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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 第十八章:丑恶之渊(其三) | 龙潭物语

2025-02-26 15:02 p站小说 6900 ℃
前情提要:丑恶之渊的效用仍在继续,瓦里克的哭号勾起了罗旭的一些不好的回忆,在罗旭的威逼下,轮契将瓦里克从地下室放了出来,但是控制了他的精神,把他挂在公园里自生自灭。
这是霍取,一头长着红色头发的公牛。今天是他从地下农场逃出生天后来到的第一个城镇——准确来说,是第一个没有人盯着他看的城镇,因为他除了腰间的一片破布,一丝不挂。
霍取捏住一口气,往身后看了眼,布满血丝的白膜中良久都没有映出人影,这才让他放下心。“哈……”他疲惫地扶住墙,长长地叹了口气,突然觉得双腿发软,便顺势依上墙面,掩在屋檐下的阴影里,抬头看那一望无际的蓝天白云——这云是会动的,风也不是一个方向的,连空气也不总弥漫着粪便的腐臭味——他侧耳倾听周围形形色色的喧闹声,心说,这里与农场不同,他已经彻底摆脱了,终于再也不用受农场的苦了。许是因为白天的烈阳过于耀眼,他的眼眶滢起一轮暖意,他抽了一下酸溜溜的鼻子,不禁咬紧了下唇。
正当他陶醉于自由的旋律时,腹部的一阵咕噜将他拉回了现实。他摸着自己的辘辘饥肠,从阴影中走了出来,腆着脸拦下一个看起来面善的路人,打算讨食吃。“新来的,流浪汉?”当路人问他时,他点了点头,“那你最好找个工作去,随便黑道白道,这里不养吃白饭的,只有无业游民,也只是一阵子的事。你要饿得不行去公园吧,那里每天都有免费的饭食,味道不咋样但至少管饱。”路人给他指了个方向,再大致给他指了两个黑白两道的人才流动中心,便继续赶路了。
霍取挠了挠脖子,按路人指的方向走进公园,没往里进去几步便有一个小亭,向排着队的人发放热食,热气腾腾的咖喱味搅得他的肚肠又一阵咕噜。他要了一大碗,取一双一次性筷子,就在附近的长椅上坐下,咬开筷柄,迫不及待地把饭扒进嘴里。
咖喱是素的,也稀得像米汤,但随着聊胜于无的鲜香渗入味蕾,那一刻的霍取如获新生。
待他吃饱喝足,叼起一棵草躺在草坪上享受暖热的阳光时,突然不知何处飞来一颗石子,正中他的眉心。“哪个不长眼的?!”霍取打一激灵,纵身从草坪上跃起,拾起石子正要往飞来的方向反击时,才发现是一群喧闹的孩童。那些孩童的目标本不是自己,而是树荫下立着的什么东西——他眯起眼定睛一瞧,恍惚是个人影,站在树下平白被孩子们举着弹弓当活靶子打。那牛顿时怒从中起,身上的毛系皆炸了开,冲过去抓起一个孩子的胳膊,夺走其手中还未丢掷的石子,重重砸在地上,随后把那孩子推倒在地,怒喝道:“你们打什么,你们凭什么欺负人!”张牙舞爪之势着实把孩子们都吓了个半死,当场便有几个尿了裤子,夹着尾巴、打着磕绊灰溜溜地逃出了公园。
“妈的,都什么家教……”霍取往草地上啐了口唾沫,转身向树下的人影走去。他稍低下头,隐约瞧见一双垂地的白翼与长尾,便推测是龙族,又看见粗壮的大腿和若隐若现的起伏的腹肌,心想应该不至于手无缚鸡之力到被一群孩童欺侮。想到这,不祥的预感爬到他的背上,掀起一丝莫名的寒意。待走到差不多能看清对方的距离时,霍取的双眼一怔,拔腿冲上前,一把抽出钉在白龙手心里的铁钉,濒临昏迷的白龙随即便掉了下来,在霍取还没来得及搀扶之前,就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嘿,你还好吧?”霍取前去搀扶白龙的身子,刚摸上软鳞,便被滚烫的体温扎回了手,不禁低呼一声,“身体好烫,你发烧了?”“发……烧?”白龙迷离地看向霍取,不解地歪过头。霍取于是跑去接来一杯水,递给白龙,目光在他结实的肌肉上驻足了几秒,不禁吹了声口哨,然后醒过神,问:“兄弟,你叫什么名字,有家人吗,谁把你钉在这的?”白龙看了眼杯中的倒影,又把视线转向霍取深棕的皮毛与在反光中勾勒出的线条,吞了口唾沫,抬起眼,机械地复读道:“名字?瓦里克,他们叫我,瓦里克,”他沉默了片刻,紧盯着霍取不时微抽的巨乳,随后轻声发出了一个单音,“饿……”
“什么?”霍取还没反应过来,瓦里克已经扑到了他的身上。那牛虽然壮硕,但仍支撑不住白龙骤然压上来的体重,就势倒在了地上,手中的水也洒了一地。柔软的毛发与细腻的软鳞紧紧贴在一起,在初夏上升的温度中互相摩擦,很快,两人都泛起了红晕,空气也逐渐变得燥热,霍取因喘着粗气受惊地问:“你、你你你,你干什么!”
“饿了,”瓦里克平静地重复道,随后环搂住霍取的脖颈,用被汗打湿的脸颊轻蹭霍取的鬓角,抬起头,突然吻住了还处在木讷之中的棕牛。白龙用舌尖轻松地撬开霍取的双唇,挑起他肥厚的舌头往自己的嘴里牵,开始肆意地吸吮牛舌上渗出的津液,同时打开双腿,将泌出淫液的生殖缝抵在棕牛的裆上摩擦,与其后突起的巨龙只薄薄地隔了一块碎布。
“可恶,这家伙……太会吸了!”霍取情不自禁地抱住瓦里克紧实的腰,从白龙的背脊撸到他的尾根,瓦里克因不受控制地微颤了一下,转而更卖力地吸吮霍取口中甘甜的气息,而霍取的牛根也在他的挑逗下顶了起来,龟头在淫液的润滑下牢牢顶着穴口磨蹭。片刻,面红耳赤的两人从彼此的嘴唇上分离开来,瓦里克把舌尖的垂涎吸溜回嘴后,喘着粗气挪到霍取的胸前。他用粗糙的双手托起沉重的牛乳,手心抵在深褐色的乳晕上打了两圈,随后捏住霍取的乳首,用拇指的关节自下而上地刮蹭。熟悉的刺激方式让霍取的双乳立刻分泌出洁白的乳汁,不受控制地从胸前滑落到地上,像一条小溪。瓦里克见状,毫不犹豫地伸出舌头舐去流进腋下的牛奶,奶香里混杂着馥郁的汗臭,把他刺激得更加饥渴难耐,随即含住霍取的乳头,连舔带咽地嘬吸起来。
随着甘甜的乳汁从壮胸里被抽离出来,一汩汩滚落进瓦里克的肚里,霍取的耳边全是连绵的咕咚与贪婪的吮吸声。“哈……哈嗯……这家伙,比农场的吸乳机还……!”他下意识捂住嘴,小心地发出低迷的粗喘,但终于还是按捺不住瓦里克的挑逗,呻吟声愈演愈烈,被泵入鲜血的牛鞭同时顶出碎布,龟头上沾满淫液和臭汗,夹在两人的腹肌中央被摩擦得更加坚挺。
霍取积攒了近一个月的性欲在瓦里克的舔舐下一触即发,梆硬的牛鞭紧紧抵着瓦里克的小腹,轧着微咧的缝口边缘跃跃欲试,膨胀的卵蛋更是横在两腿之间,随着龟头盘旋的酥麻鼓成两个下垂的石球,在下体不经意的勃跳中上下提拉。他已然憋红了眼,但即便如此,他还是收了一口气,双手握住瓦里克柔软的腰,问道:“嘿,瓦里克,能不能借你的小穴爽爽?”他见瓦里克正吸得起劲,全然把自己的话当耳旁风,突然怒从中烧,一把抓住瓦里克的头发向上提起,咬牙切齿地喝道,“妈的老子问你话呢?!”瓦里克嘴角还淌着没喝完的乳白,他看见霍取的神色,突然洋溢出诡谲的微笑,随后扑向前,与霍取激烈地接吻,边吻边把嘴中残存的乳汁吐进棕牛的嘴,同时向下握住霍取铁直的肉杵,抵上自己的缝口缓缓向下坐。
瓦里克离开霍取的嘴唇,扶着他的肩弓起身,喘着粗气舔舐棕牛的脖颈,抬起被汗水浸透的腰腹,而后扒开逐渐吞没牛鞭的细缝,暴露出外翻的粉色湿肉,携着满眼饥渴的氤氲对霍取低语:“咕呜——喝饱了,谢谢主人,龙穴……给主人爽。”他说完,侧过头,又一次吻住霍取,比先前任何一次都更深入,耸起山峰似的肩胛骨将棕牛往地上倾轧,而后猛地一挺胯,交换津液的同时把兴奋不已的牛鞭全部吃入缝内。
两根肉棒在潮湿的穴内彼此摩擦,系带紧贴在一起,以至于霍取可以清晰地感受到瓦里克肉棒的勃跳,被淫液浸润的龙腔吸附着肉棒的每一寸皮肤,几乎真空的旋吸使肉杵更加膨胀、硬挺,多余的液体随着此起彼伏的碰撞被挤出体外,在两副雄壮的躯干间拉出粘腻的糖丝。“嘶……!这也、这也太爽了,这家伙,全身上下都这么会吸……哈啊!”霍取逐渐跟上瓦里克的节奏,用同样激烈的吻回馈着对方。他紧紧抱住瓦里克紧致的腰,好像自己才是被插入的一方,闭上眼专心感受瓦里克压在自己身上的体重,大口吞咽白龙流入自己嘴中的津液,裹挟着浓郁的情欲,粗重的喘息和呻吟让他如痴如醉,流溢于全身的酥麻不停挑逗他的精关,他开始配合瓦里克的腰身尝试向更里面抽插。
不久,霍取已不再满足于这种调情式的交合,他突然抱住瓦里克的头,翻身将他压到身下。白龙识趣地让出自己柔软温热的胸腹,在霍取压上来的那一刻举起双腿勾住他的大腿,仍旧用勾人的眼神暧昧地挑着霍取,放松肉穴做好被享用的准备。
“呼呒……哼哧、呼……”体重的加持让霍取得以探索到更深入的空间,狭窄、多汁、粘稠,圆润的龟头被一种截然不同的平滑锁在其中,挛吸的同时又像是在用丝绸猛责,爽得他两股直颤。他看向白龙饥渴的眼神,一种前所未有的悸动在他的心口蔓延开,暖热得堪比穴里的牛鞭。他抬起翘臀,用蛮横的力道猛攻瓦里克的腔肉。白龙被顶得双腿一抽,而后用力钩住棕牛壮硕的躯干,接踵而至的是紊乱的呼吸和更加深沉的吸吮,以及间歇蜷紧的肌腱——这些都被霍取的身体感知到,而作为对这些反应的回馈,他锁住白龙的双臂,立刻加剧了抽插的速度和力度,直到瓦里克开始发出低沉的呜咽,收缩的龙穴跟不上他的速度,像一块软泥承受他的侵犯。
随着霍取进一步的下压,坚挺的牛鞭突然钻入龙根的背面,腔壁与上翘的龙根在之间形成一个狭道,正好箍住贸然闯入的肉棒。血管的压迫使炽热的牛鞭更加膨胀,互相摩擦的龟头加剧了精阀的松动。“就这么喜欢吗,嗯?骚龙,穴可真紧啊,是准备怀上老子的种吗?”眼见瓦里克下意识地用龙尾缠住自己的牛尾,霍取淫笑着问。瓦里克没有吭声,但他的肉棒却分泌出更多的淫液作答。淫欲的腥臊包绕着两个人的感官,淤积的喷发欲在两人的前列腺里酝酿,粗长的阴茎在腔里一同勃跳。“哈……哈啊,不行了,我快要——!”而后在默契的长啸中,两头壮躯一同抽搐着喷射,用粘稠的体液灌满窄小的龙腔。
但霍取的第一发只让他的兽欲更加膨胀,他把肉棒拔出来,就势插进下方早已被肠液润滑得湿漉漉的后穴。
瓦里克的后穴比他的腔更加温热紧致,棱状的肠褶随着霍取的抽插一轮轮地刮蹭他的肉棒,收缩的括约肌更是把他不断往深处抓。明明没有被注射春药,霍取却比在农场里操得更凶猛。粗壮的肉杵把瓦里克的龙根顶出腔外,入肉的撞击使淫骚不断被泵送出马眼,白龙的后穴很快便被操成一个泡满白汁的肉玫瑰,剧烈的活塞运动撞得他的两块大胸直摇,鲜红的乳汁从挺拔的乳头飞出,给本就被腥臊和汗臭浸透的两人更添了一份鲜甜。
“靠,这晃来晃去的奶子,真够淫荡的。”霍取抹了一把嘴边的龙乳,拔出牛根,抱起娇喘不止的瓦里克按到树干上,拨起他的尾巴,一手握住他的巨乳,一手将手指塞进瓦里克的嘴,把越肏越硬的肉棒直挺挺插入温暖潮湿的龙穴,咬住瓦里克紧张的脖子更加用力地操干。“哈啊……咕呜,爽、好爽啊!还想、想要更多!”瓦里克被肏得眼白上翻,像母狗一般放荡地淫喘,痴迷地吮吸着棕牛的手指,敏感的大胸在用力的抓捏下拼命流奶。
过了不久,霍取拔出手指,托住瓦里克的下巴向后拗,不假思索地吻住他炽热的嘴唇,随后握住抵在白龙腹部的巨根,操干的同时用他的淫液做润滑撸动,并用两指掐住乳头挤奶。“呜!呼唔呜!”瓦里克的阈值和他的前列腺一起被壮牛顶废,上气不接下气地呻吟之时,不计其数的浊白的龙精转眼间射满粗糙的树干。而霍取也在同时用精种强灌白龙的后穴,随着更加深入的抽插,瓦里克鼓起的小腹晃出低沉的水声,在他拔出牛鞭的那一刻,决堤的牛精涌出他的后穴,在两人的腿间泄出一汪精洼。
但这远没有使两头精虫上脑的猛兽满足,短暂地喘息后,他们很快又如胶似漆地贴在一起,空气里立刻充满新一轮的抽插声。
随着交合逐渐接近尾声,霍取用余光瞥了眼不远处指向四点的钟,这才想起先前问的办事处的结业时间。他猛地打了个激灵,从瓦里克的身上爬起,刚向前走两步,又恋恋不舍地回头看了眼扒在树干上舔精的白龙:“再不去就要来不及了……啧,还没爽够,带上他应该没人会管,但……算了算了,改天再来吧!”踌躇良久,他无奈地把瓦里克留在原处,在附近的水池边简单清洗两下,匆匆地跑向了就业办事处。
霍取走后,瓦里克瘫坐在树下,滚滚牛精仍不停地从他的肛门口泄出。他叉开腿,不厌其烦地用手捞起骚臭的体液,伸长舌头贪婪地舔舐指缝间的黏浊,随后把剩余的腥臊匀满自己饱胀的肌肉,静候下一次的侵犯。
此时,在一旁的草丛里,红狼库哈斯基洛已经饥渴难耐。他以胶液的形态围观了霍取与瓦里克交媾的全程,三次手淫出来的精液早已灌满了草丛的根茎,但他手里的肉棍还是一如既往的坚挺,温热的氤氲和瓦里克的体臭不断涌入他的鼻腔,使他躁动不安。然而出于社恐,他还是屏气凝神地躲在草丛里,不厌其烦地吞着口水,试图寻找浅尝一口的契机。
就在库哈犹豫不决时,头顶金角的白龙克里斯大步流星地跨过他的身旁,以轻蔑且高傲的眼神瞥了他一眼,径直走向坐在地上的瓦里克,一脚踩进他外翻的肉缝。“小穴被玩得很松啊骚货,嗯?”他一边踩着腔里逐渐膨胀的肉棒,一边转动脚踝,使骚臭的体液完全裹上自己的趾缝,随后在瓦里克的呻吟中猛地拔出来,抬腿,把满脚的黏湿踏在他的脸上,下令道,“舔吧,给我舔干净点!”
“哈啊……是,主人,”瓦里克恭敬地捧起克里斯的脚爪,伸出舌头从下而上把体液和泥沙卷进嘴里,随之用嘴唇包住脚趾,挨个吮吸甲缝里的骚臭,粗壮的龙根又兴奋地从腔里探了出来。“嘁,真骚,”克里斯从瓦里克的嘴里抽出脚,微侧身,用足弓猛地把他横扫在地,随后踩上他的背,用脚跟将他的脊柱碾得咔咔作响。“早就听说这里有个不死的骚龙了,嘶溜……”他舔了圈嘴唇,金瞳中倒映出瓦里克面红耳赤地舔地的骚样,从手中凝结出一柄匕首,俯身对准瓦里克急促翻滚的喉结,“真好奇你的血是什么味道的呢。”
然而克里斯的刀还未来得及刺下,一阵强烈的震动声穿透他的西装长裤,从尾根深处传来。方才气势汹汹的克里斯应声倒地,一面捂着屁股,咬牙切齿地在原地苟喘:“可恶……怎么、怎么偏偏这时候!哈……哈啊……混账!”瓦里克趁着这间隙爬起身,跪倒在克里斯的身上,把气喘不止的金角龙翻过身,低下头仔细闻嗅他身上散发的情欲。他身上的体液打落在克里斯修身的白衬衫上,半透的布料很快暴露出克里斯精壮的身材,瓦里克粗浅地端倪须臾后,俯下身从克里斯的脖颈舔上他的脸颊,仿佛隆重地举行猛兽进食前的仪式一般,撑在克里斯的上方,含糊不清地呢喃道:“哈啊主人的气味……主人、很热吧,贱畜给主人泄泄火……”“你,你想干嘛,你这畜生——!”克里斯见状突然慌了神,下意识伸手够刀,却被瓦里克牢牢按死在地上。
就在克里斯挣扎的同时,白龙已经叼起他湿透了的衣领,粗暴地横向一扯,随着几粒钮扣的崩散,克里斯光滑洁白的胸部立刻彭露出来。那金角龙愈发恼羞成怒,抡起一拳便朝瓦里克脸上砸去。可不曾想白龙的嘴角淌下血,更加血脉喷张起来,低吼着拉起单薄的布条一通乱扯。克里斯尽管竭力阻挠,终究不敌蛮龙粗暴的力量,加之后穴里的跳蛋又在间歇性地施以电击,娇小的金角龙眨眼间便被扒了个精光,只剩几缕布条粘在他汗津津的身上,比全身赤裸更显得令人垂涎。
瓦里克扒开克里斯的裤链,随之刺啦一声,将裤腿撕成两半,暴露出克里斯的腹股沟与整个黏湿的下体。他用指关节挤压泛红的龙缝,迫不及待地探头去舔从中泌出的骚液。瓦里克灵活的舌尖不经意间撬开了克里斯奋力紧闭的龙缝,一溜烟地穿进绵软的腔肉之间,紧接着在淫液的润滑下,坚实的龙吻一起伸入湿润的生殖腔。瓦里克用粗糙的舌苔包裹住早已硬到抽搐的龙根,卷进嘴里,扒住克里斯的大腿根便开始深沉地吮吸。“哈……哈啊、混蛋,怎么敢玷污我,哈嗯!”龟头触碰到白龙的上颚板的瞬间,金角龙立刻敏感地一抖,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呼吸已经先一步加粗,双腿脱力地蹬着地面,紧绷的腰胯难以自已地配合瓦里克的卷舔,把肉棒抵在他温暖的口腔里抽插。
不远处的红狼见到这一幕,忽然松了口气。他从草丛中走到克里斯的头边,粗长的屌影盖住金角龙的半个脑袋,冷笑了声道:“还以为有多少能耐,原来是个外厉内荏的草包!”“不准……你这么说!哈唔!快停,要、要射了啊!”克里斯早已喘得上气不接下气,瓦里克的舌苔仿佛一块软湿的草垫,真空泵一般的包裹感把他责得精尿不止。
“真喜欢嘴硬,”库哈不屑地往克里斯脸上啐了口唾沫,霎那间融化成一团胶液,游弋到克里斯的耳边低语道,“啧啧啧,看你这么爽,不如再给你加一把火吧?”“你想……干什么,不准动我!”克里斯费力地从齿缝间挤出这几个单字,随即又在瓦里克加剧的口交中翻起白眼。“哈哈,这可由不得你。”库哈话音刚落,一股脑钻进克里斯的耳穴。金角龙起初只听见几声尖锐的耳鸣,拼命摇晃脑袋试图把库哈赶出体外,而后不出半秒,他的全身嗖地燥热起来,胶液瞬间从他的耳穴喷涌而出,覆满他的后背与头,使他难以呼吸。
“咕!喀啊,从老子的身上,滚下来!”克里斯歇斯底里地怒吼,张嘴胡乱撕咬脸上的胶液,但粘稠的胶液只是糊在他的嘴里,填塞他的鼻咽口,原就受限的呼吸进一步被遏止,加上龙根与后穴里如火如荼的刺激,克里斯只觉得全身脱力,不一会儿便瘫在原地大口喘气,成了一团热气腾腾、任人宰割的龙肉。
这时,一股气顺着克里斯的血管横冲直撞,最后从四面八方汇聚到他的龙根底部,像一把气锁拴住他的精阀。白龙自觉嘴中尝到的腥臊越来越少,于是更加卖力地吸吮克里斯炽热的龙根,把早已涨得快炸的龟头轧进舌根,狠狠地剐蹭干涸的肉杵。克里斯被瓦里克堪比刑罚的口技折磨得又疼又爽,猛颤的双腿挣扎着往白龙的身上一通乱踹,又立刻在嘹亮的哀嚎声中砸进胶液:“喝啊啊……不行了,鸡巴要坏掉了,真的要坏掉了!”
“哼哼,刚才高傲的气势去哪了,嗯?只是略施小惩就叫成这个样子,你也太无聊了点吧!”库哈轻松地往克里斯的耳边吹了声口哨,随即加厚了胶液的密度。他瞥了眼舔得起劲的瓦里克,挂着白精的菊花在高耸的翘臀中一张一合。“这样的美味可不能浪费啊,”库哈心想,伸出一条小臂粗的巨根,猛地捅进瓦里克的肉穴深处。“嗷!哈……哈啊啊,主人的巨根,在贱奴的后穴里……哈,贱奴,好舒服啊!”瓦里克下意识松开嘴,酥软地依在克里斯汗涔涔的胯间,语无伦次地淫叫着。他紊乱地哈着热气,伸舌不断舔舐克里斯腹股沟里的腥臊,肉棒在巨根的抽插中弹出龙腔,晶莹粘稠的精浆从马眼不断滚落,被吞没入库哈的体内。
“不许停,继续折磨那头骚龙,”库哈下命令的同时把巨根狠狠撞入白龙的花心,顶得瓦里克的壮躯抽颤不止,沉闷地从喉口泵出一声声力竭的低吼。“是、是主人!”双腿发软的瓦里克立刻把头埋回克里斯的龙缝,用舌头卷住通红的龙根,一口吞进嘴里,更加卖力地抽吸那根发颤的尤物。此时克里斯的肉棍早已被磨得生疼,而白龙不依不饶的猛榨直接让他涕泗横流,无助地躺在胶液的包裹中哭号:“呜呜贱奴知道错了,求求主人、求求主人放开贱奴的屌,要炸掉了,真的不行了啊啊啊……!”
兴许是心血来潮,库哈骤然间松开了对克里斯的束缚。于是乎在一声高亢的嘶吼中,克里斯以前所未有的力道把积压已久的精液喷进瓦里克的咽喉深处,滔滔不绝的精潮使白龙应接不暇,浓稠的龙精塞满他的咽喉,从他的嘴角和鼻孔里喷溢而出。瓦里克的脸上顿时糊满了精液,他强忍喉口的异物感,坚持到克里斯彻底泄完后,一股股吞下嘴里的骚臭,然后意犹未尽地舔了舔疲软的龙根,又从小腹舔到他的嘴角,最后抱住他的腰。与他激烈地深吻:“谢谢主人的款待,主人的味道,好棒……”
这时,库哈用胶液分离两只如胶似漆的龙兽,绑住四肢将他们提在半空,像拎着两吊粽子,周围围满蠕动的触手。两头白龙还没来得及挣扎,库哈便捂住了他们的嘴,红色的胶液不断打在两具赤条条的胴体上,再从健硕的肌腱挂落在地,蔓延的胶液逐渐裹满两兽的躯干,侵入皮表,钻入他们被挑逗得不断渗水的腔穴,胶液的间隙片刻便被低迷的“呜呜”声所填满。
空中突然划过一道明亮的火光,一袭直入库哈膨胀的身躯,在那片红色的胶液中穿出一个骇人的空洞。红狼嗷地哀嚎一声,顷刻间融化在地,一边拖着黏丝状的胶液,一边灰溜溜地蜷成一团沿着影子逃跑了。两条力竭的白龙这才得以从胶液中蹒跚爬出,下体还在地上拖着湿漉漉的浊白。
“呼……”从不远处走来的红龙奎因特吹灭了食指上的火光,在两头气喘吁吁的白龙面前驻足,“听说这里有免费的性奴可以享用,本来还以为是谁的恶作剧,没想到是真的。”奎因特身长三米有余,肩宽得堪比一棵树的树干。他单手从地上提起瓦里克,让他跪在自己的跨前,微笑着爱抚瓦里克的下巴,搔得瓦里克发出低迷的哼恩声。红龙把白龙摸得浑身酥麻后,从缝里掏出裹满淫液的龙根,甩在白龙的脸上拍打两下。瓦里克迷离地看着面前饱满的巨屌,饱含雄性体臭的淫液冲进他的鼻腔,他吞了口唾沫,握住比虎口粗的硬屌,狼吞虎咽地塞进嘴里,遂抱住奎因特结实的双臀深情地深喉起来。
“呼唔……乖孩子,喜欢我的大屌吗?”奎因特不停抚摸瓦里克的鬃毛,吞咽中的喉咙有节奏地挤压肉棒的每一寸皮肤,温暖的包裹加上瓦里克喷入龙缝的热气,使红龙的巨根越来越膨胀。奎因特的余光瞥到一边刚刚清醒的克里斯,勾勾手指示意让他靠近。待克里斯爬过来后,红龙把宽硕的双手叉入他的腋下,轻松地把他举到胸口,让他抓住自己磐石般的三头肌,双腿勾住自己的腰,随后用小臂托住他的屁股,手指灵活地深入开张的生殖腔,同时伸出舌头品尝克里斯浸满汗液的乳头。
红龙娴熟的口技和粗糙的指腹很快让克里斯喘得醉生梦死,他把下巴抵在奎因特的头顶来回蹭,使劲搂紧他的脖颈,伸手握住奎因特的小臂,把他的手指往更深处送,用无声的语言指导红龙把自己玩得浑身抽搐,携着呜咽发出颤抖的呻吟。
届时,瓦里克已经吞下满满一口龙精。正当他打算继续时,奎因特拍拍他的头,他便识相地吐出口中的巨物,仰躺在地上,扒开屁股,把舌头耷拉在嘴边用尾尖摩擦红龙的腿根,邀请他享用自己的后穴。奎因特愉悦地轻哼两声,从已然失禁的龙缝中抽出手指,徐徐把克里斯放进瓦里克的怀抱中,然后跪在地上,喷出两股粗气,撸着坚挺的大屌塞入瓦里克的后穴。“哈……哈啊……主人的肉棒,主人……”瓦里克低吟时,克里斯俯身吻住他的嘴,他便一手揽着克里斯的腰,把舌尖伸进金角龙的口腔翻搅的同时,用尾巴摩擦奎因特的会阴示好。
奎因特用力拍了记瓦里克的翘臀,倾身把肉棒完全撞入流水的骚穴,随即加快了抽插,不禁感叹道:“呼……真紧。”“哦?有多紧?”此时,一头银灰色的龙狼突然搭上红龙的肩。奎因特于是停下抽插,转身把龙狼抱到眼前,怜爱地抚摸着他肌块累累的胸腹,稍抬头与他浅吻了一下:“当然没你的紧,我亲爱的泽淼。”“嘁,油嘴滑舌,”与此同时,跟在泽淼身后的金龙泽奥则握住红龙的尾巴狠狠一拽,遂气势汹汹地走到他的面前,坐上克里斯的屁股,抬起腿便往奎因特的脸上踩,“还以为你在干什么呢,原来在这偷吃!堂堂一国之君可真是个管不住鸡巴的大色批啊!”
奎因特握住泽奥的脚踝,脱去他的鞋子,把汗津津的脚底捧在手里,伸出舌头自下而上舔了一遍,笑眯眯地说道:“今晚回去随便你们怎么惩罚我,先享用面前的猎物吧,好吗,我的两位丈夫?”“嘁,”泽奥不满地收回腿,把奎因特从瓦里克的屁股后面撵走,自己凑到白龙举起的双腿之间,抚摸湿漉漉的、光滑的肌腱,把肉棒对准开合的后穴,挺胯一口气全捅了进去,“嘶……还真紧,妈的,被操得那么狠都这么能吸,生来就是做性奴的吧!”
“我从不骗你们。”奎因特略显得意地端起泽奥的下巴,给他留了一个吻,随后把克里斯从瓦里克的胸腹抱下,自己跪坐到白龙的缝口。他把两根粗长的龙根握在一起,长长地吁了口气,借着马眼里涌出的两股淫液撸出啪啪水声。与此同时,泽淼坐到瓦里克的头上,用两颗铅球似的蛋压住他的脸,让他细嗅股间的骚臭。他钳住白龙的下巴,稍稍调整了一下头的姿势,随之打开他的嘴,把涨得通红的狼根压着舌苔坐进白龙的咽喉深处,双手撑在宽硕的胸肌上开始抽插。
“呼——呼唔……”淫喘不止的奎因特把双手搭上泽淼的肩,侧头与他接吻,把他的舌头卷进嘴里吮吸,顺势把酒瓶粗的肉棒压进瓦里克的龙缝。白龙的肉棒被完全挤出生殖腔,甩着粘稠的银丝拍打在红龙的穴旁。“哼恩……胆子不小啊,居然想操我的缝吗?”瓦里克听后,支吾着用顶跨回应,红龙见状,反手握住白龙勃跳的肉杵,按进自己暖热的龙穴里,紧接着便开始挺胯抽插。龙兽的两根肉棍在彼此的腔穴里同时摩擦,晶莹的骚水不断被带出体外,除开粗重的呼吸声,啪啪不绝的水声紧紧拥绕着交合的壮躯们。
“妈的,真会享受,”泽奥啧了声,向前扑住红龙结实的背,双手穿过他的腋下,精准地捏起他胸口挺拔的乳头,奎因特感到一阵酥麻,因喘得更加放浪忘我,流着口水往瓦里克的体内深处插,把瓦里克的生殖腔操出龙根的形状,从小腹顶出一道鼓坡。
看着雄兽们沉浸在欢愉之中,一旁的克里斯也按捺不住膨胀的兽欲。他瞅准了泽淼摇摆的尾巴下若隐若现的嫩穴,撸了一下青筋暴起的肉杵,刚打算凑上去,红龙粗壮的龙尾忽然扫过来,切断了他的视线。“这个不行,”奎因特的炯炯金瞳把克里斯逼得后退半步,他仍盯着泽淼起伏的翘臀,不甘地吞了口唾沫。红龙遂浅浅一笑,勾起尾尖示意克里斯靠近,随后用尾巴卷住金角龙硬挺的巨根,把尾尖插进马眼帮他撸管。
“有什么关系嘛,你太凶啦,”泽淼揉了把奎因特背后的鬃毛,“又不会怎么样。”“不行,你要是怀上了野种,我会吃醋,泽奥也会,”奎因特轻咬泽淼的嘴唇,然后含住他的脖颈,一路舔到耳穴,低语道,“把你的也放进我的穴里来。”“哼,真霸道,”泽淼嘟囔着从瓦里克的嘴里拔出滴精的肉棒,瓦里克还没来得及换气,克里斯又捧住他的下巴,把蓄势已久的龙根塞进了他的咽喉。
泽淼坐到奎因特的面前,红龙生怕他逃走似地挽住他的腰,与他胸腹相贴,而后用两指阔开龙缝,握着龙狼的肉棒抵进龙根上方的空穴中。“呼……比想象中要涨一点,”奎因特扶着泽淼的腰大喘气,“但……哈嘶,第一次被撑得这么满,好舒服!”他情不自禁地抽紧肌肉,两根深入腔肉的肉棒直捣他的前列腺,酸胀和燥热的酥麻让他吊起声线,将头埋进泽淼的怀里止不住地低哼。
“淫荡的骚龙!”泽奥往奎因特的屁股狠狠落下一巴掌,抡起拳头往红龙的肉穴抵。奎因特自觉有什么东西在缓慢进入自己毫无防备的弱点,不禁折下耳朵,弱气地向后问:“泽……泽奥,你在干什么?”还没等红龙开口求饶,泽奥猛地把拳头塞进了他脆弱的肛门,奎因特瞬间倒吸一口凉气,形同虚设般的腱子肉瞬间酥软下来,他因狼狈地哀求道,“求你,别!哈啊!太刺激了,我要被撑炸了!”
然而金龙只是舔着嘴唇,把拳头往更深处凿挖,当碰触到肠壁背面的硬块时,他毫不犹豫地张开手掌,紧紧拽住长条的前列腺揉捏:“吼哦?长这么大个屁股容量却这么小,看起来得好好锻炼一下你呢!”被痛击弱点的奎因特毫无反抗的余力,痛苦地扭着腰,却又忍不住发出连连的娇喘:“会……会松的呜,你不想操松的穴吧,对吧?泽奥,放开我吧,我快要、要尿出来了!”
“没事,我相信你的身体够耐操,而且听你这声音,好像很乐在其中嘛!” 但金龙能感受到红龙的内脏都在因他的牵拉而瑟缩,但这反而燃起他的兴致,攥着奎因特的前列腺越抓越紧。奎因特于是泪眼婆娑地向泽淼求救:“泽淼、泽淼求求你,让他、让他停下,让他停下啊啊啊!”龙王脱力地扶住龙狼的肩,健硕的龙躯被拳得浑身发抖,汩汩混精的龙尿倒灌进瓦里克的穴里。
泽淼握住扶在肩上的手,亲昵地爱抚红龙的脸,温柔却不怀好意地笑道:“虽然我很想,陛下,但是我也很好奇,一国之君的容量到底有多少呢,说不定下次可以试试双龙。”他说完,猛地往奎因特的穴内狠狠一顶,红龙嗷地叫了一声,巨量的龙精便从瓦里克的腔穴内喷涌出来,溢得几人下半身满是粘腻的龙骚臭。
“哈……哈啊啊……”奎因特吸溜回嘴角的垂丝,仍气咽声丝地嘴硬道,“行啊,你们就可劲欺负我吧……咕呜——回、回去以后,我一定操得你们下不了床!”
“那也要你还有力气才行!”
“哈嗯——!”
淫兽们的娇喘引来了越来越多的目光。趁着夜色,更多的雄兽按捺不住性欲,就地脱了衣服便朝瓦里克聚来,争先恐后地摸上白龙暖热的肉体,把肉棒塞进所有能插入的孔穴,尽情对瓦里克下令,被一声声“主人”喊得忘乎所以。
……
这是瓦里克,我们的主角。他的意识上一秒还在地下室里逃窜,只是一眨眼的功夫,他的周围便围满了赤裸的人群。当他还杵于迷茫中时,灼热的精液从四面八方飞向他的身体各处。熟悉的骚臭使他的身躯猛地一颤,而后,宛如后脑勺迎来一记猛击,瓦里克痛苦地抱住头摔倒在地,淫乱的记忆顷刻间刺入他的脑髓,其中回响最高的声音并非是交合时的呻吟,而是他对着不同的人高喊的“主人”二字。脑海中不断闪回着他跪在人群中央乞求精液的卑贱嘴脸,他在丑恶之渊中好不容易建立的自我认同,仅在这短暂的几秒便分崩离析。
“贱狗,怎么不吐舌头不舔屌了啊,快向你的主人示好啊?!”话音刚落,便是几记响亮的巴掌落在他的脸上,一抔骚尿即刻浇上他发红的龙吻;
“不会被玩坏了吧,喂,叫你呢,贱狗!”他被一脚踹翻在地,随之一只手抓起他的角,再恶狠狠地将他锄进地里,一只脚爪踩上他的头,像转足球般踩着他的头打旋,令他的脖颈吱嘎作响;
“算了,我们自己来,这贱狗傻了!”他的双腿被扒开,尔后两根温热的肉杵夹进了他的股间,粗暴地挺进直肠的最深处。
一瞬间,瓦里克的灵魂仿佛脱离了他的身体,站在人群之后围观受辱的自己。他的视野发白,耳边飘过的声音像是在被泡在水里一般模糊不清,也无法干涉被强奸的身体。他就这么远远地、木讷地凝视着自己,像看一具会挣扎的尸体,但每一记挨在身上的拳头和下体的胀痛却都无比真实,强迫射精的不甘和诡谲的酥麻爬上他的脊髓,稍过一会儿,他又似乎渐渐爱上了这种任人践踏的快感——这一切都使他一阵阵发怵。
瓦里克抱着自己的双臂蹲在地上,痴呆地望向头顶的天。他觉得这天在变暗,由灰转入令他眼晕的黑,亦或许没有变,只是攒动的人影太多了而已。
——直到一句清晰的斥骂撕裂了他的意识。
“叛徒,你这个叛徒!”
他被这声绝望的哭吼硬生生缝回了身体,短暂的头疼过后,便是无法遏制的愤怒。
“杀了你们,老子要杀了你们!”白龙咆哮着扑向人群,随即突然听到一声响指,他所剩无几的力量突然被抽干,直挺挺地扑了个空,裹满体液的泥塞满他的嘴。他立刻吐出令人作呕的气息,抬起头,无助又恐惧地看着周围向自己靠拢的人头,满眼是爆筋攒动的性器,片刻,还没等他来得及呼救,便被掩埋在了腥臊的阴影中。
……
铂顿站在路灯下,他的影子与灯影融成一条线,笔直地指向正前方趴在精泊里奄奄一息的白龙、在这场狂欢里遗留的唯一一个垃圾。他看了眼不远处的时钟,又举起手为双眼遮荫,抬头看向夺目的白月,而后嘘了声口哨,缓缓踱向瓦里克,然后在他身边坐下,低下头闻嗅两下白龙满身的腥臊,舔了舔他仅存的没被体液沾染的一侧脸颊,看着那双无神的眼,问:“弟弟,为什么你总这么倔呢,难怪爸爸要惩罚你呢。”
“……”瓦里克没有回答,他没有力气,也不想搭理这么愚蠢的问题,于是他索性闭上眼。铂顿便自顾自接着说道:“有世界级的美食,有足够的性生活,还有罗旭先生的读书时间,为什么不知满足呢?”
“孤不是你这样的败类,只知苟且于当下……”即便当瓦里克听到铂顿开口的下一秒便用惊恐又嫌恶的眼神瞪向他,那只穷奇还是轻松地读出了他的心声,然后伸了个懒腰,事不关己地耸耸肩说:“随你怎么想吧,我就是很爱爸爸,尤其爸爸的臭脚丫子,嘿嘿……”
“肮脏的煞魔……”铂顿的双耳突然反射性地竖起。他先是愣了半秒,笑容僵硬地挂在嘴角,然后不解地侧过头,随后又释然般地舒展眉梢,最后撇撇嘴,站起身,抬起脚爪用力把瓦里克碾在地上,说:“弟弟啊,哥哥我有时候很佩服你,明明被这么折磨了,明明肉体已经这么不堪了,为什么还能有这样的想法呢?你们人类不应该都是欺软怕硬的吗,到底是什么东西还支撑着你呢?难道是对自由的渴望,还是别的什么?那真是贪得无厌啊……”他的利爪掐进瓦里克的脊椎,就像棕熊撬开木头一般轻松地把那根骨头提出体外。铂顿俯到白龙的耳边,声音如月光般柔和却又冰冷:“但是这些都轮不到我这个蠢笨的脑瓜思考,我只知道,你已经死过那么多次了,再死一次也没关系吧?”
话音刚落,苍白的月色下冷不丁地又多了一抹鲜红。
……
结束后,铂顿拽着瓦里克脱落在外的颈椎,边走边若无其事地吹着口哨。而被穷奇拖拽在地的白龙则像老旧的水车,被泥石擦得体无完肤,发出濒临散架的吱嘎声,无神地看着眼下的路面变了又变,直到熟悉的荒土路映入他的眼帘。
一路上,他的内心没有停止过咒骂,他咒骂着记忆中的每一个人,咒骂铂顿、轮契,但咒骂最多的仍然是自己。
“叛徒、身体这个叛徒……”
他的信仰才刚形成了不足一天,就被自己亲手粉碎。
临到家门前,铂顿看见等在门口的罗旭,笑着举手向他挥舞,下意识地把瓦里克的残体向后掩了掩。他回头看了眼复原得差不多了的白龙,抱持着同样的微笑向他低语道:“我可爱的弟弟哟,还是早点想开服从爸爸吧,不然罗旭先生也会伤心的呢,我知道哦,你很珍惜罗旭先生,对吧?”
瓦里克反射性地竖起耳朵,他抬起头,罗旭的轮廓线在他的视野中逐渐变得清晰。那一刻,瓦里克的双眼瞬间恢复了光,他因向驻足门前的罗旭投去疲惫的目光,含着泪,他的面部肌肉突然失去控制般地抽搐,随后机械地拆下背脊上的一根棘刺。
“罗旭……先生,什么先生,他就是个帮凶!他没来拯救我,他背叛了我!”
就在铂顿跨进门,跪下等着被罗旭拍抚的瞬间,瓦里克拔腿而起,紧紧握住手中的棘刺朝罗旭的心口刺去。
“去死吧罗旭,或者至少,杀了我!”
……
铂顿把瓦里克带进家门的同时,轮契正在码头的打鱼船旁精心挑选下一日的食材。一位两鬓斑白的老人恍惚间从扑朔的路灯下看见轮契的身影,用颤抖的手戴上老花镜,眯着眼弓起腰,反复确认自己没有看错后,立刻激动地从木椅上坐起来,穿上一双塑料拖鞋,急匆匆地从船尾拉来一筐海鲜。
老人把海鲜拉到船头时,轮契正在岸边等他,他便高兴地吆喝道:“嘿!轮先生,我等您好久啦,看,特意给您留的鱼,刚打捞上来的,知道您喜欢,没舍得卖给批发的人,诺,这些全是,省得您一个个挑啦,”他连珠带炮地说完话,用肩上的毛巾抹了把额头的汗,喘了几口粗气,平静下来后,才发觉轮契正愣愣地望着远方,“轮先生,轮先生?”他试探地摇了摇轮契的手臂,那人这才晃过神,但神色却十分凝重,一双猩红的眼冰冷地盯着老人,让他不禁又起了一身冷汗,慌忙地用毛巾擦了擦额头,战战兢兢地压低了嗓音问:“轮先生是不喜欢我的鱼吗……?”
片刻,轮契收回眼神,看了眼框里的海鲜,撂下一句:“全要,送上门。”随之丢了块宝石给老人,突然瞬移消失了。
“欸,轮先生!唉,怎么今天走得这么急呀,”老人眯起眼仔细瞧着手心里指甲盖大小的祖母绿,愣在原地,“哎呀,这可怎么找零啊……”
轮契察觉到一丝不祥,火速赶回家门口。但就在他把拇指放上戒指时,瓦里克却已消失不见,只留下惊恐不已的铂顿和坐在地上流血的罗旭,以及躺在血中的一柄棘刺。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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