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叶睦伸手摸到自己阴唇之间，指尖只有透明稍微带点白色气泡的液体，舔了一口，没有石楠花的腥臭，是自己的咸咸的，略带一点苦味的分泌物体液。
　　

　　丰川祥子已经出去了，刚才看见她拔出去的性器还昂扬着，Oblivionis的裙撑够大，只需要稍加调整位置，就没人看得出来。事实上，刚才那场激烈的性爱后，丰川祥子只有急促一点的呼吸和鬓角一点汗水，看起来像跑下楼买了瓶水那样，不一会儿连这点微小的改变也会从她身上消失。只有若叶睦脸色潮红，腿间湿了一大片，刚刚高潮完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还好提前把裤子褪下放远，不至于影响到一会儿的演出。

　　刚才若叶睦就叫住了她。“祥，不射出来不会难受吗？”丰川祥子没抬头看她，只是自顾自把还勃起的性器收好，整理好衣物。然后调整呼吸等着它自己软下去。“没那么多时间，我不想弄得到处都是。你也赶紧收拾好吧。”随后就头也不回的把更衣室的门关上走远了。

　　“不想弄得到处都是吗？”若叶睦还光着屁股坐在换衣凳上，她看着镜子中狼狈的自己，漂亮的面容上被汗水黏住发丝，脸上还有没褪去的红云，白皙清瘦的两条大腿中间透明的水渍反着光。刚才丰川祥子就是抱着这样的她，扶在她背后耕耘着，把自己送上高潮时还不忘腾出一只手捂住自己的嘴。

　　若叶睦闭上了眼睛，仔细搜索着属于“睦”的回忆。从前和现在一样，祥也是这样在同一间换衣室从后面抱着她，那时睦根本不敢看面前的镜子。不同的是，之前祥会满满当当地射进来，也不会去特地捂住睦的嘴，因为她清楚睦绝不会发出任何声音。祥对上台之前做这种事感到很羞耻，但是睦说，没关系，祥，我不想你憋着难受。于是几乎随时随地任由祥乱来，第一次做爱祥就不小心射了进去，祥想道歉。睦说，没关系，祥，我很喜欢祥的东西留在我身体里。

　　在姐姐的无条件包容下，小祥子似乎越来越肆无忌惮。她们的交合地点变得多种多样，几乎每一次，祥都会把自己的东西堵着睦的宫口射得干干净净。

　　从什么时候开始呢？祥再也不射进来了。啊，就是“睦”死掉以后的事呢。

　　睦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淡绿色的长发，金色的瞳孔，一样的记忆。只是灵魂大概变了一下而已，祥子却那么大反应，一直回避着自己。睦想起刚刚她扶着镜子看自己和祥子交合的模样，祥子一直在卖力的抽送，却没有一次把眼神面对上镜子里的“睦”。自己刚刚高潮就毫不留情的抽了出去，仿佛是按摩棒一样的，责任尽完了。就算小祥子要射，每一次不是射在腿心，射在肚皮上，或者拿纸挡住。口交时都会特地抽出来射在脸上或者别的地方。总之不愿意射在“若叶睦”里。

　　真是过分啊，明明我也是睦，我就是睦吧。为什么不愿意看着我呢？为什么不愿意像以前那样爱我呢？为什么不依赖我，不对我撒娇了，祥？

　　丰川祥子这样真的太过分了！若叶睦想不通，并且非常愤怒。于是她有了一些很好的主意，一点点神奇的药粉，让祥久违的需要我，而不是我去眼巴巴的勾引祥。让祥回忆起渴求我身体的感觉，让她知道我就是若叶睦。

　　这样一来，祥会回到自己身边吗？若叶睦也不敢确定，但是她已经走投无路了。这种被祥无视的委屈，和祥隔着银河般遥远距离的痛楚，与回忆里亲密闪烁交替，一直不断折磨着若叶睦。我想要祥回来，不论做什么都可以。

　　祥在演出结束后毫无防备的喝了自己水杯的水，若叶睦的余光将这一切尽收眼底。然后她过去勾了勾祥的手指，祥子反射性地弹开。如此避而不及的反应让若叶睦的心脏像被砸了一个洞，冷风呼呼的灌进来。她的手在空中顿了顿，但她并不着急，抬手把Mortis的领巾拉开，点了点锁骨之下的点点红痕。祥子立马就捂住了她的手，环顾了一下四周队友们，没有人投来关注的视线。祥子压着声音有些不耐地，不去看绿色的人偶。“知道了，赶紧走吧。”
　　

　　若叶睦的家她轻车熟路，丰川祥子走的很快，甩了她好几个身位，不仔细观察的话，从路人的视角也许根本猜不到这两人是结伴而行的同伴。

　　就这样讨厌我吗？祥。明明说过那么多次喜欢，最喜欢。全部都是谎言，骗子。

　　走在路上丰川祥子就觉得不对劲，自己的心跳好像存在感有点太过强烈，并且身上温度似乎有点不太正常，难道最近太累了有点发烧？联系自己平常的作息，倒也不无可能。

　　丰川祥子一味快步走着，只想早点解决身后的麻烦。那个绿色的幽灵。她垂下眼睛，感受到心跳过速的疼痛。以前并不是这样，她和睦明明是最亲密的人，最爱彼此的人。但是睦死了，取而代之的是谁？她会完全覆盖以前的睦吗，她不知道，也不愿意知道。那个身影一言不发的跟在她身后低头慢慢走着，委屈的样子和从前的睦一模一样。但是那种陌生感强烈得让丰川祥子背脊发凉，她用着和睦一样的语气，做着一样的动作，但是处处提醒着祥子睦被她害死了的事实。

　　丰川祥子的胃又痛了起来，想吐，不知道是胆汁的苦水还是胃酸还是食物分解的味道一齐翻上食管，丰川祥子不得不捂住整个口鼻去压下这场反胃。本以为是不规律饮食导致的消化道问题，去医院查了很多次，消化道并没有大问题，医生说她可能太焦虑。

　　焦虑吗？如今乐队可以说蒸蒸日上，学业方面也没有太大的问题。能让自己焦虑的…

　　是那个不想面对之人。

　　各怀鬼胎的两人默契的到了睦的房间，关门反锁。丰川祥子脸色病态的潮红，把包甩在地上就开始松开领结，主动褪下内裤。“快一些，别浪费时间。”

　　睦看着她的脸，眼神在没开灯的房间里暗暗的看不清情绪。只是这样一直盯着丰川祥子，像一只墨绿色的毒蛇，丰川祥子只觉得自己是被一名高超猎手锁定的猎物。她没来由的紧张，但是自己和睦之间早已坦诚相见，不知道交合过多少次，睦还能从自己这里捕猎什么呢？丰川祥不明白，下半身却不知为何胀的不行。

　　睦走过来跪在她双腿之间，那对金色瞳孔里有明晃晃的势在必得的占有欲，伸出舌尖舔舐祥子已经流露出清亮液体的冠头。成功收获丰川祥颤抖的呜咽后，睦像得到鼓励一般努力的吃下了半根柱身，纤细白润的手指拢着没被照顾到的下半部分上下撸动。睦的舌尖很灵活，沿着祥子最脆弱的冠状沟不断舔舐，有时把整个舌面贴上龟头大面积摩擦过去，祥子的性器在她手里不断颤抖。

　　腰上酥酥麻麻的感觉让祥子难耐的扭着，是熟悉的温度，熟悉的唇舌，但是不是这个眼神。祥子被舔的急促喘息着，发出一些求饶似的呻吟，这样的舔法太刺激了，她受不住。手指捏紧了身下的床单，睦却突然伸手向下轻轻揉捏两颗睾丸，射精的冲动再也抑制不住，祥子睁大眼睛迅速用手抵在睦的额头上把她推开，但是还是晚了一步，白色的精液喷涌而出，一股股射在若叶睦那张好看的脸上，月之森校服的领口上。睦笑着用手背擦拭脸上的白浊，盯着祥子舔去。

　　她眷恋的样子在祥子眼里完全算得上挑衅，她一把扯过若叶睦把她扔在柔软的床中间，然后扯来纸巾有些暴力的擦掉她身上自己留下的液体，若叶睦的脸和脖子被她擦得泛红。她就那样淡淡的盯着祥，祥的神情好像受了什么羞辱，有点愤怒，让若叶睦的胸口酸涩不已。祥不敢细看她的眼睛，酸涩的胸口也许是两个。

　　把纸随意丢在地上，丰川祥子有些重得啃咬上她的脖领，有些疼，但是若叶睦用力向后仰着头，让出尽可能大的皮肤面积供丰川祥子享用，这种痛苦让她感到兴奋，祥对她有这样的情绪，总比没有任何情绪好。皮肤被牙齿划出道道红痕，但在刻意压制的力度下，最终也没出血。丰川祥子的抚慰显得不耐又粗暴，牙齿咬住睦胸前的一侧红点唇舌啃咬着，另一边手掌有些大力的揉捏过并不大的柔软山峰和单薄腰际。若叶睦却也眯起眼享受地呻吟起来，她的手指插入亮蓝色的微卷长发中，祥的体温升高头皮上也有薄薄的汗，黏腻的抓挠着。“祥…祥……”

　　熟悉的呼唤让祥一瞬间又回忆起了从前，一样的声线，一样的手抓着自己的头发。那个时候睦总是吝啬自己的声音，祥子就更拼命卖力地舔弄她的脖颈、胸部和腰腹，一切敏感地带。才能得到睦低低的求饶似的叫她名字，然后她总是会硬起来，就像现在这样。

　　祥对现在的生理反应感到有些恼火，她重重的咬了一口睦挺立起来的乳头，听到头顶一声惊呼，身下的身躯下意识的瑟缩颤抖。放开被折腾的发肿的乳头，祥的吻像羽毛拂过腰腹，一路向下含住那颗藏在包皮下的阴蒂。“嗯…祥…”这一下让睦的呻吟更大声，手难耐地在蓝色的头发里抓挠，祥子不管不顾，只是舌尖卷起敏感的小豆细细品尝。睦的味道倒是和从前一模一样，健康的咸腥味中，带了一丝苦味，好像睦从来没流出来的泪水，已经渗透进血液循环的系统中。怀念的感觉让丰川祥子不知疲倦地吃了很久，一直到若叶睦的大腿夹紧她的头，剧烈颤抖着抬起腰身，穴口流出一泡透明的液体。睦高潮了，丰川祥子抬头看了一眼喘着气全身瘫软的睦，舌头伸进穴口把属于睦的汁水吞吃入腹。

　　手指探入睦早已汁水淋漓的软穴里，两根手指的搅弄就让睦流露出难耐的神情，细细密密的喘息哼吟从两瓣薄唇泄出。这时候的睦很脆弱，祥子像以往一样抬起身准备去安抚她，却在看到睦那张性感的脸时又止住了。她不是睦，丰川祥又想起来了，钝痛感再次席卷全身。这时候若叶睦费劲的撑起自己，主动去抱住了丰川祥子，紧紧的，紧紧的，就像想要融进她的身体就此合二为一。

　　丰川祥子的喉咙干涩的说不出话，她没有推开，也没有回抱她。祥子用手浅浅抽插了一下软嫩多汁的小穴，没有做多少扩张就把肉棒塞进了紧致的甬道里，被突然破开的痛楚让睦皱紧眉头大声叫了出来，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珠，抱不住祥子又低低地摔回床上。睦自己用手掰开两边的阴唇以试图让自己更能适应庞然大物的入侵，大口喘息好一会儿，逐渐吞吐得更顺畅了一些。睦有些失神的看着蓝色的身影，祥的额头上也出了许多的汗水，她还没完全脱掉衣服，只是掀起了裙边就这样操干她，漂亮的脸上染上情欲的红，真美。睦这样想着，呻吟声也流出满足的叹息。

　　若叶睦主动把大腿并起，这样让内里更为紧致，祥盯了她一会儿没说话，默许她的举动一样抱着她的腿不停顶腰。若叶睦的水格外的多，噗吱噗吱的水声回荡在房间里，穴周被摩擦出白色的泡沫，这种姿势好像被祥整个填的满满当当，睦夹着腿快感从腿心源源不断的传遍全身，在浪潮迭起中，睦不受控制地挺起腰，嘴里呜呜地哼着，迎来了今晚第二次高潮。“…呜嗯！祥…啊啊……哈啊…喜欢。”

　　丰川祥子感受到潮湿的穴里涌出一泡热流，睦的宫口已经完全降了下来，贪婪的吻着祥顶端的小眼。祥子退出来，五指并拢拍了一巴掌睦正在高潮中的外阴，手下的躯体一阵战栗，穴口的水溅开到两人的大腿和腹部。“转过去。”不知何时，祥对后入位越来越情有独钟，若叶睦乖巧的抱着枕头趴着，把屁股高高的撅起来展示给祥，泥泞的小穴有些红肿，还在不断往外冒着水液，被抽打的外阴有些粉红，而里面更是更加泥泞的深红。祥扶着性器挤入进去，掐着睦的腰一插到底。

　　只是甫一进入，若叶睦就被巨大的快感再次吞没，在刚刚高潮完又颤抖着小高潮了一阵。里面绞的实在太紧，丰川祥子咬着腮帮子尽量分散注意力，好让自己不至于刚进入就缴械投降。她的手掌缓慢地在睦的背上游走，睦的背白皙清瘦，手感很好，薄薄的一层皮肉附着在骨头上，脊柱的凸起节节分明。祥有些炙热的手掌对睦来说有些舒服过头了，这无疑是对这幅高潮正在褪去的躯体最好的抚慰。睦闭上眼把脸埋在枕头中安静的享受了片刻。

　　冷却一些后祥开始低频率地抽送，她从后面抱住睦，手指不甘寂寞地去揉捏睦被冷落的乳房，落在后颈的吻称得上温柔。睦有种奇怪的错觉，祥每次看不见她的脸的时候总是更温柔一些，这是祥越来越喜欢后入体位的原因吗？在更衣室里也是。若叶睦往后伸出一只手试图去拉祥，手指插入指缝和她十指相扣。“祥…射进来给我…”

　　逐渐加快速度后，很快祥就发出一些低声的急促喘息，她快要射了。睦扭着腰夹紧，主动迎合着祥，侧过头在黑暗中眼睛亮亮地吻她脸颊，期待祥能在药物的作用下提早射进她的体内。丰川祥子的表情似乎在忍耐什么痛苦一般，她皱着眉加快抽插的频率，感受到腰部一阵酸软，祥子拔出性器然后用手自己撸动了几下，精液一股一股射在若叶睦的大腿根。

　　抽来两张纸擦去睦身上的精液，丢在地上。祥子有点精疲力竭地躺在了睦的身旁。若叶睦没有了声音，仿佛被抽去所有表情，侧着头灰暗地盯着祥子。祥子闭上眼大口呼吸，她感受得到那灼灼逼人的目光，不愿意睁开眼。她希望今晚就这样结束，她和现在的睦到底是什么关系，什么感情，她想不透。只是原来所爱的人已经死了，祥子不愿意面对这样一个陌生又熟悉的人，也不愿意完全抛下。就这样保持着肉体的互相慰藉，又不肯做到最后一步，让两人毫无嫌隙的彻底结合在一起。

　　在长久的凝视中，若叶睦的心已经疼痛到无以复加。她原以为，她做了这么多：去模仿“睦”，去讨好祥，去做任何能让她开心的事，就为了能获得那份被尘封起来的爱。但是，现实是，祥就算深陷情欲之中，依然不愿意忘记自己对那个睦的爱。最后的豁口没能撕开，若叶睦却已经精疲力尽。

　　这份感情到底由何而来，是爱？还是嫉妒。哈，她嫉妒自己，嫉妒在回忆里那个被祥全心全意爱着的若叶睦，被祥用那样温柔的眼神的注视。啊啊，真累。她已经不想再扮演谁了，我明明已经足够努力了吧？但是连余光都没能分到，只有用这幅躯体一次一次去要挟丰川祥子的责任心。肉欲的欢愉也唤不醒祥子内心的爱怜，我有这样不值得你爱吗？丰川祥子。至少，你的肉体对我依旧诚实吧？

　　闭着眼睛的祥子逃避着现实，昏昏欲睡，下身却突然传来温暖潮湿的包裹感。她一下子清醒过来，瞪着身下那颗作乱的淡绿色脑袋。但是不知为何她四肢已经完全绵软无力，她觉得今晚很奇怪，射精也比之前来的更快，像是控制不住自己身体那样，体温一直发烫。祥子用力也只能撑着头抬起来，然后用警告的眼神看着她，命令她停下手下的动作。

　　若叶睦的神色冷淡，带了些嗤笑。“祥子…现在你还有什么力气阻止我呢？”祥子觉得这样的睦格外的陌生，甚至让她有些脊背发凉，冷汗浸湿了祥的衬衣。若叶睦好整以暇的用手熟练的抚慰祥子的性器，不放过任何敏感地带，快速的粗暴的手法给祥子带来强硬的快感。祥子咬着牙呜咽着，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已经本疲惫到不行的软塌性器又一次在若叶睦手里胀大挺立起来。
　　

　　“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丰川祥子觉得自己的身体异常似乎没那么简单，和眼前这邪恶的毒蛇好像脱不了干系。从一开始饮鸩止渴，吸收了她的毒液以后就逃无可逃。今晚是一场预谋。

　　“一点点让祥渴求我的药罢了。与其说，我对你做了什么。”若叶睦面无表情的盯着祥子慌张的脸色，对准她的性器坐了下去。熟悉的尺寸，被填满的感受让她闷哼着叹了口气。眼神半阖着看着祥忍耐的祥子。“…明明祥子你对我做的事更过分吧？”

　　
　　祥子偏过头不愿看这幅场景，固执的咬着下唇一言不发。若叶睦没去管她的沉默，自顾自地扭着腰摇晃起来。“祥子啊…为什么不肯看我呢？我也是若叶睦吧。”

　　被刺激过头的柱身火辣辣的，若叶睦的甬道紧致又温暖，现在甚至有些让祥子发烫。祥子紧紧闭上了眼，努力想着以前的睦。那个时候睦总是寡言少语，哪怕在这种时候，只有隐忍到极致时才能听闻一两声细微的闷哼，坐上来摆动的姿势也没有如今这样熟练。

　　
　　睦…对不起。

　　祥子想，也许自己一开始答应现在的若叶睦和她继续肉体上的联系就是错误的选择。像是背叛一样，自己却对那双金色眼睛，那头淡绿色长发无论如何都狠不下心，才导致今天这样的结果。

　　这一切都是我的错。对自我的厌恶感让胸口酸胀，祥子不知道是承受不住快感还是痛苦，紧闭的眼角落下泪来，积在鼻梁后像一小片湖泊。若叶睦看见了祥子的泪水，低声笑了出来，更加卖力的坐着祥子的胯骨，在髂前上棘的皮肤都被撞得发红。若叶睦想要去吻祥子的眼泪，被人用手挡住。

　　她有些恼怒非常。为什么，祥子，不愿意爱我，就连我爱你的资格你也要剥夺吗？你就不肯爱我哪怕万分之一？若叶睦扯着嘴笑了，眼泪却滚烫的砸在祥子脸上，喉咙里低低的传来悲哀的低吼。祥子依旧沉默着，对若叶睦施加了最暴力的刑罚。

　　若叶睦的心情已经出离愤怒了，她把手放在祥子纤细的脖颈上，两只手刚好能包围整圈。大拇指顶住中间的喉结，两侧颈动脉在睦手下的皮肤里疯狂的搏动。现在这名为丰川祥子的生命正真真切切的存在于她手中，她只要稍微一用力就能决定她的生死。这种满足感让睦的心情稍微好了一些，她的手缓缓用力，看着祥子不受控制的表情，翻白的眼睛，她发出了愉悦的笑声。

　　祥子感到大脑缺氧的一阵一阵发黑，喉咙发出嗬嗬的气声。血液里的红细胞被外力强行的拦住，额头上的静脉跳出青筋。意识开始钝痛地模糊，耳鸣声越来越大，盖过了睦低沉的笑。她的手无力的放在睦掐着自己脖子的手上，并没有任何力气，就这样搭着，毫无阻止的欲望。

　　若叶睦也感受到手背上的无力，手下的丰川祥子像是她的人偶那样任她摆布。就这样把祥杀死吧？若叶睦的大脑里不可抑制的出现这种想法。这时，闪电在窗户外面划过，把丰川祥子的脸映的惨白。轰隆隆的雷鸣由远及近，震得玻璃窗微微颤动。

　　紧接着大雨倾盆。在这狂风骤雨之中，睦疯狂的摆动自己的腰肢，和砸在玻璃窗上的雨滴一样紧锣密鼓。整个世界都湿漉漉的，眼泪，唾液，体液都源源不断的流出。急遽的雨点也配合她们四处飞溅。
　　

　　手下的人偶好像已经失去生机，但是性器仍旧灼热的挺立在若叶睦的体内。睦不知疲倦的撞击着，夹着腰把自己送上了高潮。雷声远去了，唯有暴雨的响声震得若叶睦耳朵麻木，心中悸动。但若叶睦并没有满足，她强行继续扭着，直到祥子的滚烫精液一滴不漏的射进她的身体。她才松开了手，祥子的脖子上满是深红的手印。而人似乎已经晕了过去，眼角还挂着斑驳的泪痕。

　　
　　空荡荡的房间反响着睦的呼吸声，逐渐恢复了冷静。若叶睦感觉很疲惫，还有些眩晕。她趴在祥子的胸口，听着肋骨下的搏动，安下心来，感到十分寂寞。一只手摸索着找到祥子的手掌，伸进去十指相扣。“祥…我真恨你。”呢喃着，若叶睦在祥温暖的怀中闭上了眼睛。

　　清晨睦是在柔软的羽绒被里苏醒的，被包裹的很严密很温暖，但是身旁空无一人。明明醒来了还帮自己盖了被子，但是连一句多余的话也不愿留下。绝情又温柔，现在的祥对她而言就像这样。
　　

　　之后的祥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依旧尽职尽责的带领着乐队活动，对除了若叶睦以外的队员笑颜晏晏。只有睦知道她变了，变得更冷漠，除了演出排练，祥没有再多对她说过一句话。那场失败的性爱把她和祥的距离推得越来越远。

　　也许一开始就是这样的遥远，只是若叶睦不甘心的一再靠近。那个睦死了以后，她的祥自然也随她而去。她抓不住已死的心。

　　“最后，再听我说一句话吧。”如此卑微的信息让祥皱了皱眉头，她关掉了手机，保持着微笑和乐队其他成员告别。然后来到了若叶睦发信息请求她见面的地方。
　　

　　那是一座桥，就是丰川祥子曾经喊着，不要死的地方，春日已经过去，夏日的阳光却更加热烈明亮，炙烤着两人的皮肤。若叶睦双手抱在胸前撑在桥的护栏上，阳光下她本就白的过分的皮肤和淡色的头发让她整个人有种几近透明的感觉，就像即将消失的幽灵。
　
　　丰川祥子在距离她还有几米的地方停下，若叶睦歪了歪头看她。风掀起亮蓝色的长发，在太阳下反着白光就像浪花。丰川祥子本身就像大海，带着许多混杂的漂浮物，有高雅的也有廉价的，反复多变，暴怒无常。可偏偏身边的人总把她看作一派澄明的蔚蓝。

　　“…祥，对不起，我们还能回到从前吗？”

　　长久的沉默，两对金色瞳孔互相凝视着，若叶睦的心跳很快，也很痛，她有点后悔今日的决定。不知道这颗心脏还能不能承受祥子再一次绝情的冲击。她的脸颊发烫，感觉现在什么事都能做出来，甚至想要从这里一跃而下，若叶睦的精神再次陷入了惊恐的妄想之中。她低下头看着桥下的铁轨，手指把自己手臂捏的生疼，等待神明的审判。

　　这场沉默久到夏季的暴雨说来就来，雷声率先打破二人之间的寂静，乌云逐渐聚集，投下的阴影让祥的脸变得晦暗不明。祥子拉着自己手臂的手紧了又紧。

　　“若叶小姐，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也不用叫我祥，那不是属于你的人生，请忘了吧。”

　　这句话比雷声更能撕裂人心。若叶睦苦涩的笑了一声，仿佛猜到了这一切，丰川祥子的反应和她想象的别无二致，虽然她更想祥子对她怨恨，甚至对她发火，像自己掐住她那样掐住自己脖子报复回来。但是自己清楚祥子会选择忘记，会选择抛下，用那种最残酷的方式对待她。她的眼神像从地狱爬起来的冤魂，丰川祥子不敢再看，她转身的动作丝毫没有拖泥带水，好像没有一点留恋。那对怨毒的金色瞳孔目送她消失在视野里，然后茫然的抬头望着乌云密布的天空。

　　又要下雨了，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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