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院西北角的“琉璃厅”从来不是普通学生能涉足的地方。
这里是“名流圈”的私人领地——一间隔音绝佳、装潢奢华的休息室，墙上挂着不断变幻的抽象艺术全息投影，空气里浮动着按季节定制的昂贵香氛。几张宽大到能让人深陷其中的沙发环绕着中央的低矮晶石茶几，上面随意散落着几瓶开了封、标签古老的天价气泡酒，还有几碟精致得与学院食堂格格不入的手工点心，每一块都像艺术品。
薇拉站在厚重的雕花门外，手指在深蓝色制服裙侧轻轻蜷起，指甲几乎嵌进掌心，又缓缓松开。
她今天特意选了那套裙摆稍短、腰身收得更妥帖的改良制服——既不过分招摇，又能恰如其分地勾勒出她日渐清晰的身体曲线。长发在脑后松松挽了个髻，特意留下的几缕碎发垂在颈边，随着呼吸微微颤动。
脸上化了淡妆，是莉亚（这时候已经和莉亚认识有些日子了）手把手教的“伪素颜”心机妆，让那双本就漂亮的琥珀色眼睛看起来清澈见底，又隐隐透着一层勾人的水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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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呼吸，推门……
宽敞的房间里已经坐了五个人。
正对着门的沙发上，翘着二郎腿的是卢卡斯·冯·特雷维。浅金色短发一丝不苟地向后梳，露出饱满的额头和略显傲慢的灰蓝色眼睛——他父亲是“百万分贝”分管艺人经纪的高级副总裁，据说明年就要进入董事会。
卢卡斯本人是经纪系三年生，评级A（虽然不高，但主要是为了低调），在内院经营着一个三十多人的小团体，专做“潜力偶像早期投资”——说白了，就是用资源和承诺笼络那些有上升势头但出身平平的偶像生，等她们升入外院后再通过合约抽成。
他左手边窝在沙发里的是陈宏图（从这个名字就能听出，他来自中系财阀，家庭可以说是传统到了极点）。黑发，戴着一副细边眼镜，看起来文质彬彬，手里正把玩着一个古董Zippo打火机——开盖，点火，合上，周而复始。
陈家并不怎么喜欢其他远东派系比如日韩系统的偶像，倒是更加中意培养具有中系特色的声乐、曲艺明星，比如麻雀等人的培养说不定就有陈家的资助。
不过，陈宏图的父亲是个例外，他倒是热心参与百万分贝的事务，培养一些比较另类的声乐偶像，是其长期的法律顾问团核心……很显然，百万分贝也乐得陈家插手其中。
而宏图本人来到内院虽然才二年，却已经是内院纪律仲裁委员会的“学生代表”，手里握着不少灰色地带的规则解释权，倒是很有从陈家长辈身上学到的“大家长”做派，几乎是几人中最为沉稳的。
右边单人沙发上坐着的则是一对双胞胎——崔成骏、崔成栋。崔家控股着42号街区最大的虚拟偶像运营平台，而且几乎盖妮丝学院里的所有韩系偶像，都来自于崔家资助，至于那位在外院里大放异彩的活动策划部部长就是他们的表姐，当然嘛……
谁还没在家里面玩过表姐的身子呢？在他们的印象里，家里的女人们，无论是妈妈、姐姐还是妹妹都好用得很！
兄弟两个基本上都身材高大，肌肉线条在贴身的衬衫下很明显，他们正低头刷着终端，连眼皮都没抬，态度冷淡。
最后一位，靠在吧台边调酒的是斋藤山，他斜披着刘海，胸口稍微露出的地方能看到一角浮世绘，笑起来稍显有些玩世不恭。他的家族算不上什么日系财阀，但他的姑姑走了狗屎运嫁进了玉木家旁支，姑且也攀上了玉木家的高枝，这层关系让他在圈子里也有一席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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薇拉推门而入的瞬间，房间里几道目光便齐刷刷地扫了过来。那目光里没有欢迎，只有审视、估量，以及一丝毫不掩饰的轻慢。
空气里飘散的香氛似乎都凝滞了片刻。
她脸上扬起练习过无数次的、恰到好处的微笑，微微躬身：“卢卡斯学长，陈学长，崔学长，斋藤学长……感谢各位学长愿意抽出时间见我。”
卢卡斯没有立刻回应，只是用那双灰蓝色的眼睛上下打量着她，从精心打理的发髻，到合身的制服，再到裙摆下笔直的小腿。那眼神……像是一方面觉得她穿得不够体面，另一方面反过来又似乎觉得穿得太多了（如果有可能，或许直接穿身情趣服过来说不定他会愿意多看两眼）。
几秒钟的沉默，在安静的房间里被拉得很长，是一种无声的下马威。
“薇拉，对吧？”
卢卡斯终于开口，声音平直，听不出情绪，“父亲是天柱建业的工程师，飞升天国不到三年，母亲早亡。入学评级A+，目前与同寝的几个人相处的不错……但也没什么像样的资源。”
他像念档案一样说完，身体向后靠进沙发里，指尖在扶手上轻轻敲了敲，“说说看，一个‘泥腿子’出身的A+学员，找到我们‘琉璃厅’，想要什么？”
称呼直接而刻薄，点明了她与他们之间的鸿沟。
薇拉脸上的笑容丝毫未变，仿佛没听见那个词。她向前走了两步，在距离茶几还有一段距离的地方停下，既不过分靠近显得谄媚，也不过分疏远显得畏惧。
“学长们消息灵通。”
她声音清晰，带着这个年纪少有的平稳，“我想要的东西很简单：资源，信息，以及……在必要的时候，一点庇护。内院的规则，卡列尼娜学姐已经给我和我的朋友们‘科普’过了。单打独斗，或者仅仅依靠宿舍的小圈子，评级再高，也可能在某次‘服务考核’后跌进泥里。”
“而几位学长所在的圈子，掌握着内院至少三成的高级训练室预约权、优质实践机会的推荐名额，甚至能影响学生会部分资源的分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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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宏图停下了把玩打火机的动作，镜片后的眼睛看向她，带着点兴味：“你知道的不少。但凭什么？凭你的A+评级？内院最不缺的就是评级，今天A+，明天可能因为得罪了某个董事，就成了再教育课程的‘优秀学员’。”他语气温和，内容却尖锐。
双胞胎中的一人（薇拉分不清是成骏还是成栋）嗤笑一声：“长得倒还行。但也就那样。卢卡斯，这种货色你也浪费时间？”他的兄弟咧开嘴，露出白森森的牙齿，补充道：“身材有点干瘪，不知道玩起来怎么样。”
斋藤山晃着刚调好的酒，笑眯眯地插话：“薇拉酱，想要得到，总得付出哦。我们这里不讲空头支票。你能给我们什么？或者说……你，愿意做什么？”
问题被赤裸裸地抛回，剥开了所有虚伪的客套。
薇拉深吸一口气。她来之前就预料到了。从她通过各种关系想办法见这几人之前，她就知道早晚会有这一刻——天国没有童话，盖妮丝学院更是一个精致的狩猎场。
出身是原罪，天赋是筹码，身体和尊严……是流通的货币！她抬起眼，目光平静地依次看过五个人，没有躲闪，也没有故作媚态。
“在规则允许的范围内，在我能力所及之处，”她的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各位学长需要我做什么，我可以做。无论是作为‘潜力股’配合卢卡斯学长的‘投资’，还是需要有人去应付某些棘手的‘服务课’调剂名额，或者……更直接的，满足各位学长某些私人需求。”
她顿了顿，补充道，“当然，限于内院封闭管理，我能提供的服务也仅限于学院之内，无法涉及外部项目。这是我的底线，也是现状的限制。”
“什么都愿意做？”卢卡斯重复了一遍，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包括现在，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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薇拉的心中猛地一缩，但脸上的表情控制得极好，只是睫毛微微颤动了一下。她看了一眼这间奢华而私密的休息室，隔音绝佳，房门也关得很严实——
“如果这是学长们的要求，并且确认不会违反学院即刻的巡查纪律，”她点了点头，几乎没有犹豫，“是的。”
想都没想，就直接应了下来。
房间里再次陷入寂静。斋藤山吹了声口哨，眼神里的玩味更浓。陈宏图推了推眼镜，看不出在想什么……双胞胎也相互之间交换了眼神，似乎终于提起了一点兴趣。
卢卡斯盯着她看了好几秒，忽然笑了，不是那种温暖的笑，而是带着掌控感和残忍趣味的笑。
“有胆色，也够实际。比那些明明想要却还要摆出一副清高样子的蠢货强。”他拍了拍身旁沙发空着的位置，“过来，坐！”
这不是邀请，是命令。
薇拉走了过去，姿态依旧平稳，在那张昂贵的沙发上坐下，距离卢卡斯不远不近。她能闻到对方身上高级古龙水的味道，混合着房间里的香氛，有些窒息。
“手。”卢卡斯说。
薇拉伸出手。卢卡斯捏住她的手腕，力道不轻，仔细看了看她的手，手指，甚至翻过来看了看掌心。那目光不像在看一个人，而是在评估一件物品的成色。
“练过乐器？还是舞蹈？”
“都接触过一些，舞蹈更多。”薇拉回答。
“身体柔韧性应该不错。”
卢卡斯松开了手，语气随意得像在讨论天气，“下个月，二年级有个联合实践演出，需要几个背景伴舞，评级要求A-以上。我可以给你一个名额。不过，同期有个‘服务课’的临时调剂，需要人去陪一位脾气不太好的老董事打两天模拟高尔夫，顺便‘聊聊天’。”
他顿了顿，似乎在回忆些要求，“那位董事喜欢年纪小、听话、有点个性的。我觉得你挺合适……两个名额，啊对，你们宿舍里不还有个小不点儿，弹钢琴的——叫什么来着？”
旁边的陈宏图悠悠地飘过来一句：“好像是叫帕娜吧？我今天查这个薇拉资料的时候，似乎还看到有人讨论说，她和那个帕娜应该是一对百合恋人……”说到这里，他的目光自然地瞟向那边的双胞胎兄弟，意有所指，“怎么样？这会来兴趣了吗？你们两个。”
其实还没等他把话说完的时候，光是提到了“百合”那两人已经坐了起来，看上去不止是有点兴趣……甚至可以说……很有兴趣。因为他们两个最是喜欢一块玩女人，更不要说是对百合恋人，一想到可以看着两个人被肏上天的时候还在接吻，大概现在就已经兴奋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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薇拉只觉得心中一沉，最害怕的事情可能莫过于此，但她还是维持着表情的镇定，甚至让嘴角的弧度更自然了些：“帕娜是我的室友，我们关系也……很好。但这和我们之间的‘交易’有关吗？”
“当然有关。”
卢卡斯接回了主导权，他放下交叠的腿，身体前倾，手肘撑在膝盖上，形成一个略带压迫感的姿势，“光是为你自己争取，多没意思。要玩，就玩得大一点！我们的‘帮助’可以给你，甚至也可以适度给那个帕娜——毕竟她看起来也挺有潜力，弹钢琴的？而且气质不错——
他拖着长音，显然是故意强调这一点，“但是！无论我们对你提出什么样的‘要求’，作为获得资源的交换……你的小恋人，也得一样跟上。包括那个调剂，你们两个一起去，他肯定满意。”
斋藤山吹了声口哨，添了一把火：“两个人，总比一个人有趣，对吧？尤其是你们这样的……组合。”
崔成骏也插进话来——
“特别是是感情看起来不错的一对，被迫一起‘提供服务’，还要互相看着对方的样子……那就比较‘有趣’了。”他接着慢条斯理地补充：“内院是封闭的，所以我们暂时也只能享受你们的‘院内服务’。不过，这并不妨碍我们找点乐子。薇拉学妹，我们提供的资源本来就是无价的……”
“甚至，如果你和你的小恋人表现够好，让我们这些学长们满意，在你们升入外院之前，我们都可以保证你们不会接触到那些真正‘麻烦’的人物。这是一份不错的庇护，不是吗？”
崔成栋冷笑：“前提是，你们什么都愿意做。而且，是‘你们’。”他强调了复数。
斋藤山抿了一口酒，火上浇油：“没错哦。薇拉酱答应的事情，你的小帕娜也得一样跟上。这样才公平，也……更好玩。想想看，你们不是感情好吗？那就一起为学长们‘排忧解难’嘛。训练累了，课程烦了，来看看漂亮小学妹们‘互助’表演，或者提供点更实际的‘服务’，不是很好吗？”
薇拉感到一阵冰冷的恶心从胃部升起，但脸上依旧挂着那副无懈可击的微笑面具。她迅速权衡着……对方提出的条件赤裸而羞辱，并且意图扭曲她们之间的关系作为取乐的工具……
然而，他们给出的承诺——稳定的资源、关键信息、以及避免最糟糕境遇的庇护——在内院这个“小型斗兽场”里，对毫无背景的她们而言，诱惑力巨大。
卡列尼娜学姐描述的“再教育课程”和那些被彻底摧毁的学员，像阴云一样悬在头顶。
拒绝，意味着可能立刻被这个圈子排斥，甚至被针对，未来举步维艰。接受，则要出卖身体和尊严，还要将帕娜拖下水……
“学长们的‘趣味’很特别。”
薇拉的声音依旧平稳，甚至带上了一点恰到好处的、仿佛在讨论普通话题的好奇，“不过，帕娜的性格比较内向单纯，可能不太会……配合这种‘游戏’。恐怕会让学长们扫兴。”
卢卡斯笑了，那是一种掌控者的笑：“不会可以学。我们有的是耐心‘教导’。况且……”他意味深长地看着薇拉，“我们相信，薇拉学妹你这么聪明，一定知道该怎么‘说服’你的小恋人，对吗？毕竟，你们关系那么‘好’，你肯定也希望她能得到‘保护’，对吧？”
这是把压力和责任完全推给了薇拉——
要么一起妥协，寻求庇护；要么可能一起被推向更危险的境地。
薇拉沉默了几秒，房间里的香氛似乎变得更加甜腻窒息。她抬起眼，目光依次掠过五人，最终定格在卢卡斯脸上，那笑容里多了一丝近乎认命般的顺从，却又暗藏着一丝锐利。
“我明白了。”
她轻声说，仿佛下定了决心，“那么，具体……学长们希望我们‘做’到什么程度？又能在什么时候，以什么方式，提供我刚才提到的那些‘帮助’呢？我们需要一个……清晰的约定。”
她没有直接答应，而是将话题引向了具体的条款。这是一种试探，也是在极限压迫下为自己和帕娜争取尽可能明确的边界和即时利益。她很清楚，一旦踏入这个泥潭，模糊的承诺只会让她们陷得更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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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卡斯和其他几人对视一眼，似乎对薇拉这种迅速进入“谈判”状态的反应略感意外，但随即露出了更浓厚的兴趣。猎物越是聪明，驯服起来才越有成就感。
“很好。”
卢卡斯靠回沙发，恢复了那副慵懒而傲慢的姿态，“细节我们可以慢慢谈。首先，从下周开始，每周三和周五的晚上，你们需要来‘琉璃厅’‘参加茶会’。至于茶会的内容……视我们的心情而定。相应的，你们这个月的训练室使用时长可以增加百分之五十，A级课程库的临时浏览权限也会开放给你们。”
他顿了顿，灰蓝色的眼睛紧盯着薇拉，补充了最关键，也最肮脏的一条：“记住，是‘你们’。如果帕娜学妹缺席，或者表现得不情愿……那么所有的‘帮助’即刻停止。并且，我们可能会觉得，需要给她安排一些‘特别辅导’，帮助她更好地理解内院的‘规则’。”
薇拉袖中的手指深深掐进了掌心，疼痛让她保持着绝对的清醒。她微微颔首，那抹笑容依旧挂在脸上，却仿佛失去了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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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会……转告帕娜的。感谢学长们给予的机会。”她的声音听不出波澜。
他端起茶几上的一杯酒，递到薇拉面前：“喝了它。算是……我们的约定成立。”
那是一杯烈酒，琥珀色的液体在晶石杯子里晃荡。薇拉接过，没有犹豫，仰头一饮而尽。火辣辣的液体从喉咙烧到胃里，让她忍不住轻轻咳了一声，脸上迅速浮起一层红晕。
“好！”
斋藤山在旁边鼓掌，笑容暧昧，“薇拉酱爽快！我觉得……那不如就从今晚开始？我正好缺个聊天的伴儿。”
陈宏图淡淡开口：“山，别太过分。我给‘琉璃厅’立的规矩，第一次，别弄得太难看。”他的话像是一种另类的“保护”，姑且表明他的确是个讲规矩的人，而且薇拉之所以能出现在这里，和他有不小的关系。
卢卡斯摆了摆手：“宏图说得对。不急。”
他看向薇拉，眼神却陡然变得幽深，“不过，空口无凭——你说你会说服帕娜，我们怎么相信？总不能让你回去，然后你们俩商量着反悔，或者……跑去找哪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学姐告状吧？”
斋藤山晃着酒杯，笑容暧昧地接话：“是啊，放你回去，万一你们俩小女孩一合计，跑去向哪个不开眼的老师哭诉，或者干脆躲起来，我们岂不是白费心思？虽然我们不怕，但……麻烦。”
陈宏图推了推眼镜，语气依然温和，他好像也稍微有点被两外几人说服：“嗯……信任的确需要基础。你既然想要踏入这个圈子，索取资源，总得先让我们看到你的‘决心’和‘能力’。我觉得，为了我们之后可以合作愉快，你确实得用实际行动证明，你能搞定‘你们’那边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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薇拉的心沉了下去，她的确预感到对方不会轻易放她离开：“学长们希望我如何证明？”
崔成骏和崔成栋几乎同时放下了手中的终端，兄弟俩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近乎一致的、充满恶趣味的兴味。崔成骏舔了舔嘴唇，慢条斯理地说：“很简单。你现在，就在这里，联系你的小恋人。不是发信息，是视频通话。”
崔成栋冷笑着补充：“然后，让她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听听你的‘说服’。当然，光是说话可能不够有说服力……你得让她明白，这不是过家家，没有退路。”
卢卡斯接过主导权，他的声音平直却残酷：“脱掉你的外套和裙子、内衣，只留内裤。然后，接通和她的视频。我们要听到你亲口，在现在的状态下，告诉她我们谈好的条件——全部条件，不许有任何美化或隐瞒。并且，要得到她当场、明确的同意。”
斋藤山吹了声口哨：“哇哦，直接上硬菜。不过这样好，一目了然。薇拉酱，让你可爱的小恋人看看，你为了你们俩的‘未来’，已经走到了哪一步。也让我们看看，你所谓的‘说服’能力，是不是真的像你表现出来那么伶牙俐齿！”
“脱掉，然后坐过来。”卢卡斯再次发令，语气随意得像在点一杯酒。
或者对他来说，本来也就和点一杯酒没什么两样，毕竟内院里想要靠着自己得身体和尊严往上爬的人一点儿也不少，如果不是陈宏图欣赏她……也不一定非要见她，拿着“菜单”点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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