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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六点。
闹钟还没响,窗外天刚蒙蒙亮。我醒过来,迷迷糊糊地摸了摸身边的位置。
女儿已经醒了,乖乖地躺在我旁边的被窝里,只露出一张白嫩嫩的小脸蛋。她侧着身,眼睛睁得大大的,安静地等着我。
“爸爸,早安。”她轻声说,嗓音软得像刚出生的小猫咪。
“早,小雨。”
我把被子掀开一角。女儿穿着那件粉白色条纹的小睡裙,领口有点歪,露出一截小小的锁骨。睡裙下面是两条光溜溜的腿,白嫩嫩的,连汗毛都没有。内裤没穿,从昨晚睡觉前就脱掉了,因为早上要做治疗。
“今天也要来吗?”女儿问,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我。
“嗯,必须的。”
“小逼还疼不疼?”我问。
她歪着头想了想:“还有一点点疼。昨天爸爸弄得有点用力。但是小雨不怕的。”
她说的语气和说“今天早饭想吃什么”差不多,平平淡淡,认认真真。
我心里说不上什么滋味,但这已经是我们父女俩的日常了。从我第一次发现那个救命的方法到现在,已经过去了三个月。这三个月里,我每天都要对女儿做这件事。早一次,晚一次,如果她白天突然发病,还要临时加一次。
女儿今年十岁,从出生起就带着一颗不健康的心脏。医生说是极罕见的先天性心脏病,随时可能突发心脏骤停。三个月前,女儿在学校发病了,脸瞬间发白,嘴唇变紫,整个人蜷缩在地上喘不上气。等救护车来的时候,她已经出气多进气少。
在急诊室外面等着的时候,我觉得天都要塌了。
后来女儿被抢救回来,但医生说再这样下去,下一次可能就拉不回来了。那一晚,我搂着女儿坐在走廊的长椅上,她小小的身子缩在我怀里,心跳微弱得像要随时停下来。
意外是回家当晚发生的。
女儿洗了澡躺在床上,突然又有些喘不上气。我急得团团转,手忙脚乱地想给她按摩胸口,结果手掌隔着睡裙揉搓的时候,不小心蹭到了她某个地方。女儿发出一声我从没听过的哼声,身子僵了一下,然后整个小脸突然涨红了,心跳咚咚咚地响起来。
我愣住了。
从那以后我才明白,女儿的命门上,系着我的鸡巴。
每天早上,治疗都是从舔开始的。
我掀开被子,女儿自觉地往上缩了缩,把两条腿从睡裙下面伸出来。她的小腿又细又白,脚丫子小小的,五个脚趾头粉粉的,指节分明,指甲剪得短短的。
她用手拉住睡裙的下摆,自己往上撩到肚子上,露出两腿之间那个嫩嫩的小鼓包。
我女儿的小逼真的太小了,颜色是淡粉色,两片小肉唇紧紧闭着,中间一条细缝。周围只有一点点浅到几乎看不见的绒毛,是最近才长出来一点点的。我从床头柜拿了个枕头垫在她屁股下面,让她稍微抬高一点。女儿配合地拱了拱腰,舒服地躺好。
“爸爸开始了。”我说。
“嗯。”她点点头,两只手自然地放在枕头两侧,小脸平静地看着天花板。
我俯下身,把脸埋进她两腿之间。
鼻子先凑上去闻了闻。女儿小逼的味道很淡,一种干净的、微咸的、带着婴儿爽身粉味的气息。早上的时候还没有出汗,所以是香香的。我伸出舌头,用舌尖轻轻舔了一下她紧闭的肉缝。
“嗯......”女儿轻轻哼了一声,大腿内侧的嫩肉微微抽搐了一下。
我开始专心地舔她的小逼。舌尖顺着那道粉色的细缝上下扫动,把紧闭的肉唇慢慢舔开。女儿的小逼外面是淡粉色的,舔开之后露出里面嫩红色的肉,滑腻腻的。我用嘴唇含住她左边的小肉唇轻轻吸吮,舌尖钻进肉缝里搅动。
“嗯啊......”女儿哼哼唧唧起来,小手攥住了床单。
她的小逼开始湿了,透明的液体从那小小的洞口渗出来,带着一股淡淡的甜腥味。我用舌尖把那水挑起来,均匀地抹在她整个逼缝上。女儿两条腿不由自主地夹住了我的头,大腿内侧嫩滑的肉贴着我的耳朵两侧,暖暖的。
“爸爸……心跳……快了……”她喘着气说。
这是好事。心跳快起来说明治疗开始起效果,说明女儿的血液开始快速循环,说明那颗脆弱的心脏正在被激活。我继续舔她,舌头伸得长长的,钻进她已经张开的洞口。
女儿里面太紧了,紧得只是舌头伸进去,嫩肉都密不透风地裹上来,温温热热的。她的阴道壁皱皱的,软软的,舌头在里面转动的时候,能感觉到一圈一圈的嫩肉在收缩。我一边用舌头操她的小逼,一边用嘴唇上面的小肉粒顶着她的小豆豆蹭。
“嗯嗯……嗯……爸爸……舌头……”女儿喘气急了,小脸蛋开始泛红,原本白得有些没血色的嘴唇也开始变粉。
她身子小小的,小逼也小小的,但反应却出奇地敏感。我用舌头在她逼里面快速抽送,再用嘴唇含住那颗已经冒出头的小豆豆吸一下,她整个人就弹了一下。
“啊——!爸……爸爸……”
一股热热的水从她逼里面喷出来,正喷在我舌头上。水是透明的,黏黏的,带着小女孩特有的那种淡淡的味道。女儿哼哼着,两条腿从我头上滑下来,无力地摊开。她胸口剧烈起伏,透过薄薄的小睡裙,我看得见她小心脏的位置噗通噗通地跳动。
我直起身,手背擦了擦嘴角的液体。女儿躺在床上小口小口地喘气,脸蛋已经变得红润了,嘴唇也粉嫩嫩的。她半睁开眼,乌溜溜的眼珠子看着我,里面蒙了一层雾蒙蒙的东西。
“爸爸,棍子……”她小声说,视线往下移到我裤子那里。
我的鸡巴早就硬了,硬得胀痛,在裤子里面支起一个老高的帐篷。
女儿知道治疗还没结束。舔只是前奏,让她湿起来好插进去。真正的重头戏是接下来要用爸爸的棍子操她的小逼,把那份起搏的力道送进她体内。只有持续操,操到她又高潮,操到她心跳达到最快,才算是一次完整的治疗。
“乖,腿再张大一点。”我一边说一边脱掉裤子,释放出里头的鸡巴。
女儿乖乖地把两条腿分得更开,膝盖弯起来,亮出中间那个已经被我舔开、湿漉漉的粉嫩小洞。她低头看着我的鸡巴,眼睫毛轻轻颤了一下。
“今天会不会疼啊?”她问,嗓音小小的。
“爸爸轻一点就不疼。乖,放松,让爸爸进去。”
我跪到她双腿之间,一手撑着床,一手扶着鸡巴对准她的小洞口。龟头顶到她逼口软乎乎的嫩肉时,她轻轻缩了一下,但还是忍住没动。
我开始往里塞。
才进去一个龟头,女儿就皱眉,小脸抽了一下。
“唔……爸爸……疼……今天好疼……”
“乖,爸爸慢慢的。深呼吸,吐气。”
女儿咬着嘴唇,小胸脯起伏了一下,重重吐出一口气。我能感觉到她的小逼在用力放松,嫩肉慢慢地、艰难地撑开,吞下我的龟头。那里面的温度高得吓人,嫩肉一层一层地裹上来,热乎乎的,湿湿的。
我又往里推进了一小截,女儿连着哼了好几声,小逼已经绷得紧紧的,入口处那圈粉色的嫩肉被撑成薄薄的一圈,死死箍着我的鸡巴。
“爸爸的……棍棍,好粗……”她气喘吁吁地说,小脸涨红。
“等一下就不那么粗了,适应了就好。”我哄着她,俯下身亲了亲她的额头。
女儿看着我,眼睛里有一点水汽,但她没喊停。她伸出小舌头舔了舔嘴唇,吸了吸鼻子,然后努力地深呼吸,慢慢放松。我终于整根插了进去。鸡巴被她小小的阴道裹得死紧,里面又烫又湿,软乎乎的嫩肉从四面八方压上来,像塞进了一个刚出炉的小面包里。
我开始抽动,非常轻、非常慢。鸡巴慢慢抽出来,裹着一层透明的水,然后又慢慢塞回去,一直顶到最深处。女儿里面太小了,我的鸡巴能明显感觉到她阴道的尽头,那团软乎乎的、圆溜溜的小肉球。每次顶到那里,女儿就轻哼一声,眉头皱得松一下紧一下。
“噗嗤……噗嗤……”细微的水声从我们结合的地方传出来。
操她的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卧室里听得很清楚。我慢慢地加速,鸡巴在她小逼里进进出出,次次都裹着亮晶晶的水往外翻。女儿开始喘了,嘴张着,小舌头微微露在外面,哼哼嗯嗯的声音从嗓子眼里飘出来。
“嗯……嗯嗯……爸爸……啊啊……那里……”
“哪里?”
“里面……里面痒……”
我开始往那个她痒的地方顶。女儿的小逼已经操开了,比刚开始松了一点点,但还是紧得令人头皮发麻。里面的嫩肉开始主动裹上来,痉挛一样一下一下地收缩。她的小腰开始动了,不自觉地对着我的鸡巴挺,想吞得更深。我趴下身,整个把她小小的身子压在下面,两手穿过她腋下,从后面搂住她窄窄的小肩膀。这样我操她的时候,她整个人被我圈在怀里,像一个肉乎乎的小玩具。女儿也伸出手,软乎乎地圈住我的脖子。
“嗯……嗯……嗯……爸爸好重……”
我加快了速度。鸡巴像打桩一样在她小逼里进进出出,啪啪啪的声音开始密集起来。女儿两条细腿搭在我腰侧,每次我操进去,她的小白脚丫就绷一下,五个小脚趾蜷起来。她里面又滑又紧,操开了之后阴道裹着我的鸡巴,抽送时有一种咕啾咕啾的声音。我操了大概五分钟,女儿的脸越来越红,呼吸越来越急,小手死死地攥着我的后背。她的心跳声透过两人贴在一起的胸口,咚咚咚地传递过来,跳得又快又有劲。
“爸爸……爸爸爸爸……嗯啊……小雨……小雨快……快那个了……”
“马上就到了,乖,和爸爸一起。”
我掐着她的小屁股,用尽全力地操。鸡巴每次都顶到最深处,把那团软乎乎的小肉球撞得往后退。女儿的小逼开始急剧收缩,阴道里面的嫩肉翻涌着,死死绞住我的鸡巴,像要把我整个人吸进去。
“啊——!啊啊啊——!”
女儿尖叫了一声,小身子猛地弓起来,整个屁股离开床面,死死顶着我。她的小逼疯了一样地夹,我能感觉到一股滚烫的水从她花心喷出来,正浇在我的龟头上,烫得我差点交代出去。
她高潮了。
我马上把手按在她胸口,隔着薄薄的小睡裙,我感觉到她的小心脏咚咚咚地跳,跳得格外有力,格外规律。咚、咚、咚、咚——像一面小鼓在敲。
“呼呼……呼……”女儿瘫回床上,大口大口喘气,小脸从潮红慢慢变成健康的粉红。
她缓过来了,嘴唇不白了,眼珠子也亮了。
“爸爸,我刚才心跳好快。”她软软地说,声音里带着一点高潮后的慵懒。
“那就对了,说明治疗到胃了。”我把鸡巴从她小逼里慢慢抽出来。拔出来的时候她的小逼发出轻微的一声“啵”,然后那个被撑成圆洞的逼口过了五六秒才慢慢合回去,恢复到一条粉色的细缝。
鸡巴上沾满透明的液体,湿漉漉的,在晨光下闪着光。女儿低头看了看,小脸红红的,但眼神很平静。
“爸爸,今天我们早饭吃什么?”
“你想吃什么?”
“想吃荷包蛋。要蛋黄流出来的那种。”
“行,爸爸去给你煎。”
我拿了纸巾给她擦了擦腿间,然后把被子给她盖上。女儿缩进被窝里,只露出一张小脸,心满意足地闭上眼睛。我去洗手间冲了个澡,然后进厨房准备早餐。
这就是我们早晨的日常。起床,操女儿,让她高潮,然后做早饭。煎蛋的时候我看了眼墙上的钟。才七点,今天的第一次治疗已经完成了。窗外的太阳升起来了,阳光透过厨房的窗户照进来,金灿灿的,照得锅里的蛋白滋滋响。
突然,女儿在卧室里叫了一声。
那叫声太熟悉了。不是舒服的哼,而是一种闷闷的、像是喘不上气的急促尖叫。
我的心猛地提起来,锅铲啪一声摔进锅里。我冲进卧室的时候,女儿已经从床上滚到了地上。她蜷缩在地板上,两只小手死死地抓着胸口。脸白得吓人,一点血色都没有,嘴唇在短短几秒内变成了紫色。她看着我,眼睛瞪得溜圆,全是恐惧,嘴巴一张一合,好不容易才挤出两个字,声音细到几乎听不见。
“爸……爸爸……”
这是发病了,是心脏病突发。
我一把把她从地上捞起来,冲到客厅沙发上。已经没有时间上床了,更没有时间做前戏。她现在是和时间赛跑,心跳随时可能停。
我直接扯掉她的睡裤。女儿身子发软,她想配合我抬屁股,但一点力气都没有。我翻身骑在沙发上,两下扯开自己的裤子,掏出鸡巴。鸡巴还是软的,刚才操完一次还没缓过来。
我张开嘴含了含两根手指,直接塞进女儿的小逼里。里面还是湿的,是刚才操进去的残余。我没办法等,手指头在她紧窄的阴道里快速搅动,把嫩肉硬生生撑开。女儿难受得在沙发上扭来扭去,嘴里发出细小的呜呜声。我另一只手握住自己的鸡巴开始撸,一边撸一边用手指继续操她。
快点硬,快点硬,快点硬。
“小雨别怕,爸爸马上来,马上——”
女儿咬着嘴唇,小脸从白变成发青,牙齿咬得咯咯响。她的眼珠子开始往上翻了,瞳孔在扩散。我感觉到她阴道里面的嫩肉开始不正常地快速痉挛,那是身体快要不行的前兆。
“操你妈!”
我咬牙骂了一句,硬了。不管硬的够不够,我抽出手指,扶着鸡巴对准她的小洞口,一挺腰直接整根硬捅了进去。
“呃啊——!”
女儿疼得整个背弓了起来,小脑袋仰着,张着嘴,但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她的指甲死死地扣进我肩膀的肉里。她的小逼里面还是不够湿,而且这个角度进去操得更凶,鸡巴粗暴地硬塞进她狭窄的嫩穴。我感觉她里面的嫩肉被强行撑开,每一道褶皱都被抻平,整根鸡巴像打桩一样堵在她身体里。
我没时间心疼她。我要让她活下去。
我开始操她,用最快的速度操。没有任何温柔的余地,像是在给一具小小的人偶做心肺复苏。我两手掐着她的小细腰,鸡巴在她小逼里疯狂进出,每次都顶到最深处,什么花心、什么子宫口,通通用龟头狠狠撞上去。
啪啪啪啪啪啪——
整个客厅都是淫秽的肉体撞击声。女儿被我操得身子不停晃动,脑袋随着节奏在沙发扶手上滚来滚去,两条腿无力地垂在我胳膊两侧。她小逼里面干干涩涩的,操进去的时候嫩肉磨得生疼,但我不敢慢下来分毫。操了大概两分钟,女儿里面开始出水了,越来越滑,肉体撞击声从啪啪啪变成咕啾咕啾的水声。她的身体终于起了反应。
“嗯……嗯……啊——!”
女儿猝不及防地发出一声尖叫,小逼突然疯狂绞紧,一大股水喷在我的龟头上。她又高潮了。我马上把空出来的手按在她胸口——那颗小心脏在跳,咚咚咚、咚咚咚,起初微弱,然后一下比一下有力。女儿睁开眼睛,瞳孔已经收回来了,原本发紫的嘴唇慢慢变回粉色,脸也开始有了血色。
“咳咳……咳咳咳……”她咳嗽了两声,然后大口喘气,小胸脯起起伏伏得像个刚跑完一百米的小孩。
她缓过来了,又活过来了。我把鸡巴从她小逼里抽出来。她里面涌出大股透明液体,把沙发垫子浸湿了一大片。小逼口被操得过狠,外翻着,嫩肉红红的,微微肿着,合都合不上。女儿瘫在沙发上闭着眼睛喘气,额头全是汗,小身子还在轻轻发抖。
“爸爸……我刚才……是不是……是不是快死了……”她嗓音哑哑的,话都说不连贯。
“没事,没事了,爸爸在。”
我把她搂起来,抱在怀里轻轻晃。女儿小小的身子整个裹在我怀里,脸埋在我胸口。她小手抓着我的衣领,抓得很紧。过了一会儿,她开始哭了。不是那种嚎啕大哭,而是小声地、一下一下地抽泣。
“呜……呜……”
“乖,没事了,爸爸在,没事了。”
她就那么哭了大概十分钟,然后在我怀里睡着了,累瘫了。我抱着她,低头看着她沾满泪水的小脸,白白嫩嫩的,长长的睫毛被泪水粘成一撮撮的。她睡着的时候,我能感觉到她的心跳透过薄薄的胸口,稳稳地一下一下传递到我手臂上。
咚,咚,咚。
我把女儿抱回床上,给她盖上被子。然后去浴室冲澡,把下半身的液体洗掉。莲蓬头哗哗出水的时候,我看着瓷砖上的水渍发了会儿呆。
然后我进厨房,把已经烧焦的荷包蛋倒进垃圾桶,重新打了一个鸡蛋下锅。
傍晚的时候女儿醒了。
她从卧室里走出来,抱着她的小兔子玩偶,揉着眼睛走到客厅,看见我坐在沙发上。沙发那一滩水已经干了,座垫也换了新的,但空气里还残留着一点淡淡的味道。
女儿看了我一眼,没提中午的事。她走过来爬上沙发,靠在我身边。
“爸爸,晚上吃什么?”
“你想吃什么?”
“嗯……想吃牛肉饭。”
“行,爸爸给你做。”
吃了晚饭,洗了碗,女儿坐在沙发上看动画片。我坐在她旁边看手机。八点多的时候,女儿转过来看我,眼睛亮晶晶的。
“爸爸,晚上的那个,什么时候开始?”
我问她:“今天不舒服吗?”
“没有不舒服,但是到时间了。爸爸说了每天都要做的。”
她已经接受了这个规律。早晨,中午如果发病,晚上,一天至少两次。我看着她那张认真的小脸,心里很复杂,但脸上什么都没显出来。
“再等一会儿,消化消化,不然肚子疼。”
“嗯。”女儿点点头,继续看动画片。
九点整,女儿自己关了电视,自己走进卧室。我跟在她后面进去。她已经把被子掀开了,坐在床沿上,两条小白腿垂在床边晃荡。她看着我走到她面前,仰起小脸。
“爸爸,别的小朋友都不这样的,对吧?”她突然问。
我顿了一下,然后蹲下来,蹲在她面前,和她平视。女儿的眼睛黑溜溜的,里面没什么负面情绪,只是单纯的好奇。
“嗯,不这样。因为别的小朋友没有生病。”我说。
“那……小雨是不是坏孩子?”她低下头,玩着自己的手指,“老师说了,不能让别人摸那里。还有生理课上……老师说那是隐私部位。”
我捧着她的脸,让她看着我。女儿的眼睛里有一点水光,但还没哭。
“小雨不是坏孩子,永远不是。爸爸是在给小雨治病,只是这个治病的方法和别人不一样。别人靠吃药,小雨要靠爸爸。不是你的错,是生病的错。”
女儿看着我,安安静静的。过了几秒,她点点头,然后忽然凑上来,在我脸颊吧嗒亲了一口。
“那爸爸,今天的治疗开始吧。小雨准备好了。”
她转过身爬上床,自己把睡裙撩起来,自己把内裤脱掉,自己躺好,自己把腿分开。白嫩的小腿弯成两个小小的M形,中间露出那个粉嫩嫩的小鼓包,还有些红,是白天操了两次留下的痕迹。
我看着女儿躺在那里,像一只乖乖的小兔子。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但她不哭不闹,甚至还微微笑了笑。
“爸爸,来吧。”
我脱下裤子,鸡巴硬了起来。跪到她两腿之间,俯下身先用嘴含了含她的小豆豆。女儿轻哼一声,双腿不自觉地夹了一下,然后又努力分开。她的小逼还是有点肿,舌头舔上去的时候有一点点热度,里面更烫了。但她很快就湿了,比白天快得多。女儿的身体已经学会了对我的舔弄做出反应,小逼开始流水,透明的液体顺着肉缝往下淌,打湿了下面的小菊花。
“今天晚上的治疗,可能会比早晨更长。”我说。
“嗯。”女儿点点头。
“如果疼了就跟爸爸说。”
“知道了。”
我把她小逼舔得足够湿了,起身扶住鸡巴。龟头蹭了蹭她湿漉漉的洞口,然后慢慢往里塞。女儿皱眉轻轻叫了一声,但很快就放松下来,阴道一点一点吞下我的鸡巴。里面依然是又烫又紧,嫩肉层层叠叠裹上来,紧得让我头皮发麻。
等整根都进去了,我没急着动,俯下身亲了亲她的眼睛。女儿的睫毛扫过我的嘴唇,痒痒的。
“可以动了,爸爸。”她轻轻说。
我开始慢慢抽送。鸡巴在她小逼里进出,每次都裹着一层透明的水,拔出来的时候整个阴茎锃亮。女儿今晚的状态比早晨好很多,她里面的嫩肉润滑充分,操起来水声很明显。咕啾咕啾,啪叽啪叽。我低头看着我们连接的地方,看着自己粗壮的鸡巴在女儿粉嫩的小逼里进进出出,那儿的嫩肉被操得翻进翻出,每一翻都带着透明的汁液。
“嗯……嗯……嗯嗯……”女儿闭着眼睛,嘴唇红红的,嗓子眼里嗯出细细的节奏。
我慢慢加快了速度。床开始轻轻晃动,发出吱呀吱呀的声响。女儿的小手抓着枕头两侧,小腰一拱一拱的,主动配合我的抽送。她已经学会享受这个过程了,尽管她自己可能还没意识到。但身体比脑袋诚实,她小逼里面越来越会吸,鸡巴操进去的时候,阴道会自动裹上来,拔出去的时候嫩肉会跟着追出来,像舍不得我走。
“爸爸……啊啊……里面……里面又想尿尿了……”
“那就尿,尿出来。”
我掐着她的小细腰,加快抽送,次次到底。女儿喘得越来越厉害,小脸涨得绯红,小舌头伸在外面,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她的心跳透过贴在一起的胸口咚咚咚地震过来,越来越快,越来越快。
啪、啪、啪、啪啪啪啪——
“啊——!啊啊——!”
女儿突然尖叫一声,小身子从我怀里弹起来,小逼夹得死紧死紧,一股热烫的水浇在我龟头上。她又高潮了。
这次我没拔出来。我把鸡巴插在她里面,任由她高潮时的痉挛把精液从蛋蛋里往外吸。我屁股夹紧忍了两秒钟,然后一松,一股热流从阴茎根部疾冲出去,直接射进女儿阴道最深处。
噗嗤、噗嗤、噗嗤——
她的小逼被精液灌满了,多余的从肉缝边缘挤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淌。女儿大口喘着气,撑着身体趴在床上的姿势,高潮后的慵懒让她整个人软成一滩。
“爸爸……里面好烫……”她嘟囔着,声音像梦话。
我把鸡巴从她逼里拔出来,一股白浊的液体粘稠地跟着涌出来,滴在床单上。女儿身子软软地倒回床上,从腿间瞄了我一眼,然后伸出一只手掌心贴在自己胸口上,闭眼感受心跳。
“一、二、三……”她小声数,数着心跳的次数。
“比早晨多。”她数完,睁开眼看着我,笑了一下。
我被她的笑整得心里一荡,瘫靠到床头喘气。
第二天是周六,时间充裕。
我打算今天给女儿做一次大治疗。不是发病的那种紧急情况,而是趁状态好的时候,连着操她几次,让她的心跳彻底巩固起来。医生说,她的病怕剧烈运动、怕情绪激动、怕感冒发烧。唯独高潮不算剧烈运动,反而在加速血液循环的同时,能让心脏更有力。
所以,今天要让她多高峰几次。
早上八点,第一轮。
“小雨,起床了。”
女儿昨晚被操累了,还在被窝里嘟着嘴睡觉。我把她从被窝里捞出来,她迷迷糊糊睁开眼,揉了揉眼角的眼屎,然后乖乖地配合我把睡裙脱掉。小身子赤裸裸地坐在床上,皮肤白嫩得像能掐出水,胸前两个小红点还没发育,只有微微隆起的轮廓。
我把她抱到床边,让她平躺在上面,脑袋靠在软枕上。她的腿自然张开,昨晚操进去的精液已经干了,在小逼周围留了一圈白印子。我拿了条湿毛巾给她擦了擦,然后伏下身,开始今天治疗的前奏。
舔舔舔。
我用舌尖顺着她闭紧的肉缝舔开,把干涸的精液印子舔干净。女儿的小逼被昨晚连续操了那么久,现在还微肿着,但舔上去口感更软更滑。我含住她上面微微冒头的阴蒂,舌尖拨弄了两下,她就哼唧起来。
“嗯嗯……嗯……爸爸……舌头好厉害……”
今天光是舔,就让她喷了一次。一股透明的水喷了我满脸,小家伙的反应比昨天快多了。我擦了擦脸,看着她躺在床上小脸红扑扑的样子,鸡巴硬得像根铁棍。我把她翻过来趴在床上,手伸到她小肚子下面一抬,让她撅起小屁股。女儿这个姿势还有点生疏,小屁股撅得不够高,我用手掌轻轻拍了拍她嫩乎乎的小屁股。
“再高一点,像小狗一样。”
“嗯……”她乖乖地塌下腰,把小屁股撅得高高的。
我跪在她身后,看着女儿小屁股的轮廓在白嫩嫩的皮肤下显得肉乎乎的,两瓣屁股中间是粉嫩嫩的逼缝,再下面是更小的小菊花,颜色浅到几乎看不见褶子。我掐着她的小屁股,扶住龟头从后面顶进去。
这个角度进去非常深。才插了一半,龟头就顶到了她最深处的软肉。女儿呻吟了一声,小屁股僵硬了一下,然后慢慢放松。我掐着她的小屁股开始抽送,一下一下地操。
啪——啪——啪——
我低头看着自己的鸡巴在女儿小逼里进出的样子。从后面操最直观——每一次捅进去,她的小逼口那圈粉色的嫩肉都被带进去一点点,抽出来的时候再翻出来。鸡巴裹着一层亮晶晶的黏液,在她逼里进出时发出咕叽咕叽的声音。女儿的屁股肉随着我撞击的频率一弹一弹的,白花花的。
“嗯……爸爸……啊……啊……好深……”
她在床上哼哼,小脸埋在枕头里,声音闷闷的。我加快速度。从后面操可以操得非常狠,角度刁钻,次次顶在女儿敏感的地方。很快,她就到了一次。
后面我又让她骑在我身上一次。
我躺在床上,让女儿自己扶着我的鸡巴坐上去。她低头看了看我翘着的鸡巴,然后用小手握住,对准自己的小洞口,一屁股坐了下去。噗嗤一声全吞进去。鸡巴被她的阴道从上往下套住,里面的嫩肉从四面八方挤上来,紧得让我倒吸一口凉气。
“嘶……对,就这样,乖,动起来。”我咬着牙说。
女儿扶住我的胸口,小屁股开始一上一下地动。刚开始动作很生疏,一点点颠,后来颠顺了,她小屁股起落的幅度越来越大。骑乘位非常刺激,因为龟头一直顶在她最深处。女儿张着嘴,仰起小脑袋,脸上的表情又像是舒服又像是难受,两条小细腿夹着我的腰,夹得紧紧的。
“嗯嗯嗯嗯嗯——”
她自己找到节奏了,小逼从上到下套着我的鸡巴,水声啪嗒啪嗒的。白嫩嫩的小身子在我身上颠动,她胸前两个小小的粉红色凸起来,随着节奏轻轻晃。
“爸……爸爸……小雨……小雨自己动了……好……好舒服……”
她的小逼套着我鸡巴疯了一样起伏,突然整个人僵住了。我感觉到她的阴道剧烈收缩,从深处喷出一股滚烫的水,整个人从里到外痉挛起来,然后软趴趴地倒在我胸口。
我把她搂在怀里,让她维持着含住我鸡巴的姿势继续趴着。女儿哼哼唧唧的,小心脏在我胸口下面咚咚咚地跳,跳得格外有力。
“爸爸的……在跳哦,超级厉害。”我摸着她汗湿的小脑袋说。
“嗯……小雨也很厉害。”她把脸埋在我胸口,声音软软的。
一个上午。床上一次,沙发上一次,床上又骑乘一次。女儿高潮了大概四回。最后那次操完,她小逼都操得有些往外翻,红通通的,里面淌出来的液体混着一点点白白的浓浆。她整个人瘫在床上,眼睛闭着,嘴角上翘,呼吸匀称,心跳稳稳地停在每分钟八十下。我给她擦了身子,盖好被子。
她睡了一个特别踏实的午觉。醒来的时候,脸蛋儿红润得像能掐出水。嘴唇、指甲、耳垂都是正常的粉色,不像以前没做治疗时,整个脸都是惨白的。她揉了揉眼睛爬起来,伸了个懒腰,然后盯着我,眼睛亮亮的。
“爸爸,我觉得今天特别好,特别舒服。”
“因为今天治疗做得多,也做得好。”
“那以后每天都要这样吗?”
“不一定要这么多次,但还是每天都要。早一次晚一次,是必须的。”
女儿点头,没有任何抗拒。她甚至主动凑过来,鼻子蹭了蹭我的脸,然后笑嘻嘻地跑下床去厨房找零食吃了。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着。
不知不觉,女儿的生日本来快到了。她今年十岁了,但看起来还是八九岁小孩的样子,身体没怎么发育,瘦瘦小小的,抱起来轻飘飘的。医生说这是心脏病的锅,血液供应不足,发育比正常孩子慢一些。所以很多地方还像七八岁的小女孩,小逼也是,胸部也是,什么都没怎么长。
治疗持续地进行着。每天早晨,晚上,该操就操,该舔就舔。晴天在她的小床上,撑着身子操她。下雨天窝在床上,抱在怀里慢慢抽送。女儿的身体已经彻底适应了我的鸡巴。她的小逼虽然还是紧,还是小,但已经被操开许多了。水多得能听见咕啾咕啾声。能被我顶到深处时发出黏黏的呻吟,从嗓子眼里飘出来,娇娇软软的。
她甚至开始有期待了。
“爸爸,今天能狠一点吗?”偶尔,她会这么问。
“为什么?”
“因为那样的话,心跳会更快,也舒服得更久。”
她已经完全接受了这种生存方式。对她来说,被爸爸操,和治疗划等号,是让她好好活下去的必需品。夏天,天气热,屋里开着空调,女儿还愿意贴着我睡。冬天,房间里有暖气,她穿着毛绒绒的小睡衣,撩起来肚皮上暖烘烘的。我把头埋下去舔她,她缩着身子咯咯笑,说爸爸的胡子扎得痒。
有时候我会想,如果有一天女儿病好了,不需要治疗了,我们还能回到普通的父女关系吗?然后我就笑了。我问过医生,她的心脏病会伴随终身。也就是说,我会一直操她,操到她成年,操到她变成老姑娘,哪怕我老了操不动了。也得想办法让她高潮。所以,根本没有什么“回到普通”。
女儿就是我身上的一根肋骨。我用这截肋骨做成了她的命。然后我把我自己塞回去,撑住她的心脏,让那个巴掌大的小东西为我跳一辈子。
今天晚上,像每一个晚上一样。
女儿躺在大床上,被窝暖烘烘的。她穿着自己挑的那件粉白条纹小睡裙,底下什么都没穿。她抬头看我时,眼睛亮晶晶的,笑了一下,两边脸蛋粉扑扑的。
“爸爸,治疗开始吧。”
她乖乖分开两条嫩生生的小腿,露出腿间那个已经被我操过无数次了但还是粉嫩嫩的小逼。她看着我跪到她双腿之间,看着我扶着硬挺的鸡巴对准那个熟悉的小洞口。
我用龟头蹭了蹭她湿漉漉的逼缝,然后用力一挺。
噗嗤——
鸡巴整根塞进女儿紧窄的小逼里。她轻哼一声,脸红了,两条小腿自然地圈上我的腰。
我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
“乖,爸爸在。”
女儿看着我,眼睛弯成月牙。
咚,咚,咚。
心跳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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