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火旺站在玄关，鞋都没换，死死盯着客厅里的杨娜。

　　杨娜穿着那件洗到发白的碎花睡裙，正弯腰收拾茶几上的果皮。她转过身看见李火旺，脸上露出笑意，刚想开口说话，却被李火旺的眼神吓得僵在原地。

　　那是她见过无数次的眼神，像一头被逼到墙角无处可逃的困兽，什么都干得出来。

　　“老公，你回来了。”杨娜把声音放得很轻，慢慢靠近。

　　李火旺没应她，伸手摸了一下玄关的墙壁，手指反复摩挲着墙纸的纹理，嘴里念叨着什么。他又摸了一下鞋柜，又摸了一下门把手，摸得特别用力，指节都按得发白。

　　“假的，都是假的。”他声音发干，像是在和自己确认什么，“这墙摸起来跟医院的一样，鞋柜也一样，门把手也一样。操他妈的，谁知道是不是又给我造了个假的。”

　　“老公，是真的，这是咱们家。”杨娜走到他面前，想拉他的手。

　　李火旺一把挥开她的手，力气大得杨娜退了两步，撞在沙发扶手上。他大步走进客厅，挨个摸过去，电视柜、茶几、窗帘、空调遥控器，每一样都拿起来翻来覆去地看，看完随手一丢，遥控器砸在地板上，电池盖摔了出来，两节五号电池骨碌碌滚到沙发底下。

　　“老公！”杨娜声音里带着哭腔，但她不敢大声，只能跟在他身后，看着他像个疯子一样把客厅翻了一遍，“你看看我，我是真的，我是杨娜。你摸摸我，你摸摸我行不行？我是热的。”

　　她抓住李火旺的手，按在自己脸上。李火旺的手僵硬地停在她脸上，指尖触碰到的皮肤是温的，有点烫，带着活人体温。

　　他低头看她。

　　杨娜仰着脸，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硬是没掉下来。她的睡裙领口因为刚才撞那一下歪到一边，露出锁骨下面大片雪白的皮肤，两条细带松松垮垮地挂在肩膀上，胸口的软肉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

　　李火旺的眼神变了。

　　不是平静下来的变，是从一种疯狂换成另一种疯狂的变。他喉头动了一下，一把揪住杨娜的睡裙领口，往下一扯。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客厅里炸开，碎花睡裙从领口一直裂到腰际，整片布料滑落下去，杨娜的上身就这样暴露在客厅惨白的灯光下。

　　她的奶子被扯掉睡裙的动作带得弹了一下，乳肉白得发晃，两颗乳头因为突然暴露在冷空气中迅速硬起来，变成深粉色的小颗粒。

　　“啊！”杨娜惊叫了一声，下意识想用手遮住胸口，但李火旺已经把她的手按开，死死盯着她的身体。

　　他扑上去，把杨娜整个人扑倒在沙发上。沙发是那种老旧的布艺沙发，坐垫塌了一块，两人倒下去时发出弹簧被压到极限的吱嘎声。杨娜的后脑勺磕在沙发扶手上，头发散开铺了一片，两条腿被李火旺用膝盖粗暴地顶开，睡裙的下摆卷到腰上，露出里面白色的棉质内裤。

　　李火旺一把扯掉她的内裤，棉布被扯断时发出啪的一声脆响。杨娜的下体就这样完全暴露出来，两片阴唇紧紧闭合在一起，只在中间留了一条细缝，颜色是嫩粉色，周围的皮肤被刚才粗鲁的动作摩擦得泛红。

　　他用两根手指掰开她的肉缝，直接把脸凑了上去。

　　杨娜全身绷紧了。李火旺的鼻子贴在她的逼上，像狗一样用力地嗅着，鼻尖蹭过她的阴蒂，呼出的热气喷在最私密的皮肤上。他闻了很久，眉头皱得死紧，然后松开了一些。

　　“这个味道。”他说，声音比刚才低了很多，“这个味道我记得。”

　　他闻完还嫌不够，把舌头伸了出来，从肉缝的底部往上舔了一下，舌尖刮过阴唇边缘，带起一丝黏液。杨娜的身体弹了起来，腰不受控制地往上弓，嘴里发出一声又短又急的尖叫。

　　“老公，别……”她话还没说完，就被李火旺的动作打断了。

　　李火旺直起身，单手解开自己的裤腰带，牛仔裤和内裤一起往下扯到膝盖。他那根肉棒弹了出来，硬得发紫，龟头胀得锃亮，马眼上已经渗出透明的黏液，整根鸡巴向上翘着，茎身上的血管都凸了起来。

　　他没给杨娜任何准备的时间，一只手扶着自己的肉棒，龟头对准刚才被他掰开的肉缝，另一只手按住杨娜的大腿根，腰往前猛地一挺。

　　龟头撑开阴唇的时候发出噗嗤一声响。

　　杨娜的身体像被电击了一样，整个人往上弹了一下，嘴里发出一声尖锐的抽气声。她的肉穴只被李火旺操过几次，紧得几乎插不进去，龟头刚进去就被紧致的肉壁死死包裹住，像被无数张小嘴同时吸住了。

　　“嘶。”李火旺咬着牙，倒吸了一口凉气，“好紧，夹得老子生疼。”

　　他没退出来，反而又往前顶了一下，整根肉棒一点点碾进杨娜的逼里。茎身刮过肉壁上的褶皱，每一道褶皱都被撑开，阴道被塞得满满当当，连一丝缝隙都不剩。杨娜的胯骨被顶得往上一抬，两条腿在空中乱蹬，最后缠上了李火旺的腰。

　　“啊！疼……好疼……”杨娜的眼泪这次是真的掉了下来，顺着眼角流进发丝里，“老公，你慢点……”

　　李火旺没理她。他插到底之后停了大概两秒，感受了一下肉穴的包裹感，然后开始抽插。第一下抽出的时候，肉壁的嫩肉被龟头带了出来，翻出一小截粉色的肉褶，再插进去的时候又被塞了回去，结合处挤出咕叽一声水响。

　　“杨娜。”李火旺一边操一边俯下身，一只手掐住杨娜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看着我，回答我。”

　　杨娜被他掐着下巴，脸被迫仰起，泪眼模糊地看着他。李火旺的眼睛里全是红血丝，眼神又疯又狠，腰上的动作却没停，每一下都插到最深处，龟头撞在阴道尽头那团软肉上。

　　“我们第一次接吻在哪里？快说！”李火旺的声音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在……在大学城的电影院……啊！”杨娜刚说完，李火旺的龟头就狠狠撞了一下她的宫口，那一撞又重又准，直接撞得宫颈口一阵痉挛，杨娜尖叫出声，小腹抽搐了一下。

　　“我送你的第一件礼物是什么！”李火旺继续问，掐她下巴的手更用力了，手指在脸颊上掐出红印子。

　　“是……”杨娜被操得上气不接下气，肉穴被连续撞击，快感和疼痛混在一起，让她脑子一片空白，“是……银的……银的项链！啊！求求你，轻点……”

　　答案是对的。李火旺的嘴角扯了一下，那表情不算笑，只是肌肉在抽动。他放慢了抽插的速度，不再那么狠，而是换成了一种磨人的节奏，龟头抵在阴道上壁某个粗糙的区域，慢慢地蹭过去，又慢慢地拉回来，每一下都精准地磨过那个敏感的肉褶。

　　杨娜的声音变了。疼的尖叫变成了软的呻吟，她的肉穴在这种慢节奏的磨蹭下开始分泌出更多的淫水，透明的液体从结合处溢出来，顺着会阴流到沙发垫上，洇出一小块深色的水渍。

　　“咕叽……咕叽……”每一次抽插都带出黏腻的水声。

　　李火旺感觉自己的肉棒被泡在温热的水里，茎身被嫩肉从四面八方挤压着，那种紧致湿润的触感让他头皮发麻。他松开了掐杨娜下巴的手，转而抓住她的腰，开始加速。

　　这次是真的操。每一下都拔出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狠狠全根插到底，囊袋啪的一声抽在杨娜的臀肉上，响声又脆又响。杨娜的身体在沙发上被撞得往上窜，头一下又一下地磕在沙发扶手上，她伸手想抓住什么，最后抓住了沙发垫的边角，指关节都攥白了。

　　“老公……老公……太快了……啊……哈啊……”杨娜的呻吟被撞得支离破碎，舌头都伸了出来，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好深……顶到了……龟头把子宫口都顶开了……噢咿……”

　　李火旺低头看着两人结合的地方。他粗黑的耻毛和杨娜粉嫩的肉穴贴在一起，每次抽出来都带出一圈白色的泡沫，那是淫水被高速搅拌打出来的。他掐着杨娜腰的手收紧了，十根手指都陷进腰侧的软肉里，把她的胯骨往上提得更起，肉穴的角度更直，插得更深。

　　“我问你。”李火旺的声音因为用力而变得断断续续，“我……高三那年打球……断了哪条腿？”

　　杨娜的脑子已经糊成一团浆糊，快感从下体辐射到全身，脚趾头都蜷了起来，小腿肚子在发抖。她听见问题，但意识跟不上，张开嘴只发出了一串无意义的呻吟。

　　“说话！”李火旺狠狠一顶，龟头砸在宫颈口上，撞得那圈软肉凹陷了一下。

　　“是……是右腿！”杨娜哭着喊出来。

　　李火旺的动作突然停了。

　　他把肉棒从杨娜的逼里抽出来，带出一大股透明的淫水，滴滴答答地落在沙发垫上。他把杨娜翻了个面，让她趴在沙发上，屁股高高撅起来，腰塌下去，脸埋进沙发垫里。

　　“错了。”他一只手按住杨娜的后背，另一只手对准她的肉穴重新插了进去，这一次是从后面，角度更陡，龟头直接撞在子宫口上，“是左腿！骚货，你记错了！”

　　他开始疯狂地操干。从后面的姿势让他可以插得更深更猛，每一下都又快又狠，囊袋啪啪啪地抽打着杨娜的臀肉，原本白皙的屁股很快就泛起了一大片红印子。杨娜趴在沙发上，被操得连叫都叫不出来了，只能发出嗬嗬的气音，口水把沙发垫洇湿了一大片，眼睛往上翻，露出大半的眼白。

　　李火旺掐着她的腰，低头看着自己那根紫红色的肉棒在粉嫩的肉穴里进进出出，两片阴唇被操得翻进翻出，整圈穴口都被撑成了肉棒的形状，每次抽出都带出一圈嫩红的肉褶，插进去的时候又把它们碾平。淫水被高速抽插打成了白色的沫子，糊满了整个逼口。

　　“骚货，连我的腿都能记错。”李火旺咬着牙，一边骂一边猛操，“欠操的母狗，用你的逼给我好好记着，是左腿！”

　　杨娜被他骂得浑身发抖，但肉穴却条件反射地夹得更紧了。阴道壁一阵一阵地痉挛，像饿极了的小嘴一样拼命吸着李火旺的鸡巴，她感觉到小腹深处某个地方开始收缩，那股感觉又酸又胀，像即将决堤的潮水。

　　“老公……老公我要来了……我要……要去了……”杨娜的声音闷在沙发垫里，含糊不清，身体开始剧烈地抖动，“射给我……老公射给我……把你的精液都射进我的子宫……证明你是真的……我也是真的……”

　　李火旺感觉到她的阴道开始急剧收缩，一层又一层的嫩肉像水波一样从他的茎身根部往龟头推挤，龟头被宫颈口吸住，马眼被宫口那团软肉堵住，整根鸡巴都被泡在滚烫的淫水里。

　　他吼了一声，双手掐住杨娜的腰往自己身上一拉，同时腰猛地往前一送，龟头硬生生挤开了宫颈口，插进了子宫里。杨娜发出一声尖叫，全身的肌肉同时绷紧，阴道像榨汁机一样绞着他的肉棒疯狂收缩，小腹剧烈抽搐，一股滚烫的液体从子宫里喷出来，浇在他的龟头上。

　　李火旺的腰眼一麻，整个人抽了一下，精液从马眼里喷了出来，直接射进了杨娜的子宫里。一股接一股，又多又烫，射了好几秒才停下来。他趴在杨娜后背上，胸膛贴着她的后背，两个人的身体都因为剧烈的高潮而在发抖，汗水和体液混在一起，空气里全是腥咸的气味。

　　杨娜趴在沙发上，臀肉还在抽动，被操肿的逼口缓缓往外流出一小股白色的精液，顺着大腿内侧淌到膝盖弯。她张开嘴大口喘气，身体软得像一摊泥。

　　李火旺从她身上翻下来，仰面瘫在沙发上，盯着天花板，胸口剧烈起伏。他射完精之后，那股疯狂似乎暂时退去了，整个人安静下来，眼神空洞地望着头顶那盏日光灯。

　　过了一会儿，杨娜撑着身子爬起来，爬到李火旺身边，把头埋进他的胸口。她用还带着哭腔的声音说：“老公，老公不哭了……我知道你难受……没关系，都射给我就好了。”

　　她伸出手，抚摸李火旺的后背，手指划过他脊柱上凸起的骨头。李火旺僵硬地躺了一会儿，然后抬起手，摸了摸杨娜的头发。

　　“对不起。”他说，声音哑得像被砂纸磨过，“我又发疯了。”

　　杨娜摇了摇头，抬起脸亲他的下巴，又把嘴唇移到他的嘴角，最后吻住他的嘴。她的舌头伸进他的口腔，轻轻舔舐他的牙齿和上颚，动作温柔得不像刚才刚被他掐着下巴操到翻白眼。

　　“没关系。”她含着他的下唇说，“我是你的。老公一个人的，老公想怎么操就怎么操。”

　　她一边亲他一边把手伸下去，摸到他那根还没完全软掉的肉棒。沾满精液和淫水的鸡巴在她手心里一点点又硬了起来，茎身滑溜溜的，龟头上还挂着最后一点白色的精珠。

　　杨娜翻身跨到李火旺身上，两条腿分开跪在他腰两侧，一只手扶着他的肩膀，一只手握着他的肉棒，慢慢往下坐。她的逼口还在往外流精液，滑溜溜的，龟头很轻松就找到了入口。她哼了一声，龟头撑开阴唇，然后是整根茎身，一寸一寸被她吞进了肉穴里，直到完全坐到底，李火旺的龟头再次顶在了她还在收缩的子宫口上。

　　“嗯啊……老公的鸡巴又硬了……”杨娜闭着眼睛，仰起脖子，脖子上的血管都微微凸起，“好满……龟头又把骚逼塞满了……”

　　她开始自己套弄，双手撑在李火旺的胸口上，屁股一上一下地起伏，每一次坐下都让肉棒整根没入，龟头撞在宫颈口上，抽出的时候淫水被带出来，沿着李火旺的茎身往下淌，把他的睾丸和耻毛都打湿了。

　　杨娜的奶子在她自己套弄的动作中上下跳动，乳波一层一层地荡开。她伸手抓住自己两只奶子，手指揉捏着乳肉，拇指捻着自己硬挺的乳头，把乳头捻得又红又肿，挺立在空气中。

　　“老公，吃我的奶。”杨娜往前倾身，把自己右侧的奶子送到李火旺嘴边，乳头贴在他嘴唇上。

　　李火旺张开嘴含住了她的乳头，舌头绕着乳晕打转，然后用力一吸。杨娜发出了一声又细又长的呻吟，手按住李火旺的后脑勺，把他的脸埋在自己柔软的乳肉里。

　　杨娜上下套弄的速度越来越快，屁股撞击在李火旺大腿根部的啪啪声越来越密集。淫水顺着李火旺的鸡巴流到睾丸上，又被撞得到处飞溅，空气里全是黏腻的水声和她高亢的呻吟。

　　“哈啊……老公吸得我好舒服……乳头被吸肿了……噢咿……老公的鸡巴好硬……龟头在刮我的肉壁……又顶到子宫口了……”

　　她的动作越来越狂乱，腰肢像装了马达一样快速起伏，把自己的逼套在李火旺的鸡巴上当成自慰工具一样在用。阴蒂每一次都会被李火旺的耻骨磨到，那颗已经充血胀大的小豆子被反复碾压，每次碾过去都让她全身过电一样抖一下。

　　“老公……娜娜要不行了……又要去了……让娜娜再喷一次……”

　　杨娜的叫床声越来越尖，舌头发直，唾液从嘴角拉出一道银丝滴在李火旺的胸口上。她把自己套得越来越猛，整张脸因为极度快感而扭曲，眉头皱成一团，嘴巴大张着，口水滴答往下淌。

　　就在她即将高潮的瞬间，李火旺含着她的乳头，抬眼往上看。

　　他看到杨娜的脸。

　　在那零点一秒里，杨娜的五官似乎晃了一下，像电视信号不好时屏幕上的画面抖了抖。她的脸从那个熟悉的、他亲过无数次的面孔，变成了一张模糊的、穿着古代衣服的女人的脸。面色蜡黄，眼角吊起，嘴唇是乌黑色的。

　　只是一瞬间。

　　李火旺的身体像被冰水从头浇到脚，脊椎一凉，全身汗毛都竖了起来。

　　他猛地推开杨娜。

　　杨娜正处在高潮的边缘，被突然推开的瞬间从李火旺身上摔下来，滚到沙发角落里，气喘吁吁地捂着自己被操得还在抽搐的逼，一脸茫然。

　　李火旺从沙发上跳起来，那根还硬着的肉棒突兀地挺在身前，上面全是杨娜的淫水和他自己的精液，亮晶晶的。但他的表情已经不是被情欲控制的样子了，而是纯粹的恐惧。

　　他转身冲进了厨房。

　　李火旺冲到厨房水槽前，两只手撑在瓷砖台面上，水龙头开到最大，冷水哗哗地冲出来。他把整张脸埋进去，冰凉的水灌进他的鼻孔、耳朵、眼睛，刺得他头皮发紧，浑身打了个寒颤。那根硬挺的肉棒还杵在小腹前面，龟头蹭到橱柜边缘凉飕飕的，但脑子里那张古装女人的脸比冷水还刺骨。

　　他抬起头，水从下巴滴答滴答落在胸口，透过模糊的视线盯着水槽里旋转的水涡。

　　“假的，操他妈的假的。”他喘着粗气，拳头砸在瓷砖上，震得酱油瓶子晃了晃。

　　身后传来赤脚踩在地板上的脚步声。杨娜的声音带着颤抖，但努力压平：“老公，你怎么样？不舒服是不是？”

　　一双手从后面环住他的腰，两只奶子贴在他后背上，乳肉被压得扁扁的，硬硬的乳头划过他脊柱两侧的肌肉。她的体温比刚才沙发上更烫，整个人像一块刚出锅的软肉贴在李火旺后背上，连大腿根的潮气都透过睡裙残留的布料传过来。

　　“老公，我是真的，你看看我。”杨娜把脸埋在他肩胛骨中间，嘴唇蹭着他的皮肤说话，口水蹭出一道湿痕，“你感觉一下，我在抱着你，我的奶子贴着你，有没有感觉到？”

　　李火旺的后背僵了一下。他感觉到她乳头的硬度，感觉到她小腹贴在他屁股上的热度，感觉到她还沾着精液和淫水的阴毛蹭在他大腿后面。这些都是真的。

　　但不够。

　　他反手抓住杨娜的胳膊，把她从身后扯到前面，按在流理台上。杨娜的肚子磕在大理石台面边缘，发出一声闷响，她上半身被压得趴在台面上，奶子挤在石头面上压成两团肉饼，乳头冻得立刻硬成了两颗石子。

　　“老公！好凉……”杨娜的声音里带着慌乱，但她没挣扎，反而把两条腿分开，脚趾踮在冰凉的瓷砖上，屁股向后撅起来。

　　李火旺一只手按住她后背，另一只手把她睡裙残余的布料撩到腰上。她整个屁股暴露在厨房惨白的日光灯下，臀肉因为刚才沙发上的操弄还泛着红印，腿根处沾满半干的精液，在灯光下反着光。两片阴唇被操得有些红肿，中间那条肉缝还没完全闭合，正在往外渗白色的液体。

　　李火旺用大拇指掰开她的臀瓣，把整条逼缝全露出来，另一只手扶着自己硬到发疼的肉棒。龟头抵在她逼口上蹭了两下，湿滑的淫水立刻糊满了整个龟头。

　　他腰往前一顶。龟头撑开阴唇，然后是整根茎身，从后面狠狠插了进去。

　　“噗嗤。”

　　杨娜的逼从后面插和从前面不一样，肉棒进去的时候能感觉到阴道壁的每一道肉褶都被反方向碾平，龟头蹭过上壁那块粗糙的肉区时，杨娜的腰立刻塌了下去，嘴里发出一声闷在喉咙里的呻吟。

　　“噢……老公……从后面……好深……”

　　李火旺双手掐住她的腰，手指陷进她腰侧的软肉里，开始抽插。从后面的角度，他可以看着自己的肉棒在杨娜的逼里进出——紫红色的茎身沾满白浆，每次抽出来都带出一圈嫩红色的肉褶，翻出来马上又被插回去。囊袋“啪啪”地抽打在她臀肉上，声音又脆又密，和肉棒搅动淫水的“咕叽咕叽”声混在一起。

　　杨娜被按在流理台上，脸贴在凉冰冰的石头面上，嘴巴张开，口水淌到台面上，每次被撞都“嗯啊”一声，腰越来越塌，屁股却越撅越高，主动往李火旺胯上迎。

　　“老公……老公操得骚逼好舒服……龟头刮到肉壁里面了……哈啊……又顶到了……”

　　李火旺抽插了二十几下之后，把杨娜上半身从流理台上拎起来，一只手从后面掐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扭头看着他。

　　“我高三那年打球，断的是左腿还是右腿！”他咬着牙问，腰上动作没停，一边问一边又狠狠顶了一下。

　　杨娜被这一顶撞得往前一耸，宫颈口被龟头砸得痉挛了一下。她脑子糊成一团，快感从逼里辐射到全身，连脚趾都蜷起来，小腿肚子抖得厉害。她张开嘴，声音抖成筛子：“是……是右腿……啊！”

　　答案是错的。

　　李火旺的手从她下巴移到脖子，掐住，另一只手死死按住她的腰，胯部猛地加速。肉棒开始疯狂地在她逼里进出，每一下都完全抽出来再狠狠插到底，龟头像锤子一样砸在宫颈口上。淫水被高速抽插打成了白色的泡沫，糊满了整个逼口，滴答滴答落在厨房地板砖上。

　　“是右腿？啊？老子断的是左腿！”李火旺的声音压得很低，但每个字都咬得特别狠，“骚货，连我的腿都能记错，欠操的母狗！”

　　“啊！啊！老公我错了！骚逼记错了！老公罚我！用大肉棒狠狠罚骚逼！”杨娜被操得整个人都软了，上半身又趴回台面上，只有屁股被李火旺掐着固定住，像母狗一样撅着给他操，眼泪啪嗒啪嗒掉在台面上，但她的逼却夹得更紧了，阴道壁在恐惧和快感的双重刺激下疯狂收缩，像要把肉棒绞断一样。

　　李火旺低头看着两人结合处。杨娜的逼口被操得翻进翻出，整圈嫩肉都肿了一圈，他的茎身每次插进去都被紧致的肉壁刮得生疼又爽上天。他又连着猛干了几十下，每一下囊袋都狠狠抽在杨娜的臀肉上，把原本白皙的屁股抽得通红一片。

　　“老公……老公饶了我……骚逼要烂了……子宫口被龟头撞得不行了……哈啊……要去了……要喷了……”

　　杨娜的呻吟越来越尖，屁股开始剧烈抖动，整个阴道从宫颈口到逼口都在收缩，层层叠叠的嫩肉从茎身根部往龟头上推。李火旺感觉到她的逼要把自己整根鸡巴吞进去一样，龟头被宫口吸住，马眼抵在宫颈口那团软肉上。

　　他吼了一声，掐着她的腰往自己身上一拉，肉棒抵在宫颈口上开始射精。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进杨娜子宫里，射了好几秒才停下来。杨娜发出一声尖叫，整个身体像被电击一样抽搐，小腹剧烈起伏，逼里喷出一大股透明的水，浇在李火旺的龟头上，顺着茎身淌出来，滴在两人脚边的地板砖上。

　　李火旺从她逼里把肉棒拔出来时发出“啵”的一声响，带出一大股混合了精液和淫水的白浆，顺着杨娜大腿内侧往下淌，一直流到膝盖弯。杨娜腿一软，直接从流理台边滑下去，瘫坐在冰凉的瓷砖上，大口大口喘着气。

　　但他还没够。

　　李火旺把杨娜从地上拽起来，让她背对自己，双脚踩在地上。他站在她身后，一只手扶着她的小腹，另一只手扶着自己的肉棒，从后面重新插了进去。这次是站着的，杨娜整个人被他从后面顶着，每插一下她就往前踉跄一步。

　　两个人像连体婴一样在厨房里移动。李火旺每顶一下，杨娜就被撞得往前迈一步，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板砖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音，撞得橱柜门砰砰响。她的身体完全不受自己控制，上半身往前倾，屁股却被迫翘起来迎接撞击。

　　“啊！啊！老公……要撞到冰箱了……噢咿……好深……站着操好深……龟头把子宫口都撞开了……”杨娜双手在空中乱抓，最后撑在厨房的推拉门上，整个人被撞得贴在玻璃门上，冰凉的玻璃贴上她火热的奶子，她发出一声又急又喘的尖叫。

　　李火旺掐着她的腰，把她从推拉门边拉回来，继续操。站着的姿势让她的逼夹得更紧，阴道壁因为站立而收紧，每一圈嫩肉都死死箍在茎身上，龟头进出都要硬生生碾开肉壁。他的耻骨撞击着她臀肉的啪啪声越来越密集，她的臀肉已经完全红了，上面全是掌印和撞击的痕迹。

　　“老公……我错了……我不该记错老公的腿……骚逼是废物……骚逼连老公的腿都记不住……老公罚我操烂骚逼……”

　　杨娜被操得舌头发直，口水顺着嘴角淌到胸口，说话已经完全没有逻辑，只知道一个劲地求饶和献媚。她的身体从里到外都在迎合，逼里的嫩肉蠕动着吸住肉棒，子宫口每次被龟头撞开都痉挛一下，小腹上能看到被肉棒顶起的微微凸起。

　　李火旺闷着头操了五十几下，又把她翻过来，让她趴在地上，屁股撅起来。瓷砖太凉，杨娜的膝盖一碰到地上就打了个哆嗦，乳头蹭过地板砖时哼了一声，但她马上把屁股撅高，两条腿分得很开，把红肿的逼完全暴露出来。

　　“老公，从后面操骚逼……骚逼想被老公后入……像母狗一样被老公操……”

　　李火旺跪在她身后，对准那个被操得合不拢的逼口，又插了进去。这一次他不再问问题，只是埋头猛干。两只手掐着她的臀瓣往两边掰开，看着自己的肉棒在她逼里进出，囊袋啪啪啪地抽打，阴囊上全是白色的泡沫。

　　几十次深顶之后，他猛地拔出肉棒，对着她浑圆的屁股射了出来。精液一股接一股射在臀肉上，白色的液体顺着臀缝往下淌，和之前留在臀肉上的红色掌印混在一起。

　　杨娜趴在冰凉的瓷砖上，屁股上全是精液，整个人像被抽去了骨头一样瘫着喘气。她的逼还在抽搐，往外流着白浆，大腿内侧全是干涸和新鲜的淫水混在一起的痕迹。

　　李火旺低头看着她。心里的烦躁没有减少半分。他伸手拽住杨娜的胳膊，粗暴地把她从地上拖起来。

　　杨娜踉跄着站起来，腿软得站不住，整个人的重量都挂在李火旺手上。她抬起头看他，眼睛里还含着泪，但嘴角却往上翘着，像是在讨好。

　　李火旺没看她。他拽着她穿过客厅，往浴室的方向走。

　　“不干净，太脏了。”他的声音很哑，“给老子舔干净。”

　　浴室的门被他推开，门把手撞在墙上砰的一声响。

　　李火旺拽着杨娜的胳膊，把她拖进浴室。瓷砖墙面反射着白惨惨的日光灯，排风扇嗡嗡转着。杨娜被他甩在浴缸边上，后背磕在浴缸边缘，闷哼了一声。

　　他伸手打开花洒，冷水直接喷出来，浇在两人身上。杨娜被冰水激得尖叫了一声，浑身打了个哆嗦，红肿的乳头立刻硬成了石子。李火旺站在水柱下面，仰头让冷水冲刷着自己的脸和身体，那根射过两次还半硬不软的肉棒被冷水冲得又翘了起来，龟头胀成紫红色，茎身上的血管被冷水激得凸起来。

　　他把花洒挂回去，关掉水。浴室里安静下来，只剩下排风扇的嗡嗡声和水滴从两人身上滴落的声音。

　　李火旺低头看着蜷缩在浴缸边的杨娜，伸手指了指自己的脚。

　　“舔。”

　　杨娜抬起头看他，眼睛红红的，嘴唇哆嗦了一下。然后她爬了过来。瓷砖太滑，她膝盖磕在地上发出闷响，但她没停，爬到李火旺脚边跪好，双手捧起他的脚，低下脑袋，把舌头伸了出来。

　　她的舌尖先碰到他的脚趾。舌头是热的，贴在冰凉的脚趾上，温差让李火旺的脚趾不由自主地蜷了一下。杨娜含住他的大脚趾，舌头绕着趾缝打转，把每一根脚趾都舔了一遍，舌尖挤进趾缝里刮蹭，口水把脚趾弄得湿答答的。

　　“老公的脚……娜娜舔干净了……”她含着脚趾含糊地说，然后拔出脚趾，嘴唇顺着脚背往上舔，舔过脚踝，舔过小腿骨，舌尖刮过小腿肚的肌肉，在大腿上留下一道湿痕。她的舌头一路往上，舔到大腿根部时停了一下，闻了闻那里的味道——汗水、精液干涸的腥咸、还有她自己淫水的酸味。

　　她把脸埋进李火旺大腿根，伸出舌头仔细地舔，把腿根褶皱里的精垢汗垢全舔掉。舌头刮过会阴，舔过囊袋的褶皱，舌尖轻轻挑了一下睾丸上的皮肤。李火旺的囊袋抽了一下，睾丸在里面滚动。

　　“老公的蛋好大……”杨娜张开嘴含住一颗睾丸，嘴唇包紧，舌头在口腔里绕着睾丸打转，把整颗蛋舔得又湿又亮。吐出来后又含住另一颗，用同样的方式舔干净。

　　“屁眼。”李火旺转了个身，手撑在瓷砖墙上，把屁股对着她。

　　杨娜跪在他身后，双手掰开他的臀瓣，把脸凑过去。她伸出舌头，舌尖抵在李火旺的屁眼上，绕着括约肌的褶皱打转，一圈一圈地舔，把每一道褶皱都舔开，口水把整个肛周弄得湿漉漉的。她把舌尖顶进去一点，感觉到括约肌夹了她一下，又把舌头抽出来，从会阴一直舔到睾丸再到屁眼，反复舔了好几次。

　　“老公的屁眼好干净……娜娜都舔干净了……骚逼想给老公舔一辈子……”

　　李火旺转过身，低头看着跪在地上的杨娜。她的嘴在灯光下亮晶晶的，全是口水和舔过屁眼残留的唾液。她仰着脸看他，舌头伸在外面，像一条等食的狗。

　　他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另一只手扶着自己的肉棒，龟头抵在她嘴唇上蹭了两下，马眼上渗出的透明液体抹在她唇上，在灯光下反着光。

　　“张嘴。”

　　杨娜把嘴张到最大，舌头平伸出来，托着李火旺的龟头。李火旺腰往前一送，龟头滑进她嘴里，然后是茎身，一点一点往她喉咙里塞。杨娜的嘴唇被撑成了一个圆形，紧紧箍在茎身上，嘴角被撑得发白。

　　“嗯……唔……”杨娜的喉咙发出被堵住的闷声，眼睛开始往上翻，但她没有躲，反而把脑袋往前送，让肉棒插得更深。龟头挤过她的咽喉，硬生生撑开喉管，整根肉棒全插进她的食道里。

　　李火旺低头看着她的脖子。喉管被肉棒撑得凸起一块，能看到茎身的形状在她脖子上滑动。他抓住她的后脑勺，开始操她的嘴。

　　每一下都把肉棒抽到只剩龟头在她口腔里，再狠狠插到底，龟头撞进喉管深处。杨娜的喉咙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口水被撞得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淌到脖子上，再滴到她晃动的奶子上。她双手扶着李火旺的屁股，手指掐进他臀肉里，指甲都陷进去了。

　　“唔……咕噜……嗯……咕噜……”她的喉咙被肉棒堵得死死的，只能发出这些含混不清的声音，眼睛翻得只剩眼白，脸颊因为缺氧涨得通红，口水像漏水的水龙头一样不停往下淌。

　　李火旺抓着她后脑勺的头发，把她的脑袋当成飞机杯一样套弄，挺腰操她的嘴。囊袋啪嗒啪嗒抽打在她下巴上，睾丸上沾满她的口水，每次撞上去都发出黏腻的水声。他的龟头在她食道里碾磨，能感觉到喉管黏膜的温热和润滑。

　　“操，喉咙真他妈紧。”李火旺咬着牙，加快了操嘴的速度，每次都插到最深处，龟头在她食道里疯狂搅动。

　　杨娜已经被操得意识涣散，口水淌了一地，鼻子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哼声。她整个人跪在李火旺胯下，脑袋被他抓着前后套弄，嘴唇被反复碾磨已经红肿起来，但她的舌头还在主动裹着茎身，在肉棒抽出去的时候舌尖绕着龟头打转，插进来的时候喉咙吸得更紧。

　　李火旺突然揪着她的头发把她从地上拽起来。杨娜嘴里“啵”的一声被拔出来，带出一大股口水，滴滴答答拉了一道银丝连在龟头上。她大口喘着气，喉咙里发出干呕的声音，眼睛还翻着白。

　　他把杨娜拖到洗手台前，按在镜子上。整面镜子映出浴室惨白的灯光和两个人的影像——杨娜头发湿透了贴在脸上，嘴唇红肿，脸颊潮红，奶子上全是口水亮晶晶的。李火旺站在她身后，赤裸的身体把她整个人罩住，那根湿漉漉的肉棒还翘着，龟头抵在她的臀缝上。

　　“看着镜子。”他掐着她的后颈，把她的脸摁在镜面上，“看着你自己。”

　　杨娜的脸贴在冰凉的镜面上，鼻尖被压得变了形。她看着镜子里自己的样子，眼神涣散，嘴还半张着，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她的身体在发抖，但不是因为冷。

　　李火旺让她双手撑在洗手台边缘，屁股往后撅起来。他从镜子里可以看到杨娜逼口还在往外渗白浆，阴唇肿了一圈。他扶着自己的肉棒，龟头抵在她逼口蹭了两下，沾满混合了淫水和口水的润滑，然后一挺腰，从后面插了进去。

　　镜子里的杨娜表情瞬间变了。眼睛瞪大，嘴巴张开，发出一声又高又尖的呻吟。从镜子里可以清晰地看到她的身体被撞得往上一耸，奶子跟着晃了两下，乳波从锁骨荡到腰际。

　　“啊！老公！在镜子里……哈啊……我看到骚逼被老公的鸡巴插了……”

　　李火旺开始抽插。从镜子里看，整个画面比刚才任何姿势都清晰——可以看到他的胯部撞击在她臀肉上的瞬间，可以看到她的逼口被肉棒撑开又抽空的样子，可以看到她脸上每一个因为快感而扭曲的表情。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看着骚逼是怎么被操的。”

　　“在看……在看……娜娜在看……啊！肉棒在骚逼里进进出出……好大……龟头把肉壁都撑开了……哈啊……又顶到子宫口了……”

　　李火旺掐着她的腰，每一下都插到最深处。镜子里可以看到她的小腹被顶出微微的凸起，每次他插到最里面，那块凸起就往上挪一点，宫口被龟头撞得往腹腔深处退缩。

　　杨娜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神越来越涣散，嘴巴越张越大，舌尖伸了出来，口水从嘴角淌到下巴再滴到洗手台上。她的表情完全变了，从害羞变成了痴态，眼神失去焦距，整张脸上只剩下被操爽了的表情。

　　“骚逼的样子好淫荡……哈啊……老公你看……娜娜的脸……阿黑颜了……舌头收不回去了……噢咿……又要去了……”

　　她的阴道开始剧烈收缩，层层嫩肉像绞肉机一样从根部往龟头上推挤。李火旺感觉到她的宫颈口在痉挛，一股热液从子宫里喷出来浇在他的龟头上。

　　他拔出肉棒，把杨娜转过身按下去，让她跪在地上。他一只手扶着肉棒，另一只手掐住她的脸颊强迫她张开嘴。马眼对准她大张的嘴，精液一股接一股射了进去，白色的浊液喷在她舌头上、上颚上、嗓子眼里。

　　“含着。”他命令道。

　　杨娜含着满嘴精液，嘴巴闭紧，抬着头看他。李火旺掰开她的嘴，检查了口腔——精液在舌头上积了一小滩，白色的，冒着热气。

　　“咽下去。”

　　杨娜喉头一动，咕噜一声把整口精液吞了下去。她张开嘴，伸出舌头给他看——舌面上干干净净，一滴不剩。

　　“老公的精液……好烫……好咸……”她喘着气说，喉咙里还残留着腥咸的味道，嘴角挂着一点残留的白色精珠，“娜娜都吃了……一滴都没剩。”

　　李火旺看着她吞完精液，正要说什么，余光扫过镜子。

　　他整个人僵住了。

　　镜子里，他身后，站着一个模糊的人影。不是反射，不是光影的错觉。那东西就站在他背后，轮廓模糊得像被揉过的纸，但能看出是一个人形，就在他和杨娜之间。

　　他猛地回头。

　　身后什么都没有。

　　再回头看镜子，那人影还在。

　　李火旺死死盯着镜子，手已经松开了杨娜，整个人像被钉在了原地，盯着镜子里自己身后那个模糊的、不存在的影子。杨娜跪在地上，喉咙里还带着腥咸的味道，仰起头看他，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不动了。

　　李火旺盯着镜子里那个模糊的人影，浑身上下的汗毛全竖了起来。他能看见杨娜跪在地上仰头看他，也能看见自己赤裸地站在镜子前，但那个影子——那个站在他和杨娜之间的东西——轮廓歪歪扭扭的，像一团没有温度的黑雾凝成了人形。

　　他伸手去摸。手指穿透了那个影子所在的位置，只摸到空气。但镜子里，他的手穿过了那东西的身体。

　　李火旺的呼吸声变粗了。他低头看跪在地上的杨娜，她的脸上还挂着吞精后的满足表情，嘴里残留着白色的精珠，仰着头看他，眼神里有茫然也有讨好。

　　“老公？”

　　李火旺一把把她从地上抱了起来。不是扶，不是拉，是整个人拦腰抱起来，杨娜惊呼一声，两条腿本能地盘上他的腰，双手死死勾住他的脖子。奶子撞在他胸口上，乳肉挤得变形。

　　“老公！怎么……”杨娜话没说完，就被李火旺的动作打断了。

　　李火旺一只手托着她的屁股，另一只手扶着自己的肉棒。龟头抵在她还在往外渗精液的逼口上，他手臂的肌肉鼓起来，把杨娜的屁股往下一按。重力让她整条逼直接吞下了整根肉棒，龟头穿过阴道，直接砸在宫颈口上。

　　“噗嗤——啪。”

　　杨娜的叫声又短又尖，指甲死死掐进李火旺肩膀的肉里。从站立抱操的姿势插进来，角度比任何姿势都深，龟头直接嵌进了宫颈口的凹陷，把那一圈软肉撑得变形。

　　“啊！老公！太深了！龟头把子宫口都顶进去了！哈啊……”杨娜仰着脖子，喉咙里挤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李火旺抱着她，转身背对着镜子，不看那个影子。他托着她屁股的手开始配合腰上的动作，手臂往上颠一下，腰往前顶一下，杨娜就在他怀里弹一下。肉棒在逼里抽插的角度随着他走路的步伐不断变化，每次抽出只留下龟头卡在逼口，再重重坐下把整根插到底。

　　他开始走动。抱着杨娜从浴室走出来，穿过走廊，走进客厅。每走一步，就往上顶一下，杨娜在他怀里奶子上下乱晃，乳肉拍打在他胸口发出啪啪的轻响。她只能死死勾住他的脖子，两条腿盘在他腰上不敢松开，整个人挂在他身上被他当成飞机杯一样套弄。

　　“啊！老公在走路！每走一步都顶到子宫口！哈啊……噢咿……又顶到了……又顶到了……肉棒在骚逼里搅……龟头在刮宫口……啊！”

　　李火旺抱着她走过客厅，地板被赤脚踩得吱呀响。他能感觉到杨娜的逼在怀里咬着他的鸡巴不放，阴道壁被重力和抽插同时刺激，变得比任何姿势都更紧致，每一圈嫩肉都死死箍在茎身上，龟头每次顶到宫颈口都会被吸住。她的体重全压在肉棒上，鸡巴像被泡在滚烫的肉壶里，每一个褶皱都在蠕动着吸他的马眼。

　　“老公……老公的力气好大……抱着操骚逼好舒服……哈啊……又要去了……噢咿……娜娜要喷了……”

　　杨娜的腿越盘越紧，脚踝在他背后交叉锁死，整个人像八爪鱼一样缠在他身上。她的阴道开始出现不规律的抽搐，宫口像小嘴一样一开一合地嘬着龟头，每次宫口张开的时候，一股滚烫的淫水就从子宫里喷出来浇在龟头上。

　　李火旺咬着牙，托着她屁股的手臂酸得发抖，但还在坚持。他把她按在客厅的墙壁上，让她的后背贴着冰凉的墙面借力，然后开始疯狂地往上顶。每一下都又快又重，囊袋抽打在她臀肉上的声音和她的呻吟声混在一起，回荡在凌晨安静的屋子里。

　　“啪啪啪啪啪啪——”

　　“啊！啊！啊！老公！太快了！子宫口要被撞烂了！哈啊……噢……噫……”

　　杨娜的叫声越来越破碎，舌头发直，口水从嘴角淌下来滴在李火旺的肩膀上。她的眼睛开始往上翻，露出大半眼白，整张脸因为极度快感而扭曲，但这不是痛苦，是彻底被操开了的表情。她的逼开始剧烈收缩，从宫口到逼口都在痉挛，一股热液从子宫里喷涌而出，浇在李火旺的龟头上。

　　李火旺闷哼了一声，感觉到龟头被滚烫的淫水泡住，腰眼一麻。他把她从墙上抱下来，一边走一边射，精液全部射进了她正在痉挛的子宫里。

　　他抱着她走到卧室，把她放在床上。杨娜浑身发软，瘫在床垫上，眼神涣散，嘴还张着，口水把枕头洇湿了一大片。她的逼已经被操得合不拢，精液从里面缓缓流出来，淌到床单上晕开一片深色的水渍。

　　李火旺跪在床边，分开她的双腿，把脸凑到她腿心。

　　她的逼口还在往外流精液，两片阴唇肿得不成样子，阴蒂从包皮里探出来，胀成一颗深粉色的豆子。李火旺伸出舌头，从她会阴往上舔，舌尖刮过逼口时带起一丝混合了精液和淫水的黏液，咸腥的味道在舌尖炸开。

　　“啊……老公……又在舔骚逼……”杨娜的声音气若游丝，但身体还是条件反射地抖了一下。

　　李火旺把舌头伸进她的逼里搅动。舌头比肉棒灵活得多，可以卷起来刮肉壁上的褶皱，舌尖抵在上壁那块粗糙的区域反复剐蹭。杨娜的小腹抽搐了一下，屁股在床上弹了一下，逼里又涌出一股淫水，全被他舔进了嘴里。

　　他的舌头从逼里抽出来，舌尖往上去，舔到那颗胀大的阴蒂。嘴唇包住阴蒂用力一吸，杨娜发出一声尖锐的抽气声，腰从床上弓起来，奶子晃了两下。

　　“那里不行……啊！阴蒂要被老公吸坏了……哈啊……好酸……小腹好胀……要尿了……要喷出来了……啊啊啊！”

　　李火旺用舌头反复弹动她的阴蒂，同时两根手指插进她的逼里，指腹抵在上壁那块粗糙的肉区上快速抠挖。舌尖和手指同时刺激，杨娜的身体像被电击了一样剧烈抽搐，小腹肌肉痉挛，一股透明的水从她穴口喷了出来，射在李火旺脸上。

　　她的尿道口同时张开，一股淡黄色的液体跟着喷出来，和淫水混在一起，打湿了李火旺的下巴和脖子，腥臊的气味在空气中散开。杨娜发出一声又长又尖的哭叫，整个人在床上弓成一座桥，然后摔回床上，两条腿还在不停发抖，逼口还在往外喷残余的液体，滴滴答答把床单全打湿了。

　　“喷了……全喷了……骚逼被老公舔到失禁了……哈啊……”

　　李火旺抹了一把脸上的淫水和尿液，低头看着杨娜被操到失神的样子。她的眼睛翻白，嘴巴大张，舌头垂在嘴角外面，口水淌了一枕头，身体还在因为高潮的余韵而不停抽搐。阴道口一张一合地收缩着，往外挤残余的淫水。

　　他提枪又插了进去。对着刚刚喷过水还在痉挛的逼疯狂抽插，龟头在还在收缩的阴道里横冲直撞。杨娜的高潮还没结束就被新一轮操干撞得更高，整个人连声音都发不出来，只能发出嗬嗬的气音，双手在空中乱抓，最后抓住床单死死攥着。

　　“啪啪啪啪——”

　　几十下深顶之后，李火旺拔出肉棒，对准她因为高潮而潮红的脸蛋。精液一股接一股射在她脸上——额头、眼皮、鼻梁、嘴唇、脸颊——白色的浊液糊了她一脸，有的淌进她张开的嘴里，有的顺着脸颊流到耳朵上。

　　精液糊了杨娜一脸，她却露出了满足的笑容，伸手去抱李火旺。

　　但李火旺却猛地掐住了她的脖子。

　　他的眼神里充满了惊恐和陌生，死死盯着她的脸，嘴里喃喃道：“你到底是谁？你的脸……怎么又变了！”

　　李火旺的手掐在杨娜的脖子上，手指按在气管两侧，力气越来越大。他能感觉到她喉咙在手掌下滚动，能感觉到颈动脉在拇指下突突地跳。

　　杨娜的脸在他眼里正在变化。不是慢慢变，而是像电视信号不好时的画面一样抖动、变形、错位。她的脸一会儿是杨娜——那个他从大学就认识的、亲过无数次的女人，一会儿又变成另一张脸。那张脸面色蜡黄，眼角往上吊着，嘴唇是乌黑色的，头上有模糊的发髻，像是从什么古代画里走出来的人。

　　“你到底是谁？”李火旺的手指又收紧了一圈，指甲掐进她脖子的皮肤里，掐出几道红印子，“你的脸在变，操你妈的脸在变！”

　　杨娜被他掐得喘不上气，嘴巴张开想说点什么，但喉咙被掐死了，只能发出“嗬……嗬……”的气音。她的眼泪从眼角滑下来，流过被精液糊住的脸颊，在白色的浊液上冲出两道透明的沟。她的手本能地抓住李火旺掐她脖子的手腕，但她没有挣扎，只是握着，指甲轻轻划着他的手背，像在安抚。

　　她的身体因为缺氧开始本能地扭动，腰在床上拱起来又塌下去，两条腿蹬着床单乱踢。但这些动作却让她的逼不断收缩，还插在里面的肉棒被一阵一阵地夹紧，阴道壁的嫩肉在缺氧的状态下反而吸得更紧了。

　　李火旺低头看着她的脸，那张在他眼里扭曲变形、分不清是谁的面孔。他掐着她的脖子，开始重新抽插。

　　他把杨娜按在床上，用最原始的传教士体位，整个人压上去，全身的重量都集中在胯部。每一下都从逼口插到子宫口，龟头碾过阴道壁上的每一道褶皱，茎身把肉壁撑到极限。杨娜的双腿被他挤得往两边分开，腿根韧带被拉到极限，肉穴完全暴露，毫无遮拦地承受着他一次比一次重的撞击。

　　“嗬……嗬……”杨娜被他掐着脖子，脸涨得通红，嘴唇从红变紫，嘴巴张到最大但吸不进气，舌头发紫伸在外面，口水从嘴角淌到床上。她的身体在缺氧和性快感的双重刺激下出现了剧烈的应激反应——逼里的嫩肉疯狂抽搐，子宫口一开一合地嘬着龟头，小腹痉挛，腿根抽筋一样地抖，脚趾蜷成鸡爪一样，脚背上的筋都凸了起来。

　　李火旺死死盯着她。在他眼里，杨娜的脸在他每次撞击的瞬间都在变化——这一秒是杨娜痛苦又迷离的表情，下一秒就变成那个古装女人的脸，嘴角翘起一个诡异的弧度，像是在对他笑。

　　“你笑什么！操你妈的笑什么！”李火旺嘶吼着，掐她脖子的手更用力了，同时抽插的速度也加到了最快。

　　他抓住杨娜的双腿，把它们折叠起来压在她胸口。杨娜整个人被对折，膝盖压在她自己的奶子上，乳肉被大腿挤得从两侧溢出来。她的屁股被抬离床面，逼口朝上，肉穴的角度变得又直又陡。李火旺从上往下插，每次都能插到最深处，龟头硬生生撞开宫口，塞进子宫里。

　　“噗嗤……噗嗤……噗嗤……”

　　杨娜被操得整个人都在抽搐。她的脸已经由红变紫，嘴唇发乌，眼睛翻白得只剩一点点黑眼珠。口水从嘴角淌到脖子，再流到被掐红的皮肤上。她的身体在用最后的力气本能地反应——阴道榨出最后一波淫水，混着精液从结合处挤出来，沿着她的臀缝淌到床单上。

　　李火旺的呼吸越来越粗重，腰上的动作越来越狂暴。他的龟头感觉到宫颈口开始剧烈收缩，子宫口像吸盘一样嘬着他的马眼不放。他的腰眼开始发麻，大腿肌肉绷紧，囊袋缩成一团。

　　就在他即将射精的瞬间，他眼前的“古装女人”对他露出了一个微笑。

　　她乌黑的嘴唇弯起，眼角往上吊，眼睛里没有光，但那个笑容活生生的，比任何真实的东西都更真实。

　　李火旺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

　　他的身体猛地一弓，肉棒插到最深处，龟头挤开宫颈口，整颗龟头都塞进了子宫里。精液从马眼里喷出来，直接射进子宫深处，一股接一股，又烫又浓，射了好几下还没停。他掐着杨娜脖子的手也在射精的瞬间收到了最紧，指甲都陷进了她脖子的肉里。

　　杨娜的身体在窒息和高潮的双重冲击下彻底崩溃。她的阴道像绞肉机一样死死绞着他的肉棒，子宫剧烈收缩，一股热液从子宫壁喷出来和他的精液混在一起。她的嘴巴大张，舌头伸到最长，口水滴答滴答落在枕头上，眼睛完全翻白，眼珠子只剩一点点黑边。她的身体痉挛，大腿抽搐，小腹剧烈起伏，连脚趾都在抽动。尿道口再次失禁，尿液混着淫水从两人结合处的缝隙喷出来，打湿了身下一大片床单。

　　李火旺射完最后一股精液，整个人的力气瞬间被抽空。他的手从杨娜脖子上松开，身体从她身上翻下来，仰面瘫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屋里安静下来。只有两个人粗重的呼吸声，和床单被浸湿后滴水的声音。

　　几秒钟后，李火旺眼前的幻觉褪去了。

　　他转过头，看到的是被他掐得满脸通红、布满泪痕的杨娜。她的脖子上五道红得发紫的指印，嘴唇是乌紫色的，脸上糊满了精液和眼泪，眼角还挂着泪珠。她正大口大口地呼吸着空气，每次吸气都发出尖锐的哨声，嗓子显然伤到了。

　　杨娜缓过气来，第一件事是转过头看他。她的眼睛红红的，嘴唇哆嗦着，但她没有哭，也没有骂，只是伸出手，摸了一下李火旺的手背。她的手指是凉的。

　　“……老公。”她的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像砂纸磨过木板，“你回来了吗？”

　　李火旺没有回答。他低头看着自己手上残留的掐痕，指缝里还沾着从杨娜脖子上蹭下来的细碎皮屑。

　　他看着身下被操得一片狼藉、满脸泪痕的杨娜，又看了看自己手上残留的掐痕，分不清刚刚掐住的究竟是谁的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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