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琅丘那点事儿 #2,琥珀街灯影录

[db:作者] 2026-03-20 10:50 p站小说 505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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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中午,琥珀街的某家咖啡厅内……
“你用最累的手段——委身于瑟莉姆,买断了琅丘最锋利的毒牙,只为了自己能活下去。”坐在松雀面前的女子说。
“啊哈,灯姐……”松雀不好意思地挠挠头,“瞧您说的,咱咋能算是委身于瑟莉姆呀,只是服侍,服侍罢了,呃……话说您今儿说话挺有文学劲儿呀。”
“别管这个,我真的很难相信,一个天天被瑟莉姆管叫‘宠物’的人,竟然反驳说没有依顺着她。”莎芙莱的语气没有一点开玩笑的意思,用她平常的话来说就是——“我只是在陈述事实罢了。”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松雀红着脸笑笑,“也不能这么说吧,灯姐。瑟小姐,哦,不对,瑟莉姆大人哪能说是咱琅丘最锋利的毒牙?咋说也比不上您啊,您可是大名鼎鼎的『破弃』之术,动动手指就能砸了这儿的两条街。”
咕~,莎芙莱的肠胃又开始发牢骚了,她一直都是这样,过了下午两点,只吃一顿就能熬到明天了。“唉,真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跟瑟莉姆这样危险的人物处,竟然还能凑活着过下去,并且身材还没少长肉,现在比我还壮实。”
“哎,不不不,灯姐,比您壮实咱可不敢认啊。您可是跟那帮影怪们死斗了几百年,咱只是一个喜欢将麻袋套在自己身上的凡人,能做什么呀?无非就是每天在小巷里东躲西藏的,手里的馍馍还没捂热乎就得吃到肚里,生怕被哪个坏蛋给……”
“好了,你这些跟别人套近乎的话还是留着跟瑟莉姆说吧,对我讲纯粹是多余的,跟我正常聊天就行。”
“哦,咱知道了。”
“松雀,你好歹也是『欺瞒』之术,一直躲到别人后面有损七术之态,当然,我也没少闹出丑闻,没有资格这么说你就是了。”咕~咕~咕~她的肚子又在抱怨。
“呃……可咱没啥拿的出手的本事,除了帮助瑟莉姆大人洒扫以外,也就只能等到嵬集的日子用手里的器用才能帮上大家,可他们大多都是只管结果,不想跟咱扯上一两句,巴不得躲得咱远远的呢。哎,俺滴神明大人呀,也不赖他们,谁让咱之前手不干净,总是干些偷鸡摸狗的事儿呢。”
“这不怪你,松雀,人只要有活下去的渴望什么事都有可能干出来,跟手上沾满血的我相比,你所干的足以功过相抵,被琅丘所赦免。呃……这么说来,如果你是为了活下去才成了瑟莉姆的宠物的话,好像也合情合理……”莎芙莱此时才反应过来她自己干了桩丑事,本想劝松雀最好躲瑟莉姆远点儿,结果反而证明了松雀寄身于假面回廊或许才是活下去的最优解。
她还是不信邪,但眼光稍微打量了一下松雀才发现,即便是寄人篱下,相比于她之前流浪、奔波于大街小巷的乞讨岁月,她胖了不少,不必再为了一口热饭而铤而走险。瑟莉姆虽然性格恶劣,恶趣味也不少,可哪次在物质上亏待过她?那些华而不实的蕾丝裙装、每日准点供应的三餐和下午茶、甚至偶尔赏赐的甜点,都让松雀原本干瘪的脸颊和消瘦的体形渐渐丰润起来。
反观自己,衣服和裤袜都是穿了几年的了,每日打打杀杀、缝缝补补,衣服似乎已经变成了自己皮肤的一部分,整天“黏”在身上。补丁和裂口变成了自己结痂的伤口,缝补在周围的毛线也变得和自己缠绕在手腕上的绷带一样。食不果腹的不再是那个流浪、藏匿在大街小巷的松雀,而是现在被困于无休无止战斗中的自己。早餐?那是什么?很少吃,兴许都没吃过,至少莎芙莱是这个回答。咕~咕~咕咕~咕~咕~,肚子还在给她拉响饥饿的警报——胃再不进一点食就要低血糖昏过去了!
“哎呦,灯姐,咱刚才就想问您了,您的肚子咕哝起来可真是没完没了。”
“啊?”莎芙莱意识到自己连自己的温饱都解决不了,反而还被她刚刚规劝的人提醒,不禁有些脸红,“呃……是啊,我也有一阵子没吃东西了,除了棒棒糖以外。你看,你请我过来肯定不只是给我送瑟莉姆的邀请函、喝一杯咖啡那么简单吧?”莎芙莱就是爱这样,再熟悉的人面前,总是会收起冷酷的一面,变得逗人,但又不失严肃。
“那个……灯姐,您刚刚说的一阵子没吃饭了,是指多久?”松雀关心地问道。
其实对她来说也没多久,但她为了搏得松雀的同情,让她请自己吃顿饭,还是把谎撒得离谱了些,“两天,不,两天半了。”灯姐骗她道。
“啊?两天半?三十个时辰?灯姐,您咋不提前跟咱说呀!”松雀大惊道。
“我想联系也联系不上你啊,你在瑟莉姆那儿。”
“您咋不去找瑟莉姆大人呀!她可不会把您拒之门外,再说管家一看是您,肯定也不敢拦啊。”
“呃……我不想见瑟莉姆,我还欠她不少人情,还有……钱。”
“那找咱师傅白及……”
“行了,松雀,直说吧,能不能请我吃一顿?拜托了,你灯姐我现在真的很饿,饿到现在吃什么都是家的味道,咖啡不挡饿,真的。”莎芙莱用很快的语速说完,紧接着双手合十,以近乎乞丐恳求路人多给一个铜板的态度央求松雀——这个昔日流浪街头的贫穷凡人,赏自己一顿饭吃。“七成饱就行。”莎芙莱在心中默念。要是松雀再犹豫一会儿,当着她的面哭得像个孩子,对莎芙莱来讲也不是不行。影怪没有做到的事竟然让饥饿做到了。
“啊?啊?那个……灯姐,”她先是目瞪口呆地看着只差给自己下跪的灯姐,随后态度一转,“咳,咱们这交情您跟咱客气啥。嘿,那边的小二,别管你们店最贵的菜是牛排还是鸡块,把你们店里最贵的菜端上来,要两份!再来一大碗的胡萝卜甜菜汤,还有,能送一碗面吗?”她连忙扭头笑眯眯地看向莎芙莱,“放心,灯姐,咱保证,一定让你大快朵颐一回。”
莎芙莱貌似没听懂那个词是什么意思,听着好像还是个贬义词,但她现在无暇在意这些,松雀的诚意和恩情,简直比当年的『灯』组织宽限她还款的日期还要浓厚。一顿饭很容易下肚,但欠的人情永远还不完。她往日里蓝灰色的眼睛突然变得亮莹莹的,那是眼泪即将涌出的迹象,像是一个被满足小小心愿的可怜女孩。
她按捺住哭腔,恭恭敬敬地说了声:“谢谢你,松雀。”
等到饭菜和浓汤被端上桌,莎芙莱便配着米饭狼吞虎咽地一同乱吃,就像琅丘吃人的野怪吞咽残缺不全的尸体一样。
“灯姐,咱出去一趟,您就在这里安心吃就好,不要走动。”
“嗯,嗯,嗯。”莎芙莱直点头,鼻子一抽一抽的,不知道是被辛辣的饭菜呛到了,还是感激地要眼泪和鼻涕一起流了。
……
原本三个人要半个小时才能吃完的饭,莎芙莱只用了一刻钟,或许她可以饿上几天,等到了比地球过年还热闹的嵬集日子便可以在大胃王比赛上那个金奖了,刷新全琅丘最短时间记录或许还能得更多的钱把债务都给还了。如果真是这样,那这将会是她这辈子挣到的最好挣的钱。
“坏了,刚刚吃得太多,吃坏肚子了,不行,我得去趟厕所。”莎芙莱捂住肚子自语道。
十分钟后厕所里传来冲水的声音。
“呼~,腿差点都拉脱臼了”。对了,松雀呢?她怎么还没来?干什么去了?该不会遇上什么麻烦了吧……不行,我得去看看。她心想着,正准备冲出店门,却被点餐时的服务生拦住。
“唉,这位女士,原来您刚刚去厕所了,可让我一顿好找,还以为您跑了。无意冒犯,您这些饭菜的金额一共是……”
再说出了个让莎芙莱把全身的衣服和武器都卖了才勉强凑出的价格后,莎芙莱也不管什么钱不钱的了,一把将服务生推倒在地,“哎呦!”随后推开门,拔腿往外跑,就好像在追猎影怪一样。而坐在地上的可怜服务生在意识到莎芙莱不再躲在厕所,而是冲出店门跑了的时候,他才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哎!快来人!捉贼了!有人吃霸王餐不给钱!”街道上的人面面相觑,叫喊声似乎并没有吸引到本该照常巡逻的治安官。
她跑出了咖啡厅,但不知道该从何处找,因为她连松雀往哪里去了都不知道,在这类似于城中村的地方找一个人,无疑是大海捞针。“松雀,你究竟在哪?”她相信自己的直觉,认为松雀就是遇到麻烦了,于是朝着闹市区的方向跑。跑了三四百米后,此时的她肚里都是食,已经有点想吐了,她扶住旁边公寓楼的水泥管,把身子伏下去,准备吐个痛快,可很快身旁小巷里的一声尖叫打断了她.
“啊!你们不要过来呀!咱身上一个子儿都没了,不要动咱的衣服呀!”
“呦,骚娘们儿,你说没有就没有?快给老子脱光,我要看看你屁眼儿里藏几个钱。”
“啊!住手啊。”她慌忙将带头的混混推开,那人打了一个趔趄差点栽到在地上。
“大哥,他敢动你!”旁边的一个小弟附和道。
“嘿,臭婊子,老子长这么大,爹妈动过一根儿手指头!你竟敢抓老子脸,看我今天不肏(cào)了你!”说着便从屁股兜内掏出匕首,“老子要把你的衣服划开,看看你的那里被几个男人肏过!”他气急败坏,歇斯底里地吼道。
“啊!!!不要!救命啊!谁来救救咱!”
那个声音就是松雀,莎芙莱可以拿她半年的工资打赌。她大吃一惊,鬼魅般的身影直接闪到了他们面前。阳光并没有按照中午的时间点将她的影子与自身的足底重合,而是将她的影子拉长成一道锋利的刀光。领头的地痞左手握住松雀的两只手腕,右手用刀尖挑开松雀衣领的蕾丝花边,那是瑟莉姆今早亲手给她系上的。
“三秒。”莎芙莱的靴跟碾碎地上的一只甲虫,甲壳的爆裂声让三个混混们齐刷刷回头,“放开她,从我眼前消失。”
松雀的瞳孔骤然收缩。她害怕的不再是混混们的恐吓,而是莎芙莱黑色作战服的外套已经被火焰烧尽大半,左胸部有两只“眼睛”装饰的白色的衬衣暴露出来,头发也从原本的棕褐色变成了明光烁亮的焰火色,白色、淡粉色跟铜焰色混合在一起,像是燃烧着的水母,黑色裤袜上的裂口貌似又多了几道。这是『破弃』之术发动前的征兆。几年前琅丘郊外的影怪涌入琥珀街时,正是这道光曾把几条街的坑坑洼洼的水泥路熔成玻璃状的洼地。
“狗娘养的,哪来的臭娘们?”领头混混的匕首转向莎芙莱,刀尖上还挂着松雀的一缕金发,“哼,老子连你一起……”
“二。”
“哎,不对,大哥,她好像是……”一只沉默的那个混混开口了。
“管她是那家的黄花大闺女,今天咱们仨干两个,就这么定了!”
“一。”
“灯姐!别这样!”松雀大喊道,比她刚刚求饶时候的声音还大。
“她不会是『灯』组织的人吧……”刚刚那个附和领头的混子说。
“零。死吧。”
还没等带头的混子反应过来,莎芙莱已经抽出藏在衣服下的黑色军用匕首,将它直插领头混子的脑门里,随后迅速划下。他的脑袋像是被子弹贯穿了一样,猛地后仰,刀刃划至鼻梁时,又像被铁锤砸中,鼻骨、筛骨的碎片连同脑脊液和血液飞出颅腔。耳孔处也有像是血脓的液体流出,大概是血液和脑脊液的混合物。尸体倒地时,只剩下两个混混喊破喉咙的惨叫和裤裆处漫开的深色水渍。
“灯姐别!”松雀的尖叫迟了半拍。她扑过去抱住莎芙莱的手臂,却只接到一具满是鲜血的尸体,头部的裂口处还在止不住的喷血。
“三秒。”莎芙莱的靴跟碾碎地上的一块沾满血的骨头,骨片的爆裂声让另外两个混混直勾勾地看着她,“放下手里的东西,从我眼前消失。”
两个混混抱在一起,愣在原地,腿都吓软了,手里抢来的钱包和吊坠也被哆嗦的手扔下。
“二。”
“啊!!!救命啊!!!杀人了!杀人了啊!!!”
“一。”
莎芙莱的声音冰冷地像是从地狱深处传来的一样,她的瞳孔恢复了往日里的蓝灰色,那是时刻准备战斗和杀戮的眼神,刀刃下滴落的血珠在半空中被她身体燃烧的彩焰蒸发,变成猩红的雾气。
两个混混也终于是崩溃了,他们丢下同伴的尸体,连滚带爬地往巷子外逃窜,其中一个甚至被自己绊倒,摔得满脸是血,叫苦连天地用手脚拼命往外爬。
“零。死……”
“灯姐,够了!”松雀猛地扑上去,死死抱住莎芙莱的手臂,双膝跪倒在尸体旁,满脸都是从尸体内喷出来的血,“求您别杀了!咱求您了!”
灼烧在身体上的彩焰逐渐熄灭,烁亮的发色也变回了原来的棕褐,但她的眼神依旧冷冽如刀。她低头看着松雀,声音低沉:“他们想杀了你。”
“可他们已经跑了!”松雀的声音带着哭腔,“别再杀下去了,求你了,灯姐。”
莎芙莱沉默了一会儿,最终冷哼一声,甩开松雀的手,“在这动荡不安的琅丘,你不学会弱肉强食是没法生存的。”松雀用难以置信的眼神望向她,“不过你有瑟莉姆罩着,就另当别论了。”莎芙莱将自己的一束头发撩于耳后。“可以跟我说说吗?为什么突然跑出去了?”
松雀已经吓得神志不清了,灯姐的话传到她耳朵里就像留声机的倒放一样,她根本不知道该说什么。
莎芙莱瞥了一眼脚下,离尸体不远的地方,有一盒被打翻的糕点,几颗球状的像月饼一样的点心有被人用力踩过的痕迹,运动鞋的鞋印还留在上面,是那些打劫的混混干的。似乎是还被碾了几下,又似乎被连踩了好几脚。灯姐知道,那是松雀平常最喜欢吃的零食之一。那家店铺可是老字号了,在琥珀街小有名气。
“是因为嘴馋跑出去买糕点的缘故吗?可你在咖啡馆的时候给我说的是你已经吃过饭了。”灯姐蹲下身子问她,脚跟碰到了血几乎流干的尸体,但她并没有感到什么异样,只是把他当做一摊发臭的鱼干,码头饿坏了的工人也不会吃的那种。
“不……”松雀支支吾吾地开口了,“咱……呜呜……咱只是看灯姐饿,跑出去给灯姐买的,想让……您……在路上拿着吃。”
“啊?给我买的?”莎芙莱难以置信地看着她。
“嗯。”
“松雀,你……”莎芙莱正想对她说什么,可身后就传来了上气不接下气地喘息声。
“哈——哈——,可算逮(dei)……逮住你了,我要把你……”是那个服务生的声音,但当他看到地上的尸体时,再也没了追捕到贼的得以。他两眼一黑,差点被血淋淋的场面吓昏过去,意识到可能发生了什么后,跑得比刚刚要账的时候还快。
“我的神明啊!救命啊!!!出人命了!!!”他嚷出来他憋个半辈子才能嚷出的求救。

“您好,先生,十分抱歉。”一名穿着黑色燕尾服的管家说,“请容我介绍一下,我是努特里斯科府邸下的管家,名叫詹姆,现在是瑟小姐的扈从。听闻我们家主的仆人在你们这里吃饭不给钱,还搞出了命案,我对此深感愧疚,是我没有做好新手下仆的培训工作,请宽恕我的过错,并收下我的致歉。”说着,男人把自己提前准备好的赔礼双手递了过去——一块镶嵌着黄金花边的名贵银表(其实只是瑟莉姆府邸的淘汰货)。贵族只要用钱就可以解决很多事情。
“啊?哪里哪里,这太贵重了,我不能收。”服务生吓得差点从椅子上站起来。他望着这块自己得花一年工资才能买的起的表,先是出于良心的推了回去,可随后手又背在身后抖,他的内心还是十分渴望得到的,毕竟是个穷人。
“这怎么能行呢?先生,这是我应该赔偿的,”随后瞥了一眼正在审讯室里做笔录的松雀和莎芙莱,从她们进到局子里到现在已经快半个钟头了,可两人还在自圆难说地狡辩,若不是松雀及时制止,莎芙莱差点把审讯室里的桌子砸烂个洞。詹姆贴在可怜服务生的耳旁,用一只手捂住嘴,低声说道:“收下吧,先生,趁现在大厅里没人,放心,监控看不清我们在干什么,你只要保证不把这件事情说出去诋毁努特里斯科的家族形象就好。”
“好……好吧。”服务生表面勉为其难地接过了赔礼,可自己内心的喜悦已经快冲到天灵盖了。
“能告诉我里面什么情况吗?”詹姆开口问服务生。
“你问警察会更快吧。”
“他们太懒了,大部分已经提前下班摸鱼了,我不指望他们。”
“好……好吧,我简单跟你说说。”
就在詹姆付完封口费不到两分钟,莎芙莱的老同事斯卡德带着一群『灯』组织里的三个小弟从大门闯进来。
“呵,想不到琥珀街的治安已经这么糟糕了吗?一个小小的案件都审不明白,门口也不站几个警卫把守,哎,真是净给我们组织添麻烦,今天又得加班喽。”斯卡德晦气地抱怨。,正是因为治安官们的懈怠,才导致『灯』组织现在不光要处理影灾的事,连城内的治安他们也要参与。
“您是斯卡德先生吧,别来无恙。”詹姆上去迎合。
“哎呦,这不是瑟莉姆小姐府邸的管家吗?之前应邀约去那里参加晚宴好像见到过你,让我猜猜,您是詹姆先生对吧?”斯卡德与他握手。
“正是。”
“哈哈,咱哥俩一样倒霉呀,都得加班收拾同事留下的烂摊子。咋样,现在里面是什么情况?能告诉我吗?”
“分两批人在审,一组是莎芙莱小姐和松雀小姐那一组,她们一直说自己是正当防卫,但当时在巷子里,没有监控能拍到她们,再来没有目击者,缺少证据。”詹姆说罢叹了口气。
“那另一组啥情况?”
“听这位服务生说,那两个侥幸活下来的混混死活不认是他们有错在先,他们甚至还用自己磕伤的伤口说是莎芙莱先打劫的他们,当然,这是谎言,警官一眼就能看穿。可他们就是死活不认自己的打劫行为,两边证词对不上,就这样一直耗着。”
“那个,由于现在我们组织是协助治安官们共同进行琥珀街的治安,所以我们也有资格参与案件的审讯?”
“我不太懂。”詹姆摇摇头,并不相信斯卡德的话。
“信不信随你,老兄。以防万一我再问一遍,只要是他们愿意承认持刀打劫这档事儿,那边就是正当防卫了,是吧?”
“这位服务生说警察是这样说的。”詹姆告诉他。
“行,我知道了,哎,你们三个新来的,过来搭把手,学着点。”
随后四个人大步流星地走进了第二间审讯室,斯卡德推开审讯室的铁门后,两个警官从里面出来。斯卡德又立刻指示小弟反锁上,里面开始上演一套『灯』组织审问犯人时经常用的大记忆恢复术……
“警官先生,”斯卡德开口了,“接下来的事可否交给我们组织处理?”那个两个胖呦的警官像是看到了什么金光闪闪的曙光一样。其中一个已经热出汗的警官说:“可以,几位,他们这半年已经是第七次来这了,是我们这儿的‘贵宾’。只要能撬开他们的铁嘴,给他们通电都可以,。”
“你XXX逼的,老子没抢!操!”一个混混还不认账,但此时身心俱疲的警官已经不想跟这俩毛孩斤斤较量了。
“我的神明啊,终于下班了!”另一个警官呐喊道,随后两名警官心甘情愿的让『灯』组织的人帮他们擦屁股。
“听说两位先生需要恢复一下记忆?不如我们来……实践一下?”铁门在斯卡德背后重重闭合。金属碰撞的余震中,两个混混的椅子腿在地面刮出刺耳的声响。手下门把铁门的锁链拴上,一场不可能获胜的困兽之斗已经上演。
“操XXX的,我X你全家,你太奶XXXX……”
斯卡德从口袋里掏出一副皮手套,指关节处的金属凸起在灯光下泛着油光。他身后三名队员默契地堵住了唯一可能的逃生路线,其中一个甚至悠闲地玩起了审判桌上一副多出来的手铐,斯卡德劝他认真点。随后,便抡起拳头砸向那个满嘴脏话混混的脸。
“啊!你他X的!”第一拳砸烂了他的颧骨,鼻血也从鼻道里流出。“操……”还没等他骂完,斯卡德紧接着又是第二拳,正中他的上唇,两颗门牙被砸掉,其中一颗掉在桌子上。另外一个全程一句话没说的混子也开始为他求饶,“叔,别打了!算我求你,哥!”他语无伦次地说。
斯卡德只是瞥了他一眼,用不耐烦地声音说:“不想看着他被活活打死就赶紧招供,我们全程录音着呢,你有的是机会说。”随后扭头看向三个新入职的后辈,“哎,瞅着点儿,这种满嘴狗话的,得先打松牙关。”
又是一拳,砸到了他的颞骨,但斯卡德减轻了力度,要是被砸出脑膜外出血可不是闹着玩的。
在隔壁,做笔录的两个警员疑惑墙的那一面发生了什么,莎芙莱就当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全程安静地坐着,松雀是吓破了胆的那个,捂住耳朵,把头埋在胸前。
“救我,快死了……”那个被打得半死的混混含糊不清地说完这一句就晕倒了。
“别愣着,打急救电话。”斯卡德指示旁边一个拿起终端准备拍照的小弟。随后用杀手般的目光看向另一个混子——就是那个上午把自己绊倒的混子,狞笑着说:“我记得富贵人家在教育孩子的时候有时会带点恐吓,嘶~,怎么说来着,哦,‘不听话的孩子,该怎么罚呢?’好像就是这一句。”
“别别别!大哥,我干这行没多久,我招!我全招!”他受不了了,几乎是用嚷的说的。
“哼,”斯卡德轻蔑地一下,“你们道上不是有句话吗——在做坏事的时候,人总是最能吃苦的,可你们并没有吃几下我拳头就要招了,看到没?还是不想打心眼儿里做坏事,进去后好好改造吧,你现在还年轻,出来之后还来得及。”
他把话一股脑地把所有的话都说了出来。后来斯卡德听录音的时候,甚至还听到了他多大还在尿床的事儿。
“行了,去把语录对上,我们收工。”斯卡德摘下了手套,用手腕抹下脑门上的汗。

“莎芙莱!下次再摊上丑事你自己解决!组织可不会再……”滴~她受够了上司对她的怨气,挂掉了电话终端,电话里的唾骂戛然而止。随后露出了她平日里顶着的苦瓜脸,那是欠债、闯祸、无能……糅合在一起的表现,比因为考试不及格回家得被父母揍的小学生的表情还要麻木。
“好了,莎芙莱前辈,事情都已经结束了,你又没做错什么,不是吗?”斯卡德安慰她道。二人仍旧并排走着,他们已经兜兜转转在空无一人的琥珀街上溜达了半个小时,不知道是回组织还是找个酒吧喝酒,只是时而叙旧,时而吐槽组织里推给他们的琐事。两个缺钱的打工马仔的攀谈,是这样的。
“还是要谢谢你,斯卡德,今天如果没有你,我可能就得在派出所里过夜了。”她郑重地感谢了她。
“您从刚刚开始就谢过很多次了,前辈,举手之劳,咱这交情还谈啥谢不谢的。”斯卡德客气地说。
“斯卡德,有时候,我真的不知道一个人该怎么办,”莎芙莱突然卸掉杀手的一面,变得像个求关怀的小女生一样,突然的变脸让斯卡德有些震惊,他完全没做好心理准备,“先是这个月,我为了保护松雀不慎杀了人,其实打断他的腿当时就能解决问题的;上个月被迫修补被我损坏的影怪模型,并在《爱护公共财产保证书》上签字;上上个月在处理公务的时候,收到了来自民众的投诉,说是我的‘夜间彩色荧光灯’扰民。”
“等会儿,前辈,夜间彩色荧光灯是什么?”斯卡德打断她。也许是斯卡德打断了她说话令她扫兴,或者是斯卡德问的问题比较麻烦,莎芙莱白了他一眼,随后利用『破弃』的力量点亮自己的头发,还是那烁亮的彩焰。
“就是这个。”莎芙莱指了指自己的头发,随后又让它们恢复成原本的颜色。
“前辈,那是您为了解救被困居民才会做的,这不是你的错。”斯卡德好心安慰她,可莎芙莱根本没听进去的,自顾自地继续倾诉。
“上上上个月,前去琥珀街寻找赚钱的机会,在杂货铺当前台销售,结果抓小偷时因为不小心把他的胳膊和躯体不小心扯分离了,溅了老板娘一身血,随后吓晕了过去,现在她还躺在医院里,半死不活的,见人就害怕。”
“呃……前辈,恕我直言,那件事是当时整个琥珀街都爆火的新闻,我早就知道了。”他尴尬地笑了笑,可莎芙莱依然板着严肃地脸继续倾诉。
“上上上上个月,想解决琥珀街上突发的斗殴事件,具体细节记不太清了,只记得是被卷入了邻里纠纷,协调失败,无奈请松雀前来解决,就这样。”
呵呵,好在前辈那天情绪稳定,没有让街道上多几具尸体,我的神明啊,真是万幸。斯卡德默默地在心里拍手叫好。
“还有上上上上上个月……”
“哎,别说了,前辈,”斯卡德连忙打住了她,“您再说怕不是得把去年把瑟大人庄园给点了那件事儿也说出来。别回忆了,别回忆了。”
“唔?”莎芙莱歪着脑袋看他,
“咋了?您忘了?那次咱们也是受瑟莉姆小姐的宴请去参加晚会还是舞会,哎,算了!不管什么会了,反正就是她又请咱们全琅丘的吃顿好的,有个节目说要现场随机抽取一位幸运儿,来模拟遇到影怪时的情景,无论是反抗还是逃跑都想让那位幸运的观众到舞台上露两手,这不抽中您了吗,您拿火筒和枪差点把舞厅给点了,总之,当时的火已经把舞台上的帘幕都烧着了,来客们都吓得纷纷逃窜,现场那叫一个乱哟,我当时差一点就被踩成肉泥了。”斯卡德不想让回忆影响她的情绪所以不让她回忆,可自己却帮她回忆了一个最要命的回忆。
“哎,不对不对,哎哟,俺脑子不好,咋帮前辈想起这事儿来了,抱歉啊。”他意识到自己干了件蠢事后也卸下了杀手的一面,像个急着安慰受伤女孩的男孩。
“斯卡德……”莎芙莱用冰冷的声音发话了。
“俺在,啥事儿?”斯卡德的心已经跳到了嗓子眼,恐惧的唾液顺着他的咽喉进入食道。
“你家里没人吧?”
“啊?啥东西?您再说一遍。”
“我说,你还是一个人住吧?”莎芙莱稍微提高了音量。
“是啊,俺大老粗一个,到现在还没媳妇儿。”斯卡德不自觉地抱怨道。
“也没女朋友?”
“啥也没有,就那破公寓楼,天天一个人住。”
“家里有酒吗?啤酒就行。”莎芙莱接着问。
“当然有,还不少呢,想去俺家坐坐?”
“是的。”
“那请吧,前面拐角就是了。”斯卡德瞬间来了神,热情了起来。
因为窗户漏风,斯卡德公寓的钨丝灯泡在屋内摇晃,将两人的影子投在斑驳的墙纸上。两打啤酒罐堆在茶几上,像两座摇摇欲坠的微型铁塔。斯卡德仰倒在掉皮的沙发里。
“不行了,姐,真的不行了,再喝就吐了。”他醉醺醺地说,忘了压下他翘上去的嘴角。
莎芙莱好像只是喝了很多白水一样,丝毫没有一点上头的症状,用自己的匕首再次撬开一瓶啤酒,“斯卡德,你一个大男人倒在我的腿旁,这合适吗?”
“哎哟,前辈,谁见过喝啤酒干喝的呀,不都是配几个下酒菜吗?”斯卡德咕哝道。
“中午吃的那一顿能顶一天,所以我不饿。再说,你冰箱里不是只剩一根青辣椒了吗?该不会想配那个?”她依旧面无表情地说。
“哎,不是。”他摆了摆手,随后坐直身子,“反正……就是……”他的头喝得晕晕的,话已经说不利索。身体很轻,头却很重,感觉像是脑壳里栓了块铁一样。
“上上上上……上上个月……”
“哎,不是,前辈你可别(biè)叙旧了,你刚(jiāng)扒着我念叨一个多小时,从开喝来都没(mèi)停过,半小时前还突然搂我胳膊,可给我吓坏了,你知道不?”斯卡德连正经地琅丘语都说不清了,家乡的方言一句一句往外蹦。
“抱歉,斯卡德。”她很有歉意地说。
“没事儿,没事儿。”他甩甩手。
“呼——”她长出一口气,开始说正题,足够让斯卡德耳朵爆炸的正题,“斯卡德,你的下面站起来了呢。”她的眼睛一直盯着他鼓起的裆部看。
“啥?前辈。”此时的斯卡德倚在沙发的靠背上,用手腕捂住脸,闭上双眼,根本没听清她说了什么。
“是还没有排尿吗?”
“你在说啥呀?前辈,厕所的话在我屋旁边。”他用手给她指了一下那个方向。
“不是……我是说……”她难以启齿地说:“你那里……貌似很兴奋呢,都勃起了呢。”说完她就脸红了。
“啊?”此时的斯卡德仿佛瞬间酒醒,他明白了,莎芙莱对他那里有意思,而且是特意去他家喝酒的,“不是,前辈,你啥意思呀?可别吓我。”斯卡德慌忙坐直身子,沙发还被震得晃动了一下。
“你和我也不是第一次了,不是吗?”说罢,她开始解开身上的衬衫扣,“之前在组织里我们就有过。”
“不,前辈,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那时候俺贪婪、馋你身子,不懂,对不起啊。”斯卡德眼睁睁地看着她身上的衣物越脱越少,最后只剩下裤袜和奶罩,手套和外褂什么的都耷拉在一旁的沙发上。
“可如果不是你当时给我钱,我不就饿死到街头了吗?”灯姐说。
“我的神明啊!前辈,你喝醉了!那是俺想拿钱付你封口费,俺该死呀!”斯卡德的喉结剧烈滚动。月光透过百叶窗,在莎芙莱身上投下斑马纹般的阴影。她解开战术腰带的咔哒声让他想起子弹上膛——同样是致命的诱惑,又或许是危险的前兆。
“没关系……我还欠了你好几顿午餐呢,最近一直找你叙旧,至于代价……就用我的身体……来支付吧。”
“前辈你冷静点,清醒……”
“嘘——”斯卡德话还没说完就被莎芙莱打断,她将食指按在他的唇上,虽是摘掉了手套,但手指上还残留着枪筒的火药味。当她跨坐上他的左腿上时,斯卡德隔着连裤袜的破洞发现了她被绷带包扎的伤口,渗出来的血已经干了,看来是今天天亮的时候才换的药。“你知道的,斯卡德,我还在外面欠了不少钱,自己身上除了衣服和武器,就只剩下棒棒糖了,所以……我是在是拿不出什么东西抵押了。”
“前辈,我觉得你还是别把我当止血带比较好,”斯卡德苦笑着说,“咱大老爷们的,岂能看你受委屈,给你做几顿吃的不是天经地义?”但他心里知道,他不可能拗得过莎芙莱,莎芙莱这人一向我行我素,她想做什么,就必须做什么。
“你这后辈,上次还拿我伤口撕裂的是跟组织里的其他成员打趣,说我撕裂伤口、衣服破损的样子更加性感。可现在又装出一副大无畏的模样。哼,那么……就当是我这个前辈,对你这个后辈富有正义感的奖赏,如何?”说罢,便膝盖开始轻顶斯卡德的下面,双手也开始解开斯卡德西装上的领带。“你也帮我把胸罩脱下吧,老朋友。”
“前辈,你不值得把身体再次献给那个在您受伤时发情的混蛋呀!”
“没关系,我不在意,你已经帮了我太多了,斯卡德。我们都是组织里的骨干,工作压力大,欲望积攒着也不好,迟早会做出傻事。你看,今天上司劈头盖脸地在电话里骂我的事就已经让我很烦了,所以……我的老朋友,今晚……就让我稍微愉悦一下吧。”莎芙莱已将他的领带扯下,开始解他衬衫上的纽扣。
“偶尔一次……”斯卡德犹豫着。
“偶尔一次,也不赖,不是吗?”随后用手指隔着裤子捏了捏勃起的龟头。“至少你的这里是这样告诉我的,憋很久了,对吧?”
“啊……”斯卡德长叹一声,“那今晚就这么定了吧,我们去卧室吧,前辈,那里的窗户不漏风,窗帘也是完好的。”
“好,我期待着。对了,有个词怎么说来着,是瑟莉姆教给我的,哦,我想起来了,飨宴后的轮舞,对,我们俩现在要做的就是这个。”
“别玷污好词呀,莎芙莱前辈。”斯卡德尴尬地笑笑。
两人张开双唇,舌头互相进入各自的口腔……
与此同时,已经被各种事物吓了一整天的松雀神经还高度紧绷着,管家詹姆虽然在局子里说回去要好好管管她,可他胆小怕事,不敢得罪瑟莉姆指名的宠物,只得吩咐厨师给她做一顿渴口的夜宵,希望让她所受的惊吓顺着肉和汤在胃肠里消化。
这个时间点,是松雀在餐桌上享用迟来的晚餐的时候,可莎芙莱却在同事的公寓内,嘴里含着男人的阴茎……
莎芙莱全身脱光,只穿了那条被战火摧残了无数次的裤袜。她刚刚亲手撕破裤袜的裤裆处,留下一个大洞,私处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已经开始湿润了。她双膝跪在地上,先是用手撸着男人的肉棒,随后伸出舌头轻轻舔舐龟头下部最敏感的剥皮系带,那是神经末梢最丰富的地方,只舔舐了一两秒肉棒就已经由立起变成了翘起,然后口腔完全吞并肉棒,刚开始的前几秒只是在口腔的外部,随后的每一下都是深厚,肉棒直穿咽峡。随着肉棒红舌一次又一次搅动着肉棒,尽管斯卡德全程没有任何表情变化,但肉棒一抽一抽的感觉告诉她,他快要不行了。
“明明还没到两分钟,这就不行了?”莎芙莱含糊不清地说。
“那个……前辈,我快要射了,可以不要说话吗?”
“好。”随后稍微在根部流出一点空隙,莎芙莱伸出一只手,握住他的阴茎根,随后快速撸动,墙上乱舞的影子在卧室昏暗的灯光的投射下,活似一出酣畅淋漓的皮影戏,只不过显示的是男女的淫乱之交。
随着肉棒的抽搐愈发明显,她更是加快了自己手上和嘴上的速度,斯卡德也把双手按在她的脑袋上,像是在把她的脑袋当性爱玩具使用。
“唔唔唔~唔~唔——”随着精液的喷涌而出,莎芙莱的喉咙一热,像是舌头被烫破了皮,她忍不住支支吾吾地叫着,宛如一个刚刚被戴上口枷的囚犯。男人也是直接将他的肉棒顶至她喉咙的最深处,享受着这仅仅持续几秒的快感,尽管这有可能把她呛死。
莎芙莱用拳头轻轻敲了敲斯卡德的大腿,示意他射完了就赶紧把这恐怖的东西拔出来。“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她明显是被呛到了,明显感到那又黏又热的东西进入了她的器官,甚至可能到了肺部。“咳——”她猛地一咳,想把那摊东西咳出,可才发觉自己不是已经咽下去了,就是还卡在自己的气管里。
“咳咳,你这家伙,咳,差点没把我呛死,咳咳咳。”灯姐的一只手放在胸前,抬起头,怒视着斯卡德。“真是的,竟然让我全喝下去了,算了,也罢,咳咳,是我先强迫你的。看你那个地方还硬着,完全没有软下去的意思,咳,接下来,咳,该轮到我了吧。”她的眼神微妙地变化了一下,可能是下面已经湿透了的缘故。随后上了床。
莎芙莱几乎是用战术深蹲的方式坐下,将小穴猛地裹住男人的肉棒。“啊~”她控制不住地娇喘了一声,她调整好姿势,跪在床上,双手扶在后面,支撑着自己的上半身,被黑色裤袜包裹着的脚放于身后。她感觉到了,自己的两只脚已经被男人的手指玩弄了起来。“真的,太大了,会死人的。”
“前辈,你不是说你不可能死的吗?”斯卡德捉弄她道,还在玩捏着她的足心。
“你这家伙,到现在还在打趣。闭嘴,看我怎么教训你这个懒鬼。”然后,身体就开始上下动了起来,“这动作,简直比标准的深蹲还难。”莎芙莱眼珠开始外翻,甚至慢慢屈服于这两情相悦的快感。影怪没有做到的事,现在让性爱做到了。
“呃啊,呃啊~,明明……呃,明明那么下流,为什么我……我还在,一直……在动呀~啊~”随后换了一下姿势,将两条胳膊向前移,换成趴伏的姿势加快了速率,脚原本想缩回去呈蹲下的姿势,但转念一想还是交给了斯卡德,让他把玩个够。
“啊!不行,感觉来了,要去了,要去了——”细泉从她的下体喷涌而出,在空中激起一阵阵水花,随后沿抛物线轨迹落下,和汗液一起渗透进床单,她翻着眼珠,享受着这来之不易的快感,脑子里好像有一群虫子一样,不断蚕食着她的神经,导致耳朵嗡嗡作响,自己心情不好自慰时也远没有这么舒服。可男人才刚有点感觉,他没等莎芙莱的神志恢复过来,一把薅过来莎芙莱的两条胳膊,开始进一步的运动。
“斯卡德,你干嘛!”莎芙莱吓得大叫,“放开,我又不是你的飞机杯。”声音逐渐压低。她现在面红耳赤,本想教训这个男人一番,结果是自己先一步高潮,现在反被他拿捏,力度、速率、体位,全部都得按照他的喜好来。男人的膝盖顶起,直接从床上连带着她一个90度翻转,男人跪在床上,莎芙莱被拿捏着,手臂向后伸,乳房紧贴着床单,她的头不断往左右移,因为鼻尖顶着的是她刚刚高潮过的痕迹,她不想喝下去她的体液。
“放开我,求你了,斯卡德。”莎芙莱有气无力地说,“我错了,不该批评你的。”男人似乎察觉到了自己的后入把她弄得很疼,速度放慢了下来,开始比较温柔地抽插着小穴。
“啊~这个速度,刚好合适,不错,很棒呢,就这样保持住吧。”但她的请求只被遵从了四十秒,接着便是“活塞提速”的过程。
“等等,你这是……”莎芙莱被一阵突如其来的加速干得晕头转向,隐约发现自己的下面好像又有些感觉,“那……那就不要停喽。”又是一阵抽插,她已经感受到阴茎上的青筋正在撕扯她的阴道,“等等,这次感觉不一样,别停,别停!”她恳求着,“要去了,又要去了!啊~~~”二人几乎是同时高潮,但斯卡德在最后射出来的一瞬迅速把肉棒拔了出来,疯狂用自己的手撸动着,直到尿道和输精管中的精液全部射在莎芙莱的脊背上为止。
莎芙莱的视野上下一白,被放开的同时大口喘着粗气,她舒服地几乎快要昏厥,她只是闭着眼睛在自己那摊未风干高潮的液体上枕了几秒,就已经感觉到自己要睡着了,不顾自己的背上还挂着又腥又臭的液体。
“那个……前辈,您背上有……”
“住口。”莎芙莱恢复了些许理智,恢复了冷酷的语气。她突然翻身,沾满精液的后背在床单上拖出长长的痕迹。她一只手拽住斯卡德的肩膀,鼻尖几乎抵上他的喉结,“今晚的事……”
“我懂,”斯卡德竖起三根手指,“我对神明发誓绝不会往外吐一个字。”
“那就好,”莎芙莱松了一口气,随后换了一副宽慰的语气,“你没有内射在里面,还不赖嘛,还替我省了买药的麻烦。”她露出了一个久违的微笑,如果不是斯卡德亲眼见证,他甚至以为莎芙莱从出生以来就不会笑,至少不会把笑容写在脸上。
“前辈……”他的脸比以往任何时候都红,脸颊和前额上布满了浮肿、兴奋的条纹,就像野蛮人打仗时涂的油彩。
“别误会,今晚只是压力的释放,我没那个意思。”一改平常严肃的语气。
“我懂,前辈。”
“那么……”她走下床,开始到客厅里穿上脱掉的衣物,“有劳你了呢。”
……
“合作愉快,斯卡德。下次想要,记得还来找我。”说罢,便走出了房门,“再会。”
“再会,前辈,路上小心。”
“嗯。”
走在漆黑的小道上,就着蚊虫飞舞的路灯,她打开了那封正午时刻松雀送给她的宴请函。上面的话暴露在路灯的灯光下:

琅丘那点事儿 #2,琥珀街灯影录


“嘁,”灯姐不屑地把她塞进自己外套内侧的口袋,“还是一样的趣味吗?瑟莉姆·努特里斯科。”
与此同时,假面回廊内……
松雀坐在餐桌前,机械地咀嚼着管家为她准备的夜宵。面前的奶油蘑菇汤已经凉了,汤面上浮着一层油脂。她顶着汤面上自己扭曲的倒影,耳畔回荡着钟楼方向的报点声,就寝的时间到了。
“还在担心她吗?小雀子。”瑟莉姆仿佛是从地里爬出来一样,无声无响地走到她的背后,离她不到一把文具尺的距离。
“灯姐她……吃不饱饭。”松雀微微点头,随后小声地向瑟莉姆倾述。
“唉~我早已经放弃教她所谓的礼仪了,也不指望她能还上欠我的钱,只指望她能够像她说的那样——“拿她自己的本事做点什么”。所以……小雀子,你不必担心,我不会让她饿到大街上乞讨的。”瑟莉姆漫不经心地说,仿佛在跟她聊明天的规划。
“可灯姐已经有一阵子没上咱这儿了。”
“那是她自己的问题,小雀子。假面回廊虽然不欢迎没有礼节的人,但是断了布衣的活路,可不是贵族该有的特权。我即便也很讨厌她,可她也是我们中的一员不是吗?”
“话是这么说没错,但……”
“放心,小雀子,几天后的宴会她一定回来,相信我的预感。”瑟莉姆说话的语气像一个胜券在握的赌徒。
“应……应该吧。”
“好了小雀子,我知道你今天已经经历的足够多了,吃完饭就去晚睡吧,歇歇你那疲惫的小脚。今夜,我不需要仆人来侍寝。当然,不会计较你白天搞砸的烂摊子。”
“谢瑟莉姆大人开恩!”

(想看什么可以在评论区留言,与故事发展不冲突的可以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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