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点十五分，门铃准时响了。
我把门打开，小蕊背着粉红色的小书包站在门口，扎着两条歪歪扭扭的小辫子——一看就是她妈在摊位上随手给她绑的。她穿着幼儿园的白色体操服，蓝色的小裙子，白色及膝袜，脚上是双粘扣的小白鞋。
“叔叔早上好！”她仰着脸冲我笑，露出两颗刚换的门牙缺口。
“小蕊来了啊，快进来。”我侧身让她进门，顺手把防盗门反锁。这个动作我每天都会做，已经成了肌肉记忆。
小蕊进了门就自己蹬掉鞋子，把书包放在沙发上，然后跑到厨房的餐桌前爬上了椅子。她已经很熟悉这里的规矩了——先吃早餐。
我把准备好的牛奶和煎蛋端到她面前。牛奶是温的，我特意用微波炉热过。她两只小手捧着杯子，咕嘟咕嘟地喝着，白色的奶渍沾在上嘴唇。我坐在她对面，看着她喝牛奶的样子，裤裆里的鸡巴已经开始慢慢充血了。
等她吃完，时钟显示七点二十二分。
校车七点五十到小区门口。我还有二十八分钟。
“叔叔，我吃完了。”小蕊从椅子上跳下来，自己跑进卫生间。我听见她在里面尿尿的声音，然后是冲水声。她出来的时候，裙子的腰带有点歪，是刚才提裤子的时候没整理好。
我坐在沙发上，冲她招招手。她就像一只被训练好的小狗，很自然地走过来，在我两腿之间蹲下。这个动作她已经做了快三个月了，从一开始的不知所措到现在几乎成了本能反应。
她的小手熟练地解开我的裤子拉链。我的鸡巴已经在里面硬得快要把内裤顶破了。她费了点劲才把鸡巴从内裤里掏出来，那只小手只能握住茎身的一半，龟头完全露在外面，马眼上已经开始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
“叔叔这里又肿起来了。”小蕊看着手里的鸡巴，用一种陈述事实的语气说。这句话也是我教她的。第一次让她看到我勃起的鸡巴时，我就告诉她，这是叔叔生病了，肿起来了，需要小蕊帮忙才能好。
“是啊，好难受。”我顺着她的话说，“小蕊帮叔叔吸一吸好不好？”
“好。”她把头低下去，张开小嘴。
我的龟头比她的嘴巴大多了，她必须把下巴张到最大，才能勉强把整个龟头含进去。我能感觉到她的嘴唇包着牙齿——这个习惯我纠正了好多次，她还是改不过来，偶尔牙齿会刮到龟头沟，让我又疼又爽。
她先用舌头在龟头上舔了一圈，像在舔冰棍。然后才努力往下吞。她的口腔又小又热，龟头一进去就被舌头和上颚紧紧地夹住了。她嘬着腮帮子，开始一上一下地动，发出“吧唧吧唧”的声音。
唾液顺着她的嘴角流下来，滴在体操服的领口上。她的小脸因为嘴巴被撑到极限而有点变形，两颊凹陷进去，眼睛半睁半闭，长长的睫毛一颤一颤的。她一边用嘴套弄着，一边喉咙里发出“呜……呜……”的闷哼，那是被堵住嘴后下意识的呻吟。
我把手放在她后脑勺上，轻轻往下压。她的嘴被迫吞得更深，龟头直接顶到了她的喉咙深处。她的喉咙因为异物入侵剧烈收缩，干呕了一下，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但她没有推开我，这是我已经训练好的——她知道叔叔还没好，不能停。
她停顿了两秒，等干呕反射过去，又开始努力地上下吞吐。这次她努力把嘴巴张得更大，试着把鸡巴吞得更深。我能感觉到龟头滑过了她的舌根，进入了一个更紧、更热的通道。她的喉咙像一只小手一样收缩着，包裹着龟头。
“嘶……”我倒吸了一口气，手指插进她的头发里，开始被动地配合她的动作，把鸡巴往她喉咙深处送。
她又干呕了两声，这次声音更大，喉咙收缩得更剧烈，那种痉挛式的挤压感从龟头一直传到脊柱。我觉得再这么插下去就要射在她嘴里了，但我今天不想浪费在她的嘴里，我想操她下面。
我把她拉起来。她的脸已经通红，眼眶里全是泪水，嘴唇被撑得红红的，下巴上全是口水。她张嘴喘着气，一条透明的唾液丝还连在她的下唇和我龟头之间。
“叔叔还没好吗？”她擦了擦嘴巴，用那种天真又认真的语气问，“牛奶还没出来。”
“快了。”我把她抱起来放在沙发上。
她坐在沙发上，自己伸手把裙子的扣子解开。这是她最近才学会的——有一次我告诉她，做这个游戏的时候穿裙子不方便，她就记住了，到了沙发上会自己脱。
她脱裙子的动作还不熟练，扭了两下才把裙扣弄开。然后是内裤。白色的棉质小内裤，上面印着一只卡通兔子。她扯着内裤边往下拽，内裤从屁股上滑下来的时候，我能看见弹性的布料在她白嫩的臀肉上勒出浅浅的红印。
她把内裤脱到膝盖弯，突然想起什么，抬起头看着时钟。
“叔叔，七点三十五了，校车是不是快来了？”
“还早呢。”我把她按倒在沙发上，把她两条腿抬起来。
她的体操服上卷到腰际，下身完全赤暴露在我面前。两条腿被我抬着，腿根处的性器毫无遮拦地暴露在客厅的光线下。她的阴阜像一个发酵得恰到好处的白馒头，饱满浑圆，光洁无毛，白得像刚剥壳的煮鸡蛋。大阴唇紧紧闭合，只留下中间一条淡粉色的竖缝。这就是标准的幼女白虎骚逼——阴毛还没开始长，小阴唇还藏在大阴唇里面没发育出来，整个生殖器干净得不像话。
我用两根拇指按住她的大阴唇，往外一掰。那条粉白色的肉缝被强制打开，里面是更嫩的粉色黏膜，泛着湿润的光泽。最顶端，藏在大阴唇交汇处的小小阴蒂，只有米粒大小，粉得像一粒去壳的虾仁，正微微凸出包皮外。
三分钟的口交不是白做的。她虽然五岁，但身体已经被我调教出了条件反射——只要含过鸡巴，阴道就会不自觉地开始分泌爱液。我看见她的阴道口已经渗出了一点透明的液体，只有一滴，亮晶晶地挂在粉色的黏膜上，要落不落的。
我用指尖把那滴爱液刮下来，涂在她阴蒂上。那小豆子被碰到的一瞬间，她两条腿明显抽搐了一下。
“嗯……”她从鼻子里哼了一声。
我俯下身，用嘴含住了她的整个阴阜。舌头从会阴开始，一路向上舔过她的阴道口、尿道口，最后停在阴蒂上。我的舌尖绕着那粒小豆子打转，然后把它含在嘴唇间轻轻吸吮。
“啊……叔叔……别……痒……”小蕊在沙发上扭着身子，两条腿夹住了我的头。她的身体对这种直接的快感刺激还没有建立完整的耐受，每次都会反应过度。
我用舌头剥开她的阴蒂包皮，直接把那粒裸露的阴蒂含住，用舌尖快速地拨弄。五秒之内，她的腿就夹得更紧了，小屁股开始在沙发上来回蹭，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嗯……嗯……啊……叔叔……要尿尿……要尿出来了……”
她的阴道口开始明显渗液。一开始只是一点点湿润，然后是透明的黏液一股股地往外渗，顺着会阴往下淌，把沙发垫都洇湿了一小块。她的尿道口也在收缩，好像随时都要失禁。
这是她这个年纪的生理反应——高潮的感觉和尿意非常接近，身体还没学会区分。我知道她马上就要高潮了，于是更加快速地舔弄她的阴蒂，同时用鼻尖抵着她张开的尿道口，感受那里一缩一缩的跳动。
“啊——”小蕊突然尖叫了一声，整个身子像触电一样绷直，两条腿从我头两侧猛地夹紧，然后开始一阵一阵地痉挛。她的阴道口剧烈地收缩着，张成一个硬币大小的圆洞，然后一股清亮的液体从里面喷出来，不是尿，是高潮时的潮吹液，量不大，但味道带着淡淡的骚味。
我松开嘴，她瘫在沙发上喘着粗气，脸绯红，额头有细汗。阴蒂从包皮里翻出来，比刚才大了一圈，红彤彤地凸着。阴道口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像是等着什么东西插进去。
我看了一眼时钟。七点四十分。
龟头已经硬得发疼了，马眼不断往外渗着粘液。我跪到沙发上，把她两条腿扛在肩上，鸡巴对准她还在高潮余韵中抽搐的阴道口。
她的阴道口只有小拇指甲盖那么窄。我的龟头抵在那条张开的肉缝上，光是头就比她的整个阴道口还粗一圈。我用龟头在那条缝里上下来回磨蹭，蘸着她刚喷出来的爱液做润滑。
“小蕊，来，叔叔帮小蕊止痒。”
龟头挤开了大阴唇。她的整个外阴被我的龟头顶得往下凹陷，那条缝被撑到了极限，从一条线变成了一个圆。阴唇的边缘被撑得几乎透明，包着龟头的轮廓。我稍微一用力，龟头顶端滑进了她的阴道口。
就进去一个头。
“嗯——”小蕊皱紧了眉头，嘴张开，牙齿咬在一起，鼻翼扇动着，眼眶里又泛起了泪花。
她的阴道，紧得不可思议。
不是成年女人的那种有弹性的包裹感，而是干脆就像没有发育完全的管道，阴道壁薄得像纸，内壁的嫩肉直接贴着茎身，没有脂肪层缓冲效果。每一次龟头往里推进一毫米，都能感觉到阴道黏膜被强行撑开的撕裂感。里面的温度高得烫人，像拔了牙后牙槽里不断渗血的那种热度。而且她的阴道壁不是光滑的，是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小颗粒，像章鱼的吸盘，紧紧地嘬着我的龟头。
“叔叔……胀……”她两只手攥着沙发布，指节发白，声音里带着哭腔。
“很快就好了，小蕊乖，放松。”我一边哄她，一边继续往里顶。
龟头已经完全进去了，顶到了阴道前壁上一个粗糙的区域——那是她的G点，还没发育完全，只有一小块粗粝的黏膜。我的龟头蹭过那里的时候，小蕊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分不清是疼还是爽的闷哼，两条腿踹了一下，阴道同时剧烈收缩了一下。
我又往里推进了一寸。她整个阴道的内壁被我强行撑开，茎身上能清晰感受到那些小颗粒状黏膜的摩擦，每一次推进都像是在突破一层新的阻力。她能容纳的深度只有我整根鸡巴的三分之一，再往里就是还没发育成熟的宫颈口——一个紧紧闭合的、只有针尖大的小口，硬得像软骨。
“到底了。”我对自己说。龟头抵在她宫颈口上，不能再往里了。
我保持着插进去三分之一的深度，开始缓慢抽送。
往外拔的时候，茎身能感觉到阴道壁上的每一个颗粒都在逆向摩擦。龟头沟刮过G点那块粗粝区域的时候，小蕊的身体会明显痉挛一下，阴道口会猛地收紧，想箍住龟头不让我出来。往里面插的时候，她的两片被撑开的大阴唇会随着我的进入往里凹陷，整个阴阜都会跟着凹进去。抽出的时候，她阴道口的嫩肉会被带出来一点点，翻出粉红色的黏膜，然后又被我插回去。
“吧唧……吧唧……”
有了她刚才高潮时分泌的爱液做润滑，抽插的声音开始变得黏腻湿润。我的鸡巴每一次拔出来都沾满了透明的黏液，上面拉着丝。她的整个幼嫩生殖器都在被迫迎接成年人的鸡巴，那种视觉冲击力——粗黑的、青筋虬结的鸡巴，从一个五岁小女孩光洁无毛的白虎阴阜之间进出——让我兴奋得头皮发麻。
“啪啪啪……”
我开始加速。睾丸拍打在她会阴上，发出清脆的撞击声。她的身体被我顶得一耸一耸的，两条腿架在我肩膀上，随着撞击的节奏前后晃动。体操服彻底翻到了胸口以上，露出她平坦的小腹，肚子被我的鸡巴顶得一鼓一鼓的。
“叔叔……快……快一点……校车要来了……啊……”小蕊的声音被操得断断续续，每一个词都带着颤音。
“好，叔叔快一点。”
我把她两条腿从肩膀上拿下来，把她整个人翻过去，变成趴在沙发上的姿势。她的小屁股翘起来，两个臀瓣圆滚滚的，皮肤白得能看见青色的毛细血管。会阴处是我刚才操出来的白浆，一圈白色泡沫糊在阴道口周围。
我扶着鸡巴，从后面重新插进她的阴道。
这个体位能插得更深。龟头又往前顶了一点，直接顶在她宫颈口的正中央。她张开嘴，喉咙里发出“呃”的一声，像是被打了一拳。然后我就开始从后面狠狠地操她。
“啪啪啪啪啪——”
撞击声变得沉闷而密集。我的大腿拍打着她的屁股，把她白嫩的臀肉拍得通红。她的体操服彻底卷到了腋下，整个后背暴露在外，脊椎骨一颗颗清晰可见。她的头发散了，一个辫子彻底散开，头发糊在汗湿的脸上。
“啊……啊……嗯……叔叔……慢点……胀……好胀……”
我把手从她腋下伸过去，捏住她胸口两颗小小的乳头。她还没有乳房的雏形，只有两颗豆大的乳头，立在平坦的胸口上。我用食指和拇指捻着，她的身体就抖得更厉害了。
“小蕊的骚逼夹得好紧。”我用气声在她耳边说。这些下流话她不一定全懂，但她知道这是叔叔在夸她。
“叔叔……尿尿……又要尿尿……”她的阴道开始剧烈痉挛，高潮又来了。
这一次她的高潮比刚才被舔的时候更剧烈。阴道壁绞着鸡巴，像要把精液绞出来。我感觉到她尿道口喷出一股热液，直接浇在我睾丸上。她浑身痉挛，趴都趴不住，软瘫在沙发上，只有屁股被我抱着不能动。
我看了眼表。七点四十七分。
不能再拖了。
我最后一次猛插，把她整个屁股按在我胯下，鸡巴埋进她阴道最深处，龟头死死抵着宫颈口，开始射精。
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地从马眼喷出。第一股精液狠狠打在她的宫颈口上，她被烫得尖叫了一声。然后是第二股，第三股……精液灌满了她小小的阴道，因为阴道太短，多余的精液直接从阴道口和茎身之间的缝隙挤出来，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白色的、浓稠的、带着腥甜味的精液，沿着她白嫩的大腿内侧画出一条条蜿蜒的白线。
我把鸡巴拔出来。抽出的过程中，能听见“啵”的一声水响。她还在痉挛的阴道口无法立刻合拢，留下一个圆圆的小孔，里面能看见淡粉色的阴道内壁。然后精液开始从那个小孔里往外涌，不是流，是混着空气被收缩的阴道挤出来，“咕嘟咕嘟”的，一大团精液落到沙发垫上。
我快速用湿毛巾擦她的下身。阴道里的精液要抠出来，不然会流出沾湿内裤。我把食指伸进去，在她体内搅了一圈，把能抠到的精液都掏出来。动作一定要轻，不能把她的阴道弄伤。
抠出来的精液拉成丝，落在毛巾上。我擦干净她大腿根的残留，又用干毛巾把整个阴部擦干。她的阴唇还有点红肿，阴道口要过半小时才能彻底合拢。阴蒂也从包皮里探出头，红彤彤地翘着。
我帮她重新穿上内裤。白色的棉质内裤遮住了还在渗液的红肿阴道口。然后是裙子，整理体操服，重新给她扎辫子。
七点五十分。
小蕊已经回过神来了，除了脸红一点，看起来和刚才进门时没什么区别。她小跑到卫生间，在镜子前照了照，把自己的头发又拨了拨。
“叔叔，我走了！”她背上书包，跑到门口换鞋。
“好，记得明天早上直接敲门进来，叔叔给你热牛奶。”
“嗯！”她拉开门，像一只蝴蝶一样跑了出去。
我站在窗边，看见她跑出楼道口，跑向小区门口。校车刚好到。她和另一个小朋友一起上了车。车门关上，开走了。
沙发上的精液痕迹我已经擦干净了。空气里还有淡淡的腥甜味，我把窗户打开散味。
明天早上七点十五分，门铃还会准时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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