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包小说网p站小说-国外情色故事

首页 >p站小说 / 正文

天云孽海之金銮群堕(if线) #5,第5章 孕肚凌辱,玉瓮注精

[db:作者] 2026-10-20 12:42 p站小说 8000 ℃
1

————————————

写在前面:
本作仅在P站首发。其它网站所见内容均为搬运,非本人发布。

————————————

大殿内的空气仿佛被放置在一个巨大的无形熔炉上,正在被文火慢慢地、不知疲倦地熬煮着。那四尊由紫铜精细锻造而成的半人高瑞兽香炉,大张着狰狞的兽口,源源不断地向这封闭的空间里吐出绯红色的浓烟。这来自西域的曼陀罗催情龙涎香,其药力霸道得全无半点道理可讲。那股甜腻到令人骨头酥软、甚至连呼吸都变得沉重的异香,在宽阔的朝堂上方肆意地堆叠、蔓延、交织,犹如一张无形却坚韧无比的巨大绯色罗网,将殿内的每一个人都死死地笼罩在其中,逃无可逃。

这股异香仿佛拥有着某种邪异的生命力,它无孔不入地钻进人们的鼻腔,顺着滚烫的血液一路流转至四肢百骸。它像是一把最锋利的钩子,将那些平日里被道德、礼教、尊卑身份死死压抑在心底最深处的原始冲动与阴暗兽欲,一点一点地、无可阻挡地勾引出来。在这座象征着大景国至高无上权力的金銮殿内,气味早已经变得复杂而浑浊。北羌男人们身上那种常年风吹日晒、在茫茫草原和马背上厮杀沉淀下来的粗犷汗味,混合着他们随意脱下丢弃在光洁金砖上的厚重皮甲所散发出的阵阵膻气,与空气中那无处不在的催情甜香激烈地碰撞着、纠缠着,形成了一种充满了原始野性与强烈雄性侵略感的糜烂气场。

在金銮殿中央偏左的位置,摆放着一张由上等紫檀木雕刻而成的宽大太师椅。烟雨阁的叛徒王信正襟危坐在这张椅子上。他的呼吸粗重得犹如一个破败的风箱,胸膛剧烈地起伏着。他那双因为长时间的嫉妒和欲火焚烧而变得通红的眼睛,此刻正犹如黏腻的毒蛇一般,死死地盯在站在他双腿之间、被迫与他贴近的那个女人身上。

那是他曾经只敢在远处默默仰望、连多看一眼都觉得是对其清高亵渎的江南才女,黄彩婷。而此刻,黄彩婷身上那些繁复名贵的丝绸长裙、半透明的藕粉色水波纹肚兜以及贴身的亵裤,早已经在先前的折磨中被尽数剥去,如同没有生命的破布一般散落在名贵的波斯地毯上。这位曾经名满江南、被无数年轻俊杰奉为心中神明的灵秀女子,就这样完完全全、彻彻底底地赤身裸体,毫无保留地展露在王信那充满恶意与扭曲情欲的视线中。

三十岁不到的王信,胸腔里那股由长年累月的自卑、背叛的愤怒以及对仇人的刻骨仇恨所揉杂而成的阴暗情绪,正在如同岩浆一般疯狂地翻滚。黄彩婷是他暗恋了多年的师妹,可是现在,她不仅被那个让他恨之入骨的死敌陈卓夺去了清白,甚至还怀上了陈卓的骨肉。看着她那高高隆起的六个月孕肚,王信的心中既有着被背叛的狂怒,又有着一种即将亲手品尝仇人禁脔、将那份纯洁彻底踩在脚下的畸形亢奋。

黄彩婷那原本如弱柳扶风般的纤柔身段,因为孕育生命而发生了翻天覆地的改变。她那白皙细腻、仿佛被江南烟雨日夜滋养过的娇嫩肌肤上,此刻因为曼陀罗催情香那无孔不入的药力,而不受控制地泛起了一层不正常的嫣红潮热。这抹代表着情欲的红色从她修长的脖颈一直蔓延到大腿根部,让她的每一寸肌肤都透着一种仿佛快要融化般的惊人滚烫。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那高高隆起的圆润孕肚。六个月的身孕,让那个原本平坦紧致的小腹犹如吹了气的皮球一般鼓胀起来。那层白皙的肚皮被撑得极薄,甚至能隐隐约约看到皮下那错综复杂的淡蓝色静脉血管。这个圆滚滚的腹部,散发着一种温婉娇媚的母性光辉,却又因为她此刻毫无遮掩的赤裸状态,而显得分外孱弱和无助。

而在那孕肚的上方,是她那对因为怀孕而胀大了一整圈的饱满双乳。失去了任何衣物的束缚与托举,这对沉甸甸的玉乳在微凉的空气中微微战栗着,顺从着重力的作用向下垂挂。原本粉嫩的乳晕此刻已经扩散成宽大的一片,颜色也加深成了成熟的深褐色。在那宽大乳晕的中央,两颗因为胀奶而变得比寻常女子更加凸出、更加肿胀的乳蒂,正不受控制地傲然挺立着。在王信那肆无忌惮的目光注视下,以及大殿内那高温催情香的熏烤下,那两颗肿胀的乳尖上,还不时有一丝丝半透明的、略带粘稠的初乳缓慢地溢出,顺着饱满的乳房轮廓向下滑落,在空气中散发出一股淡淡的、混合着甜腻与母性气息的乳香。

这股微弱的奶香,却犹如一把最精准的钥匙,直接开启了王信心底最深处的施虐欲。

“师妹,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你曾经在烟雨阁里是那么的清高,连正眼都不愿意施舍给我一个。现在呢?你还不是光着身子,像个下贱的玩物一样站在我面前?”王信的声音沙哑而粗糙,带着浓浓的嘲讽。他猛地伸出那双带着常年握剑磨出老茧的大手,一把抓住了黄彩婷那白皙圆润、因为害怕而微微发抖的手腕,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蛮力,用力向自己怀里一拽。

“啊——师兄,不要……放过我……”黄彩婷发出一声惊惶的娇呼,她那因为失去真元而变得软绵绵的身体根本无法抵抗王信的拉扯。她踉跄着向前跌去,整个人被王信强行拉近。

王信大马金刀地坐在宽大的太师椅上,双腿微微分开。他松开黄彩婷的手腕,双手犹如铁钳一般,死死地卡住黄彩婷那因为怀孕而变得有些丰腴的腰胯。他双臂猛地向上发力提拉,迫使黄彩婷那双修长白皙的双腿向两侧大大地分开。随后,他带着一种报复性的快意,将她硬生生地按了下去,强迫她以一种极度羞耻、门户大开的姿态,面对面地跨坐在了自己的大腿上。

这个姿势对于一个怀有六个月身孕的女人来说,既艰难又充满了难以启齿的难堪。黄彩婷的双腿被迫大大地张开,毫无防备地跨在王信的身体两侧。而她那高高隆起的、沉甸甸的六个月孕肚,则毫无缓冲地、直接压在了王信那肌肉紧实的腹部和胸膛之间。

两人之间没有任何衣物的阻挡,肌肤紧紧相贴。接触的瞬间,王信立刻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直击灵魂的生理刺激。黄彩婷因为身怀六甲,体温本就比寻常女子要偏高一些,再加上曼陀罗催情香的催化,她身上的肌肤简直滚烫得犹如一块在火炉中烤过的暖玉。那种孕妇特有的、绵软而丰腴的惊人肉感,毫无保留地传递到王信的身上。她那沉甸甸的、散发着惊人热量的孕肚压在他的腹部,每一次黄彩婷因为紧张、屈辱和药力而产生的急促喘息,都会让那个孕育着死敌血脉的肚子在他的身上产生细微的摩擦。

这种肌肤相贴的触感,这种隔着一层薄薄肚皮感受着仇人骨肉重量的畸形体验,极大程度地刺激了王信的性欲。他的呼吸瞬间变得粗糙不堪,双眼中的红光更甚,下身那早已勃起的欲望在青灰色的儒衫下疯狂地跳动着。

“王信,你放开我……求求你,他会伤到孩子的……”黄彩婷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红得仿佛要滴出水来。她根本不敢去直视王信那张充满欲念和恶毒的脸,她那双纤弱的手臂本能地、死死地环抱在自己那隆起的腹部上,试图在两人紧紧相贴的滚烫身体之间留出哪怕一丝一毫的空间,来保护腹中那个脆弱的小生命。她那纤弱的肩膀微微发抖,整个人在这张太师椅上,呈现出一种母性的孱弱与极度无助的防备。

王信看着黄彩婷这副为了保护陈卓的孩子而拼命抗拒的模样,眼底深处的恶意更加浓烈。他冷冷地哼了一声,单手牢牢地环住黄彩婷的后腰,将她那柔软的腰肢紧紧地扣向自己。他的另一只手则迅速地解开了自己青灰色儒衫的下摆,一把扯下自己的亵裤。

伴随着衣物摩擦的声响,一根早已经在嫉妒和催情药力双重作用下,胀大得坚硬如铁、紫红发烫、布满青筋的粗硕阳具彻底释放了出来。那东西弹跳在空气中,散发着一股浓烈的雄性气息,直直地抵在黄彩婷那柔软娇嫩的大腿内侧。

王信的大手顺着黄彩婷丰腴的大腿一路向下滑动,带着一种粗暴的探索欲,探向了她双腿之间那处被称为玉瓮宝津的奇异名穴。

黄彩婷的私密之处覆盖着一层毛量适中、柔软丝滑的芳草。这些乌黑的芳草乖巧地贴服在白皙的肌肤上,展现出江南女子特有的温婉与细腻。然而,最让人感到不可思议、也是让无数男人梦寐以求的,是她那处名穴的入口。

那是一个宛若最上等的羊脂白玉所精心雕琢而成的小巧酒瓮之口。那穴口天生便紧致到了极点,哪怕是在没有任何外力刺激的平静情况下,也紧紧地收缩闭合着,仿佛仅容一根细小的手指勉强通过,任何稍微粗大一点的异物想要进入,都必须付出极大的努力。

但在今日这种极度特殊的状况下,一切都发生了翻天覆地的改变。黄彩婷本就因为身怀六甲,体内的孕期激素处于一个极高且极不稳定的水平,导致她的私处本就比平时更加充血敏感。而大殿内那浓郁得化不开的曼陀罗催情龙涎香,更是毫无节制地侵蚀着她的理智,强行唤醒着她身体的本能。再加上此时此刻两人赤裸肌肤紧紧相贴所带来的强烈生理刺激,她那具原本极力想要保护腹中胎儿、充满抗拒的母性躯体,在霸道药力的作用下已经彻底背叛了她的意志。

那原本紧致无比的羊脂白玉瓮口,此刻周围的软肉因为极度的充血而变得肥厚多汁,呈现出一种极其诱人的深粉色。那小巧的穴口在情欲的炙烤下不受控制地微微翕动着,一丝丝带着江南桂花清香的淡金色粘稠宝津,正从那紧闭的缝隙中艰难而连绵不断地渗出,将周围丝滑的芳草打得湿漉漉、黏糊糊的。

王信的手指在那层湿润的芳草上粗鲁地抚过,指尖立刻沾染上了那股带着桂花香气的滑腻液体。他感受着指腹传来的惊人热量和那种仿佛要将手指吸进去的微弱吸力,喉咙里发出一声难以自抑的吞咽声。

他没有做任何的怜惜与前戏,他双手死死地按住黄彩婷那白皙圆润的娇臀,将她那沉重的身躯猛地向上微微抬起几分。随后,他一手扶住自己那根滚烫粗硕的肉棒,将那紫红色的龟头,精准无误地对准了那肥厚多汁、不断溢出金色液体的玉瓮入口。

“师妹,你这肚子里装的,不过是陈卓那个杂种留下的野种罢了。你为了他,竟然连自己的清白都不顾了。今天,我就要当着你的面,用我的东西,好好教训教训你这个不知廉耻的女人,让你知道谁才是你真正的男人!”

伴随着这句恶毒到了极点的咒骂,王信按在黄彩婷臀部上的双手猛地发力,带着一股不容反抗的蛮横劲道,将黄彩婷的身体重重地按了下去。

“不——!”

黄彩婷发出一声凄楚至极的悲啼,她那张温婉的脸庞因为瞬间的剧痛和极度的恐惧而彻底扭曲。

王信那根尺寸惊人的粗硕巨物,带着一股摧枯拉朽的力量,硬生生地挤开了那宛如小巧酒瓮般紧窄无比的入口。那极其狭窄的瓮颈被强行撑开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极限,原本紧致的羊脂白玉穴口被粗糙的青筋无情地拉扯、摩擦,带来一种几乎要将身体从中撕裂的剧烈胀痛感。

但黄彩婷根本无力阻止这一切,在王信那巨大的下压力道中,那根滚烫的肉柱一寸一寸地没入她那神秘而娇贵的通道之中,直到王信的耻骨狠狠地撞击在黄彩婷柔嫩的花户上,发出一声沉闷的肉体拍击声。

“啊……”黄彩婷仰起头,修长白皙的脖颈绷得笔直,双眼绝望地看着大殿上方,泪水如同断了线的珠子般滚滚而下。

突破了那层极度紧窄的瓮颈之后,王信明显感觉到内里豁然开朗,展现出一个深不见底、温暖宽厚、仿佛能容纳山川的奇异空间。这就是玉瓮宝津最名贵的地方,入口紧如处子,内里却又宽广包容。

那穴壁的软肉如最上等的丝绸般顺滑,却又因为怀孕的缘故,内部的温度比寻常女子高出许多,简直像是一个滚烫的火炉。那层层叠叠、充满韧性的软肉在异物强行入侵的刺激下,就像是有生命一般,死死地绞吸着、缠绕着这根粗大的阳具,带来一种让人头皮发麻、几欲疯狂的极致包裹感。

王信舒服得倒吸了一口凉气,脸上的表情因为极度的快感而变得有些狰狞。他将那根粗大的巨物死死地抵在最深处,停顿了片刻,感受着那股从四面八方涌来的滚烫吸力。

“师妹,你这玉瓮里头,可真是热得要命啊。陈卓平时就是被你这地方夹得神魂颠倒的吧!今天,我要把它变成只属于我的东西!”

王信的声音中透着病态的亢奋,他那只环在黄彩婷后腰上的手猛地收紧,将她牢牢地固定在自己的大腿上。随后,他的腰部肌肉猛地发力,开始了在这张宽大的太师椅上,由下而上的、极其猛烈和狂暴的顶弄。

“啪!啪!啪!”

肉体粗暴碰撞的沉闷响声在两人之间密集地响起。王信的每一次向上挺送,那粗硕的龟头都会在那宽广温暖的奇异空间内大肆地开拓、摩擦,狠狠地撞击在最深处的敏感地带;每一次向下拉扯,那紧窄的瓮颈又会死死地咬住他的柱身,那股强大的吸力仿佛要将他连皮带肉一起剥下来。

“咕滋……咕滋……”

伴随着猛烈的抽插,玉瓮宝津被彻底激发。那原本只是丝丝缕缕渗出的淡金色液体,此刻如同被打破了封印的泉眼。大量的、带着江南桂花清香的粘稠宝津,源源不断地从那小巧的玉瓮口中汨汨流出。这金色的汁液起到了极好的润滑作用,让王信的抽插变得更加顺畅而快速,同时也伴随着极其淫靡的水声。

黄彩婷被迫跨坐在王信的腿上,承受着这如狂风骤雨般的由下而上的猛烈撞击。为了护住腹中那个脆弱的胎儿,她的双手只能死死地交叠在自己那高高隆起的孕肚下方,根本无法分出手来撑在王信的肩膀或椅子扶手上以稳固自己的身体。

失去了双手的支撑,她那孱弱的娇躯在王信那毫无节制的猛烈顶弄下,在太师椅上剧烈地乱颤着。她就像是一个在大海风暴中失去控制的破布娃娃,被那股从下体传来的巨大冲力抛上抛下。

她那圆滚滚的六个月孕肚,随着王信每一次凶狠的抽插,在两人的胸腹之间上下剧烈地颠簸着。那饱满的肚皮不断地、重重地摩擦着王信那紧实的腹肌,每一次摩擦都带起一阵阵让她感到无比羞耻和恐慌的颤栗。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腹中胎儿的重量在随着她的身体一起剧烈晃动,那种因为剧烈运动而产生的坠痛感,以及随时可能失去骨肉的恐惧感,让她心如死灰,嘴里只能发出阵阵支离破碎、无助到了极点的娇啼。

“呜呜……慢一点……求求你……我的孩子……不要这样……”

王信对她的哀求充耳不闻,他看着黄彩婷那张布满泪痕、因为情欲和痛苦而染上大片红晕的脸庞,心中的施虐欲得到了空前的满足。他故意加快了顶弄的速度,腰部的动作快得几乎化作了一道残影,势要将这个孕妇彻底撞碎在自己的怀里。

在这般毫无节制的剧烈上下晃动和摩擦中,黄彩婷那对因为孕期激素而变得异常充盈、沉甸甸的母乳,也开始了疯狂的摆动。

失去了衣物的束缚,那两团白腻丰硕的软肉在空气中毫无规律地上下跳跃、甩动。那深褐色的宽大乳晕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两颗高高挺立的肿胀乳蒂因为剧烈的晃动而不断地摩擦着空气。

黄彩婷的身体在曼陀罗香的催发下本就敏感到了极点,此刻下体被粗暴贯穿的极度充实感,以及身体不由自主的剧烈颠簸,让她的乳腺承受了巨大的压力。

在一次极其猛烈的向上顶撞中,黄彩婷的身体被高高地抛起,随后又重重地落下。

“嗤——!”

伴随着黄彩婷一声压抑不住的泣音,她的乳腺终于无法承受这股压力,发生了不可控制的强烈收缩。数道浓白色的甘甜乳汁,如同冲破了堤坝的高压水流,直接从她那两颗肿胀挺立的乳尖上狂飙而出。

那浓白的汁液带着一股温热的温度,在半空中划出几道清晰的抛物线,飞溅而出。由于两人贴得极近,大量的乳汁毫无保留地喷洒在了王信那青灰色的儒衫胸膛上,甚至溅落在了他的脸上、脖颈上。同时,也有许多浓白的乳滴,顺着半空洒落,直接滴落在了两人紧紧相贴的肌肤上,洒在了黄彩婷自己那高高隆起、正在剧烈晃动的圆润孕肚上。

白皙的孕肚上瞬间布满了点点滴滴刺眼的白色乳汁,这些乳汁顺着肚皮的弧度缓缓向下滑落,流淌到两人剧烈摩擦的交合之处,与那不断涌出的淡金色桂花宝津混合在一起,被撞击成一片片白金相间的淫靡泡沫。

空气中,原本那股甜腻的曼陀罗催情香气,瞬间被这股狂飙而出的、浓郁甘甜且带着强烈母性气息的奶香所掩盖。这股纯洁的奶香与玉瓮宝津中散发出的淫水幽香诡异地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足以让任何男人发狂、彻底丧失人性的极致背德诱惑。

“哈哈哈!师妹,你看你现在的样子,这奶水喷得可真是欢快啊!看来你这副身子,天生就是用来伺候男人的!”王信感受着脸上和胸前溅落的温热乳汁,看着黄彩婷那满是白色痕迹的孕肚,眼中闪烁着一种近乎癫狂的光芒。

他猛地伸出那只空闲的手,一把抓住了黄彩婷其中一边那沉甸甸的、还在不断往外溢出乳汁的孕乳。他那布满粗茧的五指深深地陷入那柔软的白腻脂肪之中,毫不留情地用力揉捏、向内挤压。

“啊——痛——放手——”

黄彩婷被迫仰起头,修长白皙的脖颈绷出痛苦的线条。在王信这般粗暴的物理挤压下,更多的浓白乳汁从那颗可怜的乳蒂上呈放射状喷射出来,将王信的手背和手臂都打得湿漉漉的。

黄彩婷绝望地闭上眼睛,任由屈辱的泪水肆意流淌。在王信那毫不留情的捏弄和由下而上的猛烈凿击下,她那特殊的体质“玉瓮宝津”正在发生着可怕的痉挛。那宽广的内部空间因为痛苦和被迫的兴奋而剧烈地收缩,大量的淡金色粘稠宝津不受控制地从那紧致的小巧瓮口中汨汨涌出,顺着她白皙的大腿内侧缓缓流淌而下,将那张宽大的太师椅坐垫彻底打湿,滴滴答答地落在波斯地毯上。

她只能无力地跨坐在王信的腿上,双手死死地护在孕肚上。在这充满恶意与情欲的折磨中,感受着自己曾经美好的一切被彻底撕碎。大殿内的绯红烟雾越来越浓,那甜腻的奶香与催情异香交织成一张巨大而绝望的网,将这位怀着仇人骨肉的江南才女,彻底拉入了一个万劫不复的靡乱深渊。随着王信的抽插越来越快,那孕肚的颠簸和乳汁的飞溅也变得愈发疯狂,这场针对孕妇的报复性凌辱,正向着更加失控的方向发展。

黄彩婷那双纤弱的手臂,本能地、死死地环抱在自己那隆起的腹部上。她不敢去直视王信那张充满恶毒与情欲的脸庞,只能将头偏向一侧,温婉的脸颊上挂满了凄楚的泪痕。她试图在两人紧贴的滚烫身体之间留出哪怕一丝一毫的空间,来保护腹中那个脆弱的小生命。她那微微发抖的削瘦肩膀,以及那拼命护住孕肚的姿态,在这张太师椅上呈现出一种母性的孱弱与极度无助的防备。

然而,她越是表现出对陈卓骨肉的在意,王信内心深处的嫉妒与破坏欲就越是疯狂地滋长。他那根粗硕的阳具,此刻正深深地埋在黄彩婷双腿之间那处被称为玉瓮宝津的奇异名穴之中。他不断地由下而上进行着猛烈的顶弄,每一次粗暴的抽插,都会带出大量淡金色的、散发着江南桂花清香的粘稠宝津。这些淫水混合着她胸前不断溢落的白色乳汁,将两人交合的私密之处弄得泥泞不堪,水声大作。

可是,仅仅是这种面对面的跨坐姿势,已经无法满足王信心中那头不断膨胀的野兽。他看着黄彩婷那死死护住肚子的双手,看着她那因为疼痛和屈辱而紧皱的眉头,一种想要彻底掌控她、让她从身到心完全臣服于自己的邪念油然而生。他要让她体验到更加深度的失控,要用最屈辱的方式,一点点地敲碎她作为母亲的最后防线。

“师妹,看来你还是觉得不够舒服,还能有心思想着护住这个野种。”王信的声音沙哑而粗糙,犹如砂纸在木头上摩擦,透着一股让人毛骨悚然的恶意。

他突然停止了腰部那狂风骤雨般的顶弄动作,将那根滚烫的肉柱依然留在黄彩婷那紧致温暖的通道深处。在黄彩婷惊惶失措的目光中,王信那双因为用力而青筋暴起的大手,猛地抓住了她那白皙圆润的肩膀。

“你要干什么……师兄,不要动……求你了……”黄彩婷感受到王信肌肉的紧绷,一种不祥的预感瞬间攫住了她的心脏,她发出带着浓重鼻音的哀求,泪水再次模糊了视线。

王信根本不理会她的祈求,他双腿猛地发力,带着黄彩婷那沉重的孕妇身躯,竟然硬生生地从宽大的太师椅上站了起来。

在站起的那一瞬间,那根原本深深埋在玉瓮宝津中的粗大阳具,因为体位的变化和重力的作用,不可避免地从那紧窄的小巧瓮口中滑落了出来。“啵”的一声湿滑脆响,在两人之间清晰地响起。一股浓郁的桂花清香混合着腥热的气味,随着那带出一缕透明银丝的肉棒散发到空气中。

黄彩婷的双脚因为长时间的跨坐而有些发麻,突然被拉起来,她那高高隆起的六个月孕肚瞬间失去了王信腹部的承托。那沉甸甸的重量立刻让她的身体失去了平衡,她惊呼一声,向前一个踉跄,险些直接摔倒在波斯地毯上。她本能地伸出双手想要去抓住什么东西来稳住身形,却只抓到了空气。

但王信并没有让她摔倒,他那双有力的大手犹如铁钳一般,死死地扣住了她的肩膀,将她摇摇欲坠的身体稳稳地拉住。

“站好了,师妹,好戏才刚刚开始。”王信的嘴角勾起一抹充满邪气的弧度,他看着黄彩婷那惊恐万状的模样,眼中的兴奋光芒越来越盛。

接下来,王信做出了一个让黄彩婷感到无比恐慌的举动。他双手按住黄彩婷的肩膀,以一种不容反抗的蛮横力道,强行将她那丰腴的身躯在原地翻转了半圈。

黄彩婷那原本面对着王信的温婉脸庞,被迫转了过去,变成了背对着王信的姿态。她那光洁白皙、线条柔美的后背,完全暴露在了王信的视线中。而她那高高隆起的沉重孕肚,以及那对因为胀奶而硕大无比的丰满双乳,则面向了空旷的大殿,完全失去了任何的掩护与依靠。

在这个背对的姿势下,黄彩婷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毫无防备。她不知道身后的男人究竟要对她做什么,那种对于未知的恐惧,以及腹中胎儿带来的沉重负担,让她浑身止不住地发抖。

“师兄……你要做什么……放开我……我站不住了……”黄彩婷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她试图转过头去查看王信的举动,但王信那粗糙的大手已经犹如两条铁臂一般,从她的背后伸了过来。

王信的双臂分别从黄彩婷那光洁的腋下穿过,绕到了她的身前。他没有去搂抱她的腰肢,而是将那两只长满硬茧的大手,准确无误地、死死地握住了黄彩婷胸前那对胀大了一整圈、还在不断向外溢出半透明初乳的沉重双峰。

当那两团绵软丰腴、因为孕期激素而变得异常敏感的高热软肉被粗暴地填满手心时,王信舒服地发出了一声低吼。他的十指深深地陷入了那白腻的脂肪之中,感受着那惊人的分量和惊人的弹性。那深褐色的宽大乳晕和肿胀的乳蒂被他无情地捏在掌心里,带来一种极其强烈的视觉与触觉冲击。

“唔……痛……”黄彩婷被迫挺起了胸膛,双乳传来的胀痛感让她发出了一声痛苦的闷哼,修长白皙的脖颈因为疼痛而向后仰去。

这仅仅只是一个开始。王信在牢牢掌控住那对喷乳的双峰后,双臂的肌肉猛地贲张,爆发出一股惊人的力量。他竟然就凭借着这穿过腋下、握住双乳的姿势,将黄彩婷那怀有六个月身孕的沉重身躯,硬生生地从波斯地毯上背对背地向上托抱悬空了起来。

“啊——!”

黄彩婷感觉到自己的双脚瞬间离开了地面,那种强烈的失重感让她发出一声凄厉的惊叫。她那白皙圆润的脚趾在半空中无助地蜷缩着,试图寻找任何可以踩踏的实地,却只能徒劳地踢蹬着空气。

在这个被背对悬空托抱的姿势下,黄彩婷的身体失去了所有的着力点,完全由王信那双握住她双乳的手臂在支撑着。六个月孕肚那庞大而沉重的分量,在这一刻成为了她身体最大的负担。

由于双脚悬空,那高高隆起的肚子如同一个沉重的铅球,带着不可抗拒的重力,拉扯着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前倾倒。然而,她的腋下和双乳却被王信死死地向上固定着,这种前后的力量拉扯,导致她的腰椎承受了极其巨大的压力。

为了缓解腰部的酸痛,也为了不让自己以一种头朝下的姿势栽倒,黄彩婷只能被迫地、极其艰难地向后仰倒自己的上半身。她那光洁白皙的后背,完完全全、严丝合缝地紧紧贴在了王信那因为兴奋而滚烫的胸膛上。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王信心脏那如同擂鼓般狂野的跳动,以及他粗糙的衣料摩擦着她背部肌肤带来的细微刺痛。

这种背对悬空的姿势,让黄彩婷陷入了一种极度屈辱和被完全掌控的境地。她那沉甸甸的、毫无遮挡的圆润孕肚,就这样毫无防备地暴露在空气中,随着她惊恐的喘息而不断起伏。而更让她感到羞愤欲死的是,由于身体被迫后仰、双腿自然垂落且微微分开,她那下半身最私密的地方,完完全全地敞露在了下方,没有任何可以遮掩的角度。

那处被称为玉瓮宝津的名器,因为刚才的猛烈抽插,此刻那宛如羊脂白玉般的小巧瓮口正微微红肿着,外翻的软肉呈现出诱人的深粉色。一丝丝淡金色的桂花宝津混合着白色的黏稠液体,正顺着那敞开的缝隙,滴滴答答地向下方坠落。这种视觉上极具屈辱感的完全暴露,让黄彩婷的清纯防线在瞬间被彻底粉碎,她只能徒劳地将双手在半空中挥舞了一下,最终无力地搭在自己那沉重的孕肚两侧。

王信站在黄彩婷的背后,感受着怀中这具因为怀孕而变得丰腴滚烫的娇躯,感受着她因为失重而产生的剧烈战栗,心中的扭曲快感攀升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度。他低下头,将脸庞埋在黄彩婷那散发着淡淡汗香和奶香的修长颈项间,贪婪地深吸了一口气。

“师妹,这个姿势,你觉得如何?在这半空中,你还能护得住你肚子里那个孽种吗?”王信的声音在她耳畔响起,带着一种病态的残忍。

黄彩婷泣不成声,她紧紧地闭着眼睛,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王信那粗壮的手臂上。她不敢去想象自己现在的模样有多么的不堪,她只觉得自己的腰快要断了,那对被死死捏住的双乳传来的胀痛感,以及悬在半空中的无助感,让她几乎要昏厥过去。

但王信显然不打算就此放过她。他微微调整了一下自己的站姿,双腿分开与肩同宽,稳稳地扎下了马步。随后,他微微屈膝,将那根早已经蓄势待发、坚硬如铁的紫红巨物,准确地对准了悬在半空中的黄彩婷那微微敞开的玉瓮入口。

“啊……不要……师兄,求你了,放我下来……”黄彩婷感受到了下方那股滚烫的威胁,她惊恐地摇着头,试图并拢双腿,但在悬空的状态下,她根本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

王信没有理会她的哀求,他看着那小巧紧致的白玉瓮口,眼中闪过一丝暴虐。他并没有像往常那样依靠自己的腰部力量去向上顶弄,而是想出了一个更加恶毒、更加能够摧毁黄彩婷意志的方法。

他双手死死地握住黄彩婷那对正在喷乳的丰满双峰,双臂的肌肉猛地收缩,竟然将黄彩婷那怀有六个月身孕的沉重身躯,硬生生地在半空中向上抛起了一段距离。

“呀——!”

黄彩婷发出一声惊恐的尖叫,身体在半空中猛地上升,失重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就在她身体上升到最高点、开始不可避免地受重力作用向下坠落的那个瞬间,王信稳稳地站在原地,腰部微微向上挺起,将那根粗硕的阳具犹如一根坚不可摧的木桩一般,直直地竖立在那里。

“噗嗤——!”

伴随着一声极其响亮、极其泥泞的水声,黄彩婷那丰腴沉重的身躯,带着六个月孕肚的庞大重量,重重地砸落了下来。

那根滚烫粗硬的巨物,借着黄彩婷身体下坠的巨大重力,毫无阻碍地、极其粗暴地直接劈开了那层紧窄的小巧瓮颈。那厚实的软肉被这股不可抗拒的力量瞬间撑开到了极限,发出不堪重负的悲鸣。肉柱犹如一把利剑,直直地捣入那宽广温暖的奇异空间,直到最深处,狠狠地、毫不留情地撞击在了她那因为怀孕而变得异常敏感脆弱的宫颈之上。

“啊——!!!”

黄彩婷发出一声凄厉到了极点、仿佛要将喉咙撕裂的高亢悲啼。这种借力狂捣的方式,远比任何主动的抽插都要来得极深、极狠。那股巨大的冲击力从下体瞬间传导至她的全身,让她感到五脏六腑都仿佛被撞得移了位。那宫颈被粗暴捣击的酸楚与剧痛,混合着曼陀罗香引发的极端快感,形成了一股足以摧毁任何理智的感官风暴。

她那圆滚滚的六个月孕肚,在身体重重落下的那一刻,产生了极其剧烈的颠簸。那饱满的肚皮带着惊人的重量,猛地向下坠去,随后又因为惯性向上反弹。在这一上一下的剧烈晃动中,那个脆弱的胎儿在羊水里剧烈地翻滚,让黄彩婷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慌与心碎。

她无处借力,双手根本无法找到任何可以支撑身体的东西,强烈的失重感和下体那被撑到极致的痛苦,让她本能地做出了反应。她那双修长白皙的双腿,犹如两条藤蔓一般,死死地、拼尽全力地夹住了王信那肌肉紧实的腰侧,试图以此来稳固自己不断下坠的身体。

然而,她这一本能的夹紧动作,却起到了适得其反的效果。双腿的用力,带动了她下半身肌肉的收缩,那处名器玉瓮宝津的内壁软肉,本就因为怀孕而变得极其敏感高热,此刻在主人的用力下,更是死死地、毫无缝隙地绞吸住了那根入侵的粗大肉棒。层层叠叠的媚肉如同无数张贪婪的小嘴,疯狂地吸附着那滚烫的柱身,带来一种让人神魂颠倒的极致包裹感。

王信感受到腰间传来的夹紧力道和下体那销魂的绞吸,舒服得仰起头,发出了一声充满兽性的狂吼。

“爽!师妹,你这地方可真是夹得要命啊!看来你这副身子,天生就是用来伺候男人的!”

他不再有任何的停顿,开始借着这种背对悬空托抱的姿势,展开了极其疯狂、极其残忍的狂暴抽插。

他双手依然死死地握住黄彩婷的双乳作为支撑点,双臂不断地发力。每一次,他都将黄彩婷那沉重的身体向上猛地抛起,让那根粗硕的阳具从那紧窄的瓮口中抽出大半,带出一长串淡金色的粘稠宝津和透明的汁液;随后,他又任由黄彩婷的身体在重力的作用下重重地砸落下来,让那根坚硬的肉柱一次又一次地、毫不留情地直捣宫颈深处。

“啪!啪!啪!”

两人身体重重相撞的沉闷声响,在金銮殿的角落里密集地响起,犹如敲响了丧钟。黄彩婷的身体在这剧烈的上下抛飞与砸落中,完全失去了自主权,犹如狂风暴雨中的一叶孤舟,只能被迫承受着那无休止的极深贯穿。

那圆滚滚的六个月孕肚,随着这狂暴的抽插节奏,在空气中上下剧烈地颠簸着。那饱满的肚皮不断地、重重地摩擦着王信那布满汗水的腹肌,发出令人心悸的“哧溜哧溜”的摩擦声。黄彩婷能够清晰地感受到腹中那股不安分的动荡,每一次下坠撞击,都仿佛有一把锤子砸在她的心上,让她的泪水如同断了线的珠子般滚滚而下。

而在这种剧烈的上下晃动和王信双手的疯狂揉捏下,黄彩婷那对因为孕期而充盈到了极点的双乳,更是迎来了最为猛烈的爆发。

那两团被王信死死握住的丰满白腻,在不断的向上托举和向下的重压中,乳腺承受了无法想象的巨大压力。那深褐色的乳晕早已经被捏得通红,两颗肿胀挺立的乳蒂在手指的缝隙中不断地摩擦。

“嗤!嗤!嗤!”

随着每一次黄彩婷身体的重重下坠,数道极其浓白的、带着温热体温的甘甜乳汁,如同高压水枪一般,从她那两颗乳尖上疯狂地飞溅而出。

那些浓白的汁液在半空中划出杂乱的线条,肆意地挥洒着。由于两人的身体紧紧相贴,大量的乳汁直接喷射在了王信那青灰色的儒衫上,将他的胸膛彻底打湿;还有许多乳汁,顺着半空洒落,滴落在黄彩婷自己那光洁的后背上,以及那高高隆起、正在剧烈颠簸的孕肚上。

她那白皙圆润的肚皮上,很快就布满了一道道触目惊心的白色乳痕。那些浓白的母乳顺着肚皮的弧度缓缓向下滑落,流淌到两人剧烈摩擦的交合之处,与那不断涌出的淡金色桂花宝津混合在一起,被猛烈的撞击打成一片片白金相间的淫靡泡沫,顺着王信的腿根滴落在波斯地毯上。

空气中,那股原本甜腻的曼陀罗催情香气,早已经被这股浓郁到了极点、不断喷洒的甘甜奶香,以及玉瓮宝津中散发出的淫水幽香所彻底掩盖。这种混合着母性气息与极致淫靡的气味,形成了一股让人无法抗拒的魔力,让大殿内的气氛变得越发疯狂。

王信一边享受着下体那极致的绞吸与碰撞,一边低下头,将脸庞紧紧贴在黄彩婷那满是汗水的耳畔,开始了极其恶毒的精神摧毁。

“师妹,你感觉到了吗?这就叫欲仙欲死。你肚子里那个孽种,现在肯定也被撞得七荤八素了吧?”王信的声音中带着一种扭曲的报复快感,“陈卓那个废物,他能像我这样,让你爽到连奶水都喷出来吗?你看看你现在这副下贱的模样,哪里还有半点才女的矜持,简直就是一头被彻底驯服的产奶母兽!”

这些极其下流、充满侮辱的言语,犹如一条条毒蛇,顺着黄彩婷的耳朵钻进她的脑海,不断地啃噬着她仅存的理智与尊严。她想要反驳,想要怒骂,但那被撞击得七零八落的身体根本无法发出任何完整的声音。

她只能徒劳地用双腿死死地夹住王信的腰,在每一次被抛起和重重砸落的失重与剧痛中,发出阵阵凄楚无助的泣音。她那双原本充满了灵秀与智慧的眼眸,此刻已经完全失去了焦距,变得空洞而迷离。那曼陀罗香的药力在不断的肉体刺激下被激发到了顶点,让她的身体在痛苦与屈辱中,不可思议地产生了一种极致的、连她自己都感到无比厌恶的快乐。

玉瓮内部那层层叠叠的软肉,在狂暴的撞击下变得越来越滚烫,分泌出的淡金色宝津也越来越多,犹如决堤的小溪。那名器特有的紧致与吸附力,在黄彩婷这种半昏迷的无意识状态下,发挥到了极致,死死地包裹着那根不断进出的粗硕巨物。

在这种名器玉瓮那令人发狂的疯狂绞吸之下,在悬空失重带来的极端生理刺激和心理上那种玷污死敌骨肉所获得的扭曲快感的三重作用下,王信的呼吸变得越发急促而沉重。他那双红得发亮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狂乱,额头上的青筋暴起,他知道,自己已经到达了爆发的边缘。

“师妹……我要给你了……把那个杂种的地方……全部填满!”

王信发出一声犹如野兽濒死前的狂吼,他那双握在黄彩婷双乳上的手猛地收紧,指甲几乎要陷入那白腻的脂肪中。他停止了那不断将黄彩婷抛起的动作,而是将她那沉重的、怀有六个月身孕的身体死死地锁在半空中,紧紧地压在自己的怀里,不让她有丝毫的动弹。

随后,他的腰部肌肉猛地一绷,将那根胀大到极限、紫红发紫的粗硕阳具,深深地、毫无保留地抵在了玉瓮宝津最深处的那个敏感至极的子宫颈上。

伴随着一阵极其剧烈的、让他浑身肌肉都为之战栗的抽搐,王信迎来了他最为狂暴的绝顶爆发。

那积累已久、滚烫如岩浆般的浓稠白浊,犹如一台开到了最大功率的高压水泵,带着一股极其骇人的冲击力,疯狂地、连绵不绝地喷射在黄彩婷那极其敏感脆弱的子宫颈上。

“啊——!!!”

黄彩婷发出一声凄厉到了极点的高亢尖叫。那股滚烫的精液犹如一团烈火,瞬间冲破了她的最后防线,在她那空虚而敏感的内里疯狂地肆虐、填满。那种被大量异物强行灌注、极致撑开的恐怖饱胀感,混合着曼陀罗香引发的极端快感,让她的身体在半空中猛地向上挺起,犹如一张被拉断了弦的弓。

那精液的量大得惊人,仿佛永远也喷射不完。浓稠的白浊在玉瓮深处炸裂开来,迅速与那不断分泌出的淡金色桂花宝津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极其浑浊、散发着刺鼻腥热气味的液体。这股庞大的液体彻底填满了那个宽广温暖的奇异空间,甚至因为容量的饱和,开始顺着那根依然插在里面的肉棒缝隙,不可遏制地向外溢出。

黄彩婷的双眼向上翻白,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泪珠。她的大脑在这一刻彻底陷入了空白,理智被那股滚烫的白浊彻底冲刷殆尽。她那双死死夹住王信腰侧的双腿,在剧烈的痉挛中无力地松开,软绵绵地垂落下来。她胸前那对被捏得通红的孕乳,还在因为余韵的刺激而断断续续地滴落着半透明的乳汁,与孕肚上的那些白色痕迹交相辉映。

王信在一阵漫长的喷射之后,终于耗尽了所有的精华。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中满是发泄过后的空虚与残忍的满足。他感受着下方那依然在无意识地收缩、试图榨取他最后一滴汁液的紧致通道,嘴角勾起一抹恶毒的冷笑。

没有丝毫的留恋与怜惜,王信松开了那双死死握住黄彩婷双乳的手,腰部向后一撤,将那根已经有些疲软、沾满了白金混合液体的肉棒,从那泥泞不堪的玉瓮中拔了出来。

“啵——”

伴随着一声极其响亮、淫靡的拔出声,黄彩婷瞬间失去了所有的支撑。她那具怀有六个月身孕的沉重娇躯,被王信看似温柔呵护着一样,轻轻地放在地毯上。她那件被扯落在一旁的半透明藕粉色肚兜,可怜巴巴地沾着几滴灰尘。而她那高耸的孕肚上,早已经布满了刚才飞溅而出的、浓白色的母乳痕迹,那些乳汁顺着肚皮的弧度缓缓流淌,在地毯上留下点点白斑。

而她那毫无遮掩的下体,更是泥泞不堪到了极点。那原本紧致如羊脂白玉般的小巧瓮口,此刻被彻底肏得红肿外翻,再也无法闭合。大量的、由浓白精液与淡金色桂花宝津混合而成的浑浊液体,正源源不断地从那大张的穴口中汨汨涌出,顺着她那白皙丰腴的大腿内侧,缓缓地向下滑落,最终在那华丽的波斯地毯上,汇聚成了一滩极其刺眼、散发着浓烈靡乱气息的浊洼。

黄彩婷无力地躺在地毯上,泪水已经干涸。她的身体在曼陀罗香的药力与刚才那绝顶高潮的恐怖余韵中,不受控制地发生着一阵阵凄楚的抽搐与痉挛。她那双原本清澈灵秀的眼眸,此刻空洞地望着金銮殿那高高的藻井,仿佛失去了灵魂一般。这位曾经在江南水乡吟诗作对、清高婉约的江南才女,这位一心想要保护腹中骨肉的坚强母亲,在这场充满了报复与扭曲的疯狂奸淫下,被彻彻底底地撕碎了所有的尊严与骄傲,沦为了一具只知道在药力下抽搐、任由仇人发泄兽欲的凄惨玩物。而这金銮殿内弥漫的浓郁奶香与淫靡气息,将成为她此生永远无法抹去的噩梦烙印。

小说相关章节:Oliver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