控跳蛋。最大号那颗,塞进她阴道,遥控器在我手里。让她站到墙角,面朝墙壁,双手抱头,双腿分开与肩同宽。姿势很简单,但坚持就很难。

跳蛋一开始是中档。她膝盖弯了弯,但稳住了。我调到高档,她的腿开始发抖,小腿肌肉绷成了硬块。调到最高档的时候她整个人撑着墙,额头砸在前臂上,牙齿咬得咯咯响,腰不自觉地往前送又往后缩,呼吸变成了急促的狗喘气。

她快到高潮了。阴唇充血肿胀,阴道开始在跳蛋周围痉挛收缩,脚趾抠着地板蜷成一团。她整个人都在往高潮那个临界点冲过去。

我在她离高潮还有一两秒的时候关了开关。

她发出一声难以置信地、带着哭腔的“别——”,整个人从墙上一路滑到地上。高潮被从嗓子眼里硬生生拽走,胸腔里空落落的,五脏六腑像悬在半空。她跪在地上给我磕头:“求求你——母狗求主人——让母狗高潮——”

我把她拉起来按回墙角:“重来。”

反复了几次,最后那次她整个人瘫在地上抽搐,眼泪鼻涕口水糊了一脸,嘴里翻来覆去地重复“主人没有允许主人没有允许”——她已经把我的禁止内化成她的本能了。

傍晚我操她的时候,阴道已经被跳蛋折磨得敏感到了极点,龟头刚顶进去,肉壁就像通了电一样痉挛。操了没几下她就潮吹了,喷出来的水顺着我的大腿往下流。高潮过去之后她还在抽,眼角挂着泪,嘴角却是带着笑的。

第四天是肛门开发。

上午灌肠。医用甘油兑温水,灌肠袋挂在卫生间挂衣钩上,管子从她身后插进肛门。冰凉的液体灌进去的时候她趴在马桶上浑身发抖,肚子咕噜噜响,下坠感和胀痛让她冷汗直冒。她在卫生间来回了好几次,肠道彻底排空。最后一次出来的时候她有点脱力,扶着墙走回卧室。

下午开始扩张。她趴在床上,屁股撅高。我从最小号的肛门塞开始——只有一根手指粗细、弯弯的硅胶塞——涂满润滑液,抵住紧闭的肛门。括约肌一开始拼命往外推,我停下来揉她前面的穴,她放松了一点,第二波指它又缩了回去。反复几次,肛门终于含着塞子吞进去了一点点。她咬着枕头,发出一声闷闷的长哼。

第二个塞子大拇指粗细,第三个差不多两指宽。最后一个塞子拔出来的时候,她的肛门已经变成了一个合不拢的暗红色小洞,一张一合地吐着润滑液。

晚上肛交。让她侧躺着,左腿伸直右腿弯曲,我自己涂好润滑液,龟头顶住她微微张开的后门,一点一点往里挤。肛门和阴道是完全不同的两种触感——更干更紧更烫,括约肌像一圈生橡胶手套箍着冠状沟,每推进一寸都有滚烫的肉壁从四面八方挤压过来。

龟头完全没入的时候,她发出一声分不清痛还是爽的尖叫。我开始缓慢抽送,浅进浅出,让她适应。她的肛门被鸡巴撑成一个完美的圆环,周围皮肤绷得发亮。

操了五六分钟后,她的喊叫变了味。从“疼——”变成了“还要——还要——”。肛门分泌出的肠液和润滑液混在一起,抽送声变得又湿又响。她第一次肛交高潮的时候前面阴道也同时喷了,整个人在我怀里痉挛,双手死死掐着我的手臂,指甲掐出了血。

射精的时候我把精液灌进了她直肠深处。拔出来之后白浊液体从半开的肛门往外淌,淌过会阴,和前面阴道流出来的液体混在一起,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第五天深夜两点,我把她带出去。

风衣,丝袜,里面什么都没穿。狗链的黑皮圈扣在她脖子上,D环上穿了绳子,另一端在我兜里。晚上的风很硬,吹在她的脸上生疼,她缩着脖子跟在我后面。

自动贩卖机在街角,白色灯光把周围几米照得像手术台。我让她在柏油路上四肢着地,风衣前襟垂下来拖在地上,丝袜的膝盖部位立刻沾了一层灰。她就这样趴在地上仰头看我的时候,路灯的光在她眼睛里碎成亮片。

“这才是你该有的样子。”我说。

她没起来,就这么趴着。

贩卖机的玻璃面板映出她的样子——光着身子、戴着狗链、四肢着地的少女。她看着对面玻璃里的自己。然后我命令她对着自己的倒影自慰。她坐在地上,分腿,手指拨开阴唇开始揉自己的阴蒂,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玻璃里自己的脸。高潮的时候她看着自己五官扭曲的样子,嘴唇翕动,像在对自己说什么。

回去路上经过公园,长椅冰凉的木质格子硌着她的背。我把她翻过去,从后面插进刚开发没多久的肛门。秋天的深夜公园空无一人,她被操得放声叫喊,声音在空旷草坪上荡开,惊起树上几只鸟。

第六天,我拿出了一张纸。

A4纸,打印的,黑色宋体字,排得整整齐齐。

奴隶契约。

条款:一、禁止穿内裤。二、每天早晚发送全身裸照。三、未经主人允许,不准高潮。四、所有衣物需经主人审批。五、外出必须佩戴项圈。六、身为奴隶,须时刻牢记自己是我之财产。

最后一行是签名和指印的位置。

她从头到尾看了一遍,手伸过来的时候在抖。不是害怕的那种抖,是东西终于落地了的那种抖。她在签名处写上“林嘉琪”三个字,笔迹比她平时写作业要用力得多,纸都快戳破了。然后我握着她的右手食指,蘸了红色印泥,按在她名字旁边。

“本契约长期有效。”我在那张纸的空白处,手写添上了这一行。

她看着那行字看了很久。

当晚最后一次操她的时候,是我刚插进去还没开始动,她就搂住我的脖子,贴着我的耳朵说“主人,母狗以后就是你的了”。然后自己把手指塞进自己的肛门里面,隔着直肠和阴道之间那层薄薄的肉壁,我能感觉到她的手指在另一边按压着自己的鸡巴。

双重夹击之下她的高潮来得山呼海啸。她不再压抑了,放声哭叫,眼泪和口水一起往外涌,阴道深处同时喷出一大股热流混杂着失禁的尿液浇在床单上。她骑在我身上疯狂地上下起伏,脖子上粉色铃铛疯了一样乱响,嘴里的叫喊已经听不出是人的语言。

七天后她回到家,躺在自己的床上。

脖子空空的。

她翻了个身,又翻了个身。被子太轻。床太陌生。空气里没有我的味道。她在黑暗中睁着眼躺了很久,最后在凌晨三点爬起来,摸黑从书包底层把那条红色项圈拿出来,在黑暗中戴好,搭扣咔哒一声合上。

然后她终于睡着了。

高二下学期开学后,课业明显比上学期紧了。班主任在开学第一天就说了分科的事,讲台上列了一排大学名字,粉笔灰飞得到处都是。她坐在第三排靠窗,桌上摊着数学卷子,笔帽咬得全是牙印。

但她脑子根本不在那些公式上。

两三天没被操,她整个人像是戒断反应——烦躁、失眠、注意力涣散。夜里躺在床上夹着被子磨自己,从来到不了高潮。阴道像上了锁一样,钥匙在我手里。

有一次她实在受不了了,躲进厕所把牙刷反过来插自己。牙刷柄太细太硬,操进去除了疼没有别的。她拔出来扔进垃圾桶,蹲在隔间里哭了五分钟。哭完了洗了把脸,回教室继续做题。

后来又试了记号笔。粗一点,但还是太硬。操了几下阴道内壁被刮得生疼。她喘着气靠在隔板上,满脑子想的都是我的鸡巴,那种硬中带软、烫得刚刚好、茎身有青筋凸起的触感——那是任何替代品都无法模仿的温度和脉动。她最后用拇指按住阴蒂用力揉,揉到手腕发酸才勉强高潮了,但那种高潮是空的。

她给我打电话,声音又黏又湿:“主人,我不知道没有你怎么活了。”

“那就别活。”我说。

“……你好狠。”

“你选的。”

她沉默了两秒。“我知道。”

我从那个学期开始逐步收紧控制——不准和男生说话,包括男老师。她乖得不行,真的做到了。班主任是个中年男老师,叫她回答问题时她始终低着头,眼睛只看桌面。老师问她是不是眼睛不舒服,她说看久了黑板眼干。

每周以“检查身体”为由让她去做妇科检查。预约好的私立诊所,宫腔镜、阴道镜、阴道分泌物化验,每次的病历单都拿回来给我,锁进那个有她照片的抽屉里。

偶尔我会在操完之后一边擦鸡巴一边说“有点腻了”。就那么随口的一句,她的反应却一次比一次激烈。第一次说的时候她愣住,眼眶红了但没哭;第二次直接跪下来抱着我的腿说“主人别不要母狗”;第三次她把自己脱光跪在门口,一边磕头一边翻来覆去地说“母狗可以更乖的”。

“跟你开玩笑。”我每次都用这四个字收场。

她破涕为笑。

陈奕翔是高三的学长,成绩不错,人长得高高的。暗恋嘉琪已经好一阵——准确来说是从去年就开始了。他坐在食堂后排的桌子上吃饭的时候,目光经常穿过整个食堂,找到第三排靠窗那个安安静静吃饭的女生。

嘉琪对这件事毫无察觉。

这学期开始,陈奕翔频繁出现在她的视野里。去实验室的路上经过她教室,去小卖部的时候刚好排在她后面,放学后在校门口偶遇。每次他都笑着打招呼,她只是礼貌地轻轻点头,从不接多余的话。

但有些细节他开始注意了。

天天穿高领打底衫,热的时候校服最上面那颗还是紧紧扣着,脖颈直到下巴都遮得严严实实。冬天说不怕冷也可以理解,但她的眼神总是很空,上课的时候看着窗外,下课的时候也不怎么说话。

同桌不经意提到过一句话,说她有时候会在午休时消失很久。

放学后所有人都走了,只有嘉琪会磨蹭到最后才背着书包离开。陈奕翔有次在走廊另一头远远看过她,她走的不是回家的方向。

那天放学是周四,天已经擦黑。陈奕翔值日完出来在校门口没走,等了没多久,看到嘉琪低头快步走出去。他跟了一段路。

走到一条老街区的巷子里,她拐了进去。陈奕翔远远跟着,巷子里有几栋老居民楼,没有电梯,墙皮剥落,楼道灯有好几盏是坏的。他看到她进了其中一栋楼,门禁早就坏了,随便就能推开。

他站在楼下犹豫了好久,最后还是跟了上去。每上一层楼都能听到偶尔的说话声、电视声、锅铲声。四楼楼道口拐角,楼梯扶手上搭着一件女生校服外套。他心跳得厉害,轻手轻脚继续往上。到了六楼,一道铁门半开着,里面传出声音。铁门里面的木门没关死,门缝被风吹开了一寸。

透过那一寸门缝,他看到了一些东西。

嘉琪趴在地上,身上只有脖子上的红色绳圈。她正在用嘴叼起一只拖鞋,跪着爬向沙发。沙发上坐着一个男人,背对着门,看不清脸,只看到他伸手接过拖鞋,然后揉了揉嘉琪的头发。嘉琪把脸贴在他手心里蹭了两下,从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哼。

陈奕翔脑子里一片空白。脚像被钉在地上。他想走,但身体不听使唤。

他看到男人站起来,把她翻过去,扶着她跪趴的姿势从后面插入。她的呻吟声从门缝里溢出来,黏黏的软软的,喉咙里像是含着一口化不开的蜜糖。她的身体跟着节奏前后摇摆,脖子上的绳圈被男人拽在手里,往上一提,她的头被迫后仰,喉咙里发出一声窒息的呻吟后反而更大声地喊了出来。

“主人——再深点——求求主人再深点——”

她在求欢。用最卑微的字眼,发出最贪婪的渴求。

陈奕翔僵在门外。

然后他发现自己的裤裆已经硬了。

我早就注意到了那扇半开的门。铁门门缝里有一道影子,从刚才就一直在那儿。我没动声色,继续操身下的人,让她高潮了两次。然后把她抱到沙发上盖上毯子,起身走到门口,一把拽开门。

陈奕翔连跑都没来得及跑。

他比我高一点,但整个人是懵的,眼神躲闪着找不到落点。嘉琪看到他的时候脸色一下子就白了,整个人缩在沙发上,下意识地想站起来却被我的眼神压回去。

“想不想近点看?”我侧开身。

陈奕翔没出声,喉结动了一下。他没说好,也没说不好。但当我转身走进屋里的时候,他跟了进来。木门在他身后关上了,咔哒一声。

嘉琪缩在沙发角,看着这个高三学长。她脸上的表情飞快地变了好几层——第一层是恐慌,被认识的人看到了;第二层是羞耻,自己现在的样子;第三层是某种诡异的安全感——我在这里,我不会让任何事伤害到她,也不会让任何事打断她被调教的进程。

我走回沙发,在嘉琪面前站定。没说话,只是低头看着她。她和我对视了一秒,马上就懂了。她脸上的恐慌和羞耻像被一只手轻轻抹掉,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接受了现实的平静。她从我腿边爬了出来,重新恢复四肢着地的姿态,爬向陈奕翔脚边。

学长整个人贴在门板上不敢动,看着这个自己喜欢的女孩像狗一样爬到自己面前,然后低下头,伸出舌头,开始舔他的球鞋鞋面。她的动作熟练极了——从鞋头到鞋舌到鞋带,舌头在帆布上游走,每一处都不落下。脖子上的绳圈随着她舔舐的动作轻轻晃动,嘴角牵出一根细细的银丝挂在鞋面上。

陈奕翔的喉结又动了一下。

我走过去,站在他旁边,和他一起低头看。然后我从兜里拿出遥控器,调到中档。伏在他脚边舔鞋的女孩身体突然僵了一下,阴道里的跳蛋开始震动,闷闷的嗡鸣声从她小腹下方传来。她没停,继续舔鞋,只是屁股开始不自觉地轻轻摇摆。

“想摸吗?”我问他。

他看着我,又看着地上的嘉琪。嘉琪抬起头来,嘴唇上还沾着口水,仰着脸看他。

他没有回答,但他的手已经伸了出去。

那天晚上他始终只是一个旁观者。他坐在沙发上,看着嘉琪在我身下高潮、中出、潮吹。而她的手会自己掰开自己的阴唇方便我进入,肛门会在被我插入时主动放松,嘴里在高潮时反复念叨的是“主人谢谢主人”。

陈奕翔离开的时候脸色复杂。我送他到门口,没多说什么。电梯没开,他走的下楼,脚步声一节一节地往下落。

那天之后,嘉琪的羞耻心彻底崩了。

一百天后,距离高考还有最后冲刺阶段,学校在操场上搭了主席台搞誓师大会。红色的横幅拉在教学楼外墙,写着“百日冲刺决战高考”。全校按班级列队站在操场上,年级组长在台上试麦克风,嗡嗡的回声撞在教学楼之间来回弹。

每个班要推一个人上去喊口号。嘉琪被全班推了上去——她是班上前几名,文静、成绩好,说话声音不大但从不让人操心。她被同学推着往主席台走的时候脸上是标准的乖学生微笑,心里却在想,校服下面真空,阴道里塞着那颗最大的遥控跳蛋。

上台前她在队伍里给我发了条消息:“等一下可以开。”我回了一个“嗯”。

她站到麦克风前面,全年级几百号人看着她,聚光灯照得她脸颊微微发烫。她清了清嗓子开始说话,声音通过麦克风传出去,在操场上空荡荡地飘。

她说“大学”,说“未来”,说了有一会儿。然后跳蛋被远程开到最大档。嗡的一声,那颗东西在她阴道最深处疯狂震动,直接碾在子宫口上。她的声音在麦克风里突然变了样——不是断了,是突然变长变轻,像一口气被什么从胸腹往上推了一下。她卡了半秒,继续往下念。

没人听出异样。但她在台上,两条腿死死并拢,大腿内侧的肌肉在颤抖。乳尖已经顶起来了,在春装薄布料下面硬成两颗凸起。乳贴早就被汗浸透失去了粘性,她的乳头就这么直挺挺地暴露在众人面前。

她能感觉到阴道肉壁死咬着那颗跳蛋不放。高潮在几百双眼睛的注视中撞向她,她死死扶住讲台边缘,指节发白,用最大的力气控制住自己的脸和声音。她成功了。台下响起掌声,高一高二的学弟学妹们被激励得热烈鼓掌。她松开讲台边缘的时候,掌心湿得全是汗,指节酸得伸不直。下台的时候腿是软的,她能感觉有热流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一路从讲台侧面的台阶上走下来,阴道收缩得像在抽泣。她用校服袖口悄悄地蹭了一下大腿内侧,指尖碰到自己湿得不像话的皮肤,心跳快得像是要从嗓子眼蹦出来。

“从今以后没有任何人能把你还给原来的世界了。”当晚操她的时候,我把这句话贴着她的耳朵灌进去。

她在我身下弓着背,听到这句话后喉管里发出一声极其满足的、绝非痛苦的呻吟。然后低下头,看着我刚射完还在淌精液的鸡巴,伸出舌头把龟头含进嘴里,喉咙收了一下,把所有残留的液体全吞了下去。松开嘴,嘴唇和龟头之间牵着几根细细的银丝。她抬头冲我笑了一下,眼睛弯成两个月牙。

六月毕业那天,学校里到处都是人。穿校服的毕业生到处找人签名合影,红着眼眶抱着哭,把校服脱了往上面写名字。教学楼的广播里放着每年都放的那首送别歌,操场边停着一排家长的车。

嘉琪的班级在操场上站了半天拍纪念照,班长点名的时候她的位置是空的。手机调了静音,塞在书包底层,屏幕上有十几条来自同学的消息,全都是“嘉琪你人呢”。那些消息她一条都没回。

校门外,老街区那栋没有电梯的居民楼里,出租屋的水泥地有点凉,她跪在门厅前,膝盖硌在地板上微微泛红。她把项圈的牵绳从胸前拿起来,连着红色细皮带的那一头,笔直地递到我手里。外面隐约传来学校广播的声音,班里的纪念照正在按快门的瞬间,所有人都在喊同一句口号。那些声音从窗缝里挤进来,混着夏初的热风,轻轻扫在她裸露的肩膀上。

她跪在那里,脖子上扣着那条红皮项圈,仰起脸看我。

我接过牵绳。

小说相关章节:kavenent2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