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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区零之定制约炮分身app系列:仪玄坑了哲的小金库本来想试着定制自己姐姐的,失败后破罐子破摔定制了另一个自己当姐姐的代餐做爱

[db:作者] 2026-10-16 13:33 p站小说 810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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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区零之定制约炮分身app系列:仪玄篇,绝区零感兴趣的角色我估计重置个艾莲就等维琳娜和粉毛坏女人了,这两角色等我抽到再写吧
全文6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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仪玄是踩着六分街尾那段还没亮灯的青石板路过来的。这条街她走过好几回,每次都觉得六分街尾的风水极好,背靠裂谷余脉,前临活水沟渠,是个聚气的所在。她本想着哲铃这两个记名弟子好些日子没露面,顺道来看一眼。可走到Random Play门口,卷帘门只拉开半截,灯笼也熄着,玻璃门上贴的那些老电影海报在破晓的微光里翘着边角。歇业了?
她抬手,指节在卷帘门旁边的侧门上叩了几下。
里头有脚步声,慢吞吞的。门开了一条缝,哲探出半张脸。看清门外是谁之后,他脸上那种"又出事了"的疲惫瞬间被一个绷得很勉强的笑容盖过去。
"师父。这么早。"
"路过。"仪玄理了理披在肩上的外套,目光在哲眼底那两圈乌青上停了一瞬,"铃呢?我带了云岿山新制的安神符,给你们贴在枕头底下。最近卫非地那边以骸闹得凶,托个梦总比熬夜强。"
哲接过那张符的手顿了一下,喉结滚了滚,没接话。他侧过身把门让开,做了个"请"的手势。"铃在楼上。师父您您上去看看就知道了。"
仪玄挑了挑眉,跟着他上了二楼。楼梯转角的木板被踩得吱呀响。还没到铃卧室门口,里头就传出来声音,两道一模一样的嗓门,一个喊"还我抱枕",一个喊"这是我的抱枕",频率撞在一起,连最后一个字尾音往上挑的弧度都分毫不差。
哲停在门口,单手扶着门框,又深深叹了口气。
仪玄往里看。
地板上滚作一团的,是两个铃。两个人都只穿着一条灰色热裤,上半身光着,深蓝色的短发乱得像被以骸抓过的鸟窝。一个揪着另一个的领口,可对方根本没穿上衣,于是那只手就死死攥着空气和一截热裤的卷边;另一个反手揪着对方的头发。地上散着几个被踢翻的电影光盘盒,床单被扯下来半幅,两个变了形的抱枕一个在门边,一个被压在两人身下。
仪玄右肩虚空处闪过一抹墨色。青溟鸟的虚影浮现了一瞬,那双多出来的眼睛在两个铃身上扫了两个来回,然后又隐去。她往前迈了一步,越过满地的包装盒,站定在一处干净的木地板上。
"看来我来得不是时候。"她语调清冷,捏着袖口慢条斯理地理了理褶皱,"这两具躯壳气血充盈,骨相分毫不差,连指节上那道旧疤的位置都一样。"她偏头打量,眼神里没有半分戒备,倒是带着点研究古玩时的兴致,"是哪家用上了失传的『双生分影咒』?还是说,新艾利都哪家科技公司又捣鼓出了什么新型的全息投影仪?我记得玛瑟尔上个月才发布过一款邦布。"
地上两个铃听到师父的声音,揪着对方的手同时松了一下。
靠门这边的铃先转过头,脸颊上一道被指甲划出来的红印还泛着血色,但没破皮。"师父!"她声音又急又亮,"你快管管她!她是那个什么破APP搞出来的复制品,抢我的衣服,抢我的抱枕,刚才还想抢哥给我留的那杯茶!"她撑着地板坐起来,伸手指着对面,"师父你会那种能照出原形的术法对不对?青溟鸟那个!快对她用,把她变回那一摊以太物质!"
另一个铃也跟着撑起来,气喘得有点粗,反手抹了一把额角的汗。"凭什么对我用!"她瞪着对面那个自己,眼眶有点红,"我也是铃!我知道柜台下面那个保险箱的密码是哥生日倒过来写的,我还记得师父您第一次教我们画『清心寡欲咒』那天,我手抖多描了一笔,您说那笔多得'颇有自成一派的潦草神韵'!她要是真的,她记得这个吗?"
"我当然记得!"靠门的铃立刻回。
"那是因为你抄我的记忆!"
"是你抄我的!"
两个铃同时松开了揪着对方的手,同时用手背蹭掉鼻尖上那点汗,然后同时转过头,鼻子里发出一声响亮的、同样力道的"哼"。
仪玄看着这一幕,清冷的脸上慢慢浮起一点近乎被逗乐的神色。她没有去召唤青溟鸟,也没掐什么手诀,只是转头看向门框边那个已经彻底摆烂、靠着门板闭目养神的徒弟。
"哲。"
"师父。"哲睁开眼,声音里全是熬了一整夜又被迫看戏的心累,"这不是术法,也不是投影。是真的,有两个。"他抬手往地上一指,那个动作里满是甩锅的决绝,"她们俩从我出门去便利店买早饭打到现在,我回来茶都凉透了。具体怎么来的,"他顿了顿,把那张安神符在手里捏了捏,"那个叫花信的应用还是让她们自己跟您说吧。我讲一遍要折寿。"
仪玄"哦"了一声,那一声尾音拖得意味深长。她重新把视线落回地上那两个一模一样、此刻正用同样的姿势抱臂瞪着对方的铃身上,指尖在袖口里轻轻敲了两下。
"花信。"她念了一遍这个词。"听着倒像是哪家姻缘庙宇的签筒名字。"她在床沿那块没被殃及的地方坐下来。"既然不是术法,那就更有意思了。来,一个一个说。从你们当中谁先睁开的眼睛说起。"
两个铃同时张嘴:"我先睁的!"
然后同时闭嘴,同时扭头瞪向对方。
仪玄端起床头柜上不知是谁的半杯凉茶,抿了一口,没急着评判。她忽然想起昨夜路过光映广场时,绳网上隐约飘过的几条关于"丽都歌姬深夜异象"的匿名传闻,又想起方才在楼下瞥见哲那台还亮着的电脑屏幕上,似乎也挂着同一个深紫色的图标。她垂下眼,把那点猜测压回心底,面上依旧是那副世外高人的清淡。
"不急。"她说,"天还没大亮。慢慢讲,讲清楚了,师父再决定,是该给你们各画一道分清你我的符,还是"她瞥了一眼那两张如出一辙的、气鼓鼓的脸,唇角几不可察地弯了一下,"还是干脆都留下,省得云岿山的弟子名册上,又空着位置没人填。"
楼下的电热水壶不知什么时候被哲重新按上了,嗡嗡的水声顺着楼梯爬上来。两个铃还在为"谁先睁的眼"无声地用口型较劲,谁也没注意到师父那句半真半假的话里,藏着多大一个能让哲当场把安神符捏碎的坑。
哲终究还是没能逃成。
他本来已经把脚迈到楼梯口了,借口都想好了,下楼买早餐,顺便透口气。可仪玄一句"那便由你来讲,省得你妹妹越描越乱"把他钉在了原地。他扶着门框,认命地把外套从肩上取下来搭在手臂上,开始解释。
他讲得很简略。花信是一款地下应用,违法的,靠空洞以太物质具现化技术运作,把使用者提供的生物样本还原成一个一比一的复制体。从外形到记忆到性格,分毫不差。他讲到这里的时候,地上两个铃同时"哼"了一声,又同时瞪向对方。
"目前为止,"哲揉着鼻梁,特意把这句话说得很重,"绳网上没有任何关于这玩意儿害死人或者取代本体的记录。它不抢身体,不夺记忆,就是个会喘气、有心跳、能记得你所有事的复制品。本质上"他顿了顿,斟酌了一下用词,"就是个约炮软件。"
仪玄坐在床沿,指尖摩挲着那半杯凉茶的杯壁,听完之后侧过头看他,清冷的眉眼里透出一种近乎荒谬的认真。
"百合约炮。"她把这四个字一字一顿地念了一遍。"所以,这便是你们这代人所说的'姻缘牵线'之法?倒是省去了几书六礼的繁文缛节,直接以肉身相试因果。"她顿了顿,"古时月老牵的是红线,如今你们牵的是以太。倒也算一脉相承。"
哲张了张嘴,最后什么都没说,只是把视线飘向了天花板。
"那此物,"仪玄放下茶杯,"只能照出使用者自己的影子?"
"不是。"哲摇头,"只要有足够详细的生物数据,也可以定制成别人的样子。理论上甚至不需要本人到场只要拿到那个人的足够样本。比如说"他停了一下,似乎觉得后半句不太适合在师父面前讲,但仪玄那双橙瞳直直地等着,他只好硬着头皮说完,"比如那个人的体液,爱液之类的,都能作为采集源。"
仪玄"哦"了一声,那一声拖得意味深长。她垂下眼,似乎在脑子里把这件事和某些她昨夜在绳网上瞥见的传闻拼接到了一起。右肩虚空处那抹墨色又闪了一瞬,青溟鸟的眼睛在两个铃身上扫过,没发现什么不干净的以太波动,只有两团活生生的、气血充盈的躯壳。
"那你呢。"她忽然抬眼看向哲,"你注册了没有?这录像店里的活儿,你一个人也忙不过来。多一个自己,倒比多养一个铃省心。"
地上两个铃同时不满地"喂"了一声。
哲的表情瞬间垮了下去,那是一种比熬夜更深的疲惫。"师父我注册不了。"他把手机从口袋里掏出来晃了晃,"这玩意儿只收女性。注册的时候要过生物识别那道关,男的根本进不去。它本质上是个面向女性的"他又卡了一下,最终还是把那个词说了出来,"面向女性的百合约炮软件。我这种的,连门都摸不着。"
仪玄安静了几秒。
"原来如此。"她重新拿起茶杯抿了一口,神色平静,仿佛刚才听到的不过是云岿山某道门规的细则。"专纳女子,以肉身结缘,省却男子。"她放下杯子,指尖在膝头轻轻敲了两下,"倒是和卫非地那些只收女客的饮茶仙有几分异曲同工。"她侧头看向地上两个铃,"那便是说,你妹妹这一个不听话的复制品,是她自己照着自己捏出来的,与旁人无关。"
"对。"哲叹气,"她自己花钱买的。免密支付,绑了好几个月了忘了注销。"
"哥你还说!"靠门那个铃涨红了脸,"我就是想多个帮手整理录像带!"另一个铃立刻接上,"对!多个帮手!谁知道她这么不听话!"然后两个人同时意识到对方又在跟自己同步,肩膀猛地撞在一起,额头顶着额头,两双翠绿色的瞳孔在极近的距离里火星四溅。
仪玄看着这一幕,清冷的唇角几不可察地弯了一下。她站起身,把那张安神符放在床头柜上,又从袖中取出第二张,并排摆好。
"两张。"她说,"一人一张,压枕头底下。"她理了理外套的衣摆,"至于谁是真,谁是假这种问题,等你们打完了,能心平气和坐下来喝一杯茶的时候,再来问师父。眼下么"她瞥了一眼窗外已经泛白的天,"师父先回随便观了。这桩公案,比卫非地的以骸有意思多了。"
她往门口走,路过哲的时候停了一下,把那杯没喝完的凉茶顺手塞进他手里。
"那个软件,"她压低声音,只让哲一个人听见,"既然只收女子,又能凭一点体液就捏出个一模一样的人来你最好早些查清楚,新艾利都还有多少人,正拿着别人的'样本',在捏些别的东西。"
哲握着那杯凉茶,愣了一下。
仪玄已经下了楼,木楼梯被踩得吱呀作响。卷帘门被人从外面推上去半截,破晓的灰光涌进来,又被她出门时带上的门挡在外头。楼上,两个铃还顶着额头无声较劲,谁也没注意到师父临走前那句话里,藏着比"谁是真谁是假"沉重得多的东西。
仪玄走到二楼楼梯口的时候放慢了脚步。她借着楼道转角那片还没被晨光照到的阴影站定,偏过头,朝身后那个正端着凉茶杯的徒弟丢了个眼神。
那眼神很短,但意思很明确:跟上来。
哲愣了半秒,看了一眼楼上还在为"谁先睁的眼"无声较劲的两个铃,把手里那杯凉茶又端稳了些,跟着师父下了楼。木楼梯被两个人踩得吱呀作响。到了一楼昏暗的店面里,路灯的光从卷帘门缝隙里斜切进来,照在柜台那台待机中的老式投影机上,机身的指示灯一明一灭。
仪玄停在录像带货架旁边,竖起耳朵听了一下。确认楼上那阵此起彼伏的"哼"声足够盖过一楼的动静之后,她清了清嗓子。
然后,她身上那种端了一路的、清冷孤高的宗师气场,肉眼可见地散了一半。
她从羽织的袖中摸出自己那部手机,屏幕上还贴着一张已经磨花了边的旧式护符贴膜。她把手机递过去,眼睛却看向旁边那排录像带,不太自然地落在某盒老电影的封面上。
"咳。"她又清了一下嗓子,"方才你说的那个,花信。既然只有女子能用,为师若是不亲自探查一番,怎知这其中的深浅。"她的语速比平时快了一点点,"你来,把那个注册弄好。顺便,把那个什么最高级的特权,也一并开了。"
哲端着茶杯的手顿住了。他看着递到眼前的手机屏幕,又抬眼看了看仪玄那张强装镇定、下巴还微微抬着的脸。
"师父。"
"嗯。"仪玄应得很快,指尖在袖口里轻轻绞了一下。
"您查案是吧。"哲的语气很平,但带着一点试探。
"自然。"仪玄理了理羽织的衣领,"此物若真如绳网传闻那般,凭一点体液便能捏出活人,背后牵涉甚广。为师身为云岿山门主,又挂名HIA,岂能坐视不理。"这套说辞她说得行云流水,连一个磕绊都没有,显然是下楼这几步路里临时打的腹稿。
哲沉默地把凉茶搁在录像带货架的空隙里,接过手机,点开了下载页面。深紫色的图标,一片叶子顶着一只浣熊的卡通头像,和铃手机里那个一模一样。他跳过了指纹和生物信息那一栏,系统自动识别仪玄的生物特征通过了女性验证,然后界面跳到了套餐选择页。
哲的视线落在那行字上,指尖僵在半空。
花信VIP,年费,1,200,000丁尼。
"师父。"他抬起头,声音里已经透出了一点凄凉,"您知道这最高级的会员,要多少钱吗。"
"几个铜板罢了。"仪玄背着手,目光依旧落在那盒老电影封面上,假装在研究封面上的演员是谁。
"一百二十万。"哲一字一顿地把这个数字念出来,"丁尼。"他咽了口唾沫,"师父,您查案真需要用到那个『具现化副本生成』的功能吗?看路径数据,验证一下原理,开个基础月费的Pro就够了,五万。"
货架旁边安静了两秒。
仪玄终于把视线从那盒电影上挪开,转过头,看了哲一眼。那一眼里没有责备,没有命令,只是一种极其平静的、世外高人般的注视。但那注视里藏着的东西,哲太熟悉了,那是师父每次想要什么又拉不下脸明说时,惯用的、把球踢回给徒弟的眼神。
"哲。"她缓缓开口,语调重新找回了那份清冷稳重,"为师下山匆忙,未带那么多俗物在身。"她顿了顿,把那句最关键的话说得理所当然,"你既是为师的记名弟子,这探查法宝的香火钱嘛由你先垫付了。日后为师自会"
她没把"自会还你"那四个字说完。
哲也知道那四个字说完之后大概率不会有下文。就像上次师父说"这古玩店的茶钱为师记下了",下次再去,记下的依旧只是个口头承诺。
他低头看着屏幕上那个深紫色的、写着120万的确认按钮,又抬头看了看师父那张半点都不打算松口的、甚至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的脸。他想起自己攒了大半年、本来打算换一台新HDD冷却模块的那笔私房钱。
哲闭了闭眼。
调出免密支付界面。咬牙。按下确认。
手机震动了一下,弹出一行小字:花信VIP年度特权已开通,有效期365天。
"您的VIP。"哲把手机还回去,感觉双腿有点发软,"一年份的。"
仪玄接过手机的动作快得不像一个刚才还在装矜持的人。她拇指在屏幕上划了两下,看着那个深紫色的、写满了各种解锁功能的VIP界面,清冷的唇角微微往上扬了一下,又像是意识到什么似的立刻压平,装作若无其事地把手机揣进羽织的兜里。
"嗯。"她点了点头,"勉强够用。"
哲双手捂了一下脸,从指缝里发出一声气若游丝的叹息。他转身往侧门走,需要透口气,需要被凌晨的冷风吹一吹这颗刚刚被薅掉一百二十万的心。
走到门口,他扶着门框,鬼使神差地回头问了一句:
"师父。您探查这案子第一个想试的功能,是哪个?"
仪玄已经推开了卷帘门,破晓的灰光涌进来,照亮她半边侧脸。她背对着哲,手却已经探进了羽织兜里,握着那部手机。她沉默了一瞬。
"济世救人之事,讲究知己知彼。"她说得一本正经,脚已经迈出了门槛,"为师总得先弄明白,这'另一个自己',究竟是个什么光景。"
门在她身后合上。卷帘门哗啦啦地落下半截。
哲站在空荡荡的店面里,握着那杯早就凉透的茶,慢慢地、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师父最后那句话的意思。
楼上,两个铃还在斗气。楼外,一个揣着百万VIP、号称要"探查案情"的云岿山宗师,正踩着青石板,心情似乎不错地往随便观的方向走去。
随便观的朱漆门槛被仪玄一步迈过。庭院里橘福福正挥着爪套打一套不知从哪学来的拳,看见师父回来立刻收招立定,刚要张嘴汇报昨夜观里的香火账,就被仪玄抬手一个敷衍的虚按截住了。
“今日功课加倍。”她头也没回,羽织的袖口把那部手机遮得严严实实,“为师有所感悟,需闭关钻研一门新术法。无事莫要叩门。”
步子比平时急。木门在身后合上的时候带起一阵风,把香炉里那缕淡青色的烟吹得歪了歪。
仪玄在蒲团上坐定。室内只有一炉檀香,地板泛着幽光,窗纸透进来的晨光是清冷的灰白色。她把手机从袖中取出来搁在膝头,盯着那个深紫色的图标看了很久,久到香炉里的烟又重新聚成一道直线。
她不是想生成第二个自己。
照着自己捏一个出来这种事,在她看来荒诞得近乎亵渎。她这一路从六分街走回澄辉坪,脑子里翻来覆去的,是哲在录像店里说的那句话凭一点体液,便能捏出活人。只要有足够的数据,可以是任何人。
任何人。
仪玄的拇指划开屏幕。深紫色的界面亮起来,照在她橙色的瞳孔里。她按照哲临走前教的步骤,一层一层点进去,跳过那些她看不太懂的约炮匹配功能,直接找到那个“具现化副本”的入口。界面跳出一个搜索框,光标在里面一闪一闪。
她抬起手,指尖悬在虚拟键盘上方,停了几秒。然后一笔一划地,输入了两个字。
仪绛。
输完之后她盯着那两个字看了很久。这个名字她已经很多年没有亲口念出来过了,只在每年上山祭拜时,对着那块冢、那支摆在墓前的发簪,在心里默念。现在它出现在一块冰冷的玻璃屏幕上,旁边跟着一个灰色的、写着“无匹配公开数据”的提示框。
当然没有。姐姐的名字被官方从云岿山的弟子名册里抹去过,又因为旧都陷落的牵连蒙了尘。这世上不会有任何一个数据库里,存着仪绛的生物信息。
但搜索框下面还有第二个选项。生物数据采集 / 导入。
仪玄的手伸进羽织的领口,从贴身的位置取出一枚发簪。
那是姐姐留下的唯一遗物。白光散去之后,姐姐连同那柄青溟剑一起消失在了零号空洞里,地上只剩下这支发簪。簪身是旧式的样式,云纹已经被摩挲得发亮,尾端那颗小小的青色珠子在晨光里泛着幽微的光。她每天都把它带在身上,十一年了。
她把发簪放在手机的感应区上方,闭上眼睛。
云岿山的觉感术讲究的是与气共鸣。她调动起体内那一缕以太,顺着指尖渡进发簪里。这支簪子姐姐生前贴身戴了那么多年,纤维深处、云纹缝隙里,多多少少该残留着一点属于仪绛的东西。一丝气味,一缕以太的痕迹,一点点哪怕微弱到几乎不存在的、属于那个人的印记。她小心翼翼地把那些痕迹从簪子里牵引出来,导向手机的采集区。
屏幕亮了一下。
绿色的光环在采集区展开,开始旋转。底下弹出一行小字:正在分析样本残留
仪玄睁开眼睛,呼吸放得极轻。她盯着那个旋转的光环,心跳比平时快了许多,连她自己都察觉到了这种不合时宜的失态。她是云岿山的宗师可此刻她坐在一只蒲团上,捧着一支发簪和一部手机,手心里全是汗。
如果能成。如果那东西真能凭这一点残留把姐姐捏出来。哪怕只是一个副本,哪怕那个仪绛知道自己是被生成的,哪怕她身上带着花信那套虚假的以太具现痕迹。只要她睁开眼睛,能看着仪玄,能认得出仪玄她就能问出那句压在心里十一年的话了。
姐姐临终前到底说了什么。那句被青溟剑的能量冲击抹掉的、她无论如何都想不起来的最后的话。
进度条开始跳。3%。
仪玄的指尖在膝头收紧。
7%。
然后那个旋转的绿色光环忽然顿了一下,颜色由绿转黄,又由黄转红。进度条卡在了11%,不动了。屏幕上弹出一个新的提示框,红色的小字在清冷的晨光里显得格外刺眼:
样本生物活性不足。具现化需要新鲜的生物组织或体液样本作为锚点。当前样本仅含微量以太残留与陈旧角质,无法构建完整生命数据。请重新采集。
仪玄盯着那行字。
11%。卡死的进度条像一道没能跨过去的门槛。她把发簪从感应区上拿开,重新握进掌心。簪身被她体温焐得有点暖这支簪子上确实还留着姐姐的气息,淡得几乎闻不到,但那点气息只够她在每年祭拜时贴着鼻尖回忆一下,不够这个冰冷的机器拿去重新拼出一个活人。
需要新鲜的生物组织或体液。
可姐姐什么都没留下。连一具完整的遗体都没有。白光散去的时候,地上只有这支簪子。没有一滴血,没有一缕发,没有任何一样还带着生命温度的东西。
仪玄垂下眼,把手机屏幕熄了。室内重新暗下来,只剩香炉那点幽幽的火光。她把发簪重新贴回胸口,藏进领口里,动作很慢,很轻。
门外那阵熟悉的、属于“绝世豪虎”的吵闹气息已经在门缝边趴了好一会儿了。她早就察觉到了。橘福福那点掩饰功夫,在她面前从来都是透明的。
她没有立刻揭穿。只是对着空无一人的房间,极轻地、近乎自言自语地开口,声音里那点连她自己都没能压住的失落,被檀香的烟一裹,散在了清冷的空气里。
“原来如此。”她说,“凭一点残念,是请不回故人的。”
她顿了顿,重新拿起手机,把那个“具现化副本”的界面退出去,手指在屏幕边缘停了停,又点开了花信那个她还没怎么研究明白的主页。既然这东西要新鲜的样本才能用,那别人想拿“别人的样本”捏东西,也得先弄到那个样本。哲临走前那句没头没尾的提醒,此刻在她脑子里渐渐有了分量。
门外,橘福福的尾巴尖不安分地拍了一下地板,发出"啪"的一声轻响。
仪玄眼角抽了抽,终于扬声开了口只是尾音里还压着一丝没散干净的东西:“福福。趴在门上偷听师父闭关,是想多抄十遍《呻吟守则》,还是想这个月的小鸟零食都换成蔬菜汤?”
门外那团气息僵了一瞬,然后传来橘福福那理直气壮又心虚的大嗓门:“师、师父!福福才没有偷听!福福是在是在守护!怕您闭关走火入魔嘛!”
橘福福被支使下山去六分街打听治安局的"公案"之后,随便观重新安静了下来。
仪玄又在蒲团上坐了很久。她不甘心。那行红色的小字"样本生物活性不足"像一道关隘横在面前,可她这一生跨过的关隘还少吗。她重新取出发簪,这次没有只牵引那一缕残念。她盘膝调息,将体内最深处那缕以太一点点抽出来,顺着指尖渡进簪身的云纹缝隙里。她在用自己的生机去填补姐姐留下的空缺,用云岿山宗师的本源去强行托住那点几近湮灭的痕迹。
这是饮鸩止渴。她比谁都清楚,硬以本源灌注外物,反噬会顺着经脉爬上来。但她只想知道。哪怕只是知道。
她把发簪重新搁在手机感应区上,闭上眼。
进度条又开始跳了。这次不同。3%,11%,那道曾经卡死的门槛被她体内涌出的以太硬生生顶了过去,23%,47%,屏幕上的绿光烧得越来越亮,映在她紧绷的侧脸上。她的指尖在膝头微微发颤檀香的烟被骤然涌动的以太搅得乱成一团。
89%。94%。100%。
绿色的光环猛地炸开,从手机里腾起一道蓝色的光柱。光柱在蒲团前方拉长、塑形,先是一个模糊的人形轮廓,然后轮廓内部被以太物质迅速填充。银白色的长发,黄黑相间的旧式高功长袍,眉眼之间那股仪玄做梦都会想起的、比她自己更沉静也更温柔的神色。
仪绛。
仪玄睁开眼睛的那一刻,呼吸停住了。
那个人就站在她面前,仅有几尺远。红色的眼瞳低垂着,长睫在眼下投出淡淡的阴影。她的手抬起来,指尖朝仪玄的方向探过去,唇瓣微微张开。仪玄几乎是本能地从蒲团上撑起身,伸出手去够那只手。
"姐"
她的指尖碰到了。那只手是温的。是真的,带着体温的,活生生的手。十一年了。仪玄的眼眶在一瞬间就热了,所有压在心底的话堵在喉咙口,她想问那句最后的话,想问姐姐疼不疼,想问她这些年一个人撑着宗门撑得对不对。
但那只手在她掌心里开始变得透明。
不是慢慢消散。是从指尖开始,蓝色的以太微粒一粒一粒地往上剥离。仪绛的眼瞳里那点刚刚凝聚起来的焦距还没来得及落在仪玄脸上,整个人就从轮廓边缘开始崩解。银白色的长发化作蓝光,长袍化作蓝光,那张脸,那双眼睛,那只还停在仪玄掌心里的手,全部化作蓝光,向上飘散,融进辰时透进窗纸的晨光里,连一点以太的味道都没有留下。
仪玄的手还保持着握住什么的姿势,悬在半空。掌心里空空荡荡。
手机屏幕上弹出一行字:样本数据不足以维持稳定具现化,副本已解构。本次具现化已消耗采集样本,无法重新生成。
"无法重新生成。"
她念出这几个字的时候,声音很轻,轻得像怕惊散什么。可什么都已经散了。她低头看那支搁在感应区上的发簪,簪身上的云纹还是原来的样子,但她知道,方才那场强行牵引,已经把姐姐留在这支簪子里最后一点残念也抽干净了。这支簪子现在只是一支簪子了。
仪玄在蒲团上坐了很久,久到窗外的晨光从灰白转成暖黄,又从暖黄爬上她的膝头。本源外泄的反噬如期而至,一缕钝痛顺着经脉游走,她没去理会。她把发簪握在掌心里,握得很紧,指节泛白。
她没有哭是在零号空洞里目送十二代弟子尽数殉难、亲眼看着姐姐在白光里失忆消逝还能撑着活下来的人。她不会为一场早就该料到结局的尝试落泪。
但她开始想。她的思绪绕开心口那处空荡荡的位置,转向一个更冷、更具体的问题,像她每次面对无法承受的悲伤时惯用的方式:把它拆成一道可以推演的题。
凭残念请不回故人。机器要的是新鲜的生机,是活物身上流淌着的、带着完整生命数据的东西。体液。那个软件说得清楚,一勺爱液,便能捏出一个分毫不差的活人。哲在录像店里也是这么说的。
那么问题就成了。什么样的体液,才能完美地复刻一个人。
她在脑子里把这件事翻来覆去地想。新鲜的,活性充沛的,承载着完整生命信息的。这世上能产出这种东西的,只有活人。只有还在呼吸、还在心跳、血还热着的人,才能在那块冰冷的玻璃上留下足够丰盈的样本,让以太把他们一寸不差地重新拼起来。
而姐姐什么都没留下。没有一滴血,没有一缕发,没有一具遗体。白光散去的时候,地上只有这支簪子。
仪玄盯着窗纸上那片晃动的暖黄光斑,唇角极轻地、近乎残忍地勾了一下。
原来这世上能被这台机器请回来的,从来都不是死者。是生者。是那些还活着、还能流出新鲜体液、却被人偷偷捏出第二个、第几个的活人。死人在这套规则里连被复制的资格都没有。
她想起昨夜绳网上那几条关于"丽都歌姬深夜异象"的传闻,想起哲临走时塞给她的那句没头没尾的提醒,想起六分街那两个为了一个抱枕打得不可开交的铃。一个念头慢慢浮上来:既然这东西要的是活人的新鲜样本,那此刻的新艾利都,究竟有多少人正握着别人的"那一勺生机",在暗处捏着些不该捏的东西。
这已经不是她一个人的私事了。
仪玄站起身,膝盖因为久坐和本源亏空而晃了一下,她扶住床沿稳住。她把那支再也派不上用场的发簪,极慎重地重新贴回胸口,藏进领口最贴近心跳的位置。然后她拿起手机,把那个"具现化副本"的界面退出去,重新点开主页,神色已经从方才的失魂落魄,一点点收拢回那副云岿山宗师惯有的清淡。
只是当她的视线扫过页面上"采集源类型"那一栏,看到"爱液"两个字静静躺在选项里时,她握着手机的手指,又不易察觉地紧了紧。
楼下传来朱漆门被推开的动静,紧接着是橘福福那把能掀翻屋顶的大嗓门,风风火火地从一楼一直喊上来。
"师父!福福回来啦!六分街那边可不得了,治安局最近接了好几桩怪案子!"
来密室之前,仪玄在庭院里碰上了正拎着水桶的橘福福。
“为师要闭关。”她把那句话说得跟之前一模一样,连语调里那点刻意的端正都没变,“一日,或许更久。无论观里出什么事,不许下来叩门。贝利昂那边的勘探计划,你盯着。”
橘福福从六分街跑回来本就累得够呛,听见师父又要闭关,呆毛抖了两下,张嘴想问点什么治安局案子的事,但看着师父那副神神秘秘、把手机揣在袖子里、连眼神都飘忽的样子,又把话咽了回去。她对师父这种“感悟新术法”的状态已经见怪不怪了,上次师父闭关几天,出来教了她一句“今宵好梦咒”,本质是睡前别看恐怖片。
“知道啦知道啦。”橘福福拎着水桶往偏殿走,尾巴尖懒洋洋地甩了一下,“师父您慢慢悟。福福去把后院的地擦了,阿朔昨天又在那儿刨坑了。”
她头也不回地走了。仪玄看着那团橙黄色的背影消失在回廊拐角,才转身下到地下密室。
密室是云岿山据点的旧物,四面石壁,中央一张平整的石床,角落一盏豆大的油灯。地气微凉,隔绝了一切声音。她把油灯挑亮了些,盘腿坐到石床上,把手机搁在身侧。
她不是没想过这件事的荒唐。
云岿山宗师,新艾利都市长想授勋都被她暂时回绝了的虚狩级修者,此刻却坐在一间地下密室里,准备用一款百合约炮软件给自己生成一个复制品。理由她已经想好了,查案。探查此物的危险性。她甚至能在脑子里把这套说辞讲得滴水不漏,连HIA的报告都能写出来。
但她心里清楚,复刻姐姐那件事失败之后,还剩下的那一次免费试用,她没打算浪费在“查案”上。
她活到这个年纪,独自撑着一个空壳般的宗门,白天是清冷孤高、张口便是吉凶卦象的世外高人,被市民围着道谢都要装病脱身。可夜里回到房间,关上门,她也只是一具被压抑了太久的、活生生的躯壳。床头柜暗格里那几样自己用的小玩具,是这些年她唯一的发泄出口。没人知道。连福福都不知道。每天那点见不得光的、用术法包装不了的私欲,是她身为“仪玄”这副面具底下,最不愿被人窥见的部分。
而现在,有一个机会,能让她对着一个一模一样的自己,把那层面具彻底摘下来。
“荒唐。”她低声说了一句,声音在石壁间被放大,显得格外哑。
她伸手把黑黄相间的夹克拉链扯开,连着袖子一起褪到手肘,露出里面的白色抹胸和锁骨下方那颗小痣。深吸一口气,右手大拇指挑开热裤的金属扣,拉链滑到底的声音在密室里清晰得近乎刺耳。她把热裤连着内裤一并推到大腿根部,单侧的黑色长筒袜还紧紧裹在腿上。
左手撑着冰凉的石床边缘,右手两根手指探下去。她比自己想象中更湿,大概是从录像店一路憋到现在,又或者是方才复刻姐姐失败后那股说不清的躁意,全都郁结在了身体里。指尖抵住穴口揉了几下,缓缓滑进去,黏腻的水声被石壁放大,在空荡荡的密室里回响。她的眉头蹙了一下,呼吸放得很轻,指节在体内屈了屈,带出更多滑腻的液体。
她把手指抽出来,指尖挂着几丝拉长的、半透明的黏液,在油灯昏黄的光线下泛着水光
她把那两根沾满爱液的手指,按在了手机屏幕中央那个圆形的感应区上。
屏幕的绿光转成深紫,发出一阵低沉的嗡鸣。【样本活性达标。正在生成 1:1 动态算力镜像】进度条几乎是瞬间就冲到了顶端,新鲜的、活性充沛的体液,和那支干瘪的发簪是天壤之别。
蓝色的以太光柱从手机里腾起,在石床前方拉长、塑形。银白色的长直发,黄黑相间的高功长袍,竖瞳里那点橙色的微光,连胸口那颗小痣的位置都分毫不差。
另一个仪玄落在石床边缘,赤足踩着冰凉的石面。她睁开眼,竖瞳收缩了一下适应油灯的光,然后视线越过昏暗的空气,落在仪玄敞开的衣襟、褪到大腿根的热裤、和指尖还挂着黏液的手上。
她的唇角,慢条斯理地勾了一下。那是仪玄自己都很少在镜子里见过的、属于她最深处那点闷骚的弧度。
“原来。”对面那个仪玄开口,声音和她一模一样的清冷,却带着一种被彻底卸下伪装后的、毫不掩饰的了然,“查的是这桩案子。”
仪玄被自己这句话噎了一下。她张了张嘴,那套早就准备好的、滴水不漏的说辞,在这张和自己完全相同的脸面前,一个字都说不出来。骗谁不行,骗一个拥有她全部记忆、全部心思的自己?
“既知如此。”仪玄索性把那点强撑的端正也丢了,声音哑得厉害,她抬起那只湿漉漉的手,朝对方勾了勾手指,竖瞳里那点平日里被死死压住的东西,终于浮了上来,“便莫要废话了。为师独自憋了这许多年。”
对面那个仪玄笑出了声。极轻的一声,和她自己难得失态时的笑一模一样。她膝行上了石床,伸手覆上仪玄敞开的衣襟,指尖从那颗锁骨下的小痣一路往下滑,动作精准得不可思议,她比这世上任何人都清楚仪玄身上哪一处最经不起碰。
“知道。”她的嘴唇贴在仪玄耳边,气息打在那片皮肤上,“我比谁都知道。”
两双一模一样的手在彼此身上游走,没有半分试探,没有半分犹豫。一个的指尖刚探进另一个褪了一半的热裤里,另一个的手也已经准确地按在了对方腿间最敏感的那一点上。她们太清楚对方想要什么、受不了什么、哪一下会让腰脊发麻、哪一处碰了会泄出压抑的鼻音。这是仪玄这辈子第一次,不必向任何人解释自己的欲望,不必端着,不必伪装
油灯的火苗在地气里轻轻晃动。密室的石壁把两道相同的、压抑了太久才终于得以释放的喘息声,一遍一遍地叠在一起,分不清是谁先泄的声。
楼上,橘福福正拎着拖把擦后院的地,对着阿朔刨出来的那个坑唉声叹气,完全不知道她那位高冷师尊的“闭关”,究竟在悟什么样的“术法”。
油灯的火苗在地气里晃了一下,把两道交叠的身影投在石壁上,分不清哪一道是哪一道。
仪玄的手掌还覆在另一个仪玄被薄布裹着的臀肉上。那块肉饱满得惊人,被她五指一收,从指缝里溢出来,回弹时带着一股韧劲。她平日里把这副身子裹在宽大的羽织和热裤里,从没认真端详过。此刻对着另一个一模一样的自己,那截窄到几乎一握的腰肢往下陡然撑开成夸张的弧线,胸前那对软肉随着喘息一下一下地晃,白色抹胸的边缘被撑得发紧。她喉咙里滚出一声低哑的微响。
“平日里裹在羽织底下,倒真没瞧出来。”她的拇指在那片臀肉上碾了一下,“云岿山的掌门,竟生了这么一副下作的根骨。”
另一个仪玄从鼻腔里哼出一声轻笑。那笑声和她自己难得失态时的一模一样,尾音微微上挑。“你装什么。”她隔着内裤的薄布,指尖精准地扣在那道早已湿透的窄缝上,绕着圈往里压,带起一阵被布料闷住的细碎水声,“这副皮囊底下藏了多少见不得人的渴求,没人比我更清楚。”她俯身压低了些,额头几乎抵上仪玄的额头,呼吸缠在一起,“你在那间屋子里,对着姐姐的发簪发疯的时候”
这话戳得太准。仪玄的眉心几不可察地跳了一下,但她没躲。她活到这个年纪,独自把那些见不得光的私欲锁了一年又一年,此刻面前这个人就是那把锁底下的另一半自己,再瞒,瞒得过谁。她索性把那点强撑的端正也一并卸了,反而更主动地分开了些腿,任由对方的指腹隔着布料在腿根深处碾。
“怎么。”她嗓音哑得厉害,另一只手向下探去,准确地捉住对方探进自己腿间的手,加重了揉按的力道,“对着这副你自己也在用的皮囊,还要讲究那套『清心寡欲』的伪善么。”
两双一模一样的手在彼此腿间纠缠起来。没有半分试探,没有半分犹豫。仪玄的指腹隔着对方那条已经湿成深色的内裤布料,找到那颗藏在窄缝顶端的小核,用指甲边缘轻轻刮了一下;几乎在同一个呼吸里,另一个仪玄的手指也精准地按在了她相同位置的那一点上,力道、角度、连指尖打圈的频率都分毫不差。
快感是双向的,也是叠加的。仪玄被那一下刮得腰脊往上弹了半寸,从喉咙深处泄出一声极轻的、被她死死压在齿缝间的鼻音。她听到对面那个自己在同一瞬发出了一模一样的声音,两道喘息在石壁间撞到一起,重叠、放大,谁也分不清是谁先泄的声。
她们太清楚对方想要什么。哪一下会让腰发麻,哪一处碰了会让指尖发颤,那条裹着黑色长筒袜的腿被人掐住大腿内侧时会本能地夹紧又被强行掰开。这些在别人身上需要摸索半夜的东西,在这里全是现成的。仪玄的手指顺着对方内裤的边缘探进去,指尖刚碰到那片滚烫滑腻的软肉,对方的手指也已经从她的内裤侧边挤了进来,两个人几乎是同步地把布料拨到一边,露出底下早已泥泞的穴口。
“宗师大人。”另一个仪玄的唇瓣贴上她锁骨下方那颗小痣,舌尖在那一小片皮肤上反复舔吮,吐出来的字眼裹着情欲,破碎得不成调子,“今日不讲吉凶卦象,只论这方寸之间的阴阳调和,如何。”
仪玄被她舔得后颈窜起一阵酥麻,那是她全身上下最经不起碰的一处,平日里连自己都不敢多碰。她偏过头,把另一个仪玄的脸按向自己颈侧,让那条舌头舔得更深,同时她的两根手指也滑进了对方湿软的穴口。内壁的软肉一触即收,紧紧裹住她的指节,那种湿热她再熟悉不过,因为这就是她自己的身体。她屈起指节,往那块自己最清楚的、藏在浅处的敏感软肉上一按。
对面那个仪玄的身体猛地一颤,腰塌了下去,又立刻把同样的两根手指捅进了仪玄体内,按在镜像位置的同一块软肉上。
两个人同时倒抽了一口气。
感官是同频的。仪玄按在对方身体里的那一下,那阵酥麻像是同时也发生在自己体内;而对方回敬的那一下,又把这股快感叠了上来。她从未体会过这种东西,仿佛自己既在施予,又在承受,每一次指节的屈伸都在两具相同的躯壳里来回激荡,翻倍,再翻倍。她一向自持,连自渎时都要咬着唇不出声,此刻却被这种诡异的双重快感冲得几乎握不住分寸,喘息一声比一声重。
“原来”她哑着嗓子,指尖在对方体内加快了抽送,黏腻的水声混着两个人重叠的鼻音填满了整间密室,“原来对着自己,竟是这般光景。”
另一个仪玄笑着咬住她的耳垂,手上的动作半分没慢,反而蛮横地又挤进了一根手指,把仪玄撑得腰一下子软了。“慌什么。”她贴着仪玄的耳廓,粘腻的淫叫烫人,竖瞳里那点平日被死死压着的东西早就漫了出来,“你我之间,谁也别想先撑不住。”
油灯的火苗摇了摇。两道相同的身影在石壁上缠成一团,谁也没占上风,谁也没肯先服软,连那点压抑了太多年才终于得以宣泄的喘息,都精确地落在同一个节拍上。
仪玄是从石床底下那只暗格木匣里把东西摸出来的。
那匣子是她当年布置这间密室时一并嵌进床体的,外人绝想不到云岿山宗师的闭关之所底下,会藏着这么一只上了暗锁的盒子。她指尖一勾就开了锁,里头码着几样她这些年独自消遣用的物件,最上面那根双头的、紫黑色的硅胶器物被她熟门熟路地抽出来,动作流畅得没有半分迟疑,显然不是头一回。
“咄。”
那东西刚被她拎到眼前,就被另一个仪玄一巴掌拍掉了。器物落在石床上弹了一下,滚到角落。
“都什么年月了,还玩这个。”另一个仪玄半撑起身子,竖瞳里那点戏谑漫出来,伸手去够搁在床边那部还烫着的手机。“你我研习术法数十载,连这点与时俱进的悟性都没有?”她的拇指在深紫色的界面上飞快地划了几下,找到那个标着“超限物质塑形”的选项点了进去。屏幕嗡鸣了一声,一道蓝光顺着她的小腹往下淌,在她原本湿软的腿间凝聚、塑形。
仪玄的竖瞳骤然一缩。
那是一根新生的、带着以太温热的阳具,从那副和自己分毫不差的身体上挺立起来,白皙、整洁,比寻常更显沉重。它就那么自然地长在那里,仿佛本就该长在那里,连一丝突兀都没有。
“为师研习术法数十载”仪玄盯着那根东西,喉咙动了一下,竟一时找不出话来反驳,“还没见过这种不合常理的『外物』。”
“外物?”另一个仪玄笑出了声,那笑声张扬得不像她自己。她单腿勾住仪玄的腰,把人往自己身上带,“这叫新纪元的科技。你那根陈年古董,比得过它?”她仰躺回石床上,一只手撑着后脑,另一只手虚虚地搭在那根挺立的肉棒根部,竖瞳挑着对面那张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脸活脱脱一副平日里点拨弟子的宗师做派,“过来。让师父好好教导你。”
这话戳到了仪玄。她这辈子只有教导别人的份,几时被人这么倒过来调教过,偏生说这话的还是另一个自己,那副欠收拾的从容简直跟照镜子一样。她也不惯着。冷哼一声,赤裸的身子直接跨坐上对方的腰腹,银发散乱地垂在胸前,双手撑住对方肩头,借着腰胯下沉的力道,毫不留情地一坐到底。
那根狰狞的东西破开早已泥泞的穴口,一路撑着内壁顶进最深处。充盈感来得又猛又重,把她从未被填满过的地方撑得满满当当,一股酸胀顺着脊髓直窜上后脑勺。
但更让她头皮发麻的,是那股胀痛同时也回馈到了自己体内,感官是同频的,她坐下去把对方撑开的那一瞬,自己也仿佛被同样的尺寸贯穿了一遍。
仪玄死死咬住下唇,把那声几乎冲出齿缝的呻吟硬生生压了回去。
“为师研习术法数十载,”她俯下身,鼻尖几乎贴上对方的,竖瞳里水光浮动却偏要端着那股矜持,声音哑得不成样子,“还没见过这种『外物』。既是算力镜像,那这一招,你也该一并受着。”
另一个仪玄被她坐得这一下,呼吸瞬间乱了节拍,指甲在身侧的石床上抓出刺耳的轻响。但她笑得更张扬了,松开撑着后脑的手,两只手环上仪玄的后颈,猛地往下一拽,让两副相同的、丰盈的胸乳紧紧贴在一起。
“不愧是我。”她贴着仪玄的耳廓,气息滚烫,“连求欢都非要带着这么一股『教导』的杀伐气。”她话音未落,腰胯猛地往上一顶,那根东西在仪玄体内又深了一寸,顶在了某处让两个人同时倒抽冷气的地方,“可你别忘了。这一坐我的感觉,和你一模一样。”
两张相同的脸在油灯昏黄的光里近距离对峙。汗水顺着两人相同弧度的下颌线滑下来,滴落在同一处石床上。仪玄扭动腰肢,用体重和内壁的绞紧去压制对方的耐力;另一个仪玄便挺胯向上顶刺,用指甲去抓挠仪玄脊椎最经不起碰的那一节。每一次撞击产生的闷哼都近乎重合,分不清是谁先泄的声,密室的石壁把那两道相同的喘息叠在一起,放大成一片潮湿的回响。
她们谁也不肯先服软。仪玄坐得狠,另一个仪玄顶得凶,可那股快感是闭环的,施予的同时也在承受,对方体内绞紧一分,自己被裹住的肉棒就紧一分,连那点要到不到的酥麻都精确地卡在同一个节拍上。
“宗师大人。”另一个仪玄在两人交叠的喘息间隙里勾起唇角,竖瞳里那点平日被死死压着的东西早就漫了出来,“这堂术法课,可还满意?”
仪玄没答。她只是撑着对方的肩膀又重重坐了下去,银发扫过两人贴在一起的胸口,喉咙里那声压抑了太多年的呻吟终于没能再忍住,破碎地溢了出来。她贴着对方的耳朵,用粘腻的淫叫把那点最后的矜持也碾碎了。
“闭嘴。坐稳了。”她咬着牙,腰胯沉下去的力道半分没减,“为师还没教完。”
僵局是仪玄先打破的。
她跨在上位坐得再狠,那根东西也只能撑到她自己愿意吃进去的深度,这种不上不下的拉锯让她心头那股杀伐的躁意越烧越旺。她不惯受制于人,哪怕受制的对象是另一个自己。腰腹猛地一拧,双手抠住身下那人的肩膀,借着这股巧劲往侧面一掀。
“倒要看看,”她咬着牙,银发甩过汗湿的锁骨,“你这假物能撑多久。”
两副相同的躯体在石床上纠缠着滚了半圈。仪玄的背脊重重砸在微凉的石面上,还没等她喘匀,那条挤进她腿间的膝盖已经发了狠,把她两条腿连着那只单侧黑色长筒袜一并折向胸口,压得严严实实。身子被对折成一道极致的弧线,下身完全敞开,那根硬物借着重力和体位毫不留情地往里捣,一路撑开内壁,顶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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