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车在红帽子的驾驶下，熟练地避开了几个监控探头，最终停在了一个不起眼的维修通道入口，等到众人鱼贯而下，重新回到了那个潮湿、昏暗但暂时安全的下水道，汽车发动的声音才再次传来——红帽子要去把车先处理掉。

当所有人都进入，沉重的铁门在身后关闭时，劫后余生的短暂轻松感迅速被冰冷的现实所取代。庇护所里的女孩们脸上都露出了担忧的神色，本就狭窄的维修间现在更是挤满了逃亡者。

第一个问题很快就摆在了所有人面前。

“食物和水不够了。”红帽子检查了一下物资储备，她的电子音平静无波，却说出了最残酷的事实，“我们原有的储备就很少，现在加上你们，总共二十一个人，这些东西撑不过明天中午——不要考虑饿着肚子硬撑到第三天结束，你们需要体力去参与最终的逃亡。”

庇护所内一片死寂，只有水滴从管道上落下的“滴答”声。刚刚获救的女孩们本就苍白的脸色，此刻更添了一层绝望。

就在这压抑的沉默中，一个高傲而不合时宜的声音响了起来。

“我叫爱丽丝·菲兹·艾尔莎卡。”那个金发双马尾的千金，用一块不知从哪找到的还算干净的破布，嫌恶地擦拭着自己的手臂，仿佛想擦掉一层看不见的污垢。她抬起下巴，用审视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在想什么。救我不过是为了我家族承诺的酬金罢了，用不着摆出一副救世主的样子，让人恶心。”

她的目光最后落在了红帽子的身上，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冷笑：“尤其是你，一个藏头露尾的‘数据泥棒（小偷）’，靠窃取情报为生的臭虫。”

“你想叫我什么都行，大小姐。”红帽子靠在墙上，双臂抱胸，完全没被激怒，她当然知道什么是艾尔莎卡家族了：虽然在欧洲的众多世家大族当中，他们既没有历史根基，也没有贵族爵位，但在日本情况可就不一样了，这个读音的名字还有另一种写法——荒坂，红帽子对于从他们手里赚钱没有任何心理负担。

“至少我这只‘臭虫’把你从几个准备把你肏到死的男人手里救了出来。至于酬金，我当然会收下，这是我应得的报酬。”

爱丽丝的脸色一阵青白，显然被戳到了痛处。她深吸一口气，将话题转向了另一个她无法忍受的问题上。

“我不管你们这些庶民是怎么活的，但我现在必须洗澡！”她尖声说道，指着自己满是污秽的身体，“这里又脏又臭，我身上又全是那些混蛋留下的脏东西和血！我要洗澡，立刻，马上！”

她的尖叫在狭窄的下水道里回荡，显得格外刺耳。小雅试图上前安抚她，却被她厌恶地推开。

……

真子根本没空去理会管道间里的拥挤压抑，或者这位大小姐的歇斯底里。她正在外面倚靠着门坐着，嘴里叼着一根烟，借着微弱的火光，死死地盯着自己手腕上的终端。

就在刚才，她无意中点开了直播收益界面，然后她就愣住了。

屏幕上，一串数字在闪烁，刺痛了她的眼睛：2,318,800円。

昨天睡觉前，她还记得这个数字还是“1”开头，如今足足翻了一倍。这凭空多出来的一百万，来源不言而喻。

终端的后台自动剪辑了她被追猎者抓住、按在地上侵犯，以及后来奋起反击的全过程。这些片段被贴上了“屈辱”、“反抗”、“女战士”之类的标签，在暗网里循环播放，吸引了大量的付费观看和打赏。

付费留言区更是像一个浓缩了人性之恶的垃圾场。
「妖精莉耶芙：干得好！这婊子就该这么被操！」
「风间翔太（兰斯fans）：哈哈哈，看她那不甘心的眼神，我都看硬了！」
「Summer Memories：再多给点特写啊！我要看她的小屁眼被撑开的样子！」

污言秽语之间，也夹杂着一些奇怪的评论。
「 LunaBreeze：加油啊！涩谷的灰鲭鲨！宰了这群杂碎！」
「鲨鱼黑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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