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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梦,1

[db:作者] 2026-01-09 21:19 p站小说 9230 ℃
1

楚子航的视野渐渐地暗了下了去,意识如同沉入深海。他想要挣扎,却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仿佛陷进一场永远醒不来的梦。
好累,好疲惫。
他放任自己的身体不断下沉,想起了执行的那些任务,呼啸的子弹在他头顶掠过,爆炸的碎片划破脸颊,留下火辣辣的血痕。
他想起那天晚上的高架桥,死侍紧紧跟在他的身后,暴雨敲打着车窗,像是死神的倒计时。
他想起那个金发贵公子对自己说,如果是我,不会把刀捅进那个女孩的身体,不管她是不是龙王,耀眼的阳光晃得他几乎站立不住。
师兄,你还在想小龙女吗。
连那个一直跟在他后面的小弟——路明非都能够在那个盛大的夏日里,私自带着足以毁灭一座城的怪兽逃离。他并不是不清楚这样做的后果,但他还是这样做了。
至于那个意大利人,他的骄傲从不允许他说谎。
只有他自己,一直在做正确的事。
直到视野彻底陷入黑暗,忽然仿佛跌入一片柔软的天鹅绒中,楚子航突然觉得一股暖意包裹了他全身。
他竭尽全力睁眼,想看清这熟悉的感觉,究竟来源于哪里。
[师兄,你一醒来就想吃师妹的豆腐吗]
夏弥坐在他的身旁,将他搂在怀中,一边轻轻抚过他的头发,低头哼着不知道什么年代的童谣。
[这里是哪里]
楚子航脸颊微热,此刻他才意识到那种柔软的触感是从何而来的。
[在摩天轮上啊,不是说要进行入学培训的吗?]夏弥盯着他的眼睛,忽然咯咯笑起来,[师兄不会是恐高吧,怎么刚上来就晕倒啦?]
楚子航就这么沉默着坐在她身边,摩天轮缓缓上升,两人都没有打破这份寂静,像达成了某种默契。
[你是夏弥,还是耶梦加得?]楚子航轻声问,低垂着头,让人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
[师兄你希望我是谁呢?]
夏弥趴在窗前,望向下面熙熙攘攘的人群,其实她才是那个不敢看向地面的人,但是不知怎么的,她更不想去看那个男人的表情,那双黯淡的黄金瞳,看过一次就够了。
偶尔就是会有这样沉默的气氛,不知道应该在想什么,不知道应该说什么,也不知道要不要做些什么。
就这样任自己在迷宫中穿行,永远也探寻不到问题的答案。
[师兄,难得的重逢,再不说些什么的话,就要落地了哦]
终究是夏弥打破了寂静,她从来不喜欢等待的感觉。
[虽然是很想念路师兄和校长啦,但是现在还是不见面的好~]
一道银光划过夏弥的脸颊,她还未来得及看清,那柄村雨已经划破空气,精准地刺入她的胸口。
楚子航感到手感有些异样——他曾在同样的位置将刀送入这个女孩的身体,但这次不同,伤口没有流血,背后也没有穿透的痕迹。
[果然……是梦吗]
楚子航心念一动,那柄没入夏弥身体的刀凭空消失,夏弥回头白了楚子航一眼,慵懒地摸了摸自己完好无损的胸口。
[师兄,你就是这么对心爱的师妹的吗?]夏弥晃晃脑袋,[早知道就去挖诺诺的墙角了,那个二愣子贵族起码不会捅自己喜欢的女孩——两次!]
夏弥忽然起身坐到了楚子航的对面,伸出剪刀手在他面前晃了晃,
[两次啊两次]
[呜~]
话还没说完,夏弥突然感觉自己被紧紧抱住,力道大得让她几乎喘不过气。
一下有些不知所措,愣了片刻后,她用手轻轻拍打着楚子航的后背。
[好啦,好啦,不是已经知道是梦里了吗?师妹我又没有怪你]
过了许久,见楚子航一直没有松开自己的意思,她选择推开了他,直视那双让人望而生畏,此刻却有些湿润的黄金瞳。
[这算什么,打一巴掌再给一颗甜枣吗]
[抱歉]
楚子航心念再动,一副手铐凭空出现,将夏弥的双手反扣在身后。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夏弥坐到了楚子航的腿上,背对着他,银质的手铐链子碰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噔噔声。
[喂喂!师兄你在日本当牛郎染上什么变态的嗜好了吗?]夏弥神色有些慌张,被拷在一起的双手反向打在楚子航的小腹上。
[这也是你的手笔吧,耶梦加得]
楚子航把脸埋在夏弥的背上,双手环过她纤细的腰肢,手指并拢。
[还是被发现了吗?我很好奇,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夏弥那张精致的脸突然威严起来,语调也低沉了好几分。
[刚才我心中想着村雨,它就出现在了我手中,而它也确实没有对你造成任何伤害],楚子航的声音中依然听不到任何情绪波动,[虽然不知道你做了些什么,但这里其实是我的梦境吧]
还有一个原因他没有说——醒来时他习惯性地摸了摸内衣口袋,没有找到那把银白色的钥匙。
[不愧是卡塞尔学院的首席专员,但是我很好奇,就算你控制住了我,又能做些什么呢]
她朱唇轻启,毫不掩饰话语中的嘲讽。
[我们开始入学培训吧,夏弥学妹],楚子航在她的耳边轻声说。
他不紧不慢地把双手搭在夏弥腰间,一股异样的熟悉感传来,他的很多记忆被耶梦加得抹去,但记忆深处还是有一些东西留了下来。
他坐在夏弥的身后,双手搭在她的腰间,两人似乎是要去什么地方。
是什么地方呢。楚子航突然觉得有点头疼,索性不去想了。
在记忆深处的这一幕,是夏弥笑着回头看他,那颗露出的小虎牙显得格外可爱。
至于她当时为什么笑,这正是楚子航有信心能从耶梦加得口中问出真相的原因。
他的手指开始不安分地轻捏夏弥腰间的软肉,间隔很长,手上的力道也刻意地放轻了些。
[呜……这就是你的手段吗]
夏弥竭力控制自己身体摆动的幅度,同时银牙紧咬,不想让楚子航看出端倪。
[嘻嘻…噗噗…师兄——你当牛郎嘻嘻就天天学一些变态的东西吗——啊!]
夏弥背对着楚子航,没有刻意地去做表情管理。但是她的全部神情全都映在对面的窗上,被楚子航尽收眼底。
此刻,坐在他腿上的这个女孩眉头紧锁,整张脸以极不自然的表情团在一起,紧咬住嘴唇,不让一个多余的音节从自己的口中逃出。
楚子航忍不住浅浅一笑,他也并不着急加快手上的速度,静静享受着夏弥倚在他身上、随着他手指动的幅度,有规律地微微颤动的身体。
[呜…咦嘻…也没什么…啊——没什么嘛…咦嘻嘻——]
每当夏弥感觉自己要适应楚子航手上力度时,腰间的力量总是会忽然加重几分,好几次她能感觉自己的嘴角已经扬起,但很快又被她自己用牙齿按住。
[噗嘻嘻…师兄…你也呼——感到自己的卑劣行径——呜啊…说不出话了吗嘻嘻]
夏弥的眼睛已经弯成了月亮的形状,整张脸却还是维持着滑稽的平衡,
每当她辱骂自己的时候,楚子航总会有意加快手上的动作,让对方说不了完整的句子。
屈辱感充斥着夏弥的内心,她的脸上刚刚积攒起的怒意,又被忍不住的笑意覆盖。
[呜呜…嗯哼哼…呜呜呜…哼——]
夏弥突然小声抽泣了起来,她转头看向楚子航,眼角挂着两道明显的泪痕,粉嫩的嘴唇微微嘟起,身体随着抽泣轻轻颤动。
[学长,痒]
夏弥对着楚子航撒娇道,任谁来了也无法抵御少女这样的娇嗔模样吧。
楚子航拿袖子轻轻擦了擦夏弥眼角的泪痕,下巴抵在她的肩带上,在她耳边低声说道
[还在嘴硬吗,耶梦加得]
他双手握住夏弥的腰,大拇指抵住她的后腰,用力地按了起来。
一阵从未体验过的刺激感觉迅速传到夏弥的脑中,令她控制不住地想要逃离这个令人不安的座位。
[咦哈哈哈,搞什么啊嘻嘻哈哈哈哈——呜咦……嗯哈哈哈哈痒啊哈哈哈….]
夏弥先前的阴郁表情一扫而空,眼神在闪过一丝疑惑和愤怒之后,迅速被无奈的欢愉取代,无法控制的娇笑声从原本紧闭的粉嫩嘴唇中溢出。
她试图再次用力咬住自己的嘴唇,但脑海中传达的令人不悦的痒感不停撬开她的嘴,强迫她眼睁睁看着自己露出憨傻的白痴笑容。
[哈哈哈哈…学长不要…那个地方不行哈哈哈哈…早知道不告诉你了——哈哈哈,不要挠我痒痒肉啊哈哈哈——]
夏弥好几次几乎要站了起来,又被楚子航拉回怀中,他的双手牢牢禁锢着她的腰,,本就力量不及,腰间的痒感更不断侵蚀她仅存的力气。
[哈哈哈…不讲理——学长嘿嘿你不讲理哇哈哈哈哈——]
尝试了几次之后,她只能被迫接受了这个现实,索性不再想着逃离楚子航作怪的双手,而是竭尽全力维持自己的表情——尽管这也几乎是徒劳。
[呜嘿嘿…学长——人家都没形象了啊哈嘿嘿……呜哈嘻嘻]
学长这个称呼把楚子航的思绪拉回了那个干净的夏天。那时候他还没有加入卡塞尔学院,每天除了学习就是会在没课的时候练练篮球。
但是总有一个走路蹦蹦跳跳的女生出现在他身边。
是仕兰中学的啦啦队队长,舞蹈团团长,学生会会长,是情书塞满整个柜子,追的人从北京排队到巴黎的一个女生。
这样的女生总是出现他的生活里,学长长学长短地叫着,带他去各种各样没去过的地方。但如此重要的一个人,自己怎么就把她忘了呢。
不过既然始作俑者已经落到了自己手中,那就好好拷问一番吧。
[哈哈哈哈——学长是变态啊呜嘿——哈哈哈,我错了哈哈哈——别挠了学长哈哈哈……呜呜,欺负人哈哈哈——学长就会欺负人家嘿嘿哈哈哈哈]
夏弥尝试了几次发现自己无论如何也无法控制自己的笑容,索性放弃抵抗,反正楚子航也看不到自己的表情,最多就听到自己的笑声罢了,不算太丢人。
楚子航的手指突然游移到夏弥的肋骨处,快速点按起来。他见过那个女孩弹钢琴的样子,灵活的手指在琴键上飞舞,高高低低的音符从她的指尖倾泻而出。
可惜他并不会弹钢琴,不过他的手指应该也算的上是足够灵活了吧,他想起高中机房的金山毒霸自带的警察追小偷游戏,每次他敲打键盘,总能让警察开上小汽车,让一旁的少女惊叹连连,总是嚷着让他再比一次。
没想到有一天这双手指敲起了少女敏感的肋骨。
[呜啊——哈哈哈哈不要啊哈哈哈哈——我道歉了——我道歉了啊哈哈哈——不要继续了啊嘿嘿哈哈哈,痒啊哈哈哈——]
夏弥的声音又高了几分,显然每个新被开发的敏感区域都效果拔群。
[救命啊哈哈哈哈——学长是变态哈哈哈,痒死了啊哈哈哈哈,要死了要死了啊哈哈哈哈哈]
[师兄哈哈哈哈——别挠了,求求你了师兄哈哈哈哈——]
[哈哈哈——楚子航哈哈哈,你到底想怎么样啊哈哈哈……停一下停一下哈哈哈]
确认过怀里的少女好好笑了一番后,楚子航停下了动作。他将夏弥转过身来,让她跪坐在自己双腿上,稍稍仰面便能享受她全部的表情,无论是不甘的、愠怒的、欢愉的或者被迫笑出来的。
他的双手伸向那个被夏弥紧紧夹住的地方。
怎么会错过这个地方呢。
只会放任亲密的人涉足的部位。胳肢窝,听起来就是要被这样的方式亵玩的地方。
夏弥的脸上明显出现了几分慌乱。
[你到底想知道什么啊,倒是说啊!]
[抱歉,我一直没说吗?]
[没啊没啊没啊,想知道什么师兄你倒是说啊,上来就那么…那么欺负人家]
[抱歉]
楚子航被夏弥那张委屈得快要哭出来的脸看得有些不好意思,扭过脸去。
[去过你的家后,我想起一个夏天的午后,我坐在你的电动车后座,像是要去什么地方,但是我始终想不起来,我想应该是你抹去了我的记忆]
[可以把记忆还给我吗?]
夏弥狼狈地喘着气,每次呼吸都带着凉意拂过楚子航耳边。
发圈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甩落在地,褐色发丝被汗水和口水黏在那张精致的脸上。
那双灵动的眸子此刻散发出的,却只有幽怨的目光,仿佛要将眼前这个男人千刀万剐,万箭穿心。
[师兄,你过来一点,你想知道的我全都告诉你]
楚子航俯身凑近,只听到了逐渐平缓的呼吸声。
趴在他身上的少女吹气如兰,一股奶油的甜香在空气中飘荡。他疑惑地正过脸,夏弥的嘴唇轻轻贴了上来。
少女灵巧的舌头轻巧地撬开了他的唇齿,一股清凉的味道包裹住他的味蕾,顺着口腔直冲到喉咙里。
他想起送润喉糖给啦啦队队长的那个火热的夏天,对方趁自己张开嘴巴说话的空隙,塞了一颗在自己嘴里。
少女俏皮的笑像一阵微风拂过他的心间。
[是薄荷味的冰淇淋啦,是想起来什么了吗,师兄?]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楚子航晃神的原因,夏弥双手恢复了自由,她也不从楚子航的腿上下来,只是捋了捋脸上的发丝,将它们重新束成一个高高的马尾。
夏弥双手穿过楚子航头部的两侧,撑在摩天轮的侧窗上,恶狠狠地盯着他。
[师兄,你刚才玩的很开心嘛]
楚子航也不避她的目光,就这么认真地看着她的眼睛,深邃的眸子让人无法窥见一丝他内心的想法。
这难道是传说中的,谁先移开眼神就输了?
夏弥眉头皱在一起,将全身力气汇聚在自己的眼眶,目光牢牢锁定那双令人生畏的黄金瞳上,连眼睛都不眨。
在病房里,她曾趁着楚子航睡着的时候偷偷输过他的睫毛。
像这样认真地观察他那双不会说话,无关悲喜的眼睛还是头一次。
她的脸颊泛起绯红,发现自己的呼吸也逐渐紊乱。
[我认输了]
夏弥垂下双手,眉毛低敛。
明明自己已经观察了他十几年了,但是还是看不懂他在想些什么。
或许从一开始选他作为观察对象就是错的吧。
正在她思考要不要就这么把楚子航的记忆还回去的时候,他突然抱了过来,连同她的双臂一起环住。
少年的这个吻有些霸道,如暴雨般落下,但是夏弥分明觉察到了他嘴唇的清冷,就像在雨中赶了很久的路一样。
楚子航双眼紧闭,脸上的表情因为紧张显得有些滑稽,笨拙的攫取少女湿润的柔软。
这是承载着女生叽叽喳喳的古灵精怪与春风般笑容的地方,他想将着一些都抢夺、侵占,在她这里留下在自己的痕迹,把这一块地方据为己有。
与少女口中的甘甜一起袭来的,还有无数的记忆碎片。
他想起那个有些冷的清晨,他和某个女孩一起做新年祈愿,亲手把对少女的祝福写在红牌上,挂上了覆雪的枝头。
他想起那个太阳高悬的正午,少女和他并肩行走,在他先从树荫踏入阳光时大笑,[学长,你输了!]
他想起那个有着火红晚霞的黄昏,少女回头招手,轻笑着说,[再不回去就赶不上阿姨做的饭了]
他想起那个漆黑的深夜,边喝边散步的少女突然醉倒在他身上,带着酒气责问着自己喜欢的人为什么不喜欢自己。
只不过他当时并不知道这句话的主人翁是自己。
明明是这么重要的记忆,明明是为数不多的重要时刻,明明是无论如何也不能遗忘的回忆,自己竟然真的直到此刻才想起来。
[师兄,快看!]
正在楚子航还沉浸在回忆里回味时,夏弥焦急的呼喊声把他的思绪拉回了现实。
一辆长长的过山车经过高高的落差,尖啸着从他们的窗子外冲来。
夏弥无法形容此刻自己的心情,这个名字叫楚子航的人天天在想什么啊。
怎么会有人做的梦是被过山车撞的啊,他真的意识到我们是在摩天轮了吗。不是说理工男最讲逻辑的吗。
[救命救命救命啊啊啊啊啊啊]

熟悉的白色天花板映入眼帘,消毒水的味道提醒夏弥自己的所在。
她刚想起身,却发现自己身上缠满白色的绷带,已经被裹成了一个木乃伊,只剩一颗脑袋,还有一双脚漏在外面。
楚子航安静坐在她的身边,手上还拿着一个青花碗,桂花的香气掩盖了消毒水的味道,钻进夏弥的鼻子里。
[糖桂花,我跟你说过的]
楚子航轻轻吹了吹,把汤匙递到夏弥嘴边。
夏弥把脸转向另一边,颇有誓死不降的意味。
[刚才是我不对,能请你尝尝吗?我希望你可以尝尝]
楚子航几乎没有这样恳求过别人,夏弥微微侧过头,余光瞥见楚子航认真中又有些无奈的表情。
能一路坐上狮心会会长位置的人,为什么总要在她面前露出这样的表情。
夏弥转过头狠狠咬住了汤匙,甘甜的桂花香气瞬间填满口腔。
[呜呣,还挺好吃的,但别以为本小姐就会这么原谅你]
夏弥恶狠狠地盯着楚子航,肚子却先不争气地叫起来。
楚子航靠着手背偷笑起来,乖巧地一勺一勺将糖桂花喂给夏弥。
[小心烫]
一碗下肚,夏弥还是觉得有些意犹未尽。
楚子航拿手帕帮她擦了擦嘴。夏弥有些不好意思地红了红脸,她还很少被别人这么照顾过。
不对,自己这样都是拜谁所赐啊!夏弥突然反应过来。
[师兄…不,楚子航,我不是已经把你的女孩还给你了吗]夏弥看着眼前有些手足无措的少年,看不出他心里在想些什么。
[抱歉,只是还有些事想要确认下]
[那你把我解开啊,你还怕我吃了你不成]
[我只是觉得,你不会乖乖告诉我]
楚子航默默坐到了床尾,夏弥被吊起的双足正对着他的胸口。
[喂,你想知道什么倒是先问啊]
夏弥的语气有些慌乱,她尽力仰起脖子去看楚子航,但全身都被裹紧,视野里只有白花花的天花板。
经过上一出,傻子都能看出来楚子航现在要怎么样去确认他想知道的事,偏偏自己连一根手指也动不了。
这种被剥夺了注视和哪怕一丝丝反抗的权利,无疑会加重受刑者的紧张,不知道什么时候折磨就会袭来的恐惧会牢牢攫住受刑者的内心,蚕食他们仅存的理智。
师兄绝对是沾染上了什么不良癖好吧,夏弥转念一想,不,也可能他本来就是那样一个腹黑的形象,在守夜人论坛的同人文板块,楚君没少拿过鞭子抽人。
这难道是自己半夜偷偷刷楚君×小百合的同人文的报应吗。
[我想起来了很多高中的事,所以我想知道你观察我,只是因为同情吗]
他在心里斟酌了很久,避开了像是色诱还是喜欢这样的字眼。三人一起在日本执行任务的所见所闻补足了他缺失的情感模块,当记忆串联在一起,他无论如何也想问出这个自己最关心但是放在以前绝对不会问的问题。
[噗,师兄你想知道的就是这个啊]夏弥的笑声毫不掩饰自己的嘲讽[当然是因为同情啊,当时说的话要我再呜啊哈哈哈哈——干嘛啊哈哈哈哈哈]
夏弥脸上的嘲笑瞬间变成了被迫发出的笑声。
羽毛的触感从脚心处传来,在自己最嫩的脚心肉上上下扫动,一阵阵痒感直达夏弥的大脑,没有一点防备的她甚至连一秒都没有忍住。
[哈哈哈——在别人说话的时候啊哈哈哈哈——是犯规的啊哈嘻哈哈哈哈……]
羽毛在夏弥的脚趾缝间来回抽拉,笨拙的脚趾前后摆动,妄图抓住那调皮的羽毛,但灵巧羽毛一一躲过,伴随着女孩的脚趾舞动。
[哈哈哈那里不行啊师兄——啊哈哈哈哈痒啊——哈哈哈哈嘿嘿哈哈哈换个地方啊哈哈哈哈哈]
夏弥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有无尽的痒、痒、痒,她早已经将楚子航的问题抛之脑后,只是无意识地控制着一双嫩脚躲避似火舌一般的羽毛。
[嘿哈哈哈师兄——别挠了哈哈哈哈——楚子航!哈哈哈哈——我生气了哈哈哈哈……]
脚底的痒感兀的消失,但是羽毛留下的痕痒依旧残存,让夏弥很想挠一挠,但现在的她显然是做不到。
[我想听实话]楚子航淡淡道。
[我说师兄啊,你——你这不是逼供吗?]夏弥的思绪终于从九天之外回到脑中,想起了自己被如此对待的原因。
[我已经告诉你了,你要是想听我亲口说我喜欢你,也不用——]
脚上突然传来冰冷滑腻的触感,从脚趾向下滴落,划过修长的足弓,直到脚底。
一滴汗从夏弥的脸颊滑落。
楚子航站起来将气垫梳在自己的手心处摩擦,依旧没有一丝表情,明明长了那样的五官。
但夏弥从他的脸上感到一丝莫名的怒气,并不是那种勃然大怒,像是小孩发现大人虚假的承诺之后的不甘、无助、而转化的一丝怒火。
那家伙要动真格的了。
也许他们一直说的楚子航没有弱点是真的,毕竟他连拷问都是如此有天赋。
[停——————————]
夏弥高傲玩味的表情刚维持了一会,就遭到了自己敏感怕痒的足底背叛,而被轻易击碎。
[呜哇哈哈哈哈——等等!等等啊哈哈哈——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她的足底被精油涂抹得晶莹剔透,气垫梳在上面畅通无阻地上下划动,发出唰唰的声音。
[嘻嘻嘻哈哈哈——不要刷那里!脚心!脚心不行啊哈哈哈——!]
[呜咦咦哈哈哈——楚子航!你混蛋哈哈哈——!]
过了一会,楚子航再次停下了手上的动作。
[你有什么要说的吗]
[师兄,我喜欢你我喜欢你我喜欢你,放我下来好不好~]
楚子航嘴角抽了一下,并没有预想中的欣喜,反而有种空落落的感觉。
果然就算已经经历了那么多,他在感情方面还是一窍不通。他想起了他的父亲,如果他还在的话一定会说自己没有遗传到他一点的风流吧。
[感觉你说的不够诚恳]
[楚子航,你讨打——讨人喜欢的能力还真是强啊——哈哈…]
夏弥话说到一半,一阵冷风突然略过她的脚底,提醒着她暴露在敌人面前的裸露脚底。
[我是认真的,师兄,我真的很喜欢你]
天知道楚子航对认真的定义是什么,如果是以他自己做事的态度为原则的话,哪怕是没有人能达到他认真的标准吧。
夏弥只能用那双扑闪扑闪的大眼睛楚楚可怜地看着他,真叫一个望眼欲穿。
[咿呀哈哈哈——怎么又、又来哈哈哈——痒啊——!]
楚子航一言不发,目光聚集在那双白皙娇嫩的美足上,这是他第一次这么近距离地观察女孩子的足底,因为刚刚被气垫梳刷过,脚底已经微微泛红,五颗小脚趾安静地趴在脚掌上,足弓勾勒出曼妙的曲线。
他鬼使神差的伸手,指甲顺着脚底的纹路划了起来,而后转着圈,像一个翩翩舞动的芭蕾舞者。
这种痒感虽然比刚才柔和了许多,但还是让夏弥止不住地笑。
[嘻嘻嘻……师兄……轻点……哈哈哈……]
[呜……真的好痒……哈哈哈……停一下……]
[受不了了……哈哈哈……我说实话……真的……]
病床被少女的娇笑声填满,在少年停下动作之前,她都需要不知疲倦地贡献着自己的笑声。
时间就这样过去了很久,很久。

夜晚悄然降临,晚风透过窗户,为屋内带来如水的凉意。
[师兄…不要..]
夏弥从睡梦中缓缓睁开眼,周围熟悉的陈设仿佛把她来回了很久之前。
那是她作为人类生活时伪装的据点。
邻居大娘人很好,还送过她鸡蛋和自己种的菜。
当她发现楚子航坐在她旁边时,像看到一座瘟神一样,迅速缩到了墙角,把被子扯到了自己身上牢牢盖住全身。
然而,楚子航只是坐在床沿,手上摩梭着一个相框。里面的相片是他和夏弥的合照,他们两人在酒店顶着平板,背对着墙练站姿,然后合唱喜羊羊主题曲,这一幕被路明非抓拍了起来。
夏弥缓缓靠近男孩,戳了戳他的肩,男孩回头看了看她,目光又锁在了相框上。
最终她还是坐在了他的边上,双手抱膝,和他一起看着那张两人的合照。
[路明非把绘梨衣放走那天之后,我一直在思考,自己是不是欠你一声对不起]
楚子航想起了那些做噩梦的日子。
[但其实我更想说的,应该是谢谢你]
[谢谢你,愿意陪那个孤独的男孩长大]
[都说了只是同情啦]
少女的脸红了一下,随后伸了伸懒腰,跳下来床。
环顾四周,屋内的陈设和之前一样,连衣柜的内衣摆放位置没变。
[师兄,你不会真的是变态吧,怎么我的内衣上面都没有灰尘的]
[我蒙了防尘罩,而且每次走的时候都会关窗]
[哦]
沉默。
[师兄你经常来这吗]
[差不多一个月来一次吧,有时候出任务忙的时候,也不回来]
[哦]
沉默。
夏弥绕着屋子走了一圈又一圈,最终还是选择坐在了楚子航身边。
月亮透过窗户将她的光辉洒在两人身上,静谧又和谐。
[怎么就被你发现了我的弱点呢,不然我可舍不得把记忆还给你]
楚子航看向远处,又像是什么都没有看,只是任自己的目光和思绪一样,在记忆深处游荡。
[最早想起来的是你来接我去看电影的时候,我不小心扶了一下你的腰,你跳起来像只兔子]
[好了好了,这你都能想起来,师兄你不会那个时候就暗恋我了吧]
[我不知道]
楚子航回答的很流畅,他从来没有喜欢过别人,时至今日,他还是不知道如何定义喜欢。他也曾短暂地羡慕过凯撒和路明非,至少他们对自己的感情都很明确。
[师兄你还真是别扭,记忆也还给你了,你想知道的也告诉你了,该放我走了吧?]
夏弥起身,但袖子却被楚子航拽住。
[师兄,你也明白这里是梦境吧,你再怎么留恋,也是没办法和你的女孩在一起的]
楚子航低下头,喃喃道,
[我们还能再见面吗]
[你说夏弥,还是耶梦加得?]
楚子航终究还是松开了手,眼前的女孩也消失不见。
他张开手,只有一柄银白色的钥匙安静地躺在他的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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