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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喜欢的正太|萝莉 #7,元芳7——酒店里的游戏

[db:作者] 2026-11-07 16:19 p站小说 655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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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主题酒店里,电视节目的欢声笑语中,上午的时光慢慢消逝。一上午的大部分时间,我都坐在元芳的腿上,双手环住元芳的脖子,看电视或者,看着元芳。“电视节目结束了,是不是该吃午饭了?”我慢慢挪动,从元芳的腿上离开,站起来。“哎呀,都坐了一上午了。不是沙发上,就是元芳腿上。你也真是的,非要拉着我,不让我起身。”顺便,我伸出手,轻击元芳伸出的想继续挑逗我的手。“变态!不准再摸了,都摸了一上午了。我的乳头和肉棒现在还没软下来,脸也是红的。”“嘿嘿,兔女郎这样的衣服不就是用来提升兴趣的吗?我当然要好好摸一摸了。”不过这一次元芳倒是没有继续挑逗我,而是走向门口墙上的挂壁电话,看起来要致电前台送餐。“好啦,实话告诉你,我策划了一场游戏哦。一会儿吃完饭,再休息会儿,我们就开始。”“不要,你肯定没安好心,我才不要玩游戏呢。另外,快把我的衣服拿出来。我记得你明天要去警局上班吧,今晚不就得回家吗?”“我的能力你还不放心吗?再说了,我的工作任务变轻了,不去也有先进设备代替呢。今天你就老老实实地当好我的小宠物吧。”之后,元芳打通电话,和前台交流。

大概过了半小时,饭菜送上来了。元芳来到门口,拿过服务员带来的快递,打开之后放到木桌上。我洗完手,来到元芳面前。“不会吧,你真的要玩游戏吗?点了这么多菜品,还都是我喜欢吃的。该不会...”我贴到元芳耳朵边,小声说,“该不会游戏的惩罚很...很变态吧。”元芳听完后,满脸坏笑,“这你就别管了。我只告诉你,如果游戏你赢了,接下来的三年时间里,我听从你的任何命令。你可以理解成‘我是你的所有物’。就算你想让我流血受伤,我也会答应,但我相信你不会那么做的。怎么样?这个游戏你参加吗?”之后,元芳顿了顿,“算了,我还是大发善心地透露一下吧。这个游戏会很难哦,‘结束才是开始’。”不得不说,这个奖励确实很诱人,面前的美食在这个奖励下也显得黯然失色。我坐在椅子上,在元芳对面,沉默思考着。“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元芳的声音带着一丝顽劣的笑意,目光却锐利如剑,“你在掂量,这个奖励,值不值得冒险,即使是有使自己陷入万丈深渊的风险。”

我思考了几分钟,看着面前的元芳,又看了看桌子上的菜肴。随后,我自嘲了一声,坚定回应,“既然元芳想要玩游戏,那就玩!从我离开警局已经很多年了,也好久没有和元芳玩游戏了。就让我看看,元芳为我煞费苦心设置的陷阱游戏是什么?不过,再不吃,菜都要凉了。”我端起碗筷,开始品尝美食。“你要不吃,我可都吃完了。下午肯定要遭罪,我得多吃点。”

吃完饭,午休后,我被元芳从床上叫醒。不过我没睡好,起来之后揉了揉眼。“元芳?怎么了?哈呼~感觉还没睡够。”“小兔子,你忘记了?下午要进行游戏呢。”“对哦。但这里的床太舒服了,安安稳稳地睡了一觉,什么都不想干了,嘿嘿。”我起床洗漱,顺便用凉水洗了脸,“说吧,我准备好了。”“那不许反悔。游戏的名字是《酒店逃生》,顾名思义就是我对你施行严密的捆绑束缚,添加各种各样的调教道具。你呢?只需要在规定时间内完成解密,解开身上所有的束缚。活动范围就是这个主题房间,游戏过程中我会全程在你身边。”“我就知道,你绝对不安好心。”我坐在床上,看着元芳从柜子里拿出提前准备好的调教道具,“什么!这么多!不行,我不玩了,这根本不可能。”结果元芳用耳机控制我胸前的乳胶吊坠。里面的乳胶幻化出一双漆黑的芭蕾服高跟鞋,穿在我的脚上。“你!变态!”“都说了,已经没有反悔的可能了。”元芳贼兮兮地笑着,开始了游戏。

我穿着兔女郎,穿着漆黑的芭蕾舞高跟鞋,坐在床上,看着元芳在我身上增添道具。首先是阳具口球。一个淡蓝色镂空的球状后面连接着一根软度适中的假肉棒阳具。元芳拿起口球,慢慢塞进我的嘴里。这一次的假阳具长度比原来使用的长一些,因此我难免发出一些干呕的声音。“嘿嘿,阿毛好像是第一次尝试这么深的阳具吧,所以说这是很艰难的游戏哦。”在口球戴上,口球束带拉紧之后,元芳拿出黑色的乳胶全包头罩,一边拨弄我的头发,慢慢让我戴上。不过不同以往,这次专门留出眼眶的位置,不阻碍我的视线。事已至此,我只能生气地瞪着元芳。“还瞪着我呢,都到这个份上了,你想跑也跑不掉了。”话音刚落,我感觉到自己的手掌被胶带紧紧缠绕,被迫握拳。然后双臂被直挺挺地拉倒背后,像是被皮革单手套束缚一样。接下来被元芳调整姿势,从床上站起来,挺直腰板,把自己的胸脯露给元芳看。

我不断发出呜咽声,试图抗议元芳的行为,但并没有阻碍他的行为。他开始下半身的束缚。他拿出平板贞操锁,把我因束缚而兴奋坚挺的肉棒强行塞进去。因为这种强行动作,我不断扭动身子想要摆脱贞操锁,但这一举动让元芳得寸进尺,拿出胶带和跳蛋,在贞操锁旁边,贴着我的阴囊,顺便打开跳蛋的震动,档位是最低的。“呜呜呜呜,呜!”(阿毛:元芳!你个混蛋,快停下!)因为跳蛋的震动,我只能弯腰,想用身体的摩擦拨弄走跳蛋,可是无济于事。处理完隐私部位就剩下腿部了元芳拿出许多条棉绳,缠绕在我的大腿、小腿上,形成大大小小的绳圈,最后双腿合并在一起,只能不断挪动,完成行走。“大功告成!嘿嘿,游戏开始啦。游戏结算时间是今晚十点,也就是说你还有六个小时。”说完,狠狠地拍了一下我的屁股。我不免发出一阵呻吟。“游戏开始。”

没招了,我已成砧上鱼肉,只好忍着跳蛋的震动,站直身体,环顾四周,寻找合适的道具。这绳子太紧了,导致我的步伐很小,在卧室里就花费了三十多分钟,我还没有找到任何有用的道具。看来只能去客厅了。接下来我又花费了很多时间,在客厅木桌上找到了剪刀,但显然我自己用不了。我看向元芳,只见他笑眯眯地看着我,一副袖手旁观的样子。我发出几声呜咽,自己慢慢往元芳靠过去,示意元芳帮我。元芳见状,走过来拿起剪刀,把我腿上的棉绳都剪开了。这下行动方便很多。可我刚想离开,准备去寻找新的道具,就被元芳拽到怀里,被他从背后双臂环抱。“我可没说过会免费帮你。”说完,元芳开始抚摸我的屁股,轻揉我的乳头,还把跳蛋的振动档位调高了两档。

“嗯,哼哼哼,嗯嗯嗯嗯!呼呼呼呼。”为了减缓元芳给的刺激,我在元芳怀里不停扭动身子。但元芳面对我的动作总能做出相应的变化,导致我感觉刺激放大几倍。大概十五分钟,平板贞操锁表面有一些透明的液体流出来了。“哎呀呀,看来小宠物有些忍不住了呢。”元芳收回伸进兔女郎高叉连体衣裆部的手,把粘上的液体放到嘴里尝了尝。“味道还不错,有一股咸咸的味道。”元芳开着玩笑,将疲惫的我放在一把椅子上,“游戏还没结束哦。”元芳把跳蛋的档位重置成一档,又变成旁观者,站在一边,等待我继续进行游戏。

我耗费一些时间恢复体力,再从慢慢椅子上,依靠木桌起身。抬头看了看墙上的挂钟。此时,我也遇到了小麻烦。我的嘴被口球长时间撑开,嘴角慢慢溢出一些唾液,滴在胸口上,黏糊糊的,还有点痒。(阿毛:呼,真是个混蛋!等我赢下游戏看我不好好惩罚元芳。好在腿上的绳子剪开了,接下来行动会快很多,在剩下三个小时里结束战斗吧。)我挺着胸脯,拖着被单手套缚在身后的双臂,慢慢适应快速行动下芭蕾舞高跟鞋的节奏。(阿毛:真是个混蛋啊,把解密线索藏到这么隐蔽的地方。)我回头看向元芳,抬腿示意他拿出电视机后面的纸条。元芳把纸条拿出来,把内容给我看:在规定时间内答对三题,答对就可以解开单手套。看到纸条,我的眉毛都笑弯了,这不是小菜一碟吗?我站好姿势,看着元芳,点点头,示意出题。元芳拿出小本本,开始念题。这个本子元芳是随身携带的,上面记录的东西应该对元芳很重要。

没想到这三道题很简单,不出十分钟我就全部解出来了,而且没有一次错误。束缚单手套就这样很轻松地解决。只是元芳对此并没有什么后悔或者懊恼的表情,反而一脸兴奋,这很难不让我怀疑有陷阱。但之后在继续寻找工具的过程中我也没发现任何异常,所以还是不想这么多了。在客厅里找不到新的道具后,我准备去其他房间,结果走到房间的门,发现上锁了,打不开。看了看元芳,元芳也没说什么。按照我对元芳的了解,他不会做这么绝,应该是我漏了什么。我穿着高跟鞋,又回到卧室,发现场景出现一些变化,比如梳妆台前多了一把剪刀和一个盒子。哎,又要让元芳得逞了。我伸出被胶带缠绕成球的双手,指了指剪刀。

这一次出人意料。元芳很爽快地剪开胶带,拿掉全包头罩和阳具口塞,并且没有进行任何捉弄的行动。“呼,终于可以说话了。”穿着高跟鞋长时间行走,我的脚有点受不了。恢复自由后的第一时间,我挪到床边,坐下跟元芳聊天。“游戏应该还没结束吧,怎么大发善心把束缚道具都解开了?还是说,剩下的盒子和这双漆黑的芭蕾舞高跟鞋有关?哎,贞操锁就不问了,你这个混蛋肯定不会解开的。不过算你还有点人性,允许我拿掉跳蛋。”我拿起床头柜上属于我的手表,看了看时间,剩下最后一小时。“说得不错。”元芳打开盒子,里面有两个金属盒子,左边的表面刻有“开始”二字,右边的刻有“结束”。我把两个盒子拿到手里,仔细观察。“有提示吗?我看这两个盒子除了表面的字不一样,其他的都差不多。应该是一个盒子对应一个结局,但这样的话,为什么一开始不让我直接二选一呢?还用得着如此大费周章?”“我不这么大费周章,怎么看到软糯糯的阿毛?听到阿毛娇柔的呻吟呢?”“变态!你等着输游戏吧!”我放下盒子,狠狠捏了一把元芳的胳膊肉。元芳就笑了笑,“好啦,这也算还手了,再弄疼我就没有提示喽。”“不早说!故意的吧!”我赶紧把手收回来,“提示内容是什么?”

“我一开始说过提示内容了,‘结束才是开始’。不过嘛,看在刚刚你满足我的份上,我再加一个提示,‘不论你选择哪个,最后赢的只会是我’。至于这两句话怎么解读,就看你自己了。”“难怪在警校里,其他同学私下里都叫你‘魔鬼’。你这两句话和解密根本没有联系啊,搞不好这两个盒子都是陷阱,从一开始我就没有赢的可能。”我把两个盒子放到床头柜,穿着乳胶芭蕾舞鞋躺在床上,思考刚刚的提示,喃喃自语。“‘结束才是开始’是什么意思呢?如果选择本身是结束,那开始的是什么?是输赢之后的奖励吗?元芳说无论选哪个,最后赢的只会是他——这句话听起来像是胜利宣言,但万一真的是提醒呢?啧,真麻烦。”我忽然觉得,那两个盒子可能真的都是陷阱,但也可能都不是。元芳这个人从来不说废话,他说出来的每一句,都是有延伸依据的。既如此,我不如搏一搏,不猜哪个盒子是对的,而是猜元芳想让他选哪一个,然后,再选另一个。

我思考再三,从床上坐起来,拿起印着“结束”的金属盒子。我的拇指抬起来,悬在盒子上方。指尖离盒面只有一寸,能感到金属表面传导上来的微凉。但没有落下。如果元芳算到了我会反着选呢?那“选另一个”本身,也成了元芳预料之中的一步。我闭上眼,长长地呼出一口气,指尖从盒子上移开,滑向另一个,在即将触碰到“开始”盒面的瞬间又停住了。我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指尖里跳,一下一下,撞着指腹的薄茧。元芳在看我,他的视线从床尾的方向投过来,不紧不慢,带着一种等着看结局的从容。

我睁开眼,“我选这个。”手指落下去,落在了——“结束”盒子上。和我最初悬停的位置一模一样。元芳的嘴角动了一下。我没有看他,只是把盒子拿起来,掀开盖子,心想:你算到了我会反着选,也算到了我可能算到你算到了我会反着选——但你算不到,我会在最该犹豫的时候,选最开始那个。这是我唯一觉得,有可能赢得游戏的办法:把所有的算计都绕过去,回到最笨的那个答案上去。

盒子自动打开。我看到里面有一个控制强化乳胶的耳机,那是昨晚元芳展示给我看的杰作。“哼哼,我赢了!那我就戴上耳机,准备解开高跟鞋喽,元芳也要准备好接受惩罚,我会好好疼爱你的。嘿嘿”我拿起耳机,准备戴上,但拿出来后,发现下面还有张纸条,打开一看:“游戏结束。阿毛自愿将乳胶耳机赠予元芳,并且答应永远成为元芳的小狗。”“开,开什么玩笑!你这是作弊,哪有这种补充设定!我不同意。”我放下“结束”盒子,赶紧打开另一个,里面只有一张纸条:“元芳对阿毛的调教开始。”

真的都是陷阱!我扭过头,看到坐在床边的元芳露出得意洋洋的表情。直到现在,我才明白元芳没有玩游戏,而是打着“游戏”的幌子引诱我,让我一点一点地卖掉自己。“你!你!”我不能坐以待毙。我立刻转身,准备夺回耳机。距离耳机一步之遥时,元芳已经拿到了,正往后退。我立刻改变姿势,向元芳发起进攻。

床垫在我们身下陷出一个柔软的凹陷。一开始我用膝盖对元芳的大腿进行攻击,试图打破元芳身体的平衡。但元芳顺势后仰,腰背弓起一个弧度,手肘撑在枕面上借力,重新恢复平衡,并且反过来用右腿从我的膝弯内侧穿进去,脚踝一勾,打散我的攻势。本来我调整好姿势了,等恢复平衡后进行下一次进攻,但因为乳胶高跟鞋,我失败了。我之前从来没穿过这玩意,更别说在这种切磋的时候。在平衡被打散后,我往左侧歪倒,肩膀撞进羽绒枕里,发出一声闷响。还没等我撑起来,元芳已经用手按住了我的锁骨,四指并拢,拇指扣在颈侧,力道不重,但位置精准——恰好压在让半边身子发软的筋上。我的腰腹绷了一下,想侧身滚出去,但元芳的体重压下来了,整个人跨坐在我的腰胯上,膝盖夹紧了两肋。

“难道小狗狗还不服气吗?都说了,游戏是很难的。”元芳问着,气息还稳,只是呼吸比平时略深一些,锁骨起伏的幅度透过敞开的领口看得很清楚。我没说话,只是将右手从被子里挣出来,攥住按在锁骨上的那只手腕,拇指抵住掌根,向外一拧。待元芳的手被掀开的一瞬,我猛地顶起腰部,像一张被突然拉满又松开的弓,再一次把元芳的重心掀得往前一倾。

我们二人翻了个个。我将手掌按在芳的肩头上,把他钉进床垫里,膝盖顺势抵进芳的双腿之间,卡住他的髋骨。床簧在底下吱呀地响了一声。我的额头悬在他额头上方。几缕碎发垂下来,扫过元芳的眉骨。我听到了,他的呼吸乱了,胸腔里的心跳隔着两层薄薄的衣料撞过去,被元芳的胸骨同样清晰地弹回来。我自信一笑,带着一丝没喘匀的气音,回敬元芳,“哼!谁当小狗还不一定呢!也不怕说大话闪了舌头”。

这一次元芳没挣扎。他仰面看着上方那张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红的脸,忽然笑了一下。那个笑容不大,但眼底有一丝我读不懂的东西。事后想来,可能是宠溺吧。“你说得对。不过,为了让你在战斗上输得心服口服,我还是认真一下吧。”话刚说完,我立刻感受到身下有一股力量。元芳身体的核心力量太强大了,我还没反应过来,又再一次被元芳压在身下,而且他一只手就把我把两只手钳住了。我双手举过头顶,露出自己毫无防备的腋下。

在被元芳压在身下时,我也没有放弃,只是真的没办法,我力气没有元芳大,核心力量也没有发挥的空间。“混蛋!早知道你来这一套,我就狠狠锻炼了。就知道欺负我不爱运动。”“别说那有的没的,你就说现在接不接受惩罚吧。难道说,你还想接着反抗吗?我可先说好,你怕痒的弱点我还记得清清楚楚呢。”说着,元芳用空闲的手,伸到我的腋下,轻轻剐蹭。“别,别!哈哈哈哈,别!快,快停下!哈哈哈哈哈哈!”简简单单三十秒,我笑得眼泪就出来了。元芳见状也停下来,再把控制乳胶的耳机戴好。“小狗狗,听话了吗?”“我不是小狗!你玩游戏耍赖,我肯定要反抗!”只是,这一次真的反抗不了了,元芳开始用耳机操控乳胶了。

乳胶从我的脚往上蔓延。高跟鞋消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完整的漆黑K9。在乳胶的作用下,我的四肢被折叠,大腿小腿、大臂小臂被乳胶拉近,只能用手肘和膝盖支撑身体,像小狗狗一样在床上爬。最后元芳再控制一下乳胶,优化细节,脖颈以下都被乳胶包裹,并且采取不同的厚度,让我整体看起来就是一只皮肤光滑的黑色小狗。“你这个混蛋,快放开我。”这下只能英勇冲锋了,我用四肢强行爬过去,准备用头去撞元芳,看看还有没有机会。只是这幅身躯还没适应,元芳仅用一只手抵住我的头。“阿毛,乖乖认命,永远当我的小狗吧。万一哪天我心情好,会让你恢复自由的。”(元芳:虽然永远当小狗只是个玩笑话,但阿毛这幅样子真可爱,真的好想一直拥有这只小狗。当初在警校的时候直白一些就好了,不过现在也不迟。)

元芳的手从我的后颈滑下去,按在乳胶包裹的背脊上。那层黑色的胶面被他的掌心压出一道浅浅的凹痕,随即又弹回来,贴着我的脊椎骨蠕动着收紧。他的手指顺着脊柱沟往下滑,每滑一寸,乳胶就在那一处收得更紧一分。“别动。”他的声音很低,带着一种不紧不慢的控制感。我趴在床上,四肢被乳胶牢牢固定成那个屈辱的姿势。我每一次试图伸直手臂,乳胶就从肩窝处扯住我,连带扯到腋下那片敏感的皮肉,又麻又痒。我刚才用头顶撞他的那一下,已经耗尽了我适应这具身体的所有力气。

元芳松开我的后背,走到柜子边,打开。皮革和金属碰撞的声响从那个方向传来。拿回来的东西在床沿上排开。黑色的,全是黑色的——比乳胶更哑光、更厚重的黑。一条宽幅的胸背带,皮革很厚,边缘用白线双道锁边,胸前有一个不锈钢的大环;一对接在短皮带上的臂套,开口处有魔术贴,一侧缝着细长的拴带;还有一条连着胯带的后腰带,带体上嵌着一排金属环扣。

我本能地往后退。肘尖蹭着床单,膝盖往后缩,整具被乳胶包裹的身体在床面上蹭出涩涩的声响——胶面和棉布之间的摩擦力很大,每一次挪动,乳胶都在我被包裹的大腿内侧和臀缝处磨出细密的痒意。“你、你还来?”我的声音从乳胶颈套里挤出来,又闷又急,让整句话都带着喘。

元芳没有回答我。他伸出手,单手抓住了我后颈的乳胶层。那层胶在他指间被捏变形。他的指腹隔着乳胶压在我颈椎两侧的肌肉上,那一瞬间,我的四肢同时软了下去。我整个人塌在床上,肘关节撑不住,腰往下沉,乳胶包裹的腹部贴着床单,只留屁股因为胯部被胶层拉住而微微翘着。他拎着我后颈,像拎一只不听话的幼犬,把我往他跟前拖了几步;接着蹲下来,视线和我平齐。他看着我的眼睛,嘴唇动了一下,那个像在品尝什么似的目光,把我的身体从上到下扫了一遍。

“当小狗狗自然要越像越好。”元芳戏谑地说,“乳胶只是定个型,现在才是重头戏。”“我不要。”我的声音在乳胶颈套里闷闷地转了一圈才出来,尾音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沙哑。

元芳没理我。他把那条胸背带从床沿上拿起来,抖开。皮革的带身很宽,能盖住我的整个胸口和上背。他绕到我身后,先让背面的那片皮革贴上我的肩胛骨。皮面是凉的,隔着薄薄一层乳胶贴上来的时候,我整个后背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然后他把正面的那片覆上我的胸骨,皮革的边缘正好压在我的乳尖上方。随着他调整角度,那片皮的边缘偶尔蹭过我胸前的凸起,隔着两层材料还是让那一点敏感的地方硬了起来。然后他把两片皮革在我两侧肩膀的上方汇合,扣上搭扣。咔嗒一声。胸背带收紧的瞬间,皮革勒住我的上胸腔,每次呼吸我都能感到肋骨被压着,胸骨正前方那个不锈钢大环贴着我的皮肉,带着金属的凉意,正正好好卡在我胸口凹陷的那一处。

穿戴还在继续。他拉起我的两只前臂,把臂套从我的手肘往上套,将大臂小臂束缚在一起,形成小狗的前肢。手掌也被臂套连接的无指手套包裹,再用魔术贴将套口——手腕和腋窝部分拉紧。然后他把臂套一侧的拴带抽出来,缠绕着臂套,一圈一圈的拉紧。“有必要这么紧吗?”我使出力气,试图撑开臂套,但失败了。等我说完话,元芳已经完成四道栓带的缠绕了,还都是带着锁的卡扣,钥匙自然也被元芳拿走了。

“那当然了,阿毛可是我很喜欢的小狗,自然要好好打扮一下了。”元芳笑嘻嘻地解释道,然后伸手从我腋下穿过去,调整胸背带侧面的松紧。他的手指在调整的时候故意蹭过我腋下那一片软肉,我整个人不受控制地缩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那里太敏感了,乳胶本来就贴着,他的指腹再隔着胶面一按,又痒又麻,像有一小股电流从腋窝蹿到腰侧。元芳抬头看了我一眼,微微一笑,然后继续拿起那条胯带。

那是一根宽皮腰带,从我的腰后绕过来,经过两侧髋骨的上缘,在腹部前方收紧搭扣。皮带上缘恰好卡在肚脐下面,下缘压着我的小腹。他收紧扣带的时候,我能感到自己的小腹被压住,呼吸的起伏被限制。然后他拿起两根细长的拴带,一头扣在胯带两侧后方的环扣上,另一头分别牵向我的脚踝上方——乳胶包裹的那一段小腿。拴带收紧之后,我的脚踝被拉向臀部,小腿向后弯折、大腿贴平床面,整条腿的弯曲角度被锁定在一种“跪着”的状态里。然后元芳抬起我的腿,让我用膝盖撑住。这样从视觉效果上,我的腿已经变成小狗的后肢了。之后又是新栓带的缠绕、拉紧、上锁,和手臂一样。

元芳退后半步,站在床尾打量着我。我的身体被摆成了一个姿势——手肘和膝盖着地,手腕紧贴自己的肩膀,脚踝贴着自己的臀侧。整个脊椎是微微下沉的弧度,屁股因为胯带的收束而恰好架在脚后跟上,不高不低。整个人像一只四肢着地的狗,趴伏在床面上。乳胶和皮革叠加在我身上,黑的压着黑的,我的皮肤除了脸,其他全部被覆盖住了。

元芳满意地哼了一声,然后走到我身侧,轻轻怕了拍我翘起的屁股:“行了,这下像了。不过,还缺一样东西哦。”他拿起最后一样东西。一根细细的皮绳,端头连着一个金属项圈,项圈上还有一个狗牌,刻有名字“阿毛”。他绕到我背后,从后面给我戴上项圈,同样的,也上了锁。扣好的时候,他的手指贴着我的后脊滑下去,顺着乳胶覆盖的尾椎骨往下一蹭,蹭到尾骨尖的那一处,我的腰不受控地塌了一截,嘴里漏出一声很小很小的喘。然后他走到我面前,手里握着那根绳子的另一端。他轻轻一拉,脖子上的拉力让我上半身朝他前倾了半寸,肘关节不由自主地往前挪了一小步。乳胶包裹的身体在床单上蹭出一声闷闷的、拖长的响。

“小狗狗,散步时间到了。”元芳说。我抬头看他。他站在那儿,手里牵着绳,双腿微微分开,居高临下地看着我。那根绳子从他手里垂下来,连着我的脖子。“我不爬。明明是你游戏耍赖,强行惩罚我,我不听你的。”但我的声音很虚,自己都听出来了。我的乳胶包裹下的胸口在起伏,每一次呼吸都被胸背带限制着,只能浅浅地、急促地吐纳。“真的吗?那看来得采取一下手段了,还记得前几天为什么让你灌肠吗?”“等一下!你不许!”我很想逃,因为我以为元芳会再加道具,但实际上用不着了。元芳直接控制乳胶,在我的肛门里塞上一个小号的肛塞狗尾巴,并且开始缓慢振动。“!干什么!快,快停下!太,太刺激了。”因为我是第一次感受到这么直接的刺激,瞬间就躺在床上,四肢胡乱挥动,想要减缓肛塞带来的刺激。

元芳则是在一旁看戏,没有回答。他又牵了一下绳子的末端,力道比刚才大了一点点。“小狗狗,走还是不走?”在坚持几分钟后,我认栽了。“我,我走,你,你先关掉。”因为肛塞的振动,我已经有些出汗了,在床上躺着,气喘吁吁。“这还差不多。放心吧,不会真把你变成小狗狗的,不过这段时间,阿毛必须得陪我玩玩了。”元芳关掉振动,然后再一次拽了拽牵引绳。

还没有恢复好体力,我的腿在发抖。不过还是慢慢撑住了身体,从床上爬下来,被元芳牵着,开始在屋子里走动。从卧室走到客厅,元芳将我拉到客厅的木桌边,坐在椅子上,将我抱到怀里。“好孩子。”元芳故意说道。那三个字从我耳朵里进去,顺着后颈流下去,和乳胶一起裹住了我的脊椎。“混蛋,不许说。我现在这样都是你耍赖。”我只能面朝元芳,将自己的胸脯和元芳的贴住,然后努力用手肘环住元芳的脖子,免得失去平衡摔下去。连我自己都知道,现在的我就是一个婴儿,或者说幼崽,离不开元芳。“现在已经晚上了,而且很长时间没吃饭了。还是先休息吧,别捉弄我了。”我糯糯地说着,毕竟已经没有讨价还价的手段了,还是先讨好元芳吧。

“是啊,现在已经十一点了,该洗洗睡了。晚饭的话,简单吃点面吧。”元芳抱着我,抚摸我的脑袋,来到门口的挂壁电话,点了两份面。过了几分钟,我们拿到菜品,只是元芳先吃完,然后才开始喂我。我坐在椅子上,看着旁边的元芳吹凉面条,心里却有一种说不出的温暖。“为什么我会感到安心?我这算是斯德哥尔摩综合征吗?”“小狗狗,把心里话说出来喽。来,吃面吧。”我张开嘴,品尝面条。“味道还不错,是很正宗的葱油面呢。还有,我可没说自己是M,明明是你强迫我的。”“可是你很享受啊,而且现在你都不反抗了。”“混蛋,明知故问。要不是你塞了个肛...”我的嘴里被元芳再一次塞了面条,吃完我却没有再说。“算了,考虑到之前发生的事,还是不跟你吵了。还是快喂我吧,我都饿坏了。”

饭后休息,再到洗澡。“元芳,你不把我放出来,我怎么洗澡?还是把我放出来,等我洗完澡,你再让我穿上也不迟。”“阿毛,你以为我不知道吗?好不容易把你抓住了,怎么可能让你跑掉。放心吧,你的洗澡方式不一样,你会很享受的。”说完,元芳脱掉衣服,一丝不挂,抱着我走进浴室。元芳和我一起躺进放慢热水的浴缸里,先泡个澡。“阿毛,准备好了吗?”“准备?什么准备?”说完,元芳用乳胶耳机控制乳胶衣,我顿时感觉身上有无数细小的触手在轻触我的皮肤。“啊啊啊啊!快,快停下!”我在元芳怀里疯狂扭动,这种感觉太刺激了,像无数的蚂蚁在身上爬,又摆脱不掉。我的体力飞速流逝,但是触感却不会停下。“元,元芳,求你了,快,快停下!元芳!”我拼命地搂住元芳身体,寻找依靠,眼角也挂着泪水,有些委屈。说完话,乳胶停下了,但是留下的刺激还在。元芳稍微碰一下我身上的乳胶,我就难以忍受,被迫发出淫荡的闷哼声。“混蛋!不允许,用触手给我,洗澡了。听,听懂了吗?”“好好好,我答应你,下一次会给你好好洗澡的。不过现在还没有结束哦,我想小狗狗兴奋一整天了,该放松放松了。”

元芳抱着我,离开浴缸的热水,坐在浴缸的一头,然后改变姿势,从背后抱住我。接着元芳控制乳胶,露出我的裆部以及那个戴着平板贞操锁的肉棒,再打开贞操锁,发现已经有些粘稠的液体粘在上面了,估计是刚刚出来的。我低头看到身体的变化,意识到元芳想要做什么,但是我已经没力气了。“变态!有本事堂堂正正地单挑!”“这话说出来,你自己信吗?小狗狗。”元芳露出坏笑,一只手已经握住我的有些微勃的肉棒,开始慢慢撸动。“唔~唔~”我已经被折腾的没有反抗的欲望了,只好闭上眼睛享受。元芳撸动的速度逐渐加快,期间还协同乳胶挑逗我的乳尖。我在元芳怀里有所动作,但都被元芳单手怀抱阻止了。等到快临门一脚的时候,元芳居然停下了。

“你!你在干什么!”我用最后力气,把自己的肉棒往元芳的手上送,试图借助最后的刺激射出来。“诶,不行哦,小狗狗是没有权利了。”元芳把手挪开,然后贼兮兮地看着我。“混蛋!”我很着急,看到元芳不愿意,打算自己解决。伸出前肢,准备用两个手肘完成最后的仪式,但是这被元芳一个搂腰完全阻止。“你!”我抬起头,看着元芳,只好做出我认为元芳想要我做出的行为了。“主~主人~小狗狗想,想射...”这太羞耻了,到后面我几乎发不出声音了。元芳倒是没那么讲究,被满足之后,便开始继续撸动我的肉棒。又是一番折腾,在最舒服的时候给了我最好的刺激,我完完全全地射出来了。热水上还可以看到乳白色的痕迹。

洗完澡,元芳重新给我戴上贞操锁,乳胶再封好,抱着我回到卧室。“接下来,该小狗狗服务主人了。”元芳把我放到一半,然后自己一丝不挂得躺在床上,看着我。“我拒...”我还没说完,就感受到一点点肛塞的震动,赶紧改口,“主,主人,我,我会服侍你的。”接着,只好爬过去,然后低下头,用嘴含住元芳的肉棒,慢慢吮吸。经过我的不懈努力,元芳的肉棒已经很硬了。元芳满足后,坐起来,抓住我的头,慢慢的上下运动。我心里神会后,配合元芳的动作,完成了口交。只是,吞咽完元芳的精液,元芳并没有让我说话,而是控制乳胶,幻化出阳具口球,以及只留有鼻孔的全包乳胶头罩。“呼呼呼,呜呜呜!”在抗议无效,清理完痕迹后,元芳穿好睡衣,搂着我,盖上被子,“小狗狗,晚安。”我看不到任何东西,听到的声音也是模模糊糊的,只好凭着触觉,在黑暗中抱着一个柔软的东西,强迫自己以这种奇怪的姿势入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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