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勘记 #2,【勘记】Ex-best friend[中国語]

2026-03-17 17:03 短篇章节 535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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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爱丽丝·德罗斯是个迟钝的人——她的情商不低,甚至可以说是八面玲珑——迟钝的定义主要集中在她对待亲密关系的方式。

  而再迟钝的人都能明白近来学生会会长与副会长之间有些“不对劲”。

  诺顿·坎贝尔,学生会副会长,兼我最好的朋友、最得力的副手!从前爱丽丝总是这样笑眯眯地同新进学生会的学弟学妹介绍黑发青年。然后她会压低声音在后辈的耳边补充,虽然他看上去似乎不近人情、甚至有些凶恶可怕,但有什么疑问尽管找他解决,诺顿实际是个非常热心肠的前辈!

  诺顿往往抱臂站在她身后,皱起深色的剑眉:“德罗斯女士,流程应该进行到分配职务了吧?”

  “知道啦!”

  学生会会长的金发同她的性格一般熠熠发光,她的上任让这个最公事公办的学生组织变得人情味十足。而略显阴沉的副会长往往饰演她的剑鞘,承接她过分展露的热情,负责将没必要的、“过分刺眼的”光芒塞回会长体内,让这座负责各类学生杂务的庞大机器像过去的无数岁月一般精密地运转。

  现在是21世纪,男女之间当然可以拥有纯粹的友谊。理论上的纯粹友谊并不妨碍干事们私底下对会长与副会长关系的津津乐道,就连“德罗斯女士”这个疏远至极的尊称都被翻来覆去探讨了数日,所谓“最天真的小孩都能听出这个称呼是刻意的冷漠还是最好的情感状态中的一管调剂”。

  所以最近会长与副会长的疏远“不对劲”!

  莉莉斩钉截铁地下了结论,艾玛眨了眨眼睛,同样蹙起眉毛开始考虑。两个人团在角落小声商量,沉迷在她们假设的一个又一个可能性中,被前来寻找档案的爱丽丝听个正着。

  无奈与好笑之余,她意识到是时候正视这个“不对劲”。

  告别再三请求原谅的可爱后辈,爱丽丝在余晖下的大学校园独自漫步。

  不怪她们在背地里嚼舌——她与诺顿本就不是传统意义上的“best friends”,一般来说“best friends”不会上床。

  请原谅,他们的友谊显然不是从床上那点事开始!

  那是一个回想起来会让爱丽丝彻夜辗转难眠的错误。他们在庆祝会上都喝得太多,相互搀扶着走到酒店被告知只剩一间大床房——最好的朋友,就算在同一个隔间里度过一个晚上又能怎样?爱丽丝的大脑只能回忆起这样一个愚蠢的浆糊念头,除此之外就是那个鬼使神差的吻,诺顿没擦干的嘴唇上的水珠很诱人,她恰巧很渴——好吧,停止给这一切的不理智与荒谬找借口!她一回忆起来就忍不住痛苦地呻吟出声。他们不仅上了同一张床,显然还激烈地翻云覆雨了,诺顿·坎贝尔竟然还能记得要带套!所以她在下午醒来时,除了从自己与“好朋友”身上让人脸红心跳的丰富痕迹中、除了从身体内部难以言喻的酸痛感里,还能够从床头的垃圾桶里找回那些断片的记忆。

  在过去的二十年,除了一次把母亲的钢笔摔断,爱丽丝·德罗斯从没闯过这么大的祸!

  她哆嗦着手套上衬衫与毛衣,因宿醉阵阵钝痛的大脑还没想出一个解决方案,诺顿·坎贝尔醒得不合时宜,甚至没发出半句呢喃提醒他混乱的女友人。爱丽丝一转过身,面色阴沉的黑发男人正目不转睛、一声不吭地盯着她,裸露在被子外的苍白肌肤上满布的殷红痕迹再次提醒青年自己犯下的罪行——她发动从小被夸赞到大的灵活脑筋迅速思考措辞,最后憋出了一句:“...嗨,诺顿,睡得好吗?”

  “摄入了过量的酒精,显然没法睡得好。”诺顿坐起身来,他那可以被放进大英博物馆里的古希腊雕像般健美的上半身连同爱丽丝犯下的密密麻麻的过错一同展露风光。

  爱丽丝拼命压抑住喉咙里呼之欲出的尖叫,迅速捡起散落在地的衣物扔给男人然后转过身去。她如临大敌的表现让诺顿有点忍俊不禁:“喂,你自己留下的痕迹,你在尴尬什么?”

  我在尴尬什么?爱丽丝欲哭无泪。她与诺顿的成长环境大为不同,对性爱持有不同的观念或许也相当正常,可能在苏格兰所有的女孩男孩都会和最好的朋友上床,第二天仍然能镇静自若地、大大方方地拥抱并称彼此为“没有血缘关系的最亲密的伙伴”。

  无视这头脑风暴中存在的地域歧视偏味,爱丽丝想要怒吼出声:她做不到!

  她僵硬地转过身,诺顿已经穿好了他的套头毛衣、垂感西装裤与浅咖色毛呢长外套,戴好低度数的半框眼镜,回归他曾被爱丽丝吐槽“高智知识分子”的装束。他冲爱丽丝扬了扬下巴,示意她坐在自己身边。

  “昨晚...”

  “诺顿!对不起!”

  诺顿皱起眉毛:“你在对什么事道歉?昨晚不是你一个人有过错。”他的视线游移着落到爱丽丝的脖颈,“我也该和你说句对不起,身体有哪里不舒服吗?”

  “还、还好...”爱丽丝声音发颤,诺顿垂头替她整理衬衫的领口,她的视线落在诺顿纤长的鸦黑色眼睫与打着鼻钉的高挺鼻梁,那些碎片化的记忆又在脑海模糊地闪现,他昨晚也这样低着头埋在——停!爱丽丝,别再回忆了!

  “你的表情很精彩。”诺顿盯着她笑了,又收敛起微笑,抿起嘴唇,“所以,你打算怎么办?”锆绿色的眼睛带着探究望向爱丽丝的眼底。

  爱丽丝想把这个问题扔回给他,像无数次在会议上说“hey,诺顿,来说说你怎么想”那样,但她做不到在眼下的情境里插诨打岔:“hmm...或许,那是一个意外?”

  诺顿显然不太满意这个答案,他将刚刚舒展的眉头再次拧在一起:“哦,是啊,一个意外。你想要如何处理这个意外呢,所有的accident都要有个solution,德罗斯女士。”

  他想要一个答案,爱丽丝舌头打结:“或许、或许我可以对你...负责,如果你愿意的话...?或者经济补偿怎么样?抱歉诺顿!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弥补...要怎样你才能原谅我?”

  “哈...”诺顿叹气,抬手捏了捏鼻根。他看上去在压抑怒气,爱丽丝想,她感到沮丧,因为她不知道什么答案才能让诺顿“满意”。

  诺顿过了好一阵才再次开口,声音微哑:“别再提什么弥补,我说了,不是你一个人出了错。”

  “我大概理解你的想法了,”他扶了扶半框眼镜,站起身来,“你想要维持原来的关系,当做这个意外没有发生。”

  爱丽丝咬着下唇,这的确是她的第一反应。如果昨晚她把酒换成白咖啡,如果她们找了另外一个有充足房间的酒店,如果酒精没有减弱她对诱惑的抵抗力——她得承认她对与best friend踏入一段新的关系充满恐惧,因为她们现在正处于最好的情感状态——至少昨晚之前是。

  没人能保证爱情不会将“最好的”毁灭。

  因此爱丽丝沉溺在错误的痛苦之余,下意识想要逃避。

  “我接受你的想法,爱丽丝,”诺顿把手伸向她,带着倦懒的笑容调侃,“别那副表情,像只肚皮翻白浮在水面上的死鱼。”

  诺顿也许能很好地假装,但她能做得到吗?

  从干事的窃窃私语中,爱丽丝知道自己做得并不好。

  爱丽丝的意识从记忆回笼到现实。傍晚的天空呈现一派粉橙的色彩,像是莫桑比克粉晶揉碎融入了美人蕉橙颜料洒满的画布,诺顿修长的背影在这梦幻的图景中显得朦胧,冷灰色的长外套与松绿的围巾都被镀上了温暖的涂层。

  没人能保证变化会带来什么,但虚伪的不变一定不是她与诺顿正确的答案。

  爱丽丝向他跑去。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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