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秋儿相拥坐在池沿，此刻清没有半点寻欢的劲头，脑中还在消化银龙的话语。

如今已知晓“清帝”的含义，但她心中还有许多问题没有解开：为什么银龙等神鬼之物无法入世？他暂存的白色世界又是哪里？女帝断轨的真相是什么？

清起身穿衣：“随我去见一个人。”

深夜，某处被层层守卫的宫殿。

这里幽禁了最后一位活着的血亲皇子：十二王爷，齐钥。

钥在府中赏舞，侍女执壶在侧，将他手中的酒樽始终斟满——一些不幸与他绑定的奴仆，就是他所有的权势。

一饮又一饮，前尘过往都混合在酒中吞咽入腹，恍若从未发生过。

“皇兄真是雅兴。”

清帝不请自来，望着眼前之人的模样，齐钥大惊失色：“怎会，竟是你坐了皇位。”

酒樽落地，砸出一声脆响。众女惶恐，使婀娜的舞姿硬生生中断，顿在原地。

清摆手屏退众人，这里只剩四人，两对伴侣——第四人正是服侍于王爷身侧的贴身宫女。

“皇兄，你我并无恩怨，不如说些有用的东西吧。”

齐钥目视前方，与大齐清帝的威严目光遥遥对应，但那看似霸道的强横之下，他看到一缕担忧：“原来，你也不是赢家，不过和我一样。”

他顿时意兴阑珊，瘫坐于席，仰首望着穹顶，喉间滚出几声荒腔走板的哼唱，俨然不屑与将死之人多费唇舌。

“既然你甘心永世困在这里，那就把愤怒和渴望一辈子藏在肚子里吧。”

清不再多言，和不愿意张嘴的人对话，多一句都是浪费。遂转身就要离去。

却忽然被出声止住：“真相是......”

齐钥神色顿时严肃，他不愿意和将死的人说话，因为说与不说都是一样，可说了至少能让自己无趣的深宫余生多些大戏可看；更遑论心中怎会甘心认命。

他旋即转头，目光从一旁的侍女身上一扫而过，似乎还有潜藏的理由，于是缓缓说出一句莫名的话：“大齐，要灭了大齐。”

清眉头微动，瞳孔收缩，心中似有所悟，渐渐升起寒意；但又多出许多不解，只向身后那人留了句“多谢”，便挽着秋儿相伴离开。

身后，看着相拥而去的二人，那侍女羡慕的眼神早已明晃晃写在脸上，却被一道冰冷的声音打断：

“你在想什么。”

“殿下，”侍女惶恐，低眉示弱，可一股莫名的力量使她鼓起勇气，哪怕不敢抬眼，说话颤颤巍巍，也还是开口说道：“奴婢，奴婢有喜了......”

钥的目光冷冷地刮过她的身子。从她的眼中他看到了艳羡，对刚才那两人的艳羡、对自由的亲子生活的艳羡。可是，都是假的。

啪！

一记重重的巴掌狠狠扇来，将她掀倒在地，所幸怀胎不久，并无意外。

“想活命，有些话就烂在肚子里。”

侍女心中惊颤，不为这一记巴掌而悲伤害怕，反而是想起腹中骨肉，泣不成声：“真的留不得吗......”

如此悲语，即便看似无情的帝子，也终究还是心软了下来，只是柔和的语气却说出更冰冷的话语：“只求一时纵情不好吗，何苦为那不存在的未来烦忧。”

言罢，他将外袍剥下，又将里衫层层褪下，直至上衣下裳。

同时，一道冰冷又温柔的声音响起：“为我宽衣，共享即刻欢愉，忘却世间烦恼。”

侍女早已哭成泪人，可被末路皇子占有的她，除了爱上，除了同他一起纵情于每时每刻的欢愉，还能奢求什么呢。

她跪步上前，为殿下褪去下身的衣，而上身早已一丝不挂，展露出男子沧桑的，遍布伤痕、恍若虬纹的上身。

随着下身的剥脱，腰间出现一条疲惫熟睡的虬龙。

侍女轻轻吻上，而后伸出舌头，如蜻蜓点水，一处处舔舐，又画出一条条湿滑的线，或笔直，或沿龙首环绕而行，使龙身湿润，为其滋养，要将巨龙唤醒。

“啊呜。”

樱桃小嘴极力张到最大，竭力一口吞吃，几乎要包裹不住。

齐钥或许扫视了一圈这金碧辉煌却实为囚笼的宫殿，或是看了一眼地上清帝刚刚站立的位置，然后将杯中残酒一饮而尽，奋力将酒樽掷向墙壁！ 在碎裂的脆响声中，他高声喝道：“侍寝！”

一语落罢，殿门便被打开，离开了的十名舞女都回转来，把殿门关上，就熟练地脱下衣服。众女赤条条站立，饱满的乳房，一对对都粉嫩，好似蟠桃会上那千年一熟的粉嫩蟠桃，颤巍巍沉甸甸，一个赛一个的丰硕。

罗衫尽褪，十女来到殿下周围。

只见他右手一招，便有一把青铜剪刀递到手上。

胯下，那前后晃动的螓首身下，还有一层层厚甲。他拿起剪刀，往女子的颈后伸去，冰冷的青铜剪子贴到后背，正吃得忘情的她忽然一颤，待得习惯了才继续抓起早已挺身含怒的巨龙，用唇亲吻夹压、用舌点按摩擦、用小嘴和那后面暗藏的深喉极力吞吃。

咔嚓。

层层紧贴的衣物被剪出丑陋的直线裂痕。

他一面享受着下身的火热，一面微微躬身，用冰冷的剪刀剥开女人的防备。

与此同时，十位裸身的舞女以二人为中心，熟练地并排相依，用肉体围成圈，将他们护卫在中央；跪下，两腿微微张开，将长发掠到一侧，十指交叉、弯下身用双臂支撑身躯，最后把身子往下低伏、臀部向上翘到极致。

蜜色风光一览无余：有的粉嫩，毫无杂色；有的靠腹一带微微有黑色。有的紧紧贴合，看不出内外两道唇的分别，只有直直的一线天，似有无穷吮吸之力；有的在两峡之上还有山峰，状若驼趾......各色风光，尽在此处，纷纷向上高伸，恭请龙涎。

咔嚓。

一剪又一剪，青铜冷物已到了女子的敏感地带，正是那臀峰之间，使深情侍奉的龙仆再一次颤动。往下，尚有未剪的衣物，但由于姿势，都不再贴身。

最后一剪，层层衣物终于失去了最后的联系，径直从正面落下，让胯下的女人再无护甲。

吧嗒。

他凭借着对这具娇躯的熟悉，反手将冰剪回压，正正按在那两腿之间，早已湿漉漉的蜜穴之上。

忽如其来的冰冷和湿漉漉的温热剧烈反应，女人眼珠震颤，以至于忘了以前的侍奉，呆立不动。

精神还未回转，突然一只有力的巨手按住她的后脑，往前猛推；而那身前的，巨龙震怒，男人的腰身奋力冲来，顶入！

一股温泉，灌注入喉，不容分说就赐下龙涎。

“咳咳，咳。”

退洞而出，女人终于有空肆意呼吸，那喉间逆反的感觉呛得她捂胸直咳，而嘴角有残余的暖流落下。

她还在缓和，他却已走到身后，一把丢开剪子，又一把将碎衣扔出。

两手轻托臀瓣，她就会意挺身，由跪坐变为跪立；拍拍脚腕，她又立刻大岔双腿，只见那下身的两唇之间，早已饿得垂涎，湿漉漉、晶莹一片。

近身，腰贴着腰，在看不见的地方，他手扶虬龙，使龙首在两唇之上游走，让饥饿的女人浑身一颤，满心期待却迟迟不得，愈发燥热，以至于情不自禁扭动蛇腰，摆出邀请入宴的贪婪架势，嘴中也发出哼吟的声音，主动将两手反到身后，把臀瓣掰得更开，不断耸动，下唇在龙首上殷勤地舔舐刮擦，疯狂祈求。

啪！

两道响声重合为一道巨响，帝子施恩，将两手重重扇在那蛇腰之上，进而稳稳握住，如同舵手掌航。

“嗯啊......”

娇吟，龙首侵入！

两手稳拿腰肢，一阵缓缓地耸动正式开始；待得双方都已适应，力度逐渐加重，速度不断提升。

皮肉碰撞，宫殿里只有一阵啪啪声，忽而缓和：啪，啪，啪，韵律极慢但格外沉重，劲大、顶深，声声冲入腹中，在子宫回响。忽而急促：啪啪啪啪如疾风骤雨，痛和痒，还有道不明的欲爱之喜冲上天灵，直教她止不住娇吟，喘息中夹杂着绵长的“嗯啊”呻吟，为主奏附和。

两手脱离，他只觉得就要情至深处，猛力抓住她的两只手腕，向后一扯，臀和肩都往后挺，使小腹呈异常的反弓模样。

腰腹后倾，使巨龙更加朝上，他扯紧双手，如掣马缰，腰肢发力，次次尽根没入。

“马儿马儿，肆意奔跑吧！”

帝子怒喝，啪啪啪啪风驰电掣。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挺身撞入！一切静止。

越过逼仄窄路，穿透无垠黑暗，巨龙破开层层软肉，直捣花心，冲入通道之后深藏的温暖花园，不甘地吐露清泉。

马缰脱开，马儿趴倒在地，腰间抽搐，胸部和双肩因急促的呼吸而剧烈起伏。

御马人双手撑在身后，后倒喘息，映入眼帘的是那吃得满嘴流汁的双唇——一呼一吸，粉色的内壁清晰可见，因为吃得狠了，直直打颤，而每一次呼出之时两唇紧闭，便有温热龙涎溢满而落。

然而帝王之子，不甘于只御一马。

他一手支撑自己，一手往旁边摸去，指尖触到的，是温热的饥饿的唇，在二人的诱惑下更加饥渴，入手湿滑、不可着力。

索性两手都伸出，倚在不知谁和谁的臀上，他休息了一阵，望了望地上仍在抽搐、高高弓起翘臀，企图将龙涎都吃下的马儿，又再度收拾精神，背身而去，朝向新的马群。

“嗯啊。”

虬龙似烧红的铁杵，不讲道理地挤开紧窄门户，突然无礼侵入。

用膝头顶开她的腿弯，如骑士控缰般固定着冲刺的角度，他握住舞女的腰肢，暴力攻入，将喜乐伴着痛苦赐下。

有时缓下节奏，两手分别揉搓两旁邻女的臀瓣，有时又将攻势往下，将手指放入腿间那湿滑的口里，勾住底部，极力按压拉扯，或是两指并入，往上部揉搓，忽进忽出。

中军猛攻，左右翼进退有据，稳稳冲击。

就要情至深处时，他立刻收回两指，突然俯身靠前，两手抓住那身下的粉嫩蟠桃，仿若抓住了握把，而后一阵猛击。

啪啪啪啪，三军合力！

“喝啊！”

腰腹顶到极致，无缝贴合，整只虬龙完整冲入，瓢泼大雨一泻千里！

抽搐，喘息，伏身在地，又倒下一个。

“再来！”

只见他丝毫没有休息，立刻调转枪头，瞬息命中相邻的靶心。

“嗯啊。”又一个因为突如其来的攻入而痛哼。

他却毫不怜惜，一把扯住她那因为出乎意料而失了配合的双手，再度像之前那样把眼前的女人凹成反弓的姿势，疲软的虬龙勉强入洞，在那紧致湿滑的腔壁一番暴戾摩擦后，竟被唤醒了凶性，再度昂首挺立，浩荡攻来。

“嗯啊。”

娇吟，拔出，趴倒，满穴龙涎。

“再来！”

“再来！”

“再来！”

汗珠飞溅、淫液满地、喘息如牛，女体如浪般起伏。

“再来！”

......

扑身在地，最后一个舞女也倒下。

那一个个弓起的臀下，是战栗的蜜穴，纯洁的、驼趾的、严丝合缝的、生有毛发的......都在一呼一吸中汲取龙涎，宫殿里只余下此起彼伏的喘息声娇吟声。

躺倒在地，齐钥一丝不挂，大口呼吸，心脏咚咚直跳。腿间那黑色密林中的虬龙早已疲惫得沉沉睡去，淫液落了一身、遍布满地，全是他与她们的黏腻；鼻腔里充斥着体液蒸腾的咸腥、女子胭脂的甜腻，以及一种奢靡将尽的空虚气味。

侍女爬到身前，啜泣着，是因为下身的痛苦，是因为自己和殿下的痛苦。她默默扶起无力的虬龙，用温热的唇舌轻轻包裹、舔舐那疲软的虬龙，为它洗沐、为他疗愈，而后一口温吞，用自己的方式默默温暖。

男人沧桑的面庞上，恍若有尘埃自梁间飘落，坠入眼中，逼出一滴泪水，顺着头往下滑落，混入满地的淫液中不知所踪、无人能辨。

......

是夜，清帝独坐于寝宫，殿外忽有人影闪现。

“谁！”

“陈洪之子，受命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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