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包小说网p站小说-国外情色故事

首页 >p站小说 / 正文

新人女记者的刑房见闻

[db:作者] 2026-10-20 12:42 p站小说 3930 ℃
1

墨镜、皮衣、红底过膝靴,一个时髦打扮的都市丽人最后猛吸了一口去冰美式浓缩,便连包装袋塞进了路边的垃圾桶,拉开车门,坐上了事先停在这里的豪车的驾驶室。
丽人随手把墨镜一叠,塞进手套箱,刚要伸手打火,一把手枪就顶住了她的后脑。
“穿高跟鞋可不适合开车哦。”他说。

“今天早上六点,特缉队的探员在本城区勤政大厦西北角抓获一名恐怖分子。她将爆炸物藏于汽车上,企图进入勤政大厦的地下停车场引发爆炸。
“和大众的认知不同,这种大型购物中心的建筑,地基都非常坚固,以这种炸药量,除非定向爆破,否则不会对结构造成足够大的破坏,以至于发生楼房倒塌的重大伤亡事故。我希望你们在报导时也澄清这一点。
“在搜查证物中,我们的探员发现了他们的真实计划:他们事先得知省委员长调研我市外贸情况的行程,所以一旦发生爆炸案件,必然惊动委员长前来视察,她的同伙就伺机行刺。”
一名军情局的小领导带着记者杨幻巧穿过军情局的大厅。杨幻巧穿着一件职业白衬衫,在深色制服的军情局雇员间穿梭,就像鸦群中走过一只白鸽。
“她的同伙抓获了没有?”杨幻巧问。
“这是我们现阶段审讯的重点,我带你去旁观审讯,你会和我们一起见证真相的水落石出。”

西境省是国家的西北屏障,既承担着贸易枢纽的功能,同时也是四国边境,形势复杂,安全压力严峻。故而,国内各股势力都以保卫边境安全的理由,安插人手,争夺地盘,实际上为了争夺经济利益和政治资本。
军情局(特缉队),保密局,宪法保卫署,边境警备局... 这些建国前后设立的机构,在西境省各有部署,盘根错节,暗中倾轧。而境外的恐怖组织、贩毒、走私集团也对这一个“勃勃生机,万物竞发”的地盘虎视眈眈。

谈话间,两人来到了审训室隔壁的房间坐下。这里和审讯室只隔了一层单向剥离。
犯人已被剥去衣服,裸露的后背上隐约有几道鞭痕,俊俏的脸像是被什么东西浸泡过,通红又浮肿。“她比我们想的要坚强,水刑也不能让她开口。”一个早就坐在观察室里的人说。
“但是我们耗不起,她的同伙还不知下落,如果他们发觉任务失败,撤走倒罢了,假如鱼死网破,随便杀市民泄愤,就是我们工作不力了。”

“你听说过一道菜吗,用湿毛巾把鱼头包住上蒸箱,鱼肉都熟了,鱼头还活着。”审讯官假笑着,盯死女犯的脸。
“呸,有什么阴招都使出来吧!”女人仍然死硬。
“好,今天就给你开开眼!”审讯官一拍手,几名手下立刻将女人架起,塞进刑具。
这是一个类似“铁处女”的装置,但是里面没有钉子,而且犯人的头露在外面。
手下拿来湿毛巾,在犯人脖子上围了一圈,堵住缝隙。

杨幻巧看的瞠目结舌,“这,,这是要干什么?”
“别激动,”小领导试图安抚,“我们一开始也没想到要上这么多手段。”
“一会就过去了。”另一个雇员也帮腔。
“她会有个律师吧?”
“你说什么?”小领导问,他的脸颊的肌肉抽动着,像是在压制笑意。

审讯官按动了开关。
蒸汽涌入“铁处女”状的刑具,从缝隙中冒出白汽。杨幻巧只看到犯人的脸憋得通红。
实际上,犯人受到的痛苦只比看上去更多:一开始,蒸汽只是从四面八方涌上女犯的皮肤,就像成千上万的蚂蚁大军爬上,但是这些都是剧毒的火红蚁,每走一步就啃咬一口,女犯全身上下只剩下密密麻麻的疼。
然后不知是坏死,还是已经习惯了疼痛,皮肤失去了知觉,热浪像千万根针,扎进她的身体,让她的体液好像在沸腾,内脏好像在燃烧。
她张大了嘴要喘气,可是感觉无论如何也喘不过来。她的体温调节系统疯狂分泌汗液,满头满脸都被汗水浸湿,这仍然救不了身体里的火。而在这时,她的头脑还是清醒的,温度正常,能够清晰感受着身体里发生的一切。
“停下来吧,我都说!”她放弃了。

犯人交代了她同伙的数量和安全屋,以及全部的计划,得以从蒸笼中解放出来。她的皮肉通红,已有几分熟态,驾着她下来时,皮肉摩擦,渗出不少鲜血。“给个痛快吧!”她叫道。

而隔壁屋的杨幻巧差点没吐出来。

但是她回去就要写军情局大破境外恐怖分子阴谋的通稿:军情局需要展示功劳证明自己的价值。
“......特辑队火速出击,以雷霆手段抓获要犯,把一起汽车爆炸案的阴谋扼杀在萌芽状态。”她写。接下来要写审讯了。“审讯官恩威并施,向犯人说明利害,在军情部干员的浩然正气下,犯人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招供了行动计划和同伙。”这当然是屁话,杨幻巧想,脑海里不断浮现出犯人被活蒸场景,这有什么必要!她们的行动已经挫败,结局无非是被抓或者跑路。而特辑队的人竟然在没有律师和医生在场的情况下使用这么残酷的刑法,这明显与法不合,毫无程序正义和人道主义精神!
她决定要披露这一切。

然而不到傍晚,杨幻巧就被叫去了总编辑办公室。
坐在办公桌后的却不是总编辑,而是一个穿着军绿色制服,头发花白的军情局官员,总编辑只能在旁边点头哈腰。
“这篇文章你觉得你能发出去?”
“我当时全程旁观,这些就是我所看到的。”杨幻巧强作镇定,她的双手得体的在小腹前交叠,但是手指不安的掐动着,暴露出内心的慌张。
“我不在现场,不知道这些人是怎么办事的。但是我也想请你注意一下,有些事情,哪怕是真的,也没有必要让公众知道。我们叫你来,让你旁观本来涉密的反恐工作,是想让你支持我们工作,争取民众支持的。你现在这篇东西,要不是我们拦截下来,已经对民众造成不实的误导,你第一个就要负责任!”官员恼怒的神色又加深了一分。
“我怎么就不实误导了,你们自己做出的事情,怎么又怕我说?”杨幻巧不知哪里来的胆子,跟官员叫起板来,“不符合程序,不给嫌疑犯安排律师,使用极端残忍的刑讯逼供,事后也不安排医生。我们做媒体的,不就是要监督这些违法行为吗?”
“小市民!”官员猛的一拍桌子,站起来指着杨幻巧的鼻子骂,“什么程序正义、人道主义、媒体监督,不过是你们这些上不及天,下不着地的城市小白领幻想出来的东西。为了让你们这些小市民好好做梦,不被东一个炸弹西一场袭击给打醒了,是我们在背后给你们负重前行,是我们!”
官员见自己的架势已经把杨幻巧吓倒了,又补充道:“赶紧回去把你那破稿子改了,明天头版头条,我要看到该有的报导!”
“领导,要不这样,我亲自给您改了……”总编辑在一旁打圆场。
“不行,我就要你来改。”

杨幻巧还是改出了军情局想要的新闻稿。
在文官和记者纠缠的时候,特缉拿队也没有闲着,他们根据供出的信息,在勤政大厦商场和安全屋抓获了恐怖分子的同伙。

原来,恐怖组织半年前就利用皮包公司,在大厦商场里租了商铺,潜伏下来。
此次事件,他们在地下停车场内外另安排两辆车,内装自杀式无人机。爆炸动静虽大,影响却小,领导为了体现英勇,会亲临现场视察表态。这时,无论他是否进入建筑,都会遭到无人机的打击。

由于阴谋已经完全暴露,没有什么必要隐瞒,她们没废什么工夫就招供了。
领头的叫马丹花,30岁,自幼生活在与恐怖组织联系紧密的家庭,对国家的经济繁荣有着深仇大恨,她一手策划了整起爆炸案,并担任“指挥”。
与马丹花一起在安全屋被捕的是柴彤,21岁,她是团队的“技术指导”兼无人机飞手。她扩展了商铺的光纤网络以支持自杀式无人机、设计了在汽车内发射无人机的自动破窗器并调试了无人机飞控。与马丹花不同,她此前与境外组织毫无瓜葛,她是在西海工业大学就读自动化专业时,举报他人性侵无果,反被以诬陷罪名开除学籍,从此怀恨在心。后来在浏览技术网站的讨论帖时,意外结识恐怖分子,最后加入了爆炸活动。
在商场被捕的同伙叫赵达英,23岁,她的丈夫在三年前被击毙于恐怖活动中,而她是因为丈夫的关系加入的组织。这次担任“行动员”,在商铺里面操作另一架无人机。
之前抓获的驾驶炸弹汽车的女犯胡玛,则是组织上月派来增援的人,同时携带炸药,因为线人提供信息,才被特缉队盯上。此人态度十分死硬,已在后续审讯中死亡。

在顶撞军情局官员后,总编辑想要开除杨幻巧。“你没看懂上面的意思,”总监对他摆摆手指,“既然她已经表露出反对军情局的意思,那么,军情局要么彻底征服她,让她赞同他们的做法,要么让她消失。如果我们现在开除她,相当于替军情局做决定了。你看着吧,他们还会来找她的。”

军情局的通知果然来了。剩下的三名同伙都被法庭以简短程序判处死刑,由军情局代为执行。他们希望杨幻巧这名与军情局有过合作经验的记者见证死刑,并向公众做出恰当的报导。

杨幻巧换上一身黑色连衣裙,黑色丝袜和黑色芭蕾平底鞋。她在军情局雇员的陪同下走进了观刑室。
“今天是恐怖分子伏法的好日子,你该穿的喜庆些。”早就在室内等待的官员看到她的穿搭,噗哧一声笑了出来。
杨幻巧想挤出一个商业假笑,就像学校里训练的那样。可是,见识过军情局的手段后,她怎么说也笑不出来。
她在工作人员的指引下坐到为自己准备的位子。那是一个接近居中的位置,透过眼前的单向玻璃,可以看到空无一人的行刑室,行刑室的天花板上像是有什么活板门。
面前的小桌板上放着几张纸,打印着三名女犯的身份和罪行,却盖着醒目的“不得带出”标识。
杨幻巧飞快的抄下关键信息,她知道,为了最好的发挥单向玻璃的优势,这边的房间早晚会关灯。
“马丹花和柴彤被捕时虽然穿着休闲装,却都穿着红底高跟鞋,心理学专家认为,她们从事罪大恶极的公然犯罪活动,早已在潜意识里预料到了必死的结局,她们选择用性符号的外显来释放这种极端的压力。”资料上这些论述引起了杨幻巧的兴趣。毕竟,内幕实情不让说,大话空话也没人爱看,军情局也知道要适量放出些花边新闻,来填补报导的内容。

灯终于熄灭了。
一旁的军情局雇员对杨幻巧说:“第一个是赵达英,绞刑。”
可是行刑室仍然空无一物,既没有犯人,也看不到什么绞索。杨幻巧正疑惑之时,却看到房顶那个活板门“轰”的打开,随后一坨人影高速坠了下来。
那人坠到房间中央时,猛的向上一弹,然后又落下来,就像一个瘪了的皮球落在一个并不存在的平面上。
人影渐渐平息,除了绳索残留的扭力造成的轻微转动。杨幻巧仔细看时,发现那正是赵达英。她已经死了,头歪向一边,眉头微蹙,脸色很难看,表情定格在绞索扭断脖子的那一刻。
她还穿着店员的服装,白粉相间的连衣裙,一双裸色平底鞋早已在下坠反弹时脱落,现在,一缕黄色的尿液正沿着肉色连裤袜向下流。

杨幻巧捂住嘴巴,虽然她曾见过更残酷的刑罚,但是这是她第一次看到人死在自己面前。
而对军情局来说,这只是一个开胃小菜。
“下一个是柴彤,被判穿刺。”旁边的雇员介绍。

柴彤是被绑在一个装置上推进来的。这个装置底面是个矩形,带有轮子,两侧逐渐收窄,顶面是一个稍小的矩形,带有软垫。柴彤趴在顶面上,手脚被铁环铐在装置的四根侧棱,只有头能活动。她仰着头,眼神空洞而疲惫。
柴彤也穿着被捕时的衣服:一件蓝灰色长袖羊毛衫,巨大的圆领直接漏出内衣的酒红色肩带,一条不过膝盖的灰色伞裙,光腿,穿着如资料所说的红底细高跟鞋。
行刑队员特地拐了个大弯,让她好好从前面看看吊死的赵达英。转回来后,杨幻巧没有看出柴彤的表情有什么变化:也许她已经麻木?也许她和她们没有什么感情,只是正好都痛恨这个社会?
一名刽子手拿起一根尖头的木棍,另一人在他身边耳语什么,于是,刽子手们把装置倒转过来,把屁股对准单向玻璃。
两名助手在侧面抵住柴彤的肩膀,一人掀起她的裙子。她没穿内裤,或者被除去了。刽子手平端木棍,往柴彤的肛门里捅去。
只见柴彤浑身一颤,一股血丝喷射出来,刽子手不紧不慢,稳稳往前推进木棍。
他打了个手势,众人把柴彤横过来,侧对着单向玻璃。本来扶着肩膀的助手自觉挡了视线,规避开来,把提供反作用力的重任全交给了对面的同袍。但他也没闲着,他从工具盒中取出木槌,递给原来负责掀裙子的助手。
现在,刽子手已经停止了推进,他只双手扶稳木棍,示意助手用木槌敲击棍尾。助手比划再三,猛的击出一槌:
这一击下,柴彤全身的肌肉猛得一缩,连带着猛抬头喷出一口口水,一只高跟鞋也不知什么时候落在地上,然后马上瘫软下来,头、手指、脚趾也无力的垂着。
行刑队并不满意,他们一槌接着一槌,每一次敲击,柴彤就全身紧缩、抬头、手脚蜷握,然后颓软下去,周而复始,棍子也插进了半根。
刽子手示意又推动装置,这次面朝单向玻璃。拿锤子的助手抓住柴彤的头发,拎起她的头。
恐惧和不适让杨幻巧瞪大眼睛,死死盯着玻璃那边的受害者。柴彤无力的眯着眼,微张的嘴含着血,脸上没有一点活人味。
忽然,什么东西顶开了她的嘴,是木棍染红的的尖头!跟着血从鼻子、嘴角哗哗往外流。

完美!单向玻璃的两边都庆祝着。
行刑队员手忙脚乱把柴彤从刑具上解下来,立到不知什么时候搬来的底座上。只留下震惊的杨幻巧空洞的向前盯着。
一个念头涌现在她的脑海:对柴彤的死刑就已经这么残酷,对主犯马丹花的惩罚又会到什么地步呢?
杨幻巧转过头,却正对上给她“报幕”的军情局雇员的目光。“最后一个是凌迟,也就是千刀万剐。”他说。
“我不是……”杨幻巧嗫嚅道,“我是说,我有点不舒服,我想出去上个洗手间……”
“这当然没问题,好戏,会留到你回来再上演的。”

军情局的卫生间十分豪华,每个隔间里自带梳妆镜和水池,还散发着淡淡的薰衣草香气。无论在报社还是大学,这样的环境都是杨幻巧所不敢去想的。
然而她不是来享受环境的。杨幻巧锁上门,啜泣起来:她只是一个毕业没两年的新人记者,只是临时被军情局叫去报导案情,却碰上了毫无人性的审讯。她本着实事求是的原则如实报导,却被军情局处处针对,今天点名让她来见证这些极端残忍的死刑,就是要让她彻底崩溃。
“可是你们越是要打压我,我越是不能让你们得逞。”杨幻巧调整情绪,擦干眼泪。她从随身携带的女士手提包里拿出一个黑色胸针,别在胸口。这不是普通的胸针,这是一个隐蔽摄像头。

“我回来了,没耽误你们工作吧?”
“哪里,要我说,她还得谢谢你,因为你,她多活了五分钟。”官员指着单向玻璃那边。
循着他的手指望去,杨幻巧看到一个被绑在“大”字形刑架的女人,想来她就是马丹花。
“原来‘好戏等我来再上演’是这个意思。”杨幻巧想。

马丹花是个漂亮的女人,这点跟她的同伙们一样。但她更加粗壮、结实,这是她不一样的地方。她被剥的赤条条的,除了那双红底高跟鞋,也许只是为了取信记者才被保留。
拿着匕首的刽子手和拿着托盘的助手走进她。刽子手伸手抚摸她的身体,手指滑过挺拔而柔软的乳房,坚实的格子状的腹肌,滑向毛发茂密的三角区。
“呸!”马丹花啐出一口唾沫。
刽子手并不生气,他伸出中指,探入马丹花隐秘的小穴。
她来的时候是个处女,他检查过,这很奇怪,尤其是在边境贫困地区,嫁娶都很早。之前情报员提过,一些有话语权的家族会互相联姻,而族长们对继承人妻子的贞操很是看中,这可能就是原因。不过,这种美丽的女死刑犯从来都是看守们的福利,几个晚上之后,哪怕是铁打的娘子也失了身。
刽子手继续抚摸,把她全身皮肉都摸透,便想出了一套剐刑的方案。
“还以为你多么守身如玉,昨晚上不也叫得欢,”他出言羞辱,“我先阉了你这淫娃。”
“我呸,你算什么东西,半分钟就软了,你要是有半点羞耻心,你就先把自己阉了!”马丹花忍不住羞辱,但她也知道讲别的这个毫无人性的魔头听不进去,于是冲着男人最在乎的面子羞辱。
“我看你能坚持几分钟。”刽子手假意被激怒,他并不在乎羞辱犯人,相反,他提及性只是为了加速刺激马丹花的阴蒂充血。他看准时机,用钳子一夹一拉,匕首一割,一颗染血的“花生”就落在了白托盘里。
“啊!”马丹花叫出声来。
刽子手乘胜追击,分解下小阴唇和阴蒂包皮,马丹花在剧痛中失禁,尿液淋在刽子手手上。
刽子手一寻思,如果继续净身,她现在痛死在这里,就不好收场,于是假借擦手,说:“我先把女人的宝贝寄放在你身上一会。”
如果是刚才,马丹花一定反唇相讥,可是现在她大喘着粗气,哪来的力气开口。
刽子手又拿起刀:”让我看看你这D杯的奶子,是什么成色。”
他那刀在马丹花左乳根环割一刀,切断皮肤,然后一手捏起皮肤,一手用刀切断连结皮肤的结缔组织。“这就是你的奶子皮。”他拎起乳头,炫耀的在女犯眼前挥舞着剥下来的皮,然后是如法炮制整个右胸。
女犯胸前的双峰皆被剥皮,露出泛着柠檬黄色的脂肪组织。看着这些,杨幻巧的胃里一阵翻涌,但她努力压住,不愿意表演出一丝恐惧。

刽子手开始割犯人的腹肌。他斜向下进刀,然后往两边割,皮肉就像开花肠一样下翻。他每割一刀,残存的尿液就从马丹花下体的血洞中滴出一缕。
马丹花痛的转头咬住大臂,鲜血经口流过胸口,加入到两乳开始的鲜红瀑布。
刽子手不喜欢她的嘴被堵住,不然的话,他有一百种口塞可以做到,他要听尖叫。
割完“开花肠”,刽子手就要来料理这一双美臂。只见他把尖刀插进腋窝,熟练的刺进关节,把它分解开,然后尖刀转上一圈,一条手臂就被卸了下来。
马丹花的嘴还死死咬着另一条手臂,刽子手拍拍她的脸,示意她松开,可是并不管用。于是两名助手从后面揪住她的头,硬生生从手臂上拽了下来,带出一块皮。而他趁着这个空档又卸下了另一臂。
女犯的两手只有手腕处捆绑,如今肩部的连接已被割断,就竖直垂下,与躯干分离。后面的助手适时用皮带把她的头重新捆回了刑架。

刽子手捏住马丹花腹部外翻的皮肉,往下一撕,于是整片皮肉就被撕裂下来,马丹花嚎叫着,声音已经接近野兽,而不像人类。
腹部割完,她已经到了极限,刽子手明白。他回到下体,一刀插进耻骨联合,撬开缝隙,把子宫生生拽了出来。
失去了女人的宝贝,马丹花却也哭不出来叫不出来,只倚在刑架上失神的看着,只有胸口的一起一伏显示着这还是个活人。
刽子手低下头,欣赏起马丹花的脚来,这一双脚骨骼高耸,因为活剐的疼痛青筋暴起,更显得有女人味。“局长会喜欢的。”他想,于是一刀刺入脚踝,割断关节,又把穿着红底高跟鞋的左脚卸下来。
再看马丹花,她额头上汗如雨下,鼻孔里进的气不如出的气多,已到了最后时刻。刽子手决定就此结果了她。他剖开腹部,划开膈膜,一手把心脏扯出,高高举起,展示给单向玻璃另一边的观众。
那颗心脏还用力的跳动着。

杨幻巧全身上下的每一个细胞都在抗拒这种表演,她想吐,如果手里有一把枪她恨不得打死场上每一个人,包括自己。
然而,她还是压制住自己汹涌的情感,用苍白的脸色对官员说:“我回去就写文稿,今晚就给您看,我会让您满意的。”

小说相关章节:瓦库斯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