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虎神祭 #11,虎神祭·第11章 双虎斗(正文完结)

[db:作者] 2026-10-31 12:39 p站小说 445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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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虎神祭 11

段铁这番话不是说服,不是诱导。是两个已经被彻底驯服的奴,在共享同一份羞耻时才能产生的极致快感——阿猛从来没想过自己会被另一个壮汉用这种最直白的话当面戳穿,更没想过被戳穿之后第一反应不是愤怒,而是那种终于不用再装的解脱。他的后穴剧烈收缩了一下,一大股黏稠的黑胶直接从穴口涌出来淌了他一腿。虎尾疯狂甩动抽在黑胶地面上啪啪作响。

阿猛抬起那双琥珀色虎瞳看着他。段铁没有说话,阿猛也没有说话。然后两人同时扑向对方。

不是虎神卫之间的切磋,不是转化仪式后的收尾步骤。是两头被锁在圣殿里憋了太久的雄兽,终于可以不用再装成威严庄重的虎神卫,终于可以在同类面前把骨子里被灌满的骚贱和饥渴全部倒出来。两个人在黑胶地面上扭打着翻滚,虎尾缠在一起绞成了粗壮的黑胶麻花。段铁那双粗壮手臂锁住阿猛的脖子把他压在身下,阿猛用膝盖顶他胯下,顶得他那根同样硬挺的巨屌在腹肌上弹跳。段铁闷哼一声,手上的力道松了半分,阿猛翻身把他压在下面,两只虎爪按住他的肩头,把他整个人钉在黑胶地面上。

段铁的破锣嗓子笑出了回音。他忽然收住笑,两只虎爪扣住阿猛的脸颊把他拉近,仰头一口咬在阿猛的下唇上。不是亲,是咬。阿猛虎嘴上的胶皮被他的虎牙咬破,暗金色的神力液体从伤口渗出来,混着黑色胶液淌进段铁嘴里。段铁把那股神力咽下去,喉咙里滚出一声介于呜咽和呻吟之间的低吼,然后松开嘴,用那条黑胶粗舌舔掉阿猛嘴角残留的胶液。他舔得很仔细,舌尖沿着阿猛下唇的伤口边缘来回刮,把渗出来的神力一滴不漏地卷进自己嘴里。阿猛的虎尾从两人身下抽出来,缠上了段铁的腰。段铁的触手尾巴也跟着从身下探出来,缠上了阿猛的大腿根。两根同样粗壮、同样盘虬金纹的黑胶虎尾在两人身上互相缠绕、绞紧、松开、再绞紧,尾梢上的金色纹路在接触面上蠕动交融。

阿猛俯下身,把自己的胸肌压在段铁的胸肌上。两块同样厚实的黑胶胸肌贴在一起挤压碾磨。阿猛也开始用自己那根粗粝的黑胶舌头往段铁嘴里灌唾液,力道比段铁更猛,舌头搅在段铁口腔内壁上碾磨,把一股股腥臊黏稠的唾液推进段铁喉咙。段铁被压在下面,瞪大了那双暗金色虎瞳,随即虎瞳里的亢奋炸开,两条粗壮手臂反过来锁住阿猛的脖子,把他整个人往自己身上压。两张粗犷阳刚的脸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鼻梁互相挤压碾得变了形,两双虎瞳隔着不到半寸的距离盯着对方——琥珀色和暗金色,两对竖瞳都在燃烧。

段铁一边亲一边把虎爪伸到阿猛胯下,攥住那根盘虬金纹的巨屌从根部往上用力撸动。他的另一只虎爪绕到阿猛身后,粗壮的手指并拢成锥形捅进那口还在淌胶的后穴里。不是一根,是三根。他的三根手指同时撑开阿猛的括约肌,指腹碾在肠壁上找到那处被黑胶永久标记的前列腺位置,狠狠按下去。阿猛压在段铁身上的虎躯猛地弓了起来,胸肌在段铁胸口撞出嘭的一声闷响,胯下虎鞭在段铁掌心里弹跳,又是一大股黑胶喷在段铁腹肌上。后穴里的肠肉痉挛着绞紧了段铁的三根手指,阿猛咬着他的下唇就是不松口,把那股快要从喉咙里炸出来的呻吟硬生生咽了回去。

阿猛咬在段铁下唇上的虎牙重新用力,这一次轮到他咬破段铁的胶皮,暗金色的神力液体涌进他嘴里,滚烫腥臊。两个人口舌搅在一起,彼此的唾液神力混着血胶混成一团往下淌,糊满了两张络腮胡茬的下巴。圣殿穹顶的金黄虎纹在两人的头顶缓缓旋转,那些倒吊的胶蛹在金光中微微颤动,四壁肌肉浮雕的呻吟此起彼伏地交织成一片低沉的嗡鸣。整个圣殿的空气仿佛都被点燃了,黏稠的黑胶气味混着雄性体臭和精液腥臊,在两头虎神卫的周围形成了一团肉眼可见的热浪。

两人的深吻忽然分开。阿猛从段铁嘴上抬起头,大口大口喘着粗气,光溜溜的头皮上全是汗和黑胶的混合物,顺着额头淌下来糊在鼻环上。

“哥。”他沙哑着嗓子叫了一声。他的尾巴不自觉地在身后地面上扫来扫去,尾梢抽在胶池边缘发出脆响。段铁给自己撸管的那只虎爪没有停,反而加快了速度,从根部推到龟头再转半圈碾过冠状沟那圈肉刺再撸下来,每一寸棍身都被他粗糙的胶垫碾过。

段铁胯下的巨屌也硬得发疼。那根同样狰狞的粗壮黑胶巨屌正贴在阿猛小腹上,龟头和冠状沟被阿猛腹肌上的虎纹磨得渗出一股接一股的黏稠黑胶。他的尾巴缠着阿猛的小腿缠得更紧了,尾梢上的金纹疯狂闪烁,脸色红润,仰面朝天躺着,大口大口地喘气。

他们面对面跪在黑胶地面上,膝盖磕在温热蠕动的胶面上,相隔不到一臂的距离,两张同样刚毅粗犷的壮汉面孔上写满了相同的羞耻和亢奋。

段铁先开了口。他一边撸着自己的巨屌,一边用那只沾满黑胶的虎爪指着阿猛正在被他自己撸动的虎鞭。“你那圈肉刺,刚才在老子嘴里弹的时候,老子差点直接射出来。”他把自己的龟头从虎口里挤出来,拇指按住铃口用力揉压。

阿猛咬着牙,手里撸动的速度也跟了上去。他用另一只虎爪指着段铁胸口的乳环。“我在石台上被穿环的时候,你他妈跪在上面看。你那根巨屌淌了一整天的黑胶,你以为我没看见?”

他握着自己虎鞭的虎爪从根部推到龟头,拇指和食指圈住冠状沟上方那一圈肉刺用力挤压,激得自己喉咙里滚出一声沙哑的嘶吼。嘴里没停,“我那时候恨得想杀了你。现在只想跟你一起射。”他把那只空闲的虎爪伸过去攥住了段铁胯下的巨屌,同时自己的虎鞭也被段铁攥住了。

面对面跪着的两头虎神卫——互相攥着彼此的鸡巴,在虎神神像正下方同时疯狂撸动。动作一模一样,节奏一模一样,连手掌握着对方棍身时拇指碾过冠状沟的角度都一模一样。每一次撸动都带出噗嗤噗嗤的黏腻水声,黑胶从两根虎鞭的马眼里涌出来淌在彼此的虎爪上,再顺着指缝滴在黑胶地面上。

段铁把脸凑到阿猛胸前,张嘴含住那枚还沾着他自己唾液的乳环,虎牙叼住环体用力一扯。阿猛闷哼一声,攥着段铁鸡巴的虎爪猛地收紧,从根部往上用力一挤,段铁仰头从阿猛胸口滚出一声嘶哑的呻吟。他的巨屌在阿猛掌心里狠狠弹跳,段铁的虎尾缠上阿猛的虎尾,两根粗壮的黑胶虎尾紧紧绞在一起拉都拉不开。那些金纹光流在两人体内来回奔涌,带着彼此的高潮边缘信号,带着彼此被虎神驯服后同频的脉搏。

“操。”两头魁梧壮硕的黑胶虎人,刚卸完伪装露出底下人类面孔的虎神卫,互相攥着彼此的巨屌,同时喷射。暗金色的神力精液从两根盘虬金纹的巨型虎鞭马眼里暴喷而出,在空中交织成一道弧线,射在彼此厚实的胸肌上,射在彼此汗湿的络腮胡茬上,射在彼此还在剧烈起伏的腹肌上。精液滚烫黏稠,泛着神力特有的暗金色荧光,顺着胸肌沟壑往下淌,顺着腹肌的纹路流进肚脐填满再溢出,沿着虎尾缠绕的金纹光流在两个身体之间循环奔流。

射完第一股之后两个人谁也没有松手,继续互相撸动,继续往彼此身上喷射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段铁的破锣嗓子在连续射精中喊得愈发嘶哑:“操——你小子真能射!老子先射的!老子比你多一股!”

阿猛攥着他的鸡巴从根部又挤出一股,喉咙里滚出沙哑的虎啸,他松开段铁的巨屌一把扣住段铁的后脑勺,把他那张还在往外喷精的络腮胡老脸按进自己胸肌沟里。段铁一头扎进那滩滚烫的暗金色精液里,鼻梁撞在阿猛胸肌上,嘴唇沾满了黏稠神力液体。“轮到老子了。老子最会吸……”段铁从阿猛胸口抬起头,花白的络腮胡上全是黏稠的暗金色精液,糊在一起往下淌。他暗金色的虎瞳里烧着卑贱和饥渴。他松开阿猛的虎鞭,两只虎爪捧住阿猛的脸颊,重新将自己的舌头强行捅进后辈嘴里。

那些黑胶包裹调教的自渎,那些互相攥着彼此鸡巴撸到喷射的下贱动作,每一股喷在对方胸肌上的神力精液,每一次虎尾缠绕时金纹光流的脉动,全都通过黑胶直接传导给了虎神的意志。两头虎神卫面对面跪着,两张粗犷阳刚的人类面孔上糊满了彼此的唾液和精液,两双虎瞳里烧着同样的性瘾与奴性。周围的黑胶在这番自甘下贱的互相亵玩中悄然起了变化——胶池里的黑胶液面开始泛起密集的涟漪,神像下方那些原本在缓慢蠕动的黑胶触手开始加速游弋,在池面上聚拢、缠绕、拧成更粗壮更长的形状。

圣殿穹顶上的金黄虎纹在无声中缓缓加速了旋转的速度,心跳般的嗡鸣从之前低沉的咚咚声变成了更急促、更沉重的嘭嘭声,整个圣殿仿佛变成了一头正在加速呼吸的巨兽。

在两任虎神卫拥抱着彼此,胯下巨屌互相挤压碾磨,虎尾缠绕交融出循环流转的金纹光流,交换着彼此的唾液和精液时,圣殿的反应也越来越剧烈。穹顶上那些倒吊的钟乳石胶蛹忽然同时剧烈颤抖起来,胶壳里传来被包裹的壮汉们此起彼伏的急促呻吟和嘶吼。几股白浊的雄精从不同的胶蛹缝隙里同时涌出,黏稠浓密,在半空中拉着长丝往下滴——还没等落地,就被从穹顶上骤然弹射而出的粗壮黑胶触手卷住,吞噬吸收。

四壁那些肌肉浮雕也有了反应。几个最强壮的浮雕忽然把自己的胸肌从胶壁上挣脱出来,上半身在胶壳的拉扯中弓成反曲的弧度,胯下的鸡巴从胶壳缝隙中弹出来,硬挺着朝天暴喷精液。那些精液同样被墙壁上蔓延的黑胶触须立刻包裹回收,整个过程干脆利落,像是虎神亲自在享用这些附加的贡品。

而所有回收的精液,不管是穹顶上倒吊的钟乳石胶蛹喷出来的,还是墙壁浮雕上那些壮汉射出来的,最终都通过黑胶的传导系统汇入神像脚下的胶池。胶池里的液面开始缓缓上升,金光越来越亮,池面上冒出一串串黏稠的气泡,每一个气泡破裂时都散发出浓烈的雄骚。胶池深处传来一阵阵低沉的轰鸣,那声音比穹顶的心跳声更沉更闷,像是什么庞大的活物正在从池底苏醒。

就在两任虎神卫互相攥着彼此的巨屌撸到第四轮、精液已经稀薄到混着大量透明淫液时,胶池忽然炸开了。

无数粗壮的黑色触手同时从池面弹射而出,每一根都有成年男人大腿粗,表面盘虬着比虎神卫身上的金纹更密集更耀眼的光芒。它们以肉眼看不清的速度缠上了两人的四肢——同时还有更多的触手从池中升起。那是细长而尖锐的触手,表面不再是光滑的胶质,而是覆盖着密密麻麻的细小凸起,末端锋利如锥,在空中缓缓弯成钩状。

这些触手没有缠住阿猛的四肢,而是从他岔开的两腿之间探了进去。一根触手的尖端抵住了他那口还在往外流淌黏液的穴口,没有像往常那样直接捅进去,而是先用末梢沿着括约肌边缘慢慢画圈,把那圈已经被手指操得微微外翻的胶质穴口碾得更湿更滑。另一根细长触手缠上了阿猛还硬挺的虎鞭,尖端对准马眼。还有两根触手从阿猛腋下穿过在他胸前交叉,尖端弯成钩状分别扣住他两枚被段铁咬得歪斜松动的乳环。触手末梢收紧往外一扯,乳环上顿时传来一阵电流般烧灼的刺痛,乳孔嫩肉被金属环和胶质钩同时拉扯,尖锐的痛感和电流般的酥麻炸开了。阿猛的虎躯猛地弓起,嘴里炸出一声沙哑的虎啸。

在他对面被触手同样固定住的段铁也没好到哪去。一根同样细长带刺的触手从他的会阴绕过,尖端刺进他还在微微翕动的后穴边缘,在那里反复碾磨。另一根触手缠上了他被阿猛咬破胶皮的下唇,绕着伤口边缘一圈一圈地勒紧。

胶池中央那尊巨大的虎首人身神像的胯下巨屌在这一刻再次胀大。龟头对准了下方两头被触手紧紧捆绑在一起、四肢大敞、孔窍被尖刺触手填满的虎神卫。马眼张开,两股暗金色的高浓度神力精液同时喷涌而出,分别射向阿猛和段铁。精液击打在两人的黑胶虎躯上,瞬间渗过他们的黑胶皮肤,灌进肌肉,灌进骨髓,灌进每一根还在痉挛的神经末梢。

阿猛和段铁同时感觉到圣殿深处还传来了虎神的呓语。最初只是穹顶上那些旋转的虎纹在发出嗡鸣,然后那嗡鸣逐渐凝聚成更低沉、更古老、更无可抗拒的律令,像有无数头巨虎在地壳深处同时咆哮。

很好。

无需思考。

只要服从。

沉溺在绝顶快感中吧。

这就是你们的命运。

那声音不是从耳朵里听到的,是从黑胶里直接灌进来的。它振动着两人体内的每一滴黑胶,振动着他们被改造过的每一块肌肉和每一根神经。虎神的意志顺着黑胶触手和神力精液同时涌进两人的颅腔,把最后一丝残留的羞耻、抗拒和自我意识彻底淹没在铺天盖地的快感洪流里。

段铁先崩溃了。他被阿猛咬破的下唇在触手缠绕中咧开,那张粗犷的中年面孔在极致的快感和奴性中扭曲成一个狂热到近乎癫狂的笑容。他暗金色的虎瞳瞪大到极限,瞳仁在神力精液的灌注中剧烈颤抖,眼角的皱纹全绷直了,眼眶里积满的不知是汗水还是胶液还是别的什么,顺着络腮胡淌下来糊了一脸。他的淫叫嘶吼在圣殿里炸开,声音大到连穹顶上的嗡鸣都被盖了过去。

阿猛那双琥珀色竖瞳在神力精液的灌注中剧烈颤抖,瞳仁放大又收缩,放大又收缩。他能感觉到自己的意识在被虎神的意志一层层包裹、碾压、重塑——和转化时那种被强行灌入的冲击不同,这次是更温柔也更无可抗拒的。虎神不是在强迫他,是在告诉他:你已经是我的了。你已经跪过了,已经射过了,已经在一个比你更资深的同类面前亲口承认过你是我的狗了。现在是该享受的时候了。他张开嘴,那张刚毅的猎户面孔上糊满了段铁的唾液和神力精液,厚实的嘴唇在触手和神力精液的双重刺激下哆嗦着,从喉咙深处挤出了沙哑而狂热的吼叫。

两只虎爪扒开自己的臀大肌厚肉,露出那口刚被尖刺触手碾磨得还在抽搐的后穴。他的虎尾在身后疯狂甩动,尾梢缠上了段铁的脚踝。段铁的虎尾同时缠上了他的手腕。两根虎尾再次绞在一起,金纹光流在彼此之间疯狂奔涌,把两人的高潮信号和臣服意识来回传导,越来越同频,越来越猛烈。

“操你妈——哥你的鸡巴还在喷!你看看你的骚穴,还在往外淌胶!哥的手指插在老子的屁眼里,还要夹?操——老子的触手尾巴!虎神在操咱俩!虎神在看咱俩!虎神说咱俩射得越多越下贱他就越高兴!操你妈的老子要射死在神像脚下——虎神!主人!你看!你看你的两条狗!”

段铁那张络腮胡老脸上鼻涕眼泪和精液糊成一团,暗金色虎瞳里除了狂热的卑贱再无他物。他也扒开自己的臀瓣,把自己的骚穴毫无保留地展露给神像,展露给阿猛,展露给整个圣殿所有正在呻吟的浮雕和倒吊的胶蛹。他的触手尾巴从阿猛后穴边缘收回来转而缠上了阿猛的触手尾巴,两根尾巴在半空中疯狂绞缠互相拉扯互相撸动,尾梢上的金纹已经亮到刺眼的程度。

两头虎神卫同时吼出最后一句脏话,腰腹同时绷紧,胯下巨屌同时在尖刺触手的套弄下暴射出最后一轮暗金色的神力精液。精液喷得比任何一轮都高都远,在空中交织成一道暗金色的拱桥,然后尽数洒落在神像脚下的胶池里。被黑胶立刻吞噬吸收。神像的巨屌马眼缓缓停止喷射,那些缠绕着两人的粗壮触手也缓缓松开,尖刺触手从两人的孔窍中退出,乳环上的钩状触手也同时松开。唯独那根将两人面对面紧紧捆绑在一起的主触手没有松——它把阿猛和段铁以拥抱的姿势捆在一起,胸口贴着胸口,胯下巨屌互相挤压着还在一跳一跳地抽搐。两人的虎尾还绞在一起,金纹光流还在彼此之间循环奔流,只是速度已经放缓,变成了某种温暖的、持续的共鸣。

段铁把脸埋进阿猛脖窝里,花白的络腮胡扎在阿猛脖颈的胶皮上,呼吸粗重而满足。阿猛的下巴搁在段铁肩头,琥珀色竖瞳半闭着,虎尾有一下没一下地扫在段铁小腿上。圣殿穹顶的嗡鸣也渐渐平复,金黄虎纹恢复了之前的缓慢呼吸节奏。那些倒吊的钟乳石胶蛹和墙壁上的浮雕也安静下来,只有偶尔一声低沉的满足呻吟还在空间里回荡。

然后胶池深处忽然传来一阵更剧烈、更低沉、和虎神沐浴在绝顶快感中的共鸣咆哮。那是圣殿本身在和它的主人一起回应这两头虎神卫的臣服与奉献。

触手从两人身上缓缓松开,那些粗壮的黑胶束缚一根接一根地滑落,缩回胶池里。

最后松开的,是把两人面对面捆在一起的那根粗壮主触手。它从两人腰背上滑下来时,胶面上沾满了两人汗液和精液的混合物。

段铁先动了,他亲完之后把阿猛推开,自己撑着黑胶地面站了起来。他松开阿猛的手,转身面朝胶池。他站在胶池边缘,低头看着池子里那汪缓缓旋转的暗金色黑胶液面,看着神像胯下巨屌马眼里还在往外渗的神力精液一滴一滴落在池面上,看着池中那些还在缓缓游弋的粗壮触手。他的虎尾在身后缓慢地甩了一下,尾梢扫过胶池边缘,然后安静地盘在脚踝上。

“这二十年,想着那些被老子送进去的兄弟们。他们在虎神的神国里永生,永远身强力壮,永远不用老,不用病,不用死。老子羡慕他们。现在轮到老子了。”

他转过身,最后看了阿猛一眼。粗壮的黑胶脚掌踩进胶池液面,黏稠的暗金色黑胶立刻漫过他的脚背,漫过他的脚踝。那不是被吞没,是被迎接。胶液像活物一样顺着他的小腿往上攀,不是爬,是拥抱。无数细小的触须从胶液里探出来,贴着他的黑胶皮肤缓缓蠕动,像在亲吻,像在抚摸,像在欢迎他回家。

段铁没有停。他一步一步往胶池深处走去,步伐沉稳缓慢,每一步都踩得很实。那根盘虬金纹的粗壮虎尾在胶池边缘停留了片刻,尾梢轻轻扫了一下池边的黑胶地面,像是在跟圣殿做最后的告别,然后缓缓滑进胶液里。

胶池的液面泛起一圈圈密集的涟漪,从段铁沉没的位置向四周扩散,池面渐渐平静下来。暗金色的涟漪收拢成最后几圈细细的波纹,胶池深处传来一声悠长而低沉的轰鸣,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深沉、更古老——那是圣殿在接纳新的住民,是神国在打开入口,是历代虎神卫和那些把自己肉身献入黑胶的虎阳村先祖们,在欢迎他们的新同伴。

段铁在沉入胶池之前通过那根缠绕的虎尾将自己在位二十年积蓄的全部神力都送进了阿猛体内,加上虎神刚才同时灌进两人体内的那两股高浓度神力精液,历代虎神卫通过黑胶传承下来的神种积累,还有虎神本人因为这场双卫自渎献祭而额外降下的恩赐——所有这些力量在阿猛体内同时炸开。

他的黑胶虎躯从跪姿被强行拉直,脊椎在黑胶下发出噼里啪啦的爆响,每一节椎骨都在神力灌注下重新膨胀。肩胛骨往两侧撑开,肩宽从已经超越人类极限的尺度又往外扩了一圈,三角肌和斜方肌在肩颈连接处堆叠成更厚的肉山,整条脊椎被神力拉长,身躯从两米五往上蹿,两米六、两米七、接近两米八——每一寸增长都伴随着骨骼被黑胶重新塑形的脆响,每一分膨胀都让覆盖其上的黑胶虎皮绷得更紧更亮。胸肌在神力灌注下从两块铁板变成了两座小山,黑胶皮肤被底下暴胀的肌纤维撑得几乎透明,金色虎纹在胸肌上被拉得更宽更长,纹路边缘透出刺眼的暗金光芒。两枚拇指粗的黑胶乳环被胸肌膨胀的力道撑得往外凸起,环孔边缘渗出黏稠的神力胶液。腹肌在神力催化下不仅没有因为躯干拉长而变薄,反而更加厚实更加分明,八块肌肉的轮廓在黑胶下如同铁铸的浮雕,腹外斜肌从腰侧往前收束出更深的沟槽。公狗腰被神力重新雕琢,腰侧两道斜沟深得几乎能夹住成年男人的手臂。

胯下那根盘虬金纹的巨屌在神力灌注下剧烈膨胀,棍身从根部到龟头每一寸都在胀大,黑胶皮肤被撑得发亮,青筋在皮下暴起成更粗更密的盘虬纹路。龟头胀成了暗金与漆黑交织的狰狞色泽,冠状沟边缘那一圈肉刺在神力催化下从一寸长到更长更粗,每一根都充血到几乎透明,尖端微微向后弯曲,表面渗出黏稠的神力胶液。两颗卵蛋同步增大,从接近成人小臂粗胀到了更夸张的尺寸,沉甸甸地坠在囊袋里,囊袋表面的黑胶虎纹被撑得流光溢彩,内部不断分泌出高浓度的神力种子。触手尾巴从尾椎位置延伸得更粗更长,原先从腰部拖到地面再拖半截,现在绕过脚踝还能在地上盘一圈。尾身上的金色虎纹密度翻了一倍,纹路之间透出的暗金光芒刺眼如烧红的铁。四肢也在同步膨胀,手臂粗壮到单只虎臂就比成年男人的腰还粗,肱二头肌和肱三头肌在黑胶下堆叠成厚实的肌肉块。大腿肌肉在神力灌注下鼓胀到每一条肌纤维的纹路都清晰可见,小腿腓肠肌硬得像两块黑胶包裹的铁球。金色利爪从指尖和趾尖同时弹出来,每一根都比之前更长更粗更锋利,在圣殿的金光中泛着冷厉的寒芒。

而那张脸——那张在恩赐环节褪去黑胶后露出的猎户面孔,此刻正在被一股新涌出的黑胶从下颌边缘开始重新覆盖。黑胶像活物一样从脖颈往上蔓延,漫过他棱角分明的下颌线,漫过他高挺的鼻梁,漫过他颧骨上那道旧伤疤。他琥珀色的竖瞳在黑胶从眼眶边缘涌上来时睁大了最后一瞬,然后胶质缓缓覆盖了整张面孔。

整张脸完全回到了那尊虎兽人该有的狰狞与威严,正中两个幽深的黑洞眼眶里,琥珀色的竖瞳在暗处无声燃烧。他发出了一声低沉的虎啸。那声音比之前更浑厚更沉重,在圣殿穹顶下炸开时,整个空间的黑胶地面都在微微震颤,胶池液面上荡起密集的涟漪,墙壁上那些肌肉浮雕齐声发出更低沉的共鸣呻吟。

这不是阿猛的声音,他现在是虎神卫,是真正的、完全的、继承了历任全部神力的虎神卫。阿猛缓缓跪下,双膝落在胶池边缘——和段铁刚才站的位置一模一样。他把虎爪按在黑胶地面上,额头磕在爪背上,触手尾巴规规矩矩地盘在身后。这一个跪拜里没有任何被迫,没有任何不甘,只有从骨髓最深处往外涌的、从历代虎神卫记忆里传承下来的、被段铁用最后一泡神力精液灌进他体内的,最纯粹的、最绝对的、永不背叛的忠诚。

圣殿穹顶那层黑胶肉壁缓缓裂开一道缝隙,边缘的胶质还在微微蠕动。阿猛从地上站起来,最后回头看了一眼那片暗金色的胶池——液面平滑如镜,深处仍有细微的金光在流转,池中那些粗壮的触手安静地游弋着,偶尔有一根从液面探出来,在空中缓缓蠕动半圈又沉回去。他知道段铁就在那里。不是死了,不是消失了,是在神国里,永远侍奉在虎神身边。

他转身,迈步走向那道裂开的黑胶洞壁。洞壁在他面前自动分开,和在转化时一样,黑胶顺从地为他让出一条通道。庞大的虎躯穿过胶壁时,周围的胶质都在微微震颤。

甬道里的景象和进来时没什么两样。还是那条被黑胶完全覆盖的通道,地面、墙壁、穹顶全是活的胶质,金色荧光在胶皮下缓慢明灭。那些被黑胶裹成肌肉雄蛆的躯体还在甬道两侧蠕动——但此刻它们都在往后退。不是逃跑,是让路。那些被包裹在胶壳里的人形蛆虫蠕动着从甬道中央退到两侧,把中间让出一条宽阔的通道。墙壁上那些肌肉浮雕也不再发出此起彼伏的呻吟,而是安静地镶嵌在胶壁里,微微起伏的胸肌和在胶皮下缓慢流动的金纹证明它们还活着,但它们此刻的表情——如果那些被胶膜覆盖的面孔还能看出表情的话——全是恭顺和敬畏。

村长和四个护法还陷在黑胶触手的款待里。刚才在圣殿里那段漫长的时间里,这五个人被黑胶触手从头到脚包裹着,每个人身上都缠着至少三四根粗细不一的触手。村长的后穴里插着一根粗如儿臂的触手,那触手正缓慢而深入地抽送着;另一根更细的触手从他嘴角钻进去,在喉咙里研磨着喉结软骨;胯下那根黑紫的巨屌被第三根触手裹住,从根部推到龟头再推回去,每一次推到龟头时触手末梢都会探出细小的触须钻进马眼搅动尿道。他的眼睛是完全翻白的,嘴巴被触手撑成了一个没法闭合的O形,口水顺着触手棍身往下淌,胸口的旧伤疤随着触手的抽送节奏而微微抽搐。四个护法的状态和他差不多——有人趴在地上被触手从后面贯穿后穴和嘴巴,有人仰面朝天四肢被拉开,有人蜷成一团被触手裹成半成品的胶蛆只露出半张脸在外面。他们的脸上都挂着那种彻底沉沦于虎神赏赐极乐中的迷乱表情。他们在进洞之前只是听了阿猛两天两夜的呻吟和嘶吼,就已经被虎神的淫威撩拨到近乎崩溃;进洞之后甬道里的嗡鸣和触手款待直接将他们拉入最深的迷乱深渊。

然后阿猛发出一声低沉的虎啸。那虎啸在甬道里炸开,空气被震得颤抖,两侧黑胶肉壁上的金色荧光骤然亮起又暗下,那些还在五人身上缓缓抽送的触手在虎啸中同时停止了动作。不是被吓到了,是接到了命令。所有触手同时从五人身上退出来——从后穴里抽出来带出混着肠液和精浆的黏白浊液,从嘴里退出来拉出细密的唾液胶丝,从马眼里缩回来让那些被堵了不知多久的尿道重新通畅,从四肢上松开五人被束缚的身体被轻轻放在黑胶地面上。那些包围着五人的胶蛆也往后退去,蠕动着缩回甬道两侧的胶壁边,重新沉入胶质深处消失不见。

五个赤身裸体的壮汉瘫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被极乐的余韵撞得浑身还在痉挛。村长是最先反应过来的。他撑起手臂从地上爬起来,精壮结实的中年男体上还残留着大量黑胶触手留下的湿滑痕迹,胯下那根黑紫巨屌还在往外渗前液混着精浆。他先是看了看四周那些退回到胶壁边恭顺排列的肌肉浮雕和胶蛆,然后抬起头看向甬道尽头那个正朝他走来的庞大黑影。那尊站立起来接近两米八的新任虎神卫,正从圣殿的方向走来。

村长没有犹豫。他翻身跪倒在黑胶地面上,额头重重地磕在胶面上,精壮结实的脊背在甬道的金光里微微发亮。四个护法紧随其后,他们还晕晕乎乎的,但看到村长的动作后身体本能地跟着跪了下去,五个人齐刷刷地跪在甬道中央,对着那尊正朝他们走来的庞大黑胶虎人磕头。

阿猛停在他们面前,低头俯视着这五个人。琥珀色的竖瞳在幽深的眼眶里无声燃烧,从村长看到四个护法,再从四个护法看回村长,这个把他当作猎物拖进陷坑、用药把他催成祭品、亲手在他身上穿环、亲手在他后穴灌进第一泡精液的中年男人,此刻正跪在他脚下,额头贴在地上,连抬头看他一眼都不敢。虎神卫缓缓抬起一只虎爪,越过村长头顶,朝甬道出口的方向指了一下——走。

然后他迈开步伐从五人中间穿过,虎尾拖在身后,尾梢扫过村长跪伏的脊背,在那道旧伤疤上轻轻擦过,然后继续往前。五人从地上爬起来,踉跄着跟在虎神卫身后。他们的脚步还有些发飘,在极乐余韵中互相搀扶着,跟着那尊庞大的黑胶虎人,沿着甬道往外走。

甬道在前方变窄变暗,黑胶化的程度逐渐减轻。脚下的地面从纯粹的活体胶质变回半胶半石的混合质感,再往前变成了只有零星黑胶残留的灰黑色花岗岩。两侧的岩壁也从全黑胶覆盖退回到岩壁上挂着几绺黑胶丝、裂缝里渗出几丝黑液的状态。空气里的温度从闷热黏稠渐渐变凉,那股浓烈的雄骚和精液腥味被山体深处吹来的凉风稀释,重新透出岩石和泥土的潮湿气息。

外面的空气带着松脂焦香和山间晨露的清新,灌进甬道出口时冲散了阿猛鼻腔里那股黏稠的雄骚。他站在洞穴口的岩石平台上,两米八的黑胶虎躯在晨光中投下长长的阴影。虎阳山的密林在他脚下铺展开去,晨雾还没散尽,缭绕在树冠之间,被刚升起的太阳染成了金红色。远处能听到溪涧的水声,近处有几只山鸟在藤蔓间啾啾鸣叫。他在这里站了片刻,深吸一口山间凉气——灌进他黑胶虎肺里的第一口新鲜空气,然后扭头对着洞穴内部发出一声低沉的虎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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