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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好不容易聚一次,喝!尽兴!”
几个男人坐在一块,高举酒杯,然后一同在欢呼中大口饮下。众人一边吃饭一边喝酒,有说有笑,其乐融融。
“诶,哥,难得人这么齐,跟大伙讲讲你咋跟嫂子在一起的呗。”
气氛到位了,就开始有哥们开始起哄,突然被提到的男人看着厨房里那道忙上忙下的靓丽倩影,脸上笑容愈发灿烂。
“嘿,我当时可是费了好大劲才把你们嫂子拿下的,你们以为啊?”
正巧女人端着饭菜出来,听到自己丈夫要开始和大家分享两人的青春往事,脸颊不由得微微泛红,“你啊,就爱贫嘴。”
女人娇嗔着伸手在男人手上狠狠掐了一把,就又走到厨房里忙活去了,男人嘿嘿一笑,开始讲起了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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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许默,是一个孤儿,八岁那年被人贩子卖给了一个变态,我被对方变着法子折磨,直到十八岁生日那天,我把他打伤了,费尽心思逃跑后混了黑道。
我觉得自己很脏,从那以后就玩儿的特别疯,跟人玩儿命,玩儿车,玩儿女人,但我从来不碰干净的女孩子,因为我太脏,配不上她们。
三年前,我金盆洗手,来到一个偏僻的县城,我在这里买下了一个两层的小房子,开了一家纹身店,一楼用来做生意,二楼安了一个小窝,打算在这里偏安一隅,孤独终老。
虽然我年纪不小,都快奔三了,但可能是我生得还算有副好皮囊,加上能说会道,来店里纹身的客人大多是女性,碰上玩儿的很开的女人时,我一向来者不拒。
估计是前些年常年奔波在那些不见得光的角落,久而久之,我也染上了些独特的癖好,我爱看女性的笑脸,更爱呵女人的痒,帮她们笑出来,只需动动手指,她们就会在主动或被动的情况下展露笑颜,明媚的笑容和动听的笑声在此刻是独特、迷人的。
一笑解千愁,是这样说的吧?我读的书不多,但每每看到那些漂亮女人在我面前花枝乱颤地娇笑着,我的心情也会好上不少。
所以我在和各种红颜知己深入交流的时候,挠痒,就是我最喜欢的前戏。
寻欢作乐,安逸闲适,我以为自己这辈子就这样了,直到有一天,店里突然走进来一个穿着校服的女孩子。
对方肌肤白皙赛雪,五官长得非常漂亮,微卷的睫毛下,一双像朝露般清澈的眼睛,又黑又亮,微翘的鼻梁,像玫瑰花瓣样粉嫩的嘴唇,脸颊还带着一点点婴儿肥。
这些年我什么样的女人没见过,其中漂亮的也不在少数,但长得如此漂亮又干净的女孩子还是第一次见,一时间,居然有些失神。
这时,我听见她怯怯的说:“那个,你好,这里能纹身吗?”
女孩子年级不大,应该是高中生,声音脆脆的,软软的,煞是好听。
我收回看着她的视线,一边忙着手里的活,一边问:“你要纹在什么地方?”
女孩儿犹豫了一下,才视死如归般地说:“胸口,可以吗?”
听到这话,我下意识的抬头看向她,女孩儿眼中带着一种莫名的坚定,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难过。
我以为女孩儿失恋了,受到了打击所以才想着纹身的,想着对方还是个学生,便说道:“我这里不给未成年纹身,去别的地方吧。”
“我不是未成年,我已经十八岁了,刚刚过完生日。”
女孩儿没想到会被拒绝,她诧异了片刻,反驳道,说完,她咬着嘴唇,一脸坚持的加了一句,“我就要纹身,还是纹那种看起来特别凶的图案。”
这下轮到我诧异了,心里忍不住想就算失恋也不至于堕落到如此地步吧?小孩子家家不学好,整天想这些有的没的。
我摇摇头,叹息一声,还是拒绝了对方,“你还是个学生,应该好好学习,天天向上,当一个三好青年,别学社会上那些不上进的女孩子,赶紧回家写作业吧。”
女孩儿可能比较内向,连续两次遭到拒绝,直接红了眼眶,她咬了咬嘴唇,准备转身离开,又停下脚步,不甘心的看了我一眼,仍旧不死心地问道,“那我什么时候才可以纹?”
我不知道对方为何坚持要纹身,想了想,便随便找了个理由,“等你大学毕业就可以了。”
见我这样说,女孩儿虽心有不甘,却没再坚持,只是在那里站了一会儿,便转身离开了。
女孩渐渐走远,门口又走进一个身材高挑,穿着火辣的女人,看起来性感妖娆,她冲我暧昧的笑了笑,扭着小蛮腰走了进来,打趣道,“哟,几天不见,本事见长嘛,连这种小白羊都能轻松拿捏了。”
这个客人叫柯瑶,是县城一家酒吧的服务员,有一次我去那里喝酒认识了她,也算是有过几次露水姻缘。后来她知道我在这里开了一家纹身店,她便一直嚷嚷着要过来照顾我的生意,我也答应她,可以免费给她纹一次她想要的图案。
听到有这种好事,她兴致冲冲地来过几次,只不过每次快到她时,她就打退堂鼓,说要回去再做做心理准备。
“这次想好了?不用再准备准备?”
她娇哼一声,撇撇嘴,兴许是想起前几次落荒而逃的糗样,脸上难得的浮现一丝羞愧的神情,但微微泛红的两颊很快就恢复平常,毫不见外地脱下衣服,露出白皙的后背,趴在纹身台上。
我一边准备着工具,一边笑着跟她解释了刚才的来龙去脉。
“呵,没想到你居然是这么有原则的人,我以前怎么不知道?”
“人家到底是个学生,跟咱们不一样,还是做一个乖孩子比较好。”听了她的话,我笑了笑,解释道,“那我开始了?”
柯瑶听了这话,挑了挑眉,看起来还打算说些什么,但看到我拿着纹身针的手逐渐靠近她,红唇张了又张,半晌才憋出半句话,“是不是会很疼啊?”
我微笑着看着她,答案不言而喻。看着她支支吾吾地半天不说话,又不肯趴回在纹身台上,我就知道这女人指定又是怕了。
不出所料,柯瑶讪讪地轻笑两声,提出要不等她下次再来。
“我就知道。”
我无奈地苦笑,看着她直勾勾地盯着我手里的细针,生怕我下一秒就扎上去,不免觉得好笑,幸好提前做了准备,“你就趴好吧,我有压箱底的办法,保准不疼。”
看到银光闪闪的细针被收回到工具盒中,我明显听到柯瑶长长舒了口气,又恢复了先前那副没心没肺的模样,一个劲地问我准备了什么,我也没多解释,只是让她乖乖趴好就行。
我将原本用来纹身的工具统统收了起来,反而从台下掏出几支粗细不一的画笔和调色盘。
这回柯瑶难得安静地趴着,一句话没说,不过看到她那悄悄攥紧的手指,我估计多半是紧张得说不出话了。
简单地调好颜色,我缓缓提起笔,在色盘上沾上颜色,就在笔尖快要点在她的背上时,柯瑶再次打断了我。
“欸...再等等...”
也不知道柯瑶怎么做到的,愣是在没回头的情况下,一把攥住了我握笔的手,“你确定不会疼吧?真没骗我?”
我满头黑线,也懒得解释了,掰开她握住的手,收回提笔的手,就要让她起身走人。
“好好好,你开始吧,我不问了。”
兴许是察觉到我的不耐烦,柯瑶收回了手,认命般等待着我接下来的动作。
看着她那视死如归的神情,我也不禁觉得好笑,倒也没心思去笑话她,免得又吓着她。
笔尖轻轻落下,紧闭双眼的柯瑶想象中的疼痛没有从后背传来,反而...有点酥酥麻麻的,有点痒?
“图案想要多大?”
“整个背都给本姑娘画满。”
发现这手所谓的压箱底的办法所言不假,确实不疼,柯瑶说话都多了几分底气,“许老板不会介意的,对吧?嘿嘿。”
我听到柯瑶的要求,忍不住笑出了声。还记得她得知我开了家纹身店后,她就不止一次在她的小姐妹面前吹嘘说,她一定要在背上纹满玫瑰花,寓意着她肯定会遇到真命天子,收获美好的爱情。
另一边,柯瑶被自己颇为不要脸的行为逗乐,趴在床上轻笑着。反正不要钱,这回狠狠地薅他一把,有便宜不占是傻瓜。
在柯瑶思绪乱飞的同时,我看着她光滑白皙的后背,也有点出神,尽管和她干柴烈火过几回,对她的身材并不陌生,但这次从背后看,发现她的身材更显纤细。强迫着自己从这片白花花的玉肌上移开目光,回过神在脑海里将接下来的简单了预演个大概,就拿起笔在她背后开始起草图案的大体轮廓。
从肩胛,途径脊柱沟,再到后腰,笔尖在这片光滑的肌肤上滑动,根本没有多少阻力,一切都是顺利而轻松,反倒是透过笔尖,感受到的那种丝滑柔顺的手感让我有些不愿停手。
我放下换上了一支略微更粗的勾线笔,沿着刚才的路线细而缓地勾画着线条,柯瑶的身子敏感而怕痒,于我并不是什么秘密,只不过,没想到她连后背这种地方也这么敏感,握笔的手稍稍用力几分,就听到她在纹身台的另一头笑个不停。
“嘻嘻嘻...你嘻嘻嘻别那么使劲嘻嘻嘿嘿嘿......好痒的嘻嘻嘻呵呵呵...”
听到她的娇嗔,我立马将手上的力道放轻又放轻,只是没成想,这也让她不甚满意。
笔尖若即若离地触着柯瑶的后背,酥酥麻麻的感觉在笔尖落下出荡开,酥痒像水滴入湖面激起的涟漪一样,一圈圈地向着后背的其他地方扩散,她只觉得整个背都酥麻了,情况似乎比先前还糟糕。
“诶嘻嘻...不行嘶...这样更加难受了...你还是...嘶嘻嘻使劲点好了....”柯瑶的嘴角上扬又落下,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吭哧声,像是想笑又笑不出来的尴尬模样。
勾线笔刚好勾勒到肩胛骨处的线条,我听着这小姑奶奶的诸多要求,无奈地又将力道加大。柯瑶很苗条,背部也没有多少肉质的厚度,肩胛骨若隐若现地浮现背上,而笔尖戳在肩胛末端那一点突出之上。
笔刚落下,柯瑶便发出尖声嘤咛,整个人几乎从台上蹦起,一脚狠狠地踹在我的腰上,就翻滚着差点从台上摔到地上,我一阵手忙脚乱,才扶住了她的身子,也稳住险些被她乱踹的双腿打翻的颜料盘。
“对不起...我没忍住...那里真的很痒...能不能先画别的地方?”
柯瑶半是幽怨,半是歉意地盯着我,我点点头,示意她趴好,我们继续。
我将笔落向别处,但柯瑶的怕痒程度真是出乎人意料,连后背这种常人不怎么敏感的地方,她都几乎全是痒痒肉。
“嘻嘻嘻不行...嘿嘿嘿嘻嘻这里也好痒...不行嘻嘻嘻再换个地方吧......哈哈哈更痒了...再换再换哈哈哈......”
笔落了又起,起了又落,在这样僵持了好几个来回之后,终于在她的背上找到了一块不怎么怕痒的安全地带,不过,那也只是相对而言,笔尖滑动在上面,她依然痴痴地低笑着。
也许是我终于找到了合适的力度,当然也有可能是她适应了这种酥麻的痒感,不论怎样,虽然她还是痒得笑个不停,接下来的过程总算顺利。
白皙滑嫩的背上浅色的条纹交错着,玫瑰已经初显雏形,尽管还未染上颜色,但在白荧如玉的后背相互映衬下,那一朵朵花苞依旧显得格外娇嫩欲滴。
“该上色了,你最好不要乱动,不然可能会影响最终的效果。”
应柯瑶的要求,我将上色用的毛笔湿了又湿,蘸上准备好的特制颜料,画下艳丽热烈的第一笔红色。
软中带韧的毫毛落下的那一刻,柯瑶整个身子一颤,伴随着笔尖的移动, 娇笑从她的嘴里绵延不断地逸出。
好不容易适应了刚才的感觉,现在又变成了截然不同的痒意。毛笔带来的痒感更加悠长而连续,颜料湿湿凉凉的感觉透过皮肤渗下,成了笔尖滑过后留下的痕迹。
我看着柯瑶将脑袋埋进底下,两只小手攥得发紧,手背上本就白皙的皮肤因用力过猛,略显苍白。
虽然看不见她脸上精彩的表情,但我猜得出来她肯定是痒得不轻。整个后背都绷得笔直,每次毛笔的落下,都能感受到她整个人都在颤抖。
我怕她忍得太难受,就出声告诉她,笑出来也没关系的,别憋坏了。
但柯瑶好像误会了我的意思,没能接受我的好意,反而将两手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嘴巴,含糊不清地说着,“你嘻嘻...别小瞧我了呵呵呵......”
只要稍稍移动毛笔,她的身子也跟着扭动,所以涂绘的进度其实很慢,我倒完全不急,反而有点乐在其中,毕竟,她时有时无的轻笑还有她微颤着晃动的身躯,都是我很乐意见到的反应。
我本想着柯瑶这么敏感的主,估计忍不了多久,但笑声越来越小,到最后甚至真被她全部用手堵在嘴边,只剩下几声模糊不清的闷哼。
没了好听的笑声,我的乐趣自然也减去大半。我只好专注又无奈地继续,随着时间过去,她背后那一朵朵红玫瑰变得愈发鲜艳动人。
马上就要完成了,既然都不收柯瑶的钱了,那我收点其它东西作回报,不算过分吧?
甚至都不需要过多的自我安慰,笔尖的颜料又一次用尽,将它泡浸在颜料盘中再度蘸上颜色,提起时,我却悄悄地换成了色盘外摆放着的另一只今天还没用过的毛笔。
我提着这支全新的笔拂过柯瑶背上的各处,笔尖处干燥的毫毛甚至有些岔开,说是毛笔,反而更加像一把小型的毛刷。我敢确定,它在背上带来的触觉肯定是和之前那支有不小的区别,但幸运的是,柯瑶正与磨人的痒感和笑意对抗,无暇察觉背上的变化。
本来只是普普通通的纹身,顶多因为柯瑶怕疼变成彩绘,才有了些许波澜。这下可好,性质完全变了,我煞费苦心地想让她再次笑出来,而她却拼尽全力地想要忍住。
因为她全身用力的原因,纤细精致的肩胛骨轮廓变得清晰不少,我一圈圈地描绘着上面若隐若现的轮廓,她的身子也颤抖得愈发厉害,我重重地将笔尖压在那微微凸起的末端,她更是将脖子猛地抬起,发出长长的一声嘤咛,脑袋又再次重重落下,捂住嘴巴的双手似乎又更加用力几分,但笑声的洪流已经不能被她完全挡下,她辛辛苦苦建起的大坝很快就要崩塌了。
我时而左,时而右,来回地挑逗着她这两块蝴蝶骨,中间滑过背中央那条美人沟也少不了一番撩拨。细腻光滑的沟壑,恰到好处的让她纤细的后背多了点肌肉的线条感,而不至于显得瘦弱。
“噗呲..嘻嘻...好痒嘻嘻呵呵...哈哈哈哈...忍不住了哈哈哈哈...”
再次听到动听的笑声,心情也愉悦不少,我正欣赏着她难得的可爱反应,一边沿着背沟一下一下地往下画着。每一次落下,笔尖的毫毛就更加炸开几分,乱糟糟的模样已经根本看不出毛笔的形状,不过用来挠痒,确实是更加趁手的工具。
发现自己忍不住了,柯瑶破罐子破摔般地不停躲避着,双手一下又一下地锤着台面,两条长腿扑腾着乱踹,踹翻了旁边放的调色盘,我连忙躲开,但红色的颜料还是洒满了我的衣服和长裤,手中握着的笔也脱手飞出,落在柯瑶的背上,又顺着她背部的弧线咕噜咕噜的滚动着,恰好竖直着滚进她的背沟中。
“哈哈哈...欸什么东西?”
正当柯瑶为自己背部的异样感到疑惑的同时,我甚至没来得及扶起掉落的色盘,就将手伸向她的背,想要先一步将卡在里面的毛笔拿出。
要是被她发现我悄悄动了手脚,故意让她多受了那么多挠痒的罪,到时我又得花费不少心机去哄她。
“你做什么噫哈哈哈哈...别哈哈哈...别动啊哈哈哈!咿呀哈哈哈痒死了哈哈哈!!”
没想到刚才还被我暗地里夸奖性感的沟壑成了最大的阻碍,毛笔不偏不倚地卡在里面,我想要拿出来就必须将手指伸进去,难免会接触到她的痒肉。
背部一阵阵的酸痒让柯瑶整个身子都要软了,活像条上岸的鱼一样活蹦乱跳。
“停哈哈哈哈....等下哈哈哈哈....你不要弄哈哈哈哈....咿噫哈哈哈我受不了哈哈哈!住手哈哈哈!!”
柯瑶两只手往后胡乱抓着,混乱之中,一手薅住我的头发,另一只手扒拉在我的脸上。以前从来没发现她力气这么大,两只小手将我用力向前扯着,扯得我生疼,差点扑倒在她的背上。
“哎疼疼疼...别扯了..”
无奈我只好暂时放弃拿笔的打算,将手从她背上收回,撑在纹身台上,以免扑在她背上,我好说歹说地想让她松手,但柯瑶依旧不依不饶地扒住我的脑袋,大口大口地喘气,丝毫没有松手的打算。
谈判不成,视线被她的手完全挡住了,我凭借着直觉双手胡乱摸着,左手传来紧实细腻的肉感,准是她的腰肢,只是轻轻一捏,就听到柯瑶一声尖叫,小手更加使劲,直接拽得我一个踉跄。
原本还在探索的右手误打误撞下,闯进了一片温热之中,来不及多想,我就五指齐上搔挠起来。
“啊哇哈哈哈哈!!这里哈哈哈不行啊哈哈哈!!”
柯瑶捂在我脸上的右手迅速抽回,死死地夹紧手臂,试图保护住受击的腋下。不过这都起不了什么作用,右手手指依旧能够在腋窝中自由舞动着,左手也不甘示弱地揉戳着她腰间的嫩肉。
“我头发都要给你扯下来了,哎呦,你快点松手!”
“啊哈哈哈哈!别胳肢我哈哈哈哈!!哈哈哈痒死了哈哈哈哈!我的腋窝哈哈哈哈很怕痒呀哈哈哈!!你先哈哈哈...你先停下哈哈哈哈!!”
柯瑶只觉得腰间和腋下两种痒混杂着冲入,剧烈的痒在她脑海里炸开。她被痒得弹起又落下,要不是我用腿扶住她,估计早就笑着滚到地上去了,左手却仍牢牢地抓住我的头发。
“咱们数到三一起停手。”
脑袋被她晃得有些发昏,我提出了折中的办法,柯瑶也在大笑中,表示答应。
三个数字很快数完,各自心怀鬼胎的俩人谁也没停下,我的头发依旧被死死抓住,柯瑶也依旧在我狂舞的手指下不可抑制的狂笑着。
“别揉我腰哈哈哈哈哈!你坏死了哈哈哈哈!咿呀啊啊哈哈哈哈!!说好一起停手呢哈哈哈哈...你个骗子哈哈哈哈!哇啊哈哈哈哈哈!腋下更不行啊哈哈哈!!别戳咿咿咿哈哈哈哈哈停下哈哈哈哈!!”
我俩明明半斤八两,咋她还先抨击起我不守信用来了。一不做二不休,我更加卖力地搔痒着她的腰肢和腋下。右手将五只手指都挤在了她汗涔涔的腋心一小片软肉中,一会快速抓挠,一会猛地震颤。左手也变化着手法,在她的腰侧上下来回着,时而抠抠肋骨,时而搔搔腰侧,甚至趁着她将腰抬起的时候将手塞进她的肚子下,摩挲半天,终于在平坦的小腹上碰到了一个凹下去的小坑。
往里一戳,柯瑶就发出了长长的悲鸣与尖笑,她什么都顾不上了,双手撑在台上,整个人像准备要飞起来一样,想逃离我的魔爪。
我趁着机会将两只手都伸进了她门户大张的腋窝之中,一边剐蹭着手感极佳的腋肉,一边将她已经滑溜下台的半个身子扶了回来。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我错了哈哈哈哈哈!我认输啦哈哈哈哈!都听你的哈哈哈哈!做什么都行啊哈哈哈哈别胳肢我哈哈哈哈哈!!!太痒了哈哈哈哈!!”
“哇哈哈哈哈哈!痒死啦哈哈哈哈哈,许老板哈哈哈许大哥哈哈哈哈!好哥哥哈哈哈我知错了哈哈哈哈!!饶命哈哈哈哈!!放过我哈哈哈哈哈!!”
弱点被拿捏的柯瑶完全落入下风,甚至已经是任人宰割的境地,除了软绵绵地求饶和浪费力气的挣扎,她什么都做不了。
无论她的双臂是夹紧还是松开,我的手指依旧是自由自在地在里面蠕动着,带给她绵延不断的巨痒。倒是她挥舞双臂的模样,有点像扑腾着翅膀想飞翔的小鸡崽,显得可爱又滑稽。
“啊哈哈哈哈有没有人啊哈哈哈哈哈!纹身店老板杀人啦哈哈哈哈救命啊哈哈哈哈!来人救命哈哈哈哈哈哈!!真的要被痒死啦哈哈哈哈哈!!不想再笑了哈哈哈哈...”
我无视掉她的服软求饶和胡言乱语,继续自顾自地搔痒她,尽情享受着她的笑声。直到她笑声有些沙哑,也没有力气挣扎了我才悠悠停下挠痒,将双手从她的腋下抽出来。
柯瑶无力地趴在纹身台上,贪婪地呼吸着新鲜空气,一头长发凌乱地散落,落在台面上,脖颈上。
我再将手伸到她背上的美人沟中,她除了发出几声虚弱的惨笑,身躯微微颤动几下,再也没有力气作出其它反应,我总算顺利地将笔取出。
经历刚才一场恶战,柯瑶身上大汗淋漓,背上凝聚着不少晶莹剔透的汗珠,将有些未干的颜料都弄掉了。我只好用所剩无几的颜料将她背后的颜色补好,颜料虽然是特制的,可以防水,但需要时间晾干才能起作用。
我坐在她身边,有一下没一下地揉捏着她腰间的软肉打磨着时间,她只是低垂着脑袋痴笑着,出乎意料的没有阻止我。
大概又过了十几分钟,我告诉她可以了,她站起来背着镜子看了看后背,玫瑰花瓣堆叠在一起,热情而热烈的开放着,露出一个满意的笑容,毫不吝啬地夸赞着我的技术。
我笑笑,说道:“那你得常来,让我多练练手,我就指望你来照顾我生意了。”
被这话逗笑了,柯瑶咯咯笑着,“才不要呢,我怕你又逮住我,趁机挠我痒痒。”
话音一转,她直接扑到我的怀中,双手环住我的脖子,大眼睛直直地盯着我, “我今晚有空,要不要约呀?”
“当然可以,不过...”柯瑶一怔,等着我接下来的话,“我得换身衣服才行。”
我的衣服和裤子上都是先前被打翻的色盘溅落的颜料,看到我身上狼狈而邋遢的模样,我和柯瑶相视一眼,捧腹大笑。
等把人送走,店里似乎还弥漫着柯瑶身上淡淡的芳香气息,我刚收拾好刚才的残局,很快又有客人上门纹身。
晚上我如期赴约,柯瑶比先前几次大胆了不少,半推半就下任由我各种把玩,一整晚房间里笑声不断,共度了一个极其欢愉的晚上。
那之后的几天里,那个女孩子再也没有来过店里,哪怕我出去吃饭或者逛街,都没有再遇到对方。毕竟只是萍水相逢,都不过是对方生命中的一个过客而已,只是空闲下来时,望着店铺的门口,总是会莫名想起她出现的那一天。
就这样过了一个星期,有一天晚上,有快递员给我打电话让我去驿站拿快递,我想着怎么也不远,就懒得开车,而是走着去的。
回家的时候我经过一条小道,隐隐约约听见里面传来说话的声音,听上去好像是几个街头混混。
我原本没想理会,以前在道上混,这种事司空见惯,我早就麻木了,更何况这附近混混本来就多,聚在一起闲聊也很正常。
走了没几步,我突然听到一个女孩说话的声音,声音很低听不清在说些什么,却又很熟悉,脚下一顿,嗤笑一声,我觉得自己有些不正常,仅仅一面之缘,竟然会记住对方的声音。
思索之际,等我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居然已经下意识地往声源方向走去。走得近了,声音也更加清晰,昏暗的巷子尽头,传来阵阵娇笑声。
“这小妞长得还挺漂亮,瞧瞧这细皮嫩肉的,哥几个玩儿起来一定很爽,哈哈……”
女孩被压倒在地上, 三个染着黄毛绿毛的男人伸出手在女孩身上摸来摸去,其中一个跨坐在她的腰上,两手从女孩的领口伸入,插入女孩的腋窝之中肆意搔挠。
女孩的鞋子早已被拔下,丢落在好几米外,露出可爱的白净短袜。剩下的两个男人蹲在女孩脚边,各自用胳膊夹住女孩的一条腿,正搔着女孩的脚底。
女孩翻滚着身躯,双腿不断挣扎着想要抽离回去,坐在她身上的男人时不时将魔爪从她的腋下伸进同样敏感的腰肢,猛地一戳,让她发出尖笑的同时整个人从地上弹起,再重重落下。挣扎之中,原本一尘不染的白袜已经染上灰尘。
“小骚蹄子挺不安分啊,难道是等不及了?哥哥现在就满足你。”
黄毛发出猥琐的几声低笑,手指勾住袜口,稍一用力,袜子就被顺滑脱下,男人先是将袜子靠近鼻尖好好地嗅了一会儿,随后就用食指顶住袜子,随着手腕的甩动,在指尖转了几圈便远远地飞了出去。
男人的魔爪在光滑白皙的脚底上随意地划来划去,温软的脚底因为出了不少汗的原因,白里透红,还散发着少女的淡淡汗味,绝佳的手感还有独特的气息都在时刻刺激着男人的兽欲。
女孩的笑声明显又大了几分,在这空荡昏暗的巷子中回荡着,原本好听的嗓音已经有些沙哑,但奇怪的是,女孩虽然不停地挣扎着,却从没有喊救命来找人求救,除了只言片语间的“不要”,更多的时候只是屈服在几人的毒手下,一味地惨笑着。
我冷笑一声,直接迈着步子走过去,几个混混玩得正起劲,根本没有察觉到我的到来,我一脚踹在那个黄毛的腰上,将他狠狠地踹飞出去。趁着另外两个人没有反应过来,我上去就是一人一脚,直接把人踢倒在地上。
黄毛倒在地上,痛苦得哀嚎着,半天才重新爬起身来,看到我把他的同伴打趴下后,气愤地冒着脏话,转而就招呼两个同伴准备一起上来揍我。
我冷着脸看着他们,撸起袖子,刚想大干一场,让他们长长记性,却看到刚刚那个被欺负的女孩儿突然把我拦在了身后。
只见她瞪向那三个混混,明明很害怕得打着哆嗦,却颤颤巍巍地说:“我刚刚...已经报警了,你们要是再不走,就等着蹲局子吧!”
听到这话,刚想着动手的三个混混真的被唬住了。黄毛恶狠狠地留下几句不成气候的狠话,便和另外两个伙伴跑开了,速度快的好像有人在追他们。
见人跑远了,我挑挑眉头,看向眼前的女孩子,问道:“你真的报警了?”
对方扭过头看了我一眼,随即低下了头,女孩似乎从来没有撒过谎,看起来好像有些不安,双脚在身前搅合着,还挂着白袜的小脚轻轻地踩在白皙的光脚背上,双手摆动着自己的衣角,懦懦地说:“没有,我骗他们的...”
“那为什么不报警?他们欺负你了不是吗?”
我摇头叹息,如果不是对方突然阻止我,我绝对把那三个家伙打得满地找牙,让他们跪在地上哭着喊爷爷。
“我没有手机...再说...”
女孩突然仰起头看向我,扑闪的大眼睛很亮,“虽然他们欺负了我,但这里是个死角,没有监控,你刚刚动手打人了,我怕他们找你麻烦。”
看着女孩仿佛有光闪烁的眼睛,我心中一愣,第一次有人关心我,还是个只见过一次面的小丫头,心中一时间五味杂全。
“我不怕他们,倒是你,遇上这种事为何不喊救命?你想过后果没有?”
我吸了口气,压下那些莫名的情绪,想到什么,我一脸严肃地对她说教,如果我今晚没有路过,如果我没有出手帮忙,眼前这个小丫头或许已经被人糟蹋了。很多时候,不会有那么多如果,这次只是碰巧运气好而已
女孩儿张张嘴,想要说什么,却又咽了回去,过了片刻,她低落地说:“就算喊救命也不会有人来救我,再说也没有人会关心我的死活。”
听到女孩的回答我微微皱起了眉头,见女孩一直光着脚丫楞站在原地,我叹了叹气,起身帮她捡起散落的鞋袜递给她,女孩红着小脸,低着脑袋乖乖地将鞋袜穿好,最后用细蚊一样的声音说了声谢谢。
“没什么事就回家吧,以后晚上少出门。”
我轻声留下提醒,说完,我们俩人便朝着不同的方向离开。身后的脚步声时而响起,时而消失,我不用回头都知道,她肯定是几次停下回头来看我。
我听得出她也是个有故事的人,但此时此刻,我这样的人,不应该和她有太多的牵扯,毕竟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所以,我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昏暗的小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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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我意外的是,那晚之后,从第二天起,那个小丫头便隔三岔五的来店里找我,每次来都带着各种各样的小零食。
在女人堆中一向过得如鱼得水的我,面对她一口一个许大哥的过分热情,一时间居然有些手足无措,每次都只能不咸不淡地回应她。
正当我已经熟悉了每天和这小丫头打招呼的时候,她却一连消失了好几天。说来也怪,在我们这个不大的小镇子里,除了她主动来找我和那晚在巷子里遇见,我从来没在其它见过她,我不知道她住在哪里,在哪里上学,甚至连她的名字都还不知道。
那天我正和客人纹身,店铺门口走进一个熟悉的倩影,女孩似乎是有什么事情要和我说,走到我身边,却半天没有声响。
“我在忙,没什么事你就回家吧。”
我头也没抬,打断了欲言又止的女孩。
见到我的态度,女孩怔了怔,似乎有些委屈,小嘴瘪了又瘪,什么都没说,便闷着头跑了出去。
等送走这位客人的时候已经是傍晚,可当我走到门口,意外地发现女孩正蹲在外面。
这傻丫头,我长叹口气,忍着心中的无奈,想把人拉起来,只是我刚刚握住她的胳膊,却注意到对方手腕上有伤,因为弯腰的关系,我也看到了她嘴角的伤。
看到这些,我脸色一变,抓着她的胳膊问道:“怎么回事?”
伤口被触到,疼痛让女孩“呲”地倒吸口凉气,我连忙松开她,等着她的回答。
女孩蹲着,我站在她身边抽着烟。她一直皱着眉头,小脸煞白,显然还没有从疼痛中缓过来。
我想去店里给她倒杯热水喝,刚转过身,便被女孩儿扯住了袖子,随后听见她如蚊子般的声音传进了耳朵里,“我没有地方可去,你能不能收留我一晚上?”
我皱起眉头拒绝道:“我家里很小,而且只有一张床,不方便。”
女孩听了这话,眼睛里的光一瞬间暗淡了下去,连手都松开了。她静静地站在那里,仿佛一只被丢弃的小狗,看起来可怜极了。
见状,我心中一软,终究是做了妥协,颇为无奈地对她说:“跟我来吧。”
日落西山,已是傍晚,巷口的路灯幽幽地照射出微弱的光芒,女孩露出了一个明艳动人的笑容,眼中的光又亮了起来。
我无奈一笑,带着人上楼的时候,女孩儿突然被脚下的地毯绊了一下,眼看着对方要摔倒,我急忙拉了她一把,情况突然,手下力度也没控制好,对方直接被我拉进了怀里。
我不动声色的将人放开,叮嘱道:“走路小心一些。”
女孩儿点点头,笑着对我说了句,“谢谢你,你真是一个大好人。”
因这话愣了一下,我莫名有些想笑。
我手上不知道沾了多少血腥,更是做过不少肮脏的事,道上的人都说我是一个坏到骨子里的人,这还是第一次有人说我是个好人。
将人带上楼,我让她先去洗澡,等人进了浴室,我才想起来家里没有女孩子的衣服,而我这里确确实实就有一张床。
我对着房间内唯一的大床发了半天的呆,心里想着要不要打地铺,女孩却在这个时候裹着浴巾走了出来。
见我在床边站着,她略显局促和小心翼翼的说:“要不我打个地铺吧。”
看着对方裸露在外面的肌肤,我只觉得眼睛被烫了一下,近似慌乱的转移了视线。
没有理会对方,我将床收拾好,又在地上铺了一层被子,自顾的躺了上去,这才对她说:“去床上睡觉。”
女孩犹豫了一番,最终道了声谢谢,便乖巧的钻进了被子里。
我背对着床上的女孩儿,抬手熄掉房间里的最后一盏灯,突然听到对方又轻又软的声音传了出来,“许大哥,晚安。”
胸膛中那颗向来冷硬孤寂的心猛地被冲击了一下。这么多年来,第一次有人跟我说晚安。
不知道女孩经历了些什么,但她应该是累了,没多久就在床上沉沉睡去,而我躺在地上,翻来覆去,怎么都睡不着。
深夜突然下起了雨,未能入睡的我起身关窗。雨珠啪嗒啪嗒地拍打在窗上,参杂着不时响起的雷鸣。
隔着窗帘,电闪不时照亮整个房间,窗外的路灯也在大雨影响下显得有些忽明忽暗,借着光亮,我看向床上已经熟睡的女孩,她的睡相很好,和她的性格一样,显得恬静而乖巧。
我走上去帮她掖了掖被子,就准备回去继续躺下。只是路过床尾,却不经意地发现她的小脚露出了被外。
鬼迷心窍般,我将脸凑近她的小脚,细细端详起来。可爱的脚趾饱满晶莹,脚面呈弯月状,从浑圆脚踝到凹凸有致的足弓,哪怕灯光昏暗,依然能看出润滑细腻的皮肤。
几乎是不可抑制的,我缓缓伸出手指,轻轻点在了这片滑腻的肌肤上,指腹感受着极具弹性的绝佳手感,恋恋不舍地将手指撤回,刚才被压出的小凹坑顷刻消失,白皙的脚底又恢复了最初的模样,平静而美丽。
女孩似乎对脚底的异样毫无察觉,依旧熟睡着。小脚安静地放着,明明没有任何动作,在我眼里却具有极大的诱惑。
我亮出指甲,从她的圆润光滑的脚跟一点点、一点点地往上划过,动作极其缓慢,一方面是作贼心虚般的谨慎,另一方面,这堪称完美的足底每一寸肌肤都值得我慢慢感受和流连。
她明显也是个格外敏感怕痒的姑娘,从我指甲刚落在她的足跟起,这只可爱的脚丫就开始慢慢地颤抖,随着我的手指越往上,她颤抖得也愈发明显,当指甲落入她像深谷一样凹陷的足心时,如笋般的脚趾蜷缩又松开,脚丫轻轻左右摇晃着,想要逃开我的手指,床的另一头传来几声甜美的笑声。
“嘻...嘻嘻别闹...痒痒嘻嘻嘻...”
明知道再继续下去,很有可能惊醒女孩,但娟娟泉水般的笑声还有眼前这只可爱尤物已经暂时夺走了我的魂,驱使我遵从原始本能继续动作。
我想要听到她的笑声,我想要看到她的笑颜,我想要...继续搔痒她的脚丫。
手指在足心最为娇嫩的软肉上不停打着转,女孩的笑声越来越大,从开始的几句梦呓般的低笑,变成了几乎绵延不断的娇笑。
欲望宛如深不见底的洞,女孩悦耳的笑声并未让我满足,我只觉得下腹更加发烫,仿佛有一股无名火,将我的理智燃烧殆尽,手下动作也再无一开始的温柔克制,指甲在她脚底拖出一道道长痕。
“别嘻嘻...不要弄啦呵呵呵...很痒呐...唔嘻嘻呵呵呵...咿呀——”
女孩发出惊叫,小脚猛地一缩,重新躲回了被窝中。我大气不敢出地蹲在床尾,手还不知所措地停留在半空。
我静静等待着她的痛斥,等待着她揭开我伪装的面具。在这短短的几分钟里,我想了僭越后带来的种种可能,而其中,被女孩当成变态,竟是我最不愿意面对的结果。
所幸,女孩只是悠悠转了个身,再无其它动作,几声痴痴的低笑之后,呼吸逐渐恢复悠长平稳的节奏。
过后,终于再次放松下来的我几乎是瘫倒在床尾,自己居然想在这个小丫头面前维护自己好人的形象?我自嘲地笑笑,忍不住为自己的想法感到可笑。
见女孩没了动静,我又不禁将目光再次投向床上。几乎在我的面前,就是女孩的小脚刚才摆放的位置,只可惜这只尤物现在已经藏在被子下,不过,娇滴滴的脚趾却在被角处偷偷露了出来。
沐浴露的气味和女孩身上特有的清香混杂在一起,钻入我的鼻尖。
不得不承认,这个女孩对我确实有着莫名的吸引力。
呼吸渐渐变得粗重,我甚至能感受到我呼出的热气扑打在她的脚上,裹挟上她的香气后,又再次荡回我的脸上。
在我的打扰之后,女孩好像睡得不如原先安稳,仅仅只是呼了几口气,就能让那些小巧温软的脚趾轻轻抖动着,被窝里传出女孩含糊不清的痴笑。
刚沉寂下去的浴火又一次开始蠢蠢欲动,但有了前车之鉴,我不敢更进一步,只是一味地向这只尤物吹气,用炙热的气息缠绕她的趾间,用细痒撩拨挑逗着她。
我已经忘了我究竟在床尾趴了多久,几分钟?还是几个小时?我不知道。
女孩的玉足野蛮地霸占了我这段时间里的所有记忆,我几乎是费劲全身力气,才让自己从似旋涡一般拥有无穷吸引力的尤物旁抽离。
窗外雨已经停了,夜再次回归了寂静,我打开窗,冰冷晚风拍打在脸上,让我清醒不少。
一种奇异的感觉从心底油然而生,除去部分的欢愉和继续索求的欲望,剩下的竟然全是深深的负罪感,是的,一个恶人第一次感受到了负罪感。只
因辜负了女孩的信任,我为自己感到莫大的悲哀。
再次路过床边,几乎是闭着眼睛胡乱摸索回我睡的地铺上,我背对着床躺下,不知何时在迷糊中睡去。
次日,我睁开眼时,女孩正坐在床上,看起来也是刚醒不久。
“早...早上好,许大哥。”
女孩糯糯地向我打招呼,我点点头回应,这才发现她用被子将自己紧紧裹住,俏丽小脸红得像个熟透了的苹果。
我看出她欲言又止的模样,就告诉她有什么问题可以尽管说出来,不用藏着掖着。
“许大哥,我...我昨晚做了一个很奇怪的梦...然后...然后...”
说的声音越来越小,到最后她几乎将整个小脑袋埋进被子里,以至于后面的内容我根本一个字都没有听到,她深吸口气,终究鼓起勇气,微微侧过身子,我这才看到床单上有一滩水迹。
稍一思索我便明白了事情的缘由,因为我昨晚的夜袭,女孩今早居然尿床了。一想到女孩如今这尴尬的模样就是由我一手造成的,我一时间也愣了神。
女孩见我半天没反应,以为我生气了,悄悄从被窝中偷瞄,又不敢说话。
我拿来一件我的衬衫和长裤,让她先凑合着穿上,过会我待她去商场买新的。
女孩接过衣服,走向浴室去换,身上还是只裹着昨晚的浴巾,大片肌肤暴露出来,雪白晶莹,和她满是红霞的脸蛋形成鲜明对比。
女孩没花多少时间就换好了衣服,我的衣服在她的身上显得有些宽松,但好歹勉强还过得去。
女孩缩了缩肩膀,脑袋低了又低,直直地走向床边,将被单和被子抱在手上,准备拿去清洗,“这些...也被我弄脏了...”
“行了,不用你操心,放下吧,我待会放洗衣机里。”
女孩“喏”地应了一声,将手里的东西放下,两只手却显得不自然起来,紧紧攥住衬衫的衣摆。
我看着她毛茸茸的小脑袋犹豫了半天,最后才叹着气说:“这些日子,你就先住我家吧。”
我也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明明告诉自己不要多管闲事,却又做不到冷下心肠。
不过,看到女孩儿惊讶地抬起头,然后张开双臂,给了我个大大的拥抱,俏丽的小脸上露出灿烂和感动的笑容,就像一束光照进了我心里,不知怎么的,我也不由自主的笑了出来。
女孩儿的出现,仿佛一道久违的光芒,照进了我黑暗的人生。
无论是对方的乖巧、懂事,还是对方的干净、纯洁,都在潜移默化的影响着我。
从对方住进我家后,一连一个月,我都没有再跟别的女人厮混,别说那些女人诧异,我自己都难以置信。
家里突然多了一个人,感觉一切都不一样了,好像多了一些烟火气息,多了一丝温暖。
直到有一天对方出了门,晚上却没回来。
我诧异过后,便像是疯了一般冲出去找人,几乎把整个县城找了个遍,都没有找到对方。
最后,我失魂落魄的回到家,鲜少喝酒的我,蹲在门口喝了整整一晚上的酒,直到天际泛白,心中最后一丝希望被浇灭,我自嘲一笑,骂了自己一句自作多情。
我们本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我在期待什么?
我们两个根本就是云泥之别,和我这样的人在一起,简直就是对她的玷污。
我告诉自己不要去想对方,还做回以前那个玩儿车、玩儿女人,没心没肺的许默。
因此,第二天下午,当柯瑶过来找我的时候,我没有拒绝。
跟着对方出了店,在大街上走着,我突然听见不远处有几个大妈在说话。
其中一个大妈说:“哎,真是造孽了,小姑娘人长的好看又聪明,本来是个考大学的料,现在竟然被她那个重男轻女的妈卖给了一个有钱却有特殊癖好的老变态,简直是丧尽天良。”
旁边的柯瑶听到了,还感慨了一句。我心里倒是没多想,甚至有些麻木不仁,像我这样一直生活在黑暗中的人,一向不知道何为同情,而别人的生死更是与我无关。
但因为那个大妈的话,我不由得想起了那些黑暗的过去,那些我这辈子都无法摆脱的阴影,那是我一生的噩梦。
我脸色变得有些不好,而这时,我听到另一个大妈说:“谁说不是呢,才刚刚十八岁,听说已经被省城重点大学录取了,结果她那个妈死活不愿意她去上大学,就给她办了退学,为了防止她逃跑,还拿了她的身份证,诶呦,真可怜了这么好个姑娘。”
听到这里,我不自觉地皱起了眉头,隐隐觉得哪里不对劲儿,脚步不由得慢了下来。
而后,第三个大妈便说道:“我听说苏家丫头在外面躲了好些天,最后还是被她妈抓回去了,她妈已经收了人家的聘礼,今天那个变态就准备上门要人了。”
因这话,我心中猛地一突,终于意识到她们口中说的就是突然消失的女孩。
原来对方不是不告而别,而是被家里人抓回去了吗?
原来之前女孩儿一直支支吾吾没有说出来的话,其实是要被自己的亲生母亲卖给一个变态老男人吗?
想到那个干净纯洁的她可能会步上我的后尘,我再也做不到置之不理,甚至整个人变得有些焦躁,直接走过去对三个大妈说:“你们刚刚说的那个苏家在哪里?”
突然被人打断,三个大妈都愣了,看着眼前脸色有些难看的陌生男人,一时之间没有反应过来。
柯瑶也愣了,走过去扯了扯我的胳膊,娇嗔道:“许默,你干什么呢?走呀。”
我没心思去管对方,而是又问了一句,“快点告诉我你们说的那个苏家在什么地方!”
其中一个大妈反应过来,急忙地给我指了个方向,随后便逃也似的离开了。
我片刻不敢耽误,甚至没来得及和柯瑶解释,用尽生平力气向着那个方向跑了起来。
我不敢想她是不是已经遭遇了不幸,我只想快点儿赶过去把人救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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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里,苏雪鸢被五花大绑丢在床上正闭着眼休息,起初她还试图逃跑,可房门被锁住,手腕和脚腕也都被分开绑住,更何况她现在已经被饿了整整一天,实在是没多少力气。
房门吱呀一声打开,苏雪鸢下意识地看向门口,又再看清来人后立刻将头扭到另一边去。
来人正是苏雪鸢的母亲和哥哥,也正是将她绑成这样的罪魁祸首,在这个重男轻女的家庭里,所谓亲人,也只是用来换取钱财的筹码罢了。
“别生气嘛,我的乖女儿,我这都是为咱们一家好。”
妇人拿着一碗饭走到床边,一勺一勺亲自喂食,饥肠辘辘的苏雪鸢也顾不上那么多,狼吞虎咽地将食物尽数吃下。
妇人和蔼地笑着,与普通家庭中慈祥母亲别无差异,等雪鸢吃完后将碗筷拿走,解开女孩双手的束缚,然后从衣兜里掏出一张文契和签字笔,推到女孩面前。
“雪鸢,你就乖乖签了这个吧,这样咱们以后就都能过上好日子了。”
女孩疑惑着扫视了几眼文契上的内容,就只觉一阵头晕目眩,这分明就是一张卖身契,上面写着,只要雪鸢签下名字,就是自愿成为买主的奴仆。
雪鸢眼神中的光暗淡下来,心中最后一丝对家人的信任也随之破碎,她本以为,只要她证明自己足够优秀,就能得到母亲的认可,就能像其它孩子一样, 拥有一个其乐融融的家庭。
“妈...”
雪鸢只觉喉咙异常干涩,像是被什么东西哽住了,泪眼婆娑地看向母亲,还能模糊地看到女人脸上依旧挂着慈爱的微笑。
“我、我不想...”
话还没说完,妇人就一巴掌扇到雪鸢脸上,虚伪的慈母面具被撕碎,露出了张牙舞爪的丑恶嘴脸。
“给你脸了是吧?快点给我签了,别浪费时间!”
脸上是火辣辣的疼痛,雪鸢没再说话,却还是倔强地将文契推回妇人面前。
见状,妇人两眼一瞪,再次扬起手扇向雪鸢,眼看着巴掌就要再次落下。
“诶诶诶,妈,打不得,打不得啊!打坏了到时就不好跟那位交差了。”
一直默默站在旁边的男人急忙拉住妇人,焦急万分地阻拦着她。
听到儿子的话,妇人虽然心中怒气未消,最后也只好冷哼一声,将高扬的手臂放下。
场面陷入僵局,不过雪鸢毫不在乎,只是沉默着躺在床上,静静看着眼前的母子在交头接耳地商量着怎么才能逼迫她签下契约。
“妈,我有个办法,咱们这样...就能既不弄伤她,又让她乖乖听话了。”
“还是我的乖儿子聪明,就照你说的办!”
妇人和男人相视一笑,一同靠近雪鸢,再次将她绑起来。雪鸢也不反抗,一声不吭地任由着俩人摆弄。
双手高举过头,被妇人垫着枕头压在了身下,另一边男人则跨坐在雪鸢的腿上,用体重压住她的下半身。
看着面前这两张无比熟悉的脸庞,雪鸢只觉得恶心,投向自己的目光尽是贪婪,躺在自己面前的好像已经不是他们的女儿和妹妹,反而更像是...一大堆近在咫尺的钞票。
“嘻嘻嘻...唔嘻嘻,做嘻嘻嘻...做什么呵呵呵...”
雪鸢正冷冷地瞪着他们,腋下却突然传来一阵酥痒,原本瞪圆的大眼睛一下变成弯月状。
妇人参差的指甲一下下剐蹭在雪鸢腋窝中怕痒的嫩肉上,绵延的痒感隔着薄薄的衣服钻入,雪鸢急忙抿住嘴巴才没让笑声涌出。
“呵,我倒要看看你这贱丫头能忍多久?”
在腋下不断爬搔的手指动作又加快了几分,面对突增的痒感,雪鸢整个小脸都憋得通红,仅靠抿嘴已经不够应对络绎的笑意,贝齿微微探出,死死咬住了嘴唇,才堪堪忍住。
“唔...噗咿哈哈哈哈,别嘻嘻哈哈哈,腰怎么哈哈哈哈...唔哼嘻嘻...噗嗤哈哈哈哈哈...”
跨压在自己身上的哥哥不知道什么时候将双手摸上了她的腰,腰间传来与腋下截然不同的酸痒,笑意攻破了雪鸢的防线汹涌而出,小嘴不可抑制地张开,雪鸢拼了命想要再次闭上嘴巴,可每每快要成功的时候,哥哥就会在她腰上的软肉间重重揉捏一番,掀起一波新的痒浪。
“呀噫哈哈哈哈哈,停一下哈哈哈...我哈哈哈哈让我休息哈哈哈...喘不上气了哈哈哈......”
对于女孩的请求,俩人都没有出声应答,妇人的手指继续在雪鸢的腋窝中乱舞,虽然毫无章法,但耐不住雪鸢异常敏感,只是这样乱挠一通就能让她笑得喘不过气。
“咿呀噫哈哈哈哈我签哈哈哈哈!签还不行吗哈哈哈哈!!停一下呀哈哈哈哈!!咳咳...呼呼咳.....”
终于听到想要听到的话,两人默契地停下手,得逞地对视一笑。
“这才乖嘛,要是一早就这么听话咱们也能落个好聚好散的好结局了,不是吗?”
妇人将双手抽出女孩已经被汗渗湿的腋下,轻轻拍了拍女孩的侧脸,接着就转身抬手去拿放在一旁的卖身契。
不料本在大口喘气的雪鸢居然突然整个身子弹起,张大嘴巴,一口狠狠地咬在了女人抬起的手臂上。
“啊——贱丫头!松口!给我松口!”
吃痛的女人大叫着,另一只手不断地打向女孩,可任凭怎么扇怎么打,雪鸢始终死死啃住,最后还是男人急急忙忙在雪鸢腰上的痒肉上狠狠一捏,才让她痒得大笑着松了口。
“你这贱丫头!疼死我了!”
妇人看着手臂上被咬出的牙印,盛怒之下再度扬起巴掌,雪鸢吓得紧闭眼睛,但巴掌却迟迟没有落下。
“以为我会打你?呵,对付你这种打不服的贱骨头,还是这样更有效!”
妇人一边恶狠狠地说着, 另一边双手从雪鸢的领口摸入,狠狠地扎进少女的湿热的腋窝之中,随后便是不要命地快速抓挠。
连最后一层轻薄的防护都被剥走,妇人的手指和少女的怕痒腋心上的每一寸软肉都进入了深度交流。
指腹硌人的老茧,指尖锐利的指甲,软嫩细腻的腋肉在它们面前毫无招架之力,可怜的雪鸢片刻都没能坚持,紧咬到出血的嘴唇被磅礴的痒意狠狠撕开,几乎是在妇人手指开始挥舞的后一瞬间,就迸发出汹涌的大笑。
看到母亲气得正在火头上,男人也不敢怠慢,攀上少女腰肢的双手也开始揉捏。不像妇人只靠蛮劲猛挠,适中的力度,既能带来直击的酸痒,更能留下绵延的痕痒。在男人修长的手指下,上到肋骨,下至后腰,全都一步步落入痒潮。
“啊哈哈哈咿呀哈哈哈啊啊哈哈痒哈哈哈哈...不行哈哈哈哈...停下哈哈哈哈哈哈!!!太痒了哈哈哈哈哈噫噫咿呀啊哈哈哈!”
“咯吱咯吱~笑得很开心嘛~咯吱咯吱咯吱~哪里痒啊?是这里,还是这里?咯吱咯吱~看我不痒死你这贱丫头!”
妇人一边说着,一边将手再次往里探了探,一手仍停在软嫩的腋窝之中,而另一只手则是伸进领口,一路往下,肆意揉捏按压着少女胸侧的软肉。
“啊哈哈哈哈!!都痒哈哈哈都痒啊哈哈哈哈!求你了哈哈哈哈!!停啊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别挠了哈哈哈哈!!求你们了咿噫噫啊啊哈哈哈哈!!要死了哈哈哈哦嚯嚯嚯哈哈哈!”
妇人将身子俯下,几乎快要和雪鸢的脸贴在一起,她要好好捕捉下,此刻雪鸢笑得通红的脸蛋上每一份痛苦。雪鸢不断发出的凄厉笑声,被痒得扭曲成一团的五官,雪鸢越是痛苦的神情,反而越让她感受到报一齿之仇的无比愉悦,哪怕,正被她残忍地折磨的少女,是自己亲生女儿。
“儿子啊,你看,妹妹都多久没这么高兴过了,咱们再加把劲,帮她更~开~心~点~吧!”
妇人皮笑肉不笑地招呼着男人,故意一字一句的拖长音调,女孩痛苦的笑颜之下的惊恐和慌乱正是此时此刻妇人最想看到的神情。
“别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别再来了啊...咿呀——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哈哈哈哈哈救命哈哈哈哈哈!!!”
说罢,身上的痒感攻势就再次加剧。一向恬静的少女在如此滔天痒浪下,已经笑得不成样子,口水从合不拢的小嘴边上淌出,和眼泪汗水混杂在一起,洒在枕头和床单上,秀美的脸蛋上已是失了平日的温柔安静,多了几分狂乱,显然是被折磨得不轻。
母子俩恣意地搔痒着少女,不知多久才停下手来,他们根本不顾少女中途说了多少求饶的话,甚至也再没过问关于卖身契的事情。
妇人只是将这个青春靓丽的亲生骨肉当做了发泄怒火的玩具,一个只会惨笑和求饶的提线木偶,任由她摆弄,而身为主谋和帮凶的二人自然也不会对已经笑得声音沙哑的女孩有任何怜悯与同情,此刻暂时停下,只是因为两个施刑者挠得手有点累了而已。
“哟哟哟~以前没发现我的宝贝女儿居然这么能出汗呢,你看看,把妈妈的手指都弄湿透了。”
女人将手指从雪鸢的衣服领口中抽出,指尖已经湿漉漉的沾满汗水,妇人炫耀似的将手指放到雪鸢眼前,故意借此奚落女孩。
雪鸢刚从痒狱中脱离出来,哪还有多余的气力,只是大口大口地吞噬着新鲜空气,对于自己母亲的行为无动于衷。
妇人见雪鸢不理自己,倒也丧了兴趣,也没再说话,本想将手指上的汗抹在雪鸢脸上,但看到那张笑得通红而又狼藉的俏脸,手指胡乱地抹在雪鸢的衣服上,只是放眼望去,雪鸢像是刚从水里被捞上来的一样,身上根本找不到半块还没被汗浸湿的地方,手指抹在上面,反而颇有点越抹越湿的意味,妇人撇了撇嘴,冷哼一声之后,面露嫌弃地缩回手。
“啧啧,这胸~嗯~发育得还不错,没白吃咱家的饭...”
妇人用手指顺着女孩玲珑娇躯的诱人曲线一路向下,每滑过一处,便要像大评论家一般点评一番。
“嗯哼~小腰真细嘞,皮肤也是滑嫩嫩的呢~”
翘起的手指点过腰腹,轻捏了几下侧腰的细肉,又顺带着在水润匀称的秀腿上摸揉了好几把,最后沿着小腿而下,顺着鞋领插入,脚上突然的异样让雪鸢差点惊呼出声。
而后雪鸢察觉到双脚一凉,便已经猜到发生了什么,刚缓过来的脸色又泛上微红,鞋子被妇人几乎不费吹灰之力扒了下来,露出一双雪白的袜足。
两只小白兔就这样暴露在空气中,怕生似的左右晃动着,袜底还算干净整洁,只不过经过刚才一番折磨,已经汗渍斑驳,尤其是袜尖,已然被汗水濡湿,圆润饱满的足趾轮廓若隐若现,扑腾的冒着热气。
妇人亮出指甲从足跟起,自下而上地撩拨,在湿透的袜底划过长长一道痕迹,本就被汗浸得深色的部分又与女孩脚底贴近几分,足底完美的曲线一览无遗。
“诶唷,我的乖女儿长得这么漂亮,这浑身上下却酸臭酸臭的呢~原来是个不爱干净的脏小孩~~”
妇人从雪鸢脚边露出头来,让雪鸢看到自己脸上故意摆出夸张的嫌弃神色,雪鸢只是和她稍一对视,便闪躲着避开视线,小嘴张了张,似乎想要为自己辩解,可最后还只是抿了抿嘴。
不知是心理作用还是确有此事,甚至雪鸢都感觉自己鞋子被脱下之后,空气中似乎多了似古怪的酸馊味道,其实也怪不得雪鸢,被锁在房间里整整一天,连饭都没给她吃上一口,更不可能大发慈悲地让她洗澡,要不是房间里有厕所,连基本的生理需求都不知道该怎么处理。
“哟唷,闷坏了吧?这就来帮你透透气。”
趁着雪鸢还在因若有若无的酸味而脸红,妇人已经将手伸向这双汗涔涔的白袜,还没等雪鸢反应过来,左脚的袜子就已经不翼而飞。
“诶别...咿嘻嘻不要咿呀!”
雪鸢刚准备开口,就感觉到才暴露在空气中的光脚就被长指甲重重地划了一道,刚想要说出的话又被笑意堵了回去,穿着白袜的右脚下意识地挡住白里透红的光滑脚底。
妇人使了个眼色,男人会意地拉开雪鸢乱甩的双脚并用力压住,妇人的手已经摸向右脚上的袜子,一手扳住脚趾,另一只手用大拇指慢悠悠地剐蹭着绵密的袜底,剩余的四只手指已经勾住了袜口,正一点点地往下拉扯。
“不可以嘻嘻哈哈哈...别动我袜子噫哈哈哈......松哈哈哈哈哈松开哈哈哈哈...欸噫咿呀!!”
妇人脱袜子的手闻言一顿,袜子刚褪到脚跟,正好露出如鸡蛋壳般光滑的足跟,她却突然觉得就这样脱下来太没意思了,反倒是不着急继续脱了,原本抓住袜口的手指兀地一下溜进袜子里面去了,只是轻轻随便一刮,雪鸢反应大得几乎挣脱了男人的束缚,险些一脚蹬到妇人脸上。
“噢~以前只知道我家宝贝女儿怕痒,原来最怕痒的地方~是你这双小蹄子啊?”
妇人一边说,手下动作一点没懈怠,拇指和其它手指内外应和,拇指在棉袜上刮搔着,其它手指在袜里蠕动着,像爬虫一样磨蹭在滑嫩的脚板底上。
听着女孩的笑声再次逐渐攀升至高昂,妇人心情也好上不少,干脆也懒得继续抓住雪鸢,任由两只小脚摆动,空余出来的手攀向那只光脚,双管齐下地用指甲用力刮挠着雪鸢滑嫩的脚心,女孩甜美的笑声顿时甚至多了些撕心裂肺的意味。
“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停哈哈哈停下哈哈哈哈!不行哈哈哈脚底哈哈哈哈我的脚哈哈哈哈!!哈哈哈怕痒啊哈哈哈噫哈哈啊啊哈哈哈!!”
“你不是不愿意脱袜子吗?那我只好帮你按摩一下咯,不喜欢吗?”
妇人嘴里故意发出咯吱咯吱的怪声,虽眼前这只被自己着重照顾的小脚仍是隔着一层润湿的薄袜,看不太清其下少女足底的风光,但仅凭指尖传来回来的软弹触感,对妇人来说也非常受用,愈发起意地用四指感受着雪鸢足底上的每一寸纹路。
“不喜欢哈哈哈哈一点都不喜欢啊哈哈哈!!咿哈哈哈别弄了哈哈哈...脱哈哈哈脱袜子哈哈哈给你脱还不行吗哈哈哈...别这样刮了哈哈哈哈...噢噢噫哈哈哈痒死了哈哈哈哈!!!”
雪鸢只觉得像是有数不清的小虫子在自己怕痒的脚底上爬着,剧烈的痒感源源不断地将她淹没,有些混沌的大脑立刻驱使着她作出抉择,与其遭受这种被蚁虫蚕食般的巨痒,还不如乖乖束手就擒,让母亲给自己个痛快。
“哼,搞得好像我很稀罕你这丫头的臭袜子似的。”
妇人脸上挂着得逞的笑容,又是重重地搔了几下,听到女孩几声厉声尖叫后,才再次开始脱袜子。
雪鸢心里也清楚自己究竟有多怕痒,尤其是自己的双脚,要是被脱下棉袜,连这最后一层防线都被剥脱,最大的弱点暴露在他们面前,谁都知道指定不会有好事发生,但她顾不得那么多,她只想要好好地喘上几口气,之后又会遭遇怎样的搔痒折磨,就让之后的她再来考虑吧。
“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为什么哈哈哈还来啊哈哈哈哈!!好痒哈哈哈哈!脚底哈哈哈哈脚不行啊啊啊嗬嗬嗬嗬!!!”
但妇人显然连这片刻逃离痒感的机会都没有给雪鸢留下,方才伸入袜里的手指没有丝毫拿出来的意思,倒是连刚才在外面助纣为虐的大拇指也一同伸进去。五根手指并拢立起,尖锐的指甲毫不留情地划过软嫩的足底,硬是用手背推着袜口一路向上,直至足尖。
妇人慢悠悠地将已经被推到脚趾上聚成一团的棉袜拿下,目光好奇地打量着女孩的莲足,其中一只还遗留着刚才被指甲犁过留下的五道红痕,但也毫不影响这对玉足的美感,足趾整齐有序地排列,足掌肉感和骨感融洽平衡,整双脚的弧线更是恰到好处。妇人本来就没怎么关心过自己这个女儿,更别提会对她的脚丫有什么了解,倒是没想到,这丫头的一对脚丫居然生的这么好看,让她忍不住又多看了几眼。
“妈,咱是不是...该干正事了?”
正当妇人对着雪鸢白里透红的粉嫩小脚出神的时候,男人才终于找到机会,开口提醒,他心里可是一直惦记着那一大笔钱呢。
“对对对,还是我儿子聪明,差点把正事忘了!”
妇人一副如梦初醒的模样,攥着雪鸢汗湿的袜子嗖地一下站起身来,冲到雪鸢脸前咄咄逼人地问话,“苦头也吃够了,那张纸现在总该肯乖乖签了吧?”
雪鸢没做应答,只是在大口喘着气,酥胸随着贪婪地呼吸剧烈起伏着,黯淡的两眼没了神采奕奕的灵气,脸上一片迷茫,显然还没从刚才的巨痒过后的失神中缓过劲来。
看到女孩没有回答,妇人以为她还是不愿答应,眉头一皱,恶狠狠地威胁道:“还是不肯?你这贱丫头,不信我们真的痒死你!?”
刚回过神来的雪鸢只看到自己母亲满是凶狠之色的脸庞就在眼前,心急之下也没听清多少,只是捕捉到了他们好像要继续用搔痒折磨自己,立刻拼命摇头,急忙开口求饶:“不、不要...别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既然不肯,就别再给我说什么废话了!”
妇人本就不耐烦,现在一听到雪鸢嘴里蹦出半个“不”字,就以为她是要和自己继续顽抗斗争到底,事实上,雪鸢只是想求饶,让母亲和哥哥不要再搔自己的痒,但妇人根本没给她解释的机会,手中刚好握住雪鸢刚脱下的棉袜,随手便塞进少女嘴里。
酸咸的味道在口中泛滥开来,鼻尖也开始被汗酸味萦绕,虽然这袜子是出自自己,但毕竟没来得及清洗,对于爱干净的雪鸢来说实在不能接受,小嘴被塞得满满当当,两颊都鼓起,更重要的是,这对袜子堵住了她一切求饶和解释的机会。
妇人转身离开房间,再回来时,手上多了好几只签字笔还有一把刷子。
雪鸢拼命地呜咽着,想要解释,想要投降,想要告诉他们,只要不挠痒,她什么都愿意答应。
“还在这里叫唤呢?迫不及待了?”
妇人看着在床上翻腾着发出呜呜声的雪鸢,加之她脸上焦急的表情,以为她正在咒骂自己,只不过是被袜子堵住了,才没说出那些脏话,妇人心中更是不爽。
妇人将手中的毛刷递到男人手中,自己则带着那一大堆签字笔走向另一只脚。俩人翻身而上,分别坐在雪鸢一条腿上,渐渐拿着各自的工具俯下身子,目光已经锁定自己所属的那只脚丫上。
“以为一直不肯签就完事了?呵,我有我自己的办法!”
妇人看着自己的宝贝儿子非常上道的已经将刷子茂密的刷毛抵在雪鸢嫩白的脚丫上准备就绪,她也操起笔,将笔尖对准脚底的纹路。
“不肯签名?那就给你这脚底涂满笔墨,用你的脚印代替你的签名,反正听说那个老男人还对女人的脚挺感兴趣的,说不定他更喜欢呢。”妇人愤愤地自言自语,然后毫不犹豫地划动笔尖,与此同时,另一边的男人也开始舞动他手中的毛刷。
“呜——呜呜!!!啊啊啊呜呜!!噢!呜呜呜呜哈哈哈哈!!呜呜呜嗬嗬嗬嗬!!”
两种不同的痒感在自己最怕痒的两只脚底爆炸开来,雪鸢像是触电一样整个人凭空从床上弹起,脑袋猛地向后仰着,露出雪白脖颈间暴起的青筋。
痒!好痒!!痒死了!!!
雪鸢发疯地挣扎,思维已经停止运转,脑海之间只剩下无穷无尽的痒,让人崩溃的痒源源不断地从脚底传来,她恨不得把脚砍断,这样她就不会有这么一双怕痒的脚丫,但可怜的她甚至连大笑的权利都被剥夺,她只能被迫接受这无情的痒狱,再将排山倒海的痒变成浩荡的笑意,最后又被自己酸臭汗湿的袜子硬生生的堵回肚子里。
无神的眼睛瞪得老大,雪鸢整个人绷直,像是做仰卧起坐一样在床上弹起,但双手被绑在床头,最后又只能重重摔回去。衣服早就在她剧烈的挣扎中乱成一团,露出平坦光滑的小腹和盈盈一握的腰肢,裤子也在挣扎中下滑,春光若隐若现,但她根本不在乎自己是不是走光,只要停下,甚至只要能减轻一点痛苦她做什么都愿意。
男人手中的毛刷事实上已经有些时日了,上面的刷毛很多早已分叉炸毛,刺在女孩嫩滑的脚心上又痒又痛,痛成了痒的先行军,冲开雪鸢被扳直的脚板底上皮层,带领着无尽的痒刺入皮下,相辅相成之下,甚至比单纯的痒还要令人绝望。男人一向都是很听母亲话的,如今更是事关自己的终身大事,手下更是没有任何留情,对于自己的亲生妹妹,只要拿到那笔钱,是怎么让她更难受就怎么来。
另一边妇人的“签名大业”不太顺利,雪鸢剧烈的挣扎不说,单就是雪鸢浸湿脚底的汗水,就让这只小脚油锃锃的,签字笔很难画出墨水来,更别提描绘她脚底的纹路了,不过,妇人却是很乐意这样的结果,她倒不希望那么快完事,越是让这不听话的丫头难受,她心里就越舒爽。
雪鸢的俏脸很快憋得通红,原本剧烈的呜呜声也逐渐低了下去,房间里只剩下毛刷和足底摩擦而过的窸窣声和女孩低沉的呜咽声,只有少女暴露在外的小腹上剧烈颤抖颤栗的模样,透露出雪鸢正在遭受怎样非人的折磨。
雪鸢很快因窒息和巨痒昏了过去,但妇人和男人毫不知情,依旧兢兢业业地继续着各种的折磨。所以,雪鸢昏过去后,又被痒醒,之后又因呼吸不顺昏迷,然后再醒,如此反复,刷毛被刷得纷纷飘散,签字笔换了一支又一支,雪鸢笑得泪水都已流干,但脚底还是绵延不断地传来痒意。
这就像是一场看不到尽头的搔痒噩梦,始终笼罩着雪鸢。
————————————————————————————————
不知道用了多长时间,因为那几个大妈只给出了个笼统的大致方向,我几乎是每一家每一户地闯进去,直到我看到这家门口停了一辆价格不菲轿车,我确信,这就是苏家。苏家大门开着,隐隐约约能听见屋子里有人在说话。
我喘着气,刚刚进到院子里,便听到屋子里一个男人的声音:“妈,咱们现在有钱了,我是不是可以娶媳妇儿了?”
话音一落,另一个女人的声音传了出来,“当然了,那个老男人可是给了咱们五十万,别说娶媳妇儿,妈还可以给你在城里买个大点儿的房子。”
男人似乎很得意,说了句:“真亏了我天天去外面转悠,这才把我妹逮回来。”
紧接着我便听见那个女人说:“放心好了,等他们办完了事儿,你妹就算再不愿意,也得跟着对方,何况我们还有这个。”
听到这里,我只觉得耳朵翁的一声,理智彻底断了。大步走过去,我一脚踹开门,妇人和男人被吓得愣站在原地,妇人手中还挥舞着一张纸,我夺过一看,上面密密麻麻的写了许多小字,最抢人目光的便是下方一个黑色的足印,旁边歪歪扭扭地写着三个娟秀小字“苏雪鸢”。
“你们把人关哪了!?”
我浑身冒着冷气,两人还来不及回答,我便听到带着哭腔的呼叫音从最里面的门里传出来。
我推开想要拦着我的女人,三五步走过去,使出全身力气一脚踹开了房门。一个上了年纪的臃肿男人正在解自己身上的皮带,床上躺着一个女孩,手脚被绑住,全身上下都乱糟糟的,其中一只扑腾在床边的脚丫的脚底是黢黑一片。
我扒开臃肿男人,一脚把他踹翻在地,又是一巴掌狠狠地扇向一直阻拦的女人,然后解开女孩的束缚,将她死死搂在怀中。
“没事了,没事了,有我在。”
我低声安慰着她,看着女孩哭得梨花带雨的熟悉脸庞,我心中一片绞痛,忍不住将她抱得更紧一些。
我抱着她缓步走出房间,直至走出苏家大门,他们三人都不敢作出任何阻拦的动作,臃肿男人还躺在地上痛呼着,妇人和她儿子也只是呆呆地站着,躲避着我凶狠的眼光,微微侧过身,让出道路。
我拍了拍怀中颤抖的娇躯,尽可能温柔地说到:“别怕,丫头,我们回家。”
————————————————————————————————
桌上的大伙都已经醉成一团,男人和妻子又是一通忙活,将兄弟们送回各自家里。
回到家中收拾好狼藉,洗漱完后,夫妻俩相拥着躺在软绵大床上。
“老婆,今天这么多人,也不给我点面子?当着兄弟们的面掐我,人家还以为我怕老婆呢。”
许默坏笑着将怀中佳人抱紧几分,凑到女人耳边轻声私语。
“你本来就是怕...噫嘻嘻嘻...又胳肢人家哈哈哈哈...别闹哈哈痒痒哈哈哈哈...”
雪鸢本想反驳几句,夫妻之间的拌嘴也是一种独特的甜蜜,谁成想一双大手已经不安分地在自己敏感的身躯上摸来摸去,不一会自己的痒穴就已落入魔爪。
“你的卖身契可是还在我手上呢。”
在妻子身上胡乱的许默抽出一只手,打开手机相册,点开收藏那一栏的第一张照片,写得密密麻麻的字和一只黑色的脚印赫然印在纸上显示在屏幕上。
“你嘻嘻...怎么没删!?欸哈哈哈痒哈哈哈...你上次说要删掉的哈哈哈哈都多少年了哈哈哈哈...怎么还留着哈哈哈哈诶呀腰别揉啊哈哈哈酸死了哈哈哈哈...”
许默笑笑没答话,只是将手机撇到一边,将房间里仅剩的灯光也一并关上,拢过被子,将俩人全都罩在被子底下。
寂静的夜,只剩下屋内含糊的笑声不断从被窝里传出,回荡在房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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