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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瑶光在第五天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的身体已经完全恢复了。
不是那种被药物压制后勉强能动的恢复,是真正的、彻底的、每一块肌肉都重新灌满力量的恢复。她从床上坐起来,低头看着自己的腹肌。八块肌肉在晨光里轮廓分明,比被关进来之前更硬,更厚,更充满爆发力。胸肌在呼吸时自然鼓起,锁骨下方的肌束饱满得像是被重新雕刻过。她抬起手臂,肱二头肌在皮肤下隆起,肌峰高耸,血管从肘窝一直蜿蜒到手腕。她试着收紧核心,腹直肌听话地绷紧,从耻骨到胸骨依次隆起,人鱼线在两侧切出锋利的沟壑。
她不知道云初染给她注射的肌肉松弛剂为什么失效了。也许是她的身体产生了抗体,也许是云初染减少了剂量,也许是潘多拉的系统出了什么差错。她不在乎原因。她只知道自己重新拥有了这副身体,这副曾经在战场上所向披靡的身体,现在正安静地等待着,等待她决定什么时候出手。但她没有立刻行动。她坐在床边,盯着牢房那扇铁门,想了很久。
云初染。云初染昨天说了“你给自己赢了一晚上的休息时间”。云初染昨天在第三次采集时没有用机器,而是用自己的手和嘴。云初染昨天咽下她精液的时候喉结在皮肤下滚动了一下,之后张开嘴展示空无一物的口腔,那个动作认真得几乎像是在完成某种仪式。武瑶光发现自己并不恨她。不是那种被调教到失去自我的不恨,是更复杂的,是她在云初染身上看到了一些她不理解的东西。云初染对别的扶她也这样吗?用手和嘴替她们采集?给她争取休息时间?用拇指擦掉她们眼角的泪水然后说“射得很好”?她不知道,但她发现自己想弄清楚。
铁门开了。云初染站在门口,手里端着豆浆,嘴里叼着馒头。今天的馒头是两个,鸡蛋也是两个。她把早餐放在床头柜上,歪头看着武瑶光,那双深褐色的眼睛在她身上扫了一圈,然后停在腹肌的位置。
“你今天好像不太一样。你的肌肉,比昨天更结实了。”
“休息好了。”武瑶光拿起馒头咬了一大口,腮帮子鼓起来,嚼了好几下才咽下去。她发现今天馒头的面比昨天更软,豆浆也更浓,豆渣滤得很干净,几乎尝不出沙沙的口感。云初染站在旁边看着她吃,等她吃完第一个馒头才开口:“你的恢复力比我预估的更强。也许你的肌肉质量可以重新评级了,A+,甚至S。”她顿了顿,“今天第五幕,精液浴。你需要吃够。精液浴的采集标准是一次完整的射精,射进浴池里,我会在里面泡至少半小时。但今天我有一个想法,我想看你一天能射几次。不是被机器榨,是自己来。我在旁边帮你。”
武瑶光放下豆浆碗,看着云初染。“几次?”她问。
“五次。”云初染说,“分别在上午、中午、下午、傍晚、深夜。每次之间你可以休息,可以吃东西喝水,可以用任何方式恢复体力,但不能用机器,不能用药,只能自己撸,或者我帮你。我想采集你在完全自然状态下的极限精液产量。潘多拉从来没有做过这个实验,你是第一个。”她站起来走到门口,回头看了武瑶光一眼,“也是唯一一个。”
浴室不大,但很干净。墙面上铺着白色的瓷砖,角落里放着一个搪瓷浴缸,浴缸里已经放满了热水,水面上还飘着几片玫瑰花瓣。武瑶光看到那几片花瓣的时候愣了一下,然后回头看了看云初染。云初染站在门口,双臂交叉抱在胸前,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她的耳根有一点点发红。
“玫瑰花瓣是潘多拉规定的,精液浴之前要确保被采集者的皮肤处于最佳状态。不是我自己要放的。”
武瑶光没有说话,只是走进浴缸,把身体浸入热水里。热水漫过腹肌的沟壑,漫过胸肌的中缝,漫过锁骨窝。她闭上眼睛,感觉到那些被挤奶台和鞭打折磨了好几天的肌肉正在热水中慢慢松开。云初染靠在门框上看着她泡澡,看了很久。
“你知道吗。”云初染忽然开口,“你是我见过的所有扶她里,肌肉形态最漂亮的一个。不是最大,是最协调。每一块肌肉的比例都和你的骨架完美匹配。你的腹直肌左右完全对称,腱划的间距是均匀的三指宽,腹外斜肌的弧度刚好贴合髂嵴的形状。你的胸大肌上束和下束的分离度很清晰,但不过分夸张。你的背阔肌展开时下半部分的肌束可以看到清晰的羽状纹理。这些数据我没有写在报告里。”
武瑶光睁开眼睛,隔着蒸汽看着云初染。“为什么不写?”
“因为那是我的。”云初染说。她说完这句话就转身走了出去,耳根比刚才更红了。
训练室被重新布置过。挤奶台被移走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嵌入地面的圆形浴池。池壁贴着深蓝色的马赛克瓷砖,池水是温热的乳白色液体,水面上漂浮着一层薄薄的蒸汽,空气里弥漫着某种淡雅的、类似铃兰的香氛。浴池正前方有一面巨大的落地镜,镜子两侧是两个固定机位的摄像头。没有项圈,没有锁链,没有任何束缚工具。武瑶光赤脚踩在浴池边缘的防滑石上,低头看着那池乳白色的液体。她忽然意识到那不只是水,水里已经加了某些东西,可能是精油,可能是牛奶,可能是某种让她皮肤更敏感的药剂。她不知道具体是什么,但她知道这池水是为她准备的,更准确地说,是为她接下来要射进去的精液准备的。
云初染站在浴池对面,穿着一件白色浴袍,浴袍的带子松松地系在腰间。她的头发也湿了,大概是在武瑶光泡澡的时候自己在另一间浴室洗过了。她的锁骨上还挂着水珠,顺着胸骨上窝往下淌,消失在浴袍领口的阴影里。
第一轮。上午。武瑶光跪在池边开始自慰。她的阴茎从软垂迅速勃起到完全硬挺,茎身以九十度角贴着小腹,青筋暴起,龟头涨成深红色。前液涌出来顺着茎身往下淌,滴进池水里在乳白色的水面上晕开透明的涟漪。她的腹肌在套弄时收紧,八块肌肉依次隆起,胸肌鼓起,背阔肌微展。弹幕在她开始自慰的瞬间就炸了:“第一次!她自己撸!没有机器!”、“看她手指圈着自己茎身的样子好认真”、“虎口卡住冠状沟的手法跟云初染教的越来越像了”、“精液量肯定很大,她休息了一整夜,精囊里全是弹药”。武瑶光加快节奏,在临近高潮时看着浴池对面的云初染轻声说:“我要射了。”不是报告,是告知,是邀请。
云初染的手指在浴袍带子上蜷紧了一下:“射吧。”
武瑶光射了。第一股精液打在池水中央,力道大得像一颗子弹,乳白色的水面上炸开白色的浪花。紧接着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她跪在池边连续喷射。精液又白又浓,在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腹肌在射精中疯狂痉挛,八块肌肉同时隆起,人鱼线深得像被刀刻过的沟壑。胸肌同步收缩,背阔肌展开,大腿内侧的肌肉群剧烈抽搐。她张着嘴,喉咙里发出深长的带着满足的叹息。弹幕疯狂滚动:“第一发!全程爆射!每一股都又浓又多!”、“看她腹肌在射精时收缩的样子,八块肌肉像琴键被同时按下去”、“精液量至少25毫升,比昨天第一次还多”、“她在看云初染!她射的时候一直在看云初染!”
云初染没有看弹幕。她只是看着武瑶光射精时腹肌收缩的节奏,看着那些白色的精华从她体内喷涌而出,看着她在高潮中微微仰起头、喉结滚动、嘴唇张开的样子。她轻轻地、几乎是无声地吸了一口气。
武瑶光跪在池边大口喘气,池水已经被她的精液染得更白了。那些浓稠的白浊在水面上慢慢扩散,和乳白色液体融为一体,又随着水波缓缓漾开。
云初染拿来了高蛋白能量棒和温热的蜂蜜水,武瑶光靠在浴池边慢慢吃着,额头还挂着刚才射精时渗出的细密汗珠,锁骨窝里积着一小洼汗水混着蒸汽凝成的水珠。她的阴茎在第一次射精后半软下来,龟头垂在池水上方,马眼口还挂着最后一滴残余的精液。腹肌在进食时随着吞咽的动作轻微起伏,血液正在把营养输送到全身每一块刚刚经历过高强度收缩的肌肉。精囊里空了一小半,但经过一整夜的休息和即将到来的营养补充,她知道第二轮还会有很多。她的身体正在以惊人的速度恢复。
云初染坐在池边看着她吃能量棒,开口问:“你以前在战场上受过伤吗,我是说那种需要躺很久的重伤。”武瑶光想了想说有,第十二胸椎压缩性骨折,躺了两个月。云初染问怎么弄的,武瑶光说从悬崖上摔下去,为了救一个被压在废墟里的新兵。云初染沉默了一会儿说那不是战斗负伤,武瑶光说救人也是战斗。云初染没有再问,只是把蜂蜜水往她手边推了推,看着池水里还在扩散的精液,忽然说:“你很会救人。”
武瑶光愣了一下:“你怎么知道?”
“因为你刚才射的时候没有闭眼。你在看着我。”云初染说,声音很轻很稳,“人在最失控的时候看的方向,就是他们最信任的方向。”
武瑶光没有回答。她只是把最后一口蜂蜜水喝完,把杯子放在池边,然后重新跪起来。她的阴茎在休息和营养补充后重新开始抬头,从半软慢慢变硬,龟头从包皮里探出来,茎身逐渐恢复二十八厘米的完全勃起状态。精囊重新鼓起来了,第二轮即将开始。
第二轮。中午。这次她不需要再问“你准备好了吗”,不需要任何开场白,只是把手重新放回自己腿间,握住已经半硬的阴茎,开始缓慢地套弄。她的身体在第一次射精后短暂地休息了片刻,精囊里又积蓄了新的弹药,阴茎在套弄中迅速膨胀到完全勃起。云初染依然坐在池边,这一次她没有看平板电脑,只是看着武瑶光,看着她的腹肌在自慰时收紧的节奏,看着她胸肌鼓起的弧度,看着她锁骨上方那颗汗珠慢慢滑下来流进胸骨上窝。这次她走过去,在武瑶光身后跪下来,把手覆在武瑶光的手上,十指交叉叠在茎身上。“我来帮你。”
她的手指从手背滑进指缝,和武瑶光的手指交扣在一起,两只手共同握住那根粗壮的柱身开始同步套弄。虎口的茧子叠着虎口的茧子,指腹的纹理贴着指腹的纹理。她的另一只手绕到前面托住武瑶光的精囊,用手掌感受着那两颗沉甸甸的卵形器官在她掌心里上下滚动。她的嘴唇贴在武瑶光耳边,呼吸温热地打在她的耳廓上:“你刚才第一轮射了二十七股,破了挤奶台的记录。这一轮你想射多少。”
武瑶光的腹肌在云初染的手覆上来的瞬间就猛烈收缩了一下,不是因为感官放大器,而是因为那是云初染的手。她轻声说不知道。云初染在她耳边笑了一下,不是调教师的笑,是某种更私人的更只给她一个人的笑:“那就顺其自然。”
她开始加快节奏。虎口碾过冠状沟,拇指碾过系带,四根手指合拢圈住茎身以稳定的速率上下套弄。前液从马眼口涌出来,顺着两人的手指往下淌,滴进池水里。武瑶光侧过头看着云初染的侧脸,看着那双深褐色的眼睛正专注地注视着她们交叠的手和她正在套弄的阴茎。云初染的嘴唇微微张开,呼吸比平时更重,胸口的起伏也更明显。她入浴前盘在脑后的长发有几缕散下来贴在汗湿的颈侧。她也兴奋了。不是调教师的兴奋,是更私人的兴奋。这个认知让武瑶光的阴茎在她手里又涨大了一圈。第二轮喷射来得比第一轮更快更猛更不加克制。武瑶光的腹肌在射精中剧烈抽搐,精液从马眼口激射而出,连续喷涌。她侧过头把脸埋在云初染的颈窝里,嘴唇贴着她跳动的颈动脉,在高潮中发出压抑的、满足的叹息。
弹幕在云初染贴上武瑶光后背的瞬间就炸了。“她贴过去了!她在背后抱着她!手指交扣!两只手一起握!”、“耳根红了!云初染耳根又红了!”、“她说‘顺其自然’的时候声音好轻好温柔”、“这不是采集这是帮她”、“武瑶光射的时候把头埋进她颈窝了,她没躲,她还轻轻蹭了一下她的头发”。
第三轮。下午。云初染帮她换了姿势。她让武瑶光坐在池边,双腿打开,脚踝浸在乳白色的池水里,自己则跪在她两腿之间,用手握住她的阴茎开始缓慢地撸动。这一次她没有用任何技巧,只是用最朴素的方式——虎口卡住冠状沟,四指合拢圈住茎身,从上往下从下往上反复套弄。她的节奏很慢,慢到武瑶光几乎能感觉到自己茎身上每一条血管在她掌心里跳动的轨迹。前液从马眼口渗出来,顺着龟头的弧度往下淌,流过她虎口的老茧,滴在池边的防滑石上。武瑶光低头看着跪在自己两腿之间的云初染,看着那双深褐色的眼睛正专注地望着自己硬挺的柱身,看着那排被咬得微微发白的下唇,伸手把云初染散落在额前的碎发轻轻拨到耳后。云初染抬起眼睛看她,那双眼睛里有一层薄薄的水雾,不是眼泪,是蒸汽和某种情绪混合的湿润。她没有说话,只是低下头含住了她的龟头。武瑶光的腰在池边弹起来又摔回去,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颤抖的呻吟。云初染不是在给她深喉训练,不是在测试她的敏感度,只是在取悦她。这个认知让武瑶光在第三次高潮来临时发出了一声被压得很低很低的带着哭腔和撒娇尾音的满足叹息。精液一股接一股地涌出来,她射了很久,久到云初染不得不退出来张开嘴让她看清楚自己舌面上那厚厚一层浓白浊液,然后咽下去,喉结在皮肤下滚动了好几下才全咽完。她张开嘴重新展示,里面什么都没有了,只有嘴唇上还残留着一点点白色的痕迹。
弹幕在云初染主动跪下含住武瑶光龟头的瞬间安静了片刻,然后开始缓慢的稀疏的但每一条都很长的滚动。“她主动跪下去的不是训练不是命令”,“她说顺其自然的时候已经决定这么做了”,“武瑶光帮她拨头发她没躲还轻轻蹭了一下她的手”,“她咽下去之后展示空无一物的口腔不是在向镜头展示是在向她展示”,“调教师爱上猎物是潘多拉的大忌”,“这不是爱上,这是甘愿”,“云初染在沦陷”。
第四轮。傍晚。武瑶光已经射了三次,精囊里剩下的存量不多,但云初染说想看看她在精囊接近空虚时还能射出多少,说这叫极限测试。武瑶光跪在池边,云初染从背后抱着她,双手绕到前面握住她的阴茎以缓慢而稳定的节奏持续套弄。她的嘴唇贴着武瑶光的后颈轻轻吻着那些被汗水浸湿的碎发,沿着颈椎一节一节往下吻,吻过第七颈椎那个微微凸起的棘突,吻过肩胛骨之间的竖脊肌沟壑,吻过腰窝上方那块被鞭打后还残留着淡淡粉红色痕迹的皮肤。她用舌尖轻轻舔了一下那块微红的皮肤,武瑶光浑身战栗,阴茎在她手里剧烈弹跳,马眼口涌出透明的前液。
“你这里还疼吗。”云初染轻声问。
“不疼。只是还红着。”
“明天应该就消了。”她继续吻着那块皮肤,嘴唇贴在上面停留了很久。然后她重新开始套弄,这一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温柔更耐心更像是在抚摸什么珍贵的东西。武瑶光在她的怀里完成了第四次射精,量比前三次少了,浓度也更稀了,但持续的时间更长,更像是从身体深处慢慢涌出的涓涓细流。她射完之后靠在云初染怀里喘气,云初染没有松开她,只是把下巴搁在她肩头,两个人一起看着池水里那些层层叠叠扩散的白色涟漪。
弹幕在云初染吻武瑶光后颈的瞬间就开始滚动。“云初染在亲她,不是挑逗是安抚”,“她在问她疼不疼,不是检查伤口是在心疼”,“她搂着她的姿势已经不是采集了是抱着”,“第四次量少了但武瑶光的表情比前几次都更放松”,“她靠在她怀里两个人一起看着池水里的精液扩散这个画面太安静太美了”。
第五轮。深夜。云初染让人把训练室的灯关掉了大半,只留下浴池上方一圈暖黄色的氛围灯,落地镜里的倒影变得柔和而暧昧。她脱掉浴袍,赤身裸体地浸入池水中,池水已经变成了浓郁的乳白色,五次射精累积的精液量远超任何一次单独采集,把整池水都染成了一种温润的稠密的近乎珍珠光泽的液体。那些精液在水面上漂浮、扩散、和乳白池水交织在一起,整个浴池都弥漫着武瑶光的气息。
云初染在池水里伸出手,握住武瑶光的脚踝,把她慢慢拉进池水里。武瑶光顺着她的力道滑入浴池,乳白色的池水漫过她的腹肌,漫过她的胸肌,漫过她的锁骨窝。她在水下握住云初染的手,十指交扣。云初染用另一只手托住她的精囊轻轻揉了揉问她还行吗,武瑶光说还行但可能射不出多少了。云初染说没关系最后一次不用多只是想让她的最后一轮留在这池水里。她低下头含住武瑶光的龟头,在水下缓慢地吞吐,乳白色的池水在她嘴唇周围涌动,精液和池水和她的唾液混在一起从嘴角溢出。武瑶光仰起头靠在池壁上,手放在云初染湿透的头发上轻轻抚摸着,闭上眼睛感受着那种温柔的持续的缓慢的吮吸。
最后一次高潮来得像潮水退去后的余波。不是暴烈的不是汹涌的,是更深的更绵长的。精液从马眼口涌出来,量很少,浓度很稀,几乎是透明的,只有几缕淡白的丝在水下缓缓飘散,融入那池已经被染得浓郁的乳白色池水中。云初染没有立刻退开,她一直含着她直到感觉她射完了才慢慢浮出水面,双手撑在池壁两侧,把武瑶光圈在自己的手臂之间。两个人的脸离得很近,近到能感觉到彼此的呼吸。
“五次。”云初染说,声音有一点点沙哑,“上午一次,中午一次,下午一次,傍晚一次,深夜一次。你的身体创造了潘多拉的新纪录。”
“是你帮我的。”武瑶光的声音也很哑。
“是我帮你的。”云初染承认了,“但不是因为实验。是因为你想,我也想。”她伸出手用拇指擦掉武瑶光眼角不知道什么时候渗出来的一点湿润,然后把拇指放在自己嘴边,轻轻舔了一下。“咸的。是你第五次射精之后流的眼泪。”
武瑶光愣住了。她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哭了。也许是在第四次云初染吻她后颈的时候,也许是在第五次云初染在水下含住她的时候,也许更早——在第一轮她射精时看着云初染的眼睛,忽然发现那双眼睛一直在看她,不是看她的阴茎不是看她的腹肌,是看她。看那个被锁链吊了五天、被鞭打到高潮、被挤奶台榨干、跪在池边射了五次的武瑶光,看那个曾经在战场上救人、后来被关进牢笼里却始终没有真正恨上自己调教师的武瑶光。
弹幕在第五轮开始时就稀疏了,不是没人看,是所有人都不忍心用密密麻麻的文字打破这个画面。最后几条弹幕是安静的温柔的不像直播间的。“她俩在水下抱着,十指交扣,云初染在给她口交”,“第五次射精了,量很少,但云初染没有退开,一直含着她”,“她们额头相抵在水蒸气里互相看着对方,这个画面不是调教”,“是两个人都在沦陷”。
她抬起手,用湿漉漉的手指轻轻弹了一下武瑶光还半硬的龟头。阴茎弹起来又落回去,在水面上溅起一小片水花。
“射了很多。”云初染说。
“因为我休息好了。”武瑶光回答。
“不是。你这次射得比挤奶台任何一次都多,不是因为你休息好了,是因为你想让我泡进去。你想让这池水里都是你的味道。”
武瑶光没有否认。她只是看着云初染浸在她精液池水里的身体,看着那池被她的精液染得更白的液体包裹着云初染的锁骨和肩膀,忽然觉得很满足。不是那种被榨干后的空虚感,是更深层的,是她用自己的身体制造了一些东西,然后把这些东西献给了另一个人。而那个人接受了,正泡在她制造的池水里,用那双深褐色的眼睛安静地看着她。
云初染把身体往下沉了一点,让池水漫过下巴,漫过嘴唇,最后停在鼻尖下方。乳白色的液体贴着她的皮肤,温热而滑腻,和她以前泡过的任何一次都不一样。不是牛奶浴那种稀薄的质感,是更浓稠的,更绵密的,像被稀释过的丝绸从每一寸皮肤上缓缓滑过。她能感觉到精液在水中形成的那些微小的团块,肉眼看不见,但皮肤能分辨。它们在水流中轻轻撞击她的锁骨,她的胸口,她的小腹,每一次轻微的触碰都像是在提醒她这池水里有什么,是她亲手从武瑶光身体里采集出来的,是她用手、用嘴、用自己的全部技巧引导出来的。现在这些精液正贴着她的皮肤,渗进她的毛孔,把她整个人都浸透。
她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蒸汽里弥漫着一股浓郁的气味,不是花香,不是铃兰香氛能掩盖的。是更原始的,更深层的。是精液的味道。武瑶光的精液。那股气味在热水和蒸汽中被无限放大,钻进她的鼻腔,填满她的整个呼吸。她以前在挤奶台和深喉训练中也闻过这个味道,但那时候是近距离的直接接触,是虎口上沾着的残液,是舌面上还没来得及咽下去的浓稠。现在是整个空间都被这个味道浸透了。蒸汽把精液的气味从水面上蒸起来,弥漫在整个训练室里,每一口呼吸都是武瑶光的味道。她发现自己并不讨厌这个味道,甚至可以说她已经开始习惯这个味道,开始期待这个味道。每次打开牢房门的时候闻到这个味道就知道武瑶光还在,还活着,还在等她。
她把脸埋进水里吐出一串气泡,乳白色的池水在她嘴边漾开细小的漩涡。水下是另一个世界,声音被隔绝了,弹幕的尖叫和云初染自己的呼吸都消失了,只剩下水流抚过皮肤的触感。她睁开眼,在水下看着自己赤裸的身体——腹肌在水中微微隆起,胸肌随着呼吸起伏,大腿内侧的肌肉线条在水波中扭曲变形。还有那些精液,它们在水中像云朵一样缓缓扩散,从她的皮肤表面飘过,有些粘稠的团块附着在她的锁骨上,有些细密的白浊正沿着她腹直肌的沟壑往下淌。她伸手在水下轻轻搅动,看着那些白色的絮状物跟着她的手指打旋,像某种听话的宠物。
她从水里浮出来大口呼吸,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睫毛上挂着水珠,嘴唇上沾着一小片不知道什么时候粘上去的白色痕迹。她伸出舌头轻轻舔掉那片痕迹,舌尖接触到的是熟悉的咸味和一点淡淡的甜,还有池水本身那种矿物质的微涩。咸的是精液,甜的是武瑶光。她以前尝过的所有扶她精液都是腥的,涩的,让她想漱口的。只有武瑶光的是甜的。她不知道这是生理差异还是自己的心理暗示,但她发现自己在每次采集后都会下意识舔一下嘴唇,确认那股甜味还在。
云初染把手从水下抬起来,看着自己的手指。乳白色的液体从指尖滴落,在指缝间拉出细长的银丝。那些银丝在空气中颤动着,折射着灯光,像是某种珍贵的丝线。她把手放在自己锁骨上,感觉到皮肤表面有一层极其微妙的滑腻感,不是沐浴露没冲干净的那种假滑,是更细腻的更均匀的,像是涂了一层用体温慢慢融化的蜂蜡。她的手指沿着锁骨往下滑,滑过胸骨上窝的凹陷,滑过胸大肌的饱满弧度,滑过腹直肌的每一道沟壑。手掌贴着腹肌缓缓移动,感觉到自己的皮肤在精液的浸泡下变得更加光滑,肌肉的轮廓在指尖下变得更加清晰。每一道腱划的凹陷,每一处腹外斜肌的转折,都在精液的浸润下变得异常敏锐。她想起武瑶光刚才跪在池边射精时的样子——腹肌疯狂痉挛,人鱼线深得像被刀刻过的沟壑,精液从马眼口激射而出落在池水中,那一瞬间她的眼睛没有看镜头没有看池水,只是看着自己。
武瑶光坐在池边看着云初染泡在自己的精液池里。看着她从水下浮出来大口呼吸,看着她舔掉嘴唇上沾着的白色痕迹,看着她的手指沿着她自己的锁骨往下滑,滑过胸肌滑过腹肌滑过人鱼线。她的阴茎又开始慢慢抬头了。不是因为感官放大器,是因为云初染泡在她的精液里用手摸自己,那个画面太超过了。云初染的身体在她精液的浸泡下泛着湿润的光泽,每一块肌肉都比平时更饱满更有力量也更柔软。她以前看到的云初染都是穿着衣服的,或者穿着浴袍,即使在浴室里也是被蒸汽半遮半掩的。现在云初染赤身裸体地浸在她制造的精液池里,乳白色的水波在她锁骨窝里打旋,精液的团块附在她的胸肌上,她的头发在水面上散开像墨汁在白色宣纸上晕染,她的手指沿着她自己的腹直肌往下滑,一边滑一边抬头看着武瑶光。那双深褐色眼睛里的水雾比任何时候都更浓,不是蒸汽,是某些她不想说出口的话。
“你在摸自己。”武瑶光的声音很哑。
“因为很滑。你的精液,比我想象的更滑。”云初染把手从自己腹肌上移开,伸向武瑶光,把沾满精液和水的手指轻轻按在她膝盖上,“你摸摸自己,也滑。”
武瑶光低头看着云初染留在自己膝盖上的那几道湿痕——它们在灯光下闪闪发光,顺着胫骨前肌往下淌,流过小腿的腓肠肌,最后汇入池边的积水。她伸手在自己膝盖上抹了一下,指腹上沾了一层滑腻的液体,是精液和池水的混合物。她把手指放在鼻尖前闻了闻,是同样的咸味,同样的微甜,但多了一点点云初染皮肤上的气息。云初染的味道,她上次在舔逼时就记住了。那股味道今天混进了精液浴的蒸汽里,变成了某种她分辨不出的复杂气息。
“我的味道,和你泡在水里的味道,混在一起了。”武瑶光说。
“我知道。我也闻到了。”云初染把手收回来重新浸入水中,手指在水下轻轻搅动着,“你的精液和我的皮肤,正在这池水里发生一些化学反应。可能是信息素,可能是荷尔蒙,可能是别的什么东西。潘多拉从来没有做过这种实验——让一个调教师泡在同一个扶她五次射精的精液池里超过半小时。所以我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很滑。很暖。很想一直泡下去。”云初染停下来,抬起眼睛看着武瑶光,“还有,很想让你也进来。”
武瑶光没有说话。她只是从池边滑下来,滑进乳白色的池水里,池水漫过她的腹肌漫过她的胸肌漫过她的锁骨窝。她在水下摸到了云初染的手,十指交扣。乳白色的水波在她们交握的手指周围漾开细小的漩涡,精液的团块在两个人的皮肤之间来回游弋。
两个人并排靠在浴池壁上,肩膀贴着肩膀,大腿贴着大腿。乳白色的池水漫到锁骨,蒸汽在她们面前缓缓升腾。云初染侧过头看着武瑶光,看着那些精液的团块正附在她胸肌的中缝上,沿着腹白线往下淌。
“我第一次在浴室里跟你说玫瑰花瓣不是我自己要放的时候,”云初染的声音很轻,轻到几乎被水波声盖过,“其实是我放的。不是潘多拉的规定。我就是想让你泡个香香的澡,因为你已经好几天没有好好洗过热水了。”
“我知道。那天你说那句话的时候,耳根红了。和你刚才说‘这是潘多拉最高规格调教仪式之一’的时候一模一样。你每次撒谎都会红耳根。”
云初染没有说话,只是把肩膀往武瑶光的方向又靠了靠。
“你刚才说精液浴是潘多拉最高规格的调教仪式之一,”武瑶光在水下轻轻捏了捏她的手指,“但你没有说这个仪式对你有什么意义。你只是告诉我规则,却没有解释你为什么要在池水里泡那么久,为什么要把头埋进水里,为什么要把沾满精液的手从水里抬起来放在自己锁骨上。”
云初染沉默了很久,久到武瑶光以为她不会回答了。然后她说:“因为这是你射出来的,从你身体里出来的,是你用了全身的力气、腹肌痉挛了好几次、看着我的眼睛才射出来的。如果我不认真泡,如果不让这些精液贴在我的皮肤上,我就会觉得我辜负了你。”
她侧过头把脸贴在武瑶光的肩头,鼻尖蹭着她三角肌上的那颗小痣。“我以前从不会这么觉得。对别的扶她,精液只是采集样本,是商品,是数据。你的不是。你的每一次射精我都在旁边。你第一次射在量杯里的时候,腹肌痉挛了好几下,然后哭了,眼泪从眼角滚下来流进发际线里,锁骨窝里积了一小洼汗水混着眼泪。你第三次射在我嘴里的时候,手指放在我头发上,很轻,像是怕弄疼我。你第四次射的时候靠在我怀里,我们一起看着池水里的精液扩散。你第五次射的时候,你在想我的名字。”
她抬起头看着武瑶光,那双深褐色的眼睛在水雾里显得格外明亮也格外脆弱。“我在乎的不是你的精液。我在乎的是你射精的时候在想什么。如果你在想我,那我泡在这池水里就能感觉到。如果你只是在完成采集,那这池水就只是池水。所以我想让这池水里都是你的味道,然后我泡在里面慢慢分辨出哪些是精液,哪些是你。”
武瑶光把她拉进怀里,云初染的脸贴着她的锁骨,手放在她胸口,掌根压着她还在跳动的胸肌中缝。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云初染已经开口了。
“你先不要说。我们泡完这池水,然后你回去休息。明天是触手凌辱,会很痛很累,但我会在旁边。我不会让它们伤到你。”
“我知道。”
“你不知道。”云初染说,声音哑得像是从胸腔最深处挤出来的,“我是潘多拉的调教师,我被训练了八年就是为了控制别人。我不应该说这种话,不应该帮你争取休息时间,不应该在弹幕叫你武瑶光而不是商品编号,不应该耳根红那么多次。但我做了,我全做了。因为从你第一次被马眼棒堵着尿道却不求饶的那天起,我就觉得你和其他猎物不一样。后来你被打屁股打到爆射,被挤奶台榨到神志不清还硬撑到第三轮,被触手——还没到触手,但你明天就知道了。你每次都出乎我的意料。我开始期待每天早晨去牢房给你送豆浆的时候,能看到你的肌肉又恢复了一点点,能看到你腹肌上的抓痕变淡了,能看到你抬头看我的时候眼睛里除了恨还有别的什么东西。”她停下来深吸一口气,然后把脸更深地埋进武瑶光的锁骨里,声音闷在她胸肌中缝的凹陷处,“我已经不知道我在做什么了。但我知道我不想停下来。”
蒸汽在她们面前缓缓升腾,把整个浴池笼罩在一片朦胧的白雾中。弹幕的尖叫和讨论变得遥远了,摄像头只能拍到两个人靠在一起的模糊轮廓,肩膀贴着肩膀,大腿贴着大腿,胸肌贴着胸肌。
武瑶光用手指轻轻梳着云初染湿透的长发,从头顶一直梳到发尾,手指在那些被精液沾湿的发丝间穿过。她停了一下,然后说:“其实你来送豆浆的第一天,我就想过了。你的脚步声很特别。不是那种调教师的、冷冰冰的、拿着平板和遥控器的脚步声。是很轻的,鞋跟在走廊里摩擦出沙沙的响,像是怕吵醒我。你每次来的时候馒头都是热的,豆浆都是现磨的。你以为我不知道,但其实我知道。我知道你对我已经不一样了。和第一天你拿马眼棒的时候完全不一样。我不傻。”她低下头看着趴在自己锁骨上的云初染,看着她湿漉漉的长发下面那截逐渐泛红的耳根。
云初染没有说话,只是把她抱得更紧。乳白色的池水在她们交叠的身体周围缓缓漾动,精液的团块在水波中轻轻撞击着她们的皮肤。武瑶光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很轻很轻,像是怕碰碎什么东西。云初染的睫毛在蒸汽里轻轻颤动,然后她抬起头回应了那个吻,不是额头,是嘴唇。不是训练,不是调教,不是潘多拉任何一项规定里的动作。是她自己想亲的。
蒸汽弥漫的浴池里,两个人第一次真正接吻。武瑶光的嘴唇很软,云初染的嘴唇也很软。她们的嘴唇贴在一起,舌头轻轻交缠,呼吸混着呼吸,精液和水和唾液混在一起分不清彼此。这个吻持续了很久,久到池水都开始变凉了。
“明天触手凌辱,”云初染退开一点,嘴唇上还沾着一道细细的银丝,她把那道银丝舔掉,声音又恢复了一点调教师的平稳,但尾音还是软的,“我会让它们轻一点。不是出于怜悯,是因为你明天还要继续训练。母狗训练、挤奶台、精液浴、触手凌辱——所有的训练都有规则和步骤。但今晚不算。今晚是另外一件事。”她抬起手帮武瑶光擦掉锁骨上沾着的一片精液团块,然后把手指放在自己嘴边,伸出舌头轻轻舔掉,“这个也不算。”
武瑶光看着她把自己锁骨上那片精液舔掉,看着那双深褐色的眼睛在蒸汽和水雾里闪着微光。“我明天会很痛。但你在旁边的时候,痛好像就没那么重要了。你说那些触手不会伤到我——那我就信。”她把头靠在池壁边缘,闭上眼睛,感觉到云初染的身体还贴着自己,温热的、湿润的,泡在被她精液灌满的池水里。
“晚安。不是晚安,是——明天见。”云初染轻声说。
“明天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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