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花了大约二十分钟才从城门走到圣泉广场。

这段路程如果正常步速的话，大概只需要七八分钟。但膝部的收紧和鱼尾的拖曳让她每一步都只能迈出不到二十厘米，再加上十二厘米的高跟鞋踩在不太平整的石板路上需要格外小心——她几乎是用一种"移动的站姿"在前进。

沿途的风景倒是让她暂时忘记了脚下的不便。萨尔维亚城比她想象中更热闹——商贩的叫卖声、马车的辚辚声、铁匠铺传来的叮当锤击声交织在一起。街道两旁是错落有致的石头房屋，窗台上摆着五颜六色的花盆。偶尔有几只野猫从巷子里窜出来，好奇地看她一眼，又钻了回去。

当然，看她的不只是猫。

一路上，几乎所有与她擦肩而过的男性都会回头看一眼——有的是扫一眼就移开，有的是停下脚步盯着看，还有几个冒险者模样的年轻人甚至吹了口哨。薇对这些反应并不陌生。在魔女之国的街头，穿着制服走路也会收获类似的目光。她的应对方式很简单：保持微笑，微微点头，继续走自己的路。

不过，她也注意到了一些不同。

在魔女之国，路人的目光大多集中在胸部或臀部——那是制服刻意展示的区域，被看是"正常的"。但这座城市里有些男人的目光更加……直白。他们不只是看，而是在估量。那种眼神就像在市场上检查货物的商人——冷静、仔细、带着一种"这个值多少钱"的计算感。

薇不太确定该怎么理解这种差异。但她没有太多时间去思考，因为她的右脚高跟鞋卡进了两块石板之间的缝隙里。

她停下来，试图拔出鞋跟。鱼尾裙摆堆在脚边，膝部的束缚让她无法弯腰太深。她只好用一种尴尬的、原地扭动的方式来解救自己的鞋子——这个动作让她的上半身晃动得很厉害，胸前那些形同虚设的丝带完全无法阻止两团柔软的重量在空气中自由摆荡。

一个路过的男性商人停下脚步，看了一会儿，然后好心地走过来。

"需要帮忙吗，小姐？"

"啊，谢谢大人！我的鞋跟好像卡住了……"

商人蹲下去，一手扶住薇的脚踝，一手捏住鞋跟，轻轻一拧就拔了出来。他的手在薇的脚踝上多停留了两秒——或者说三秒——然后站起来，拍了拍手。

"好了。这种路面穿这么高的鞋确实不太方便。"

"谢谢您！是的，不过这是制服规定的鞋子，我没有办法换……"

"制服？哦，你是魔女协会的实习生？"

"是的，大人。今天刚到。"

商人的目光又在她身上停留了一瞬，然后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微笑。

"那就祝你实习顺利。这座城市对魔女还是很友好的。"

"谢谢大人！"

薇鞠了一个躬——膝部的束缚让她的鞠躬姿势依然很别扭，臀部依然高高翘起——然后继续以她那缓慢的、摇曳的步伐向圣泉广场走去。

协会分部是一栋三层的石头建筑，门口竖着一面紫色的旗帜，上面绣着魔女协会的标志——一颗被荆棘缠绕的星星。薇推开沉重的木门，走进了她接下来六个月的"工作单位"。

报到的过程很简单。柜台后的男性管理员检查了她的派遣令，登记了她的个人信息（包括三围，这是表格上的标准项目），然后递给她一沓文件和一把钥匙。

"这是你的宿舍钥匙，在东区的实习生公寓。这份是任务手册，这份是制服领取单——你需要在第一周内到仓库领取全套的任务制服，包括野外作业服、酒馆兼职服和战斗巡逻服。具体款式和你身上这套的设计理念是一样的。"

"好的，谢谢管理员大人。"

"嗯。还有——"管理员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小小的金属铭牌，递给她，"这是你的识别牌。正面是你的名字和编号，背面是你的基本参数。佩戴在项圈上，任何时候都不能摘下。"

薇接过铭牌，翻到背面看了一眼：身高、三围、魔力等级、服从度评分。全部一目了然。

她把铭牌扣在了脖子上的项圈挂钩上。金属片贴着她的锁骨，微微发凉。

"那么，从明天开始，你就正式进入轮岗实习了。第一周的安排已经排好了——星期一是森林采集，星期三是酒馆兼职，星期五是城墙巡逻。星期日自由安排。"

"明白了。"

"哦，对了——"管理员抬起头，目光最后扫了一遍她的全身，"你的靴子钥匙暂时由我保管。如果需要脱鞋，来柜台找我就行。"

"好的，管理员大人。"

薇再次鞠躬，然后转身——鱼尾裙摆在石板地面上画了一个缓慢的半圆——走出了大厅。

她的实习生活正式开始了。

星期一 · 森林药草采集

薇来到协会分部的第三天，她从公会柜台接下了自己的第一份委托——前往南方森林采集三十株月光草。

这是最低级别的委托，没有战斗，没有危险，只是弯腰、采摘、放进篮子、继续走。但在换上野外作业制服的那一刻，薇意识到，这份工作的难度不在于任务本身。

野外作业制服和她的学院校服是完全不同的款式，但设计理念如出一辙。

上装是一件极短的露背坎肩，前面只用两条交叉的皮带从下方托住胸部——不是遮挡，而是托举，让胸部保持一个"便于观赏"的角度。皮带的交叉点有一枚金属玫瑰扣，看起来很精致。但薇在穿衣时注意到，只要按下花蕊中央的暗扣，整件上衣就会在一秒之内脱落。

她没有多想。这大概是为了紧急情况下的快速脱装吧。

下装是一条白色亚麻短裤。看起来宽松舒适，很适合野外活动？直到她穿上后低头一看——裤裆的位置是完全开档的。两片裤腿之间什么都没有，只有她自己的皮肤。

"方便在野外解决生理需求。"这是新人手册上的官方说明。

薇看了看，接受了。

鞋子是厚底皮革长靴，看起来是这套制服中最"正常"的部分。但当她把脚伸进去的那一刻，脚底传来了一阵密密麻麻的刺激感——靴子内侧缝制了一层细小的凸起按摩颗粒，从脚底一直延伸到小腿。每走一步，那些颗粒就会碾过她的皮肤，带来一阵酥酥麻麻的感觉。

而且靴子从外面无法脱下。靴口处有一把小锁，钥匙在公会柜台的男性管理员手里。

最后是腰带——一条看似装饰性的链条，两端连接着大腿上的皮带。当薇试着迈了一大步时，链条猛地收紧，将她的大腿拉向腰部。她只能以一种扭腰摆臀的小碎步行走。

就这样，薇出发了。

清晨的阳光穿过树冠，斑驳地洒在薇身上。

她弯下腰去采摘一株月光草。这个动作让开档裤瞬间发挥了它的"设计功能"——如果有人站在她身后，将会看到一道完整的、毫无遮掩的风景。

薇没有在意。倒不是因为森林里没人——她知道每次低级委托都会有"观察员"跟随，名义上是评估实习魔女的工作表现。她在第一棵树旁蹲下时，就注意到灌木丛里有一个人影在晃动。

"嗯……第十七株了。"

靴子里的按摩颗粒让她的脚底又酸又麻。走了两个小时后，那种酥麻感已经从脚底蔓延到了小腿、膝弯、大腿内侧。再加上腰带限制步幅，她只能以一种摇摇摆摆的姿态在灌木丛中穿行。

每一次弯腰，开档裤就敞开一次。

每一步行走，按摩颗粒就碾压一次。

每一次想要加快速度，腰带就收紧一次。

这三重设计彼此配合，构成了一个精密的系统——它不会伤害她，不会阻止她完成任务，但它确保了她在整个任务过程中，始终处于一种"被展示"和"被限制"的状态。

薇用了四个小时完成了采集。正常步速的话，大概只需要两个小时。

回到公会交任务时，观察员交上了评估报告。薇偷偷瞄了一眼——上面的评估项目包括"采集效率""魔法使用规范""体态保持"和一个她不太理解的项目："弯腰角度与持续时间"。

她的综合评价是"优良"。

星期三 · 月下蝶酒馆

实习魔女的津贴少得可怜——每月只有三枚银币，连房租都不够付。薇在同期实习生的介绍下，找到了一份酒馆兼职。

月下蝶酒馆坐落在商业区的一条小巷里，生意不错，客人大多是下班后的冒险者和商人。老板是一个精明的中年男人，面试时上下打量了薇一番，然后递给她一套制服。

"换上试试。"

酒馆制服是女仆围裙的款式。

上衣的胸部区域只有一层极薄的白色纱布，干燥时勉强遮挡轮廓，但酒馆里蒸气弥漫——出汗是不可避免的。围裙上绣着酒馆的Logo和薇的编号。不是名字，是编号。

下装是极短的黑色蓬蓬裙，内衬被去除了，换成了一层极其光滑的丝绸。光滑到稍有动作裙摆就会飞起来。裙底是真空的。

薇注意到裙子的腰部缝了一枚小型磁铁。她不太明白用途，直到后来无意间走近老板的桌子时，裙摆突然被桌边嵌入的对应磁铁吸附并掀起——她瞬间明白了。

鞋子是十厘米的细跟高跟鞋，脚踝处缠绕着鞋带，末端系了一枚小铃铛。

"这是为了追踪服务员的位置。"老板说。

最后是围裙的系带——不是普通的蝴蝶结，而是一条从腰部延伸到地面的长绸带，这条绸带会时不时地缠住她的脚踝或高跟鞋——如果她走得太快，就会被自己的围裙绊倒。

"走慢一点。"老板看着她试走了几步后说，"客人们喜欢听铃铛慢慢响。"

晚上八点，酒馆已经挤满了人。

"这边是您点的蜜桃啤酒和烤肉拼盘，请慢用~"

薇端着沉重的托盘，在狭窄的桌椅间穿行。高跟鞋踩在木质地板上发出"哒哒"的声音，铃铛也跟着"叮当叮当"地响。

全酒馆的人都知道她在哪里。

"嘿，那边的小妞！再来一杯！"

一个满脸胡茬的冒险者朝她招手。薇小跑过去——围裙的长绸带缠住了她的左脚跟。

她一个趔趄，整个人朝前扑去。

托盘上的啤酒洒了一身。

纱布上衣被彻底浸湿了。在昏黄的灯光下，她的胸部轮廓、乳尖的形状、乳晕的颜色，全部一览无余。

"啊……对不起！我马上清理……"

她蹲下去捡碎片——蓬蓬裙立刻随着这个动作飞了起来。身后几位客人获得了完整的裙底风光。

笑声。口哨声。

"不错嘛！" "这个实习生身材可以啊！"

薇的脸红了一下。但她没有用手按裙子。

她只是加快了捡碎片的速度——虽然绸带让她连蹲都蹲不稳——然后站起来，对着那些正在大笑的客人露出一个甜美的微笑。

"给您添麻烦了，冒险者大人。这杯酒算我请的，好吗？"

"哈哈！不用你请酒了，你那里的'风景'已经足够当小费啦！"

薇微微鞠躬。铃铛又响了一声。

她转身继续工作。

打烊后，老板把她叫到柜台后面。她的裙摆被桌边的磁铁自动吸起——她就这样"敞开着"站在老板面前。

"还行，今天没打碎太多杯子。不过你走路还是太快了，绸带缠了几次脚？"

"三次，老板大人。"

"下周起换更长的绸带。"

"是，老板大人。"

星期五 · 城墙夜巡

每月实习魔女有几天的义务巡逻任务。这是唯一允许携带武器的场合，但制服依然遵循着不变的设计理念。

战斗制服的核心是一条金属片裙。

上装是深黑色的皮质胸甲，但胸部的防护区域被大幅削减。甲片只覆盖了上胸和肋骨，整个乳房下半球和腹部完全暴露。官方理由是"减轻重量，提高灵活性"。

下装是由数十片磨光钢片用铰链连接而成的铠甲裙。前片长度仅到大腿中部，钢片之间缝隙很大，跑动时不断开合。后片完全缺失——只有两条从腰带延伸经过臀缝的皮带，间距三指宽，遮不住任何东西。

而这条裙子最精妙的设计在于铰链的锁定机制：当穿着者试图迈出超过正常步幅的大步时，铰链会锁死，钢片变成僵硬的板，瞬间箍住双腿。必须停下来，等铰链释放后才能继续移动。

这意味着在战斗中，她无法进行任何大幅度的闪避。

鞋子是金属高跟靴，十二厘米细跟。靴筒内侧缝了一层紧缩弹力带，每走一步都会挤压小腿。

夜幕降临。城墙上的魔法灯笼亮起冷蓝色的光。

薇站在哨所里。钢片裙在夜风中叮当作响，后方的设计让冷风直直地吹在她裸露的臀部上。

"好冷……"

她不敢披上披风。条例规定，实习魔女巡逻时不得额外添加未被批准的服装。

远处的灌木丛传来了沙沙声。

三只暗影狼从灌木中窜出。

"冰霜之矛！"

三道冰蓝色的光芒射出，贯穿了其中两只。第三只侧闪躲过，高速冲来。

薇本能地想向右闪避——铰链锁死了。

钢片裙变成一块铁板，箍住她的双腿。来不及调整，她只能在原地竖起防御屏障。暗影狼的利爪划过屏障，屏障碎裂。

薇咬牙，在铰链释放的瞬间后退半步——高跟靴在石砖上打滑。她单膝跪地，法杖指向扑来的暗影狼。

"雷击！"

闪电击穿了魔物的头颅。

她喘着粗气，跪在冰冷的石面上。这个姿势让钢片裙前片完全掀开，后方的皮带勒进臀肉。巡逻队经过时，几个男性卫兵的目光停留了几秒。

"辛苦了，实习生。处理得不错。"

"谢谢长官大人。"

她站起来，整了整那件根本整不出什么"正"的铠甲裙，继续巡逻。

高跟靴里的弹力带已经让她的小腿酸得发颤。但她还有四个小时的值班时间。

她不能坐下。条例规定，巡逻期间不得坐下——除非有男性长官命令她"跪下休息"。

星期日 · 学院自习室
休息日。薇换回了那套最熟悉的学院校服——透明裙摆、臀部镂空、膝部收紧、鱼尾裙摆。

自习室里很安静。阳光透过玻璃照在她身上，透明的裙摆在光线下几乎完全消失。

她在复习防御魔法。笔记本摊开在桌上，公式密密麻麻。

身后几个男学生在低声讨论。

"喂，你看薇今天的裙子……臀部那块镂空好像比上周的尺寸更大了？"

"是换了新一批校服吧。听说这学期更新了设计，镂空面积增加了百分之十五。"

薇听到了。她没有回头。

她调整了一下坐姿——椅子的冰冷木面通过镂空直接接触到了她的皮肤。她轻轻颤抖了一下，然后继续写笔记。

一个男同学走过来。

"薇，能借一下防御术笔记吗？"

"当然可以，学长大人。"

她站起来拿笔记本。鱼尾裙摆拖在地上，膝部的收紧让她只能极其缓慢地转身。整个过程中，身后的男生们享受了一场完整的、慢动作的镂空展示。

"给您，学长大人。"

"谢了。下次能帮我辅导一下吗？"

"当然可以。能为学长大人效劳是薇的荣幸。"

她微微鞠躬。鱼尾在地面上画了一个优雅的弧形。

她没有注意到——或者说，她假装没有注意到——那个男同学的视线穿过了她胸前的缝隙，然后移到了膝部以下被鱼尾锁住的双腿上。

阳光继续照着。笔尖继续划过纸面。

这就是她的星期日。

安静地学习，安静地被观赏，安静地接受这个世界运转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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