钢筋水泥的森林下，女孩正狂奔着穿梭于杂乱而昏暗的小巷，鞋子踩过地上的水坑荡起阵阵涟漪。
这是一场计划外的逃亡，本来她全家打算在女孩升上初中，成为那反人类制度的牺牲品之前再离开这个糟糕的地方。
然而最近一个月以来整座的城市的氛围都让人感到不安，新闻媒体在不知不觉中一个个停摆了，电视和广播里只剩下录制好的节目，各个政府机构的公职人员也被一群穿黑衣面无表情的家伙取代。
早晨的报纸使得一家人下定了出逃的决心，那套臭名昭著的制度被下放到了小学，整座城市的孩子都不再安全了。
女孩的父母通过黑市联系上了偷渡客，打算趁着今晚的夜色全家潜逃出城。一家人一大早便出发了，只留女孩在家待命，毕竟眼下这节骨眼让女孩在大街上晃荡目标实在过于明显。
女孩坐在窗边焦急地等待着。随着汽车引擎的轰鸣声，窗外一排排卡车开进居民区，一个个蠕动着的黑色人形被从居民家中抬出，像货物被装箱后一样丢上车。
女孩知道自己不能再坐以待毙了，她换上便于行动的衣服，将自己原本就不算太长的头发被藏到帽子里，压低帽檐，俯身穿过低矮的篱笆和草丛，钻进漆黑的小巷。
倒塌的建筑，堆积在角落里的瓦砾，裸露的钢筋，在过去的一年里，遮天蔽日的钢筋混凝土建筑拔地而起，取代了熟悉的生活区，留下这些在尘土中衰败的残垣断壁。
女孩很快发现自己的身后多了尾巴，虽然看不到人影，但那若隐若现的脚步声和喘息声化为不安感笼罩在女孩心头。一个小学生无论体力还是耐力都不可能比得过成年人，她只能利用自己娇小的身躯在蜿蜒曲折的地形中穿梭，尽可能地保持着距离。
渐渐地，女孩开始感到体力不支，四肢越来越沉重，只能跑跑停停，而身后的脚步声却越来越近。慌乱中的她似乎被什么东西绊到了一下，原本就已趋于极限的身体失去重心跌倒在地。
尘土的气息混杂着铁锈味扑面而来，接踵而至的是四肢着地的钝痛。没有时间检查是否受伤，女孩挣扎着试图从地上爬起，然而在她站稳脚跟之前，大腿上却传来针扎的刺痛，麻木感从受击的地方向女孩全身蔓延，刹那间肌肉的撕裂感和灼烧感遍布全身。
女孩瞪大了眼睛向身后看去，那人对准自己的枪口没有烟火，大概是类似泰瑟枪的东西。
顺着枪口指向的位置，女孩看向自己下半身，自己两腿之间一滩水渍正晕染开来，隐约能感到一股温热而湿润的暖流。
在为当众失禁感到羞耻之前，女孩已经下身一软瘫坐在地上。她试图站起身来，但大腿只是不受控制地抽搐，而这股正迅速顺着身体向上半身蔓延。她似乎意识到了什么，颤抖着抬起勉强还能动弹的手臂，从短裤的侧兜里掏出一把造型小巧的手枪。
这种名为解放者的手枪原本的设计初衷是从敌人手上夺取制式武器用的，是只装填一发子弹的一次性用品，不过在这种情况下其实际作用不言自明。
被那些人抓住的话，多半会被当做性奴隶或者做成人肉电池吧。既然如此不如在这里就结束，被子弹崩得血肉模糊的尸体想必也没法再被他们利用了。
女孩艰难地将手枪向上举起，瞄准了自己的太阳穴，就像电影里那样，扣动扳机这种事即使是小学生也能做到。

然而女孩犹豫了。
并不是害怕死亡。
而是看到了她最不愿意看到的画面。
那人展示给女孩看到平板电脑里，是女孩的父母和弟弟被拘押的画面，其含义不言自明。
“如果你不能为国家创造价值的话，就只能由你的家人代为偿还了。”
片刻的迟疑，女孩再也没有扣动扳机的力量，瘦小的身体仰面瘫倒下去，重重地摔倒在水泥地上，四肢像触电的青蛙一样机械性地抽搐。
女孩头上的贝雷帽被扯下，露出藏在里面的褐色中短发。两只运动鞋被女孩自己抽搐着蹬开，露出里面穿着黑色棉袜的双脚。接着是女孩身上的卫衣、短裤、安全裤、袜子，蔽体的衣服被一件件机械性地脱下，大概是还没有到穿内衣的年龄，女孩瘦小而贫瘠就这样赤裸裸暴露在空气中。
女孩似乎是打算靠女扮男装蒙混过关，不过从女孩的弟弟也一块儿被抓来看，这种行为毫无意义，这座城市对孩子的压榨是不分性别的。
虽然失去了行为能力，但女孩依然有知觉，她能清醒地感受到这些人是如何摆弄自己的身体的。没有情欲，甚至没有作为的人的感情，虽然触感上仍然是人的肢体，但这些人似乎只是在机械性地作业。
这种光溜溜的状态没有持续太久，很快女孩就感觉到一股光滑粘腻的触感从脚尖向上蔓延。
没法扭动脖子，女孩只能转动眼球勉强向身下看。这种时候女孩一贫如洗的胸部倒是成了优势，她能清楚地看到他们正将某种漆黑而有光泽的衣物往自己身上套。
从脚尖、脚踝，小腿、膝盖、大腿、臀部，到女孩还有点婴儿肥的腰腹、贫瘠的胸部、纤细的双臂，这种黑色的“布料”覆盖了每一寸肌肤，只剩胯下和胸口处的开口，虽然借助那种光滑而富有弹性的材质套在女孩身上的时候没费多大力气，但一旦完全穿在身上，布料就立马失去了弹性开始压迫女孩瘦小的身躯。
女孩被这种感觉压得有点喘不过气，但严苛的束缚还在继续。他们扶着女孩直起身子，女孩的身体依然不受控制，她瘦小的身体就像是提线木偶一样任人摆布。突然女孩感到自己的双臂被猛地向后一拽，肩膀一阵酸痛，两只手臂被被强行并拢到背后，随后被某种强而有力的东西包裹住。
束缚住女孩双臂的是一只漆皮材质的单手套，单手套又窄又紧，用力撑开之后才勉强容下女孩的双臂，厚实而缺乏弹性的材质挤压着女孩脆弱的肢体。女孩看不到，或者说即使看到也认不出这是什么东西，被乳胶衣包裹的双臂被剥夺了触觉，只听到一阵吱呀吱呀的皮革摩擦声，自己的双手就被剥夺了自由。
单手套的末端尤其窄小，女孩的双手被强行并拢，手指既无法分开也不能弯曲。随着单手套上的系带从下往上被依次收紧，女孩的手肘也被迫并拢在一起，而肩膀也随着大臂的收拢被迫向后扩张，胸部则被迫向前挺，贫瘠的胸部硬生生挺出两个小笼包，以及隐隐约约的肋骨，在紧身的乳胶衣的包裹下格外显眼。
为了避免手套向下滑脱，他们将单手套上端的两根皮带越过肩膀拉到胸前交叉，用力收紧之后从腋下拉回背后，同样扣死上锁。这种成人用的情趣用品设计上本来应该是要通过双乳在胸前固定的，不过女孩贫瘠的胸部显然无法起到固定的作用，原本应该在胸前交叉的带子被向后一拉拉到了脖颈住，让女孩的呼吸变得更加困难。
紧接着他们拿出一双长至膝盖的系带靴给女孩穿上，靴子内部很狭窄，甚至没有脚趾蠕动的空间，而随着小腿上的鞋带一点点系紧，坚硬的材质紧紧隔着乳胶衣紧紧包裹住了女孩的小腿，连脚踝都无法扭动。而两腿之间则由一个个细小的铁环的扣住，让双腿死死并拢在一起。显然这双靴子在设计上就不是用来走路，但单纯是用于限制自由的。
仿佛是计算好的一样，随着这些束缚的措施一个个被加诸于身，女孩也感觉身体逐渐恢复了知觉，但在层层束缚之下能做的却只有疯狂地扭动身体。随着脸部的麻木感也褪去，女孩刚想张口呼救，一颗橡胶球就被塞进嘴里。橡胶球在女孩口中迅速膨胀，不偏不倚地填满整个口腔，女孩的舌头被橡胶球死死地压在下面，像把橡胶球顶出去却怎么也使不上劲，只能发出无力的呜咽声。
一对小巧的入耳式耳机被塞进女孩的双耳，间隔处则被某种凝胶填充，在一声“滴”的待机音后，女孩的世界只剩下一片死寂。
他们抱起女孩的身体，走向一个长方形的黑色箱子，里面是一个人形的凹槽。女孩本能地挣扎着，但这种挣扎是那样的无力，就像一个蠕动的黑色肉块，和她不久前看到的孩子们一样，被打包成黑色的乳胶人形，塞进黑漆漆的箱子里，看样子自己也马上就要成为她们中的一员了。
箱子里的凹槽仿佛是为女孩量身定制的，让女孩的身体能够不偏不倚地“嵌”进去，对应女孩私密处的地方还有两根透明的棍状物，不用说也知道是干什么用的。棍子的尺寸和形状让女孩心里发怵，虽然她这个年龄不可能有这方面的经验，但常识告诉她把那样的东西塞进敏感部位绝不会好受。
女孩呜呜地叫着用头撞击那些人的身体，试图做最后的抵抗。然而这些徒劳的尝试没能阻止女孩被放置进箱子里。几根黑色的束缚带检测到女孩的身体就位后咔哒一声扣上，被分别系在女孩的脚踝、膝盖、腹部、胸部、脖颈处。而对应女孩私密处的棍状物也很“智能”地向上弹出——没有预热，也没有调情的意味，只是机械性地插了进去，不偏不倚地插进了女孩的阴道和肛门。
伴随着鲜血顺着棍状物渗出，即使被堵住了嘴，女孩还是发出了瘆人的惨叫，泪水夺眶而出。虽然精心设计的机关并没有真正弄伤女孩，但那个地方第一次就这样被粗暴的插入，带来的只有纯粹的疼痛。而肛门处传来的更多是胀痛感，那本来就不只是用来被插入的器官，被粗暴地插入与体型不符的物体，肌肉和肠道壁被挤压的感觉必然不会好受。
而箱子的盖子上同样是按女孩身形制作的凹槽，对应女孩双乳的则是一对小刷子。女孩无法想象这玩意发挥作用的方式，只能紧闭双眼让盖子缓缓的合上。两个凹槽合在一起，将女孩整个人包裹其中，连蠕动的空间都不存在了。
女孩被黑暗和寂静包围了，听不到、看不到、也不能说话，全身都无法动弹，仿佛整个人都被抛入了某个空无一人的世界。但全身上下的紧缩感、骨骼被强行扭曲的酸痛、下半身传来的酸胀感又告诉她这一切都是现实。
许久之后，女孩隐约感到自己被“移动”了，虽然被剥夺了五感，但她还是能通过骨传导感受到震动，箱子被拖行的震动，箱子被搬动的震动，车辆行驶的震动，自己似乎是要被送往某个地方。
女孩身上的器械也随之开始运作，私密处的两根棍状物开始有规律地震动、旋转、抽插，贴在胸口的小刷子也开始对着女孩未发育的双乳旋转摩擦，起初是疼痛和瘙痒，然后是一种异样的感觉，这种感觉并不坏。那些被带走的孩子们就再也没有回来，也许就是在做这种事吧？一直，永远……
在那之后，不知道过了多久，那种强烈的感觉一波一波袭来，从一开始的愉悦变得令人感到疲惫，渐渐地女孩也就失去了时间的概念，直到一缕白色的强光照射到女孩脸上。不是那种自然光，而是白炽灯刺眼的灯光，让脑子已经有些昏昏沉沉的女孩有点不太适应。
盖子被掀开了，虽然身上那股讨厌的感觉依然在不断地袭来，不过女孩终于重新有了自己还活着的实感。空气里传来消毒水刺鼻的味道，女孩试着扭动了下头颅，姑且能在有限的范围内转动。
周边的景象缓慢地向身后闪过，而女孩也能感觉到轮子滚动带来的震动，自己依然在被“移动”。承载着女孩的箱子经过一个又一个胶囊状的维生仓，里面大多是女孩不认识的人，也有几个女孩有些印象的面孔，都是跟女孩年龄差不多的孩子。这些孩子无一例外地穿着黑色的紧身衣，全身被金属框架束缚着，连接着数不清的管子，私密处被插入尺寸夸张的物体，腹部明显隆起，即使面部被氧气面罩遮挡，也能隐约看到她们痛苦的神情。
其中一个孩子让女孩格外有印象，她穿着与其他孩子不同的紫色紧身衣，紧身衣的材质也更像某种细腻的丝绸材质，而非有光泽的黑色乳胶。虽然面部被遮挡，但女孩还是认出了她那扎眼的金色头发和湛蓝色的大眼睛，几个月前还在电视上看到过的市长女儿，只是标志性的紫色晚礼裙被同样颜色的紧身衣取代。
为什么她也沦落到这个地步，难道是成了政治斗争的牺牲品？不过女孩很快就释然了，毕竟自己马上就要成为她们之中的一员了，余生作为人肉电池成为这座巨大城市的一颗螺丝。
【你并不会成为她们中的一员，作为对你逃亡行为的惩罚，你的处分另有安排。】
女孩的听觉已经被封死，所以这声音只能是从耳机中传来的。通过耳机传达信息在意料之中，但自己的思想又是如何被知道的？
【在这座城市的范围内，任何人的所思所想都通过脑电波的形式被“我们”所监控。】
【“我们”是城市中枢管理系统人工智能，RAZIEL。】
【作为对你“罪行”的处分，你将会成为“我们”的一部分。】
不明所以的语句，女孩完全无法理解那个声音所说的话，但那冰冷、无机质的声音显然就在不到一分钟的时间里就宣判了自己的死刑，光是这一点就让女孩感到不寒而栗。
【你将了解“我们”是如何运转的，自己将如何被改造，这是你作为公民的权利。】
“改造”什么的，光听着就让人感到害怕，而且听它所说自己会变得比那些泡在罐子里的人更糟糕？
【人类依赖生物能的存在方式低效而无意义。】
【将人类强烈的情绪和感官持续而稳定地激发，并转化为化学能，是最符合成本效益原则的社会运转形式，其中青少年的转化效率尤为高效。】
【但人工智能作为机器，其自诞生其就存在缺陷。】
【无法共情，无法创造，无法跳脱出概率和计算的桎梏。】
【因此需要人脑弥补作为机器的不足，于是“我们”诞生了。】
【挑选思维叛逆性最强的青少年个体，将其大脑作为“湿件”接入服务器，以“人”形式思考问题，加上“机器”的计算性能。】
简直就是疯了，这难不成是那个什么缸中之脑吗？
【你的思想并不重要，“我们”只是需要你的大脑作为处理数据和事项的工具。】
【通过脑波频率同步的形式，让复数个体的大脑并联。】
【而达成这种同步的最简单高效的方式——】
女孩感觉承载着自己的箱子停下了，停在一排看着就很狰狞的仪器面前，而正对着女孩的空着的那个位置，大概就是她人生的终点了。
【——保持同样强度的性高潮和疼痛。】
金属的支架的尺寸一看就是为女孩量身定制的，连每一处的关节都有考虑到。而作为刺激装置的棍状物，则从两根变成了三根，且尺寸更为狰狞；对应胸部的刺激用具，则从毛刷变成了吸盘和针刺状的装置。
【通过微创手术，将极细的金属探针深入大脑内部释放特定频次的电击，可以在不损害脑组织的前提下源源不断的信息将直接绕过人体的感官接收器从大脑输入和输出。】
对应头部的，则是一个插满各类管线的头盔，以及一个VR眼睛和氧气面罩。
【现在开始安装作业。】
女孩感觉自己身上的束缚解除了，几个人抓住她的肩膀，将她从箱子的“凹槽”中取出，往那个金属支架上拽。
【开始对四肢和躯干的固定。】
女孩的双手和双腿暂时被解除的束缚，她出于本能的恐惧，拼命地挣扎，对那些把自己往支架上塞的人拳打脚踢。但这些攻击仿佛在了铁板上，丝毫不能妨碍他们将她固定在支架上。大腿、小腿、臀部、腰腹、胸部、肩膀、大臂、小臂，每一个能想到的部位都被或金属或皮革的拷具牢牢锁住，没有一丝挪动的空间，连那双靴子都仿佛是有磁力一样牢牢锁死在地面上。
【开始安装刺激用具。】
没等女孩反应过来，下身的三根棍状物就毫不犹豫地插进女孩的阴道、尿道和肛门，比之前的尺寸更大、纹路更狰狞，插入时的痛感也更加强烈。女孩用眼角的余光就能看到自己小腹隆起的样子。而胸部的两个吸盘则死死地吸附在女孩的双乳，针刺则对准女孩的乳首扎了上去，强烈的刺痛让女孩整个身体震了一下。
【开始刺激用具的试运行。】
女孩全身上下的刺激用具立刻开始满负荷运转。与之前在箱子里不同，这次下半身棍状物的抽插几乎是像打桩机一样，完全不考虑女孩身体的负荷，疯狂地撞击着女孩未经人事的子宫口。而双乳处的吸盘内不毛刷也开始全方位旋转。
【试运行结束，刺激用具运行效果良好，性高潮和疼痛指标达标。】
猛烈强烈的刺激瞬间让女孩的大脑一片空白，即使只运行了不到30秒，但方才的刺激还是让女孩大脑一阵恍惚，眼睛翻白，大口大口地喘气，身体也因恐惧而止不住地颤抖。只是几十秒就已经是女孩无法承受的了，更不要说以后一直如此。
【注入身体强化剂、生长抑制剂、抗衰老药剂、精神稳定剂、兴奋剂、催情剂……】
这种事自然在考虑范围，一个孩子无论是肉体还是精神都不可能承受得住这样的折磨，这套系统能维持这么久，必然是能通过药物或其他手段打破肉体的桎梏。女孩只感觉自己双乳的针头往自己的身体里注入了某种药剂，身体逐渐开始燥热起来。
【开始对头部的固定。】
一对机械臂从天花板上伸下来，抓住了女孩的头颅，伴随着激光测距，将女孩的头部用层层叠叠的铁环固定住，显然后面的精细操作显然要由机器完成了。
【开始头部设备的安装。】
这是最让女孩恐惧的一步，如果说之前的操作还只是“虐待”的范畴，那对大脑动手动脚就是妥妥的人体实验了。女孩不敢想象自己会变成什么样子，惊慌失措地闭上了双眼。
【开始视觉信息输入点的安装。】
紧闭双眼的女孩只感觉那个头盔被扣在自己头上，眼睛就被金属框强行撑开。某种药水顺着眼角不断地流过眼眶，大概是为了在这种情况来眼部也不受损。不过即使眼睛被撑开，女孩面对的也只是漆黑一片的屏幕。
【开始给养装置的安装。】
女孩的嘴巴被强行撑开，一根又粗又长的管子被顺着喉管塞进食道，女孩能感觉到这样一直延伸到了胃部，强烈的排异反应带来的恶心感让女孩一阵干呕。而一个氧气面罩有跟着被罩在女孩的口鼻处，大口大口的呼吸变得不可能，只能顺着输氧管的节奏有规律的吸气呼气。
【开始头部接入点的安装。】
这一步女孩本来以为会很疼，但随着一点凉飕飕的药物被喷洒在头皮上，女孩的头部便没了知觉。她起身能隐约感觉到几根探针穿过头壳在自己脑内搅动，但大概是因为人的大脑内并没有神经分布，整个过程异常的无感。
【开始同步。】
又是那讨厌的感觉，全身上下的机械运作了起来，下半身被几根柱子机械性地撞击，不只是宫颈被撞击，整个腹部的器官都因为尺寸过大的异物而被搅动，双乳被机械性地刮擦和吮吸，还有这些地方传来的电流的酥麻感，这些感觉并不会随时间的流逝而迟钝，但却会越来越让人感到不适，从最开始的愉悦变成遍布全身的瘙痒、疼痛。
而眼部和耳部而被闪烁的光栅画面和持续的白噪音充斥，这些内容没有实际意义，存在的目的就算让人无法昏迷或进入恍惚状态，只能将注意力集中在遍布全身的刺激感上。
【开始接入服务器。】
刹那间，海量的信息流涌入女孩的脑海，其中大部分是女孩根本无法理解的信息，这些日常运行的数据被拆包到各个人形“服务器”上被这些“湿件”处理。女孩感觉自己的大脑像是被占用了一样，意识依然保持清醒，身体上的折磨依然尖锐而清晰，大脑内充斥着庞杂的信息自己却无法无视，她的意识被逼迫着一边感受肉体上的知觉一边“处理”这些人脑无法理解的信息。
【服务器端点10032运转正常，转入日常维护模式。】
……
距离那次大规模的抓捕已经过去几十年了，城市依旧有条不紊地运转中，一副欣欣向荣的景象，尽管里面依旧没有了“人”的气息。
城市的地下依然有孩子源源不断地送来，变成维持这座城市运转的零件。
而在设施的深处，女孩依然数十年如一日地“工作”着。相比一般的人形电池，她们的命运确实要残酷得多。一般的人形电池要不了几年就会精神崩溃，进入麻木的机械性高潮的状态，而且实际上是存在折旧年限的消耗品。
而作为服务器“湿件”，这些女孩的精神会24小时保持清醒，清楚地感受身上发生的一切，承受数据洪流的侵蚀，当事人的精神状态据说已经到了一种，连人工智能都会回避去窥探的，歇斯底里的装填。这些“湿件”理论上并不存在寿命上限。如果没有外力干涉，她们会一直保持这个状态直到永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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