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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妖师:重启 #4,番外:血域之花

[db:作者] 2026-10-08 20:58 p站小说 412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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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田谷区 池野宅
篠原寿乃正坐在化妆台前,白嫩的手指不断敲击着手机屏幕,一条一条地回着信息。

她嘴角微微勾起,长长的睫毛微颤,眼底闪着莫名的情绪。

看着镜子中的自己,皮肤白嫩,明眸皓齿,一头黑色长发飘飘,整个人看起来又纯又仙。

寿乃笑了笑,细长的手指轻轻地抚摸上自己娇嫩的脸庞,用一种极其不符合这清纯长相甚至带点魅惑的声音说道:“真搞不懂…你们人类都喜欢这样的皮囊吗?”

紧接着,不可思议的一幕出现了。只见寿乃站起身来,慢慢脱掉自己的衣服。

衣衫褪尽,一具白嫩无瑕的少女裸体立在镜前,胸前隆起两团小巧的酥乳,淡粉色的乳尖微微上翘,往下是收束的细腰和圆润的臀线,双腿之间稀疏的细毛掩不住那条紧闭的嫩缝。

她右手指尖红光一闪,指甲立马变得又红又长。长长的指尖点在自己胸骨正中,缓缓向下划去,原本细腻的皮肤无声地向两侧翻开,露出一道细长裂隙。

裂隙非但没有流血,反而越扩越宽,浅灰色的肌肤从裂口里挤冒出来。

紧接着,一对远比刚才饱满数倍的乳房弹跃而出,沉甸甸地晃颤着,浅灰的乳肉上顶着两粒深红色的乳头,乳晕微微隆起,在空气里迅速挺硬。

裂缝继续向下撕开,滑过紧实的小腹,直抵双腿间的私密地带,暴露出一片光洁无毛的浅灰色阴阜,肥软的深红色大阴唇紧紧挤在一起,中间含着一条濡湿发亮的肉缝,随皮囊的撑裂还牵出一缕黏润的细丝。

寿乃的皮囊像一件连体衣,沿着身前由正中向两边彻底裂开,内里那一具火辣到极点的灰色女体完完全全从中剥离出来,整副人形皮囊带着满头黑发软塌塌地掉落在地板上。

随之,一个和寿乃身高差不多、身材却更加丰腴火辣的女人从里走出。

那女人眉眼间和寿乃有些许相似,不过五官却更加精致,眉梢眼角的魔纹自带一种魅惑之感,肤色是非人的浅灰。

一头粉色的头发如瀑布般垂下,直到膝盖处,前后刚好挡住了美好的春光。

女人伸了个懒腰,扭了扭脖子,做了个长长的深呼吸。

“嗯.......还是自己的身体舒服啊,这人类的皮囊实在是太闷了,还不透气.....”女人努了努小嘴,对着镜子仔细整理起自己的容貌来,“莉洛菈啊,你不愧是血域之花呢,嘻嘻~”

咚咚咚…

门外的声音再次响起。

“篠原,睡了吗?”
我思前想后睡不着,还是决定来找她问个究竟。

“有事吗?”莉洛菈眼神一凝,站起身来,捡起地上的人皮。

莉洛菈撑开皮囊胸前那道还未合拢的裂口,将一条修长的腿率先送了进去。

皮囊内壁温热湿滑,仿佛活物般牢牢吸裹住她的小腿,灰色的肌肤被一层层勒紧、压实,原本丰腴的大腿硬生生被收束成纤细的轮廓。

她不紧不慢地沉下腰,将浑圆的臀部挤进皮囊的臀窝,两瓣肉感十足的臀被狠狠一箍,压成紧窄上翘的少女臀形。

接着她上身前倾,把胸前那对傲人的乳球朝皮囊的胸部空腔里塞,柔软的乳肉被残酷地压缩,满满当当地挤进小得多的空间,两粒深红的乳头被紧窄的皮囊一夹,向内陷了陷,随之被塑成尖翘的模样。

皮囊束到腰腹时,她深吸一口气,平坦微隆的小腹被强行收得愈发纤细。

最后,她把裆部往上一提,原本饱满外露的大阴唇被皮囊那窄小的人类少女阴户紧紧包住,两片深粉肉唇被迫向中间挤压、贴合,只余一条细细的紧闭嫩缝,肥软的阴核被压得缩进皮下,一阵酥麻的紧缚感顺着脊柱直窜上来。

裂口悄然合拢,重新与肌肤融为一体,那头粉色长发瞬间被吞没,顶上生出一瀑乌黑柔亮的秀发。

几秒钟后,一个活生生的黑发少女便出现在门口,与我亲热地打着招呼。

“嗨~这么晚了还不睡,莫非是想我想的睡不着?”篠原寿乃笑得眉眼弯弯,一番调侃把我给整得面红耳赤。

“那个,我就是来问问血魔的事.....”我尴尬地解释道,毕竟孤男寡女也没确定过关系,大半夜来找对方,多少不太合适。

“想摸?”寿乃露出疑惑的表情,作出一脸惊讶的样子。

“呸,血魇!就是教会的叛逆者想召唤的远古魔物!”我心里一阵无语,故意的吧,绝对是故意的。我离得这么近,她不可能没听清,有种良家少男被坏女人调戏的憋屈感。

“哦,是血魇啊,你离得太远了,声音又小,我没听清嘛,要不你离我再近点?”寿乃半倚着门框,双手环胸,刚好托住两团白腻的柔软,挤出的沟壑深不可测。

我这才注意到寿乃又换了件衣服,之前还是白色清纯系睡衣,现在改成了黑色蕾丝睡裙。

要说过去还是清纯少女,现在则全然变成了攻气十足的性感御姐。

黑发,黑裙,配上雪白的肌肤。还有那诱人的……

“嗯?看哪呢?”白嫩的小手在我眼前晃了晃,寿乃似乎对自己的杀伤力一无所知。

“什么东西这么好看啊,指一下,让我也看看啊?”看着寿乃还假装往身后看的样子,我不禁扶额,她绝对是故意的。

“那个……睡衣很好看。”想了半天,我干巴巴地憋出一句。

“哦,这件啊,我也觉得挺不错的,嘿嘿~”

“所以,血魇到底有什么弱点啊?”我被她撩得面红耳赤,不想再继续待下去,索性再次追问。

好不容易鼓起勇气过来,一定要问出答案。

“求我就告诉你哦~”寿乃噗嗤一笑,看着我憋屈的样子,也不再继续逗我,直接把作战前必要的事宜都详细告知。
(…)
掉落的碎石激得空气中全是粉尘,再加上血池沸腾冒出的蒸汽,导致血池周围全是红雾,视线很不真切。

等我回头,便看见篠原寿乃背对着我站在血池边缘,手里紧紧攥着一把赤红长剑,时刻盯着血池的变化。

“不能让血魇活着脱困。”寿乃咬紧牙关,恨恨地说道。

之前的事情与她无关,她并不上心,所做的一切不过是为了得到心上人。

不过血魇复活这件事,她是绝对不允许的,绝对。

在自己彻底掌控血域之前,血魇要么老老实实地待在这里,要么,就彻底魂飞魄散。

我本来还想叫寿乃出去,找个安全的地方待着,自己试着再次把血魇封印起来。

可听着寿乃的语气,想是劝也劝不动。我索性掏出骨刀,严阵以待。

山洞持续震动,以血池为中心,红色的雾气开始蔓延。

我明显感受到洞内的威压越来越重,压得人呼吸都变得困难。

红色的雾气中,一个只有着上半身的巨大虚影缓缓出现,透过雾气,巨目射出骇人的光芒。头顶两只反曲犄角,角上面缠满了特制的圣骸布。

同样被缠满的还有两只兽爪。显然这是教会为了控制血魇的手段。

可随着叛逆者的献祭,这些圣骸布都在逐渐自燃。血池倒灌,以血魇为中心形成巨大的漩涡,血池内的灵力朝着血魇蜂拥而上,被吸收得一干二净。

血魇一声怒吼,炸得我耳朵生疼。寿乃紧紧捏住手里的赤剑,身子止不住地颤抖。

这就是血魇吗。远古血域真正的支配者。也就是她血脉的源头。千年后只剩下一点残魂仍不容小觑。

再也按捺不住情绪,寿乃脚尖轻点,朝着血魇的虚影直奔而上。

打蛇打七寸,记载中血魇的弱点就是它的那双巨目。寿乃打算直取双眼。

可卯足气力的篠原寿乃,还没靠近就被血魇发现了,只见它再次怒吼,身边掀起一阵血色气旋,以血魇为中心,同时也把飞奔而上的寿乃猛地拍开。

寿乃从空中直直坠落,我三步并作两步,跑过去刚好接住她的身子。

“先别冲动,我们一起……”话音戛然而止,我这才发现,怀里的女人哪里是‘篠原寿乃’。

虽然长相和寿乃有几分相似,但细看之下,五官却比寿乃精致了许多,双瞳也是异常的血红之色,灰色的肌肤也不似人类,耳朵还又尖又长。

身材丰腴饱满,整张脸充满了魅惑,与我紧贴的躯体传来一阵异样的温热,柔软得让人手臂发僵。

“你……是寿乃吗?”我不确定地问道,抱着她的手却并没有松开。

这里只有我和她二人,要说眼前的女人不是,也有点说不过去。

寿乃微微一愣,顺手摸上自己的脸颊,这才发现面部的人皮已经破损,露出了她原本真实的面容。

寿乃倒也不慌,只是对着我笑了笑,从我怀中站起身来。

她抬手拂过胸口,指尖红光一闪,捏住裂口边缘向外一扯,皮囊应声而脱,那对挺翘的浅灰色乳团率先从裂口弹跳出来,在我眼前啵呦啵呦地晃着,没了束缚的深红色乳头翘立在空气中,随着她甩开皮囊的动作上下弹动。

腰肢扭动间,平坦的小腹和饱满的阴阜依次裸露,光洁的灰色肉丘之间,两片肥厚的深红色肉唇微微分开,牵出一道晶亮的湿痕,在雾气中闪着靡艳的光。

她抬脚跨出那摊软塌塌的人皮,浑圆的臀部随着步伐左右轻摆,臀缝间隐约可见一缩一缩的浅色菊穴。

一个身材火辣,浑身都透着魅惑感的女人就这么毫无遮掩地站在我面前。

“果然还是人皮太束缚我了。”莉洛菈微微一笑,红光一闪,粉色的瀑布披泄而下,自动为她挡住了春光,额侧也生出两根赤红诡角。

还没等我发问,莉洛菈便再次冲进了血雾之中。

我咽了咽口水,想起临行前周大哥意味深长的表情,大概明白了莉洛菈的身份,攥紧骨刀也跟着冲了进去。
(…)
阿仲的高中成绩并不理想…

头顶的日光灯管嗡嗡作响,把我从心不在焉的状态硬生生拽了回来。

“池野同学,这是第几次了?”

面对岛原老师的责难,我站在办公室里低着头,余光扫到门口几个同学正鱼贯而出。其中有个人忽然回头看了我一眼——黑发白肤,眉眼清冷,是篠原寿乃。年级第一的美少女,公认的校花。

那一瞬间她的视线与我撞上,但她什么都没说,只是微微垂下眼睫,抱着课本转身走了。

回到租的那间公寓时,天色已经彻底暗了下来。我在书桌前坐下,拧开台灯,昏黄的光圈把我笼在一小片暖色里,咬着笔帽发愣。

就在这时,门铃响了。

我愣了一下。房东不会这个时间上门,我也确定没叫外卖。

门铃又响了一声,我起身走到玄关,拉开门。

篠原寿乃就站在门外。

走廊的感应灯刚刚熄灭,她单肩背着书包,黑色的校服裙摆刚好到膝盖上方,露出被黑色裤袜包裹的小腿。五月初的夜风还带着凉意,她的长发被微微吹乱,几缕发丝贴在白皙的颊侧,刘海下面一双明亮的眼睛注视着我,干净又温柔。

“晚上好。”

“寿、寿乃……?你怎么——”我连敬语都忘了加,脑子一片空白。

她歪了歪头,“怎么,不欢迎我?”

“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

“那就好。”她没等我磕磕巴巴地把话说完,已经自然地跨过门槛,顺手把门带上了。玄关很窄,她从我身侧擦过的时候,一股淡淡的香气扑面而来,不是香水那种刻意的味道,更像是刚洗过澡不久的干净皂香,混着一点体温蒸出来的气息。

她倒是一点也不见外,走进房间环顾了一圈,目光在书桌上那张惨不忍睹的卷子上停留片刻,然后回头看我,叹了口气。

“要是再不管你,期末考试就真的没救了。”她把书包放在床边,转过身来,“从今天起,我每天放学来帮你补习。”

“诶?”

“诶什么,你那是什么表情。”她忍不住笑了出来,“我可是认真的,池野同学。”

我站在玄关和房间的交接处,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篠原寿乃——年级第一的稀世美少女,专门跑来这间破公寓给我补习功课?这事要是传出去,男生们的眼神恐怕能把我扎成筛子。

不对,在此之前,她到底是怎么知道我住这里的?

“地址是找岛原老师问的,”她一边说着,一边已经在书桌旁坐了下来,顺手拿起我的卷子端详起来,“我说要帮你补习,老师就差没把你家钥匙替我配一把了。”

她的语气很平淡,好像这只是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坐下啊,愣在那里干嘛。”

那之后,她真的每天都会按时到访。

每个傍晚,门铃会在差不多的时间响起。我渐渐习惯了那个声音,甚至会在那个时间点之前就开始心神不宁,盯着课本上的印刷字发呆,耳朵却不由自主地捕捉着楼道里的脚步声。

她讲题的时候靠得很近。真的很近。肩膀几乎挨着我的肩膀,偶尔低下头看我的草稿时,长发会从肩头滑落,发梢轻轻扫过我的手臂,她会把发丝重新勾到耳后。

那种触感很轻很痒,但我每次都不动声色地忍住了,假装专注于眼前的题目。

她的字迹很漂亮,写在我草稿纸上的公式条理清晰,和她人一样干净利落。

天气渐渐热起来之后,她偶尔会脱掉校服外套,只穿里面的白衬衫。有一次她侧过身去够桌角的橡皮,衬衫的领口微微敞开,浅蓝色的内衣肩带一闪而逝。我立刻把视线钉死在面前的习题集上,耳根发烫,好在台灯的光能掩盖住我的脸红。

或许是青春期男生特有的生理冲动,我总会不自觉地关注到那双被黑色裤袜包裹的小腿。

为此,我还偷偷查过,寿乃最常穿的是ASTIGU 压系列的25D黑丝,偶尔也能看到SABRINA 12D裸感肉丝,或者Fukuske的30D浅灰。

她坐在椅子上讲题的时候,有时会交叠双腿,裤袜在膝弯绷出薄薄的反光,玲珑的玉足一晃一晃,足趾…

“这里,看这里,”她用笔敲了敲我的手背,“又在走神。”

“啊,抱歉。”

“认真点。”
她好像什么都知道,只是从不主动挑明。

偶尔她会在我答对一道题的时候笑起来,不是社交时那种矜持的微笑,而是眯起眼睛、嘴角弯成好看弧度的笑。那个瞬间我会觉得整个房间都明亮了几分——这种形容俗气得要命,但我实在找不到更准确的说法。

记忆最深刻的是那个周五,连续熬夜备战的恶果终究找上了我。

对着习题苦苦挣扎,没多久眼皮就开始打架。眼前的印刷体和自己的笔迹像被水泡过的墨迹,一点一点晕开,最后变成一团模糊的灰。

“池野同学,不要在习题本上乱涂乱画。”

“嗯……”

“听见了吗?”

“嗯……在听……”

笔从我手指间滑落,咕噜噜滚到桌角。我伸手去够,身体却晃了一下,差点从椅子上栽下去。

幸好,一只手稳稳地扶住了我的肩膀。

“行了行了,你先歇一会儿。”

寿乃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温柔又带点无奈的语气。我抬起头想说什么,视线却模糊得连她的脸都看不清。脑子像一团浆糊,只能感觉到她站起身,绕过书桌,在榻榻米上坐下。

然后我听到了她的声音,很轻很轻。

“过来。”

我用力眨了眨眼睛,她已经在榻榻米上换成了横座的姿势。双腿并拢向一侧弯折,白色毛衣的下摆盖到大腿根部,露出一截被黑丝包裹的腿面。

“躺下。”

“什…?”

“难道你这个样子还能继续学吗?”

她微微歪着头,表情认真,掰着手指。

“十五…不,三十分钟,然后继续做题。”

“不、不用了,我趴桌子上一会儿就——”

“三——二——”

她开始倒计时了。嘴角噙着笑,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我。

我没有拒绝的权力。

或者说,身体在理性下达结论之前就已经做出了选择。而她又更快了一步,只是抓住我的手腕,轻轻一带,我整个人就失去了平衡。下一秒,后脑勺隔着薄款天鹅绒的高级裤袜,触到了她大腿的温热和弹性。

好软,也好温暖。

她的体温透过裤袜一点一点渗出来,暖意从我的后脑勺蔓延到头皮,然后沿着脊椎一路往下。我的肩膀不自觉地松了下来,原本紧绷的肌肉也逐渐放弃抵抗。

视野先是天花板,然后是她低垂下来的脸庞。

从这个角度看上去的寿乃,和平时的感觉完全不同。她低下头看我的时候,额发往前垂落,在她脸上投下些许阴影。

眼神被刘海遮住,只露出嘴唇的弧度,那弧度真的很让人心动。

“闭眼。”

我闭上眼睛。

窸窸窣窣的声音。大概是她在包里翻找什么。然后一个轻微的触感落在了我的耳边。

冰凉,柔软,羽毛般的触感。

是鹅绒竹棒,难道说…

鹅绒在耳廓边缘轻轻扫过。

它先沿着耳廓的外缘画了一个圈,从耳垂到耳尖,再慢悠悠地绕回来。

痒,从尾椎骨直窜到后脑勺,我听到自己的呼吸变重了。

“别紧张,放松。”她的声音近在咫尺,香风拂过我的额头,“头稍微往外转一点。”

我照做了。脸朝向书桌的方向,后脑勺对着她的身体。这个姿势让我没法偷看她的脸,只能看到窗外已经完全暗下来的天色,和玻璃窗上倒映的台灯灯光。

看不到她,其他的感官就变得异常敏锐。

鹅绒沿着耳廓深入了一些,在耳道的入口处若有若无地打转。竹棒的尖端很细很轻,捏在她手指间的力道恰到好处——再重一分就痛,再轻一分就没了感觉。

然后探进了耳道,那是一种…完全陌生的舒适感。寿乃,实际达人!耳朵深处似乎有着我自己从不知道的敏感点,被她手中的竹棒鹅绒轻轻扫过。

深入骨髓的、让全身肌肉都忍不住绷紧的酥麻,顺着耳道直往里钻,沿着听觉神经直接窜进大脑深处,然后炸开一片热流。

竹棒顶端的鹅绒又在耳道深处转了一圈。竹棒在她指尖旋转的触感透过耳壁隐约传来,和她大腿的体温混在一起,让人头脑发昏。

“这边差不多了,”她的声音再次从上方传来,带着点满意,“来,转过来,换另一只耳朵。”

她轻轻按住我的额头,往内侧一推。

我转过头,然后僵住了。

鼻子几乎贴着她的小腹。视线顺着白色毛衣的下摆继续往下,我反复告诉自己,不是故意要看的,但距离实在太近了。

在双腿交叠的位置,黑色裤袜在横座姿态下绷出的张力让那一小片区域形成了极细微的诱惑弧度。光线昏暗,细节看不真切,但正因为看不真切,大脑开始擅自补充那些看不清的部分。

大腿根部,裤袜的裆部,白色的——

不对。我不能想这个。太冒犯了。

我每呼出一口气,都能感觉到自己的气息碰到她的小腹后折返回来,带着她身上的微微馨香,极淡极淡。

“痒吗?”她问。

“不…不痒。”

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我自己都听出来不对劲,但她好像完全没注意到,鹅绒继续在我耳朵里慢悠悠地画着圈。

鹅绒扫过某个特定的敏感点时,我全身又不受控制地抖了一下。腰腹部涌起一股奇怪的热流,往下沉,往不该去的方向下沉。

不,不行,这个时候○起的话…

“好了,这边也好了。”

她突然收回手,轻拍了一下我的额头。

“清醒点了吗?”

“差不多……可以起来了。”

说是这么说,我没有马上动。不是动不了,而是不想动。后脑勺还枕在她大腿上,她也没有催我,只是把手放在我额头上,轻轻地贴着。

“还有……二十秒。”我说。

“什么二十秒?”

“……到三十分钟。”

她愣了一下,然后咯咯笑出声来。手指从我的额头滑到头发里,慢慢地把我的刘海往后拨,按摩着我的头皮。

“那就再躺一会儿吧。”

如果时间能停在此刻就好了。

这个念头刚从脑海深处冒出来,就被我强压了下去。

但压下去之后,它还在那里。像一颗被按进水里的浮球,稍一松手就会重新弹上水面。

寿乃,是能成为我妻子的女性。这种不切实际的幻想也在我脑中生根发芽。

那段日子美好得不像话。

可是今天,不对,好像有什么地方不对…寿乃她…不太对劲。

她准时来了,进门的时候连招呼都没打,书包往床边一扔,人就直接躺到我床上去了。我坐在书桌前,回头看她,她翘着二郎腿,手里翻着一本从我书架上拿的漫画书,看得津津有味。

“寿乃?今天不讲题吗?”
我眨了眨眼,精神有些恍惚。

“急什么呀,先歇会儿。”她头也不抬,漫不经心地翻了一页漫画。

我愣了愣,寿乃平时说话不是这个调调。她永远温温柔柔的,就算催我写作业也是轻声细语,从没用过这种懒洋洋的语气。而且她从来没有坐过我的床,更别说直接躺上去了。

我转回身,对着卷子假装在看题,但心思已经不知飞到哪去了。

笔尖在草稿纸上戳了半天,一个字都没写出来。我终于忍不住又回头看了一眼。

这一眼,我的呼吸直接顿住了。

寿乃侧躺在床上,两条被黑色裤袜包裹的腿交叠在一起,裙摆因为躺姿翻上去大半,裤袜的裆部一览无余。包裹臀部的黑丝表面泛着微光,而在裤袜之下,透出的是胖次的一抹白色,隐约绷出私处的轮廓。

我刷地扭回头,心脏砰砰直跳,握着笔的手都在抖,草稿纸上的字迹越来越歪。

更要命的是,下面不争气地起了反应。校裤薄,撑起的小帐篷根本藏不住,我只能往下缩了缩,用桌沿挡住自己,姿势别扭得不行。

“怎么了?”身后传来寿乃懒洋洋的声音,“偷看女生裙底,很刺激吗?”

“我、我没……”

“没?那你耳朵怎么红了?”

寿乃走到我身后,一只手撑在我旁边的桌面上,俯下身来。她的长发从肩头滑落,发尾扫过我的手臂,痒得我后颈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卷子一个字都没动嘛,刚才不会一直在偷看吧?”

她的声音贴着耳朵灌进来,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热气,和平时判若两人。

“没、没有……”

寿乃拉过椅子在我身边坐下,一只手撑着下巴,另一只手用笔杆敲着我的桌面。校服的毛衣开衫松松垮垮地套在身上,露出里面白色衬衫的领口,顶上的两颗纽扣都没有系上。

“写了半天一个题都没做出来,你是打算对着白卷发呆到明天早上吗?”寿乃翘起二郎腿,黑色裤袜包裹的小腿在桌下轻轻晃动,语气刻薄的过分,“脑子不好使,就别浪费我的时间。年级第一给你补了这么久课,一点长进没有,好色的本事倒是无师自通,真不愧是学渣君。”

我张了张嘴,什么都说不出来。

没等我反应,她脚尖一勾,把我的转椅转了九十度,让我正对着她。然后她不紧不慢地抬起右脚,黑丝包裹的玉足稳稳地落在我的膝盖上。

“啧,竟然勃起了,真恶心。”

她的脚尖沿着我的大腿缓缓向上滑,丝袜的质感隔着校裤的薄布料都清晰可辨。我后背紧贴着椅背,手指扣着扶手,整个人都麻木了。

“寿乃……你……”

“嗯?我怎么了?”

她的语气无辜得很,脚上的动作却一点没停,脚掌缓缓压住那团鼓胀,在裤子表面缓缓地上下移动,隔着裤料摸索着底下那根东西的形状。

我闷哼出声,手指死死攥住笔,那根早就硬得发疼的性器在校裤里狠狠弹了一下,龟头隔着内裤刮蹭着粗糙的布料,又疼又爽。

“做题啊,看我干什么?”她歪着头,杏眼里盛着促狭的光,“怎么,被女生的脚碰一下就受不了了?你该不会是处男吧?”

她的另一只脚也从我的膝盖上抬起来,两只脚掌一上一下地夹住了我裤子下的男根,来回搓弄,

“我——唔!”

“脸这么红,那肯定是了。”寿乃轻轻嗤笑了一声,“真是可怜呢,长这么大都没碰过女人,平时该不会只能靠自己解决吧?”

她将一只脚踩在我的膝盖上,另一只玉足脚掌一翻,足弓贴合上我那根东西的轮廓。

“呵,还挺精神的嘛。”

她轻笑一声,脚趾在我龟头的位置轻轻蜷了蜷,前脚掌绕着裤裆里的东西慢慢画圈,一下轻一下重,时快时慢,黑色的丝足在灯光下映出一层薄薄的光泽,踩着我那根硬胀的东西揉压碾磨。偶尔整个脚掌覆上来,用力一压,再缓缓松开,丝袜的摩擦感隔着一层布料都燎得我发疼。

“被人踩也能这么兴奋,你是不是变态啊?”

“寿乃,你……”

“你什么你?”她加重了脚下的力道,用足弓卡住整根硬物,从上到下地碾了一遍,“硬成这样,是刚才偷看我内裤的时候就擅自勃起了吧?”

我仰着头,喉结上下滚动,什么都说不出来。快感一波一波地从她脚尖碾过的地方涌上来,脊背窜起一连串的酥麻,整个人像被架在火上烤。她的言语羞辱跟脚上的动作配在一起,居然有种说不出的受用,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她脚掌传来的温热软腻。

“怎么不吭声了?刚才偷看我内裤的时候不是挺大胆的嘛。”

寿乃显然并不需要我的回答。

她把另一只脚也伸了过来,两只黑丝包裹的脚掌一左一右夹住我裆部那根直挺挺的东西,像夹三明治一样把它合在足弓之间。然后两只脚开始上下交替地搓弄,足弓沿着我茎身的弧线缓慢滑动,隔着裤子也能感受到她脚底柔软的弧度。

裤袜的质地在校裤面料上摩擦时发出轻微的沙沙声,和她的呼吸声混在一起,成了房间里唯一的声响。

我低头看去,入眼就是一双包裹着黑色裤袜的脚在自己胯间上下套弄的画面。她脚趾偶尔张开,隔着裤子扣住我茎身两侧,然后缓缓上推,推到龟头根部时再用趾尖轻轻一勾,若即若离的搔刮感几乎让我爽的发疯。

“哎呀,被脚踩也能爽成这样?真是个下流东西呢~”寿乃用手支着下巴,饶有兴味地看着我涨红的脸,“知道为什么学不好吗?因为脑子里塞满了涩情垃圾啊。”

她踩得更用力了,两只脚掌的足弓同时贴着我茎身外侧夹紧,上下套弄的速度明显加快,脚趾还时不时地蜷起来挠一下龟头下方的冠状沟。

我的肉棒在校裤里被挤压得微微弯折,龟头堵在内裤上,每一次被她脚踩下去都往更深处陷一点,把薄薄的内裤顶出一个又一个小凸起。

“学习学不好,连这点刺激都忍耐不住?我要是动得再快点,你是不是就——这、样、了?”

最后三个字,她每说一个字,脚趾就用力碾一下龟头。

我的呼吸越来越粗重,手指扣着转椅扶手。一股又酸又胀的快感从尾椎一路往上窜,小腹不受控制地开始绷紧,连大腿根都在发抖。

“要射了吗?啊,腰在动。好恶心。”她说完这句话,脚上的动作突然停了,“不过,就这么隔着裤子让你出来,也太没意思了。”

寿乃笑吟吟地凑到我耳边,热气灌进我的耳廓,轻轻柔柔,却像火星溅入火药桶,险些将我直接引爆。

“但我本来也不想给学渣君太多甜头呢~”

她两只脚猛地同时发力,足弓死死夹紧我的阴茎从上到下一碾而过,足趾同时蜷紧,隔着裤料精准地包覆住我敏感的龟头,用力一挤——

“啊……!要、要出来了——”

我闷哼一声,精液毫无预兆地爆射出来。整根茎身在校裤里剧烈抽搐,一股接一股滚烫的液体打在内裤里侧,黏稠地蔓延开来,裤裆迅速洇开一片温痕,黏腻感透过布料渗出来,蹭到了她的丝袜上,渗到她依旧抵在我龟头上的足尖。

寿乃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脚尖沾上的东西,又看看我狼狈的样子,嘴角一撇。

“啧,量还挺多的。”寿乃收回双脚,站起身来,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脚尖上的洇湿,“裤袜都弄脏了。处男就是这样,攒太久憋坏了吧?去洗洗,恶心死了。”

她从桌上抽了张纸巾,漫不经心地擦着脚尖,不再看我。

我窘迫地从椅子上站起来,双腿发软,扯了扯衣服勉强挡住裤子上的狼藉,逃一样出了房间。

使劲晃了晃头,往浴室走去。

热水冲在身上,神志渐渐回笼。等我擦干身体换了条裤子,蹑手蹑脚地走回房间门口的时候,里面传出来的声音让我的脚步猛地定住了。

“嗯……啊……”

压抑的喘息,裹着湿意,一截一截地从门缝里漏出来。

我的手悬在门把上,僵住了。心跳重新开始加速,这次不是因为紧张,而是一种说不清的恐慌和兴奋搅在一起的混乱思绪。门没有关严,留着一条两指宽的缝隙。我屏住呼吸,把眼睛凑了上去。

看到的画面让我瞳孔骤缩。

寿乃仰躺在我床上,校服的毛衣和白衬被掀开,露出胸前一对白嫩挺拔的乳团。她连内衣都没穿,两团软肉就这么赤裸裸地暴露在空气里,随着她身体的晃动微微起伏。不大,但形状圆润,乳尖是可爱的浅粉色。她的右手正在左边那团软肉上揉捏,拇指绕着乳晕打转,偶尔掐住乳尖往外轻扯,每扯一下她的腰都会微微挺起。

而她的下半身,那条黑色裤袜连带着白色的胖次一起褪到了大腿中段,两条腿屈起分开,膝盖歪向两侧,把腿间的私密处完全暴露出来。

稀疏的毛发下面,饱满的肉唇湿漉漉地张开,她的左手正在那里动作——但不是用手指探进去,而是握着什么东西在上下套弄。

我眯起眼睛,看清了那是什么东西之后,脑子“嗡”地炸开了。

从原本应该是花穴入口的肉缝里延伸而出,粗长的茎身微微上翘,颜色黝黑,龟头暗红,圆钝光滑,顶端小孔已经吐出一丝晶莹的黏液。

整根阴茎又粗又长,甚至让我不由得产生自卑感。

而它下方本来该有囊袋的地方,依旧是少女紧窄的私处,阴唇被那根多出来的阳物从中间撑开,挤得两片嫩肉向外翻开,湿润的穴口被迫张成椭圆,黏腻的爱液顺着会阴往下淌,把她褪到大腿的裤袜都浸深了一块。

她的左手圈着那根不属于少女的狰狞性器上下套弄,从根部到龟头,拇指每次滑过顶端都会用指甲轻轻抠一下冠状沟。

女人的阴户和男人的阳具同时出现在一个人身上,极具冲击力的画面让我胃里翻涌,可眼睛却怎么也挪不开。

“哈…啊…嗯…♡”

自慰的速度加快,右手继续抓揉着胸部,粗暴地夹住乳头往外拉扯,左手加速套弄,那根从她身体里钻出的阴茎在她的撸动下更加膨胀,青筋暴起,手指捋得那根东西发出黏腻的水声。

喘息声越来越重,两条腿夹紧又张开,蜷在床单上的足趾勾扯着皱巴巴的布料。她的腰开始往上顶,臀部离开床单,整个人弓起身体,然后猛地塌下去,男根猛地抽搐了几下,一股浓稠的白浊喷出,溅在她的胸脯上,落在小腹上,甚至有一滴挂在了她的下巴。

她闭着眼喘息了好一会儿,才把黏在手上和胸前的精液随手抹了一下,然后双手抬到脑后。

然后我看到了让我灵魂出窍的一幕。

两只手从她披散的长发里穿进去,手指探到了后颈某处,摸索了一阵。

一张完整的脸皮被掀了起来。

漆黑的秀发连着头皮、眉眼、鼻梁、嘴唇…寿乃整张清纯精致的脸像一层薄薄的人皮面具,从她的头上剥离,软塌塌地垂落在颈侧。

长发连着脸皮一起被扯开,底下露出的是一颗男人的头。

染成金色的短发乱糟糟地支棱着,左右两边剃得露出青皮,右侧头皮上还有一道寸许长的疤,眉骨突出,单眼皮,打了个银色鼻钉。我认出了那张脸——是周边的混混头子,泷川隼人。

而此刻,泷川隼人的脑袋,这张丑恶的脸就长在篠原寿乃白皙纤弱的脖子上。

我捂住嘴,胃酸冲到了嗓子眼。脑子里有什么东西在疯狂否定眼前的事实,可是不对——不解与愤怒迅速盖过了所有纷杂的思绪。

不知道自己怎么推开的门。

只是在听到门把手转动声的时候,那个‘东西’转过头来,寿乃空壳般的脸还挂在脖子前面晃荡,而黄毛男的正脸正对着我,他甚至还挤出一个恶劣的笑容。

“哟。阿宅君。”

“你把寿乃怎么了!”

“学渣君回来得挺快嘛。”

是泷川隼人的声音,粗粝,带着刺耳的大阪腔,而寿乃那张空荡荡垂在胸前的脸皮,连接着少女的身体,空洞的眼眶和嘴巴松弛地朝下,呈现出恐怖的违和感。

“别急别急,”他拿起脖子上耷拉的脸皮,双手撑开,像戴头套一样往上一兜,“戴上再跟你说话,不然你看着也难受吧?”

寿乃空洞的脸被重新套上泷川隼人的头。软塌塌的脸皮被他重新覆到脸上,五官开始蠕动贴合,塌陷的鼻梁重新立起来,嘴唇自动收拢塑形,脸颊慢慢鼓胀出寿乃原本柔和的弧度。那张空洞的面皮又变回那张又纯又仙的脸,活生生的校花的脸,眼睛眨了眨,有了神采。

“嗯,啊啊,可以了。”清了清嗓子,声音已经完全恢复了少女清甜的声线,“用着这副身体,却还顶着我自己的脑袋,感觉还真挺奇怪的。不过嘛——”

她转头看向我,露出寿乃标志性的温柔笑容,嘴里说出来的话却让我从头凉到脚,“你看着估计更不好受吧?好了,既然变回来了,就得用寿乃的说话方式咯~学渣君~”

“我问你把她怎么了。”

“变成皮了呀,已经不存在了~”顶着寿乃的脸歪了歪头,做出一个思考的表情,然后展颜一笑,“你刚才也看到了吧,脱下来的样子。就是那个。”

她伸出两根手指捏住自己一边的脸颊,往外扯。寿乃漂亮的面孔被扯得扭曲变形,嘴角一直拉开到颧骨,皮肤像橡胶一样拉伸,露出下面泷川隼人那张咧着笑的嘴,两排被香烟熏黄的烂牙从寿乃粉嫩的嘴唇中间露出来,。

“不存在了,篠原寿乃,已经。”

他松开手,脸皮弹回去。

寿乃精致的面孔重新归位,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眨着一双漂亮的大眼睛看我。

我站在门口,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不可能,这不可能是真的。但一切都已成定局,还有眼前这个夺取了寿乃的身体、顶着寿乃的脸、做着寿乃绝不会做的表情的人。

怒意消散了,因为即使发泄出来也无法挽回寿乃了,连上去给那个藏在寿乃皮囊下的黄毛一拳,最后的一点勇气都被抽走了。

我呆呆地走到床边,一屁股坐下去,目光空洞地盯着地板上某个方向。

“哎,干嘛垂头丧气的?”寿乃的声音传入耳中,我能想象到背后那个假货嬉皮笑脸的样子,“学渣君很伤心吗?也对,毕竟那么可爱的校花,说没就没了呢。”

“别碰我。”

“不过呢,反正你也从来没相信寿乃真的喜欢你嘛,对不对?你心里早就有答案了吧,不会还幻想着什么青春校园恋爱喜剧吧?”,她跪在床上,从背后贴过来,双手环住我的肩膀,柔软的乳房隔着毛衣压在我的后背上,嘴唇贴着我的耳朵,“学渣君,你喜欢的到底是寿乃的脸,还是寿乃的身体啊?不要跟我说你更喜欢内涵这种无聊的废话哦~”

“闭嘴……”

“还是说,都喜欢?”她轻咬了一下我的耳垂,热气灌进耳道,“没事的,反正现在寿乃就是我,我就是寿乃。你看——”

她松开我,坐回床上,当着我的面慢慢张开双腿。褪到大腿的裤袜和胖次还没提上去,灯光直直地照在她大敞的腿间。我本能地想挪开视线,但眼角余光扫到的东西让我愣住了。

那里,刚才还杵着一根狰狞的男根,现在却什么都没有了。

稀疏的毛发下,两片肉粉色的阴唇紧紧闭合着,中间一条细缝微微湿润,水光潋滟,和她身体其他部位的白嫩肌肤浑然一体。

“你这家伙,虽然是个笨蛋,但还挺可爱的。嗯,这张脸,这张傻气的脸,这种被女孩子碰一下就硬得不行、不知道该把手放哪的反应…也很有趣。”

她一条腿跨过了我的腰,我本能地向后仰倒,后背陷进床垫里,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黑色长发垂落下来扫过我的脸。

“唔,刚才用脚帮你弄的时候,其实我自己也有点湿了呢~”她用指尖轻轻拨开阴唇,露出里面嫩红的软肉,一小股透明的黏液顺着指缝淌下来,滴在床单上,“刚才那个东西已经收回去了哦,现在这里跟真的寿乃一模一样。”

我一抬头,正对上寿乃的脸,柔情似水,明知道底下是那个黄毛在操纵,可我竟然还是心跳漏了半拍。

“偷偷告诉你,阿仲,我这里面其实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了,”寿乃的眼神变得又媚又淫,“你泄出来那一瞬间的可爱表情,我看到的时候,差点就跟着去了。你真的很讨人喜欢啊,学渣君♡”

“我不是…”

她俯下身,嘴唇贴着我的脖子轻轻咬了一口,吐出两个字。

“做吧♡”

“来嘛。”她张开双臂,那对白嫩的酥胸就那样晃在空气里,“你不想替寿乃报仇吗?那就狠狠地○我。用你的东西捅进来,看看是我先求饶,还是你先受不了。”

我的理智在喊停,但我的视线已经黏在她身上挪不开了。白皙的大腿泛着瓷光,敞开的腿间湿成一片,那张寿乃的脸染着红晕,眼波流转,陌生又熟悉。

寿乃的手握住我那根还没完全软下去的阳具,拇指绕着龟头打转,把伞状边缘上残留的白浊擦干净,然后她抬起腰,扶着我的性器对正她腿间那道湿润的肉缝,穴口在龟头上蹭了两下,吃吃地笑了。

“刚才射那么多还以为没用了呢,结果又这么硬了,果然阿仲的肉棒就是厉害啊♡”

她缓缓坐了下去。

我的脑子嗡了一下。

只是吞进去一小截,我已经感觉到自己的注意都被逼到了与她的交合处。

“嗯……♡ 虽然没有自己那根好用,但这个也好涨,塞得满当当的♡”

寿乃咬着下唇,眯着眼,翘臀缓缓下沉。

一点一点,我的肉棒被寿乃的小穴吞没。她每一次停歇,我都能感到穴肉夹紧碾磨茎身,松开,再沉一点,再收紧…

“啊……顶到了最里面了……♡”

她把手撑在我胸口上,仰起头,那张属于篠原寿乃的清纯面孔此刻染着情欲的潮红,杏眼半眯,粉唇微张。

然后她动了,每一次都几乎退到龟头,然后再重重坐回来。花径里越来越湿,交合处传来黏腻的水声,她开始加快速度,骑在我身上上下耸动,小穴吞吐肉棒,每一次撞击都让那对刚好能被双手掌握的乳房漾出雪白的浪花。

“啊…啊啊……♡ 好爽,学渣君的肉棒顶着最里面在跳动呢♡”

她伏下身子,整张脸埋在我颈窝里,热气喷在我脖子上,一边呻吟,嘴里还断断续续说着什么。臀部摆动的频率更快了,肉体撞击的啪啪声混着穴内被捣出的汁液声,几乎把我震得目胘神迷。

我被逼得无法思考,双手不知什么时候掐住了她的腰,跟随她的节奏往上顶腰。她越动越急,呼吸短促,嘴唇哆嗦着吐出气音。

迎来高潮的时候,她双手撑着我的胸口,整个人猛然挺直腰身,小穴死死绞住我的肉棒,热液直浇在龟头上。

几乎同时,我的小腹抽了抽,一股酥麻袭遍全身。射精的欲望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我咬紧牙关想忍住,可寿乃的阴道像是有意识地收缩着压榨,从根部到冠状沟每一寸都被裹得严严实实。

“射……要射了……!”

“射进来♡ 全射里面,一滴都不准漏掉,把精液灌满寿乃的子宫♡”

她在高潮的余韵里又重重地绞了我一下,精关失守前,我将肉棒死死顶进寿乃的最深处,龟头抵着花心膨胀,一股浓稠的热流在她体内猛烈爆发。

确认打空这一轮弹夹,我掐住她的腰,趁着膣肉片刻松懈,猛地抽出阳具,翻身把她压在下面,抓住双臂按进床垫里。

寿乃发出一声短促的轻哼,两条腿顺势缠上我的腰,黑丝的摩擦感燎过我的腰侧。

“这就对了♡ 好粗暴,学渣君早就憋坏了吧?平时对着寿乃是不是也这么遐想的?”她仰着头,凑到我的胸前舔了一下,我趁着前一次注入的精液还未漏出,又用龟头堵住了软嫩滚烫的唇肉,她整个人就微微一颤。

“这么硬…比刚才还要硬呢~♡你就是想○寿乃吧,对不对?从第一天帮你补课就开始想了,是不是?♡”

不间断的淫语令我脑子一热,腰一挺,肉棒整根没入。里面又湿又紧,没有因为前一轮对我的强势榨取而显出半分松弛的疲态,层层叠叠的褶皱有力地裹上来,膣内的软肉蠕动吸咬,拼命嘬吮我的龟头。

“啊——!♡ 进来了,好大……♡”寿乃仰起头,双腿夹紧我的腰,小腿在我腰后交叠,脚跟压着我的尾椎,把我往里推,“阿仲的肉棒…好烫,在里面一跳一跳的,好舒服…♡”

我开始激烈地抽送,每一下都撞得她的身体往上耸。寿乃一只手抓着自己的乳房使劲揉捏,另一只手勾着我的脖子,她的脸就在我面前,眼角带着泪痕,那张清纯的脸配上现在这副发情的痴态,于我而言简直就是绝佳的催情药。

“学渣君好厉害……♡ 顶到最里面了,好舒服……♡ 对,就是那里,再用力,学渣君可以再用力一点吗?♡”肉壁随着她的话语一阵阵绞紧,吸得我差点当场缴械,“人家为了你,每天穿裤袜,你以为是为了给谁看?就是为了让你硬起来的时候忍不住啊…笨蛋学渣君…大笨蛋♡”

她越叫越浪,不想让她继续破坏寿乃在我心中的美好形象,我俯下身堵住她的嘴,她不躲,反而主动伸出舌头和我纠缠。

接吻的同时,她的小穴也在拼命地夹吸肉棒,淫水顺着我的囊袋往下淌,把身下的床单浸湿了一大片。

感受着再度临近熟悉的热胀感,我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撞得床板咯吱作响。

“要射了……♡ 要跟学渣君一起高潮……♡ 里面,射在最里面,把我的小穴灌满……♡”

双腿死死绞住我的腰,整个人都拱起来贴上我的胸口,乳头在我胸前磨蹭,阴道一阵剧烈的痉挛,绞得我再也压制不住,在她体内尽数泄了出来。

那一瞬间,我有所感应地抬起头。

房间门口,站着一个人。

粉色的长发拖到膝盖,浅灰色的肌肤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异样的光泽,眼角的魅惑魔纹微微上扬,嘴唇勾起饶有兴致的弧度。她就那样慵懒地靠着门框,不知道已经看了多久。

是的,看着我,大概率看完了我和穿着初恋对象皮囊的黄毛做爱的全过程。

血红双瞳里满是看好戏的揶揄,没有愤怒,没有失望,仿佛只是看着两只小动物在交配。

轰——

一股庞大的信息流灌进我的大脑,回来了,都回来了。篠原寿乃就是莉洛菈,莉洛菈就是篠原寿乃,而黄毛泷川顺人、憋屈的高中生涯、与校花的初恋时光…全部都是吸入后陷入的幻境,是血魇编织的陷阱。

恢复自我的瞬间,我看到莉洛菈的嘴张了几下,那口型好像是…“绿、帽、奴”?!

开什么玩笑!血魇,我战你娘亲!拿幻境迷惑我你也编个好的呀!

竟然这样编排我…血魇,你的败因只有一个,那就是你把我彻底惹毛了!

幻境如镜面破碎,我猛地睁开眼,血雾扑面而来,手里紧握着骨刀,刀身已经完全没入一只巨大的、带有竖瞳的眼球之中,淡黄色的黏浆正顺着刀柄往下淌。

而在我对面,另一只巨目已经被赤红长剑贯穿,剑身燃烧着暗红色的血焰,沿着伤口一路烧进眼窝深处。

莉洛菈双手握剑,粉发在血雾中翻飞,浅灰色的脸上沾着飞溅到的魔血,回头瞥了我一眼,嘴角一挑,“清醒得比我预想的快嘛,学、渣、君?”

“呱啊啊啊!血魇,我要轰散你口牙!”刚叠的血怒,准备战吼冲锋,突然示警的危机直觉让我拉着莉洛菈快速退开,“呱,是高手,大家快退呀!”

视线所及都被纯白的领域覆盖,一旁的空白处凭空冒出了一截燃烧着金色火焰的剑尖,随着剑刃的滑动,纯白世界的裂缝就越来越大,直到有着金发蓝眼的天使振动光翼,从另一侧飞来。

头戴草帽,金框墨镜卡在前檐,深V的黑色连体式比基尼修饰完美身材,腰间围系波西米亚印花纱笼,侧边打结,自然垂坠,性感修长的玉腿交叠,玉足搭配一双绑带高跟凉鞋。

我不敢多看,虽然即使想看,视野中也会自动被打上圣光,面向被天使‘公主抱’的青年,我难掩喜悦,“周大哥,你怎么来了?”

“拉涅丝至尊,您?”
莉洛菈在那位天使面前诚惶诚恐,但对方只是一个眼神便让她噤若寒蝉。

“阿仲,”周墨从拉涅丝的怀里一跃而下,走过我身边时拍了拍我的肩膀,“下次不要再让我替你擦屁股了。”

然后我就怀疑人生地看着大先輩弹指间将血魇化为飞灰,不禁思考先前的苦战有什么意义。

“愣着干什么?走啦。”

一只白嫩的小手牵起我的右手,我才意识到两位已经事了拂衣去。

“篠原,你说我们是不是被抢人头了?”
没有在意莉洛菈何时恢复了‘篠原寿乃’的伪装,我又后知后觉地发现一个盲点。

好像不需要周大哥出手,我和莉洛菈就能解决掉血魇…所以二位真就是来刷一下存在感的吗?

“哎呀!别管那么多了,赶紧回家吧。”

“回、回哪里?”

“笨啊,当然是你家!”

“噢…哦。”

…
……
…………

后来,我与篠原寿乃/莉洛菈顺理成章地在一起了,时至今日,我也没想明白那天周末大先輩为什么会介入。

但,那已经不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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