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医生指尖那点冰凉的触感，如同点燃引信的星火，瞬间引爆了克里斯体内积压的、混杂着愤怒、绝望与原始欲望的熔岩。萨妮那些刺目的照片、冰冷的文字，帕娜生日却无法相见的痛苦，一年来在轰鸣车间和廉价妓女身上麻木宣泄的空虚……所有的一切都在张医生那双带着讥诮与赤裸引诱的水润眼眸前轰然崩塌。
理智的弦，在对方那句“别浪费了我当初给您装上的好东西”的沙哑低语中，彻底绷断。
克里斯喉咙里发出一声近乎野兽般的低吼，不再僵硬地挪向手术床，而是猛地伸手，一把扣住了张医生那纤细却带着惊人力量感的手腕！力量之大，让张医生漂亮的眉尖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但嘴角那抹恶趣味的弧度却更深了。
“检查？”克里斯的声音粗粝沙哑，像是砂纸摩擦，“去他妈的检查！”
他不再是被动等待指令的患者，而是被本能和无处发泄的暴戾驱使的野兽。他粗暴地将张医生拽向自己，另一只手蛮横地探向对方挺翘而富有弹性的臀瓣之间——目标直指那个刚刚承受了巨大蹂躏、此刻仍在微微翕张、闪烁着淫靡水光的孔洞。
“唔！”张医生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并非痛苦，更像是猎物终于咬钩的兴奋。他没有丝毫反抗，反而顺势踮起还穿着银色高跟鞋的脚，将自己娇小的身体更紧密地贴向克里斯，另一只手则灵巧而迅速地探向克里斯的工装裤腰带。
金属扣的脆响在寂静的诊室里格外刺耳。
“对……就这样……克里斯先生……”张医生的喘息变得急促，带着得逞的笑意，他仰着头，温热的吐息喷在克里斯的下颌，“让我看看……您被那些廉价天使……磨损了多少……嗯啊——！”
他挑衅的话语被克里斯粗暴的动作打断。克里斯的手指带着难以抗拒的力量，直接挤进了那湿滑滚烫、刚刚被扩张到极限的窄穴。惊人的紧致和热度瞬间包裹了他的指节，内里残留的润滑液和自身分泌的粘液立刻濡湿了他的手指，那被强行撑开的嫩肉本能地收缩、吮吸，带来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触感。
“操……”克里斯低骂一声，这触感远比任何妓女都更刺激，混合着禁忌和报复性的快感。他不再满足于手指的探索，几乎是同时，张医生冰凉的手指（那戴着医械手套的触感异常清晰）已经握住了他那根早已坚硬如铁的性器。
“哈……尺寸……果然没让我失望……”张医生喘息着评价，指尖恶劣地刮过敏感的冠状沟，另一只手则用力勾住克里斯的脖子，迫使他低下头，然后猛地吻了上去——或者更准确地说，是啃咬了上去。这个吻毫无温情可言，充满了血腥的铁锈味（克里斯咬破了他的下唇）和一种毁灭性的占有欲。
克里斯低吼着回应，粗暴地撬开他的牙关，舌头蛮横地侵入，仿佛要将对方连同这操蛋的世界一起吞噬。唾液混合着血丝在两人唇齿间交换。
·
衣物早已成了碍事的东西——
克里斯的工装裤和内裤被张医生灵巧地褪到脚踝，而本就赤裸的张医生则被克里斯用力按在冰冷光滑的手术器械推车上。金属器具被撞得哗啦作响，几个镊子、剪刀叮叮当当地滚落在地。
张医生配合地抬起腿，一对银色高跟鞋危险地勾在脚尖，随之盘上了克里斯的腰，两只小脚勾在腰后完全如蛇般缠绕住他。主动引导着那根滚烫、尺寸惊人的凶器，抵住了自己仍在微微颤抖、渴望被再次填满的入口。
“进来……”张医生喘息着命令，声音嘶哑而充满诱惑，“用您的‘设备’……好好体会一下……我这个接口的……深度和弹性……看看……是不是比那些……嗯啊——！！！”
话音未落，克里斯腰胯猛地向前一挺，没有任何多余的缓冲，粗壮的性器如同攻城槌般，凶狠地、完全地贯入了那紧致湿滑的甬道深处！
“呃啊——！”张医生的身体瞬间反弓成一道夸张的弧线，喉咙里爆发出被彻底贯穿的、混合着痛苦与极致满足的尖利叫声。其中一只银色高跟鞋终于从脚尖滑落，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他修长的脖颈绷紧，漂亮的脸上表情瞬间失控，瞳孔因剧烈的刺激而放大。
克里斯也倒抽一口冷气。
张医师体内的包裹感是毁灭性的——紧致、滚烫、湿滑，内壁的嫩肉如同无数张小嘴般疯狂地吮吸、绞缠着他入侵的巨物，每一次收缩都带来直冲天灵盖的强烈快感。这感觉远非那些价格便宜的妓女天使可比，带着一种几乎能将人瞬间榨干的恐怖吸力。
没有前戏，也没有丝毫温情缠绵。
克里斯像一头被彻底激怒的困兽，双手死死掐住张医生纤细却充满韧性的腰肢，将他牢牢钉在冰冷的金属推车上，开始了狂暴的、毫不留情的抽送！
“呃！呃！呃啊——！”每一次凶狠的撞击都顶到最深，每一次退出都几乎完全抽离，带出大量粘腻的汁液，发出响亮而淫靡的“噗叽、噗叽”声，在空旷的诊室里回荡，盖过了仪器低沉的嗡鸣。
金属推车在猛烈的撞击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哐当作响。
张医生完全放弃了抵抗，或者说他根本就是在享受这种被彻底摧毁一般的快感。他的身体随着撞击剧烈地颠簸、晃动，双手胡乱地抓着推车边缘，指甲在金属表面刮出刺耳的声音。他的叫声从一开始的尖锐，逐渐变得破碎、沙哑，充满了哭腔和一种歇斯底里的欢愉。
“对……就是这样！克里斯……先生……啊！用力……检查……再深一点……看看……里面……坏掉没有……哈啊——！”他语无伦次地嘶喊着，漂亮的脸蛋上泪水和汗水交织，表情在极致的痛苦与快感中扭曲。
那个银质的鸟笼不仅顺势晃动着，还在不断地被克里斯那满是健壮肌肉的小腹一次又一次地撞击着……
如同一堵墙不断地挤压过来，只是比起任何墙面，都火热太多——
使得那原本已经止住溢流的小肉茎，再度因为每一次的挤压和撞击都喷出一小股晶莹腺液，淋在克里斯阳具周围卷曲的阴毛上，使得它们粘连勾挂而且在那白皙臀瓣上连出丝线，看起来淫靡不堪。
克里斯双眼赤红，已经满不在乎。脑海中萨妮麻木空洞的眼神、帕娜无法触及的笑脸、贝利尔拉他去鬼混的怂恿、车间里冰冷的轰鸣……所有的画面都搅成一团，最终只剩下眼前这具被他疯狂占有的、雌雄莫辨的诱人身体。
他唯一的念头就是冲撞、贯穿、将一切愤怒和绝望都发泄在这个自愿承受的容器里！
动作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重。
肉体撞击的声音、粘液搅动的声音、金属推车的哀鸣、张医生破碎的哭喊与呻吟……交织成一首疯狂的交响曲。张医生后穴内壁的嫩肉被反复摩擦蹂躏，红肿不堪，却分泌出更多的润滑液体，仿佛在迎合着这暴烈的侵犯。他盘在克里斯腰上的腿绷得死紧，脚趾蜷缩，全身的肌肉都在剧烈的痉挛中绷紧、放松、再绷紧。
“要……要到了……克里斯……先生……在里面……射给我……呃啊啊啊——！”张医生猛地尖叫起来，身体像被高压电击中般剧烈抽搐，后穴内壁的绞缠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力度，如同无数双手死死攥住了克里斯的命根，疯狂地挤压、吮吸！
他必须承认，无论那粗壮的假阳再怎么令人感到愉快，终究没有办法跟真东西相比，尤其是这东西曾经出自他手。
这致命的绞杀感成了压垮克里斯的最后一根稻草。他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腰眼一麻，积蓄已久的滚烫岩浆再也无法遏制，如同开闸的洪水般，凶狠地、持续地喷射进张医生身体的最深处！
“呃……呃……呃……”克里斯的喉咙里发出低沉的、满足的呜咽，每一次喷射都伴随着身体剧烈的颤抖。
他死死抵着张医生，两人之间几乎没有一丁点儿缝隙，即便龟头已经在喷射中变得极为敏感，他也不停地挺动身体，仿佛要将自己的灵魂都全部注入进去。滚烫的液体冲刷着敏感的内壁，让身下的人痉挛得更加厉害，发出一连串高亢到失声的呜咽，身体软得像一滩烂泥，全靠克里斯掐着他腰的手和背后的推车支撑。
滚烫的精液持续注入那紧致滚烫的腔道，仿佛无穷无尽。直到最后一股浊液也挤了出去，克里斯才像被抽干了所有力气，沉重的喘息着，额头抵在张医生汗湿的肩膀上，身体微微颤抖，依旧深埋在那片狼藉的温暖泥泞之中。
诊室里只剩下两人粗重而急促的喘息声，还有精液从结合处缓缓溢出的细微声响。
·
克里斯沉重的喘息在寂静的诊室里异常清晰，汗水沿着他的鬓角滑落，滴在张医生汗湿、泛红的肩胛骨上。他额头抵着对方微凉的皮肤，大脑一片空白，只有身体深处还在因刚才那毁灭性的释放而微微痉挛。那根深深埋入张医生体内的性器，此刻依旧硬挺，被紧致滚烫、仍在无意识抽搐吮吸的内壁包裹着，带来一种持续不断的、令人眩晕的饱胀感和余韵。
然而，这片刻的失神很快被一种冰冷的认知刺穿——
他猛地抬起头，视线有些模糊地聚焦在身下的人身上。
张医生像被暴风雨摧折过的花枝，无力地瘫在冰冷的金属推车上，胸口剧烈起伏，漂亮的脸上泪痕、汗水和残留的唾液混在一起，眼神失焦地望着天花板，嘴角却还挂着一丝若有似无、神经质的微笑。
他一只脚上的银色高跟鞋早已掉落在地，另一只还勉强挂在脚尖，好像刻意地随着他身体的细微颤抖而晃动。
克里斯的目光掠过对方红肿的唇瓣——那曾经是他最常“使用”的终点。在过去一年的几次“密切接触”里，无论张医生如何挑逗、如何用那双灵巧的手或口舌将他逼至崩溃边缘，最终，他总能守住最后一道“界限”（所谓的界限）。
他至多是捧着那张任谁见了都会嫉妒的、混合着东方人特有的精致……与雌雄莫辨魅力的漂亮脸蛋，将自己灼热的欲望释放在那涂着樱色唇膏的、温热湿滑的小嘴里，看着对方喉结滚动着咽下，或是任由浊液玷污那张精致的面庞。
那是一种带着距离感的堕落，一种还能自欺欺人的“服务”边界。
·
但这次，不一样……
彻彻底底的不一样……
他不仅越过了那条线，而且是狂暴地、毫无保留地冲进了最深、最无可辩驳的地方。他把自己整个儿地埋了进去，在最原始的冲撞中，在对方体内那如同活物般疯狂吮吸绞缠的紧致中，达到了前所未有的、灵魂仿佛都被抽干的巅峰。
那感觉……与其说是奇怪……倒不如说，是太舒服了……
舒服到让他头皮发麻，舒服到让他此刻依旧深埋其中的部分在回忆中再次悸动。张医生身体的反应，那极致的包裹感和内里仿佛无穷无尽的吸力，以及他身上那股奇异而令人着迷的味道，形成了一种比任何成瘾性药物都更致命的诱惑。
一股寒意，并非来自诊室冰冷的空气，而是从心底最深处骤然升起，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
克里斯下意识地想抽离，然而其中传出的吸引感，令身体却违背意志地又在那湿滑温暖的甬道深处顶弄了一下。张医生立刻发出一声破碎的呜咽，身体随之绷紧，内壁又是一阵剧烈的收缩吮吸，仿佛在挽留，又像是在无声地嘲笑。
这感觉……这该死的、蚀骨销魂的感觉！
他猛地意识到：他做了一件回不了头的事情。
不仅仅是物理意义上的进入——那层象征性的、或许能让他维持最后一丝“我只是在接受医疗服务”幻想的薄膜（无论是物理的还是心理的）被彻底捅破了。
更重要的是，他品尝到了，并且沉溺于其中……
这具雌雄莫辨、被改造得如同精密仪器却又散发着致命诱惑的身体，它的内部，它的反应，它所能带来的快感……是如此的独特，如此的强烈，如此的……令人上瘾。
他粗暴地占有了它，而它，也以一种更彻底的方式，俘获了他。
克里斯感到一阵恐慌。他低头看着自己依旧深埋在对方体内的部分，看着那结合处缓缓溢出的、混合着两人体液的粘稠白浊，看着张医生那被蹂躏得红肿不堪、仍在微微翕张的入口……
这一切都在无声地宣告着：
原本的界限消失了。
……
他还能对别的什么提起兴趣吗？
那些贝利尔拉他去的、霓虹闪烁巷子里的廉价天使？那些虽然有着丰满肉体或精致脸蛋，却只会空洞地做出反应的……早已经被用烂的性偶们？她们的怀抱，她们的内部，还能像这样让他灵魂震颤，让他不顾一切地只想埋得更深、更久吗？
一个冰冷的声音在他脑海里尖啸：恐怕不能了！
这个认知带来的不是满足，而是巨大的恐惧。他像是无意中打开了一个潘多拉魔盒，释放出了自己都无法控制的、名为“欲望”的怪兽，而这怪兽的食粮，正是眼前这具刚刚被他疯狂占有、此刻仍在微微颤抖的、属于张医生的身体。
他猛地抽身而出。
“啵唧——”
粘腻的声响在寂静中格外刺耳。大量混合着白浊的粘液随之涌出，顺着张医生光洁的臀缝流淌到冰冷的金属推车表面，再滴落到地上，发出细微的“啪嗒”声。
张医生发出一声吃痛的闷哼，身体蜷缩了一下，随即又缓缓舒展开。他慢慢转过头，那双水润的、带着高潮余韵和可怜泪光的眼睛看向克里斯，眼神迷离，却似乎有种洞悉一切的清醒感……他舔了舔被克里斯咬破的下唇，尝到一丝血腥味，嘴角那抹讥诮的弧度再次扬起，声音颇为喑哑：
“恩恩哼~看起来，您已经充分感受到了……”他喘息着，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克里斯那根依旧精神抖擞、沾满粘液、在空气中微微跳动的性器，以及自己身下的一片狼藉，“感受的结果……看起来……非常令人满意呢？至少，您的‘设备’似乎对于这个接口非常满意……”
他微微抬起腰，让那被蹂躏得不成样子的入口更清晰地暴露在克里斯眼前，指尖沾了一点混合的体液，轻轻抹在自己的唇上，动作多少有种宣告的意味。
“只是……”张医生微微歪头，湿漉漉的眼神格外勾人，“克里斯先生，您好像……发现了什么‘新功能’？”
他轻轻笑了，笑声低哑，带着满足后的愉悦……其中多少，也有因为一直掌控局面而有的自信感。
“现在……您还觉得，”他喘息着，一字一句，如同魔鬼的低语，“您能……轻易地……再回到……那些‘廉价接口’……那里去吗？”
克里斯如遭雷击，僵在原地，看着对方那被自己精液玷污的唇，看着那仍在缓缓流淌的入口，一股巨大的、混合着羞耻、恐慌和更深沉渴望的漩涡，将他彻底吞没。
他回不去了。
恐怕再也回不去了……他甚至再难对什么提起兴趣了。
——
张医生看着克里斯失魂落魄又带着未熄欲火的样子，似乎格外满意。他撑着酸软的身体，缓缓从冰冷的金属推车上滑下，赤裸的足底踩在沾染了粘液的地板上，精液还在不断地从后穴中滴落出来，留下一行相当显眼的痕迹。不过他没有去试图擦拭身上流淌的、属于两人混合的浊白液体，反而姿态优雅地蹲跪在克里斯面前，目光直直落在那根依旧半硬挺、沾满了滑腻液体的性器上。
“设备状态看起来……使用强度不小呢，”张医生此刻的态度颇为清冷，似乎仅是在进行什么专业性的评估，“不过，优秀的设备也需要妥善维护，第一步，就是保持清洁——”
说完，还没给克里斯任何心理准备的时间，他便微微倾身，伸出小巧而灵活的舌尖，格外专注地进行起所谓的“清洁”，舔舐上克里斯性器顶端那最为敏感的铃口边缘。
“呃！”克里斯猛地倒抽一口冷气，身体触电般绷紧。刚刚经历过高潮的神经本就极度敏感，这突如其来的、温软湿滑的触感带来的刺激远超想象——
张医生的动作不疾不徐，舌尖如同最灵巧的清洁工具，沿着冠状沟细致地扫过，卷走那些残留的、半凝固的浊液。他的动作没有多少情色的挑逗意味，反而更像在进行一项精密仪器的保养流程，眼神专注地观察着每一寸需要清理的区域。
舌尖的移动轨迹清晰而高效：从顶端滑下，沿着柱身的沟壑一路向下，扫过饱满的囊袋，甚至短暂地探入根部与耻骨交接的隐秘处。每一次舔舐都伴随着微弱的、粘腻的水声，在寂静的诊室里被无限放大，敲打着克里斯本就紧绷的神经。那感觉既是对刚刚激烈性爱的收尾，又像是一种全新的、令人头皮发麻的刺激。张医生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克里斯最敏感的部位，混合着对方身上那股独特的、此刻更显浓郁的气味，形成一种难以言喻的感官漩涡。
克里斯下意识地屏住呼吸，手指无意识地蜷缩，身体微微前倾，仿佛被无形的线牵引着，连双手都已经放在了人的发顶，渴望那灵巧的舌头能给予更多——而不仅仅是清洁。
当张医生终于用舌尖和唇瓣将那根“设备”上沾染的、属于两人体液的大部分粘腻都清理得差不多，克里斯喉结滚动，带着一丝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急切和理所当然，沙哑地开口：“张医生……继续……像之前那样……”
他指的是过去一年里那些“密切接触”的终点——让张医生用那张漂亮的小嘴为他进行最后的“服务”。
·
然而，张医生却突然停下了动作。
他微微仰起头，漂亮的脸蛋上还沾着一点不慎蹭到的、属于克里斯的体液，脸上浮现出一个极为狡黠的笑容，同时不紧不慢地站起身，后退一步，巧妙地拉开了距离，那双水润的眼睛里闪烁着恶趣味的光芒。
“克里斯先生，”他的声音恢复了那种带着一丝职业腔调的平稳，仿佛刚才跪在地上用舌头为他清洁的人不是自己，“额外服务，今天……就到此为止了哦。”
克里斯一愣，眼中闪过一丝错愕和焦躁，也许还有几分失落。张医生无视了他瞬间阴沉下来的脸色，自顾自地走向旁边的器械柜，动作流畅地取出一件备用的、同样灰白相间的无菌大衣披上，遮住了布满痕迹的身体，只留下那双修长笔直的腿和赤裸的足。
他走到墙边的主控面板前，指尖在屏幕上快速滑动了几下。
“毕竟，不管怎么说，我是您的医生，而不是您的专属天使。基础的‘设备检查’和‘清洁’已经完成。接下来，按照流程，我们需要象征性地做一下身体核心指标的评测，以确保您……嗯……整体运行状态良好，能继续为霍伦董事的工程大业贡献力量。”
他话音刚落，天花板无声地降下几道柔和的蓝色扫描光束，笼罩住克里斯赤裸的身体。
同时，几个连接着细长导线的电极片自动吸附在克里斯的胸口、太阳穴和手腕上。旁边的巨大屏幕上立刻开始飞速刷新着克里斯的心率、血压、血氧饱和度、神经活性、核心肌群状态等各项基础生理数据。
“看，心率稍微有点快，不过考虑到您刚刚进行了……嗯……高强度的‘有氧运动’，也算在合理波动范围。”张医生煞有介事地点评着屏幕上的数据，手指在虚空中划动，“血压……偏高一点点，情绪似乎还有些亢奋。神经活性……峰值刚过，正在回落。整体评估嘛……”他故意拖长了调子，瞥了一眼克里斯那根在扫描光下依旧不甘寂寞、微微弹动着的性器，轻笑道，“……‘设备’本身状态极佳，动力输出峰值令人印象深刻，就是使用者……情绪管理有待加强。综合评定，合格。可以继续投入高强度工作。”
这所谓的“评测”敷衍至极，整个过程不到一分钟。光束收起，电极片自动脱落。
张医生在终端上象征性地敲击了几下，一份格式化的《术后维护及身体状态评估报告》瞬间生成。
“好了，克里斯先生，本次例行维护和检查圆满结束！”
张医生将那份毫无意义的报告随手划到克里斯的个人终端（克里斯手腕上的芯片微光闪烁，表示接收成功），然后走到他面前，距离不远不近，正好让克里斯能闻到他身上残留的气息，却又无法轻易触碰。
他微微歪头，眼神带着一丝促狭，压低声音，那沙哑的嗓音如同羽毛搔刮着克里斯的心尖：“至于您刚才期待的……更多的‘服务’……”他故意停顿，欣赏着克里斯眼中瞬间燃起的火焰，然后才慢悠悠地补充道，“只能期待……下次了。”
“下次？”克里斯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渴望和一丝被戏耍的恼怒。
“当然~”
张医生笑得像只偷腥成功的猫，转身走向诊室角落的清洁区，拿起一块消毒湿巾，开始慢条斯理地擦拭自己脸上和颈间的痕迹，“毕竟，您今天的‘诊疗’过程……格外激烈，消耗了远超常规的医疗资源和我的……‘专业精力’。”
他擦干净脸，重新恢复了那副漂亮而略带禁欲感的医生模样，只是眼神依旧勾人……他拿起自己的个人终端，在上面快速操作了几下，然后对着克里斯晃了晃屏幕。
“所以，诊费……得照常加倍。”屏幕上清晰地显示着一个比平时高出整整一倍的信用点扣款确认界面。
张医生的笑容甜美，语气如常：“克里斯先生，请确认支付。愿您……带着健康的身体和充沛的精力，享受接下来的‘天国’生活，如果有什么医疗需求，欢迎您随时预约我的诊疗……毕竟呢，您应该也不会去其他医生那里了！”
·
克里斯瞪着屏幕上那个刺眼的数字，又看向眼前这个刚刚与自己疯狂交合、转眼间就披上白大褂公事公办的男娘医生，一股强烈的荒谬感和更深的、被牢牢攥住的无力感席卷了他。
他知道自己无法拒绝，无论是这加倍的诊费，还是对方那如同毒药般致命的诱惑，以及那句勾人心魄的“下次”。
他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似乎颇为屈从，伸出手指，在那冰冷的确认支付界面上按了下去。
“嘀。”扣款成功的提示音清脆地响起。
张医生满意地收起终端，笑容更加灿烂：“感谢惠顾，克里斯先生。期待我们……下次‘维护’再见。现在，您可以离开了。”他做了个“请”的手势，指向门口，姿态优雅，仿佛刚才诊室里那场激烈的疯狂性事从未发生。
克里斯机械地弯腰，捡起自己皱巴巴的工装裤和内裤，动作僵硬地穿上。
冰冷的布料摩擦着依旧敏感的皮肤，提醒着他刚才发生的一切并非幻觉。他不敢再看张医生一眼，低着头，像一年前那样，带着满身对方留下的气息和心底翻腾的、再也无法满足的欲望，近乎落荒而逃地冲出了那间遍布两人体液的诊室。
冰冷的金属门在他身后无声地滑上，隔绝了里面那个美丽的东方人……那个该死的魅魔！
走廊里空旷寂静，只有他沉重的脚步声在回响。终端屏幕上，帕娜生日那刺眼的日期，和刚刚支付信息，冰冷地并排显示着。他靠在冰冷的合金墙壁上，闭上眼，脑海中却全是张医生跪在地上专注舔舐的样子，和他最后那句充满诱惑与陷阱的——“期待下次”。
他知道，自己还是会去的，逃不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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