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的灯早就关了，只剩浴室门口那条细细的暖光漏出来，像一条故意引诱人的金线。
萧晨靠在沙发上，指间夹着半支没抽完的烟，眼睛却一直盯着浴室的方向。玻璃门上映着模糊的水汽影子，安莉洁在里面洗澡已经超过二十分钟了——比平时多出整整一倍的时间。
他掐灭烟，起身，脚步很轻地走到浴室门前。
门没锁，甚至没关严，留了一指宽的缝。
里面传来水流声，还有很轻的、几乎察觉不到的哼歌声。不是她平常听的那种甜腻流行曲，而是一首老粤语歌，低低的，带着点慵懒的性感。
萧晨推开门。
热气扑面而来，安莉洁背对着他站在花洒下，水珠顺着她的脊背往下滚，一路滑过腰窝，再没入臀缝。她没察觉到有人进来，双手举着洗发水在头发上揉，泡沫顺着手臂往下淌，胸前的曲线在雾气里若隐若现。
他没出声，就站在门口看。
大概过了半分钟，安莉洁忽然停下动作，转过半个身子，湿发贴着脸颊，睫毛上挂着水珠。她看见他了。
“……你进来干嘛？”声音有点抖，不是害怕，是被抓包后的慌乱。
萧晨没回答，伸手把门反锁了，“咔哒”一声在水声里格外清晰。
安莉洁下意识抱住胸口，水流冲在她肩上，溅起细小的水花。
“洗完了就出去。”她故作镇定，语气却软得不行。
萧晨走近两步，鞋都没脱，皮鞋踩在湿漉漉的瓷砖上发出沉闷的声响。他伸手关掉了花洒，水声骤停，浴室瞬间安静得只剩彼此的呼吸。
“安莉洁。”他声音很低，带着点刚抽完烟的哑，“你今天从公司回来之后，一共看了我七次，洗澡前还特意把门留缝。现在又问我进来干嘛？”
她脸红得几乎要滴血，嘴硬道：“我没有……门是忘关了。”
“是吗？”萧晨忽然伸手，一把抓住她湿漉漉的手腕，把她整个人拉到自己身前，“那你现在这个样子，是想让我出去？”
安莉洁被他拽得往前一扑，胸口直接撞上他衬衫前襟，水渍瞬间洇开一大片。她想推开他，手却软绵绵地搭在他胸口，没什么力气。
“萧晨……别闹。”她声音小下去，带着点撒娇的意味，“我真的要感冒了。”
他低头，鼻尖蹭过她的额头，水珠从她睫毛上滴下来，落在他的唇边。他伸舌舔掉，动作慢得像在品尝什么。
“感冒就感冒。”他嗓音更哑了，“我给你暖。”
下一秒，他直接把她打横抱起，浴室门被他用脚带上，水珠一路滴在地板上，留下湿漉漉的痕迹。
安莉洁惊呼一声，双臂下意识搂住他脖子：“你放我下来！地上都是水——”
“闭嘴。”他低头在她唇上咬了一口，不重，却让她瞬间安静下来。
卧室门被他一脚踹开，暖黄的床头灯亮着，床单是深灰色的，看起来就很有“会被弄脏”的预感。
他把她扔到床上，不轻不重，却足够让她弹了一下。浴巾早就不知道掉在哪里，她现在浑身赤裸，湿发散在枕头上，像一幅被打湿的画。
萧晨没急着扑上来，而是站在床边，慢条斯理地解开衬衫扣子，一颗、两颗……肌肉线条在灯光下显得格外锋利。
安莉洁下意识想拉被子遮住自己，手刚伸出去，就被他一把抓住手腕，按回枕头上。
“别遮。”他俯身，膝盖抵在她双腿间，强迫她分开一点，“我想看。”
她咬着下唇，眼角泛红：“……流氓。”
“对，我就是。”萧晨低笑，另一只手顺着她锁骨往下，指腹轻轻刮过乳尖，“而且你喜欢这个流氓，对不对？”
安莉洁呼吸一滞，没回答。
他没逼她回答，只是低下头，嘴唇贴着她的耳廓，热气喷在她耳道里：“今天在公司开会的时候，你坐在我对面，裙子往上滑了两寸，我看见你大腿根那颗小痣了。”
她浑身一颤。
“当时我就想，”他声音更低，带着危险的意味，“散会后把你摁在会议桌上，从后面进去，让你咬着自己的手不敢叫出声。”
“萧晨！”她羞恼地瞪他，声音却软得像在撒娇。
他笑了，指尖在她腰侧打着圈：“生气了？那我不说了。”
说着，他忽然翻身躺到她身边，一手撑着头，另一只手却伸进她双腿之间，慢条斯理地摩挲。
安莉洁立刻夹紧腿，却被他轻易顶开。
“别夹。”他语气像在哄小孩，“乖，把腿再分开一点。”
她红着脸不肯动。
萧晨忽然俯身，牙齿咬住她一边乳尖，轻轻一吮。
“啊——”她短促地叫了一声，腰不自觉弓起。
他趁机把她一条腿抬高架在自己肩上，整个人压下来，膝盖顶在她腿心，隔着布料缓慢地磨。
“你今天穿的这条内裤，”他低声在她耳边说，“是新的？”
安莉洁咬唇不回答。
“答我。”他加重了手上的力道，指腹隔着布料按住最敏感的那一点，轻轻碾。
“是……新的……”她声音发抖。
“买来给我看的？”他咬着她耳垂，声音里带着笑意。
“……才不是。”她嘴硬，眼角却湿了。
萧晨低低地笑了，手指勾住内裤边缘，往下一拉，薄薄的布料被褪到膝盖处。
凉意袭来，她下意识想并腿，却被他牢牢按住。
他没急着进一步动作，而是用指尖在她大腿内侧画圈，一下一下，越来越靠近中心，却总是不碰最需要的地方。
安莉洁被撩得浑身发软，腰不自觉地往上挺，声音带了哭腔：“萧晨……你别折磨我……”
“折磨？”他挑眉，俯身在她唇上轻啄一下，“这才刚开始。”
说完，他忽然低头，嘴唇贴上她小腹，一路往下吻，湿热的舌尖在她皮肤上留下蜿蜒的水痕。
安莉洁抓紧床单，指节发白。
当他的唇终于贴上那片最柔软的地方时，她整个人都绷紧了，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萧晨没给她喘息的机会，舌尖灵活地探进去，卷、舔、吸，节奏时快时慢，像在故意考验她的忍耐力。
“萧……晨……”她声音破碎，带着哭音，“不行……太、太刺激了……”
他抬起头，唇边沾着晶亮的水光，眼神暗得吓人：“才舔了几下就受不了？”
安莉洁羞得把脸埋进枕头里：“你……混蛋……”
萧晨低笑，重新俯身，这次直接用手指辅助，缓缓推进一根，又加一根，弯曲着抠弄最敏感的那一点。
她哭喘声越来越重，腰肢乱颤，像一条被钓上岸的鱼。
“说，”他忽然停下所有动作，声音低哑，“想不想要我？”
安莉洁眼泪都出来了，嗓子哑得不成样子：“……想。”
“想什么？”他故意问得更过分。
她咬着唇，半天挤出一句：“想……你进来……”
萧晨眼神一暗，下一秒扯掉自己的皮带，裤链拉开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他没再逗她，扶住自己，对准湿软的入口，腰部一沉，缓慢却坚定地全部推进。
“啊——！”
安莉洁尖叫一声，指甲狠狠掐进他后背。
他停顿了几秒，让她适应，然后开始动起来。先是慢而深的研磨，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再慢慢退出，只留前端卡在入口。
“舒服吗？”他贴在她耳边问，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她哭着点头，声音断断续续：“舒……舒服……再、再深一点……”
萧晨低咒一声，猛地加快速度，撞击声、湿润的水声、她破碎的哭喘，交织成一片。
床板吱呀作响，像在抗议这激烈的节奏。
他忽然把她翻过来，从背后进入，一手扣住她腰，一手绕到前面揉捏胸前。
“叫我的名字。”他咬着她后颈，“大声点。”
“萧晨……萧晨……”她哭喊着，声音越来越高，“我不行了……要、要到了……”
“一起。”他喘着粗气，最后几下极重地撞进去，死死按住她的腰，全部释放。
安莉洁浑身痉挛，眼泪浸湿了枕头，小腹一阵阵抽搐。
他没立刻抽出来，就那么抱着她，从背后吻她的肩、后颈、耳后。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低声问：“……还敢不敢故意留门缝了？”
安莉洁嗓子哑得说不出完整的话，半天只挤出一句气音：“……不敢了……混蛋。”
萧晨低笑，翻身把她搂进怀里，手指在她汗湿的背上轻轻画圈。
“乖。”他吻了吻她额头，“今晚还早。”
床单早已湿了一大片，空气里满是情事过后的味道。
而这一夜，确实还远远没到结束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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