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完最后一口烟后，杨亦空就随手丢出车窗，外面还很安静，同学都在上课，但他没有着急，游走在这个边缘已经四五年了，不至于像第一次那样急。
又等了一会，杨亦空视频都刷了十几个，铃声终于响起，那是放学的预告。
杨亦空终于打起精神，他将车窗摇起，目不转睛的观察门口。
校门打开，先是一群男同学飞奔而出，随后是开闸放水般出现学生。
杨亦空观察着猎物，既要好看又要好骗，最重要的是食材部位必须可以看见。好在现在是夏天，为了避热，基本都是凉鞋。
不过很快学生们从原来成群结队变成稀稀散散，好不容易看见几个姿色不错的小萝莉也都被接上了车扬长而去。
杨亦空摇摇头，叹了口气，看来这个学校是没有目标了，可去那种贵族学校风险又太大…………
思考无果，杨亦空启动汽车，正准备离开，突然眼前一亮。不远处，一个小女孩从小卖部走出，看起来是一二年级的，双手提着零食，这个萝莉有些微胖，但五官端正，短短的单马尾垂在脑后，粉嘟嘟的脸正吃力地撕扯包装袋。
但这不是重点，杨亦空看到这小家伙穿着粉色蝴蝶结的凉鞋，躲在阴凉处的脚丫有些晒伤发红，小脚趾头短短的缩在鞋子里面如同还没剥皮的葱白，因为离得远，细节杨亦空没法看见，但这种肉肉的脚丫正是他寻找的食材，因为早在来这之前他就想好要做什么足美食了。
想到这，他熄火打开车门，确定没有老师后径直走到小女孩面前。
“这位同学，放学不回家干什么呢？学校不是说了吗？不准买垃圾食品吃！”杨亦空义正言辞开口。
小家伙吓了一跳，差点东西掉地上，她抬起头，却发现这个人不认识。
“叔叔你是谁啊？”她开口，是那种软软糯糯的奶音，听得杨亦空浑身发酥，但他表面不动声色，依旧严厉的说，“我是十四班的老师，你是哪个班的？”
老师？小家伙听完又被吓到，这种年龄基本都怕老师，她也不会去深究真假，仅次一句话她就信了大半。
“对，对不起，老师……我不吃了。”她胆怯的回答，有些不舍的看着手里的零食，随后就要狠心丢掉，但杨亦空却拦了下来。
“丢了干什么？你花钱买的，丢了不浪费钱吗？这次就算了，下次别吃了。”
此话一出，果然小家伙愣了下，随后笑了起来，“谢谢老师”。
“嗯，对了，你还没回答我呢，你是哪个班的家有多远？爸妈呢？为什么没来接你？”
“我是九班的苏瑶，我可以自己回家的，不用妈妈接。”苏瑶礼貌的回答，随后指着一条路说着家的地址，但杨亦空根本没听，仅几句话她就相信了他是老师，比自己想的要好骗。
在苏瑶闭嘴后，他才嘴角一笑，“这样啊，走吧，上老师车，老师送你。”
“啊？我自己回去就可以了。”
“老师顺路，怎么不想坐老师车？”杨亦空欲情故纵，苏瑶慌忙摇头。“没，没有，我只，只是。”
“没只是，上车。”杨亦空强势的说，苏瑶低下头，这才回答，“好吧。”
上了车，他让苏瑶坐后面，小家伙有些紧张，很拘谨的坐着，倒正和他的意，他又假装摸索了下将迷药递给苏瑶。
“这是什么？”
“晕车药，我开车比较快，怕你晕车。”
“哦。“苏瑶没有怀疑，接过药就吃了下去，从她紧皱的眉头就知道味道不好。
接下来，杨亦空边开车边制造话题询问苏瑶转移注意力，如成绩怎么样，在家听话没有，开始她还答得挺好，只一会声音越来越小，直到没了动静。
杨亦空终于邪笑起来，目的达成，他加速驶离开往自己的秘密基地。
地方是远离市区的郊外山里深处，杨亦空背着苏瑶到了自己花费不少财力建造的私人别墅。
这地方已经被他利用假身份转移到了另一个假身份上，不会有人查到的……吧。
把苏瑶背进别墅，就直接把她放在床上，终于有时间好好看看这双小肉脚了。
杨亦空将鞋子脱下，鞋带子压住的皮肤明显白不少，但不影响口感，整只幼蹄最显著的特点就是肥美短小，脚板的肉纹清晰可见犹如一块肉排，摸起来如软糖，远看两条腿真像个萝卜，这种小肉足煎着吃肯定不错，但可惜之前已经想好了做什么的，杨亦空摇摇头，以后再找脚排的食材吧。
既然要做美食，自然是要进行食材处理，杨亦空打来温水，趁女孩没有醒来，将小肉脚放进去清洗起来，这洗脚是关键，虽然小萝莉的脚很少像大人那样会用护肤品保养脚丫导致吃脚可能导致微量毒素积累体中，而且也很少会有甲沟炎等影响美观的问题，但因为小孩天性爱玩，这脚趾缝必须要重点清洗，而脚趾头缝……杨亦空看着那短短的脚趾头，想要清理干净就只能拔掉所有脚趾甲，可这就破坏了这双脚丫最初始的美。
思考再三，杨亦空又是一笑，这交给苏瑶去想得了，她要是听话就整只烹饪，要是不听话就只能烹饪之前多体验一次拔趾甲的酷刑了。
洗了七八分钟，杨亦空才认为差不多了，用毛巾擦干净后，他拿出准备好的绳子像捆古代犯人一样捆好苏瑶，随后他看向日历。
再过几天就是端午节了，他抓她来就是为了做成蛋黄肉脚粽。
这种事他已经干了四五年了，从那时中了千万彩票后他就决定这么做了，如春节吃蒸脚，元宵吃脚圆，中秋吃脚饼。
因为小孩的幼蹄少有角质，所以美食都是幼女萝莉脚丫制作，又因为要筛选，通常是脚丫嫩的皮肤敏感的幼女脚丫制作，且为了味道最完美，他每次都是活脚就开始制作，这导致每次制作女孩们都鬼哭狼嚎，撕心裂肺的叫，其中最印象深刻的还是他做脚圆割脚趾时那个幼女的惨叫，不知那个臭萝莉哪来的力气，杨亦空用刀割了六个脚趾头时她还有力气尖叫，恰好有个老头不知迷路还是什么居然散步到了他别墅这里，在听到惨叫后居然来敲门。
这把从未听过的杨亦空吓了个半死，手一松，这幼蹄子居然还有力气反抗，被割了两个脚趾头的左脚突然猛得踹到了他右手，刀子瞬间在他左臂划出一条血口。
虽然后面骗过了老头，但因为当时处理要把女孩藏起来加上处理伤口，等在回去制作时已经割掉的脚趾来不及处理已经因为失血流失了美味，最后只吃了四个脚圆，算是杨亦空最糟心的一个节日了。
因此之后的节日处理，他都是要把脚固定再走一圈别墅的范围才开始。
不过这次节日，杨亦空有些改变，两只蛋黄脚粽子他吃不下，因为他每次吃完幼蹄子后就会找个机会把幼女放掉然后转战多个省区避免被抓，可两个活脚做的肉脚粽子以他对粽子的喜欢程度，第二个三天内都不想吃来看，另一只他得试试其他吃法。
就在杨亦空规划的时间，时间到了夜晚，苏瑶是被饿醒的，她迷迷糊糊睁开眼，首先看见的是一碗盖饭冒着白气，她迷茫的思考着自己在哪里，随后想动，却猛地发现动不了。
这一刻她猛地清醒，环顾四周，虽然豪华却是个陌生地方，油然而生一股恐惧，自己不是在坐车吗？这是哪？
“你醒了？”杨亦空推门而进，手中带着勺子和热汤。
“老，师？”苏瑶疑惑不解，这才看见自己被捆了起来，意识过来后感觉呼吸都有点困难。
“老师，你干什么，这，这不是我家。”苏瑶带着颤音开口
“我知道，我知道。”杨亦空摆摆手，随后把热汤放在小桌子上。“先吃饭。”
他要来一勺到苏瑶粉嘟嘟的嘴边，可对方没有开口，而是谨慎的看着他，眼角似乎要流出眼泪了。
杨亦空叹了口气，索性直接说，“我不是老师，正如你看见的，你被拐了。”
杨亦空话没说完，苏瑶终于忍不住哭了起来，“不要，我要回家，我要回家！”那可怜的童音换其他人绝对心软了，可杨亦空已经不是三四年前的新手了，他依旧严酷的说。
“别哭了，我会放你回去的。”
小家伙没有听，扑腾着唯一没有绑的双脚哭喊，她怎么也不会想到会有今天这样的事，杨亦空也不着急，等她哭累了才继续说。
“过几天后就是端午节了，我会把你的俩只小肉脚一个做成粽子，一个做成脚茶，只要你听话配合我，我做完后就放你回家，不然你不仅别想回去，我还要拔掉你的所有脚趾甲，这么说你听得懂吗？”
“滚开，臭傻逼，傻逼叔叔，放我回家！”苏瑶骂道，杨亦空挠挠头，现在小孩是这样骂人了吗？
正要继续解释却发现苏瑶两只脚脚趾头缩得紧紧的，显然她听得半知半解，估计是不知道我会怎么做而已，于是，杨清了清嗓子道。
“我会这几天吃了你的脚，像吃鸡肉一样，知道吗？”
“不要，你滚，走开！”侧着身体骂，杨亦空站了起来，该说的已经说了，接下来就是让她自己考虑了，于是最后说了一句，“饿了叫我，我喂你。”
接下来这两天，除了上厕所会解开点绳子外，其他时间就捆在床上，杨亦空每次给她准备好饭菜，但她都是半吃半不吃，为了防止脚饿瘦，杨亦空便每天晚上给她的脚丫泡牛奶调配，同时防止她不配合都是卡住脚踝后泡。
两天时间一眼而过，因为制作复杂，杨亦空也提前一天准备做节日美食了。
厨房里，苏瑶捆在凳子上坐着，右脚则浸泡在生抽为主的料汁里泡着，因为泡的有股难以言表的难受，像有小蚯蚓在想尽办法要钻进脚趾头里一样，她已经没了几天前的哭劲，但幽怨的眼神一直死死盯着杨亦空。
杨亦空没有去看，而是抓着苏瑶的小腿将脚丫从生抽中拽出，原本白白的肉脚现在从脚跟到脚趾头甚至趾甲都成了卤色。
把之前准备好的盐，鸡精等材料融合好后，杨亦空在边上拿个小凳子放上菜板又把肉脚放在菜板上面，随后把揉好材料抓出一团往脚丫上搓。
苏瑶被刺痛啊的叫了出来，脚趾头紧紧缩着，但为了入味，杨亦空没有变轻，他强势掰开脚趾头对脚肚子等肉多的地方仔细搓均匀，直到所有角落都搓好才停下，本来脚趾床也要的，但没时间拔趾甲了，加上这几天表现还可以，生抽入味后就算了，随后只见杨亦空取出一根针管在以及搅好的蛋液中抽出慢慢一支后对准苏瑶的脚板。
“你，你要干什么？”苏瑶试图抽动躲避针头，可还是被杨亦空无情注射进，蛋液进入脚板，顿时鼓起小包，肿痛感让她忍不住叫出声来。
杨亦空取出针头，随后比照了下设计好的营养图边说边对准下一个位置。
“听话，我就只打进脚皮组织，不会打进血管让蛋液流走的。”听起来这也不是什么好事，苏瑶躬着脚趾头忍受着，很快脚板就有了七八个蛋液小包这才停手。
接下来取出量好苏瑶足码要用的粽叶后包成漏斗型后先放糯米垫底，压实后杨亦空一手抵着粽叶漏斗尖一手抓住苏瑶的脚踝，就强行把脚塞进去。
“好痛啊，太痛了塞进不去了，真到底了！”脚被杨亦空死死往糯米里推，脚趾头抵着糯米让她痛的又哭了起来。
“还能进一点的，把脚趾头都用力缩起来，得再进一点才好包。”杨亦空冰冷的回答让苏瑶心中绝望，可是真的进不去了，脚趾把糯米挤开但感觉脚要在里面挤烂了，但杨亦空知道，这就相当于古代裹脚，必须包到极致才能让这样的小肉脚在烹饪过程中让脚掌里的脂肪因受不了捆绑炸开，流满整只香足，给整只脚更上一层风味，俗称肥得流油，也只有这样才能满足杨亦空的没拔趾甲入味的遗憾。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是把脚跟推到可以的位置了，杨亦空松了口气，而苏瑶更是大汗淋漓，脚趾头真的太挤了，她能感受到有缝的地方都塞满了糯米，动不了一点。
之后杨亦空又倒了些蛋液放进去，放了层米后，就把缺口包住捆好，因为是活脚制作，杨亦空没有剁下来，因此要捆得刚刚好，既要保证煮的时候粽子能保住热气，又要让血液流通不坏死，这很考验技术，但之前已经说了，杨亦空早在好几次失败中掌握了办法，捆好脚丫后，右脚已经成了只绿油油的三寸金莲，只等下锅煮熟了。
但不着急，因为他要处理左脚——她的脚茶。
把左脚按在菜板后，杨亦空便对着脚板心涂抹酒精。
“这，这是干什么？”苏瑶背着清凉浸的颤声问，她的右脚被包得很死，一点空间都没有拥挤让她不止一次试图伸开脚丫冲开粽叶解放出来，可不知杨亦空用力什么粽叶，除了收获舒展失败后的疼痛，什么进展也没有。
可很快她就不会注意右脚了，一股剧痛从脚心传来，突然的痛苦让苏瑶直呲牙，接着就是哭喊哀求。
杨亦空割开她的脚板皮肤，如他意料的一样，先出现的是慢慢的淡黄红脂肪，他接着割深，直到血流出，小小的脚趾头一张一合挣扎反抗，直到刀割到骨头后才停下，剧痛越来越强，汗已经流满苏瑶的小脑袋，她一会咬牙闭眼坚持，一会又是痛呼出声。
杨亦空则抓紧干活，他抓好之前融合好几种名贵茶叶的茶丸，就塞进脚掌深处，这个茶丸有好几颗，放完后，杨亦空合住伤口，就用买好消毒过的缝合工具缝脚板。
过程没有打麻药，因为这会吃的不健康，他就这么硬缝，痛的苏瑶才第三针就两眼一翻，口中吐出白沫晕了过去。
缝好脚板，杨亦空洗干净地板的脂肪和血后就把一桶茶叶搬过来把苏瑶左脚放了进去，就这么与茶充分融合明天就可以泡了。
望着晕倒的苏瑶，杨亦空摇摇头，这种情况见怪不怪了，这都不是最痛的，像之前做脚饼，要压碎脚丫到一个合适的大小，不知痛死过多少次才成功。
接下来就是煮粽子了，茶明天可以泡，但煮粽子明天可就来不及了。
是热气把苏瑶烫醒的，她睁眼就看见杨亦空正拿着自己的右脚在一口煮的滚烫沸腾的锅上方，她瞳孔地震，大喊大叫，“不要，等一下…啊啊啊啊！”
杨亦空松开手，右脚入，高温瞬间席卷而来，包裹整只脚丫，无非形容的剧痛让苏瑶爆出前所未有的尖叫，杨亦空赶忙把小腿卡好，让脚丫粽子能安心接受煮熟。
只见右脚在水中不断刷动，如同一颗炸弹，不断给苏瑶大脑传送剧痛信号，她死咬牙想抗争，可都是徒劳，覆盖式消失，紧接着是每一寸肌肤被蜂蜇的痛，好像永无止境，很快，苏瑶感到几个脚趾抽了一下就没了触觉和痛觉，但她却内心一喜，痛苦少了，紧接着脚心的蜂蜇消失，取而代之是一阵痛痒，那是神经被烫伤后开始传递错误信号，苏瑶尖叫着，心中只希望整只脚快点像刚刚脚趾头那样没有痛感，而她不知道的是，在外面她早已噗的一下失禁，浑身抽搐。
杨亦空眉头一皱，忘记这事了，赶紧盖住锅，免得尿飞进去，随后才开始清洁女孩下体，过程杨亦空真怕女孩猝死，还喂了几次大补汤，就这么一直到晚上，杨亦空改成小火后就去睡觉了。
节日如约而至，杨亦空赶个大早，可让他没想到的是苏瑶居然比他起得早，她双眼无神的看着自己的右脚，脸上的泪痕还没有消去，嘟嘟的嘴巴仿佛随时可以哭出来。
好了，过来今天我就放你回家。杨亦空解开苏瑶的绳子，她没有挣扎，甚至都没动，让他抱到长桌上坐好。
杨亦空把右脚放在瓷盘里，随后便是惊喜的拆粽子环节，当粽也被打开的瞬间，一直裹在糯米里的肉脚露出，它脚趾缝都是糯米，因为捆得紧，热胀冷缩，脚趾头有三个爆开流出脚油，从脚趾头流到脚板和脚背，像淋了一次料汁，又像个咸鸭蛋，趾甲脱离脚丫融入糯米，脚掌和脚背也有好几处因捆绑后脚肉爆裂出油，而米也因此变得油光发亮。
杨亦空非常满意，他夹起大脚趾随后一折，小孩的脚趾没有劲道，直接就离开了脚掌，放入嘴中。
顿时糯米的清香加上鸡蛋和肉脚的美味充分融入在了一起，让杨亦空直点头，吐出骨头后用刀割开脚心，顿时如同释放压力，脚板里堆积的液体从口子中涌出，将整个下脚跟覆盖，那是蛋液与脚脂肪融合产品。一边的苏瑶突然哭了起来，这一刻她才接受自己以后再也没有脚了。杨亦空夹起脚掌一口咬牙，如同荷包蛋般的爆汁在味蕾炸开，逼着杨亦空继续吃下去。
一只脚当做早餐吃得干干净净，杨亦空擦擦嘴，看向小家伙另一只脚。
“好了，泡脚茶看完今天早间新闻我就让你回去。”苏瑶恢复点意识，她看着杨亦空，咬着嘴唇。
杨亦空拿来杯子和茶壶，随后看向苏瑶。
把脚放杯子里。苏瑶一愣，颤颤巍巍的把融合和一天的的左脚放进杯子里，杯子不大，苏瑶怕碰到脚板的伤口非常小心，直至脚趾曲张到杯底。
杨亦空满意的点头，随后开始倒茶壶热水。
“啊！”热水烫到脚背，苏瑶就要抽出脚，却被杨亦空一把抓住，靠近桌角卡槽用铁环捆好，便继续倒开水。
“好烫，慢点，求你了叔叔，真的好痛啊！！”苏瑶哭喊不止，直到水泡住整只脚。
应该差不多了。杨亦空收好茶壶，看着苏瑶微微抖动的小腿，开启了电视。
水从透明变深，多数是因为撕裂伤口流出来的鲜血染的，不过这正是他的意思。
差不多了后，杨亦空取出那只脚丢到一边，脚丫苍白无力，严重烫伤让脚丫变得不正常的红，不知道之后还能不能保住，女孩也半睡半醒中徘徊。
杨亦空品尝一口脚茶，全新的口味出现，那茶叶与幼女脚丫的清香巧妙的融为一体，仿佛看见一个萝莉光脚踩在田野里奔跑的快乐，杨亦空攒叹一声，看来以后这脚茶也能加入节日了。
早间新闻结束后，杨亦空把苏瑶双脚部位简单包扎一下就把人装进行李箱后出门。
终于来到合适的地点，杨亦空看着这里不错，公园有人且一时不会发现，他丢下行李正准备离开，有人拍了拍他的肩膀。
“兄弟借个火。”说话的是一个很年轻的帅哥，杨亦空哦了一声，正要掏火机突然察觉不对，这个人……好眼熟……他抬起头瞳孔一缩可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对方瞬间一套擒拿，他只感到天旋地转，自己已经倒在地上。
“警察，别动！”年轻人冰冷的开口，杨亦空咬牙切齿，他才从电视上看到这个有逆天战绩的侦查天才，结果现在就被对方抓住了。
他努力抬起头看着那升起的太阳，却………一切都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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