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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会……舞会,呜哈……”
身上的睡衣被魅魔自己在床上亢奋的蠕动弄得凌乱不堪,宛若宛若细绢一般的粉色长发带着魅魔独特的香气,随着那已然开始发情的可爱动作铺在了柔软的床褥上,纤细柔软的小腿随着那浸满渴求的雌声轻柔的摆弄着,惹得她白糯的莲足宛若奶冻一般娇颤。
即便同样都是王族,魅魔与魅魔之间亦有区别,所以……她从未预料过,这场舞会的名额,会落在她的身上。
何况,她仅仅只是一只不该存在的杂种。
由那位血裔举办的交谊舞会,对魅魔而言便是结交可爱女孩的绝佳机会,何况对于切茜娅这种从未品尝过甘甜雌香的魅魔。
攥着这份淫靡的臆想,切茜娅抱着柔软的床褥浸入梦乡中。
她本想这样早早起来赶到舞会,尽快在人群中寻觅着符合胃口的女孩,可……
身后的气息像是撕咬血肉的野兽,死死的咬在她的身后,无论她怎么努力,也无法摆脱在身后穷追不舍的身影。
金色的流光将身旁漆黑的乌木砍断,摇晃的枝桠倒向娇弱无力的杂鱼魅魔,即便轻软灵巧的雌躯向着身旁一跃,也依旧被带倒在地上。
膝盖传来的疼痛让无能的废物魅魔喘出脆弱的呻吟,粉色的星眸因为膝盖传来的疼痛,浸满了晶莹剔透的泪珠。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呢。
她真的只是赖了一会儿床,所以为了尽快赶到舞会,选择了相对僻静的小路,如果说会因此撞见六翼的天使,她绝对,绝对不会和往日一样偷懒。
可她……已经没有后悔的机会了。
“呵,虽然味道倒是很淡,但果然……是魅魔吗?”
些许金色的光羽从天使的羽翼上坠下,顷刻后,便化作鎏金般的圣光,消逝于粘腻的永暗之中,圣洁的辉光衬托着那份不忍亵渎的纯稚容貌,让女孩仅仅只是站在哪儿,便带着我见犹怜的气质。
“真的,一如既往的恶心啊。”
本该冰冷的声音被愤怒侵染,让加百列的话语,都仿佛带着扭曲的恨意。
她的教母,她的憧憬,加百列取走了遗留的圣剑,紧紧只是为了追寻她的身影。
并非血亲的母亲,她此生永远不会遗忘的身影,她的标杆,她的憧憬,为什么会在她离开之后,留下那份属于魅魔的气息?
“等等,我,我们,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我们之间,应该,应该没什么恩怨吧。”
魅魔粉色的眼睛露出半分与生俱来的脆弱和无助,学着最为脆弱的宠物,用带着啜泣的无助语调,楚楚可怜的编织着用来拖延时间的轻语。
并非误认,只是闻到魅魔的味道,她就很难维系住自己的理智。
“总不可能,仅仅会因为我是……我是魅魔,您就要对我……痛下杀手吧?”
这样廉价的说辞本不该动摇炽天使的决心,可面前……面前的撒拉弗,她从来都只能算是不合格的低劣废品,哪怕攥着那份勇气和恨意,她也做不到像是残忍的屠夫一样,肆意的收取异族的性命。
可结果,却只能够被面前卑劣的魅魔玩弄人心。
咒语扬起的尘灰便遮住了天使的视线,她却反倒呆呆的站在哪里,任由扬起的沙尘落在她柔软的发丝上。
果然,魅魔都是这样肮胀而又恶心的东西啊。
所以……
头顶的光环燃起金色的炽焰,像是流动的液体,灌入她金色的发丝中,炙热的羽翼轻轻一卷,纤弱的雌躯像是轻盈的飞鸟,向着少女的身影追去。
“果然……是一如既往的恶心啊,魅魔……吾名加百列,清除污秽的炽天使,于此宣告你的终焉。”
哪怕她从未见过面前的少女,语气之中,却依旧满是刺破皮肤刻入骨髓的纯粹恨意。
根本就不该如此,既然想要成为首席的撒拉弗,手中的天秤即是行动的圭臬,既然肩上的责任是诛灭肮胀的秽种,便不该对任何的魔族有特殊的感情。
——哪怕是沁入骨髓的恨意。
流淌着金色血液的圣剑从辉光洒落之处抽出,那份毫无污秽的神威便凝结成浓厚的液体,宛若雨露般坠落于地,即便尚且没有高贵的六翼,涤荡罪衍的圣炎也让她现在和真正的炽天使毫无差别。
“恶心,恶心……为什么,为什么会是你们这样的东西……”
宛若呓语般的话语,却带着近乎纯粹的恶意,哪怕用再多的理由,这都不是……不是天使应该抱有的感情。
这是赤裸裸的宣泄,可即便如此,手中的圣剑传来近乎心跳的悸动,仿佛在催促她践行自己的正义。
“不准……跑了。”
她是在命令面前的魅魔,还是是在呼唤自己的母亲?
那近乎啼血的音韵,让她的轻语,近乎离群孤雁的悲泣,白金色的星眸像是被烧毁般的只余下鎏金的辉光,仿佛她唯一的目的,便是为了涤荡面前肮胀的污秽。
灼烫的圣光言出法随的将切茜娅钉在了地上,那份剧烈的刺痛刺破她脆弱的肌肤,然后顺着她的神经涌上大脑,本还能够思考的脑袋,在顷刻间便只余下毫无知性的苍白。
“呜?!”
——这根本就是残忍的屠杀。
看着少女连惨叫都没有办法发出的凄惨样子,加百列那宛若烛光的白金色眼眸中,却丝毫没有身为天使应有的怜悯,反倒宛若堕入恨火之中的秽种,尽是肮胀到欲望一般的愤怒。
“都是你们,都是你们,如果没有你们,她就,就不会走了。”
承冕——
每一位炽天使逝去后,后继者接过权柄的试炼,接过圣剑践行自己的道路,手中的圣剑自会做出裁决。
这是它的认可,却将她推入连自己都感到有些恶心的,复仇的快感中。
“你们这些恶心的滚在,都该死,该死!我,吾名加百列,我将,于此裁决!”
即便是尚未戴上冠冕的天使,裁决便是裁决,哪怕只是带上一丝一毫的感情,都已经违背了高贵的教条,何况像现在这样,哪怕是那些浸入癔症的巫妖,都比不上她现在的癫狂。
“给我死吧!”
她只能选择闭上眼睛,从柔软的唇间滑出审判的低语,璀璨的圣剑于此闪烁近乎日轮的光辉,仿佛要将这只肮胀的魅魔,连带着存在一起,焚毁殆尽。
要跑!!
这是切茜娅脑海之中唯一的想法,可身体,却根本做不出任何的反应。
明明还没有平常过女孩子甜腻的香气,没有触碰过女孩子柔软的胴体。
不想死……
不想死不想死……
不想死不想死不想死……
耀眼的金色圣光,和那份懦弱的情愫一起,强迫着这只魅魔无能闭上了自己的眼睛,但却并没有意料之中的痛苦,只有滑过鼻梢如同幽兰般清雅的甜香。
“欸?!”
“贵安,我没有打扰到你们吧~”
挥下的圣剑却被浓厚的永夜所掩盖,那不断滋生的血影宛若像是黏液一般,将撒拉弗的武器牢牢的禁锢。
明明是优雅至极的萝音,却带着那份让魅魔忽然心悸的悲怆,随着圆头皮鞋轻踩地面的脆响,不知从何而来的血裔缓缓的踱步在魅魔的面前,纯黑丝线编织的衣物勾勒着女孩娇弱怜人的小巧身形。
当她回头望向魅魔,宛如星辰碎屑的银色长发随着萝躯的动作飘舞着,仿佛点燃星光的引线,而那炽热的圣光恰好滑过那毫无感情与瑕疵的雪靥,为女孩绝美绮丽的容颜增添了半分本不应存在的生机,随着微张檀唇的翕动,吐出那清冷空灵的声音——
仿佛她才是惑乱人心的生灵。
“虽然这不是莉莉丝的职责,但这里,过界了哦。”
回过神来的少女挣开那已然被猩红腐蚀殆尽的枷锁,在慌乱中稍显无助的望着声音的主人,却没有在等到下一次温柔的回眸。
甚至都无暇顾忌那份劫后余生的欢欣,魅魔的情愫便被面前娇小怜人的可爱身影尽数勾去,只能够如同陷入痴恋的怀春少女,呆呆地望着一袭银发的女孩。
“莉莉丝不想杀人,所以,离开这里。”
清冷的音韵仿佛空灵的回响,在生与死之间的界限回荡,她拿出带着血雾的死镰,那血色的双眸根本不带半分的感情,挥洒着身为不死秽物诞下的罪恶死意,将天使织就的虚假圣羽消解成闪烁成辉光的碎屑。
“天使运气很好,莉莉丝今天,只有今天,不想闻到血的味道。”
沐浴在血海中的娇小萝躯,丝毫看不见刚才那份圣洁空灵的优雅,反倒有着不符合这稚嫩雌躯的妖冶。
只是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女孩的声音甚至带着些许让人心碎的哀戚,让明明只是废物的切茜娅,都情难自禁的生出想要宠溺女孩的怜意。
“唔?!”
羽翼被撕裂的疼痛让陷入癫狂的天使总算拾回了破碎不堪的理智,绚丽的白金色星眸忌惮的望着面前的血族,小心翼翼的向着身后退去。
她可以死在这里,但手中的圣剑,绝不应于此遗失。
毕竟……这是她的东西。
“莉莉丝会倒数的,现在……三,二……”
清冷到毫无感情的声音却依旧足以撩动她的心弦,那份如同小鹿乱撞的欢饮,让她粉色的星眸浸满了甜腻的爱意。
切茜娅躲在女孩的身后,小心翼翼地望着天使向后一步步挪动地身体,那份被保护的安全感让她的指尖不自觉的触碰着血族青涩稚嫩的柔软雌躯,以至于都没有发觉,女孩那微微蜷起的雪眉。
直到女孩轻轻的挣开自己的柔荑,切茜娅才有些慌乱的从血族的身旁跳开,明明清楚自己刚刚亲昵的动作跨过了应有的界限,可即便面前的女孩是她救命的恩人,那份身为魅魔的贪婪欲望还是让她下意识的想要用尾巴缠住女孩纤弱白皙的黑丝萝腿,然后不知餍足的享用那甘甜稚嫩的雌躯。
“欸?欸欸!我,我不是故意的。”
“没事……”
明明看出了切茜娅的心思,可女孩还是优雅的转过瑧首,那双绯红的眼眸之中带着些许楚楚可怜的失落,让魅魔只能呆呆的望着女孩毫无瑕疵的绝美娇靥,直到血族唐突地钩住了她的葱指,魅魔那凝滞的呼吸才重新恢复了起来。
仿佛柔软的轻雪落在指尖上,下一刻便会从指尖消融,这份如此脆弱的的的触感让她紧紧的攥住血族冰冷的柔荑。
“别动。”
带着丝质头套的指尖毫无芥蒂的轻触着魅魔身上的伤口,随着流出的鲜血化作雾气,那被贯穿的雌躯便已然看不见一丝一毫的伤痕,甚至连刚才的那份疼痛,都仿佛仅仅只是一场幻梦。
好冷,她的体温,真的很冷,脆弱到让她这种无能的废物,都想要保护面前的身影。
“呜哈,谢,谢谢……”
切茜娅娇嫩的粉唇翕张微动,柔软脆弱的嗫嚅娇吟宛如春雨击打在琴键上滑出,粉色的眼眸还含着劫后余生的泪光,随着纤弱睫毛的优雅摇曳闪烁着,楚楚可怜的望着明明比她还要瘦小的女孩。
喜欢。
优雅的雌香在鼻腔中酝酿,让她白皙的琼鼻轻轻翕动着,品尝着面前血裔的味道,这是亵渎,她明白的,可对于魅魔而言,所谓的初恋必然浸满淫靡的渴求。
“没事的话,莉莉丝要走了。”
猩红的血眸看不见半分温柔的情愫,只是无情的将指尖从切茜娅的柔荑间抽离,可即便是这样冰冷的模样,落在切茜娅的眼中,也仿佛是在引诱她身为魅魔的兽欲。
——想要,让她成为自己的东西。
……
但现在,切茜娅能够触碰的,只有怀中还在熟睡的柔软胴体。
“咕呜❤~”
甜腻的吐息带着温柔的爱意,仿佛在卑微的乞求着不属于她的怜惜,那份脆弱的触感和她过去是何曾的相似,让她在榨取到最后关头的时刻,选择了手下留情。
些许的饥饿感让切茜娅近乎贪婪的吻在天使纯洁的小嘴上,清润温热的香涎便从唇齿中滑入她的口中,即便嘴上还在维系着那份天使与生俱来的高贵,加百列的稚嫩雌躯,也早已学会了回应魅魔的索求。
舌尖撬开天使的贝齿,还浸在睡梦中的女孩便用自己如同糖糕般柔糯的粉色香舌,青涩的迎合着魅魔生来便无比熟练的挑逗,甚至都无需玩弄这只幼萝稚嫩的雌穴,被肉欲腌透的淫乱雌躯都会因为触及顶峰的快感轻轻的颤动。
“咿嗯❤~”
品尝完甜腻的早点,感到些许餍足的切茜娅才分开自己和女孩相触的唇瓣,用柔软纤长的舌尖,娇艳的舔过嘴角残存的香涎。
的确……有点中意她呢。
这份感情并非所谓的爱意,只是对于可爱女孩的特许,或者更加阴暗一点,是那份将污秽的天使玷污之后,征服的快感。
白皙的柔荑轻轻的抱起加百列温热柔软如同奶糕般可口的雌躯,那如同日曦般金色的发丝,便如同瀑布般,轻柔的洒在她的手臂上,哪怕刚刚被她硬生生的玩弄到了小小的高潮,如今被她抱在怀中的可爱幼畜,也依旧没有半分醒来的迹象。
不过这样也正好。
轻吟的咒语让女孩昏睡过去,彻彻底底的软在她的怀中,像是被摆在案板上的食物,只能够任由切茜娅来品尝她柔软的胴体。
——天使的双翼是不会被污秽侵染的轻羽,哪怕浸入淤泥,也依旧会带着近乎无暇的光辉。
但现在,也是她的东西了。
用加百列的羽翼和魔力编织着咒语,将她身为魅魔的气息,尽数用那份圣洁的辉光掩盖,既然决定留下这只天使使用,那么自然……要将这只桀骜不顺的野猫,彻彻底底地调教成乖巧怜人的宠物。
切茜娅抱着天使在梦境中依旧因为发情中雌颤的胴体,在晨曦礼拜未启时,偷偷摸摸的踩教堂花窗在地上洒落的碎影上。
柔软的葱指扪在沉重的门扉上,随着魅魔柔软的吐息被她轻轻的推开,那大理石雕刻呃神像曾经承载了多少人的祈愿,可如今,却只能够沦为……
天使柔软的幼躯被魅魔摁在神像下,那份毫无抗拒依旧陷入沉睡的模样,就仿佛发情的幼畜露出任人采撷的模样,让切茜娅都有些按耐不住的,用指尖轻柔的解开披在天使身上简陋长袍。
沙沙。
素朴的灰白色长袍落在了地上,天使的雌躯就像是被剥开的柔软果肉,暴露在切茜娅的面前,那宛若琼脂般白皙的肌肤,仿佛被肮胀的魅魔彻彻底底的玷污,如今已然浸满了堕落的樱色,在那洒落于上的晨曦衬托下,仿佛即将融化的奶油般诱人。
魅魔的舌尖轻柔的舔舐女孩天鹅般的脖颈,那份纯净砂糖的甜味,让她近乎索求的咬住天使脆弱到仿佛要在口中融化的肌肤上,哪怕是那种看不到未来的绝望时刻,她也依旧……依旧能恰好遇见如此可口的食物。
指尖点在天使嫣红的乳尖上,甚至只是暴露在空气中,都会因为快感充血凸起。
“不要,不要这样,放开我❤!”
在睡梦中的天使扬起脑袋,浸在噩梦中啼出告饶的轻语,而指尖只是轻柔的拨弄着天使的乳尖,那带着惊惶的轻语,便被生生的扭曲成淫贱的雌啼,甚至温软的胴体也依旧像是在迎合着魅魔和她温存的动作,在切茜娅舌尖熟练得挑逗下青涩的蹭动着,这份若隐若现的可爱媚态,在女神像的衬托下,就如同不知廉耻的妓女,随着切茜娅的舌尖滑过柔软的肌肤,被晨起时魅魔体液浅浅腌渍过的女孩,便柔柔得喘出无助的雌息。
仿佛这只可怜兮兮的天使,不过只是生性淫乱的幼畜而已。
“求,求你了❤,放了我❤!”
稍显青涩的鸽乳被魅魔攥在指尖挑逗,甚至在玩弄中已经盘算好了,等到将这只幼畜的胴体调试成能够产奶的可爱幼奴。
微微蹙起的黛眉让女孩本就惹人怜惜的气质显得更加脆弱无助,却反倒让切茜娅更想要将这只天使涂染上自己肮胀的色彩,魅魔的嘴唇含住加百列柔软的耳朵,将让可爱若其的轻语,尽数扭曲成浸满爱意的雌啼,纤细灵巧的舌尖滑过浸满糖浆般甜腻的白嫩耳尖,那份侵染着思绪的快感将天使沉浸的噩梦扭曲,赝造成旖旎的淫景,即便是睡梦中的玩弄,都足以让加百列迎合般喘出可爱的萝啼。
指尖轻柔的扪住天使唇瓣,借着昏睡的咒语肆无忌惮的将女孩柔软的唇齿掰开,柔软的香舌就像是被剥开的贝肉,软软糯糯的从宛若霜雪般皓白的贝齿间滑出,让她能够轻而易举的用指尖肆意的亵玩天使粉糯的舌尖。
“咕呜❤?!”
如同嘟囔声的甜腻轻哼混着粘腻的水声从天使被玩弄的粉舌上落下,随着切茜娅时间轻浮的挑逗,这只故作清纯的稚嫩天使便如同淫乱的幼妓主动用舌尖缠上了天使的葱指,在指尖留下淫靡的水痕。
纤细柔软的尾巴牢牢地将加百列被淋漓香汗浸满的温软胴体搂在怀中,用尾尖如同刻刀般在小腹淫靡不堪的印记上描摹着痕迹,让淫软粉嫩的幼鲍随着淫纹的闪烁被天使甘甜的雌液濡湿,那份纯净到没有半分杂质的甜腻香气,便随之在空气中酝酿。
已经……准备好了呢。
无力抗拒的幼萝只需要用一只手便能够轻轻的抱起,让切茜娅能够用葱指轻轻的剥开她沾着爱液的娇嫩阴蒂,失去保护的脆弱雌肉被魅魔夹在指尖,和天使可口的柔软雌躯一样,带着近乎灼烫的温度,随着那轻柔的摩挲有些可爱的轻轻颤动着。
她是,自己的东西了。
将纯洁无暇的天使玷污的快感,让切茜娅攥着阴蒂的葱指像是要让女孩雌肉碾碎般的用力一摁,被魅魔被摁在身下品尝享用的可爱雌躯便在雌肉的痉挛下狼狈不堪的弓起,哪怕不算过分粗暴和扭曲的玩弄,加百列依旧如同在淫梦中高潮般蹙起眉头,在仿佛脑浆都被烧坏的短暂停滞后,纯稚无暇的天使才从脆弱的喉管间挤出近乎母畜啼叫的可爱呻吟。
甘甜的爱液随着幼糯雌穴的翕动,如同糖浆般洒落在切茜娅的指尖,那份黏糊糊的触感让这只魅魔勾起天使的淫汁,轻轻的塞入天使小姐微微分开的檀口中,沉在淫梦中的加百列本能的用香舌缠在少女的手指上,将属于自己的每一滴爱液,都贪婪的卷入自己的口中。
嘴角挂着的爱液衬着天使嫣红的芳唇格外的娇艳动人,随着那在睡梦中蠕动着喉管品尝着自己爱液的动作,被指尖剥开的唇瓣间便糯糯的泄出甜腻的雌鸣。
“不要~”
当切茜娅想要抽出手指的时刻,淹溺在春梦中的天使恰好像是求肏般啼出索求的轻语,这份若有若无的媚态,说白了就是赤裸裸的勾引。
“呼,这家伙,根本就是不知廉耻的婊子吧。”
指尖像是回应般的玩弄这她的舌尖,甜腻轻软的雌息便柔软的从唇瓣间倾泻,只要闻到切茜娅的味道,只要感受到这只魅魔的气息,那份甚至能够侵染梦境的渴求,便让这只被睡奸的天使露出近乎高潮的可悲雌态。
而那些无法倾泻的快感,则只能在淫梦中不断累积,等到醒来的时候,便会如同溃堤般灌入她的脑中
那时候,这是天使又会露出怎样美味的样子呢。
切茜娅的嘴角勾起半分餍足的弧度,缠在女孩小腹上的尾巴如同漆黑的毒蛇般轻柔的滑动,一边聆听着天使睡梦中无助的轻语,一边用尾尖轻柔的磨蹭着女孩柔软的雌穴,脆弱淫软穴肉根本就无需太多的前戏锝,在几下轻柔的挑逗下便已然不争气的翕动起来,即便刚刚才潮吹过,甘甜的爱液依旧将她被调教到敏感无比的雏穴彻彻底底的浸透。
无论是带着温软甜香的雌躯,还是娇糯无助的雌鸣,都是恰到好处的美味,再加上天使那份纯稚的气质,咀嚼起女孩精气的时候,甚至都能够感受在鼻腔中萦绕的奶香。
手掌用力抽在她挺翘白腻的肉臀上,被魅魔玩弄的娇糯雌躯便因为一段小小的高潮轻轻一颤,微微踮起的雪足便在癫狂的快感下一软,将身体的重量尽数压在切茜娅的尾巴上。
“呜哈❤~”
“不知廉耻的婊子。”
指尖掰开女孩两瓣绵软的尻肉,将坚硬的尾巴借着这只幼畜自己的体重,能够更加顺畅的滑入天使柔糯脆弱的雌穴,撕开紧紧绞住的淫肉,即便被使用过无数次,这样粗暴到没有半分怜惜肏弄,也依旧会留下狰狞的血痕。
可疼痛宛若轻雪的白腻肌肤被肉欲染上了诱人的绯色,就像是融化的砂糖般飘荡着高潮后的甜香,不断累积在雌躯中,却无法彻底释放的快感就这样在柔嫩的胴体中酝酿,让本就被切茜娅调教完毕的幼嫩娇躯哪怕只是感受到魅魔如同舔舐般轻抚着鼻息,便会传来寒风中无助幼兽的颤栗。
附在身上的咒式消解了她们的存在感,以至于让切茜娅能更加肆无忌惮的侵犯着加百列白腻温软的雌躯,坚硬的尾尖熟练地顶开着天使小姐正在主动啜饮的柔软淫肉,感受着这只女孩在淫梦中依旧能够用雌穴侍奉得触感,浸满爱液的软糯膣肉甚至都无需魅魔的肏弄,便会在自己献媚般的吮吸蠕动下,挤出带着半分奶香的雌液,顺着她微微踮起近乎悬空的白腻雪腿滴滴答答的滑落在地上。
肮胀的淫纹在灌入魅魔的魔力后,便如同黑夜下的繁星般闪烁,将不讲道理的渴求,灌入天使未被填满的脆弱宫房里,甚至只需要隔着天使的小腹轻柔的揉捏,脆弱的宫房便在肉欲的烧灼下,可天使的雌穴一样可爱的抽动着,
已经没有,没有能够拯救她的东西了,即便是现在这样纯稚的睡颜,也被涂染上了肮胀的欲望。
青涩的魅魔用指尖捧起加百列被金色发丝遮掩的雪靥,昨天被生生肏到昏厥的天使,便在噩梦中柔柔的喘出近乎悲戚的呻吟,但切茜娅不会在意这些,并非内心已然坚硬到如同铁石的地步,只是背负了如此沉重的东西,她根本就没有权利拥有同情心这样廉价的感情。
尾巴在女孩紧致的腔道中毫无怜惜搅动着,将这只属于她的玩物轻而易举的送入下一次高潮,每一次几乎要将脑浆融化的快感,都足以让她踮起的白皙雪足轻轻的颤栗,就如同发情的幼畜,在主动乞求着主人的怜惜。
将天使当作泄欲的工具和美味的糕点,用尾尖摩擦着女孩因为渴求在主动颤栗的柔软宫口,不断累积的欲望让加百列现在看不见半分身为天使的矜持,反倒扭动着自己白嫩软弹的幼臀,迎合着尾尖顶弄宫口的快感。
“咕呜呜❤~”
小脑袋在高潮中向着空中一仰,就像是虔诚的幼童向着神像卑微的祈祷,只是即便是如此圣洁的天使,如今在洁白无暇的女神像下,却只能够随着雌躯的颤栗啼出甜腻的雌息。
堕天——
亵渎神明的行径,必将付出的代价,而这才是切茜娅在这里玩弄这只天使的目的。
稚嫩的宫房轻柔的抽动着,仿佛在乞求着自己的主人彻彻底底的侵犯她的身体,可这次,切茜娅却有些不解风情的,将尾尖从加百列的幼穴中轻轻的抽出。
“呐,该起来了哦~”
刻在白皙小腹上的粉色淫纹如同萤火般闪烁着,仿佛是凝结而成的肉欲,被雕琢在了天使柔软的肌肤上。
切茜娅解开了施在天使身上咒语,漆黑的魅魔尾巴,如同坚硬的钢鞭般,用力抽在她小腹上的淫纹上,被她搂在怀中的柔软雌躯便有些滑稽的兀然弓起,随着半声可悲的雌鸣,思绪浸在噩梦中的纯稚天使,便被生生的拽入现实之中。
“咿齁齁哦呜呜呜呜❤!”
身体甚至都还没有反应过来自己现在哪儿,那些刚才在淫梦中未曾释放的肉欲便将她的理智给彻底的搅碎,还带着半分朦胧的星眸像是坏掉般的看不见半分的理智,随后半刻如同机器坏掉的停下了半分,随后稚嫩的雌穴如同喷泉般尽情喷洒着爱液,带着天使脆弱的雌躯,近乎癫狂的抽动着。
但即便是这样小小的宣泄都被切茜娅冷漠的摁下,让那份无法倾泻的肉欲无情的烧灼着她稚嫩的胴体。
明明前段时间还是能够蜷缩在被褥中等待沾着晨露的曦光叫醒自己,可现在却只能够沦为给魅魔随意享用的可爱食物。
发软的雌躯就像是宴会前的甜点,被切茜娅毫无怜惜的摆弄在冰冷的雕像下,那微微绷起的纤细萝腿,因为被抽干的体力,只能够如同摆设般支撑着自己脆弱的雌躯,粘腻的媚叫近乎凄楚的哀嚎,让加百列温软柔糯的雌躯在天使的身下滑稽的抽动着,将浸满雌香的爱液尽数泼洒在地上。
白金色的星眸浸满了无助的泪光,随着声声被肉欲浸满的喘息,摇曳着近乎璀璨的辉光,明明刚刚才像一条母狗软在切茜娅的怀中高潮,可为什么,为什么现在……她还会感受到半分的空虚呢。
还……还想要啊。
身体就像是坏掉的肉偶般,被恶心的肉欲无情的烧灼着,那不时从小腹传来的悸动,仿佛在强迫她主动向面前的魅魔献上自己的身体。
“呼哈❤,你,你对我,对我做了……唔哈❤!”
满是戒备的声音依旧像是伤痕累累的小兽,不过这次,这只清纯可人的天使已经是被开封过的可爱便器,仅仅只是闻到魅魔身上甜腻的气息,便会如同淫贱的雏妓索求着被主人粗暴的享用和临幸。
理所当然的吧,毕竟这只恶劣的魅魔,刚才特意没有用尾尖捅入她的宫房。
舌尖滑过女孩娇糯可口的肌肤,将天使身上晶莹的汗珠卷入口中,身下温软的雌躯便传来半分无助的可爱颤栗,那份征服她人的快感灌入魅魔肮胀的血脉中,让切茜娅她拽着加百列金色发丝将她的小脑袋拉起,强迫着楚楚可怜的天使小姐,看着那座用大理石雕刻的神像。
“做了什么吗?呐,看着这座神像吧,只有欲求不满的母狗,才会在这种地方求肏吧~”
温软粘腻的雌音让已然沦为战利品的可爱天使的如同求欢般的软软一颤,被快感蒙上半分堕落粉靡的星眸露出半分不染尘埃的纯稚辉光,哪怕她都已然被魅魔刻上淫纹沦为刻意随便玩弄的所有物,她也本该绝对无法接受……在这里进行如此肮胀的淫行。
“呜哈❤,我才,我才没有……”
可魅魔的指尖仅仅只是在幼嫩的穴口轻轻一划,那份快感便让天使小姐空寂的幼嫩宫房传来不甘的颤栗,踩在自己刚才潮洩爱液上的萝蹄因为发软一滑,倾倒的萝躯带着温软的穴肉,如同剑鞘般滑入魅魔的手指中。
“齁咕呜呜呜噢噢噢不想高潮咿呜呜呜❤~”
哪怕再怎么抗拒,不讲道理的快感依旧灌入她的脑浆里,让她在刚刚高潮之后,便再度如同发情的幼畜仰着小脑袋发出谄媚的雌鸣。
“就让这座女神像,好好看着小母狗发情求肏的样子吧~”
青涩的魅魔不该学会这样玩弄人心的残虐声调,可天使那份带着丝丝奶香的甜味,却让她莫名其妙的变得无比的暴虐而又无情。
滑过那柔糯雌穴的尾尖剥开天使温软的雌肉,用和后入无异的体位,将还在高潮抽搐的稚嫩胴体无情摁在神像的基座上,即便那份身为天使的自尊依旧让她不甘的挣扎着,可娇糯的雌躯却已经在迎合着魅魔肏弄她的动作。
“呐,天使小姐果然是欲求不满的萝莉幼婊吧,在教堂这种地方,也能和母狗一样高潮呢~”
连辩白的权利都不想恩典给这只可爱的玩具,灵巧的尾尖便粗暴的塞入女孩稚嫩的雌穴,狭窄紧致的甬道便被切茜娅给粗暴的撕开,浸满纯洁甜香的爱液从被几下肏弄便开始抽搐的温软穴肉中滑落,顺着她纤细白腻的萝腿滴滴答答的落在花岗岩铺成的地板上。
浸着半分朦胧泪光的星眸像是乞求怜惜的可爱宠物,随着女孩被拽着发丝拉着小脑袋的动作,无助的回望着魅魔居高临下的雪靥,哪怕她现在都已经彻彻底底的沦为给切茜娅占有和品尝的玩具,她也不想,不想这样践踏自己的自尊。
“别,别这样,我们,我们可以……咕呜❤?!”
天使小姐纤细的柳腰被魅魔抱住,被并不温柔的轻轻提起,失去平衡的天使便只能够用白腻的柔荑扶在冰冷的基座上,才能够勉强支撑起自己发软的雌躯,像是任人采撷的花朵,撅起的白腻肥软的幼臀索求着主人的怜惜。
切茜娅柔软的手掌轻轻的一拍,天使身上少数带着肉感的可爱角落,便如同肉冻般淫靡的颤栗着,小脑袋高高仰起,喘出半声近乎悲泣的可爱呜咽,可即便如此,纯洁无暇的天使也无法宣泄那份涌上思绪的快感,只能够将柔软小巧的可爱香舌从唇齿间探出,才能够缓解半分仿佛要将理智肢解的欢愉。
“齁咕呜呜呜不要,不要这样❤!”
甘甜的淫液便宛若晨雨般洒在切茜娅今早才换上的衣物上,被榨干魔力的雌躯像是被铁链刺穿肩胛的猎物,扶着大理石雕刻的神像求欢般的颤抖着,近乎的告饶的雌叫填补了切茜娅那份嗜虐的欲望,粉色的星眸稍显满足的赏玩着小天使带着半分粉嫩肉色的脆弱胴体,最后才有些餍足的挤出半分轻柔的笑意。
“爱液洒在神像上了哦,呐,天使小姐能够想象到嘛,当时能够随便杀掉的魅魔,现在,是你的主人了哦~”
温柔可爱的声音一如既往的甜腻,可是拼凑而出的却是残忍无情的轻语,她刻意解开了支配加百列身体的禁制,漆黑油亮的尾巴才借着宛若音韵的尾音缓缓的捅入天使温软的雌穴,咀嚼着那份脆弱雌躯在身下无助挣扎的触感。
“只是这样渎神,会堕天的吧,天使小姐……我记得是有自己要做的事情吧,如果就这样堕天,呐,余生都只能够当我的母狗了哦~”
魅魔的舌尖轻柔的舔舐着加百列的舌尖,轻轻滑出的柔软轻语让几乎彻底败北的幼畜轻轻一颤,用浸满泪光得朦胧的星眸,哀求般得望着在正在肏弄她的少女。
她还没有证明教母的清白,她还没践行自己的道义,手持圣剑的撒拉弗,她的未来,绝对不该是沦为魅魔的玩物。
“这样没用的哦,如果真的想要……想要维系你那份毫无价值的底线,我的天使小姐,不该好好的给我告饶吗?”
可她的回应,她的轻语,却依旧是如此的冰冷和无情。
被烧坏的思绪过了半刻后才能够理解魅魔言语的含义,在神像下的交媾的确是在践踏她的底线,可向着魅魔抛弃自尊摇尾乞怜,又何尝是在遵守她的圭臬。
白金色的星眸蒙着月华般朦胧的光晕,露出半分她一如既往的犹疑,纯稚无秽的清纯模样仿佛是生来为了受尽宠溺的生灵,但唯有面前的魅魔,不会恩典给她任何的温柔。
坚硬的伪器粗暴的捅入撒拉弗粉糯淫软的膣肉中,因为睡奸高潮敏感到极点的稚嫩雌穴便开始主动地啜饮着魅魔的尾尖,明明嘴上还维系着那份近乎高贵的矜持,可当尾尖如同毛刷般刮蹭过她早已开垦到柔软可口的雌肉,将绵软娇嫩地肉褶粗暴地剥开,随着喘出得声声甜腻啼鸣,被尾巴挂住的软糯淫肉便像是在侍奉般的舔舐着切茜娅的伪具。
想要。
想要想要。
未被满足的稚嫩萝躯甚至都开始违背她意愿,开始本能的渴求起魅魔足以将理智搅碎的凌辱,从小腹传来的丝丝快感让天使小姐踮起的雪腻萝蹄传来半分酸软的触感,被支撑的柔软胴体如同求欢般轻轻颤栗,带着她稚嫩紧致的幼穴迎合着主人的玩弄。
不该,绝对不该这样的啊。
这样渎神的行为,对于天使而言,哪怕去死,都没有资格乞求救赎。
“已经……很敏感了呢~”
可身后甜腻的雌音是如此的温柔和悦耳,即便只是听见那轻柔的音韵,也足以让她像是堕入热恋般一阵目眩神迷,明明清楚自己是不可能喜欢上欺骗她感情后将她粗暴侵犯的魅魔,可……
魅魔的尾尖像是木桩般顶在她脆弱的宫口上,脆弱的性器便带着她柔软的雌穴在快感的烧灼下像是求欢般的娇颤着,明明都被这只魅魔这样粗暴的玩弄,为什么……为什么还是会感到半分欲求不满的空虚。
想要……想要❤。
已经不是能不能挤出余力表达抗拒的地步了,而是即便是被魅魔这样侵犯,她的身体依旧像坏掉般的感受不到半分的餍足。
发颤的可爱雌音还是止不住的从喉管间喘出,那带着半分抗拒的挣扎,与其说是不甘的反抗,还不如说是幼畜一般发情的呻吟,而这份甜腻的精气雌香,只会切茜娅用肮胀的方式,榨尽这只撒拉弗的最后半分权柄。
“天使小姐不想高潮吗?可以哦,不过小母狗这样的话,该好好的……向我告饶吧~”
魅魔的舌尖熟练的探入她柔软耳廓,湿滑粘腻的触感让她听到的轻语都浸满的朦胧的肉欲,柔软的尾尖像是威胁般的轻轻顶在她柔糯的宫口,已然渴求着被侵犯的淫乱雌躯便亢奋得扭动着奶腻的萝臀,迎合着切茜娅从来都不算温柔的顶弄,让那份堕落到近乎无可救药的粉靡爱意,在如同贵金属般闪烁着辉光的星眸间绽放。
“好深,不要,会,会去了❤❤,不要,不要在这里❤”
身为天使的自尊让女孩柔软的芳唇间喘奶腻的雌息,近乎融化的朦胧星眸间却只残存着乞求怜惜的爱意,被榨取殆尽的幼嫩胴体像是回光返照般的挣扎了几下,可与其说是反抗,不如说是这只已经属于切茜娅的可爱雌奴在可悲的证明自己的自尊。
“不要,真的不要❤,求你了,咕呜❤,不在在这里❤,呜咿❤”
拽出半寸的尾尖用力凿在天使幼嫩软糯的宫口处,癫狂的快感便让可怜兮兮正在告饶的可爱天使,仰着脑袋啼出雌畜般被快感融化的发情呻吟,甜软雌香的爱液便被硬生生的榨出淫软的娇糯雌穴,喷在切茜娅柔软的雌躯上。
甚至都只是想象目所能及的事物,那份绝望都在刺痛着她的思绪,可别说,那些更加渺远的未来。
自己这种不合格的天使,绝对……绝对不能让自己的污名,玷污自己教母的孑遗。
可……
被摁在神像基座上的雌躯被魅魔肏的软软一颤,温热触感的胴体便乖巧的软在切茜娅的身下,轻软可口的雌躯便如同等待品尝的糕点,散发着那份柔和的甜香,就仿佛,在期待着魅魔将她拽入足以将脑浆搅碎的肮胀肉欲中。
不能这样的,绝对不能这样的。
她还有自己未行的道路,她还有自己未尽的路途。
她不想抱着那份污名沦为魅魔的玩物,她自己的道义,自己的希冀,绝不能被肮胀的魅魔玷污。
“不要,不要在这里,求你了❤,咕呜,放了我,就这次,以后只要不在这种地方……”
浸满肉欲的可爱呻吟稍微停顿了半寸,仿佛还在维系着身为天使的自尊,可顶弄雌穴中的尾具如同搅拌棒般的用力一绞,被摁在雕像上的淫贱幼躯被随着雌肉发情的颤栗轻轻一颤,那份直觉带来的危机感,才让她如同低贱的幼畜般在惊惶中喘出甜腻的雌鸣。
“只要不在这里……主人姐姐,想怎么欺负我,都……都可以,咕咿❤,求求,求求您了❤~”
带着颤音的轻语仿佛幼兽懵懂的啼鸣,用卑微到极点的语调,乞求着切茜娅那几乎不可能恩典给她的怜惜。
“小母狗真乖呢,呐,都这样的话……我就把尾巴拔出来吧~”
柔软的尾器粗暴的拽出天使紧紧绞着的柔软穴肉,那份楚楚可怜仿佛都在啜泣的娇靥,便被顺着脊髓灌入脑浆的快感扭曲成母畜的媚态。
“齁咕呜呜呜咿咿咿❤~”
所有的思绪被尽数涂染成空虚的苍白,随着的尾巴拽出雌穴的一声啵的肉响,连那唯一能够宣泄肉欲的雌叫,都被硬生生的折断。
悬在半空中的奶腻萝蹄在激烈的潮吹下有些滑稽的甩动着,让她如同被挂在肉架上的胴体,绕着切茜娅搂住她小腹的柔荑轻柔的晃动,白腻的萝躯像是被高潮烧化般的带着灼烫的余温,将身上淋漓的香汗都蒸发成奶香的氤氲水雾。
但总算,总算结束了。
只要没有堕天,她终归能够妄想的未来。
“呐,别哭哦,不会再用尾巴欺负你了~”
魅魔纤长粉嫩的香舌轻巧的舔舐着天使的耳廓,借着甜腻温软的吐息,用轻软的细语敲击着她的耳膜,属于切茜娅的气息在鼻梢中萦绕,随着她高潮过后急促的呼吸,发酵成侵蚀着嗅觉的甜香。
那份污泥般沉重的温柔,将那份畸形的爱意涂染在她的魂灵上,哪怕如此厌恶面前的少女,她现在依旧能够感受到了半分无法理解的感激。
——就像卑微的雌犬在得到主人恩典后的感情。
“呜?!”
可烧灼着魂灵的空虚在那份勉强能够用作慰藉的快感停下后,反倒愈加强烈了几分,未被满足的脆弱宫房随着流动的血液缓缓的抽动,仿佛不被这只魅魔彻彻底底的侵犯,就不可能得到任何的满足。
但可以,她绝对可以忍住的……
空虚的幼嫩宫腔一阵阵的抽动着,仿佛被揉捏的海绵,从绵软的雌肉中硬生生的挤出甘甜的雌液,黏腻的淫汁顺着她悬下的白腻萝腿缓缓的滑下,如同汗水流下般瘙痒感刺激着敏感到病态的肌肤,让她甚至都做不到夹紧自己双腿遮挡让被魅魔肏开得淫软雌穴。
魅魔身上的甜腻香气如同醇厚的酒香,将她的思绪都熏蒸上醉酒般的朦胧,紧紧贴在切茜娅小腹上的肥软幼臀在本能的驱使下,如同求欢般的蹭动着,毫无顾忌的,将自己甘甜的爱液尽情喷在魅魔的衣物上。
“呜哈❤?!”
魅魔的尾巴轻巧的缠上了她的大腿,像是堕落的毒蛇,轻柔地蹭过着她柔软的肌肤,可这次却没有过去的那份粘腻的温存和挑逗,反倒粗暴地掰开她正在交叠摩挲的腿肉。
“既然不想要,这又是在干什么呢~”
自慰的权利被这只魅魔残忍的剥夺,在无数次睡奸的高潮下也依旧未曾填补的欲望,如今尽数倾泻在她的脑海中,翕动的娇嫩雏穴也依旧在止不住的滴淌着甜腻的爱液,可并非因为被前戏挑逗时的快感,而是她已经被彻底调教到无可救药的雌躯,和发情的低贱雌犬一样,在期待着切茜娅的临幸。
她想要了,想要被这只魅魔弄得一塌糊涂,被粗暴的侵犯到连思考的余力都一点不剩,脑袋里只剩下对她的爱意和对肉欲的渴求,这样就……
可爱的小脑袋轻轻的晃动着,妄图将自己想要败北的思绪甩出脑海中,可无论如何,她的身体,也依旧在渴求着被这只魅魔彻彻底底的侵犯。
“欸,想要了吗?呐,今天想要温柔一点,所以嘛,稍微等你几分钟哦,如果后悔的话,只用好好求我就行了~”
舔舐着舌尖的声音让她的眼眸不自觉的浸染上粉靡的爱意,瞳孔中的星辉也被扭曲成堕落的爱心,既然想要到这种地步,还不如就……
沦为这只魅魔的玩物算了。
不会疲倦不会痛苦,只需要像毫无知性的宠物一样侍奉自己的主人。
“很难受吧,很想要吧……只要你点头,哪怕是在这里,我都能够恩典给你想要的东西哦~”
指尖像是挑逗般的滑过天使小姐白皙的雪背,哪怕时不算性爱的触碰,带着的悸动都足以平息半分仿佛要将她理智烧坏的渴求。
“当然,也可以拒绝啦,如果真的,真的不想要了,简单的拒绝就好了哦~”
最后用作慰藉的动作在最后一个字眼吐出后停下,魅魔粉色的眼眸,便用近乎残忍的目光,玩赏着自己怀中柔糯可口的胴体。
她不可能能给出其他的答案的,切茜娅清楚。
“我……”
与其为了那份虚无缥缈的希冀承受永无止境的痛苦,还不如就在女神像的见证下,沦为魅魔的玩物。
“接受?我,我不会放过你的。”
“欸,这样吗。”
但她,她终究是不是寻常的天使。
纯稚的雪靥带着近乎献身的神情,无暇的反倒让切茜娅想要更加彻底的将她涂染上自己的。
“那……好哦,反正我听到接受两个字了,剩下的话,当然……就不作数啦。”
“你?!咕呜?!”
抱着她雌躯的柔荑松开半分,刚刚一直只能够吊在半空中晃动的萝蹄也总算能够勉强触碰到地面,可甚至都还没有踩稳,透着绯色的胴体却因为满地的爱液滑倒在切茜娅的怀中,靠在切茜娅腰上的幼臀顺着魅魔的肌肤滑下,刚刚被切茜娅尾巴肏开还没来得及合拢的稚嫩幼穴,恰好坐在魅魔用扶她魔法赝造的雌具上。
噗啾——
“咿唔齁齁齁咕咕呜呜呜噢噢噢噢❤~”
稚嫩娇糯的幼穴借着这只天使的体重挂在切茜娅的雌具上,毫无阻碍地将她紧致温软的膣肉彻彻底底的贯穿,直到凿在女孩脆弱的宫口,才稍微停滞了半刻。
“居然选择相信魅魔吗,那作为奖励,就给你子宫里也刻上淫纹吧会。”
粉色的星眸用看待食物的贪婪目光望着面前的天使,像是吻在她的雪靥上一般的,用唇瓣黏糊糊的点在加百列的肌肤上。
“别高潮的太厉害了哦,不然以后,就是我的东西了哦~”
柔软的轻语落在天使的耳中,却没有得到任何的回应,那双如同流星般冷色星眸,如今只余下理智焚毁殆尽后,残存的癫狂渴求。
浓厚的幼畜雌味在天使仿佛被淫雾熏蒸的胴体上弥漫,卑微的雌躯般仿佛被肮胀的肉欲腌透,根本就寻觅不见半分身为天使的高洁和清纯,只有如同低贱的败北雌犬般,从被拽开的檀唇间滴落香涎的媚态。
直到扶她肉棒试探般的顶弄着天使肉冻般的宫口,仿佛被肏坏的稚嫩胴体才重新有了半分的反应,哪怕在高潮下都没有告饶的力气,那轻轻颤栗的胴体,浸满泪光的星眸,也分明是在向面前的魅魔说出告饶的轻语。
“不要吗?嘿嘿,当然……绝对无效哦,毕竟……我真的,现在真的有点中意你了。”
“齁齁咿咿呜呜不要不要不想要高潮了噢噢噢噢❤~”
灼烫的扶她肉棒毫无怜惜的贯穿了天使幼嫩的宫房,无力的女孩便如同十字架上受难的圣子,被切茜娅挂在了自己的雌具上。
白皙的小腹被雌具雕刻下如同山峦般夸张的形状,仿佛再这样下去,被她如同肉套般使用的天使便会彻彻底底的坏掉。
“不用挣扎了哦,其实在你睡着的时候我都快把你这只母狗肏烂了,哪怕现在一次也不高潮,也已经……没有办法了哦~”
肉棒向着她的宫口深处顶弄了半分,被肏到如同肉膜般的脆弱穴口便被撑到近乎裂开的地步,顶在雌穴中的肉棒随着牝畜般破碎的雌叫鼓胀昂扬,如同伊甸园的毒蛇般侵染她的宫房。
“腰也好好地挺起来哦,要在子宫里,刻上淫纹了哦~”
“不,呜哈❤,不要啊,求你了,求你了❤!齁咕呜呜呜噢噢噢噢❤!”
可她的全部力气全部浪费在刚才无用的挣扎下,如今能做的,只有咀嚼着淫纹雕刻着宫房的痛苦。
切茜娅拽住这只幼畜金色的发丝,将凿开宫房的扶她肉棒一股脑的灌入她脆弱的宫腔,直直顶到天使小姐绵软脆弱的雏宫深处,两瓣白腻软弹的幼臀被蹂躏挤压成肉饼,肏弄这只幼畜的动作才勉强停下了半分,那仿佛坏掉的破碎星眸寻觅不见半分理智,就像是无月的夜空只留下漠然的漆黑,在半刻雌躯被肏坏的停滞结束齁,甜腻的雌液才从女孩稚嫩绵软的雌穴中淫靡的喷出。
“完成了哦,很快吧~”
指尖捏住天使嫣红柔嫩的乳头,稍带肉感的稚嫩乳肉便被切茜娅攥着手中,粗暴至极地揉捏起来,纤细柔韧的尾巴则缠住她纤细的腰身,把稚嫩淫软的胴体当做飞机杯般使用。
顶到深处的肉棒如同出鞘的利刃般用力一抽,在空虚感袭上她雌躯前,再度挺动的扶她肉棒便灌入她脆弱的宫腔,下跨像是拍打般的撞在天使小姐酥嫩娇嫩的稚嫩粉臀上,魔法编织的扶她肉棒顶在她宫房深处上。
“哦哦呜呜胸部好爽,咕呜肉棒也顶到了,顶到了齁咕呜呜咿咿咿··!!淫纹不要,不要刻下淫纹咕呜呜❤,子宫,子宫被主人姐姐的扶她肉棒抽烂了齁咕噢噢噢噢❤?!”
高亢的雌叫像是断片般的戛然而止,甚至都听不见这只幼畜轻柔无助的喘息,唯一……唯一能够证明她没有彻底坏掉的事情,只有她,她依旧在主动侍奉的脆弱宫房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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