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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瓦特小伙精力旺,提枪上马草群芳 #2,璃月漫展那些事——可怜的芙芙被摄影师放鸽子,然后又被免费的摄影师骗拍照后失身被灌成蓝色泡芙小蛋糕了!
[db:作者] 2026-11-20 21:28 p站小说 5400 ℃正午的烈日毫无保留地炙烤着璃月港的青石板路,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混杂着海风咸腥、万民堂香烤吃虎鱼以及防晒霜的复杂气味。
作为东提瓦特人气最旺的动漫盛宴,“璃月幻想世界”漫展正在港区最大的临海展馆里如火如荼地进行着。展馆外虽然搭了巨大的遮阳棚,但滚滚热浪还是无孔不入地往人皮肤里钻。
李壮抹了一把额头上亮晶晶的汗水,把死沉的枫丹产留影机往肩膀上托了托。他身上的纯棉短袖早就被汗水浸透,黏糊糊地贴在后背上,难受得要命。
他找了个稍微有点穿堂风的柱子阴影靠下,摸出怀里的便携式通信终端。
刚一解锁,小说作家群里的消息就跟连珠炮似的一条接一条弹了出来。
“卧槽,秦野这小子是真发财了?” “沉玉谷那穷乡僻壤出来的土包子,写本同人小说赚了几个子儿,真舍得花啊。”
“三十万摩拉!整整三十万!他眼睛都不眨一下,直接约了两个顶级的COSER。你们看他发的返图,那两人的‘少女’和‘哥伦比娅’,简直神了,跟本尊从执行官壁画里走出来一样!”
看着屏幕上同僚们疯狂刷屏的酸溜溜发言,以及秦野发在群里那张左拥右抱、得意洋洋的现场合照,李壮嫉妒得后槽牙都要咬碎了。
照片里的秦野,穿着一身略显局促的西装,却笑得跟一朵喇叭花似的。而他身边那两个扮演“少女”哥伦比娅的Coser,无论是那股不沾尘埃的空灵气质,还是发梢上精致得不带一丝瑕疵的羽毛饰品,都逼真得令人发指。
“妈的,三十万摩拉……”李壮小声啐了一口。
他在这漫展里顶着暴晒拍了一上午,净是些敷衍了事的快餐Cos,不是道具当场散架,就是妆容被汗水冲得稀烂。
同样是写书拍照的,凭什么秦野那小子就能有这狗屎运,花钱就能约到这种神仙级别的Coser?自己却只能在这里吸尾气、蹭热度?
李壮越想越气,索性关了终端,烦躁地叹了口气。
就在他准备去旁边的茶摊买碗凉茶降降温时,眼角的余光忽然瞥见不远处的长廊角落。
那里的朱红廊柱旁,站着一个独自一人的身影。
李壮的目光瞬间被定格了,再也移不开。
那是一位扮演“前水神芙宁娜”的Coser。
可这扮演的质量,已经不能用“传神”来形容了。
在近乎扭曲的滚滚热浪中,她穿着一身极其考究的蓝色燕尾礼服。那面料在阳光下泛着微光,绝非市面上那些廉价的化纤仿制品,反倒更像是由枫丹最顶级的丝织工坊手工缝制而成。
她头戴一顶高挑的深蓝色礼帽,一头微卷的白蓝色短发在热风中轻轻晃动,发尾处甚至隐隐有种如水般流动的光泽。
最让人移不开眼的,是她的神态。
她此时正微微嘟着嘴,那双有着独特泪滴状瞳孔的眼睛里满是委屈与懊恼,一只戴着白手套的小手正拼命用一把精致的礼堂手杖当扇子往脸上扇风,另一只手则提着裙摆,焦急地在原地踱着步。
因为炎热,她白皙娇嫩的面颊上泛起了一层薄薄的红晕,额角渗出的细小汗珠让她的皮肤看起来像是在发光。那股混杂着戏剧性傲慢与无助小女生气馁的独特气质,简直和枫丹歌剧院里那位万众瞩目的前神明一模一样。
“真是的!现在的摄影师怎么一点契约精神都没有!”
少女清亮、带着独特戏剧腔调的抱怨声隐隐约约传了过来。
“说什么‘突然有紧急委托’……本……我可是提前了三天预约的!竟然在漫展开始后把我晾在这里,不可原谅,简直是不可原谅的罪行!”
她一边自言自语,一边气呼呼地跺了跺脚,脚下的高跟短靴在青石板上叩出清脆的声响。
李壮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被放鸽子了?
一个如此极品、甚至可以说是他这辈子见过最完美的“芙宁娜”,居然在漫展现场被摄影师放了鸽子?
李壮的心脏不争气地狂跳起来,刚才对秦野的嫉妒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狂喜的冲动。
这不就是老天爷送上门来的机会吗?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那台保养得极好的留影机,又扯了扯衣领,努力让自己看起来专业、体面且没有攻击性。
他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内心的紧张,踩着略显轻快的步子迎着热浪走了过去。
“那个……你好,打扰一下。”
李壮在距离少女三步远的地方停下,脸上挂起了一个自认为十分温和且绅士的笑容,微微扬了扬手中的留影机:
“请问,需要摄影师吗?免费的那种。””
听到“免费”这两个字,女孩那双异色瞳孔里瞬间闪过一丝亮光,嘴角也忍不住往上挑。但她很快反应过来,立刻用戴着白蕾丝手套的左手掩住嘴唇,发出一阵略显做作却极为优雅的笑声。
“哦呵呵呵呵!那是自然!毕竟我……哼,我的准备工作一向是最完美的!”
芙宁娜险些咬到自己的舌头,硬生生把那句“我可是芙宁娜本人”给咽了回去。她这次可是好不容易甩掉了那些烦人的家伙,独自一人跑来璃月港体验这个所谓的“幻想世界”漫展的。要是暴露了身份,不仅会被那些像苍蝇一样的《蒸汽鸟报》记者缠上,说不定还会引来璃月总务司不必要的外交问候。那她的假期就彻底泡汤了。
她放下手,清了清嗓子,精致的小脸上浮现出一抹掩饰不住的得意。她快步走到展位旁的一处模拟山石布景前,右手扶着手杖,左手优雅地搭在腰际,身体微微侧倾,摆出了一个戏剧张力拉满的优雅姿态。
“既然你如此渴望捕捉我的光芒,那本……哼,我就大发慈悲地赐予你这个荣幸。不过我得提前警告你,我的眼光可是很挑剔的!光线的明暗、画面构图,还有我眼神中传达出的情绪,你若不能分毫不差地记录下来……我可是会把你的留影机直接丢进璃月港喂鱼的!”
“一定,一定。”李壮嘴里连声应着,手里那台高档的枫丹留影机已经发出了清脆的齿轮咬合声。
随着晶石闪光装置“咔哒”一声轻响,微弱的白光闪烁,芙宁娜那张带着几分矜持与傲慢的小脸瞬间被收录进了留影机中。
李壮不动声色地往前凑了半步。热浪翻滚的空气中,他隐约闻到了一股极为特别的香气——不像是璃月那些脂粉姑娘惯用的茉莉或霓裳花香,而是一种浓郁、微苦又带着焦糖甜味的复杂味道,像是枫丹露泽咖啡馆里刚出炉的杏仁挞,混着少女身上独有的清爽气息。
“放心吧,芙宁娜大人。”李壮故意拖长了音调,用上了在戏台上听来的尊称,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顺着她白皙修长的脖颈往下溜,停留在礼服领口那抹精致的褶边上,“像您这样完美的角色,我一定会用最顶级的镜头语言呈现。等会儿展会结束了,咱们可以找个安静的地方,慢慢研究一下怎么‘后期精修’。我知道吃虎岩附近有一家私密性极好的茶室,二楼的雅间清静得很……”
然而,眼前的“芙宁娜”显然对这些弯弯绕绕的职场暗示毫无概念。她此刻正全神贯注地调整着自己的站姿,满脑子都是如何在镜头前展现出最完美的戏剧效果。
听到李壮的赞美,她反倒更得意了,微微侧过身去,留给镜头一个修长的背影,随后微微回眸,蓝白相间的燕尾服下摆随着动作在空气中轻盈地一荡。
“哼,算你识相!那就让这场伟大的演出,正式开幕吧!记住了,多拍拍我的左侧脸,那可是我公认最完美的黄金角度!”
留影机的轴承运转声和快门声在嘈杂闷热的展馆角落里交替响起。
李壮半蹲下身,手指熟练地拨动着留影机顶部的感光晶体转盘。他脑子里确实正转着些下流的念头——盘算着等会儿怎么用“选片”或者“单独约拍”的借口,把这个看起来涉世未深、又极度自恋的高端Coser拐进附近青年旅舍那铺着粗布床单的厢房里。
但他那双握着留影机的手却异常沉稳,甚至称得上专业。
他很清楚,对付这种孤身一人出来、虚荣心极强又有些傲气的漂亮姑娘,自己手里这台昂贵的枫丹留影机以及他那手调光影的技术,就是最好用的鱼饵。只要拍出让她无法拒绝的大片,接下来的事情自然水到渠成。
微弱的晶石闪光一次次照亮昏暗的廊柱阴影。镜头前的芙宁娜彻底玩上了瘾,她不断变幻着姿势,那身裁剪合体、勾勒出纤细腰身的深蓝色燕尾服随着她的转动,如海浪般起伏。
她完全沉浸在自己的舞台中。那双异色双瞳里闪烁着高傲而灵动的光芒,紧致的小腿线条在黑色长筒袜与短裤之间若隐若现,在留影机的逆光勾勒下,散发着一种惊心动魄的青春活力。
李壮屏住呼吸,将镜头焦点死死锁在她那精巧的下巴和眼角的泪滴妆容上,连续扣动快门扳机。
“好了,过来看看效果。”李壮直起身,关掉了留影机的感光元件,手指按下了回放键。
芙宁娜立刻收起了那副戏剧性的高傲姿态,提着裙摆,踩着那双带跟的黑色短靴,略显急切地凑了过来。
她个头不高,头顶那顶带有精致金属配饰的蓝色礼帽刚好擦过李壮的下巴。刹那间,那股带着烤杏仁和咖啡香气的香甜味道扑面而来,彻底将周围那些汗臭与香水混杂的恶劣气味隔绝在外。
李壮长了个心眼,并没有把留影机直接递给她,而是双手捧着沉重的机身,好整以暇地端在自己胸前。
为了看清那块微微泛着蓝光的晶石显像屏,芙宁娜不得不踮起脚尖,整个上半身几乎都缩进了李壮的阴影里,温热的体温隔着单薄的衣物若隐若现地传了过来。
屏幕上,画面里的少女被一束斜侧方射来的自然光精准地捕捉。大光圈把背景里那些乱七八糟的杂物和游客彻底晕染成了模糊的虚影,唯有她一个人在阴影中闪闪发光,蓝色的眼影与眼角那枚泪滴状装饰熠熠生辉,整张照片呈现出一种只有顶级画师才能调配出的古典油画质感。
“天哪……”
芙宁娜倒吸了一口凉气,那双异色瞳孔骤然放大,里面清晰地倒映着显像屏的微光。她戴着蕾丝手套的左手下意识地捂住了嘴,声音里带着无法掩饰的震惊与狂喜:
“这光影的层次,还有这构图的戏剧张力……简直比沫芒宫里那些拿着高额津贴、却只会拍些死板废片的家伙强上一百倍!”
她话说得太急,末了猛地意识到不对,赶紧咬住舌尖,硬生生把后半截话咽了下去。
不过李壮根本没心思去细品她话里的“沫芒宫”是什么意思,只当这个入戏太深的姑娘又在胡乱套用什么游戏里的设定台词。他的注意力,已经全放在两人此刻近在咫尺的距离上了。
李壮握着相机的手指微微松开,右臂自然地垂下,手肘看似无意地擦过芙宁娜的手臂。女孩的体温透过蓝色的外套布料传递过来,带着一种鲜活的温热。李壮按下方向键,切换到下一张照片。
“这张的眼神抓得很好。”李壮压低声音,温热的呼吸直接喷洒在芙宁娜白皙的脖颈上。
芙宁娜的身体微微瑟缩了一下,但目光依然死死黏在屏幕上。画面里的她正低垂着眼眸,眼神中透着一股悲悯与孤独,那是她刚才在回想过去五百年岁月时无意间流露出的神态,竟然被这个凡人精准地捕捉到了。
李壮见她没有躲开,胆子立刻大了起来。他的右手彻底离开相机,手掌顺势贴上了芙宁娜的后腰。隔着那层薄薄的黑色马甲和蓝色衬衫,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女孩纤细的腰肢和脊椎的骨骼轮廓。他的手指微微弯曲,指腹在布料上轻轻摩挲,感受着那具娇小躯体里蕴含的紧致感。
“放肆!”芙宁娜猛地转过头,右眼的青色瞳孔里燃起一团怒火。她用力拍开李壮的手,戴着黑手套的右手在半空中划过一道残影,手背重重地击打在李壮的手腕上。
“凡人,谁允许你用那双肮脏的手触碰水神的躯体?”芙宁娜向后退了半步,双手交叉护在胸前,下巴高高扬起,摆出那副不可侵犯的防御姿态。
李壮立刻举起双手,脸上堆起无辜且歉意的笑容。他知道这时候绝对不能硬来,必须给这只受惊的猎物顺毛。
“抱歉,芙宁娜大人。场馆里人太多了,刚才后面有人挤过来,我只是想护着你,怕你摔倒。”李壮脸不红心不跳地撒着谎,同时把相机的屏幕再次转向她,“你看这张,你刚才转身的瞬间,裙摆的弧度简直完美。”
芙宁娜狐疑地盯着李壮看了几秒,目光最终还是无法抗拒地落回了相机屏幕上。她咬了咬下唇,心里的怒火被照片上那个光芒四射的自己浇灭了一大半。今天一整天她都孤零零地在这个陌生的场馆里游荡,看着别人成群结队地拍照、欢笑,那种被世界遗弃的孤独感几乎要将她吞噬。现在好不容易遇到一个能把她拍得如此完美的摄影师,她实在舍不得就这么把人赶走。
“哼,借口倒是找得挺快。”芙宁娜冷哼了一声,重新凑回屏幕前,但这次她刻意保持了半个拳头的距离,“注意你的分寸。我只是看在这些影像确实配得上我的美貌的份上,才宽恕你的无礼。再有下次,我绝对会把你送上审判庭!”
李壮连连点头,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暗笑。他继续翻动着照片,身体再次不动声色地向前倾斜。这一次,他没有用手,而是让自己的大腿外侧轻轻贴上了芙宁娜裸露在外的白皙大腿。粗糙的牛仔裤布料摩擦着女孩细腻光滑的肌肤,带来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触电感。
芙宁娜的身体僵硬了一瞬,眉头紧紧皱起。她转头瞪了李壮一眼,但李壮正全神贯注地盯着屏幕,嘴里还在一本正经地分析着下一张照片的构图缺陷。芙宁娜咬紧牙关,最终没有发作,只是默默地把腿往旁边挪了半寸。
“场馆里还有很多不错的布景。”李壮见好就收,关掉相机屏幕,将镜头盖扣上,“前面有个枫丹水下世界的全息投影区,光线很暗,但我带了常亮灯,绝对能拍出那种深海的神秘感。要一起去逛逛吗?我今天可以做你的专属摄影师。”
芙宁娜环顾四周。拥挤的人潮在各个展台前涌动,喧闹的音乐声震耳欲聋。她低下头,看着自己脚尖前那块灰扑扑的地毯,孤独感再次涌上心头。她抬起头,异色双瞳直视着李壮的眼睛,努力维持着那份属于神明的骄傲。
“既然你如此诚心诚意地请求,那我就勉为其难地允许你跟在我身后。”芙宁娜转过身,双手背在身后,迈开步子向前走去,“跟紧点,凡人。要是错过了我最完美的瞬间,我可饶不了你。”
李壮看着她纤细的背影和那双在黑色短裤下交替迈动的白皙大腿,喉结重重地滚动了一下。他握紧手里的相机,大步跟了上去。网已经撒下,猎物已经入局,接下来的时间,他有足够的耐心慢慢收紧绳索。
场馆内的光影错落斑驳,李壮与芙宁娜一前一后地穿行在人潮中。为了维持那层“专业摄影师”的皮,李壮一路上嘴里没停过,不断抛出“黄金分割构图”、“焦外成像的柔顺度”、“高光溢出的宽容度控制”之类的专业术语。
然而,这个看起来娇小柔弱、甚至有点“魔怔”的coser,其审美眼光和对摄影器材的理解却让李壮暗暗吃惊。
“如果你打算在那个仿造的‘欧庇莱克歌剧院’背景前拍摄,我建议你把感光度调低,利用那个侧向的聚光灯做伦勃朗光处理。”芙宁娜停下脚步,指着远处一个布景,异色双瞳中透着一种浸淫艺术多年的审慎,“现在的环境光太乱了,如果你不能用大光圈把那些廉价的化纤装饰彻底虚化,整张照片的质感就会像路边的快餐海报一样廉价。”
李壮愣了一下,握着相机的手微微紧了紧。这些关于光影构图的见解,绝不是那种只会在镜头前摆造型的小姑娘能说出来的,甚至连一些自诩老手的摄影师都未必能如此精准地指出环境瑕疵。
“当然,那是基本功。”李壮迅速掩饰住内心的惊讶,故作深沉地笑了笑,身体再次不动声色地向她靠拢,“看来芙宁娜大人不仅是完美的表演者,还是位严苛的艺术评论家。来,我们去那边,我帮你调整一下姿势。”
走到一处光线稍暗的欧式长廊布景前,李壮放下相机,自然而然地伸出手,握住了芙宁娜纤细的手腕。
那是他第一次如此真切地感受到她的触感。芙宁娜的皮肤极其细腻,像是最上等的枫丹丝绸,却带着一种令人惊异的温暖热度,仿佛那具娇小的躯壳里正燃烧着永不熄灭的火焰。她的手腕细得惊人,李壮感觉自己只需要稍稍用力就能将其折断,这种脆弱感瞬间点燃了他内心深处阴暗的占有欲。
“你……你干什么!”芙宁娜像触电般缩了一下,但李壮的手指已经顺势滑到了她的虎口处,轻轻摩挲着。
“别动,芙宁娜大人。”李壮的声音低沉而充满诱惑,他利用身高优势笼罩住她,另一只手扶住她圆润的肩头,指尖隔着薄薄的外套布料感受着她锁骨的线条,“你的肩膀太僵硬了,这样拍出来的线条不够优雅。相信我,我是专业的。”
芙宁娜紧紧咬着下唇,异色双瞳中闪过一丝挣扎。她确实讨厌这种逾矩的肢体接触,在这个凡人靠近时,她甚至能闻到对方身上那股让她不适的、带着侵略性的雄性气息。但……那种如影随形的孤独感太沉重了。在退位后的日子里,她太渴望被人注视,渴望被人认可,而眼前这个凡人拍出的照片,确实让她找回了那份久违的光芒。
“只准调整姿势!”芙宁娜扬起下巴,色厉内荏地警告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颤,“要是你的手再敢往下移一寸,我保证你会见识到正义的审判到底有多沉重!”
“当然,那是自然。”李壮嘴上应和着,手指却在那白皙的颈侧停留了更久。他能感觉到芙宁娜的身体在微微发抖,那是一种混杂了愤怒、羞耻与寂寞的颤栗。
接下来的游览中,李壮变得更加大胆。在穿过狭窄的人群通道时,他会用整个胸膛贴上她的后背;在查看返图时,他会故意握住她戴着手套的手指,一张张拨动屏幕。芙宁娜虽然口头上不断用法庭和审判来威胁他,但在那双异色瞳孔的深处,李壮看到的却是某种逐渐妥协的软弱。
她是寂寞的,寂寞到可以为了一个完美的镜头,暂时容忍一个凡人的亵渎。
“呼……这地方的空气真是越来越糟糕了。”芙宁娜揉了揉有些发红的手腕,转头看向李壮,眼神中带着一丝疲惫和依赖,“凡人,看在你拍得还算努力的份上,我可以允许你陪我去那边的休息区喝杯茶。不过,买单的事当然是由你来负责,这可是作为我专属摄影师的荣幸。”
李壮看着她因闷热而微微泛红的脸颊,以及那双在灯光下熠熠生辉的纤细双腿,嘴角勾起一个志在必得的弧度。
“我的荣幸,芙宁娜大人。”他收起相机,做了一个请的手势,眼神却在那具玲珑有致的胴体上肆意扫描着。
休息区里挤满了各种奇装异服的coser,卸下的道具和外卖盒子散落一地。李壮在角落里抢到了一张有些摇晃的塑料圆桌,两把塑料椅子。空气里弥漫着浓郁的咖啡香,冲淡了场馆里那股浑浊的闷热。
趁着场馆一角停着某鹿咖啡的移动餐车,李壮跑去排队,买了两杯咖啡提神。他给自己点了一杯冰镇的生椰拿铁,塑料杯壁上很快挂满了细密的水珠。给芙宁娜点的则是一杯传统的卡布奇诺,杯口覆盖着厚厚的奶泡,上面还用焦糖画了一个简单的爱心。
芙宁娜双手捧着纸杯,动作优雅得像是在参加枫丹廷的国宴,与周围喧闹、接地气的漫展环境格格不入。她用小勺轻轻搅动着奶泡,异色双瞳盯着杯子里的液体,眼神里闪过一丝怀念。
“扮演芙宁娜,最难的不是那种高傲的外表。”芙宁娜抿了一口咖啡,嘴角沾上了一点白色的奶泡,声音低沉下来,带着一种不属于这个喧嚣场所的落寞,“而是那种在无数人瞩目下,却连一个可以倾诉的灵魂都没有的孤独。当大幕落下,她不再是神,只是一个连怎么煮通心粉都要重新学习的普通女孩。那种从神坛跌落的迷茫,才是这个角色的灵魂。”
李壮有些惊讶。这番话的深度远远超过了那些只会在镜头前扭屁股、连角色背景都背不全的擦边UP主。他看着芙宁娜那双盛满故事的异色眼眸,一时间甚至有些失神。这个女孩对角色的理解,简直像是她自己亲身经历过那五百年的煎熬一般。
但他很快发现,这个在艺术和角色理解上堪称大师的女孩,在生活常识上简直是个白痴。
“不过,璃月的这种‘移动餐车’真的很神奇。”芙宁娜有些好奇地打量着手中的纸杯,小声嘟囔着,“在枫丹,咖啡馆的侍从都会把咖啡装在精致的瓷杯里送上来。这里居然用纸盒子装,而且……刚才我看到大家都在用那个发光的方块扫一下就能拿走咖啡,那是什么新型的枫丹科技吗?”
李壮忍不住笑出了声。他一边在口头上附和着她那些高深的角色理论,一边悄悄将腿伸向了桌子下方。
他的运动鞋前端轻轻碰到了芙宁娜那双包裹在白色短袜里的纤细脚踝。芙宁娜的身体微微一僵,说话的声音顿了一下,疑惑地低下头看了一眼。
李壮没有收回,反而顺着她的脚踝向上,用小腿侧面贴上了她裸露在外的白皙小腿。那里的肌肤温热、细腻,像是一块温润的软玉,带着少女特有的惊人弹性。他轻轻地、缓慢地上下摩擦着,感受着女孩小腿肌肉因为紧张而瞬间绷紧的质感。
芙宁娜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她抬起头,异色双瞳里满是羞恼和疑惑。但桌子上方,李壮正一脸严肃地和她探讨着“戏剧冲突在人像摄影中的运用”,眼神清澈得像个学术研究者,嘴里吐出的全是专业的摄影词汇。
这种反差让芙宁娜根本找不到发作的借口。她总不能大喊“这个摄影师在桌子底下蹭我的腿”,那太丢人了,不符合她高贵优雅的形象。
她只能圆鼓鼓地瞪着大眼睛,像一只被踩了尾巴却又不敢叫唤的小猫。她赌气般地抓起吸管,用力地吸了一大口卡布奇诺,发出“咕嘟咕嘟”的声音,以此来表达自己的抗议。
看着她那副气鼓鼓却又无可奈何的可爱模样,李壮只觉得小腹处的邪火烧得更旺了。这种纯洁、傲慢却又在生活上笨手笨脚的女孩,简直是天生的尤物。他恨不得现在就把她按在无人的角落里,狠狠地揉搓那张精致的脸蛋,听她用那种高傲的水神腔调发出哭泣和求饶的娇喘。
桌子底下,他的动作更加放肆,脚尖轻轻勾住了她的脚后跟,将她的小腿牢牢地夹在自己的双腿之间。
“那么,芙宁娜大人,”李壮微笑着,端起生椰拿铁喝了一口,“咖啡喝完了,我们去后面的展区看看吧?听说那边有更适合你的舞台。”
芙宁娜用力咽下嘴里的咖啡,有些慌乱地想要抽回自己的腿,却被李壮夹得更紧。她有些羞恼地瞪了他一眼,最终还是妥协般地哼了一声。
“既然你这么积极,那本大人就勉为其难地陪你走一趟吧。不过……不准再做多余的动作!”
“好,好,都听芙宁娜大人的,我绝对规规矩矩,绝不乱动。”李壮嘴上答应得极其顺溜,脸上挂着温和无害的笑,手里的相机却已经重新挂回了脖子上。
走出休息区时,迎面挤来一波刚看完舞台表演的人潮。李壮眼神一暗,身体极其自然地向侧面跨出一步,肩膀结结实实地贴上了芙宁娜的肩膀,将她往自己怀里的方向带了带。
芙宁娜被撞得身体晃了一下,头顶的蓝色礼帽险些歪掉。她站稳身体,有些恼怒地瞪了李壮一眼,异色双瞳里满是警告。但李壮只是指了指旁边汹涌的人流,一脸无辜地耸了耸肩,示意自己只是为了保护她不被人群冲散。
芙宁娜咬了咬下唇,终究没有说什么,只是把头扭向一旁,继续往前走。
随着两人在各个展区之间穿行,李壮的小动作开始变得频繁而自然。在经过一处展示璃月港古建筑模型的狭窄通道时,李壮大着胆子,右手顺着芙宁娜的胳膊下滑,直接握住了她戴着白手套的左手。
芙宁娜的身体猛地僵硬了一下。她停下脚步,低头看着两人交缠在一起的手,又抬头看着李壮,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和抗拒。
“凡人,你……”
“人太多了,芙宁娜大人。”李壮打断了她的话,手指微微用力,将那只小手握得更紧了一些,声音温柔而坚定,“万一走散了,接下来的拍摄可就没法进行了。我可不想错过你最美的瞬间。”
芙宁娜看着李壮那张写满“专业与诚恳”的脸,又看了看周围嘈杂拥挤的环境。她那点微弱的反抗意志在“完美的照片”和“有人陪伴的安心感”面前,开始迅速瓦解。
她在心里默默地安慰自己:这只是等价交换。这个凡人拍照技术确实无可挑剔,而且还是免费的。在枫丹,想要请这种级别的摄影师,不知道要花多少摩拉,还要排上几个月的队。现在不过是让他牵一下手,权当是支付给他的“情绪价值”和劳务费了。对,这很公平,神明也需要遵循契约。
想到这里,芙宁娜轻轻哼了一声,不再挣扎,任由李壮牵着她往前走。
李壮心中一阵狂喜。当他真正将那只手完全包裹在掌心时,那种惊人的触感让他浑身的血液都有些沸腾。
太软了。
隔着薄薄的白手套布料,女孩的手掌温热,骨骼纤细得几乎感觉不到存在,像是一团温热的水流,任由他揉捏、握紧。古人说女人是水做的,用在眼前这个女孩身上简直贴切到了极点。李壮甚至荒诞地想,这家伙该不会真是那个传说中的水神吧?怎么能软到这种地步,简直像没有骨头一样。
随即他又在心里自嘲地笑了一声,怎么可能,不过是个入戏太深的漂亮Coser罢了。
“看那边!那个是……那是蒸汽鸟报社的展位吗?”芙宁娜突然兴奋地指着前方,声音里透着小女孩特有的欢快,完全忘记了自己正被一个男人牵着手。
李壮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那是一个搭建得极其精致的枫丹风格展台,背景是巨大的齿轮和发光的蒸汽管道。
“走,我们去那边拍。”李壮拉着她穿过人群,来到展台前。
芙宁娜一站在镜头前,先前的羞涩和慌乱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她松开李壮的手,熟练地提起蓝色外套的下摆,微微侧身,异色双瞳中重新凝聚起那股高傲而神秘的光芒。
李壮举起相机,半蹲下身子,不断调整着角度。
闪光灯一次次亮起,将芙宁娜在展台前的各种姿态记录下来。她时而像个高傲的女王,冷冷地俯视着镜头;时而又像个好奇的旅人,伸出手指轻触那些发光的齿轮模型。
“太棒了,芙宁娜。你的表现力简直是天才级别的。”李壮一边按下快门,一边由衷地赞叹。这一次他没有说谎,镜头里的女孩确实美得惊心动魄,那种由内而外散发出的戏剧张力,绝不是普通Coser能够模仿出来的。
芙宁娜听到赞美,嘴角得意地扬起,甚至有些俏皮地对着镜头眨了眨那只深蓝色的左眼。
“那是自然!本大人的魅力,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能被凡人的镜头完全记录下来的!”
李壮站起身,将相机屏幕展示给她看。芙宁娜凑过来,看着照片里那个在蒸汽与齿轮背景下显得格外神秘、高贵的自己,开心地笑了起来,眼睛弯成了好看的新月。
“哼,算你合格了,凡人。”芙宁娜拍了拍李壮的肩膀,语气里虽然依旧带着傲娇,但那股防备和疏离感,已经在不知不觉中消散了大半。
展馆顶部的巨型吊灯开始逐个熄灭,广播里播放起闭馆前的温馨提示,浑浊的空气在散场的人潮中显得更加闷热。李壮手里提着大大小小的塑料袋,里面装满了芙宁娜刚才扫荡的各种周边,从发光的海星挂件到印着枫丹廷图案的明信片,沉甸甸地坠着他的手腕。
这一路上,芙宁娜像个第一次进城的孩子,在各个摊位前流连忘返。她不仅买了一堆小玩意,还塞下去不少璃月特色的小吃。吃烤吃虎鱼的时候,红亮的辣油不小心沾在了她嘴角白皙的肌肤上,李壮顺理成章地伸出大拇指,粗糙的指腹贴着她温热、娇嫩的唇瓣用力抹了过去。
芙宁娜的身体微微一缩,异色双瞳有些羞恼地瞪了他一眼,但嘴里还塞着鱼肉,只能含糊不清地从鼻子里哼出一声,便继续嚼着嘴里的食物。

李壮的动作在一次次的试探中变得越来越放肆。在穿过最后几个拥挤的展台时,他的手掌已经极其自然地贴在了她挺翘的臀部边缘。隔着那层薄薄的黑色短裤,那里的肉质饱满而富有弹性,随着她迈步的动作在李壮的掌心下微微颤动。芙宁娜只是回头瞅了他一眼,那双漂亮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无奈和妥协,随后便转过头去,默认了这种接触。
在她的逻辑里,这个凡人今天不仅帮她拍了无数张足以媲美枫丹宫廷画作的大片,还耐心地陪她逛街、帮她提东西,甚至连买零食的摩拉都是对方付的。既然自己没给钱,那让他占点肢体上的便宜,就当是恩赐给他的报酬了。神明也需要遵循等价交换的契约,她如此安慰着自己。
李壮感受着手掌下那惊人的柔软,喉咙一阵发干。这个女孩的身体简直软得不可思议,尤其是腰部以下的位置,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那种如水般的顺从与娇嫩。他现在只是触碰到了冰山一角,就已经有些按捺不住内心的邪火。他在心里暗暗发狠,今天晚上,一定要把这个高傲的“水神”彻底压在身下,揉碎她所有的骄傲。
“芙宁娜大人,展会结束了。”李壮抬手看了看表,转头对身边的女孩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为了庆祝今天完美的拍摄,晚上我请客,去喝一杯怎么样?我知道一家环境很不错的酒馆,里面的果汁和甜酒都很出名。”
芙宁娜揉了揉有些酸痛的小腿,听到“喝一杯”,她那双异色的眼睛亮了一下。在枫丹廷的时候,她虽然不能随便饮酒,但对于各种宴会上的美酒一直心存好奇。现在她已经是个自由的普通人,自然想体验一下璃月的酒馆文化。
她迅速挺直腰板,双手背在身后,摆出那副高傲的姿态:“哼,凡人的酒水吗?本大人在枫丹廷参加过无数次盛大的宴会,什么名贵的酒没尝过。既然你如此诚心,那我就勉为其难地答应你吧。不过,本大人的酒量可是超乎你的想象,你可别指望能灌醉一位神明。”
“那是自然,芙宁娜大人的酒量肯定惊人。”李壮笑着附和,心里却冷笑一声。
趁着芙宁娜去洗手间整理假发和礼帽的空档,李壮靠在走廊灰扑扑的瓷砖墙上,迅速掏出手机,打开了那个名为“璃月老法师交流群”的群聊。这个群里聚集了各种在漫展混迹的摄影师,平时除了交流器材,聊得最多的就是怎么用拍照的借口把那些年轻漂亮的coser骗上床。
李壮飞快地在键盘上敲下一行字:“兄弟们,刚钓到一个极品芙宁娜coser,单纯得像张白纸,晚上准备带去喝酒。整点什么酒能让她神不知鬼不觉地倒下?在线等,急。”
群里沉寂了片刻,随即各种调侃和表情包开始疯狂刷屏。
“哟,李壮开张了?可以啊,今晚有福了。”
“芙宁娜?那身材是不是很平?不过腿肯定好玩。”
一个平时经常在群里分享“战绩”、ID叫“绯云坡老司机”的群友冒了出来,发了一条语音:
“这简单。你带她去酒吧,点长岛冰茶。不过你跟调酒师私底下交代好,把里面的基酒全换成至冬国的火水。那玩意儿烈得很,但只要多加点气泡水,多挤点柠檬汁,甜丝丝的根本喝不出酒味。小姑娘当饮料喝,两杯下去保证她连自己姓什么都不知道,到时候你想怎么摆弄就怎么摆弄。”
李壮看着屏幕上的文字,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邪恶的弧度。至冬国的火水,那可是连壮汉喝了都要断片的烈酒,配上柠檬和气泡水,简直是无往不利的迷魂药。
他收起手机,一抬头,正好看到芙宁娜正一蹦一跳地从洗手间走出来。她整理好了那顶蓝色的礼帽,燕尾服的下摆在空气中晃动,像一只毫无防备的纯洁天鹅,正一步步走向他精心布置的陷阱。
芙宁娜嘴里哼着轻快的调子,那是至冬国流传的某种芭蕾舞剧舞曲,旋律在空旷的街道上回荡。她的皮鞋踩在石板路上,发出有节奏的哒哒声,双手拎着装满周边的小塑料袋,随着步伐一前一后地晃动。看得出来,她今天过得非常高兴,那双异色双瞳里闪烁着久违的、不加掩饰的纯粹笑意。
李壮落后她半步,手里提着最重的那几个大袋子,单手在手机屏幕上飞快地敲击。他正在给常去的那家小酒馆的酒保发消息。那家酒馆叫“暗房”,位置在商业区后面,很低调,装潢带着点复古的工业风,是他们这群摄影师经常聚会或者独自买醉的地方。
“老规矩,两杯。一杯长岛冰茶,基酒全部换成至冬火水,柠檬汁和气泡水加足,把辣味压下去。另一杯莫吉托,只要苏打水和薄荷,酒精放最低,几乎不要放。”
酒保很快回了消息,字里行间透着一股心照不宣的调侃:“哟,老李,今晚这是要开张啊?带妹子来?”
李壮眉头微皱,手指迅速敲击:“少废话,把事情办好就行。别提前做,等我们到了,你看着我的手势现调,保证新鲜。”
放下手机,李壮紧走两步,再次贴近了芙宁娜。他的肩膀有意无意地擦过女孩纤细的肩膀,手臂顺势揽住了她盈盈一握的腰肢。芙宁娜的身体微微一僵,转过头,那双漂亮的异色眼睛有些无奈地瞅了他一眼,随后轻轻哼了一声,倒也没有挣扎。
在她的认知里,这个凡人今天不仅帮她拍了无数张足以媲美枫丹宫廷画作的大片,还耐心地陪她逛街、帮她提东西,甚至连买零食的摩拉都是对方付的。既然自己没给钱,那让他占点肢体上的便宜,就当是恩赐给他的报酬了。神明也需要遵循等价交换的契约,她如此安慰着自己。
李壮感受着手掌下那惊人的柔软,喉咙一阵发干。这个女孩的身体简直软得不可思议,尤其是腰部以下的位置,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那种如水般的顺从与娇嫩。他现在只是触碰到了冰山一角,就已经有些按捺不住内心的邪火。他在心里暗暗发狠,今天晚上,一定要把这个高傲的“水神”彻底压在身下,揉碎她所有的骄傲。
穿过两条略显冷清的街道,避开了漫展散场最拥挤的人流,他们来到了那家隐蔽在小巷深处的酒馆。推开厚重的红木大门,一股混合着橡木桶、干花和淡淡烟草味的冷气扑面而来。
墙壁上挂着黑白的人像摄影作品,暖黄色的壁灯将光线晕染得极其柔和。角落里播放着低沉的萨克斯爵士乐,木质吧台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芙宁娜环顾四周,异色双瞳里闪过一丝惊喜。这里的装潢虽然简单,但审美极高,没有那种廉价酒馆的嘈杂与粗俗。
“嗯,这个地方还算勉强配得上本大人的身份。”芙宁娜摘下头顶的蓝色礼帽,小心翼翼地放在旁边的空位上,理了理有些凌乱的白色短发,“至少没有那些奇奇怪怪的噪音,空气也比那个闷热的场馆好多了。”
李壮顺势坐在她身边,两人的大腿再次紧紧贴在一起。芙宁娜只是微微侧了侧身子,并没有像之前那样强烈地抗拒。
“你喜欢就好,芙宁娜大人。”李壮微笑着,眼神示意了一下吧台后面的酒保。
酒保心领神会地低下头,开始在吧台下面忙碌起来。冰块撞击玻璃杯的清脆声响在爵士乐中显得格外悦耳,李壮从兜里摸出一些摩拉,不动声色地顺着光滑的红木桌面推了过去。酒保用抹布按住摩拉,手指一转便将其收进袖口,朝李壮递了个心照不宣的眼神。
接下来是调酒表演。金属调酒壶在酒保指尖飞速旋转,在昏暗的灯光下划出银色的弧光。冰块撞击不锈钢壁的清脆声响伴随着爵士乐的鼓点,极具观赏性。两杯酒很快被推到面前。一杯是盛在剔透高脚杯里的莫吉托,碎冰、青柠与翠绿的薄荷叶交织,散发着清凉的草本香气。另一杯则是用高球杯盛装的液体,呈现出温暖的琥珀色,杯口插着一片新鲜柠檬,气泡在冰块间细密地升腾,看起来和普通的柠檬红茶毫无二致。
李壮伸手拿过那杯几乎没有酒精的莫吉托,将那杯加料的“长岛冰茶”轻轻推到芙宁娜面前。
“尝尝这个,芙宁娜大人。”李壮用吸管轻轻搅拌了一下杯里的冰块,“这是我们这里的特色甜饮,度数极低,几乎就像果汁一样。我想,这应该很符合枫丹人的口味。”
芙宁娜有些疑惑地盯着那杯琥珀色的液体。她凑近闻了闻,除了浓郁的柠檬清香和一丝甜腻的糖浆味,确实闻不出什么刺鼻的酒精味。她伸出舌尖,在吸管口轻轻舔了一下。
甜的。柠檬的酸爽和可乐、糖浆的甜美完美地融合在一起,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瞬间抚平了她喉咙里的燥热。
“唔……味道确实不错。”芙宁娜的眼睛亮了起来。枫丹人对甜食有着近乎执着的偏爱,这种甜丝丝、冰冰凉的饮料瞬间征服了她的味蕾。她不再犹豫,双手捧着杯子,小口小口地吸吮起来。
至冬国火水的后劲极大,但在大量的气泡水和柠檬汁掩盖下,最初的几口只会让人觉得身体微微发热。
李壮看着她喉咙一下下吞咽的动作,眼底的贪婪几乎要溢出来。他将自己的椅子往芙宁娜身边挪了挪,两人的大腿毫无缝隙地贴在一起。这一次,芙宁娜只是有些迷糊地看了一眼,并没有躲开。酒精开始发挥作用,她的反应变得有些迟钝,身体也比之前更加绵软,整个人软绵绵地靠在椅背上,像一滩快要融化的温水。
李壮的手顺理成章地搭在了她身后的椅背上,指尖若有若无地扫过她白皙的后颈。那里的皮肤因为体温上升而泛起一层淡淡的粉红,摸上去温热、细腻,像最上等的瓷器。
“今天真的很谢谢你,凡人。”芙宁娜放下杯子,杯里的液体已经下去了大半。她的脸颊染上了两团红晕,异色双瞳里蒙上了一层水汽,显得有些迷离。她看着李壮,声音比之前少了几分高傲,多了几分软糯。
“等我回去把照片精修一下,全部发到你的邮箱里。”李壮凑到她耳边,温热的呼吸吹动着她耳边的白发,“保证让你满意。”
芙宁娜有些迟钝地转过头,看着近在咫尺的李壮。酒精让她的脑子有些转不过弯来,她看着眼前这个虽然有些动手动脚、但确实陪了她一整天、还把她拍得那么好看的男人,心里那股防线彻底松懈了。
“你……你的技术真的很不错。”芙宁娜打了个小小的酒嗝,声音有些含糊,带着一丝娇憨,“要是你真的想在摄影这条路上走得更远……不如,你跟我去枫丹吧?”
李壮挑了挑眉,只当她还在继续扮演那个“水神”的设定。
“去枫丹?芙宁娜大人要给我介绍工作吗?”李壮笑着调侃,手指已经顺着她的肩膀滑到了她精致的锁骨处,轻轻摩挲着那细腻的肌肤。
“我可不是开玩笑……”芙宁娜有些不满地嘟起嘴,拍开他的手,但力道软绵绵的,倒更像是在撒娇,“我可以……我可以给那只大龙写封推荐信。或者,直接让你进歌剧院的专属摄影组。只要我一句话,那些家伙……那些家伙绝对不敢拒绝我……”
她一边说着,身体一边不受控制地往李壮怀里倒去。那顶蓝色的礼帽终于滑落,掉在桌子上。李壮顺势搂住她纤细的腰肢,将这具温热、绵软得不可思议的身体紧紧抱在怀里。
吧台后的酒保斜倚着大理石台面,手里有一下没一下地擦着一只干净的玻璃杯。他看着整个人几乎已经软成一滩水、软绵绵靠在李壮怀里的芙宁娜,喉咙里溢出一声轻佻的口哨。
“嗨,这小姑娘酒量不行啊。”酒保挑了挑眉,压低声音调侃,“我这长岛冰茶还没使出全力呢,她就直接缴械投降了。你今晚这运气,真是让人羡慕。”
李壮搂着芙宁娜纤细得过分的腰肢,手掌在女孩温热的侧腰上安抚似地摩挲着,嘴里啐了一口:“少贫嘴。你那基酒里放了多少至冬火水,你自己心里没数?也就是我这种经常在你这买醉的老客能扛得住,普通小姑娘喝半杯不当场断片才怪。”
酒保嘿嘿一笑,将手里的抹布往肩膀上一搭,眼神里闪烁着心照不宣的市侩与狡黠:“行了,大家都是老熟人,装什么正人君子。你用这招对付小姑娘,也不是一回两回了。祝你今天晚上约得愉快。对了,我这柜台下面还有刚进的‘好货’,要安全套吗?质量绝对有保证。”
李壮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芙宁娜。女孩白皙的脸颊此时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异色双瞳已经完全失去了焦距,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嘴唇微张,呼出带着浓郁柠檬甜香和微弱酒气的温热呼吸。她那头凌乱的白发散落在李壮的肩膀上,整个人毫无防备地依偎着他,像是一只任人宰割的羔羊。
“没那必要,爽就完了。”李壮嘴角勾起一抹粗鄙的笑,手指在芙宁娜圆润的肩头捏了捏,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与娇嫩。
“啧啧,你这家伙,还是这么会玩。”酒保摇了摇头,倒也没再多说什么,只是朝门口的方向扬了扬下巴,“行了,赶紧带人走吧。记得下次过来,多给点小费就行。”
李壮没答话,他端起桌上还剩下最后一口的琥珀色液体,捏住芙宁娜精致的下巴,迫使她微微仰起头。
“来,芙宁娜大人,把最后一口‘红茶’喝了,我们去休息。”李壮的声音温柔得像是在哄骗小孩。
芙宁娜有些迷糊地哼唧了一声,本能地张开温热湿润的嘴唇,任由那辛辣却甜滋滋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了下去。她剧烈地咳嗽了两声,眼角溢出生理性的泪水,整个人彻底失去了最后的清醒,软绵绵地瘫在李壮怀里,连站立的力气都没有了。
酒保手脚极其麻利。在李壮扶起芙宁娜的同时,他已经一把夺过空杯子,连同李壮那杯几乎没怎么动过的莫吉托一起,直接倒进了水槽里。水流哗哗作响,瞬间将所有的痕迹冲刷得干干净净。抹布在桌面上用力一抹,连一丝水渍都没留下。
“谢了。”李壮低声说了一句。
他半抱半背地将芙宁娜从高脚凳上弄了下来。女孩的身体轻得像一片羽毛,但因为完全醉倒,整个人软得像没有骨头一样,大腿和手臂无力地垂挂在李壮身上。李壮将她那些装满周边的塑料袋挂在手腕上,右手则牢牢地托住她挺翘、柔软的臀部,隔着薄薄的黑色短裤,那惊人的肉感和体温源源不断地传进他的掌心。
推开酒馆沉重的木门,深夜的冷风迎面吹来,让李壮有些燥热的脑子稍微清醒了一些。
街道上已经没有了白天的喧嚣,路灯将两人的影子拉得极长。李壮没有犹豫,搂着芙宁娜直接钻进了旁边一条阴暗的小巷。穿过这条巷子,就是一家他们这群“老法师”经常光顾的胶囊旅馆。那地方不需要太严格的身份登记,只要摩拉给够,没人会多管闲事。
怀里的芙宁娜似乎被冷风吹得有些不舒服,身体在李壮怀里微微挣扎了一下,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呢喃。
“唔……审判……还没有结束……歌剧院的灯光……好刺眼……”
“乖,审判结束了,我们现在去后台休息。”李壮贴在她耳边低语,脚下的步伐不由自主地加快。
胶囊旅馆那块有些破旧的霓虹灯招牌在夜色中闪烁着暧昧的粉红色光芒。李壮托了托怀里那具散发着甜香与热度的娇小胴体,深吸了一口气,大步走了进去。
胶囊旅馆的前台亮着一盏昏暗的日光灯,空气里弥漫着廉价消毒水和潮湿地毯混合的霉味。柜台后面的老板连头都没抬,熟练地收下李壮递过去的摩拉,将一把挂着塑料牌的钥匙扔在台面上。这种漫展期间,这栋楼里塞满了形形色色的男女,隔音极差的走廊里时不时传来令人面红耳赤的动静,大家对此早就见怪不怪。
李壮用肩膀顶开房门,将怀里软成一滩泥的芙宁娜放在了狭窄的单人床上。床垫发出沉闷的吱呀声。那顶精致的蓝色礼帽终于在颠簸中支撑不住,顺着枕头滚落,掉在床边的地板上,露出她一头有些凌乱的白发。
芙宁娜在床单上舒展开身体,双手无力地摊在两侧,脸歪向一旁。她那双异色的眼睛紧紧闭着,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射出一小片阴影,嘴唇微张,发出带着浓郁酒气的呼吸声。
李壮扯掉脖子上的相机挂绳,随手扔在桌上。他走进狭小的浴室,用冷水胡乱冲洗了一下身上的汗水。水流顺着他的胸膛滑落,却浇不灭他小腹深处那股熊熊燃烧的邪火。他用毛巾随便擦了擦身体,只围了一条浴巾便迫不急待地走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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芙宁娜听见这话,眼角最后一点湿润也干涸了。她像是终于支撑不住,眼皮沉重地合上,彻底晕死了过去。
李壮没去管她,他赤条条地站起身,走进浴室简单冲洗了一下。洗完澡出来,他看着床上那具布满红痕、狼藉不堪的身体,突然心血来潮,拿起桌上的单反相机,对着芙宁娜那张失神的脸和红肿、外溢着白浆的私处拍了几张特写。
他熟练地将照片传到手机上,点开那个“璃月老法师交流群”,直接甩了一张只露出一半脸和血迹斑斑交合处的照片。
“兄弟们,今晚开大奖了。刚get到一个极品芙宁娜,还是个处,这水神是真的润,夹得我差点交代在里面。”
群里瞬间炸开了锅。
“卧槽,李壮你这畜生!这种货色都能让你碰到?”
“呵忒!又是至冬火水那招吧?你迟早死在女人肚皮上。”
“羡慕嫉妒恨啊,这腿,这皮肤,看着就带劲,分兄弟们爽爽?”
李壮看着屏幕上那些羡慕嫉妒的言论,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他随手回了几个得意的表情包,便关掉了手机。
回到床边,他看着芙宁娜那道合不拢的湿穴还在缓缓往外流着他的精华。为了不弄脏被子,也为了让自己睡个好觉,他随手扯过几张粗糙的卫生纸,胡乱揉成一个纸团,粗鲁地塞进了那道红肿的阴道口里。
“唔……”昏迷中的芙宁娜因为异物的侵入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身体本能地缩了一下。
李壮毫不在意地拍了拍她那白皙的肉臀,掀开被子钻了进去。他搂着这具温热、绵软且散发着香甜气息的胴体,听着窗外偶尔传来的风声,很快便陷入了黑甜的梦乡。
而在他怀里,那个曾经高傲的神明,正带着满身的污秽与屈辱,沉沦在黑暗之中。
清晨的微光透过胶囊旅馆那扇窄小且布满灰尘的窗户,吝啬地洒在凌乱的床铺上。空气中那股石楠花与甜酒气混合的味道经过一夜的发酵,变得愈发浑浊刺鼻。
李壮打了个哈欠,慢条斯理地穿上牛仔裤,扣好皮带。他低头看了一眼蜷缩在被子里、只露出半个后脑勺的芙宁娜。女孩那头白发乱糟糟地散开,像是一团被揉皱的丝绸。
他掀开被子的一角,视线在那双布满青紫指痕的大腿和红肿得几乎合不拢的私处停留了片刻。那道窄小的缝隙里,昨晚塞进去的纸团已经被浸透成了半透明的黄色,边缘还挂着几丝干涸的血迹。
“啧,真是够惨的。”李壮毫无怜悯地嗤笑一声,随手抓起桌上的单反相机,头也不回地走出了房间。他在前台结清了房费,像个没事人一样消失在璃月清晨微凉的街道中。
三个小时后,芙宁娜才在剧烈的头痛中缓缓睁开眼。
意识回笼的瞬间,下半身传来的那种被撕裂、被撑开的火辣辣痛感让她猛地倒吸一口凉气。她想开口呼救,却发现嗓子干哑得厉害,只能发出几声沙哑的像砂纸摩擦般的嘶吼。
昨晚那些断断续续的画面像潮水般涌入脑海:琥珀色的甜酒、昏暗的灯光、一个模糊的男人身影,还有那声声被迫喊出的“哥哥”……
她颤抖着手撑起身体,却发现双腿软得像面条一样,稍微一动,大腿根部就传来一阵钻心的酸痛。她低头看向自己的身体,白皙的胴体上到处是狰狞的红痕和淤青,尤其是胸前那两点粉嫩,被掐弄得几乎肿大了一圈。
“唔……呜呜……”
芙宁娜扶着墙,几乎是爬着进了狭小的卫生间。她跌坐在冰冷的马桶圈上,颤抖着手指探向那处胀痛得要命的私处。当指尖触碰到那个硬邦邦、湿漉漉的纸团时,她的瞳孔骤然收缩。
随着纸团被一点点扯出,积压了一整夜的、混合着精液与少量血丝的浑浊液体,如同决堤般顺着她的腿根汹涌流下,滴滴答答地落在瓷砖地上。那种被异物填满后的空虚感和被彻底玷污的真实感,让她彻底崩溃。她坐在马桶上,双手捂着脸,无声地抽泣着,肩膀剧烈地颤抖。
她不明白,为什么原本期待的“普通人生活”会变成这样一场噩梦。
几天后,当她终于攒够勇气在通讯软件上找到李壮时,发过去的质问却只换来对方轻描淡写的回复。
“我玷污了你?什么被玷污了?那天晚上你喝多了,我好心带你去休息,你进屋就睡死过去了,我可什么都没干。你是不是入戏太深,产生幻觉了?”
看着屏幕上那行冰冷的文字,芙宁娜无力地垂下手。没有证据,没有记忆,只有这具残破不堪、甚至还残留着对方气息的身体。
然而,某种崩坏的种子已经在她心底悄然发芽。
几个月后的一个深夜,璃月港码头边的老旧酒馆里,空气中弥漫着廉价烟草和咸腥海风的味道。李壮正和几个从枫丹远道而来的摄影师围坐在一张油腻的圆桌旁,杯中的麦酒泛着浑浊的泡沫。
“嘿,亲爱的李,你们听说了吗?枫丹廷最近出了个天大的笑话。”一个满脸胡茬的枫丹摄影师压低声音,眼神里透着一股男人都懂的猥琐,“那位曾经高高在上的‘水神大人’,现在可是咱们那儿地下会所最红的头牌。”
李壮正摆弄着手里新换的镜头,闻言手指猛地僵了一下。他抬起头,装作漫不经心地问道:“水神?你是说那个退位的芙宁娜?她不是去搞歌剧了吗?”
“歌剧?那是以前的事了!”那摄影师嗤笑一声,猛灌了一口酒,“大概半年前吧,她从璃月回去之后就彻底变了个人。起初只是在一些私人宴会上陪酒,后来干脆直接下海了。啧啧,那身段,那股子高傲劲儿被揉碎后的模样,简直让那些大老板们发了疯。据说现在想睡她一晚,得排队到明年。”
李壮的心跳没来由地加快了几分,喉咙一阵发干。半年前……正好是他把那个“水神coser”带进胶囊旅馆的时间。
“更劲爆的是,”另一个摄影师凑过来,神神秘秘地补充道,“她现在可是挺着个大肚子在接客。算算日子,差不多六个月了。那群变态客人就喜欢这种调调,说是‘亵渎神明的种’。没人知道孩子的爹是谁,反正她自己也说不清楚,只知道是在璃月那会儿怀上的。”
李壮握着酒杯的手微微颤抖。六个月,璃月,处女血,还有那天晚上他疯狂射入她子宫深处的三发精华……
一股凉意顺着脊梁骨直冲脑门。
妈的,那天晚上那个软得像水一样的女孩,难道真的是那位前任水神?如果这事儿传到那尊杀伐果断的最高审判官耳中,自己是不是得被抓进梅洛彼得堡关到死?
但这种恐惧很快就被一种离谱的成就感所取代。他竟然亲手破了神明的处,还在她肚子里留了种,甚至让她从云端跌落,沦为枫丹廷最卑贱的玩物。
“这种堕落的女人,也就这点价值了。”李壮冷哼一声,掩饰住内心的慌乱,随口附和道,“枫丹人还真是会玩,连这种过气的神都不放过。”
“谁说不是呢?不过说真的,那姑娘现在虽然肚子大了,但那股子欲求不满的骚劲儿,据说比以前更厉害了。大概是被哪个野男人彻底开发出来了,现在离了男人就活不下去。”
酒桌上的男人们发出一阵阵心照不宣的淫笑。李壮也跟着笑,心里那点最后的不安彻底烟消云散。
管她是不是真的水神,管她现在过得有多惨。反正他在璃月,山高皇帝远,那张照片早就被他加密锁进了最深处的云端。既然她没找上门,那这肚子里的孩子就跟他没半点关系。不用付抚养费,还能白嫖一个神明的初夜,甚至把她彻底改造成了一个离不开男人的荡妇,这买卖简直赚翻了。
“行了,别聊那个破鞋了。”李壮站起身,拍了拍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眼神重新变得轻佻,“听说今晚展会那边又来了一批新coser,质量不错。走,哥几个,带上相机,咱们再去猎个‘极品’回来。”
他拎起相机包,大步走出酒馆,消失在璃月港暧昧的夜色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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