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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间剧场 #9,米勒谷的夜宴 (前篇四) 魏梓曼

[db:作者] 2026-03-18 13:16 短篇章节 484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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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魏梓曼
夜宴之夜
侦探
就好像恐怖小说里面快速全灭的结局

气氛微妙。
男生们聚在床边来回踱步,时不时交换着担忧的眼神。女生们聚集在活动室的中央的沙发边,也完全没有了往日的兴致,都紧紧裹着外衣守在自己打包好的行李箱边。夏莹站起身来踩着高跟小皮靴在屋子里踏踏地踱步,举着手机把双臂在空中挥来挥去,最后却还是懊恼地回到了原点,一屁股坐回到了自己的位子上。
“完全没有信号了。”
她宣布。魏梓曼抬起手机划开自己的屏幕,顶端信号栏果然显示手机“不在服务区”中。这倒没有出乎她的意料。两天前手机的信号就掉到了半格,实际上已经无法使用,事到如今这点事情根本算不上是最紧要的问题。
“请问你们有信号吗?”
丁孟转过身来,再次向一袭长袍的红竹和彩竹发问。两个女孩用整齐划一的动作摇了摇头,又恢复了刚刚一动不动地站姿,惹得伯夷又是一阵不满。猛吸一口手中的香烟,男生一边把烟灰点在一次性的纸杯里,一边掐着腰再一次发言。
“坐以待毙…至少把门锁打开让我们出去看一看啊。”
“为了您的人身安全,园区规定在暴风雪时不能离开屋外,最好原地等待救援。”
“那救援倒是来啊?”
夏莹加入了抱怨之中。当风雪突然加剧以后,园区立马开始按照预案疏散民宿里面的住户,并且通过红竹和彩竹配备的平板电脑和他们保持着联系。计划本来非常顺利,只剩下魏梓曼所在这一户最后撤离,可是千等万等了足足两天以后,这本早该抵达的最后一班撤离人员却始终没有敲响她们的屋门……
信号就是在那时中断的,电网也是。自此以后,除去窗外一片白茫茫的疾风骤雪中偶尔能看到的山影,她们正式和外面的世界失去了全部的联系。没有电话,没有网络,没有电灯电视,也没有食物和补给。虽然梁筝和彩竹红竹清点紧急库存做好了计划,但是如果封山的风雪再不停息,恐怕最多只能坚持一周出头的时间了……
“雪一般下不了这么久的,”似乎是看穿了她的想法,丁孟对她说,“今天看起来是没有消息了,还是先回去休息吧。”
“没错,”艾薇也站起身来拍了拍伯夷的肩膀,“少安毋躁。平都的雪哪有下这么久的。”
说这话的女孩似乎自己都没太有自信。排着队回到楼上各自的客房里,侦探少女小心地关上大门,然后靠在门后面细细地思索起眼下的情况来。



可恶啊。
若在平时,丁孟和艾薇所言确有道理。但是自从一行人出发之前,山雪就开始下个不停,直到现在一点也没有停歇的架势,如果救援真的不到再等恐怕真的会变成坐以待毙。她本来应该直接发言支持伯夷的。两个人轻装携带好物资和绳索,完全试着往大门的方向探查。可偏偏……
回到床边解开马丁靴的靴带,她轻轻抽出来一只半穿着白袜的右脚,露出来的足跟红肿青紫,看起来几乎就像是属于另一个一样。
如果刚刚抵达的那天没有在后院里滑倒拉扯到这只破脚的话,现在的选项应该会多得多才对。如今虽然碰巧被冬青遇到让他帮忙按摩了一番,几天下来足跟处筋膜炎旧伤复发的趋势还是愈来愈明显一点也没有扭转的迹象。
不能在这种时候掉链子啊。
少女侦探咬紧牙关提着靴子跳动起来,思量着隔音效果颇好的墙面会不会透出自己单脚跳的声音。水管早就上冻了。热水器里还有些彻骨的冰水。她用泡脚的木桶接上满满一盆提到床边扯掉右脚脚尖半挂着的薄袜,强迫自己把那只足跟红肿的小痛脚完完全全地浸泡在了寒意之中。
冰似尖刀割着她的皮肤,冻得神经传来一阵阵钝痛。这不是治疗筋膜病灶最好的办法。足底筋膜炎不是简单的组织发炎,也不能通过简单的冷敷热敷痊愈。但是冰桶至少应该可以控制住急性拉伤的疼痛,让这只脚暂时可以更加自由地活动起来。
她需要这只脚尽快恢复战斗状态。
疲惫地向后仰倒,女侦探遮住眼睛稍稍允许自己向困意让步,庆幸房间里的温度还没有彻底冻结。民宿的墙面不只有隔音的功能,而且出奇地隔热。她闭上眼睛把被子草草地拽过来裹在身上,窗外似乎响起来一声凄厉的狼嚎。



“山里有狼?”
艾薇问。
第二天早上,魏梓曼的心情大坏。昨天晚上竟然泡着冰桶睡着了,足跟的疼痛没有好转,反而被冻得又红又痒更难受了。她尽量不让自己的步伐瘸得过于明显,然后清了清嗓子走入了活动室中,观察着其他人的谈话。
“我也听见了,”伯夷承认,“好像是狼。”
“所以,”红竹提醒他,“还是最好不要出去比较安全。”
“谁见到夏莹了?”
冬青问,夏莹从厨房里端着一杯用自热锅灶热好的咖啡走过来:“我在这。”
“不对,确实少了个人,”冬青放松下来,侦探却突然皱起了眉头,“这里只有九个人…丁孟呢?”
“丁孟?”
“丁孟!”
直觉接过了身体的控制,魏梓曼回过神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三步并作两步走地朝着楼梯而去。不适的足跟发出阵阵抗议,但是她强行压住那挠心抓肺的撕裂痛转过头了,示意人群中唯一的医生冬青随自己上来。
冬青立马明白了她的意思,领众人朝着二楼走去。在被困雪中的民宿里病倒可不是小事。侦探急匆匆敲响了男生的屋门,才发现厚厚的房门竟然没有上锁。
“啊——啊啊啊啊!”
伯夷发出了尖叫,梁筝吓得昏了过去,夏莹捂住嘴似乎马上就要吐出来,就连彩竹似乎也有些站立不稳了。
屋子里,是丁孟被撕得粉碎的……的,的——尸体。
这个词让侦探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她大踏步走上前来开始检查,身后的吕良用颤颤巍巍的声音说道:“狼……狼……”
似乎是为了证明他的说法,一声不容争辩的狼嚎从窗外传来。没错,从尸体的情况来看,确实好像是野兽所为。魏梓曼戴着厚厚方框眼镜的老朋友是个身材不高的瘦削男生,如今他的细细的手臂几乎完全被从身体上撕扯下来了,只剩下几条细细的肌肉藕断丝连,让屋子里其他众人几乎不敢多看一眼。
不,还有细节。前女警低下头来正想要伸手去看,梁筝的声音就打断了她的思路。
“大门,大门不是锁着了吗?”
“大门早上还是锁着的,”红竹确认,“没有打开的迹象。”
“也就是说……”
一个不好的念头从每个人的脸上闪过。一行人急匆匆地退出了丁孟的房间之外,手举着厨房里面搜刮而来的菜刀餐刀分别开始检查起各处的门窗角落来。



还是不对。
一日搜索,屋中的住户们把每一处通风口每一个可能被打破的窗户都仔仔细细地检查过了两三次,又用胶带从里面牢牢地封死。晚上休息前,侦探叮嘱每一个人都一定要记住锁好屋门不要留下一丝幻想,然后在出现意外的时候第一时间敲响其他人的屋门求救。坐在自己的房间门前,她小心地从靴筒里抽出来一把匕首,然后眯起眼睛紧紧盯住了大门。
屋子里真的有狼溜进来了吗?这背后有太多的问题了。此其一点,平都市的山区里面真的有会在大雪之中狩猎的野狼吗?而且所有的门窗分明都没有被破坏的痕迹,难道是有人说谎吗?
有野狼藏身在屋中几个周未被发现的想法实在是过于离奇,让少女侦探觉得不敢相信。所以说,在屋子里的几个人中,到底还是有人没有坦诚相待吧?
奔波了一天以后,右脚脚跟的胀痛在靴子里愈加难受。她又脱下来那只现在紧紧卡在脚跟上的马丁皮靴,这一次把右脚干脆搬起来放在左腿上捏揉起来。
冰敷得不偿失,今晚要不热敷试一试……
所谓久病成良医。魏梓曼被右脚的隐疾困扰有些时日以后,对算是对简单的疗法有些研究。如果说冷敷依靠的是降温减弱皮下出血的速度控制急性疼痛的话,热敷则是通过扩张血管增加血液循环的速度尽快把患处的废物排走。刚刚在上楼之前,似乎是看出了她脚步的磕绊,冬青偷偷把一包暖宝宝塞到了她的手中,告诉她可以用作热敷的药贴,现在应该正是时候了。
“这不是真正的热敷贴。最多焐半个小时,一定要记住不要过度热敷,否则会加重出血。”
在读理疗师警告道,侦探则点头保证让他安心。昨天晚上冰敷过久应该是因为自己太累了一时不慎的缘故,现在把鼓鼓囊囊的暖宝宝用袜子绑在圆滚滚足跟的底端以后,她把玩着手里的匕首用手表倒数计时。
其实应该让几个人合住比较合适,最次也应该让男生和女生分成两组一起休息。这样可以保证始终有一个醒着值夜,如果明天救援还没有抵达的话一定要记住。
但是话又说回来,这一点仅限于危险来源于几人之外的情况才成立。如果丁孟的事情不是野狼,而是屋子里其他什么人做下的,那么这样做就无异于引狼入室了。
引狼入室,又一个包含“狼”字的成语让她不禁笑出声来,笑着笑着才突然意识到丁孟已经不在了。
这是严肃的事件啊。如果说之前遇险已经是生死关头的话,现在问题字面意义上变成了人命关天的大事。
她一定要查个水落石出。
毕竟,自己最初来到这里,就是为了……
狼嚎的声音又从窗外响起。女孩发现自己的眼睑又莫名变得沉重下来。她竭尽全力反抗着想要站起身来清醒一点,意识却还是一点点从眼前溜走。
门外似乎响起了开门的声音。



她几乎尖叫出声来。
为什么?!自己竟然又睡着了。
经过了一夜冷敷折磨以后又一夜过度热敷,原先肿胀青紫的足跟现在已经变得有些烫手。踩在地上试着走路的时候,足底筋膜的根部传来了许久没有体会到了布条几乎被扯断的痛感,让她好像弹簧一样立马抬起脚来抱在胸前大口喘息。
那小小的脚跟,那足跟深处的病灶,好像控制着女侦探整个人的开关,让她苦恼让她无奈,让她抱着脚跟一个人在清晨吹气。
拉筋痛苦无比,最终穿上袜子和马丁靴走出门的时候,足跟的困扰几乎让她没有反应过来对方话语中的隐意。
“这一次是冬青。”
“冬青……”
夏莹红着眼睛告诉她的时候,她有些木讷地愣了片刻。冬青也不在了,但是屋子里失去的不只是他而已。夏莹看起来眼神有些迷离,魏梓曼不知道她是不是还靠得住。而一直好像铁人一样机械般维持着屋子里正常运行的红竹和彩竹,如今也瑟瑟发抖地缩在了一起,口中颤颤巍巍地念叨着什么。
“夜宴……弥勒夜宴开始了……”
“彩竹,彩竹。”
红竹使劲摇着妹妹的肩膀,但是彩竹的眼神空洞无光。
“夜宴开始了,狼灵要来了,我们得抓住恶狼,不然我们都得死!”
“你醒醒!”红竹的声音突然尖锐,她伸出手来狠狠地打了彩竹一巴掌,“别说了!”
“什么夜宴,”但是伯夷已经听到了彩竹的话头,“什么恶狼?”
“弥勒谷的夜宴,”艾薇的声音冷冷地响起,“丁孟的笔记里提到了这个习俗。传说在上古时期,当路村被吃人的狼灵困扰,于是请来弥勒像镇邪。恶灵于是席卷大雪封山,逼迫村民们躲进了弥勒殿里,才不至于被立刻冻死或者扑杀。”
“但是躲进弥勒殿里的村民们很快发现,有狼灵麾下的饿狼吞食了村民夺其身份乔装混入了人群之中,每天晚上夜出杀人。村民们每天入夜之前摆宴共餐,席间选出一人流放出庙外。最终所有的恶灵都被找出,暴风雪这才减退,十年后才卷土重来。”
“这……”魏梓曼迟疑,“是什么本地民俗版本的原始狼人杀?”
“封建迷信,”吕良强调,“这小姑娘是……吓坏了吧。”
“不能再坐以待毙了,”伯夷再一次提出,“梓曼,咱们先朝着大门方向探探路吧。那里有仓储区和员工工作区,应该也有发电机。如果路上有危险,我们就就近到民宿里躲一躲。”
“嗯……”
“开门去!开锁!”
侦探将信将疑地点了点头,脑中推演着各种可能。伯夷已经和吕良把楼上的床单都扯了下来,拧成绳子系在了男生的腰间。笤帚、簸箕和拖把被当成了旗杆裹上了夏莹和艾薇颜色鲜艳的衣物,也缠在绳子上可以作为临时的登山路标。
“你带路?”
“我带路。”
她使劲跺了跺脚,戴上护目镜迈出了脚步。



脚好疼啊。
每一步都好像是煎熬。
还在警校的时候,魏梓曼曾经是出了名的飞毛腿,她如何也想不到事到如今自己竟然会因为这样几步路而想要退缩。
但是脚真的很痛。抵达当天拉伤从未痊愈的旧患,如今完完全全地爆发了出来,每走一步打开足弓的时候都好像在强行撕扯着足筋的痛点。而终于可以看到入口处大门路标时,她看到了狼的影子。
所有人都停下了脚步,他们等着她的指挥。
战,还是逃?
“跑!”
她一声令下,八个人顺着来时的绳索转头就跑,直奔最近处的民宿而去。魏梓曼努力地在雪中开拓着道路,但是伤脚却不听使唤地拖慢了她的步伐。就在眼看快要到达安全屋的时候,她终于坚持不住倒在了地上,把一同绑在绳子上的其他七人全部拉倒在地。
野狼从四面八方扑来,把他们撕成了碎片。时空的车轮开始转动,落雪从地面向空中飘去,日月在峡谷中西升东落,一位少女又踏上了前往当路的大巴。

一周目完结,结局:全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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