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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篇涉及到cp有素妈素,祥素,睦素,睦和美奈美一起夹心素,希素。
人物ooc,futa
为碟醋包了太多东西,前面又臭又长,不是所有人都有吃到素。有略素。
不适请及时退出,我也第一次写联通和3p(
涉及雷点:恋童癖
三次发现ltp一个我剁一个
十多年前的回南天,我曾难以理解母亲工作之余有意无意间开的那句玩笑———靠在家中墙壁隔一段时间会听到哭声。后来另一个冬末春初,明明屋内没有下雨。我看着墙壁上的水痕想起了母亲曾经不经意的玩笑,屋中潮湿的地方多了去了,纵使视线受到天气的影响变得模糊,好在母亲的骨灰盒还是一如既往的干燥。
母亲的另一个玩笑是某天带来了一位小女孩,带着行李,我那时虽然年幼但也并不愚钝,我记得家中那台老旧的电视机里放映过相似的剧情“从今天开始,小祥就是你的妹妹了。”
毕竟不是从一个娘胎里出生的,她看起来比我这样怯懦的孩子要勇敢多了,不同于母亲带我去别人家做客,我总是试图躲在母亲的身后,像头小兽躲在令人安心的依靠后观察一番,待到母亲寒暄完让我打招呼,我才缓缓从母亲的影子当中钻出来顺着母亲的话向下走。
她站在母亲面前向我伸出了手。我犹豫了,我恨我的犹豫,是因为我想到了几年前父母离婚后,原本应该牵起我的手变成了推开我的那个。理由我不知道,父母的争吵我只捡到了言语的碎片,毫无前因后果的拼凑只能辨认出是“我要你有什么用?不如离婚算了。”而和我玩的那群人告诉我是因为我不被需要,我不够有用。
后来才从只言片语中推断出她的性子是随了她真正的妈妈,瑞穗,那个在人行道推开我母亲,拯救了我们一家的恩人,同时也意味着,她也在生与死的界限当中推开了与她不同空间的小祥。
世事没有假如,我只是觉得让小祥进入我们这个并不富裕的家对她来说并不公平。即使母亲更倾向于给小祥更多的爱,我也觉得这是应该的。毕竟母亲的性命是瑞穗阿姨救的,毕竟我是母亲生的。毕竟我是姐姐。
可小祥有时还会嗔怪母亲表现出我们三人心知肚明的小心思,流转的金瞳不知道为什么能像洞窟探险所带的手电筒那样顺着方向照到巨大岩石遮掩下的阴暗处。习惯了沉默却不喜欢沉默氛围的我按照惯常那样切换到别的话题掩盖过去了,就像虫子被光惊到只会乱飞到适合她的长满苔藓的另一块石下。
无论是夸奖小祥优异的成绩也好,还是赞美母亲的辛勤工作也罢,我不希望聚光灯突然打在我的头上,就像在学校同学一个个分享她们一家三口的趣事,话头一转到我的时候,我只能每次在人群的缝隙当中捕捉老师的身影,带着遗憾的腔调提醒同学老师来了要上课了,散开这些并没有恶意只有期待的目光。期待她们眼中完美学生的幸福是多么耀眼。
关于我们三个人心知肚明的事情还有另一件事。
小祥也是futa。
这个消息一开始并没有让我很震惊,因为我并不是第一次见到futa。
没错,母亲也是。
虽然futa在别人的世界看来是异类,不过在我们家的三人世界来说我不知道我到底是玻璃缸里面的鱼还是外面看鱼的人。亦或者两者皆是。
早在数年前和母亲一起淋浴时,我发现了母亲这个秘密。不对。我早就知道了,只是母亲第一次很坦率地介绍起了她身下这一个性器官,更加含糊的解释是能够让人舒服的器官。那时候的我对于性器,带给我更多感觉的不是脸红,而是好奇。对于好奇的孩童,她们的下一步往往是用触觉去感受世界,我也一样,不过被母亲用异样的眼神制止了,就像是扎在蝴蝶标本上的银针。标本的条条框框并不适合好奇心的蝴蝶飞翔。
不能和母亲继续淋浴的失望超过了我对于得知所谓秘密的喜悦。但是小祥的秘密却把她划分到可以和母亲一起淋浴那一边。母亲给出的理由是年龄。是啊,我是姐姐,我长大了不是吗?
我猜想母亲会在小祥淋浴后,用浴巾温柔地擦拭过身体的每一寸地方,擦干后拍上小孩专用的爽身粉。那场景就像下雪一样,透过白色漂浮的颗粒物,或许还能察觉到母亲更年轻时的容貌。不过,我也没实际见过真的雪就是了。对于雪的描述存在于书本,存在于同学的口中,存在于小祥的眼中,存在我干瘪而又可怜的想象当中。
我又在猜想了。
日子并不是一成不变的,生活总是随着时间的刻度一步一步向前走,无论是不是被迫的。母亲走到别人定义的名为“工作”的刻度上,我和小祥被送到了“学业”的刻度上。
可再精确的表也有因为天气而锈掉的时候。即使很多时候人们只是喜欢把糟糕的天气或者季节当成一个合适的理由。
母亲一个人工作拉扯两个人小孩压力还是太大了。虽然我和小祥都很懂事地分担了很多家务,比如我抱起小祥才好让她举起长长的扫把,清理屋角边缘的蜘蛛网。清理脱力后瘫倒沙发的我只剩下背后被沙发托住的触感还有手指还没忘记的细腻。
但是母亲依旧不放心我们两个下厨房,连纸的边缘都有可能划伤我们,更别说那把锋利的刀了。结局是她的忧虑变成了我们的担心。
不得不说母亲十分具有创作童话故事的天赋,刚贴完创可贴,溢出血滴的手指摇身一变电视屏幕里的指偶节目的开场。母亲就这样哄着我们,仿佛受伤的不是她而是我们一样。
今后必须得更好地帮上母亲的忙才行啊。
帮忙帮到坐便器上的,可能在这个家只有我了也只能是我,其他忙小祥也可以做到。不可以不被需要,必须有能帮得上什么。母亲本人虽然没有说什么,但是邻居家的家长对着母亲抱怨自家两孩子其中一个年长的不中用,母亲以平淡的微笑回应。我早就不在母亲的肚子里了,我既想知道又不想知道母亲在想什么。母亲说我喜欢胡思乱想,可是父母离异也曾是我的胡思乱想之一。
一开始母亲是抗拒的。一开始我也仅仅在卫生间门口装作内急的样子,窃听母亲自慰的喘息。小祥每次提醒母亲素世急着上卫生间都不由地让母亲的轻喘更好挤进我贪婪的耳朵。
这样就以为占有了母亲一部分的孩子真的算是天真。小素世怎么可能就这样轻易地满足呢。
无论是一家人出去玩拥挤的电车还是在刚好挤下小素世,小祥还有母亲的床上,小素世都有意无意地尝试着用身体轻轻蹭自己母亲的下体。长崎女士并没有觉得有什么刻意,可能是因为工作太累了吧。以上场景实在狭窄到能够清楚地感受到女儿的气息打在胸口上的感觉。虽然最要命的还远不至于此,手先捂住的反而不是膨胀的欲望而是自己的嘴。
尤其是在床上,长崎女士得蹑手蹑脚地撬起被子的一角然后去到卫生间进行手冲。受伤的双手自慰起来的效果实在没有以前那样有快感。
她在眼前见到了小素世,她甚至觉得这是一场幻觉,在幻觉当中小素世说想帮上母亲更多的忙,知道母亲为了我们一家很辛苦,创可贴的事情又是在哄我们吧。
长崎女士觉得除非是梦魇不然为什么能够精准地刺入她隐痛的伤口,明明是自己还在疼被她粉饰上了乐观,坚强,只是为了不能让孩子难过。有时候她在想如果这样的基因遗传给素世的话,不知道算不算得上是件好事呢。
长崎女士本质上是一个孩子,她不知道怎么就成长了,一次是生了素世,一次是把小祥带回家。面对太过懂事的孩子,自己不由得退行回孩子,时针向后转,为了使得时间不变,分针选择扛着阻力向前走。
母亲futa肉棒的触感与肌肤相比多了一些蛰伏在上的凸起,一点也不光滑。这是可不是为了好奇而是为了让母亲舒服起来。小素世想。
长崎本来想要拒绝小素世的好意,但是无论是小素世下一步柔软的双手包裹住了她的冠头,或者是脑内不断分泌出多巴胺的叫嚣,还是对于温热的柔软掌心的留念都使得长崎不由得更想往里面钻。羞耻和背德感冲击着长崎的神经,拉着她,警告她不能这样继续下去了,但是在这之前她仍旧想着是不能在女儿面前留下眼泪,明明自己被粉饰的东西已经被女儿揭穿了不是吗?不只是乐观,也不只是坚强,还有魔盒当着没放出来的欲望。
她不敢看女儿的眼睛,回避着女儿清澈的目光。她知道女儿雾蓝色的眼睛清澈见底本不应该见到如此肮脏的欲望,因为她被自己女儿可耻地套弄到勃起了。即使在这之前她已经冲了一发了。
“是?....是我做错了什么吗?”小素世不解。
或许是还没了解到自己的所做所为在社会上的定义并不光彩,她仅仅只是觉得这样妈妈会发出舒服的呻吟。如果什么自己都做不到的话,结果还需要通过不想见到的噩梦告诉她吗?
想到这她反而更加用力地让柔软的手入侵之前没能更好照顾到的冠状沟,另一只手掌勉强地再进行套弄,勉强的原因是因为素世的手掌还小,抚上肉棒也只能握住一半的宽度。柔软的小手没几下就被肉棒弄得通红。肉棒青筋透过触感传递的跳动让素世感觉到了自己的心跳。
是不是自己不够用力,没能够让妈妈舒服?可是妈妈的喘息声和之前一样听起来很兴奋啊,虽然自己是初学者不得要领,但是我会努力学着察言观色的,妈妈不要.....不喜欢我。要是自己足够成熟就可以帮助妈妈做饭,妈妈就不会受伤了。要是自己足够成熟就可以帮助妈妈变得舒服了。邻居家长的闲言碎语总是不合时宜地闪回为小素世的大脑当中“胡思乱想”的薪材火上浇油。
长崎还是察觉到小素世黯淡下去的眼神,那片雾蓝色很少有起雾的时候。长崎感觉自己看不清眼前的女儿,被雾蒙住了双眼。
长崎绝望地瘫坐在马桶上,一定是小素世对她母亲这样可怖的欲望失望了吧。
虚伪的人,明明就是被自己女儿弄到爽了,还在这里流什么鳄鱼眼泪。
再一次她回避了素世的双眼,再看一眼她的脑海要构想出一些进一步不可以细想的不洁画面,自己把女儿的衣服给拨下,再次回到温暖的阴道里,不过不是她母亲的而是女儿的。这是理智所不允许的。
“是妈妈错了,对不起,妈妈输给了自己的欲望。”声音颤抖且含糊。完全没有第一次坦率介绍肉棒的从容,或许是第一次感觉在女儿面前如此狼狈,是她种下的恶果,是她含糊其词说阴茎是能够让人舒服的器官。
母亲话里带着的喘息却指引她该往哪个地方用力,话没说完素世正好着重剐蹭过了马眼,那一刻长崎的欲望甚至提前与自己口中的欲望先喷涌而出,最近的当然是素世的手,但是即使努力了还是包不住全部的精液,白浊在透红的掌心上很是刺眼,顺着掌心手腕缓缓流下,白嫩的手臂上流过了来自母亲的浊液,浊液的痕迹比薄薄的皮肤更能盖住皮肤底下的血管。
“欲望....?不是让妈妈舒服开心的东西吗?和妈妈待在一起,素世很舒服也很开心,那素世喜欢妈妈也是一种欲望吧。”
素世原本想要拥抱一下眼前已经被快感冲昏头的母亲,虚握了一下手掌的粘稠,收回了手,仅仅只是用嘴唇亲亲吻了母亲的额头。
......
长崎不知道如何回答女儿。但是她的下半身很诚实地却又不知所云地回答了素世。至少她的头并没有像她的龟头那样坦率地抬起来。实话说素世在各个方面都算得上聪明的孩子,舌尖无师自通地攀附上了溢出先走液的前端,混合着口水含得性器表面晶莹剔透。
小嘴容纳母亲的巨物还是太勉强了,感觉一不小心湿漉漉的肉棒就会滑出嘴巴,弹到自己的人畜无害的小脸蛋上,不知道这样的肉棒如果真打到脸上会有多疼。
感觉不一定成真,毕竟肉棒也不会答应这样轻易就从柔软似羽毛构成的巢穴当中出来,
即使一个恶趣味突然涌上了长崎心头又很快地被残留的理智压了下去。
——如果射到素世脸上,她又会是什么反应呢?
怪妈妈坏心眼?亦或者乖乖用舌头舔掉脸上能够舔得到的精液?
无论是那种反应都是你想看到的是吧。理智早就被幼女吮吸带来的快感灼烧殆尽了吧,承认吧,长崎你就是想和你亲生女儿寻欢作乐。
事到如今你还在嘴硬什么,你不就是喜欢你女儿这样?不是?现在素世还在身下尽力不知餍足吞吃着你的肉棒,还要时不时抬头看你一眼到底有没有舒服到。
毋庸置疑,舒服到了,选择啃噬自己残留的良知不如跳进女儿甜腻的沼泽溺亡。孩子的努力,体谅,把画上红色箭头的指向牌变得更加诱人,可口。快感的浪潮使得她们俩都忘记了“欲望”是和爱一样纠缠不清的东西。
光靠孩子一个人努力可不行,母亲也必须出一份力。有了自己意识的肉棒向口腔深处发起了进攻,躁动的舌头也被粗暴的性器狠狠碾得不能喘气。下巴早就发酸了,竭力控制的小牙齿若有若无在性器上的剐蹭被荒唐地视挑逗,在素世带有鼻音的呜咽下,一侧脸颊自愿被驯服成了不可告人的形状,瞳孔看近处即使模模糊糊也能看到母亲龟头是什么样子。她已经记不清上次距离母亲这样近是什么时候。
即便如此看不清眼前了还是试图抓住母亲的手放在自己的不断吞咽而耸动的喉咙处,感受上下起伏的小型浪涛。
只是,孩子不用这样,母亲也能感受到的。
肉刃劈入闷热的咽喉,不得让小狐狸小腿一软连带着含着肉棒却碎裂的惊呼。
一时失衡的孩子紧急之下自然向母亲倒去。即使母亲及时扶住了孩子,可孩子的情急之下对于肉棒的紧嘬只是提前了长崎眼中白光的降临。幼女被母亲突然涌入的浓精呛了一下。还好她没有精力注意镜子那眼角通红的自己。
母亲的神志稍稍回神拔出来那根罪魁祸首,同时亲拍孩子的背缓解孩子的惊慌。
母亲想等孩子缓一会再说出那一句对不起。在那之前孩子不知为何淌下了晶莹的泪珠,即使之前眼泪就已经在眼眶里打转了,还附带着一句抽抽噎噎的对不起。
是她意志力太差才会腿软,吓到了她母亲。
母亲不知道为什么素世要道歉,就像素世也不知道为什么之前母亲要道歉。
腥臭的液体在肉棒拔出来的那刻还在释放,无论是睫毛,鼻尖还是嘴唇边缘挂着白花花的污浊都在宣告着这场闹剧。
即使滚烫的泪珠把脸上大部分的浊液给冲刷了下去。长崎有些恍神,她甚至觉得素世凌乱的脸蛋居然有一丝只可远观不可亵玩的美,自己怎么会到这个地步啊.....
她有些可悲地觉得自己进了一个即将坠落的电梯直通十八层地狱。
......
她们刚出来就听到了小祥在说梦话。内容是我喜欢你们。对象是她们俩。
被窝还是热的。
当晚一切都被长崎当作纸冲进下水道当中。一起冲下去的还包括素世还没得到解决的疑问,自己喜欢妈妈,妈妈喜欢自己又什么不对的。
是啊这有什么错。
日复一日像无情机器一部分的按部就班,运转的高温也只能把白糖融化给心裹上越来越多的絮状糖丝,用手触摸只能感觉到黏,可懂事女儿的温情就像小孩子的舌头轻松棉花糖包裹的心给舔化了。
恶性循环是长崎把微微倾向的小祥的天平渐渐向素世掰平,更加拼命地工作以此加重两边的砝码。家里的东西也多了,比如说小祥期望的钢琴,比如凉掉的晚饭,比如不再拥挤的被窝。
唯一不再增殖是墙上的三人的合影,曾经是多到挑不出哪张会更好。
可天平本来就不是用来托举重物的。
可素世和小祥越是关心她这种情况反而加剧。
......
死亡诊断。过劳死。
又是冬末春初,春风割劲草那般割去了犹如枯草般的生命,即使她也曾在过去的年岁郁郁葱葱过。树木被制成骨灰盒,母亲被烧成了骨灰。
失魂落魄的我被拖着走完了全部流程,这要感谢小祥的手,起初我实在不知道周围到底还有什么东西可以支撑住我了。好在我不是卖火柴的小女孩,看着火光,我还有亲人,被亲人抱住是有实感的。
可我还是不知道为什么在陆地上也会有溺水的感觉,火葬场的火焰在尸体推进去后就被大门吹灭了,可流通的肺叶依旧在燃烧连窒息都喊不出。
尽管已经做好了把妈妈抱在怀里会很重的准备,可是当我再一次触碰到的时候,妈妈你怎么比雨点打在我身上还轻啊.....
在抱上骨灰盒后的某一刻突然共情到了以前的小祥,母亲曾说过我是个温柔的孩子,可是我就连感受身边人的痛苦都有时差。有人说人不能同时踏入两条河流,我踏入的第一条河流就是早已冲击过小祥的第二条河流。那一刻我才发觉原来我与母亲断掉的脐带又连接在了另一个和我没有血缘关系的人上。
或许这也可能是小祥一到我家就那么坚强的原因。
身为姐姐,更坚强的理应是我。
手机的提示音急于提示我消息的到来,视线当中还映照着燃烧的火,手上顺着记忆划拉几下手机,下一秒映入眼帘的是和母亲的聊天界面。
母亲给我发的最后一条短信是照顾好自己还有小祥。往上滑前几条是母亲发来的房产中介给的屋内3D全景图,让我和小祥看看有没有喜欢的,以后也许会换一个大房子住。
面对选择的道路,我总是习惯张望一下周围其他人的微表情,猜想她们或许会做出些什么选择,我的选择呢,不知道,只知道会下意识牵周围的人手找到自己该去的方向,其他的想法只会合拢在掌心当中不见天日。或许有的人能从触碰的掌纹中察觉到些许端倪,不过这个人往往是我。
如果要我现在选择的话,我还是会选择原来那个潮湿的小房子,我清楚什么是物以类聚,即使努力变得阳光,骨子里还是像月亮那般渴求,模仿着太阳的光,就像我喜欢踩着自己的影子,就像我的心那样。
小祥是能够捂热人心的那个人,她肯定会伸出她的一只手,一边带着我的手抚上我们记录身高的墙面,仿佛能在胸腔当中听到几年前透过墙反射出的欢笑回音,大多都是小祥被我调侃身体发育比较慢,直到现在我把菜多夹给她也是一直用这个蹩脚的理由。
大概等到命运共同体被迫习惯生活中递出去的牙膏无第三人接手,吃饭多摆一副碗筷发觉要收,索性不收,亦或者晚高峰后提前打开家门等待着什么,等到的只有早已凉透的还是别人家的脚步声。
这个理由居然荒唐地成为我和小祥第一次做爱的原因。
一开始只是简单地用手处理晨勃,小祥的futa肉棒发育得比较晚。她第一次梦遗差点以为自己尿床了,早就过了穿尿不湿的年纪了,怎么还会尿床呢?即使早上起来睡眼稀松也能从小祥潮红的脸上摸到羞耻是怎么写的,追问多次才从她的嘴里撬开几个不好意思说出的词语。聪明如素世只消看了一眼小祥急于遮住的鼓包就猜到了缘由,说明完情况后,身为姐姐总得教妹妹处理下一个主要问题。
自己的内裤被姐姐褪下,老师的教导刚想出口就被小祥有理地咽下了口,很显然素世并不是老师口中的陌生人,后面的不能也就不成立。
素世是她目前唯一的亲人,她认为的,虽然丰川家的人在长崎去世以后找过她,要求没有监护人的她回丰川家,大别墅?迈巴赫?仆人?丰川家的这些东西在常人眼中是博尔赫斯的硬币,在祥子眼中仅仅只是海边游玩时冲上来的一块冰凉的金属。
和长崎素世的手相比丰川祥子的肉棒实在是太青涩了,可是这个词和平常的小祥却一点都不搭边。她想起了那时和小祥还有她同学小睦去ktv唱歌,小祥还会因为误触到饮料机而不知如何收场。
姐姐娴熟地把玩了几下,还没准备用力撸动就颤颤巍巍地射在了因先走液而浸透的掌心。温情的手却激出了小祥积蓄已久的眼泪,似乎是太久没这样舒服了,她就这样胡乱地抹着莫名其妙的眼珠。不过正事还没教会呢,之前是祥子牵着她的手,现在轮到素世手把手教小祥如何套弄疲软的性器。小祥也不懂为什么刚泄火的性器能够比她的脸还要烫,惹得她想放开握着性器的手,可下一步又被素世不容置喙的手给握了回去......
“以后习惯了就好。”素世又一次听到这句话。不过这次是她说完才反应过来。
“嗯。”
......
自己学会处理欲望是好事,小祥这个好学的好学生却在日后萌生了要是我是笨蛋就好了的想法。
自慰当然没有素世帮忙处理舒服,似乎是看出了小祥的所思所想,以小祥的个性多半是宁愿闷死也开不了这个口,素世凭经验在“我需要小祥帮忙”和“我来帮小祥”当中选择了前者作为她的答案。不可置否的是答案正确。
共同生活几年的默契之下,光凭眼神就足以心领神会。小祥做爱的0经验并不意味着她属于被动那一方,因为素世说了她需要她。
她撩开遮住那双雾蓝色眼眸的发丝挂在对方耳后,这种拨开窗帘好让月光进入房间的举动让她得以有机会仔细端详她那双月光般柔和的眼睛。平时的身高差只能让她远远仰望,如今她终于有了机会亲吻她的姐姐。
素世有时觉得小祥是个很狡猾的人,她的笑容是驱散潮湿的良药,是趋光植物喜欢咀嚼的阳光。一个比她真实百倍的笑容就可以把她骗得出神。哪怕小祥的双手已经攀上了她的脸庞,哪怕细长的睫毛好像已经戳到对方的脸,哪怕鼻尖已经嗅到对方的情动。
等她反应过来,对方的舌尖早已撬开她呆滞的嘴唇,细细品味采撷到的红润蜜果。可能为了惩罚姐姐的出神,小祥还坏心眼地捂住了素世的耳朵好让唇齿间交换的水声在对方脑中回荡。而素世带有些许媚劲的喘息也透过呼吸转达给了对方。
素世的手也没有在一旁闲着,毕竟服务好了这根东西她自己也能爽到。在冠头恰到好处的勾引让软趴趴的肉棒贪婪地勾手回应。
半勃的性器在品味到素世的喘息后,燥热地吐出了些许带有情欲的先走液,她的手也趁此机会沾上龟头溢出的先走液,试图均匀地涂抹这并不光滑的肉茎上。
要是嘴唇空闲就好了,舌尖细细地碾过冠状沟的每一处话,说不定小祥会更舒服一点。才不是因为这样就能用嘴感受小祥的形状。可惜的是原本素世的想法被小祥无情地拆吞入肚了。
口腔内的窒息感和勃起后硬硬抵住小腹的肉棒不由得让素世感觉到下半身瑟缩的,清纯的穴口自顾自淅淅沥沥地湿润。明明不是夏日,却这样的燥热,素世只想扭动身子好让身体流出更多的淫水来降温。
肉棒已经不满足于亲吻素世柔软的小腹了,它选择缓缓向下探索拨开潮湿耻毛的丛林钻入属于它的桃源。闪过的一丝理智告诉小祥并不能心急,钢琴天才的耐心可是能多得出来借人,顺着阴蒂周围慢慢戳弄直到找到蒂珠,虽然的确刚开始速度不快也宛如蜻蜓点水,后面每一下都非常扎实有力地亲吻属于素世的蒂珠,没有深入蜜穴却又能引得穴口更加泥泞,更加要命的是小祥还顺带勾住了她的脖子,轻轻含住那一触碰就通红的耳垂。
长崎素世在某一刻开始后悔自己想让身体多流水降温的荒唐想法,情欲所带来的空虚大口啃噬她的流着蜜水的身体,她甚至觉得再流下去只会让自己变得更加空虚,更加无所依靠。想到这里,不知为何就开始掉眼泪,不知道为何就想到了噩梦当中空荡荡只剩她一个人的家,或许一个人可以叫可怜,也可以叫孤独,唯独不能叫家。唯独不想叫素世。
她甚至不敢加重抽泣让自己的喉间窜动,怕牵一发而动全身,怕自己气息一动,小腹收缩又泛滥出一阵过度的空虚。
她明白她该求求她的妹妹小祥了,只要小祥进来她就能被需要,只要小祥进来她就能不空虚。
“小祥.....快进来.....小祥.....”
也许认为自身是混浊颜色的孩子看到自己的一个手影也会瑟缩在属于她认为唯一安全的墙角,她不断摆手用来抵挡,手影只会越来越猖狂,直到有人把房间的灯全部打开。
祥子也不清楚她的耐心究竟饲养出了什么怪物,吓坏了怀中应激的猫儿,她只好轻拍骨头要快刺出薄薄皮肤的背,告诉素世自己还在呢。
接着把性器对准素世偾张的穴口,起身狠狠地挺入。不再青涩的性器毫无障碍地碾平内里所过之处的每一寸褶皱,怀里的小动物顺势肆无忌惮地发出拖长尾音的浪叫,她忍不往把自己的头埋入对方的颈窝,同时不忘紧紧夹住丰腴的双腿,试图留下这食髓知味的快感不说,甚至内里还想狠狠地榨干眼前人的性器。性器的抽出引起了的内壁深深的不满,纷纷招呼媚肉不要放过它。往前插反倒是顺利地不行,反倒还会获得内壁窒息般的亲吻。
要不是素世靠在颈窝上细细示好般的舔舐牵住了小祥来之不易的理智,不然她的肉棒早就要一下子全部交代在了素世的小穴里面,不过也不能完全怪小祥,毕竟还有个罪魁祸首不知恬耻地贪吃的同时还觊觎并把玩着两个鼓涨的囊袋。
.....
虽然素世被操到神志不清说出什么射在里面,什么插着到第二天再拿出来之类云云,小祥还是射在了外面,同时把自己的一条腿给素世又蹭又夹了一个晚上作为补偿。代价是小祥第二天获得了一只麻麻的沾满亮晶晶爱液的脚。
晚上圈住小狐狸的头睡觉是很舒服的,因为睡梦中的小狐狸会乖乖地轻蹭周围的人,发丝细腻的触感感觉好像不自觉地在撒娇,这在放在平常清醒的时候算是很少见的。安稳的呼吸均匀地打到床铺上,像温柔的棉花晃晃悠悠地沉到平静水面之下。
之前自己早早睡沉,无意当中不知错过了多少次的春天。痛恨离别的人突然发觉自己恨的原来从不是那个墙会哭的季节。
生活的波澜可能仅仅只是个顽皮孩子随手朝水里扔了一块石头。水被砸开了一个口子,只好等着时间修复好,却不知道下一次又要从哪里裂开。
平淡地又过了几年,家里的积蓄快要见底,素世自然地选择出来打工贴补家用,小祥的年纪虽然不能够出力,但她还是把她那架占空间的钢琴卖了就这样维系了一段时间。自从那以后小祥放学回家的时间就被学校钢琴延音踏板所延迟。
素世忙着找工作对此并没有多说什么。
她一家一家地奔波,她急着踏过疑问的水洼,为什么那么多家招人的店铺都莫名其妙一夜之间招满人,就像是店铺门口开了一个一进去就能毕业的大学。
目前最有希望的工作在一家名为ring的livehouse。理由很简单,负责前台的黑发泪痣少女差点和客人争执起来,服务业日常要处理顾客的无理取闹,即使是顾客一时忘了自己口误这锅也得找一个幸运打工人来背。
看到招聘广告进来的素世看到顺便帮忙打了圆场。
“能帮得上忙很厉害....那个...呃...我是说,谢谢你。”椎名立希一向不太会说话,即使她已经和负责人抱怨过多次自己不适合当前台。不过到了这个位置,她还是会尽量组织出能力范围内合理的词,尽管这个范围似乎并不在大多数人的舒适圈。
素世讲清来意后,椎名立希摊手表示抱歉,“目前上面的确是说招满了人,要是有其他位置我也不会来前台,你说是吧。”随即留下了她的手机号说如果以后有什么一手消息会直接联系素世的。虽然日后这个消息实在来的太迟了。
出了ring的范围,夏日的燥热追逐着刚因空调凉下的皮肤而来。一无所获呢,又在扣手指,下次应该再把指甲剪得像小祥那样干净,这样就不会扣断自己的指甲了,嘭,没注意看前面的路。
“对不起,实在抱歉,你没事吧?”话和扶人的动作先于眼睛聚焦冒了出来,待到眼前一片模糊的绿色变得清晰。
“小睦.....?!”
“嗯,我没事......”小睦一如既往没有什么表情,素世不太喜欢这种感觉,想从她平淡的金瞳当中察觉到些什么往往是水中捞月。除了自己那天在KTV,摸过她手上的薄茧猜出她喜欢弹吉他,她略微地有所触动。不过现在看来依旧没什么进展,还是一点也取不出被金色琥珀包裹的想法。
不过还是稍微寒暄了一下,自己更多的是在荧幕当中认识她,谁能想到演技了得的孩子私下更习惯用简单的动作表达自己。遗憾的是前几年小报爆出来风言风语的丑闻让她暂时性退圈了。
素世随口揭过的经济问题,倒是被小睦捕捉到了,她随后点了几下手机展示相关信息给素世看。
是一个短剧比赛呢,要求是拍与恋人有关主题的小短剧。光是初赛就有很丰厚的参与奖金,进入决赛不仅有奖金还有机会获得电影试镜的机会。
小睦的意思是和她一起拍就可以每日获得一些报酬。
“小睦想让我扮演小睦喜欢的人?真的吗?我们只见过几面...为什么不找小祥......?”
“......嗯小睦原本是想找的但是你后面想到小祥是你的同班同学拍这个题材容易在学校产生误会......然后正好遇到了我?”
“好,那谢谢小睦了。”
“嗯。”要是换了别人经常通用单音字回复,素世肯定会觉得她敷衍,而小睦不一样,在素世眼中她的行为系统就是这样。而且配合着轻微晃动的刘海显得更认真了。
没有恋爱经验的演戏新人只能从字面上去理解什么是恋人,至于是什么是具体的感觉她一点也不明白,呈现在倒带的影片当中却生涩得可爱。
“我会教素世的。”
明明也没有恋爱经验的童星胸膛拥抱的温度却如此炽热,一点也不像扮演的样子。到底是演技还是真情流露,素世原本一直以为是前者。
后者就要追溯到以前那一场大雨,这场雨的雨丝消解了空气闷热不适的感觉给大地带来了清凉。在此之前只能嗅得出来夏日烦闷。
小睦喜欢待在窗边居高临下地看学校楼下,无论对象是自己精心栽种的苦瓜还是结伴回家的学生。即使已经放学好一会了,不同于素世,回家对睦来说是最后一个备选项,对她的父母也是。
没在琴房找到祥子的素世来到了教室,她是来接没带伞的小祥回家的。小祥不在,大概是和其他同学搭伴走了。没有自己,小祥也能有很多办法呢。
教室里只有小睦还在出神地透过已经被雨水晕模糊的窗户看着外面。外面成群结队的人。除了曾经走上来的素世和放学后有急事匆匆就走的小祥。
素世却把这个行为误会成了小睦没有带雨具,所以被困在这场雨进不来的空旷囚牢中直到天晴把她刑满释放。少女落寞的眼神终归是让人心疼的,素世在心中替她想到了理由,说不定是父母忙于工作没有来接她,正如以前的自己。她不想再让这场跨时空的大雨淋到另一个呆呆注视窗户的她自己了。
“小睦,我带了伞,牵住我的手,我们一起走吧。”语气很轻的邀请,轻触肩膀的指尖得到了小睦缓缓的回眸,映入她眼帘的是比以往琴房倾泻的音符还要柔和波动的蓝眼睛。
“为什么?”
“我们不是朋友吗?”
实际上睦有带伞,她也演过多次类似的剧目,戏剧和现实突然的链接恍得她有些失神。比起想怎么接下去的戏先动的是她的手——牵住了眼前人的手。
那个在KTV摸过自己手上薄茧就猜出自己弹吉他的手。那个原本应该牵起早就离开蓝发少女——自己好朋友的手。那个自己曾多次在窗前寻找的手。
零星的灯光变成了头顶上的雨伞。移动时甚至有斜雨飘进的庇护比起冰冷石料砌成的大宅更像是幼兽的栖息地。
在睦感受到雨丝降落到鼻尖的余温之前,心细的素世就已经拭去,只留下痒痒的触感。
校门口有着形态各异的雕像,栩栩如生。甚至在素世脑内能对得上小睦在剧中呈现出来的神态。
她不像小睦那样机灵,只能把眼泪变成笑话,把失望编成珍藏的秘密却做不到像雕像这样选择在大雨中流泪。
“小睦在剧中的落泪和雨滴从雕像眼眶落下一样生动呢,其实我也很羡慕小睦有着属于自己的才能,不像我有时什么都做不到,要是我有才能的话就可以早早赚钱,不让母亲那样劳累了。”
回答她的是摇晃的头,素世不知道她否认的是哪一点。
是的,很生动,但远不止这些,若叶睦同时也是最好的雕刻家,对象是自己,只需要把一把刻刀一个锤子,敲打,打磨自己,割去这场戏剧不需要的部分,成为拼图上最契合的那一块,下次如果有需要部分就从地上捡起,擦拭干净再像泥塑那样融化,好到自己禁得起千疮百孔的身体上。
无论多么努力,大家第一眼只能看到若叶,而素世轻而易举看到了睦,仅此而已。
......
若叶家长久才用一次播放器出现了故障,一闪一闪的冷光打在了素世的脸上。画面中少女起头一句平淡自述打断了素世准备去调试机器的意图 为什么不好好听听这个意外所带来的真实呢。
演技,吉他,自我,我的生命就是用这三种东西堆叠出来不成型的东西,母亲总说我的一切来源于她,这当然包括演技;我喜欢弹吉他,吉他却说可惜你并不能使我歌唱;我想抓住自我,可自我狠狠地一把推开我说你从来没有属于你的东西。
这就是若叶睦的全部。
小睦像往常站在人群旁一样站在最远离中心的角落,瞳孔闪过一下她自己的录像,更多时间停留在了素世身上,仿佛片子里的人不是她。
播放器并不流畅,“不成型的东西”这几个字着重卡断了几次,黑白条纹和小睦的影象交互频闪,不成型的液体也涌现在了素世的眼角,这究竟以什么情感构成,她自己也说不清楚。
若叶睦的自我是没有属于自己的东西,那长崎素世的自我呢?如果自身没有价值被别人抛弃了还能有属于自己的东西吗?
她紧紧抱着一如面无表情的小睦,仿佛缓缓自述的是自己。她知道睦并非没有表情只是喜欢把所有充沛的感情都放在剧中体现,就像自己有情绪也先想着为别人的需要让步。
一个戏如人生,一个人生如戏。
“没事的,小睦,我是属于小睦的朋友。”坚定的话语宛如环住小睦的肩膀。她愣了一下也用“嗯”搭在了素世的腰上。
接下去拍摄的内容是素世网上抽签抽出来的,具体内容是一对恋人中,其中有一位是futa,另一位会有什么表现。小睦说让素世自己正常发挥就好。影片会进行相应艺术打码处理。
小睦哭着在家中坦白出自己隐瞒了是futa的事实,身称自己对不起恋人,让对方不要因此抛弃她。在这个世界当中futa是异类的象征,多出来的丑陋器官往往被大多数人所唾弃。
仅仅是一个器官为什么会惹来大多数的人厌恶呢,她的世界没有告诉她答案。
为什么一个有值得称道的才能会被母亲所称为怪物呢,若叶睦的世界也没有给她答案。
素世没这样想,她生命长河当中最亲近的几个人都是futa。她缓缓地用恋人,爱等字眼填充着被世人挖出来的隔阂并整理好对方因为泪流而狼狈不堪的发丝。她没有试图抹去对方滚落的泪珠,而是亲吻着戏外见不到动容的眼角,勾住对方落下浓缩成球的悲伤,再让味蕾解析出显而易见的盐度。
她知道对方需要她。最好让对方学会认同自己的方式是包容和接纳她。
她耐心引导着睦身下半勃的肉棒戳弄着穴口周围,同时也把小睦的头按到自己豆腐似的胸前。
她没有当过母亲,骨子里的母性无意识选择了让哭泣的孩子吃奶,好用温暖融化含在口中的难过。
这具习惯于性事的身体对挑逗的态度比素世平常的嘴还要诚实,她也不清楚自己更喜欢于自己控制下硬挺的肉棒对外阴敏感点的横扫,还是小睦无师自通吸吮到毫不掩饰就显出红晕的乳头,也许她更沉溺于想象那根细长的肉棒狠狠地塞入自己的穴口无情操弄的快感,不过她是不可能直接告诉小睦的。
沉默的穴口最好的发声方式是淅淅沥沥吐出了些许展露欲望的蜜液,恰好沾到了迫不及待的龟头之上。
对于孩子的纵容往往会让小孩学会得寸进尺,耐心的钓者往往期望的是愿者上钩。粉嫩的龟头才在翕张穴口进了半个就拉着淫靡的银丝离开,来来回回玩了几次,惹得素世实在有些着急,双手被看起来娇小的小睦钳制住了,也没办法把小睦抱起来让她操。
没办法了只好选择在龟头进入的时候努力挺身迎合,试图留下还在调戏自己的肉棒,这才让贪婪的穴口肆无忌惮地吃进了半根肉棒。身下的喘息好似加重了湿漉漉的眼睛所带来蚀骨的媚意,
膨胀的肉棒被热情的内里咬得实在瘙痒,横冲直撞地教训却一不小心撞到了小狐狸的敏感点,不知从何而起的羞耻感让她刻意冷脸咬着唇不让自己浪叫出来。
被钳制的双手在小睦的仁慈之下得以放松,遭殃的可是另一个地方。丰满的臀部在双手的蹂躏下留下了小睦手掌的形状,接着就这样从后往前,径直让穴口往小睦的肉棒上送,肉体拍打的水声浇灌在素世的脑中,仿佛这场波涛能够冲垮紧闭的双唇,下一秒她甚至希望水声能再大声一点这样就能盖过她难以启齿而又恬不知耻的浪叫。
解放后的双手在小睦歇息的那刻捡回了被小睦夺去的理智,小睦被素世用双手抱了起来,素世轻笑以为自己得到了主导权,下场就是小睦为了防止自己不轻易掉下去,将自己全身的重量狠狠撞在与素世相连的部位,结局就是被毫不讲理的肉棒自上而下侵入地更深更爽。登天的快感不由得素世分说,不受控制的脚发抖了几下,又使得身体连带小睦落在了床上。
又热又湿的内里亲吻到了凹凸不平的肉棒每一寸地方,突如其来的坠空感推动着小睦在颤抖腿肉的夹击之下射出了积蓄已久的精液,素世同时注视着自己略带一点肉的肚皮上顶出淫靡不堪的形状,她甚至还想用自己的双手在自己的肚皮上摸一摸。
不过这场戏剧在意料之外被人打破了和真实的界限,突兀的敲门声向来只是告知而不是请求。虽然小睦早就说了无关人员不会进来,那怎么还会有其他人进来?
她急着让小睦出去,可是自己的内里却因为紧张更加紧致地吸住了对方的肉棒,而且在第三者面前又喷出了说不清道不明的水,仿佛她的欲哭无泪都从底下宣泄了出来。
被其他人看到了。
美奈美如愿发现了自己的女儿正在借着拍戏的名义和另一个面容姣好的女孩交欢,手机的监听录音听得她可是超级牙痒痒啊。她女儿的一切都来源于她,那和她女儿交欢的女孩是不是也应该给她也留一席之位啊。
小睦一脸不快转瞬即逝,一如平常没有波动的表情像是在质问为什么要打断她。美奈美拉起了小睦两边的嘴角说:“这样不好看,小睦还是笑起来好看,和妈妈分享快乐就会变成两份快乐,这不是值得开心的事情吗?”
虽然美奈美暗藏威胁的声压小到还在高潮余韵的素世根本无意听见,但是小睦却从中唇部刻意的几个动作读出来了自己在母亲面前的一览无余,尤其是她对素世不堪入目的小心思。
她默认了母亲的举动,她不想让素世知道她藏不好的坏心思。
美奈美用手勾起了素世的下巴,抚摸着素世惊慌而翘起来的发丝,略带一丝歉意习哄骗着受到些许惊吓的小狐狸,“我的加入只是戏剧的一个环节,没告诉小素世是因为需要小素世呈现一个更真实的状态,不信你问小睦。”
疑惑的目光直到捕捉到略微点头的小睦才郑重地包好并收下那个加重的“需要”,她把最该拿好的心放在一边重新投入到自由发挥的戏剧中。
还在一点点渗出浊液的穴口激发了美奈美一个想法,装作不听话的手直接按压在了被灌满了精液的小腹,惹得穴口加重了呼吸一张一翕地吐露出了更多淫乱的各种体液。
小睦射得好多啊。这几个露骨的词句透过美奈美的唇语告诉了小睦的耳垂。不过母亲的话更好地激起了想要好好表现的肉棒,内里的淫水被搅成了附带泡沫的白浆。即使自己的性器还能感受到来自母亲手的挤压。
毫不安分的指尖从小腹出发绕过耻毛抵达穴口 先是轻微掰着好让里面的东西出来然后和小睦的肉棒一齐挤进去,痛感先是让蓝眼睛呜咽地挤出了几滴热泪,紧接着两根东西的快感的浪潮轻易盖过了自己因抽插而翻腾的乳波,神志不清的素世被美奈美毫不吝啬的夸奖“好孩子,做得真好”搅得更加头昏眼花,对方放在自己唇边的手指,也被自己乖巧地含下,像狐狸那样细细地舔舐。
差不多能够适应了节奏,美奈美就抽出自己上下放着的手指,跨坐在素世的身后,准备换上自己的性器。迷糊的小狐狸哼哼唧唧地想要含住那根出来的手指,美奈美也得心应手地换上了从小穴出来的那根让素世舔干净自己沾满两人浊液的手指。鼻尖上不小心沾上一点点,她顺从地像狐狸那样用灵巧的舌头清扫干净了,素世心中的好孩子就是这样的。小睦看到素世吃下了自己的东西而感觉到开心。
两瓣动一下就会颤动的臀肉被身后怒涨的阴茎抵住,即使前面已经在缓缓抽插着,但是身体并没有那么容易满足,不听话的股缝还是有意无意地来回蹭动。
见多世面的美奈美也不得不赞叹自己女儿的眼观光实在太好,要是自己早个几十年出生估计也会被这副媚而不自知的身体折服而一下子就泄了精。花丛老手毕竟还是有点忍耐力在的,在性事方面她对小睦也有好胜心在,她并没有掰开后穴,将自己的性器塞到前面的穴口顺便挤压一下小睦细长的肉棒。身下两个肉棒好像在较劲。
她被顶到媚肉翻飞,失焦的眼神在混乱当中不知道如何拉扯溺水人所需要的浮木,下一秒美奈美母亲般温暖的话语“小素世再努力一下就可以了,我很相信你的,好孩子”还有小睦对着自己唇边的亲吻宛如一束阳光射在了困住蜜蜂的玻璃瓶上。
素世在母女两人肉棒的夹击之下已经失去对时间的度量,代替时间的是自己高潮的次数。肉棒一上一下的挺动变成了两个人合力的操弄。即使已经喉咙夹杂嗫啜“不要再进来了.....不要了......”到发酸去了很多次,自己穴口却不受自己控制像是无底洞一样继续吞吃着母女两人共同射出来的大量又粘稠的精液盛宴。
美奈美按耐下了和素世玩你到底更喜欢谁操你的想法,因为答案倒是从素世主动向自己索吻可以看出,自己女儿那点小脾气她也是心知肚明的,自己还有一把火要放呢,可不能现在就让小睦生气坏了好事。
小祥差不多应该快到了吧,自己早先给她留的那条信息完全能够引诱小祥来哦。
如果小祥当面看到她最好的朋友,朋友的妈妈,还有她的姐姐一起做爱的话她会怎么想呢?光是想到就止不住兴奋,美奈美又加深了自己对素世索吻,身下的操弄也越发激烈。
属于小祥的脚步声稍微让她察觉到了些许异样,下一秒肉欲快感的浪潮就让沉浸其中的素世找不到北。刚刚没有完全闭合的门让祥子一下子注意到了这一幕淫靡的景象,自己的姐姐已经被操得熟透了,比在自己身下还要性感,虽然这并不是重点。
愤怒一时间涌上了祥子的心头,她很想给自己一拳。最近这段时间她努力空出时间说服一些老板去打不符合自己年龄的工,因为丰川家在长崎死后对她开始了经济上的威胁,一开始家里还有积蓄所以没什么关系,后来素世找不到工作的罪魁祸首也是他们。上次雨天在琴房等着素世也被丰川家半途请去喝所谓的茶。
小祥本来也因此有点自责,都是因为她贪念素世的温暖,没想回丰川家去才会让素世找不到工作。自己离开素世才是对她好吧。可没想到现在会让素世变成现在这样。
更想不到的是此时此刻她却可耻地硬了,她知道自己千不该万不该这样的,羞耻心追逐着丰川祥子让她落荒而逃。
晕乎乎的长崎素世直到最后才捕捉到那飘动的蓝色发尾。重新构筑起戏剧的舞台轰然倒踏在地上只剩一片狼藉。她想尽力挣脱,向前伸手留住那个蓝色头发的亲人,可是被身后的鬼母抓回去后被两人又顶到很深。她只记得自己又高潮了多少次但是还没能挣脱。
秘密的唇语告诉小睦,妈妈来做坏人,算是对打断她性事的补偿。
小睦只是好好整理素世凌乱的头发,身下并没有再进行挺动。
刚刚慈爱的母亲不见了,略带了些许可怜的眼神注视着眼神已经处在混乱边缘的素世,美奈美捧着她颤抖的脸庞缓缓吐露出几个宛如雷击的审判,“小祥看到了这样不堪的素世都受不了逃跑了,她应该不会再要你了吧。”
两泽低洼的洞口里各留下了一摊死水,除了来自节节攀升的生理性快感再也没有什么东西能够掀起其中的波澜。
“小睦......最喜欢素世了。”
“不过,没关系哦,我和小睦都最喜欢小素世了,最需要小素世了,我们肯定不会像小祥那样离开小素世,抛弃小素世的。”
......
她已经不想再去细想些什么了,她只记得小睦很好地清理好了她的身体,给她换了一件贴身的衣物,送她上了回家的出租车。路边霓虹灯一闪一闪的冷光好像坏掉的心电图。
拧开了家里的大门前,她甚至还抱着一丝希望想确认些什么,家里的一切都还在,除了那个抱着她睡觉还会讲梦话的小祥,多出来的是一张写满感谢的纸条,最后一句是——素世没有义务来背负我们两个人的人生,祝我们都能找到彼此的幸福。
被泪打湿的纸张被素世揉成了团扔进了垃圾桶,下一秒她又懊悔地从垃圾桶里面找出来再缓缓摊开再看一遍。
这一晚她抱着母亲的骨灰盒蹲在墙边睡着了。
后来无处可去的她回到了若叶睦家,在美奈美母女的帮助下,卖掉了自家原本的房子,出价的匿名买家只是一味以很高的金额买下那栋其实算不上很好的潮湿的房子,用这些钱买了一个合适的墓地给自己的母亲下葬。
手机的短信音打断了在墓地前出神的素世。是椎名立希联系她说ring那边有合适的工作岗位了,语气当中调侃前台工作的不易依旧能让素世发笑到落泪。
要是早一点就好了......
.....
清明节。墓地。
蓝发少女打着一把黑伞来到了墓地,手捧上了一束花,没有管地上的尘土,她径直对着自己母亲的墓跪了下去,断线的泪珠比雨滴还要持久,仆人想给她打伞,反倒被她拒绝并遣散。她哭自己多想自己的母亲,她哭自己曾经多爱自己姐姐,甚至有时帮她当作了自己的妈妈。
她记得没这么有钱的那段时间素世会带着她在外面琴行装作买琴的样子试琴亦或者对着家中的墙壁练起了琴,她想起了又是春日的一天,墙壁的水痕一黑一白就像琴键那样,素世虽然看不懂乐理,但是下雨天她手指在其中跳动的时候,素世的确能看到空中跳跃的音符。
春日的暴雨并没有那样难捱,她们曾经相信,她们曾灵性地相信墙壁会哭,但是那个时候她们的确在笑。
或许这堵墙是世界上最劣质最不像琴的琴,外行人从不知道那首她最爱弹的亚麻色头发少女里面的黑键会在谱子上频繁出现,就像那堵墙上的水痕一到回南天就会发作,就像风湿一样一到雨天就会隐隐作痛。妈妈......要是自己再长大就好了,就能保护你,就能保护长崎女士,就能保护素世了。
素世没想到还有别的场景能让她试图把自己的悲伤吞入自己的胃里,再像动物那样反刍消化,直到听完小祥的话再全部释然。
长崎和瑞穗的墓原来在一个地方。
她只是像当初躲在母亲身后那样躲在建筑物的阴影后面,她的沉默只会不断拉长自己的影子。
她应该该跑走离开这个地方吗?还是应该跑出去和小祥说挽留的话亦或者还没沟通的情呢?
她不知道。
......
end
————
从6号开始写卡文卡到18号,终于写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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