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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年合集》下载链接! #10,我的轻熟女室友·贰

[db:作者] 2026-01-14 14:49 p站小说 4840 ℃
1

清晨十点多,公寓终于陷入死一般的寂静。昨夜从晚上八点持续到天亮的肉体撞击声、男人粗重的喘息、女人断续的哭喊和床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全都消失了。
但它们又好像没有消失,宛如闷雷的余震敲击着我的耳膜,不断在我脑海中回响。
我整夜没怎么睡,耳机里那些声音早已停下,但走廊里依然残留着一股浓烈的腥臭味,像无数人精液、尿液、汗水和女性体液混合发酵后的气味,越来越浓,钻进鼻腔,挥之不去。
我的监控只能拍到走廊,无法看到吴敏房间内部,因此昨夜四十多号男人轮番进出的场景,我只能靠声音、气味和偶尔开门时泄露的动静去想象,就像我曾经无数次意淫她的画面一样。
突然,吴敏房间里传来一阵熟悉的肉体撞击声。啪啪啪、噗呲噗呲,还有床铺最后的几声嘎吱。接着是男人粗重的喘息和低吼,然后是一阵哗啦啦的液体声,像有人在往容器里撒尿,声音有清脆变成沉闷。
吴敏喉咙里发出一声微弱而压抑的呜咽,带着哭腔,却几乎听不见。
我立刻打开手机监控,走廊空无一人,房门紧闭。
紧接着,传来高胜寒不耐烦的骂声,声音不大,却清晰地透过薄薄的木门传到走廊:
“操,真他妈臭。贱货,房间收拾干净点,别让我回来还闻着这股味。”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白天好好睡一觉,晚上接着接客,打扮得骚一点,最好画上你最擅长的婊子妆。还有,不想子宫和卵巢里被灌满男人的精液,就多准备点避孕套。”
吴敏没有回应,只有一声极轻的抽泣,像是在点头,又像只是无力地喘息。
几秒后,房门被拉开。
监控画面里,高胜寒赤裸着上身,只穿一条松垮的内裤,从房间里走出来。他胯下那根粗黑的肉棒还半硬着,上面沾满白浊泡沫和橙黄色的液体,显然刚从吴敏的身体里拔出来,随手抓起门边地上的一团湿纸巾,粗鲁地擦了擦龟头和棒身,然后随手一扔,纸巾落在走廊上。
他走到走廊中央,停顿了一下,转头朝我房间的方向看了一眼。那一眼带着明显的挑衅和得意,嘴角挂着冷笑,又像是在嘲讽我。
然后他冷哼一声,穿上衣服,大步离开公寓。房门“砰”的一声关上,走廊恢复死寂,只剩那团湿纸巾躺在地上,散发着更浓的腥臭。
我等了几分钟,确定他真的走了,才深吸一口气,来到走廊上,推开了吴敏的房门。
一股几乎让人窒息的腥臭味扑面而来,像打开了一罐腐烂的垃圾桶,浓烈得让我后退半步。
不大的房间彻底沦为淫窟,地面上满是干涸的白色精斑和橙黄尿渍,有些地方已经结成硬块,有些地方还湿漉漉地反光。床单皱成一团,被各种体液浸透,中心位置一大片深褐色的污渍仍在缓缓渗出热气。
床边散落着上百团揉成球的湿纸巾,上面裹着黄白黏稠物,有些甚至带着淡淡的血丝。情趣用品东倒西歪,最大的那根黑色电动棒倒在地上,表面裹满干涸的精液和粪渍。狗链缠在床柱上,皮质磨损严重。几件布料极少的开档情趣内衣被撕得粉碎,挂在床头,上面全是干涸的白痕。
墙角的高跟鞋歪倒在地,黑丝袜被撕成条状,空气里混杂着沐浴露残香、女性熟透的雌骚味、精液的腥甜和尿液的氨臭,各种气味交织成一团,让人几乎无法呼吸。
而吴敏就躺在这片狼藉的中心,她赤裸着身体,雪白的肌肤几乎被彻底玷污。巨大的乳房严重下垂,几乎贴到肚脐,紫黑色的乳晕肿胀得像两个铜钱,乳头红肿破肥大,表面挂着干涸的精液和牙印。
她腹部微微隆起,里面还残留着昨夜数十人加上高胜寒最后灌入的精液和尿液。浓密的阴毛被精液和尿液打湿,黏成一缕缕,上面挂着宛如酸奶般浓稠的白色泡沫。褐黑的大阴唇肿得外翻,像两片熟透的肥肉,紧紧贴在大腿根部,露出里面紫红色的内侧和鲜红内壁褶肉。
她湿润淫熟的肉穴裂开成玫瑰花瓣状,不断有白浊的液体混着橙黄尿液缓缓流出,顺着股沟滴到床单上。屁眼已经彻底松垮,扩张成一个黑洞,边缘红肿发亮,括约肌完全失去弹性,里面还在往外冒着泡沫和肠液。
她的头发凌乱不堪,沾满半干的精液和汗渍,脸颊潮红肿胀,眼角挂着泪痕,嘴角残留着干涸的白浊和几根弯曲的阴毛。双眼无神地望着天花板,呼吸微弱,偶尔抽搐一下,喉咙里发出细碎声音:
“痛……好痛……”。
我站在门口,内心很复杂。我了解人性,更了解我自己。我知道自己此刻心里有对她遭遇的怜悯,亦有对她肉体的情欲。
可以说是占有欲和克制并存。
就在这时,她似乎察觉到有人进来,费力地偏过头。看到是我,她先是一愣,随即眼神里闪过一丝绝望的顺从。
她以为我也要“上她”,于是她努力撑起上半身,双手颤抖着抓住自己无力的双腿,试图像昨夜那些男人要求的那样掰开。但她实在太虚弱了,腿只抬到一半就无力地滑落。
她喘息着,又试了一次,这次用尽全身力气,把双腿向两侧分开,露出那被肏得红肿糜烂并散发着浓郁淫臭的私处。肿胀外翻的阴唇、松垮的黑洞屁眼、还在不断流出的白浊和尿液,一切都赤裸裸地呈现在我面前。
她低声呢喃,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要……要操吗……?轻点……我好痛……”
但下一秒,她似乎突然意识到自己正在做什么。她被男友彻底卖给了陌生人,现在连这个平日里只会点头微笑的男室友,也要把她当妓女一样使用。
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淹没了她,她猛地松开手,双腿无力地合拢,整个人瘫倒回床上,双手捂住脸,肩膀剧烈颤抖,呜咽声从指缝里漏出来:
“……不要看……求你……别这样看我……我……我不是……不是妓女……”
泪水从她指缝里滑落,滴在满是精斑的胸口上。
我站在原地,心脏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
我没有动,只是默默走到床边,拿起床头柜上仅剩的一包湿巾,蹲下来,轻轻擦拭她大腿内侧最脏的地方。
她身体一颤,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我,眼神复杂。
我想,她以为我是在嫌她脏,又或许认为也不坏狐我只是在惺惺作态。通俗点讲,不过是想征服她的内心来解锁更多姿势。
也不怪她会这么想,就连我自己也摸不准自己意欲何为。只不过君子论迹不论心,我既然做了,也不在乎别人怎么想,虽然我不是什么君子。
有时候想想自己这种人挺可悲的,内心阴暗到无法做一个好人,也无法心狠到去做一个坏人。
热水冲刷了很久,我小心地帮她清洗那些她自己够不到的地方。后背上干涸的精斑、股沟里残留的黏稠液体、腋下和颈侧的汗渍与口水痕迹。
她几乎没有力气站立,只能软软地靠在我怀里,任由我托着她肥硕的臀肉,让温水一点点冲走那些陌生男人的痕迹。我的手指偶尔掠过她肿胀的外阴和松垮的屁眼,她都会轻轻抽搐一下,却没有躲,只是低低地喘息,像在忍受疼痛,又像在压抑某种早已习惯的屈辱。
清洗完毕,我用大浴巾裹住她,先把她放在卫生间的小凳子上,让她自己擦干头发和前胸能擦到的地方。然后我回到她房间,开始收拾那一片狼藉。
房间的惨状比早上初见时更触目惊心,地面上散落着上百团揉皱的湿纸巾,有的还带着淡黄的尿渍,有的裹着浓稠的白浊,已经半干结痂。
床头和地板上扔着几十个用过的避孕套,大多数鼓胀饱满,里面装着浑浊的精液,有的甚至破裂,精液流出来和尿液混在一起,在地板上形成一滩滩发亮的污渍。各种尺寸的电动棒、肛塞、跳蛋散落各处,最大的那根黑色假阳具倒在床角,表面裹着干涸的精液和粪渍,散发着刺鼻的腥臭。
床单早已无法辨认原本的颜色,中心一大片深褐色的湿痕还在缓慢渗出液体,周围布满星星点点的精斑和尿渍,散发着浓烈的氨臭与腥甜交织的气味。
我先把所有用过的纸巾、避孕套和明显无法清洗的垃圾装进垃圾袋,又把性玩具一件件捡起来,用塑料袋单独封好。接着把那床彻底报废的床单、被套和枕套全部卷起来抱出去,换上我自己房间备用的干净一套。
浅灰色的纯棉床单,带着淡淡的洗衣液清香。
最后,我点燃了两支薰衣草香薰蜡烛,又打开窗户通了会儿风,才勉强压住屋里那股让人作呕的腐熟腥臭。
做完这些,我从她衣柜最下层翻出一套看起来最保守的内衣一套。白色棉质内裤和同色胸罩,虽然胸罩对她那对巨大的乳房来说依然显得局促,但至少是干净的,我把内衣拿进卫生间递给她。
她低着头,双手颤抖着接过去,背过身去慢慢穿上。等她转过身时,我才再次近距离看清她此刻的肉体。
浴巾滑落的一瞬,那具曾经让我无数次在监控里血脉喷张的轻熟女肉体现在却满是触目惊心的痕迹。
雪白的皮肤上布满青紫的手印和牙痕,两坨淫熟得巨乳眼中外扩下垂,透亮的水珠沿着青筋隆起的纹理往下流,一半汇入深邃的乳沟内,一半趟过肥厚的褐黑色乳晕,从同样色泽的红肿奶头上绕过南半球坠落。
乳根被昨夜的麻绳勒出的红痕还没消退,腹部微微隆起,昨夜被灌入的大量精液和尿液还没完全排干净,随着呼吸轻轻起伏。她的腰不像少女般纤细,但弧线自然,再加上外扩至两侧手臂处的奶子和磨盘般的肥臀,让她的腰看上去一点都不臃肿。
不仅如此,那被成熟子宫和卵巢顶得凸起的肚皮却透着一股淫熟的美。
挂着水珠的胯部圆得像磨盘,承接了腰部凹陷,又延伸了大腿顺滑的弧度,内侧Y字型的腹股沟深邃性感,将她长满阴毛的肥厚阴阜挤压的格外凸起。
从腹部往下途径阴阜、大阴唇外侧、会阴穴、股沟、直至肛门顶端的浓密黑色体毛被水打湿后黏成一缕缕,遮不住肿胀外翻的褐黑大阴唇,露出里面紫红色的内侧和微微垂脱的鲜红肉褶,软糯的肉穴宛如盛开的花朵。
吴敏从我手上接过内衣,然后背过身去,她的屁股很大很白,宛如饱满的玉盘,不像是天生这样的,而是在频繁的性生活中被催熟一样。两瓣肥硕的臀瓣自然分开,露出中间“人字”型的臀缝。
她弯腰穿内裤时,深邃的股沟裂开的缝隙更大了,本就陡峭的肥臀变得愈加挺拔,中间被湿漉漉肛毛围绕的屁眼裂开成一个松垮的黑红肉洞。
等她穿好内衣后,我弯腰把她横抱起来,她有些害羞的别过头去。我将她放到床上,拉过薄被盖住她大半身体,只露出肩膀和锁骨以上的部分。
接着,我抱起那一大团脏床单和衣服,走出房间,把它们全部塞进走廊尽头的共用滚筒洗衣机,加入双倍洗衣液和消毒液,设定最长最热的清洗程序。
等我回到她房间时,她已经侧身蜷缩在被子里,眼睛半睁,看着我走近。我的裤子因为刚才抱她早已鼓起一个明显的帐篷,说到底,我是个正常的男人。
她目光落在那处,先是怔了一下,随即眼底闪过一丝羞涩与了然,像是一种早已习惯的、近乎本能的反应。
她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却还是轻轻开了口:
“如果你……如果你难受……我可以用嘴……帮你解决……”
说完这句,她把脸埋进枕头里,不再看我,肩膀微微颤抖,也分不清是羞耻,还是疲惫,还是两者皆有。
房间里只剩薰衣草香薰淡淡的味道,和洗衣机远处传来的低沉轰鸣。
我没有矫情,也没有假装推辞,而是很自然得走到了床边。她瞬间懂了,用虚弱的手抓住我的衣角,让我坐下。
她慢慢从被子里爬出来,跪在床上,动作迟缓而吃力,像一具被用坏却仍要继续运转的玩偶。白色棉质内裤紧紧勒在她肥硕的臀肉上,边缘陷进雪白的臀沟里,胸罩根本兜不住那对巨大的乳房,沉甸甸的奶肉从上方和两侧溢出,随着她跪直身体而前后晃荡,乳晕的紫黑色边缘甚至从胸罩蕾丝里露出一截。
她低着头,头发湿漉漉地散在肩上,伸手颤抖着去解我的裤子拉链。指尖冰凉,动作却熟练得让人心酸。裤子被褪到膝盖时,我的肉棒早已硬得发痛,弹出来时差点打到她的脸。她愣了一下,随即抬起眼来看我。
那一瞬间,她的眼神又羞涩又淫贱。
羞涩的是眼底残留的最后一丝矜持,像个被逼到绝境却仍想维持体面的良家妇女。翘起嘴角那抹近乎本能的、讨好般的笑意,眼角微微上挑,潮红未退的脸颊带着昨夜被蹂躏过后的熟艳。
她一只手握住我的棒身,掌心因为虚弱而微微发抖,却还是熟练地上下撸动,另一只手托住我的卵袋,轻轻揉捏。温热的呼吸先喷在龟头上,接着她张开嘴,慢慢将整根肉棒含了进去。
她的口腔滚烫而湿滑,舌头柔软地贴着棒身下侧滑动,喉咙因为昨夜被无数次粗暴使用而有些红肿,每一次深喉都发出轻微的“呜……呜……”声。
每次将肉棒吞到最深时,她都会因为窒息而翻起白眼,眼白上布满血丝,嘴角被撑得泛白,口水顺着棒身往下淌,滴在她晃荡的巨乳上。
跪姿让她的肥臀高高翘起,两瓣雪白丰满的臀肉随着她前后摆动的节奏淫靡地颤动,像两团熟透的蜜桃在轻轻碰撞。内裤勒得太紧,臀沟深陷,浓密的黑色体毛从内裤边缘钻出。
她抬头看我时,眼睛湿漉漉的,半是羞耻半是讨好,睫毛上还挂着细小的泪珠。那一刻,我视线里是她胸前那对沉重下垂却仍在剧烈晃动的巨乳,乳肉拍打在胸罩边缘发出轻微的“啪啪”声。腰下则是那对肥硕的臀瓣左右摇摆,弧度夸张而淫荡。
她越含越深,喉咙收缩着挤压龟头,手指也不闲着,时而轻刮卵袋,时而用指尖试探性地抚过我的屁眼,带着一种熟练到骨子里的下贱技巧。
我终于绷不住了,抓住她湿漉漉的头发,腰部一挺,将滚烫的精液全部射进她嘴里。
她没有躲,甚至主动把头往前送了送,让龟头抵在喉咙深处,喉结滚动着吞咽。射完后,她慢慢退开,仰起脸,张开嘴让我看——口腔里满是白浊的精液,舌头上厚厚一层,嘴角还牵着银丝。
然后她冲我妩媚地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疲惫的淫贱,像个被彻底驯服的母狗,喉咙滚动,一口吞了下去。
“咕咚。”
她又低头,用舌头仔细清理我棒身上的残液,从龟头到根部,一点不落。柔软的舌尖扫过敏感的冠状沟时,我的鸡巴在她嘴里再次迅速硬了起来。
她明显感觉到棒身又胀大了一圈,抬起头,白了我一眼,那一眼里有羞涩、有无奈,还有些许娇嗔。
她声音沙哑,带着刚被深喉过的粗糙感,轻声道:
“我真的没力气了,你……你自己来吧……”
说完,她虚弱地笑了笑,顺从地挪动身体,侧躺在床边。
她上半身微微探出,肩膀抵着床沿,脑袋完全悬空,湿漉漉的头发像瀑布一样垂到地面,散开成一团凌乱的黑丝。她仰起脸,张大嘴巴,舌头平平地伸出,口腔和喉管几乎呈一条笔直的线。
那姿势下贱却又熟练,仿佛早已被无数次训练成这样,只为更方便男人把肉棒直接捅进她的食道。
我却没有立刻插进去,而是站在床边,低头盯着她胸前那对彻底解放的巨乳发呆。
因为脑袋悬空、身体侧躺的姿势,那对本就严重下垂的乳房完全失去了支撑,像两团沉重的奶肉般向两侧瘫软垂落,几乎淹没了肋骨两侧。雪白的乳肉在重力作用下拉扯成夸张的扇形,紫黑色的乳晕被拉得更大更扁,肿胀发亮的乳头朝下耷拉着。
她整个胸膛随着她微弱的呼吸而轻轻起伏,两团乳肉随之缓缓晃荡,像两只被灌满水的皮囊,沉甸甸地来回碰撞,发出轻微的肉颤声。
我看得几乎出神,鸡巴硬得发痛,却一时舍不得插进她那早已张开的嘴。
最终,我直接张开腿,跨过她的脑袋,骑在她悬空的脸上。双手从两侧抓住那对垂到肋骨的巨乳,用力往中间一挤,将梆硬的肉棒塞进她温热滑腻的奶沟里。
那对奶子软得惊人,却又因为昨夜过度揉捏而带着充血后的弹性。我双手死死掐住乳根,把两团沉重的乳肉压向中央,形成一条深不见底的乳沟。
龟头每次往前顶,都会完全没入那雪白的奶肉里,只剩棒身在乳沟里来回摩擦。乳肉被挤压得从指缝溢出,乳晕被拉扯得变形,漆黑的乳头随着我的动作不断互相碰撞,发出“啪嗒、啪嗒”的轻响。
我越顶越快,奶肉被撞得上下翻涌,像两团白浪在胸前剧烈晃动,乳尖划出淫靡的弧线。她的皮肤还带着刚洗澡后的湿热,乳沟里很快渗出细汗,润滑得我的鸡巴滑不留手,每一次抽插都发出“啪唧、啪唧”的黏腻声响。
极为“懂事”地她也没有闲着,双手从后面绕上来,轻轻扒开我的屁股瓣,把脸完全埋进我的臀缝里。温热的鼻息先喷在括约肌上,接着柔软的舌尖就贴了上来,先是绕着肛门边缘一圈圈舔舐,像在清理最隐秘的污垢,然后舌尖用力一顶,竟直接顶开我紧缩的括约肌,钻进直肠里轻轻拨弄。
那感觉又酥又麻,像一股电流从尾椎直冲脑门。我低哼一声,下身不由自主地往前猛顶,鸡巴在乳沟里撞得更狠,乳肉被挤得变形溢出,乳头几乎被压扁,陷进肥厚的乳晕中。
她舌头越钻越深,喉咙里发出轻微的“呜呜”声,却没有半点退缩,反而更卖力地用舌尖在直肠壁上刮弄,像一条灵活的小蛇在里面搅动。
我终于绷不住了,腰眼一酸,滚烫的精液全部喷射在她胸前。
第一股直接射到她下巴和脖子上,第二股、第三股落在乳沟里,沿着乳肉的弧度往下流淌,把那对巨乳涂得一片白浊。剩下的几股溅到她仰着的脸上,挂在鼻梁、嘴角和翻白的眼皮上。
射完后,她立刻仰起头,用嘴巴和舌头沿着我的卵袋一路向上舔舐吸吮。先是把卵袋含进嘴里轻轻吮吸,把上面的汗液和残精舔得干干净净,再一路往上,舌尖扫过棒身、冠状沟,最后重新将整根还沾着精液的鸡巴含进嘴里,仔细清理每一道褶皱。
可她的舌头太软太热,舔得我刚软下去的鸡巴转眼又硬得发痛,又因为充血而奇痒无比。
我低头看着她,顺手一顶腰,龟头猛地冲破她的口腔,强行撑开喉管,直达食道。
“呜——!”
她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小脸瞬间涨得通红,双眼泛白,眼白上布满血丝。双手本能地抬起,不停拍打我的大腿,像在求饶,又像在挣扎。
可只拍了两下,她的手突然顿住,仿佛想到了什么,她的手慢慢垂下,不再反抗,反而微微抬起下巴,让喉管更顺畅地迎接我的入侵。
我开始抽插她的嘴巴,每一次都直捣食道,龟头狠狠撞击在她喉咙深处,发出“咕叽、咕叽”的黏腻水声。
她的脸被撞得不断变形,鼻孔因为缺氧而大大张开,嘴角被撑得泛白,口水混着精液顺着下巴滴落,落在她悬空的头发上。
她喉结剧烈滚动,被我的棒身顶得高高凸起,又迅速回落,像一条被粗硬异物强行撑开的软管。每次深插时,她的喉管都会痉挛般收缩,死死咬住龟头,那种紧致感几乎让我立刻又想射。
她的身体也随着我的撞击不断晃动,仰躺的姿势让那对巨乳像两只沉重的钟摆,随着每一次顶撞而前后甩动,激荡出一阵阵白花花的肉浪,乳肉不停拍打在肋骨,发出“啪啪”的闷响。
她肥硕的臀部因为腰部拱起而脱离床面,肥硕饱满的尻肉轻轻颤动,臀肉一抖一抖,像水波荡漾。
她的双手最终无力地垂在身侧,只剩手指偶尔抽搐一下。双眼彻底翻白,眼皮颤抖,鼻翼翕动,脸颊涨得紫红,却依旧没有再挣扎。
她那张被撑得滚圆的嘴彻底成了一个被肉棒任意肏弄的洞穴,喉咙成了供我发泄的通道。
房间里只剩“咕叽咕叽”的水声、她喉咙深处断续的呜咽,以及那对巨乳被撞击时沉闷的肉响。薰衣草的香薰早已被浓烈的腥精味重新覆盖。
她就这样,任由我一次又一次地将鸡巴捅进她的食道最深处。
——
那一天之后,日子像是陷入了某种扭曲而规律的循环。
高胜寒每晚都带着越来越多的人回来,起初是十几个、二十几个,后来直接五六十号,甚至有几次走廊里排队的男人把整个公寓过道堵得水泄不通。
他们大多是附近工地的农民工,也有附近的小混混、送外卖的、开网约车的,年龄从二十到六十不等,一个个眼神里都带着压抑已久的兽欲,手里捏着现金或手机付款码,像赶集一样等着“消费”吴敏。
每晚八点左右,公寓大门一开,喧闹声、烟味和汗臭就灌满走廊。房门几乎没怎么关严,里面不断传出床铺疯狂的嘎吱声、肉体猛烈撞击的啪啪声、男人粗野的笑骂和吴敏从一开始的压抑呜咽,到后来几乎只剩断续的抽气和偶尔失控的惨叫。
人数越来越多,玩法也越来越过分。后来已经不是一个个上,而是三四个、甚至五六个一起挤进房间。
吴敏被按在床上、地板上、甚至卫生间的洗手台上,双腿被强行掰成M型,骚逼和屁眼常常同时被两根甚至三根粗硬的鸡巴硬生生塞满。
那两个本就松垮的黑洞被撑到极限,边缘的褶皱完全展平,阴唇外翻得像两片破烂的紫黑肉瓣,屁眼黑红的褶皱被扩张成一个圆形肉环,括约肌被撑平,直肠也被强行扩大拉长,宛如红色避孕套一般套弄着一根根粗大的鸡巴。
每当两根鸡巴同时在她下体里猛烈抽插,撞击得腹部都鼓起明显的龟头形状时,她都会痛得冷汗连连,雪白的肚皮上布满细密的汗珠,脸色惨白,嘴唇发紫,喉咙里发出近乎窒息的呻吟:
“呃……呃……”
可她不敢求饶,一求饶,男人们就笑得更疯,动作更狠,故意用更大的力气往里撞,说要“操烂这个烂婊子”。
她只能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臂或者床单,把惨叫憋成颤抖的呜咽,身体像筛糠一样抖个不停,眼泪顺着脸颊淌到头发里。
巨乳被揉得变形,乳头被咬得破皮流血,身上到处是手印、牙痕和干涸的精斑。精液射得到处都是。子宫里、直肠里、胃里、脸上、头发上、乳沟里。到后来,她腹部总是高高隆起,像怀孕五六个月似的,里面装满了一晚上几十人灌进去的浓精和尿液,走路时都能听到里面“咕噜咕噜”的晃动声。
每到凌晨四五点,人群终于散去,高胜寒收完钱,嫌房间脏臭,直接去外面酒店过夜,走之前扔下一句:
“自己收拾干净,明天晚上继续”。
而我,每天清晨都会推开她的房门。
房间的惨状一天比一天严重,地面上是用不完的湿纸巾和鼓胀破裂的避孕套,后来干脆很多人都不戴了,精液和尿液混成的污渍结成厚厚一层,几乎找不到落脚的地方。床单每天都得换新的,却还是撑不到第二天早上就彻底报废,中心一大片深褐色湿痕散发着浓烈的腥氨臭。
性玩具散落各处,最大的肛塞上常常带着血丝和粪渍。狗链、口球、皮鞭被随意扔在角落,上面全是白浊。
吴敏总是瘫在床上,或蜷缩在地板上,浑身赤裸,身体像被彻底用废了一样。
我每天都先抱她去卫生间,用温水一点点冲洗她身上的污秽,帮她擦拭那些她自己已经抬不起手的地方。股沟里残留的精液、直肠里流出的粪渍混合物、大腿根部干涸成壳的尿渍。她总是软软地靠在我怀里,偶尔疼得抽搐,却从不反抗,只是低低地喘息,眼神空洞。
洗完后,我把她抱回换好干净床单的床上,再一点点收拾房间:把用过的纸巾、避孕套、破掉的情趣内衣全部装袋扔掉,把性玩具洗干净单独收好,把地板拖上几遍,点上香薰,开窗通风,直到那股让人窒息的腥臭味勉强被压下去。
她蜷缩在干净的被子里,看着我忙碌,眼神里带着复杂的神色。有羞耻,有疲惫,有一丝近乎依赖的柔软,却从不多说一句谢谢。
而我,也从不问她为什么要继续忍受。
就这样,日复一日。每晚的喧闹声越来越大,人数越来越多,玩法越来越重,每天清晨的惨状也越来越触目惊心。
公寓里,薰衣草香薰的味道永远盖不住那股深入骨髓的腥精臭味。
直到国庆假期最后一天,公寓里难得安静了一整天。没有排队的男人,没有此起彼伏的肉体撞击声,只有远处洗衣机低沉的轰鸣和偶尔传来的风声。
我敲开了高胜寒临时租的隔壁短租房门,他昨晚又嫌吴敏房间太臭,干脆在附近开了个钟点房过夜。
他光着上身,只穿一条内裤,叼着烟打开门,看到是我,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咧嘴笑得一脸不屑:
“找我有事?想再玩一次?免费送你也行。”
我没理会他的调侃,直接开口,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少有的认真:
“你再这样搞下去,会闹出人命的!”
他挑了挑眉,吐出一口烟圈,嗤笑一声:
“玩死?她命硬着呢,这么多年都没死,这几天算什么。”
我盯着他,淡淡的说道:
“说吧,多少钱?”
他眯起眼,把烟摁灭在门框上,上下打量我几秒,突然大笑起来,笑得肩膀直抖。
“哟,你还真动感情了?行啊,我也不跟你绕弯子。”
他靠在门框上,语气变得冷淡而直白:
“我这次来本来就是为了分手的,这婊子身体烂得跟破麻袋似的,我早就不想碰了。但分手之前,总得把以前在她身上花的钱赚回来吧?吃饭、买衣服、化妆品、房租啥的,算下来还差一万三。”
他伸出一只手,比了个手势。
“你要是愿意补这一万三,我今天就放过她,明天一早我就回东北,以后绝对不再打扰她。钱到位,人随便你怎么处理,爱送医院还是爱继续玩,都跟我没关系。”
我沉默了几秒,没再多说一句,直接打开手机转账:
“一万三,对吧?”
他看着到账提示,嘴角又扬起那熟悉的冷笑,耸了耸肩:
“爽快。钱收了,婊子归你了。”
他转身进屋,拎起已经收拾好的行李箱,头也不回地走了。
走廊里只剩下他拖着箱子下楼的轱辘声,很快彻底消失。
我回到公寓,推开吴敏的房门。
她还躺在床上,蜷缩在干净的被子里,脸色苍白得吓人,腹部微微隆起,昨夜残留的精液和尿液还没完全排干净。听到动静,她费力地睁开眼,看到是我,眼底先是闪过一丝惊慌,随即又变成那种习惯性的顺从。
我蹲下来,尽量让声音轻一些:
“他走了,以后不会再回来了。”
她愣了很久,嘴唇动了动,却没发出声音,只是眼泪毫无预兆地涌出来,顺着脸颊滑进头发里。
后来我才知道,她难过不是因为终于脱离了苦海,而是高胜寒还是像她以往遇到的男人一样,再次抛弃了她。
她一直不反抗他们对她的”暴行”,并不是不敢,而是她极度渴望爱。
即便这爱是畸形的,病态的,那也是她渴望不可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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