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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港区嗜睡的九尾狐巫女信浓只因闻到黑人雄臭便骚穴湿透每晚自慰,从跪地含屌吞精潮吹到被大黑屌肏穿子宫,全身纹满十二种媚黑纹身生下黑种后加冕为黑桃皇后❤️

[db:作者] 2026-10-21 18:07 p站小说 1590 ℃
1

码头的木板晒了一天,热气往上顶。我趴在缆桩后面,和服的袖子垫在脸下面,九条尾巴堆成一团挡住光。睡了多久不知道。露露今天早上在广播里说了什么来着——

"信浓,下午三点码头有一位新来的联络顾问需要迎接,拜托你了哦。"

…嗯。露露说的。我答应了。然后我走到码头,找了个缆桩靠着,打算在三点之前先眯一会儿。

眯了不止一会儿。

船靠岸的声响把我从梦里拽出来。引擎在减速,缆绳在绞盘上摩擦,水拍在码头下面的桩柱上。我把脸从袖子上抬起来,脸颊上压出了褶子。

有人从舷梯走下来。

我的眼睛还没对上焦,先看到的是影子。影子把我盖住了。我抬头,逆光,看不清脸,只看到一个人站在那里,比码头上的引导灯杆还要高出一截。他把手里的行李箱放在地上,腰弯下来,朝我看。

"您好,请问这里是露露指挥官管辖的港区吗?"

他在说话。我眨了两下眼睛,光里的轮廓才变成五官。皮肤的颜色和码头上的焦油差不多。脸——鼻子和颧——不对,不能用那个词。嘴唇,下巴,他在笑。牙齿在那张脸上格外亮。

"…嗯。"我撑着缆桩站起来。膝盖的关节响了一声。"…是的。这里…是露露指挥官的港区。"

尾巴还没收好。有两条拖在地上沾了灰。我往身后看了一眼,把它们甩了甩,灰扬起来。

"我是马库斯。"他伸出手。手掌很大,指头的宽度——我盯着那只手看了两秒,才想起来要握上去。

"……信浓。"

他的手握住我的。我的手被包在里面。手心的温度比码头的木板还要烫。他握了一下就松开了,很快,没有多停留。

"露露指挥官派您来迎接我的吗?真是辛苦了。"他又笑了。笑的时候嘴角往两边拉,和港区里的人笑法不一样。"您看起来刚刚在休息,是我打扰到您了吧。"

"…没有。"我揉了一下眼角。还有睡意堵在脑袋里。"…露露让我来的…所以我来了。"

"感谢您。那么,接下来该去哪里呢?"

"…办公楼。往那边走。"

我转身,开始带路。他跟在后面。脚步声很重,码头的木板在他踩下去的时候会多陷一点。我的木屐踩出嗒嗒的声响,和他的脚步声混在一起。

路上他在说话。

"我是联合阵营的军事联络顾问,这次被派到港区来负责跨阵营作战的协调工作。露露指挥官之前应该有收到文件……"

"…嗯。"

"信浓小姐是重樱的舰船对吧?"

"…嗯。"

"太好了,正好有一些关于重樱战术体系的问题想要请教——啊,当然不急,等安顿好以后再说。"

"…嗯。"

他话好多。我走在前面,眼皮已经在打架了。码头到办公楼的路要走十五分钟,我走过太多次了,闭着眼都能走。

然后我闻到了。

风从他的方向吹过来,把什么东西送进了我的鼻子里。

我的狐耳转了。

不是我让它转的。它自己转了,朝着风的方向,朝着他。

那个气味。

不是花。不是海。不是港区食堂的味增汤,不是露露身上洗衣液的味道,不是我枕头上留的茶香。我的鼻腔里所有的气味记忆都被翻了一遍,没有一个对得上号。

走路的时候不能停。我的腿在走,脑子在分辨那个气味。木头。烧过的木头,不是灰烬的那种焦,是木头本身在发烫时逼出来的油脂的味道。还有盐,汗里的盐,可是不酸。还有——

"信浓小姐?"

我脚下绊了一下。木屐的齿卡在两块木板的缝隙里,我身体往前倾了一截,九条尾巴同时张开撑住平衡。

"您没事吧?"

"…没事。"我把木屐拔出来。"…路不好走。"

路好走。这条路我走了几百遍。

我加快了步子,把他甩在身后三步远的地方。风从前面吹过来了,闻不到了。耳朵终于不再朝后面转了。

到了办公楼我就可以把他交给值班的人,然后去找个地方继续睡了。我的脑袋里只有这一个想法。

"这里。"我在办公楼门口停下,转过身。他走上来,又站在了我面前。影子又盖住了我。

那个气味又来了。

"……值班室在二楼。"我往后退了半步。"…露露指挥官应该在里面。…需要带你上去吗。"

"不用了,您已经帮了大忙了。"他拿起行李箱。"信浓小姐,请回去休息吧。您看起来很需要睡眠。"

"…嗯。"

他走进去了。门关上了。

我站在门外,鼻子里还留着那个味道。两条尾巴的尖端在抖。我拿手按住了其中一条。

"…嗯…回去睡了。"

我转身往宿舍走。走了几步,回头看了一眼办公楼的门。

门关着。

什么也没有。

当晚我在自己的房间里睡着了。

梦来了。我的梦不是每天都来,来的时候也不打招呼。我躺在被子里,意识沉进去,画面就铺开了。

雾。很多雾。看不到地面,看不到天。我站在雾里面,九条尾巴拖在身后,脚下没有踩到东西。

然后雾的前方出现了一团——东西。

是个轮廓。人的轮廓。比我高。比我大出两圈。轮廓的边缘在动,和雾搅在一起,看不清五官,看不清手脚。只有颜色——黑。比雾要黑,比闭上眼睛还要黑。

它站在那里。我站在这里。

我的尾巴在竖。一条一条地竖起来。不是我让它们竖的。在梦里我的身体不归我管。

那个轮廓朝我走了一步。

我醒了。

眼睛睁开的时候,被子被蹬到了床下面。和服散开了,腰带松了。九条尾巴全部炸开着,每一条都在往外撑,占满了整张床。

身体在发热。

我把手放在额头上。不是发烧,我知道发烧的温度是什么。这个热不在额头。在肚子里。在肚子的下面。

我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尾巴一条一条地收回来了。我数着它们落在床上的声音。一,二,三……七,八,九。

"……热。"

窗户开着。外面的风吹进来,吹过我的狐耳。耳朵抖了一下。

"…是天气吧。"

我闭上眼睛。肚子里的热还在。我把双手压在肚子上,翻来覆去了一会儿。枕头上有茶的味道,被子上有洗衣液的味道,我的头发上有我自己的味道。

可是鼻腔里还盘着白天闻到的那个东西。

"……天气,太热了。"

我把自己卷进被子里。尾巴堆在腰后面,毛蹭着我的后背。

过了很久,我才睡着。

这一次没有做梦。

过了三天。这三天里我在港区各个地方午睡,避开了码头那一带。没有理由。只是觉得后花园的长椅比码头的缆桩舒服一些。

偶尔会远远看到马库斯。他在和其他舰船说话,对谁都是那个笑法,嘴角拉到两边,牙齿亮。对光辉鞠躬,对长门点头,对谁都保持着一步多的距离。

我从没走近过。

第四天中午。食堂。

我趴在角落的桌子上,左脸贴着桌面,右手垫在额头底下。九条尾巴分成两团从椅子两边拖到地上。筷子和碗推到一边,味增汤只喝了两口就凉了。周围有人在说话,勺子碰盘子的声音,笑声。我听着这些声音,眼皮往下沉。

"…困了。"

桌面的温度刚好。食堂里的空调开着,不冷不热。我的和服领口在趴下去的时候松开了一些,锁骨以下的皮肤露出来贴着桌面。有点凉。但是舒服的那种凉。

有人在我旁边的桌子坐下了。椅子腿蹭地板的声音。餐盘放在桌上的声音。

我没睁眼。

然后我的左耳转了。

右耳也跟着转了。两只狐耳朝着同一个方向竖起来,在我半睡半醒的状态下自己完成了这个动作。我的意识还埋在困意里,耳朵已经锁定了什么。

那个气味。

三天没有闻到的东西,现在隔着一张桌子的距离送进了我的鼻腔。食堂里有味增汤的味道,有炸物的油味,有米饭的味道,有二十几个舰船身上各自带着的气息。但是这些全部被推到了后面,让位给了那一股。浓。厚。带着木头被太阳烤出来的油脂,混着盐,混着什么我说不出来的东西。

我的鼻腔在放大这个味道。

九尾狐的嗅觉和其他舰船不一样。我能闻到三条街以外的花开了几朵,能分辨出露露指挥官今天用的是哪一瓶洗衣液。这个能力在大多数时候只会让我在路过垃圾站的时候更痛苦一点。但现在它把隔壁桌那个人身上的气味放到了我的整个头颅里,放到了我的鼻腔和喉咙和肺里面。

脸在烫。两边脸颊同时开始烫,从耳根往颧骨方向蔓延。我把脸更深地埋进了手臂里,额头抵着桌面。

肚子也在烫。

不对。不是肚子。更下面。在小腹的底部,在和服的腰带压着的位置再往下一点。有什么在那里发热。我的闷熟淫湿的蜜穴,藏在白色和服和内裤的层层布料底下,正在分泌着我从来没有感觉到过的温度。肥厚多汁的花唇贴合在一起,中间有什么在往外渗。

"…嗯?"

我把大腿夹紧了。

"信浓小姐?"

他在叫我。

我抬起头。动作太快了,眼前花了一下。他坐在隔壁桌,面前摆着一盘饭和两个菜,筷子已经拿在手里了。看到我抬头,他又笑了。

"中午好。又在午睡吗?"

"…嗯。"我揉了一下眼角。脸还在烫。他看得出来吗。和服的领口,刚才趴着的时候松掉了,现在抬起身来应该能看到锁骨以下的白色皮肤。我的手伸过去拉了一下领口。"…嗯,中午好。"

"食堂的味增汤很不错呢,今天是红味增。信浓小姐不吃吗?"

"…喝了两口。…不太饿。"

"太可惜了。"他低下头开始吃饭。很正常的动作,筷子夹菜送到嘴里。他的手,那双手。手掌比我的脸还要宽。手指握着筷子的样子和港区里的人不一样,不是不对,是看起来筷子太小了。

我在看他的手。

为什么在看他的手。

"…我先走了。"

我站起来。椅子往后蹭出了一声响。九条尾巴从地上拖起来的时候扫到了桌腿。碗差点倒了,我扶了一下。汤洒出来一点。

"慢走。"他说。

我转身走。

食堂的门推开,走廊上的风灌进来。

我的莹润香滑的玉足踩在木屐里,白色足袋包着脚面,每走一步脚趾都在足袋的布料里蜷紧又松开。木屐在走廊的地板上嗒嗒嗒嗒响,比平时快。我在走。在走。在往宿舍走。

结实紧致的美腿在和服的裙摆下迈着比平时大的步幅,大腿内侧贴在一起的时候能感觉到布料是湿的。不是汗。和服裙摆下面,我穿着白色的内裤,那块布料现在贴着我的雌熟骚热的牝穴,吸饱了什么。每走一步,湿的那一块就摩擦一下。

走廊很长。

我走得更快了。尾巴拖在身后,其中两条的尖端在抖。

推开宿舍的门。关上。背靠在门板上。

呼吸。

我踢掉了木屐。莹润柔软的玉足踩在木地板上,肥厚软肉的脚趾在凉的地面上张开又收拢。白色足袋上沾了一点灰,走路走的。

手伸到和服裙摆下面。指尖碰到了内裤的边缘。

湿的。

我把内裤退到膝盖的位置,低头看。白色的布料上有一片痕迹。不大,硬币那么圆的一摊,在内裤正中间的位置,已经有点半干了,布料在那里变成了半透明。

"…是生理期吧。"

我把内裤退到脚踝,抬脚踩出来。拿起来放到鼻子底下闻了一下。

不是血的味道。没有铁锈味。是另一种气味。甜的。腥的。从我的身体里面出来的东西带着我自己的味道,但是和我的头发和皮肤上的味道不一样。从更里面出来的。

"…不是生理期…?"

我把内裤塞进了脏衣篓。从柜子里拿了一条干的换上。手指在拉内裤的时候碰到了雌肉肥厚的屄唇,指尖触到了已经被淫水濡湿的蜜穴入口,碰了就缩回来了。湿的。滑的。热的。

"…天气热了吧。"

我拉好内裤。拉好和服。把腰带系紧。坐到床上,把被子拽过来盖住腿。

外面的太阳还很大。房间里有风从窗户吹进来。不热。

"…嗯。天气热了。出汗了。在下面出汗了。…正常的。"

当晚。

我躺在被子里很快就睡着了。白天在食堂耗掉的精力让困意来得比平时还猛。

梦来了。

雾。和上次一样的雾。但是这次雾薄了一些,能看到脚下的地面了。是水。很浅的水,没过脚背。水是温的。

我站在温水里。九条尾巴拖在身后,尾巴的末端浸在水面上。

前方的黑色轮廓又出现了。

这次我看到了更多。上次只能看到一团黑色的形状。这次那个形状有了轮廓线。宽。两边的肩延伸出去比我站着的宽度还要多出一截。头顶很高。脖子,胸口,腰,腿。一个人的形状。黑的。

它朝我走了一步。水面被踩出了波纹,波纹碰到我的脚踝。

然后它的手抬起来了。

那只手伸过来的时候,我看到了手指。五根手指。每根都很粗,指节分明。手掌摊开的面积可以盖住我的整张脸。手的颜色和轮廓的颜色一样。

它的手越过了我的头顶,绕到了我的身后。

碰到了我的尾巴。

"…!"

梦里的我想要回头看,但是身体不动。它的手指,粗糙厚大的手掌,从尾巴的中段开始往下摸。我能感觉到那只手的温度。很烫。比我身体的温度高出一截。手掌贴着尾巴的毛皮往下滑,经过每一节尾骨的时候,手指会收紧一下。

不是一条尾巴。它在摸的是第五条,从左边数过来的第五条。

我的尾巴在它手掌里抖。毛根根竖起来。那只手继续往下,摸到了尾巴根部。

尾巴根部。

那只手的手指摁在了我的尾巴根部。尾椎连接处的皮肤。那里的毛更短更细,下面的皮肤比身体其他任何地方都要薄。

梦里的我发出了一个声音。是什么声音我听不清。

整个身体从那个点开始往外扩散出一种我没有名字可以叫的东西。不是痛,不是痒,不是热。比热更深,从骨头里面往外翻出来的。

九条尾巴全部炸开了。在梦里。

黑色轮廓的手没有松。它的手指在那个位置缓慢地画圆圈。

我醒了。

被子在地上。和服散开了,腰带解了。九条尾巴铺满了整张床,每一条都在发抖。枕头被推到了床头的墙上。

"…哈…哈…"

呼吸。在喘。嘴巴张着在喘。

我的手摸向自己的身体。先摸到了肚子。然后往下。内裤。换的那条干的内裤。

湿透了。

比白天的那条更湿。整个裆部的布料都贴在了闷热淫湿的牝穴上,沁出来的骚热黏腻的爱液把棉布浸成了一层皮。我把手指按在内裤上面,能感觉到下面的肉在搏动。肥厚雌骚的花唇隔着湿透的布料往我的指腹上拱。

我把手抽回来了。

指尖上有一层滑的东西。晶莹油滑的淫液拉出了一根短线,从指尖连到内裤上,在空气里断掉了。

"…又出汗了。"

我把手在被单上擦干了。翻了个身。把脸埋进去。

尾巴一条一条地落下来。还在抖。第五条抖得最厉害,就是梦里被那只手摸到的那一条。

"…梦。…只是梦。"

窗外月光照进来。我闭着眼,鼻腔里还残留着白天食堂里飘过来的那股气味。和梦里那只黑色大手上的温度搅在一起,堵在我的喉咙里咽不下去。

第五条尾巴还在抖。

露露说要搞联合战术演练。我被排在主力编队。

训练场的复盘在下午两点开始。我提前五分钟到了,站在白板最左边。光辉和长门已经在座位上了。马库斯站在白板前面,手里拿着一根指示棒,在板上画了三条线。

"各位,今天的演练暴露了侧翼协防的缺口。"他在说。"航母编队和前锋编队之间的衔接时间过长,如果敌方在这个窗口期投入快速打击群——"

我靠着墙。眼皮在往下掉。复盘的内容我听了前两句,后面的声音变成了一团。

"信浓小姐。"

我睁开眼。他走过来了。站在我右手边,一步远的距离。训练场的复盘室比食堂小。窗户关着。空调在吹。

那个气味在空调的风里散开了。比食堂那次更浓。在封闭的房间里没有被海风稀释,从他身上出来的东西填满了我鼻腔的每一个角落。我的两只狐耳同时朝他的方向偏了五度。

"这个区域——"他拿指示棒点着白板上的一块。"信浓小姐的舰载机编队如果在这里提前三十秒起飞,可以有效封堵这个窗口。您觉得可行吗?"

"…嗯。"我盯着白板。没看进去。"…可以。"

"太好了。那么具体的起飞时机——"

他把指示棒换到左手,右手抬起来,指向白板上另一个位置。

他的手臂从我的头顶右侧经过。

手臂的外侧蹭到了我的狐耳。

右耳。耳尖。

皮肤碰到耳尖上最短的绒毛的那一刻,触觉信号从耳尖传到耳根再传进头皮里面。他手臂上的皮肤温度比空调吹出来的风高出好多。粗的。有纹路的。指示棒换手的时候他的小臂内侧扫过了我的耳尖外缘,接触面积只有一个指甲盖那么大,接触时间不到一秒。

我的九条尾巴同时停住了。

正在缓慢摇摆的停住了。搭在脚面上的停住了。拖在地上的停住了。九条全部在同一个瞬间变成了棍子,从尾椎到尾尖,每一节骨头都锁死了。

"啊——抱歉,碰到您的耳朵了。"他把手臂收回去,退后了半步。脸上是那个笑。"信浓小姐的耳朵位置比我预想的高,我应该注意的。真的很抱歉。"

"…没关系。"

我的声音在抖。我听到了。嘴唇张开合上的时候下颌在发颤,"关"和"系"这两个字的尾音带着震动。我把手攥在和服的袖子里,指甲掐进掌心。

"请继续。"我说。

他继续讲了。指示棒回到白板上。我的耳朵还在烧。

"长门小姐,关于前锋编队的推进速度——"马库斯转向长门。

"哼。速度已经是最优配置了。"长门的声音从座位那边传过来。"如果你要调整的话,需要给出更具体的数据依据。"

"当然。我这里有一份模拟数据——"

他们在说话。我站在墙边。白板上的线和字我一个都没看进去。

右耳。

右耳上,他的手臂擦过的那个地方。绒毛被蹭过之后倒伏了,现在正在慢慢竖回来。那一小片皮肤上残留的温度还没散。空调的风吹过狐耳的时候,被碰过的地方和没被碰过的地方感觉完全不一样。被碰过的那一片更烫,更敏,风吹上去会痒。

我的两只手一直攥在袖子里。掌心出汗了。

"光辉小姐,您负责的后勤补给线需要缩短转运时间——"

"好的,马库斯先生。我会和仓储组协调。"光辉在点头。

"信浓小姐?"

我抬头。

"关于舰载机编队提前起飞的方案,您需要额外的准备时间吗?"

"…不需要。"

"那太好了。各位辛苦了,今天的复盘就到这里。"

他把指示棒放下了。人开始散了。光辉站起来整理资料,长门已经走到门口了。

我没动。靠着墙站了三秒。然后把和服的袖子松开,手拿出来,走向门口。经过马库斯身边的时候他说了一句"辛苦了,信浓小姐"。我点了一下头。没说话。

走廊上没人。我的木屐声嗒嗒嗒响。粉腻肉感的玉足闷在白色足袋里,每踩一步,骚熟敏感的脚趾都会蜷紧。是在绷着。从训练场出来到现在,我的脚趾就没松开过。

圆润丰腴的玉腿在和服的裙摆下交替迈步。裙摆前后晃。大腿内侧贴在一起的时候,布料底下那层——

没湿。

我松了一口气。今天没有像食堂那次一样。

到宿舍。关门。木屐踢掉。赤着的红软弹嫩的雌足踩在木地板上,脚底板的肉贴着凉的木头。我走到床边,坐下来,把腿收上去。圆润挺翘的肉臀陷在被子里。

躺下来。闭眼。

该睡了。下午了。阳光从窗户照进来,照在被子上。我的九条尾巴在床上铺开,其中三条搭在枕头上,两条从床沿垂下去。

睡不着。

闭着眼睛。黑的。什么都看不到。但是右耳上的那个地方还在响。

不是声音在响。是触觉在响。

他的手臂蹭过去的那一下,接触面积一个指甲盖大小,接触时间不到一秒。但是这个一秒钟的触觉记忆现在被我的脑子抓着翻来覆去地播。粗的皮肤纹路。高的温度。蹭过绒毛时绒毛倒伏的方向。我的脑子把这一秒钟拆成了几十帧在放。

第一帧:接触。他的小臂内侧碰到了耳尖外缘最上面的一排绒毛。

第二帧:温度传递。他的皮肤温度灌进来。

第三帧:压力。蹭过去的力度让耳尖往右偏了一点点。

第四帧:分离。他的手臂移走了。被蹭过的绒毛在回弹。

然后从第一帧重新开始。

我翻了个身。把右耳朝上,不让它碰到枕头。碰到枕头的话,枕头的布料也会接触到那个地方,会覆盖掉他留下的触感。

为什么不想覆盖掉。

"…嗯。"

我把脸埋进被子里。丰腴曼妙的雌躯在被子里蜷缩起来。膝盖顶着肚子。九条尾巴全部收拢在背后,堆在腰上面。

我在想他的手臂。我在想他的皮肤摸起来的感觉。那个感觉只在我的右耳上出现了一次,只持续了一秒。然后就没有了。但是我想要更久一点。

不是想要。是耳朵想要。是右耳上被碰过的那一片皮肤想要。那片皮肤上的每一个触觉神经都在叫,它们在说"太短了"。

我的右手从被子里伸出来。指尖碰到了自己的右耳。

我摸了同一个位置。耳尖外缘。

手指的温度和耳朵的温度差不多。都是我自己身体的温度。碰上去的时候,触觉信号从两个方向同时传过来——耳朵告诉脑子"被碰了",手指也告诉脑子"碰到了"。两个信号在脑子里合成了一个完整的反馈。

他碰我的时候只有一个方向的信号。只有耳朵在告诉脑子"被碰了"。另一半的反馈缺失了。那个缺失的部分是他的。他的手臂碰到我的耳朵时,他那边感觉到的东西,我不知道。

不对。不是这个问题。

我把指尖在耳尖上蹭。用指腹的肉按着绒毛,模仿他手臂经过的方向——从左到右——蹭过去。

温度不对。我的手指是温的。他的手臂是烫的。

面积不对。我的指尖只有两个指甲盖并排的宽度。他的小臂内侧比我整只手掌还宽。蹭过去的时候覆盖的面积不一样,被压倒的绒毛数量不一样,传进来的触觉密度不一样。

质感不对。我的指腹是滑的。他的皮肤有纹路,有粗的纤维,有毛孔的凸起。

我又蹭了一遍。第三遍。第四遍。

做不到。

不管怎么调整角度和力度,从我自己手指传来的触感和他的手臂传来的触感之间隔着一道沟。我的手指可以碰到同一个位置,可以走同一个方向,可以用同样的速度。但是它不是他的手臂。

我把手放下来了。

躺在床上。右耳朝上。天花板上有一块光斑,是窗户透进来的太阳。

从复盘室出来到现在已经过了——我不知道多久。很久。太阳的角度变了,光斑的位置移了。

饱满淫润的雌穴在内裤里贴着布料。没湿。今天的没湿。

但是右耳上的那个地方,空调的风已经吹了很久了,他留下的温度应该早就散了。可是我摸上去的时候,那一片还是比周围的绒毛更烫一点。

或者是我的手指太凉了。

或者是我的脑子记住了他的温度,在触觉上伪造了残留。

"…困了。"

没有困。说出来的时候就知道在说谎。眼皮不沉。脑子不糊。我的意识从复盘室出来到现在一直是清醒的,清醒到可以把一秒钟的触觉拆成几十帧反复播放。

我把右手放回被子里。五根手指上还残留着自己耳朵的温度和绒毛的触感。

不是他的。

那天之后我换了午睡的地方。

后花园的长椅不去了。码头也不去了。我开始在办公楼一层的走廊尽头趴着睡,在训练场看台的最后一排躺着睡,在食堂角落的位置侧着脸睡。都是碰巧。办公楼走廊的地板凉,适合夏天。训练场看台有风。食堂离宿舍近,走几步就到。

都是碰巧。

碰巧办公楼走廊是马库斯每天早上去开会要经过的路。碰巧训练场看台下面就是马库斯做体能训练的位置。碰巧食堂角落那个桌子和马库斯常坐的位置隔着两张桌。

我在那些地方趴着,闭着眼,装睡。狐耳竖着。鼻腔张着。每次他经过的时候我都能知道。那股气味会在他走近十步的时候先到,走过的时候最浓,走远十步之后开始散。我的耳朵追着他的脚步声转,从左耳到右耳,或者从右耳到左耳,取决于他从哪个方向来。

我没有睁眼看过他。一次都没有。

"…只是碰巧换了午睡的地方。"

这样过了五天。第五天的晚上,我躺在床上,翻了身。又翻了一次。被子从左边踢到右边,从右边扯回来盖住腿,又踢掉。枕头换了三个位置。九条尾巴在床上堆成一团又散开,散开又堆拢。

窗外没有月亮。房间黑。空调在吹。

我闭着眼。睡不着。

脑子里有东西。

他的手。

复盘室里那次,他把指示棒换到左手,右臂抬起来经过我头顶的时候,我看到了他手臂内侧的皮肤。黑。不是头发的黑,不是墨汁的黑。是那种底下有血在跑的、带着温度的颜色。手腕到手肘之间的那段小臂比我两条腿并在一起还宽。蹭过我耳尖的时候,皮肤的纹路粗到我的触觉能数清楚有几道。

那个气味。

五天。我在那些碰巧的地方趴了五天,鼻腔里存了五天份的他的味道。浓的。咸的。带着木头和盐和太阳。现在窗户关着,空调在吹无味的风,但我的鼻腔在自己生产那个味道。吸气的时候能闻到,呼气的时候还在。

还有他的胸。

食堂那次他坐下来的时候,我趴在桌上侧着脸,半阖的眼睛缝隙里看到了他的T恤领口。黑色的皮肤从领口往下延伸。胸口的布料被撑着。宽。厚。那件T恤在他身上和在港区其他人身上穿出来的形状完全不一样。

我在黑的房间里闭着眼,这三个东西在脑子里转。手。味道。胸。手。味道。胸。手。味道。

右手伸出来了。

先碰了右耳。耳尖。那个被他蹭过的地方。五天了,我每天晚上都会摸这个位置。手指按上去,温度不对。收回来。

今天手指没有收回来。

从耳尖往下走。经过耳根。经过脖子。锁骨。和服在床上散开了,腰带松着。手指碰到了锁骨下面的皮肤。我的皮肤。白的。凉的。不是他的颜色,不是他的温度。

继续往下。

碰到了胸。

白腻沉甸的奶肉在和服的布料下面堆着,手指一按就陷进去。柔的。和服已经敞开了一半,左边的衣襟滑到了肩膀以下。手掌贴上去的时候,白皙柔嫩的乳峰填满了我的掌心。沉。热。

"…嗯。"

我在摸自己的胸。

为什么在摸自己的胸。

手指没有停。掌心压着乳肉往下碾,碾到了中间的位置。浅粉饱胀的奶头在手指经过的时候硬了。指尖蹭过去的那一下,一股酥的感觉从乳尖灌进了脊椎。

"…呜…"

脑子里那只手。他的手。黑的,宽的,手掌摊开可以盖住我整张脸的那只手。如果那只手按在我的胸上。他的手掌比我的大两圈。他的一只手可以把我整个浑圆饱满的乳团握住。

我在想他的手握我的胸。

手指从胸口继续往下。过了肚子。过了腰带松开之后露出来的小腹。再往下。

手指碰到了内裤的松紧带。

停了。

呼吸在响。嘴巴微微张着,每一口气都从嘴里出来,带着热度打在自己的下巴上。脸在烧。两边脸颊从耳根开始发烫,蔓延到颧骨——

停。

手指还搁在松紧带上面。往下一寸就是布料盖着的部分。内裤的棉布已经有了温度,贴着皮肤。那里在热。从里面往外热。

"…我要干什么。"

手指伸进去了。

松紧带被手背撑开。指尖碰到了骚软多汁的蜜穴外面那层皮肤。毛。稀疏的、柔软的毛。经过毛的区域之后,指尖往下滑了一段,碰到了肥软滑腻的蜜唇。

湿的。

什么时候湿的。我不知道。在摸胸的时候就湿了,还是更早,在想他的手的时候就湿了。指尖贴着淫雌肉厚的屄瓣往下滑,从上面滑到下面。整条缝都是湿的。油滑丰沛的爱液从里面渗出来,把内裤的棉布泡成了一层贴在肉上的皮。

"…好湿…为什么这么湿…"

中指的指尖找到了中间那个位置。花蕊。硬的。小小的一粒肉,从两片淫堕肉淫的花唇之间凸出来,指尖按上去的瞬间我的腰弹了一下。

"呜…!"

九条尾巴同时绷紧了。

手指开始动了。

中指按着花蕊画圈。和那晚梦里他的手指按在我尾巴根部画圈的动作一样。我在用自己的手指模仿梦里那只黑色大手的动作。

"…嗯…嗯…"

圈。一圈。又一圈。花蕊在指腹下面胀大了一点,变得更硬。每画一圈,从那个点往外扩散的酥热就浓一层。腰在动。后腰离开了床面,自己在抬。丰满安产的雌尻压在被单上,臀肉的重量陷出了一个坑。

脑子里他的味道更浓了。我的鼻腔在全力生产那个气味。咸的。热的。木质的。他的手臂擦过我耳尖时候的温度,他在食堂坐下时T恤领口下面黑色胸膛的弧度,他握着筷子的时候那双粗糙厚大的手掌。

如果那双手在我身上。

"…哈…嗯…"

手指从花蕊往下移了。指尖滑到了骚热雌汁的穴口边缘。湿的更厉害了。温热浓稠的蜜汁从里面涌出来,沿着手指流到掌心。中指在穴口画了一圈,然后伸进去了。

"…呜…!…好烫…里面好烫…"

第一个指节。第二个指节。整根中指埋进了淫湿肥软的媚穴里面。穴壁贴上来了。热的。软的。紧紧吸着手指的每一寸皮肤。我的手指在自己身体里面,能感觉到穴壁在搏动,跟着心跳一缩一缩。

手指抽出来一点,再推进去。抽出来,推进去。

"…嗯…嗯…那里…那个味道…"

脑子里全是他的气味。我在用手指肏自己的同时在吸一个不存在的味道。鼻腔的记忆替代了空调吹出来的无味空气,把五天份积攒的他的荷尔蒙气息全部倒了出来。浓的。我的嗅觉在放大。放大。放大到好像他就站在我的床头,他的胸膛就在我的脸上方。

手指动得更快了。

修长白皙的美腿在被子里张开又夹紧。大腿内侧贴在自己手臂两边,湿的皮肤蹭着湿的皮肤。莹润肉感的香足在床尾蹬着,肥厚嫩软的脚趾张开到最大又抠紧,反复。白色的足袋早就蹬掉了,裸着的玉足抓着被单,脚心的肉缩成一团。

"哈…哈…那个…那个人的…手…如果是那个人的手…"

两根手指了。中指和无名指一起埋在浑圆饱胀的蜜穴里面,指尖在穴道内侧刮着一个位置。每刮一下,小腹底部那团热就往上顶一次。我的腰已经完全抬离了床面。肥腻浑圆的肉臀悬在被单上方,臀肉在手指进出的动作里跟着晃。

九条尾巴全部展开了。铺在床上。铺在枕头上。有两条垂到了地板上。每一条都绷得笔直,毛根根竖着。第五条尾巴的尾尖在抽搐。

"…要…要了…呜…不…不行…什么东西…从肚子里面…"

来了。

「呜…哈咿咿咿噢噢…♡…不…什么…什么东西…咕嗯…♡…要…」

手指还埋在里面。穴壁在收缩。骚热淫润的穴肉绞着我的两根手指,一波一波地缩紧又松开。从穴口涌出来的水不再是慢慢渗出来的了。是喷的。温热丰沛的爱液从手指和穴壁的缝隙里喷出来,打湿了手掌、手腕、小腹、内裤。被单上洇开了一滩。

「…咕齁噫噫噫…♡♡…嗯…不要…呜…♡…哈…好奇怪…肚子里面好奇怪…♡」

眼球往上翻了。视野里天花板的轮廓歪了。我看到了自己的眼皮内侧。白的。什么都看不到了。嘴巴张开,舌头不听话地从嘴唇里面伸出来。嘴角有涎水流下去。整张失神潮红的脸在黑暗中扭成了我自己都不认识的形状。

「…啊…♡…哈咿咿咿…♡♡…呜…嗯嗯嗯…咕嗯齁哦哦…♡♡…」

身体在抖。从脚趾到头皮,每一寸肉都在痉挛。修长健美的玉腿在床上弹跳,膝盖撞在了墙上。肥腻挺翘的蜜桃臀在被单上拍了两下。手指被穴壁死死夹住拔不出来。小腹深处有什么在搅动,子宫的位置,有什么热的东西在排出来,和喷出来的水混在一起从肉厚雌骚的牝口流下去,经过肥润骚软的屄缝,滑到了臀缝。

花蕊。那粒肉。在两根手指进出的时候被掌根蹭到了。它硬了。胀了。从两片淫骚肥厚的蜜唇之间凸出来,在空气里跳动。

九条尾巴在床上甩。毛蹭着墙壁、床头、枕头、被子。有一条扫到了床头柜上的茶杯,茶杯掉在地上碎了。

「…哈…哈…呼…♡…」

身体还在抖。小幅度的。从大腿内侧开始的余震,沿着脊椎往上走又回来。

手指从里面抽出来了。黏的。两根手指并在一起,上面裹着一层。在黑暗里看不清颜色,但能感觉到粘稠度。指尖碰指尖的时候拉出了丝。

我把手举到脸前面。

看不清。房间太黑了。但能闻到。从自己身体最里面出来的液体的味道。甜的。腥的。和他的味道完全不一样。他的是咸的、木质的、厚重的。我的是这样的。

我刚才在想着他的手、他的气味、他的胸膛,把自己的手指塞进了自己的身体里面。

我刚才在做这件事的时候,喷了水。翻了白眼。舌头从嘴巴里面伸出来了。发出了我自己都没听过的声音。打碎了床头柜上的茶杯。

我是重樱第一航空母舰。九尾的梦见。港区最高战力之一。

我刚才因为一个人类男性的气味,自慰到高潮了。

手放下来了。湿的手背蹭在被单上。

尾巴一条一条落回床面。第五条落得最慢。

"…明天开始…不去那些地方了。"

地板上茶杯的碎片在月光里反着光。空调还在吹。内裤湿透了,贴在骚润淫热的雌穴上,凉的。被单上那一滩也在被空调吹凉。

我翻了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不去了。"

我换回了后花园的长椅。码头也不去,训练场看台也不去,食堂角落那张桌子也不坐了。后花园的长椅在树底下,有荫。中午躺上去,把九条尾巴铺在椅背和扶手上,脸朝着天,眼睛一闭就能睡。

这里闻不到那个味道。风从后花园的花坛吹过来,带着泥土和花瓣。干的。清的。鼻腔里只有这些东西。

我在这里睡了三天。

第四天。后花园。我趴在长椅上,左耳贴着扶手的木头,右边的尾巴垂到了草地上沾了露水。

"信浓小姐。"

我的两只狐耳同时竖起来了。

睁眼。他站在长椅旁边,手里抱着一摞文件。白衬衫。深色长裤。衬衫的领口解开了两颗扣子,黑色的锁骨露在外面。他在笑。

"打扰您午睡了,非常抱歉。有几个关于重樱舰载机编队的运用问题想请教您。"

他站在两步远的地方。两步。恰好的距离。

但是风从他那个方向吹过来了。

"…什么问题。"我坐起来。揉了一下眼角。脸颊贴过扶手的那一侧有木纹的压痕。

他翻开文件,开始讲。我听着。他在说舰载机的出击窗口和返航时序。他的话很多,每句都有内容,不废话。

我在听他讲话的时候,鼻腔里那个味道在变浓。

两步的距离。风。他身上出来的东西顺着风送进来。咸。热。木质的底调。我的鼻腔在自动放大。三天没有闻过了。三天的空白让嗅觉的阈值重新归零,现在这个浓度砸下来的冲击比以前每一次都重。

"…嗯。出击窗口可以再缩短。"我说。声音正常。手放在膝盖上。和服的袖口盖着指尖。"…十五秒。"

"十五秒?太好了。这样的话侧翼的覆盖就能衔接上了。信浓小姐果然是专家。"

"…嗯。"

他合上文件,鞠了一个躬。"非常感谢。改天再来请教。"

转身走了。

改天。他说改天。改天是第六天。

我在宿舍走廊里走,他从对面过来。手里拿着笔记本。

"信浓小姐,关于对空警戒圈的半径问题…"

走廊。封闭空间。他站在一米五的位置讲了三分钟。那三分钟里我的雌淫肥嫩的骚穴在内裤里慢慢变湿。等他走了之后我靠在墙上站了一会儿,把和服的裙摆理了理。大腿内侧有温热的东西在沿着皮肤往下走。

第八天。我在茶室泡茶。他推门进来。

"听说信浓小姐泡的茶很好。能有幸品尝一杯吗?"

我给他倒了一杯。递过去的时候,他的手指碰到了我的手指。

茶杯在我手里晃了。茶水洒出来一点,淌在我的手背上。

他的指尖。食指和中指的第一个指节。碰在了我的右手拇指和食指之间那块皮肤上。他的手指的温度从那个接触面灌进来。和他的手臂擦过我耳尖的时候一样的温度。高的。带着他身上那股气味的温度。

"哎呀,洒了。信浓小姐没烫到吧?"

"…没有。"

茶杯递出去了。他接过去。我的手还在那个位置悬着。手指在抖。五根手指分开悬在空中,每一根都在以我自己能看到的幅度发颤。

他低头喝茶。没有看我的手。

"很好喝。有白梅的香气。信浓小姐用的是自己的茶叶?"

"…嗯。重樱带过来的。"

我把手放下来了。塞进袖子里。攥住。

他喝完茶,道了谢,走了。

当天晚上。宿舍。

我坐在矮桌前面。茶壶在桌上。水已经烧开了。茶叶罐打开着。

白天他说茶好喝。他说有白梅的香气。他喝完了一整杯。

我从茶叶罐里捏出一撮,放进茶壶。热水注进去。盖上盖子。等。

在等的时候我看着自己的手。右手。白天他的手指碰过的那块皮肤。拇指和食指之间。我用左手的指尖按了按那个位置。什么都没有。皮肤和周围一样。温度和周围一样。

可是白天碰到的时候那里烫了很久。

茶泡好了。我倒进了两个杯子。一杯给自己。一杯。

"…我在干什么。"

第二杯茶端起来又放下。端起来又放下。端了三次。第三次放下的时候茶水洒在了手背上。和白天一样的位置。这次是烫的。但这个烫和他手指的温度不一样。

我把两杯茶都放在托盘上。站起来。穿上木屐。

出门。走廊。油润修长的香足踩在木屐里,弹嫩粉腻的肉趾在布袋里蜷了又松。每走一步木屐在地板上嗒嗒响。走到走廊尽头,下楼梯。出宿舍楼。穿过夜里的港区空地。马库斯的办公室在行政楼的二层。

夜风把我和服的裙摆往后吹。丰腴光滑的腿肉在裙摆翻起来的时候短暂露出来又被布料盖回去。托盘上的两杯茶在走路的晃动中摇。没有洒。

行政楼。上楼梯。走廊里有灯。马库斯办公室的门缝底下透出光。

我站在门口。托盘端在胸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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