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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帼演义 #2,第二回 丑闻现汝南袁氏,袁宫鹿撞破奸情

[db:作者] 2026-10-29 13:19 p站小说 524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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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渐深,袁府深处,一盏孤灯在厢房内摇曳。
这里是袁家内的一间屋子,可平日里除了袁本雏的贴身丫鬟,旁人却不许轻易不得靠近。窗棂上糊着上好的鲛绡纱,透进来的月光被滤成一片柔和的银白,洒在满室凌乱的锦缎被褥上,像是铺了一层碎银。
室内弥漫着一股奇异的香气——那是西域进贡的龙涎香,混合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带着体温的甜腻气息,让人仅仅闻之便觉得心跳加速、面红耳赤。
而此刻,房间正中央那张紫檀雕花大床上,正上演着一幕足以让任何正经人掩面而逃的景象。
袁本雏半躺在锦被之间,一头柔顺的金发散落在绣枕上,像被打翻的熔金,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那双平日里傲气十足的凤眸此刻水光潋滟,眼眶微红,眼角还挂着一滴欲落未落的泪珠,看起来既倔强又可怜。脸颊绯红,像是涂了一层上好的胭脂,从颧骨一直蔓延到耳根,连修长玉颈也染上了一层淡粉色。
她身上那件月白色的中衣已经被扯开了大半,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精致的锁骨,再往下,一对饱满挺翘的玉峰半遮半掩地暴露在空气中,顶端的两点嫣红因为方才的玩弄挺立,泛着湿润的光泽。她的双手被一根玄色的头绳松松地缚在床头,说是缚,其实只要她想挣,随时都能挣开——但她没有。
而这一切的罪魁祸首,此刻正毫无廉耻地埋首在她胸前。
曹梦德一头乌黑长发间夹杂着几缕妖冶的紫色挑染,此刻正散落在袁本雏雪白的胸口上。她的脸颊紧紧贴着那对柔软的玉峰,像是一只贪恋温暖的猫儿,在上面又蹭又咬,留下一道道浅浅的红痕和湿润的齿印。
“呜……你……你这混蛋……别咬了……”袁本雏的声音带着哭腔,却还是努力维持着那份属于袁家嫡女的骄傲,“我……我毕竟是袁家长女…你今日怎……”
“唔?”曹梦德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津液,那双凤目里满是促狭的笑意,“袁家长女怎么了?方才不知是谁,被我扣了两下就哭着求饶,说什么‘最喜欢阿瞒了’‘梦梦我还要’——怎么,现在又不认账了?”
“我……我没有!”袁本雏的脸腾地一下红到了耳根,“谁……谁求饶了!你听错了!”
“哦?我听错了?”曹梦德坏笑着,伸出舌头轻轻拨弄了一下那枚挺立的乳尖,“那这是什么?都硬成这样了,还敢嘴硬?”
“呜——!”袁本雏的身体猛地一颤,那声呜咽从喉咙深处溢出,带着羞恼和欢愉。她咬着唇,别过头去,金色的长发随着动作滑落,遮住了半边绯红的脸颊,只好又羞又气地瞪着曹梦德。
正在这时——
“吱呀——”
房门被推开了。
一个小丫鬟端着茶盘走了进来,嘴里还念叨着:“小姐,您要的安神茶——噫呜?!”
她的目光落在床上的那一瞬间,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中了一般僵在原地。茶盘从她手中滑落,“哐当”一声摔在地上,茶水四溅,瓷片飞散。
只见自家那位平日里冷若冰霜、高高在上的大小姐,此刻正衣衫不整地被压在床上,金色的长发散乱成一团,脸颊绯红,眼含春水,胸前满是可疑的红痕和湿润的印记。而那名震京城的曹阿瞒,正趴在她家小姐身上,嘴角还挂着一丝晶亮的津液,一脸慵懒地回过头来。
“啊……这是新来的吗?”曹梦德打了个哈欠,似乎完全没有被撞破的尴尬,反而漫不经心地将脸埋回袁本雏胸前,蹭了蹭那对柔软的玉峰,“习惯就好,也不必放在心上,做好你的事吧。”
她又蹭了蹭,张嘴轻轻咬了一下那枚早已挺立的乳尖,含糊不清地说:“本雏~还是老样子呢,被扣两下就哭出来了。”
“呜❤️!你闭嘴啊!这还有外……”袁本雏又羞又急,想要抬腿踢她,却被曹梦德顺势压住了膝盖,动弹不得。
那小丫鬟已经吓得魂飞魄散,连连后退,几乎是连滚带爬地退出房间,声音都在发抖:“小……小的什么也没看见!什么也没看见!二位大人恕罪!恕罪!”
“砰”的一声,房门被猛地关上,紧接着是急促远去的脚步声。
房间里再次安静下来。
曹梦德抬起头,看着袁本雏那张又羞又气、红得快要滴血的脸,忍不住笑出声来:“你看看,本雏好生淫乱诱人呢,看把人小姑娘吓的。”
“吓她的是你!”袁本雏咬牙切齿,“你这不知廉耻的混蛋!下次再来我府上,我定叫人把你叉出去!”
“哦?”曹梦德挑了挑眉,俯下身,在她耳边轻声说,“那你这辈子,怕是再也尝不到阿瞒的‘五剑’了。”
袁本雏的耳根瞬间红透,连话都说不利索了:“你……你……无耻!”
曹梦德低低一笑,在她脸颊上轻轻啄了一口,声音带着几分慵懒的餍足:“好了好了,不逗你了。多日未见,梦梦想“爱妻”你了嘛。”
她的语气忽然软了下来,带着几分难得一见的温柔,而袁本雏到了嘴边的骂人话却也生生咽了回去。她咬着唇,别过头去,不说话,但那被丝带缚着的双手,却悄悄地、轻轻地,回握住了曹梦德的手,然后轻轻放在自己脸颊一侧。两个绝美的女子终于停止了方才的嬉闹,依偎着靠在床头。袁本雏窝在曹梦德怀里,金色的长发散落在对方的手臂上。她那件凌乱的中衣已被曹梦德随手拢好,虽然依旧衣衫不整,但至少遮住了那片诱人的春光。
曹梦德靠在床头,一只手揽着袁本雏的肩,另一只手漫不经心地绕着她的发梢,将那缕金色的发丝缠在指尖又松开,松开又缠上。她的下巴搁在袁本雏的头顶,鼻尖萦绕着那股熟悉的、带着淡淡花香的发香,让她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
这种温存,大概是二人最难得的片刻安宁了。
她们从小一起长大,自幼便常在一处玩耍,后来不知怎的,玩着玩着就“玩”到了床上去——或许是从十三四岁那年开始,又或许更早。总之,她们对彼此身体的了解程度,丝毫不亚于那份纠缠多年的深厚感情,如今更是有了一个仅存于彼此的秘密。
“唉——”曹梦德忽然叹了口气,声音里带着几分难得的惆怅,“若不是我令人用五色棒当街捅了蹇硕那太监的婶母,本雏我们本可以多温存几日的,说不定还能亲眼……”
袁本雏在她怀里动了动,抬起头来看她,那双金色的眸子里带着几分不满:“你还说!好好的日子不过,非要去招惹那阉竖做什么?如今那家伙得宠,连我母亲都要忌她几分。”
“那又如何?”曹梦德挑了挑眉,“谁让她那婶母非得违反宵禁?我只是顺手教训了一下——哪知道那婆娘那么不经折腾,几棒子下去就高潮了,不多时便一副要脱水的样子。那蹇硕得知后,气得跳脚,第二天就在当今天子面前告了我一状。”
“所以你就要被贬去顿丘了。”袁本雏的语气里带着几分心疼,又带着几分嗔怪,“外放京官,明升暗降,那蹇硕生不出孩子的伪娘阉竖,倒是真会挑软柿子捏。”
曹梦德轻笑一声,没有接话。沉默了片刻,袁本雏忽然坐直了身子,认真地看向曹梦德的眼睛:“事已至此,梦梦你已不能亲眼看到我们的孩子出生了,那,不妨先给孩子起好名字吧。”
曹梦德看着她那双亮晶晶的眼睛,忽然笑了。
她没有直接回答,而是伸出手,轻轻挑起袁本雏的下巴,目光带着几分促狭的意味:“本雏这么快就接受自己肚子里怀了好友孩子这种事吗?”
袁本雏一愣,随后羞恼的拨开她的手:“现在不是调情的时候啦。”
“堂堂汝南袁家❤️——四世三公的袁家嫡长女,本雏小姐❤️,不但早就失了处子之身,如今更是连孩子都有了呢。”曹梦德的手指顺着她的下巴缓缓下滑,滑过修长的玉颈,滑过精致的锁骨,最后落在那一对饱满之上,轻轻一捏。
“呜!手❤️~”
袁本雏的身体猛地一颤,那声惊呼中带着几分猝不及防的酥麻,整个人又软了下去。她的脸颊瞬间泛红,想要拍开曹梦德的手,却发现自己的手软绵绵的使不上力气,反而像是在欲拒还迎。
曹梦德的手在那对柔软上揉捏了几下,手法老练而精准,每一次按压都恰到好处地刺激着那最敏感的顶端,让袁本雏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的起伏越来越剧烈。
“你……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袁本雏咬着唇,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却还是带着明显的颤音。
“嗯,我没听清呢,本雏再问一遍吧。”曹梦德一边漫不经心地回答,一边低下头,隔着那层薄薄的中衣含住了另一枚凸起,舌尖在上面轻轻画着圈。
“就…就是…呜…我…我们的孩子……齁❤️…她的名字啊…”
袁本雏的声音已经完全破碎了,那双金色的眸子里水光潋滟,整个人瘫软在曹梦德的怀里,像是一只被顺毛捋舒服了的猫儿,明明想要挣扎,却又贪恋那份快感,矛盾得可爱。
曹梦德又玩弄了一阵,才终于心满意足地收回手,顺手替袁本雏拢好衣襟。她没有急着回答,而是俯下身,把鼻子凑近袁本雏那头灿烂的金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那股熟悉的、带着淡淡花香的发香涌入鼻腔,让她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她闭着眼睛,脸颊贴着那柔软的发丝,像是在汲取某种能够让她安心的力量。
“嗯——”良久,她终于开口,声音里带着几分难得的认真,“如果是个男孩,起名就叫曹昂,如果是女孩,就叫曹昴吧。”
袁本雏歪了歪头,随后手轻轻抚在小肚子上,暂时还看不见什么凸起,曹操见状也把头凑了过来,脸贴着面前未婚先孕爱妻的肚子。
“哼,现在倒是装起好丈妇了吗?若是你真的心里有昴儿和我,就多来袁府,少说那些“扣爆天下英雌”之类变态的宣言。”
本雏的脸红红的,她本以为“扣尽天下英雌”只是曹梦德的一句玩笑话,没想到梦德这疯女人竟然真的是认真的。
梦德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促狭的笑意:“呵,变态?若我是变态,本雏你又是什么呢?”
她的手指轻轻抚上袁本雏的脸颊,指尖在那泛红的肌肤上缓缓滑过,声音低沉而温柔,却又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占有欲:“我的小爱妻❤️。”
“住……住口啊❤️!”
袁本雏的脸瞬间红到了耳根,那三个字像是触到了她最敏感的神经,让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她想要反驳,想要骂回去,想要维持住那份属于袁家嫡长女的骄傲——可曹梦德的手已经顺着她的腰线滑了下去,准确无误地覆上了那片最柔软、最隐秘的地方。
“哦哦哦齁齁齁齁❤️——”
袁本雏的声音瞬间变了调,整个人弓起身子,像是一只被抓住了命脉的小兽,既想逃离又想迎合,矛盾的情绪在那双金色的眸子里交织成一片迷离的水光。
曹梦德的手隔着薄薄的绸裤,在那片湿润的柔软上轻轻按压、揉弄,感受着那具曼妙的身体在自己怀中一点点软下去。她俯下身,在袁本雏的额头上轻轻落下一吻,声音带着几分沙哑的温柔:
“所以啊,本雏——阿瞒要去顿丘,要去更远的地方,要一步步爬上那最高的位置。不是为了什么匡扶汉室的虚名,而是……”
她顿了顿,指尖轻轻一勾,惹得袁本雏又是一阵颤抖。
“只有站得够高,才能把像本雏这么可爱的天下英雌,一个个都收入囊中❤️。”
袁本雏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脑海中一片空白,只能断断续续地挤出几个字:“你……你这……色魔……”
“嗯。”曹梦德笑着应了一声,将她搂得更紧了些,“你的色魔。”

又是不知道多久的翻云覆雨后,曹梦德靠在床头,袁本雏跨坐在她腰间,金色的长发如瀑布般倾泻而下,将两人笼罩在一片朦胧的光影中。曹梦德的手不知何时又滑进了袁本雏的衣襟,指尖在那对柔软的玉峰上缓缓摩挲,惹得袁本雏的呼吸越来越急促,那双金色的眸子里泛起了迷离的水光。
“嗯…梦梦,还要……”袁本雏的声音带着几分沙哑的呢喃,双手攀上曹梦德的肩头,指尖轻轻摩挲着那玄色衣袍下紧实的肩线。
曹梦德低低一笑,仰起头,衔住了她的唇瓣。
这个吻温柔而缠绵,舌尖轻轻撬开贝齿,在那温软的口腔中缓缓探索,品尝着那带着一丝甜意的津液。袁本雏的身子微微发颤,双手从她的肩头滑到颈后,十指插入那头黑紫交织的长发中,回应着这个吻。两人的呼吸交织在一起,越来越急促,越来越灼热。
曹梦德的手从她的衣襟中抽出,转而又滑向她的两腿之间——
“砰——!!”
一声巨响,房门被从外面一脚踹开,两扇雕花木门狠狠地撞在墙壁上,发出震耳欲聋的响声。
“都给我矜持一点啊!!”
一道凌厉的声音伴随着夜风灌入房中。一个身着鹅黄色锦袍的少女大步跨过门槛,眉宇间满是正气凛然的怒意。她生得与袁本雏有几分相似,却少了几分慵懒妩媚,多了几分英气勃勃的锋芒。一头金色的长发高高束成马尾,随着她愤怒的步伐在身后甩动,像是一面迎风招展的战旗。
——袁姝,字宫鹿,袁家嫡次女,袁本雏的亲妹妹。
她冲进房间,一眼便看见床上那两道交缠的身影——她的姐姐正跨坐在曹梦德腰间,两人唇舌相接,衣衫凌乱,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让人面红耳赤的暧昧气息。袁姝的脸“腾”地一下红到了耳根,气得浑身发抖,三步并作两步冲到床边,一把抓住被角,猛地掀开!
“真当袁府是什么勾栏瓦肆吗!尤其是你,一个外人天天来此是何居心,曹阿瞒!”
被子被掀开的瞬间,满床的春色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灯光下。
袁本雏的中衣早已褪去大半,大片雪白的肌肤裸露在外,胸前那对丰盈半遮半掩,顶端的两点嫣红还泛着湿润的光泽,上面隐约可见浅浅的齿痕和红痕。而曹梦德更是不堪——她方才早就脱下所有衣袍,此刻几乎身无寸缕,只在腰间松垮垮地搭着一角锦被,露出大片紧实的肌肤和那对饱满挺翘的玉峰,以及平坦光洁的小腹,往下……
“!!!”
袁姝的目光在接触到那一片春色的一瞬间,像是被烫到了一般猛地别开。她的脸已经从耳根红到了脖子根,“砰”的一声,连耳膜都仿佛能听到血液冲上头顶的声音。她虽然已经十七岁了,却从未与任何人有过肌肤之亲,莫说这等香艳至极的场景,便是连春宫图都未曾瞧过几眼。
“呦~你脸红了?”
一道带着慵懒笑意的声音响起。曹梦德非但没有半分羞愧之色,反而大大方方地靠在床头,双手枕在脑后,任由自己那具光洁曼妙的胴体暴露在空气中。她歪着头,黑紫交织的长发散落在枕上,嘴角勾起一抹促狭的弧度,目光灼灼地盯着床边那位羞得快要冒烟的少女。
“来,让我看看。”
她甚至还伸出手,作势要去拉袁姝。
“不要动姐姐的被子!”
袁本雏才从惊愕中回过神来,慌乱地一把扯回被袁姝掀开的被子,将自己和曹梦德裹了个严严实实。她的脸颊绯红,金色的眸子里满是窘迫和慌乱,声音都带着几分颤抖:“宫……宫鹿!你怎么来了!”
“我怎么来了?我要是再不来,姐姐怕不是要被这个变态吃得骨头都不剩了!”
袁姝双手捂着脸,连连后退了几步,像是生怕再多看一眼就会长针眼一般。她死死咬紧牙关,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简直是无……无耻之尤!曹阿瞒你这个大变态!”
曹梦德从被子里探出半个身子,那条锦被恰到好处地遮挡住了最关键的部位,却露出了大片光滑的肩背和锁骨。她的笑意更深了几分,眼中带着几分促狭的玩味:“怎么,看到姐姐被我疼爱得这么舒服,毫无经验只会幻想的小厨女袁姝是吃醋了吗?”
“你……你……!”
袁姝像是被踩到了尾巴的猫,整个人几乎要跳起来:“谁……谁吃醋了!你这不知廉耻的女人!别……别以为谁都和你二人一样,满脑子都是些龌龊事!”
“不是这样的,宫鹿你听我解释——”
袁本雏连忙裹紧被子坐直了身子,一头金色的长发散乱地披在肩上,脸色又红又白,声音里带着几分急切和窘迫:“我们只是……只是稍作前戏,还没有……”
“前戏?!前戏就搞成这样了吗?姐姐和曹贼都是变态!”
袁姝根本不等她说完,捂着脸转身就往外跑。鹅黄色的裙摆在夜色中翻飞,像是一只受惊的蝴蝶,转眼便消失在门外的黑暗中,只留下一串急促远去的脚步声和一句带着哭腔的控诉——
“……姐姐太过分了!”
房门被“砰”地一声带上,留下满室寂静。
曹梦德歪着头看着那扇还在微微颤动的房门,眨了眨眼睛,忽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你妹妹,还挺有意思的。”
袁本雏却笑不出来。她颓然地松开手中的被子,一头栽进枕头里,发出一声闷闷的哀嚎:“完了……明天她肯定要去母亲那里告状了……”
曹梦德笑着伸出手,替她拢了拢散乱的金发:“怕什么?大不了我明媒正娶了你,让你母亲无话可说。”
“滚!”袁本雏从枕头里抬起头,狠狠地瞪了她一眼,“日日在外风流快活,谁要你娶!起码现在……你日日在外寻欢,我也自有消遣之道。”
两人对视了片刻,忽然都笑了出来,虽然在一对一关系上袁韶是被压在下面的,但除此之外,袁韶亦是个风流纨绔。
笑过之后,房间里陷入了一阵微妙的沉默。那股原本汹涌的情欲,经过袁姝这么一闹,已经消散了大半。曹梦德叹了口气,躺回枕头上,望着头顶的帐幔,声音里带着几分无奈的慵懒:“罢了罢了,今晚看来是办不成事了。”
袁本雏也躺了下来,侧过身,看着曹梦德的侧脸。那双金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有眷恋,有不舍,还有几分淡淡的惆怅:
“我后日就要出发去顿丘了。”
“嗯。”
“照顾好身体,昴儿的事也辛苦你了。”
曹梦德转过头,对上那双金色的眸子。她笑了笑,伸出手,轻轻刮了一下袁本雏的鼻尖:“别这样啊,我又不是不会回来。这京城里还有我的爱妻在,我怎么舍得走远?”
袁本雏这次没有反驳那个称呼,只是轻轻地、轻轻地将头靠进了曹梦德的怀里,闭上了眼睛。
窗外的月光透过鲛绡纱洒进来,在两人身上镀上一层柔和的银白。夜色还长,但今晚,大概真的就只是这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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