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晴雨天弃 #8,九霄阴阳诀2(七醉歌怀+宗门核心功法1.0)点赞过50再更新吧,躺平

[db:作者] 2026-04-05 10:39 p站小说 600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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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天弃哥哥...慢些..."
耳畔传来低哑的轻笑,湿热吐息拂过颈侧,引得晴雨浑身轻颤。那深埋体内的灼热竟当真缓了攻势,作势欲退。
"别走..."
晴雨慌忙收紧花径,却听见天弃哥哥喉间溢出一声闷哼。他大掌扣住晴雨的腰肢,将俯卧的晴雨揽入怀中。这般姿势让方才退出几分的阳物又重重贯入,直顶得晴雨眼前发白。
"放松些..."
带着薄茧的指腹摩挲着臀尖,忽而滑向两人交合处。当指尖碾过充血珠蕊时,晴雨猛地仰首,喉间溢出幼猫般的呜咽。
"啊...天弃哥哥...太..."
破碎的抗议被骤然加深的顶弄截断。他趁晴雨张口喘息时封住双唇,胯下攻势却愈发凌厉。每一次深入都精准碾过体内最脆弱的那处软肉,搅出阵阵水声。
就在快意即将攀至顶峰时,那凶物却突然抽离——
"不...!"
泪眼朦胧中,只见天弃哥哥勾唇将晴雨翻转。双腿被迫环上他腰际的瞬间,滚烫的欲望再度破开痉挛的甬道。
"忍忍..."
沙哑的安抚伴着狂风暴雨般的挞伐。晴雨瘫软在他肩头,耳中尽是淫靡水声与皮肉相撞的脆响。腹部甚至能感受到那巨物的形状,仿佛真要贯穿胞宫。
"要坏了...真的..."
带着哭腔的求饶反激起更凶残的进攻。当粗糙指腹揉捏臀肉时,花径竟悖逆意志地绞紧,惹来他一声低喘:
"小骗子..."
最后那记深顶几乎将晴雨钉在榻上。滚烫浊液注入的瞬间,晴雨眼前炸开一片白芒,连脚趾都蜷缩起来...
"可舒服?"
意识朦胧间,只觉他仍留在体内的欲望又胀大几分。温存耳语混着未散的情潮,将晴雨卷入黑甜梦乡。


唔……好刺眼的光……已经早上了吗?
晴雨迷迷糊糊睁开眼,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天弃熟睡的脸。他的眉毛又黑又直,像剑一样锋利,闭着的眼睛上睫毛又长又密——啧,真不公平,凭什么他的睫毛比晴雨好看这么多?
视线往下,是高挺的鼻梁。听说鼻子和男人那地方有关系……难怪他的鼻子这么挺。
再往下是嘴唇。都说女孩子的嘴唇像花瓣一样软,可晴雨觉得天弃的嘴唇才更像花瓣,粉粉嫩嫩的,让人想咬一口——然后晴雨就真的咬了。
嗯……好软……呜……
晴雨正陶醉着呢,天弃突然伸手扣住晴雨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他的舌头缠上来,把晴雨嘴里的空气都抢走了,差点喘不过气……
晴雨赶紧撑着他的胸口挣开,坐了起来。
“唔……”
这回轮到他闷哼了,声音里带着点痛苦,又有点爽。听到他这样,晴雨忍不住动了动身子,结果夹紧了还埋在晴雨身体里的那根东西……
“调皮鬼……”
天弃低笑,大手直接扣住晴雨的屁股揉捏,逼着晴雨在他身上蹭来蹭去。
这个姿势让他进得更深,滚烫的顶端直接碾在最敏感的那一点上,慢悠悠地磨着。晴雨整个人都软了,可又舒服得要命,忍不住跟着他的节奏动起来。
湿漉漉的水声黏腻地响着,混合着皮肤拍打的声响,听得人耳根发烫。
他一边按着晴雨的腰往下压,一边往上顶,那根东西简直要捅穿晴雨似的,一下比一下狠。
晴雨快受不了了,全身的力气都被抽干,只能趴在他身上小猫一样呜咽。里面绞得紧紧的,可天弃还在发疯似的往里撞。
“夹这么紧……想弄死我?”他喘着粗气,声音沙哑得要命,“放松点……”
“呜……晴雨放松……啊……不行……嗯啊……”
不知道折腾了多久,他突然掐着晴雨的腰狠狠一顶,滚烫的热流直接灌进最深处,撑得晴雨小腹都发胀……
(窗外晨光渐亮,照得满床狼藉无所遁形。)

晴雨浑身酥软地瘫在锦被间,睫毛还沾着未干的泪珠。天弃将她打横抱起时,她连指尖都泛着淡淡的粉。

浴池里蒸腾的热气模糊了视线。等穿戴整齐,铜漏已滴过整整一个时辰。

"今日庄里要来客。"天弃替她绾发时,玉簪在青丝间顿了顿。晴雨正想追问,窗外突然传来扑棱棱的振翅声——是信鸽脚环撞在雕花棂上的脆响。

觅雪闯进来时带翻了一盆绿萼梅。这丫头总像踩着风火轮,半点对不住她那个冰雪聪明的名字。

"小姐!"她一把掀开珠帘,"叶家公子到前厅了,模样比画上的谪仙还俊!"忽然又急急补充:"自然比不上咱们少主..."

晴雨抿嘴笑了。在她眼里,这世间万物都及不上天弃袖口的一片云纹。

午膳时分,三位客人已在紫檀圆桌前落座。年长者剑眉星目,腰间悬着半块残玉;旁边少年唇红齿白,正用筷子尖偷偷戳着糯米糕。最右侧的姑娘低眉顺眼,像幅工笔仕女图被错贴在了江湖话本里。

"晴雨。"天弃起身牵她,指尖在掌心轻轻一挠。

叶之修拱手时,残玉撞在桌沿叮当作响:"这位便是慕容公子藏娇..."

"原来外头这般传说?"天弃低笑,银箸夹起一片胭脂鹅脯放进晴雨碗里。

文华耳尖泛红的样子,让晴雨想起《九霄阴阳诀》里被浅尝辄止的琴弦。而始终垂首的叶眉,倒似第九式中那截僵硬的麦齿——她突然被自己这比喻羞得咬了筷头。

花厅檐角的风铃还在晃,天弃已牵着晴雨穿过九曲回廊。她绣鞋踩碎一地海棠影,忍不住拽他袖口:"那叶姑娘中的十日醉..."

"小呆子。"天弃突然转身,玉簪流苏扫过她鼻尖。指尖刮过她脸颊时,她闻到他袖中药香混着情事后的麝香,"来求《九霄阴阳诀》的,哪个不是半只脚踏进阎罗殿?"

晴雨突然想起《九霄阴阳诀》里"龟腾式"要抵着G点研磨——叶眉此刻就像被毒药抵住要害,只是无人给她快意。这联想让她耳根发烫,却被天弃捏住下巴。

"走神?"他咬上她唇珠,直到她喘不过气瘫在他怀里。掌心突然压住她臀瓣,隔着纱裙都能觉出那根苏醒的炽热。

"哥!花匠在..."晴雨挣扎间,天弃已扯开她杏色肚兜。后腰撞上忍冬花架时,她惊觉这姿势像极了"猿搏式"——双腿被折到胸前,玉户在春光下纤毫毕现。

天弃单膝顶进她腿间,龙首沾着晨露般的蜜液,在花缝间游走:"看,比叶家的残玉还湿。"他突然并拢三指,如执银针般刺入她体内!

"啊!凉..."晴雨脚背绷直,看着他手指在嫩肉间翻搅出咕啾水声。抽出时银丝垂落,被他舌尖卷走:"比蜜煎青梅还甜。"

绸裤落地声惊飞雀鸟。天弃掐着她腰肢沉身时,她看见他腰间玉佩在剧烈晃动——正是昨夜她高潮时咬在嘴里的那块。龙枪碾过某处凸起,她尖叫着抓乱他发冠:"太深...会看见..."

"看见什么?"天弃突然扯过垂丝海棠盖在她小腹。粉白花瓣被撞击得簌簌坠落,有几片黏在两人交合处,随抽插碾成艳糜的汁液。

快感如浪潮拍打脊骨时,晴雨恍惚听见脚步声。这认知反而让她绞得更紧,听着天弃喘息变调:"夹得...这么凶...是要哥死在你里面?"

她突然想起《九霄阴阳诀》第七式,反手抓住他手腕按在自己小腹:"哥摸...顶出形状了..."果然换来更凶悍的冲撞,直到花心被捣出汩汩春水。

天弃最后抵着她子宫射精时,远处恰好传来叶之修的咳嗽声。他竟就着相连的姿势将她抱起,龙首还卡在宫口:"夹稳了,漏一滴就重来。"

回房路上每走一步,就有精液顺着她大腿内侧滑落。经过客房时,晴雨分明看见窗纸映出叶眉沉睡的剪影——像朵未及绽放就枯萎的花。



晴雨瘫在鲛绡帐里,腰肢酸软得像被第九式鹤交颈折腾过整夜。这坏心眼的庄主明明案头堆满武林帖,偏有闲情把"龙翻虎步"七十二式在她身上演练个遍。

"小姐!"觅雪撞进门时带起一阵风,惊飞了檐下铜铃,"可见着那位叶公子了?"

"嗯?"晴雨懒懒翻个身,锦被滑落处露出肩头红痕,"你说叶之修?"她突然想起新稿里被浅尝辄止的琴弦——那书生温润的模样,倒真像支待抚的七弦琴。

觅雪耳尖倏地红了:"奴婢就是觉得...他像画上走下来的..."

晴雨轻笑。当年穿越初遇天弃时,那少年不过十二三岁,可玉冠束发的侧影已让她这婴孩身躯看得呆了。后来天弃总爱咬着她耳垂说:"晴雨那时眼神,活像要将晴雨吞吃入腹。"

"今年出庄..."觅雪突然压低声音,"小姐十七了..."

晴雨猛地攥紧床褥。每年春分,天弃总要消失月余。幕引说庄主去处理江湖事,可那些深夜归来时衣襟上的胭脂香,分明是第六式凤翔里提到的昆石散味。

"晴雨同去!"她赤足跳下榻,腿根还泛着纵欲后的酸,却走得比练轻功还急。

穿过回廊时,君竺居突然传来异响。那声音黏腻得像第四式蝉附里的水声,又带着第五式龟腾特有的急促喘息。晴雨捏碎了一片琉璃瓦——这调子她太熟了,昨夜天弃便是这样哄她"再深些"的。

君竺居的呻吟声越来越清晰,那黏腻水声像极了《九霄阴阳诀》第七式里描述的"琴弦轻颤"。晴雨正要逃离,却撞进熟悉的龙涎香里——天弃的胸膛硬得如同昨夜抵死缠绵时的龙枪。

"哥!"她捂着鼻子抬头,正迎上他含笑的唇。那薄唇擦过耳垂时,带起一阵凤翔式里的酥麻:"晴雨脸这么红...莫非在偷学第六式?"

她下意识抚颊,却被他擒住手腕按在腰后。这个姿势让两人紧贴得像鹤交颈的起手式,隔着衣料都能感受到他胯下灼热。

"每次...都是哥用龟腾式欺负人..."她声音细若蚊呐。天弃忽然咬住她颈侧嫩肉,惹得她惊喘出声——这分明是第三式猿搏的前奏!

游走的大掌突然探入裙裾,指尖在臀缝轻划。晴雨腿根一颤,昨夜被龙翻式折腾的记忆涌上来:"还酸着..."话音未落,天弃已引着她手探入衣襟。

那昂扬的炽热在她掌心跳动,形状尺寸都熟悉得可怕。前日练兔吮毫时,这根坏东西也是这般先浅尝辄止,待她放松警惕才猛地深贯到底。

"哥!"她慌忙抽手,却被他托着臀抱起来。这个姿势让彼此敏感处严丝合缝,像极了鱼接鳞式的起手。

檐角风铃突然急响。天弃挑眉看向声源处:"叶之修正用蝉附式疼文华呢。"见怀中小猫儿竖起耳朵,他低笑着跃上墙头:"小色女想学?"

君竺居的雕花窗半掩着,漏出几声婉转莺啼。

天弃突然捂住晴雨的眼睛,温热吐息钻进耳蜗:"别看。"可指缝里还是漏进满室春色——叶之修正将文家小姐压在鸳鸯帐里,杏色肚兜带子垂落在锦被外,随动作晃出涟漪。

"疼么?"叶之修声音哑得厉害,掌心托着那截雪腰。

文小姐咬唇摇头,发间金步摇却乱颤。她突然被翻过来,藕臂挂上男子脖颈。随着叶之修腰身沉下,那支步摇叮当撞在床柱上,竟合着某种隐秘的节奏。

"哥..."晴雨慌忙转身,后腰却撞上书架。天弃眸色暗沉,指尖不知何时已挑开晴雨衣带,正摩挲着肚兜上绣的并蒂莲。

他忽然将晴雨抵在多宝阁前:"晴雨看得真认真。"檀木架子硌得背脊生疼,偏他还要用膝盖顶开晴雨裙裾。远处文小姐的呜咽混着瓷器轻碰声,倒像在为晴雨们助兴。

书房门栓落下的瞬间,天弃已扯开晴雨前襟。羊脂玉镇纸被扫落在地,他竟就着这声响把晴雨抱上书案。朱砂砚台硌着腿根,墨香里他突然含住晴雨喉间小痣。

"砚...砚台要碎了..."

"嘘。"他沾了朱砂的指尖抹过晴雨锁骨,"那对鸳鸯可比我们放肆多了。"

窗外竹影婆娑,恍惚见文小姐被抱上窗台,罗袜不知何时褪了一只,珍珠似的足尖悬在半空轻晃。天弃忽然咬住晴雨耳垂:"专心。"掌心已托着后脑往下按。

唇齿间尝到松墨香,他竟把毛笔塞进晴雨手里:"上次说的鱼接鳞..."笔杆突然被折断,墨汁溅上他们交叠的衣摆,像幅写意的春宫图。

晴雨倚靠在天弃怀里,突然想起今天来找哥哥的本意。

"哥,你今年会不会出庄去?"晴雨坐直身体问道。

"会,怎么?晴雨想去?"天弃漫不经心地把玩着她的头发,反问道。

"嗯,哥你带晴雨去好不好?"晴雨开始撒娇。

天弃定定地看着她,看得晴雨莫名其妙。

"怎么了,哥?"被看了这么久还不说话,晴雨有些不安。

"没什么,这件事等叶之修他们走了之后再说吧。"

天弃最终只给了这样一个不确定的答案。

自从偷看到叶之修和文华的事,一连几天晴雨见到他们都十分不好意思。果然不能做坏事,心虚得很!倒是叶之修一直都温文有礼,每次见到都是微笑着打招呼,文华还是一样的害羞,笑得十分腼腆。

叶眉倒是不常见到,天弃说她的毒已经解了,只是还要好好卧床休养几天。

"慕容姑娘。"

晴雨一抬头,就看到叶之修站在面前。他是在叫自己,天弃一直都是叫"晴雨",庄里其他人都是叫"小姐",突然听到有人叫"慕容姑娘"还真是不习惯。

"叶公子,有事么?"晴雨呆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

"在下正要去见慕容公子,刚好看到姑娘在这里。不知慕容公子现在何处?"叶之修十分有礼地询问。

"哦,哥应该在竹园,正好晴雨也要去那边,一起去吧。"

"那就有劳姑娘了。"

带着叶之修来到竹园,就看到竹林中摆着一张躺椅,天弃正躺在上面小憩。睡着的天弃眉目柔和,竹叶纷飞着落在他雪白的衣裳上,乌黑的发间,如同不食人间烟火的仙人一般。晴雨和叶之修一时间都看呆了。

"晴雨。"天弃的声音将她唤醒,转头看叶之修,只见他不自然地咳嗽两声,面上微微泛红。

"慕容公子。"叶之修先开口了。

"叶公子,令妹明天就好得差不多了,你不必担心。"天弃的语气似乎不太好。

"既然如此,那我就先告辞了。"叶之修听出天弃不高兴,马上离开了。

"哥,你怎么了?遇到烦心事了?"晴雨不解,难道是有起床气么?

"晴雨,你是想气死我么?"天弃一把将晴雨拉进怀里。

竹叶沙沙作响,天弃突然将我压倒在躺椅上。雪白衣袍散开,露出玉雕般的胸膛——这人里头竟什么也没穿!滚烫的唇堵住我的惊呼,手指已灵巧地探入裙底。

"唔...天弃哥哥..."晴雨挣动着,却被他指尖拈住花珠重重一拧。

"昨日教你的凤翔式,倒用在叶之修身上了?"他声音发狠,中指突然挤入尚未湿润的蕊心。细嫩的软肉本能绞紧,反倒将他手指吞得更深。

"疼..."晴雨揪住他衣袖,绸料在掌心皱成乱云。

天弃冷笑,又添一指寻到那处要命的软肉。快感如惊雷炸开,脚尖倏地绷直,却被他用膝盖压住。鲛绡裙早被蜜露浸透,随他指尖翻搅发出黏腻水声。

"嘴上说不要..."他忽然抽手,腰腹一挺,"底下却流这么多。"

滚烫的龙首抵上来时,晴雨总算看清那狰狞模样:紫红伞棱上青筋盘错,顶端还挂着晶亮露珠。尚未回神,衣帛撕裂声已响彻竹林。

"记着——"他猛地贯穿到底,"你里外都刻着我的名字。"

外袍罩住交合处,反倒让每寸进犯都更清晰。他抽送时总在将出未尽时顿住,再狠狠捣向花心。晴雨仰颈呜咽,脚背在他腰窝乱蹭,反倒惹得他更凶悍地顶弄。

"夹这么紧..."天弃咬住晴雨耳垂低喘,"是想把哥哥的精魄都吸出来?"

意识涣散间,晴雨忽然环住他脖颈:"...最爱天弃哥哥了。"

暴风骤雨般的动作骤然温柔。他俯身含住我唇瓣,龙枪化作春水潺潺:"小傻子,我难道不是?"

"哥在生气?"晴雨后知后觉地抚上天弃的脸颊。

天弃身下的动作未停,反手拧住她胸前的红蕊:"晴雨真是......"话音里带着无奈的宠溺。

"嗯?嗯啊......哥,轻点......"晴雨话音未落,另一边的雪乳已被含住,贝齿不轻不重地咬了一下。

天弃低笑着松开指尖,忽然撑起身子。交合处的景象顿时一览无余——乌黑毛发间,紫红的阳物正被吞吐得若隐若现,湿漉漉的花唇还在贪心地蠕动。晴雨羞得闭紧双眼,睫毛乱颤。

"睁眼。"天弃哑着嗓子命令,"看看哥是怎么疼你的......这么滑......这么热......"

"不要......"晴雨扭着腰想逃,却被掐住胯骨拖得更深。天弃总爱这样折磨她,非要她看清自己是如何被一寸寸填满。

湿腻的水声里,天弃突然停下动作。晴雨难耐地扭腰,让体内的巨物摩擦敏感的内壁,却远远不够。

"哥......"带着哭腔的呼唤刚出口,就感觉指尖被捉住。天弃引导着她抚上两人交合处,沾了满手湿滑:"看,都是晴雨弄的。"

像是报复般,晴雨忽然缩紧小腹。天弃仰头发出一声闷哼,喉结滚动得厉害——她最爱看他为她失控的模样。

"坏丫头。"天弃突然抽身而出,不顾她的挽留将人翻了个面。晴雨趴在躺椅上,雪臀被托起时带出一线晶亮。天弃沾满花液的手指从腿根抚到乳尖,在她身上画出一道水痕。

"这么多水......"天弃咬着她耳垂低语,突然带着她的手指探入湿滑的秘境。晴雨猛地绷直脊背——自己的手指被天弃操控着亵玩,比直接进入更令人羞耻。

"呜......"泪珠滚落的瞬间,天弃终于放过她,转而捉住她的手握住自己灼热的欲望。花液成了最好的润滑,随着滑动发出黏腻声响。

当阳物不小心蹭到花核时,晴雨突然软了腰肢。天弃趁机托起她的臀:"原来晴雨想玩这里?"话音未落,重重顶弄那粒珍珠般的凸起。

晴雨彻底瘫软在躺椅上,指尖在扶手抓出几道白痕。天弃就着这个姿势重新进入时,她恍惚看见竹影在晃——不知是风动,还是身下的躺椅正在剧烈摇晃。

"这样就不行了?嗯?"天弃低哑的嗓音里带着几分戏谑。

"才...才没有..."晴雨软绵绵地反驳,尾音却颤得像风中柳絮。

"那就是还能继续?"天弃突然将龙首顶进半寸,惹得晴雨仰起雪颈,主动吞没了整个顶端。湿热的紧致让他喉结滚动:"心急的小东西..."

修长手指拨开粉嫩花瓣,阳物以龟腾式的角度缓缓推进。晴雨难耐地扭动腰肢,让花径主动吞吐那灼热。天弃索性跪直身子,双手掐住雪乳上的红樱,在指间捻出淫艳的水光。

"哥...动一动..."晴雨带着哭腔的哀求,恰似第七式兔吮毫里欲擒故纵的调子。

天弃突然加重力道揉捏乳尖:"动什么?这个?"指尖传来的刺痛混着快感,让晴雨脚趾都蜷缩起来。

当龙首重重撞上花心时,晴雨疼得攥紧拳头,指甲深深陷进掌心。天弃立即扣住她的手腕,舌尖舔过那些月牙形的红痕:"不许伤着自己。"

这个俯身的动作让阳物进得更深,几乎要顶开宫口。唇舌缠绵间,下身却像演练第六式凤翔般凶狠,次次都抵着最敏感的软肉研磨。

"除了我..."天弃将她的手指含进口中轻咬,"谁也不能在你身上留痕..."说话时腰胯猛地一沉,龙首竟挤进半寸宫腔。

晴雨想逃,偏偏蹭过体内那处凸起,顿时软了腰肢。花径绞紧的力道让天弃闷哼出声:"夹这么紧...怎么动?"

青筋虬结的阳物在收缩的甬道里艰难抽送,每一次摩擦都带出黏腻水声。晴雨仰着头承受冲击,故意发出幼猫般的呜咽——她知道天弃最爱听。

"要到了..."天弃突然压住她,抽插快得似暴雨打荷,"想不想接?"

"要..."晴雨在颠簸中断续回答,"只要是哥的..."

随着一声低吼,滚烫精水灌进宫腔。晴雨在双重刺激下再度攀顶,最终昏睡在弥漫着石楠香气的躺椅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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