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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直 御三家の会议(The Sorrows of Fushiguro Junior)

[db:作者] 2026-10-16 13:33 p站小说 352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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食用BGM:热斑乐队《Sorrow Is My Lover》
哺乳期妈妈重返职场。
英文标题来自《少年维特之烦恼(The Sorrows of Young Werther)》。

本文为五直《绝望母亲(I Don’t Want My Child to Die)》续篇,绝望系列第Ⅲ部。
本文五条悟戏份忽略不计。

原作:咒术回战
CP:五条悟x禅院直哉/伏黑惠——>禅院直哉/轻微加茂宪纪——>禅院直哉

Summary1:“牝鸡司晨,家之穷也,可乎?”*
*北宋·欧阳修《新唐书·后妃列传上·第一唐书七十六·太宗文德颇圣皇后长孙氏》:太宗文德顺圣皇后长孙氏,隋右骁卫将军晟之女也。少好读书,造次必循礼则。性素俭约,凡所服御,取给而已。太宗即位,立为皇后。太宗甚礼遇之,常与后论及赏罚之事,对曰:“牝鸡司晨,家之穷也,可乎?妾以妇人,岂敢豫闻政事?”
唐太宗李世民的皇后长孙氏是历史上有名的贤惠妻子,与丈夫谈话, 但凡涉及到国家大事, 就推辞说:“母鸡负责早晨打鸣,是家庭穷困的象征,(妇女干涉政事)怎么能行呢?”【你死后第二年,你不甘寂寞的老公把武士彟(yuē)的二女儿召进宫】

Summary2:禅院直哉对于父亲把家主之位传给伏黑惠很不满。
Summary3:在会议上征服男人的注意事项。


禅院直哉生孩子后安分了许久,但是当他听说了家主代理把禅院真希带去只有男人能参加的会议时,立刻蠢蠢欲动,把五条悟的警告抛在脑后,试图阻止禅院真希参与家族事务,可是,他有一个拖油瓶。


会议即将开始时,障子门突然被人拉开。
禅院直哉以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情形登场。
脱掉一边袖子,袒胸露乳,正在给儿子哺乳的禅院直哉,就这么堂而皇之地闯了进来,所有人都傻了眼,直直地盯着他,后者完全没有受到影响,直接走到给五条悟留着的座位——他一般缺席这种会议,那个位置始终空着,但是现在有了主人。
“都看我干嘛?”禅院直哉熟练地给小宝宝哺乳,轻拍着襁褓,理所应当地看着与会者。
其他人这才想起收回目光,那感觉怪异极了。
想想吧,长着一张就男子而言艳丽过头的脸庞,喉结是不会骗人的,可是,往下看却是女人的乳房,不怪众人跟围观大熊猫一样,会议进行中,不止一人因为禅院直哉屡屡走神,只见那张刻薄的脸上满是嘲讽,无论谁发言他都一副很不满意的样子,只有对自己的孩子温情之至,那孩子像一只白色波斯猫一样,脑袋在妈妈怀里直拱直拱,吃奶时也不专心,一只手抓着妈妈的乳头,小脑袋扭过来扭过去,看看这个,瞧瞧那个,小脸蛋上露出好奇的表情,眼睛继承了五条悟的颜色,是纯正的蓝宝石。
“是不是吃饱了?”禅院直哉温声问道,这副慈母模样简直让人认不出来,真的是本人吗?不会是假冒的吧?这是大多数人的想法。
小脑袋摇摇头,当然是含着妈妈的乳头摇的。
禅院直哉噗嗤一笑,抚抚孩子的头。
会议在讲什么,已经无人在意了。
“波斯猫”吃得打了一个饱嗝,妈妈熟练地给孩子拍嗝,宝宝自己也拍了拍小肚子,表示自己饱了。
母子两相视一笑,除了伏黑惠以外的御三家众人内心只能用惊涛骇浪形容。

伏黑惠此前只和禅院直哉见过两次,第一次是老师的婚礼,第二次是学长姐的婚礼,在他看来,禅院直哉能和五条老师结婚,简直是行善。他还没机会见识禅院直哉那不遑多让五条悟的性格,以及一张刻薄死人的嘴,他觉得对方有点可怜。
伏黑惠以前觉得五条老师虽然不太靠谱,但是个很好的人,是个善人,可是这个善人把自己的妻子揍得连自己这边的人都看不下去。
伏黑惠对老爹的记忆稀薄,记忆的锚点是经常换女人,油嘴滑舌,被女人赶出家门是家常便饭,但是从没见过老爹对女性动手,连那个不负责任的男人都能做到的事,为什么五条老师会?
按理说,五条家和禅院家同为御三家,禅院直哉是禅院家嫁出去的媳妇,听说还是家主的嫡子,他在婆家受委屈,娘家应该给他撑腰才对。
可是让人心寒的是,对于禅院直哉遭受家暴这件事,禅院家的人置若罔闻,这其中包括禅院真希,她是在其他人规劝五条悟的时候,唯一不愿参与的人。
伏黑惠无法理解真希学姐对于禅院直哉的厌恶,她虽然什么都没说,只有冷哼,那声哼饱含了最强烈的鄙夷和不齿。
她厌恶他到都不想提及。
伏黑惠是不想掺和进禅院家的家事的,他一点也不想当什么禅院家的家主,是真希学姐再三拜托,“我还无法为真依构建起属于她的归处“——一向强势的学姐竟然说出了这种示弱的话,令他想起了自己也曾这么想要保护一个人,不想让她遭受任何不幸。因为这份情感的共鸣,伏黑惠勉为其难应下了这份差事,但是在家主后面加上“代理”二字,表明自己只是暂代,绝无霸占之意。
可是禅院家的人不这么想,伏黑惠搞不清楚禅院家那种浓重敌意,到底是对自己,还是对真希学姐?毕竟连真希学姐的亲爹都对亲女儿拔刀相向,被真希学姐气得。
伏黑惠见识过禅院家的父女关系后,有点明白老爹离家出走的理由了。
他在渐渐明白禅院家的价值观后,有点明白了,最被人鄙夷的天与咒缚竟然诞下十影,难怪他们无论如何都不想认同自己。
可是家主的命令不能违背。
害伏黑惠趟进这一大滩浑水的罪魁祸首,如果不是他一力主张由自己接任家主,禅院真希也没有当说客的机会。
这一切都是那个醉醺醺的老人害的。
当危机度过后,伏黑惠曾经试图把禅院家主的位置还回去,可是对方醉得不省人事,对他的申诉置之不理,不是一个能沟通的对象,伏黑惠觉得他在装醉。
在对方那碰壁,伏黑惠本想无功而返,却在告辞前听到一句咕叨:“直哉会很喜欢你的。”
直哉?
伏黑惠尝试从学姐那打听这个名字,得到的只有:“呕。”
越来越搞不明白了。
伏黑惠直到参加五条老师的婚礼才一览庐山真面目,对方看到自己的反应很奇怪,那种怀念、惊愕和……感伤?事后回想,那分明是看到久别重逢的故人的欣喜反应。
伏黑惠立马明白了什么。

“惠长得和继父很像哦。”
“谁要和那种家伙长得像了?”

小宝宝吃饱了,就坐不住了,在妈妈怀里乱蹬,小手想要够桌子,看那架势是想要上桌子玩。
御三家的会议桌是实心的长方形会议桌,如果是回字形会议桌,可不敢让小宝宝在桌上乱跑。
“他现在会走了吗?”伏黑惠悄悄问坐在身边的加茂宪纪。
在被禅院真希绑来参加会议前,禅院真希特意用大拇指指向加茂宪纪,“有什么不懂的就问宪纪,人家可是前辈。”
加茂宪纪给灌了这碗迷魂药,义不容辞地答应了,并表达了对于伏黑惠接任禅院家主的喜悦,“家主理应是有才能的人来担任。”加茂宪纪摆出一张端肃脸道,不管他说得多么大公无私,伏黑惠都能明白他也不喜欢禅院直哉了。

“他六个月就会走了。”加茂宪纪小声回答。
“六个月?”伏黑惠惊讶道,“他现在多大?”
“刚满周岁。”
“前辈你知道得真清楚啊。”
“因为刚举行过抓周仪式啊。”
“你猜他抓了什么?”加茂宪纪平时多严肃正派一个人,原来也有八卦的一面。
“抓了什么?”
“你绝对猜不到。”
“……前辈,别卖关子了。”

会议室出现一阵骚动。
因为小宝宝站到了桌上,他的保护神也坐到了桌上,一只胳膊揽着儿子,不让他乱跑。
当即有耆老斥责:“胡闹!”
禅院直哉边脱鞋子边道,“那你来啊。”
小宝宝懵懂地看了看那人,又看看妈妈,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别理他。”禅院直哉麻利地把足袋也脱了,跟只猫一样灵巧地爬上桌,四肢趴地,紧紧跟随在儿子身后。
小宝宝看妈妈也上来了,兴奋地在桌上跑起来。
“宝宝慢点。”禅院直哉在后面拉了一把,宝宝才没一溜烟蹿出去,改成老老实实走的,走路幅度可大了,抬臂和跨步一样有力,不时回头看看妈妈,禅院直哉鼓励他道:“宝宝走得真好,走给爷爷叔叔们看看。”
小宝宝走得更起劲了。
好好的会议室成了孩子的游乐场。
今天这会议是开不成了。

有那直接走了的,有看热闹的,还有逗孩子的。
禅院真希对那走得起劲的孩子张开双臂,逗弄道:“下下,到阿姨这里来。”
五条霸下,小名下下,一听这呼唤,立马就跟小狗一样跑过来。
五条悟的孩子性格特别好,谁逗他都笑,发出一点响声,比如响舌,主要通过舌尖与上颚接触后迅速下弹,发出类似打响指的声音,就能把他招过来,百试百灵。
悟在高专大肆吹嘘过他的孩子多么多么乖,今日一试,果然是真的。
可是这次不行了,宝宝跑到一半,发现跑不动了,回头一看,妈妈正抓着自己的腰,脸上露出委屈神情,小宝宝奇怪地看着妈妈,不跑了,折身返回妈妈怀里,因为禅院直哉是趴在会议桌上的,他直接钻了进去,就和躲在母鸡肚皮下的小鸡一样。
可是禅院真希不愿放过他,继续发出了响舌声,招诱那孩子。
“小鸡”从“母鸡”身下露出了小脑袋,好奇地看着禅院真希。
伏黑惠从来不知道真希学姐口哨吹得那么好。
禅院直哉已经改成跪坐在桌上,他怀里的孩子扭来扭去,似是不满母亲的掌控,可惜妈妈没空安抚他,正恶狠狠地瞪着禅院真希,此举却大大激励了对方。
这场抢娃大战看来暂时不会结束了。
伏黑惠正想:要不我也走吧?
旁边加茂宪纪接着刚刚的话题突然聊了起来:“桌上摆了书本、笔墨纸砚、金块、算盘、尺子、印章、手帕、木槌、木刀、相机、运动器械、听诊器,你猜他抓了什么?”
“我走了。”伏黑惠作势要走,急得加茂宪纪脱口道:“母亲。”
伏黑惠僵硬地扭头看他,脸上的表情是职场上杯前辈喊错时的人才会有。
“不是!你误会了!”

原来那日五条家抓周,御三家齐聚一堂,众人都很好奇,这继承了六眼血脉的最强之子会抓取什么。
可是,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他无视了桌上的琳琅物件,直奔向站在桌旁的母亲。
禅院直哉喜出望外,接住儿子后,狠狠疼了一番,又亲又蹭,“妈妈的好宝宝。”才放回去,可是宝宝不舍得他,怎么样都不肯放开他。
众人一看这不是办法啊,于是劝五条悟,让他的妻子回避下。
五条悟对抓周可有可无,他倒是觉得这样的孩子挺有意思,拿个DV拍个不停,可是众人坚持,他就顺大势了。
结果禅院直哉一走,宝宝看不到妈妈,根本不挑选抓周物品,只是在桌上走来走去,走到桌沿,看到那高度,委屈地抬头,要不是桌子太高,怕要自己跳进去,对众人的催促和逗引视而不见,只一心地找妈妈。
到禅院直哉听到孩子的哭声,受不了了,又跑出来,抱住哇哇大哭的孩子,无限疼惜,哄他道:“妈妈在。”
五条悟的孩子未免太依恋母亲了。
虽然孩子依恋母亲是难免的事情,但他可是五条悟的孩子,以后要继承五条家家主之位,接起父亲的重担啊。
也许等孩子长大点就好了。
禅院直哉索性直接从桌上拿起那枚象征五条家主的印章,硬塞进宝宝手里,可是孩子不领情,小手根本不抓,那印章摔在地上,心疼得禅院直哉立马俯身去捡,这下可好,小宝宝误以为妈妈疼那破方东西胜过自己,夺过印章,还没等禅院直哉笑出来呢,就把印章狠狠地往远处一扔,小宝宝力气不小,竟然没砸到人,而是飞过人群头顶,掉到院子里了,禅院直哉心疼得直望,被小宝宝一把拉着耳朵掰过脸来看着自己,脸也被小小的肉爪拍了一下,留下一个小小的红印,也不知他从谁那学来的。禅院直哉本该训斥他的,可他没有,还和儿子道歉道:“对不起啊,宝宝,妈妈应该只看着你的。”
五条家的人稍稍心安,少主这份霸气继承了家主。
这回轮到五条家的人笑容没来得及收起来,敢打母亲的儿子就遭到了五条悟的家法。
第一次挨打的小宝宝还不明白这是什么,等他感受到臀部传来的剧疼,嗬,五条悟真下得去手!白屁股蛋上赫然一个鲜红的掌印,才慢半拍地哭起来,从抽抽嗒嗒地哭变成发出撕心裂肺的哭声,也不过在第二下落下之前。
整个抓周仪式乱了套,五条家没人敢劝五条悟;禅院家以禅院直毗人为表态,亲外公觉得亲外孙有点被儿子惯坏了,无视儿子的哀求,选择沉默;加茂家不掺和人家家务事。禅院直哉好说歹说,也动摇不了五条悟的决心,气得要脱掉袴,“要打就打我吧!不许打我的孩子!”如此歪缠道,他真的脱了,在他脱下之前,就被五条悟闪现带走了。
只有那从父亲膝下摔落的宝宝,在落地之前被外公接住。
五条悟是真的一点提醒都不给啊。

加茂宪纪说完那日的惊心动魄,伏黑惠听得目瞪口呆。
“你确定那是打吗?”伏黑惠还想确认一下,就觉得怀里被塞了一物,他扭头看去,只见衣衫不整的禅院直哉把孩子往自己这一塞,凶神恶煞,凶相毕露,怒目圆睁,吓了一大跳,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惹到他的。
“惠君,你帮我看看孩子。”禅院直哉把孩子安置好,就爬到禅院真希面前,他在桌上爬惯了,都没反应过来,他这样爬到对手面前,与其说是宣战,更像是挑逗,禅院真希吹了一声口哨。
“臭女人!”禅院直哉再也不能忍了,无视“不许对我的学生出手哦~”这条禁令向禅院真希伸出了魔爪。
会议室是有咒力禁制的,以防一言不合打起来,伤了和气,在这里,大家都不能用咒力,向天与咒缚发起挑战实在不是明智之举。
城门失火,殃及池鱼。
伏黑惠坐在中间,他两侧分别是禅院真希和加茂宪纪。
现在真希学姐那里和孩子母亲战成一团,他怀里抱着孩子,为了不波及孩子,也不想给孩子留下心理阴影,所以主动远离,可是孩子不愿意,他一起身就发出不满的叫声,跟惨遭遗弃的小狗一样呜呜,坐下来就没事,缠得伏黑惠没法子,只能待在原地,把眼睛捂住也不行,小孩子挣扎得厉害,伏黑惠也不敢用力。
“加茂学长,给你吧。”伏黑惠刚把孩子塞过去,就被一股冲力撞得连椅子带人往后倒去。
伏黑惠坐的是重达30公斤的花梨木椅子,很重,被这一下冲击得整把椅子倒在地上,可见力道多大。
伏黑惠还没看清楚是谁在这里发“龟派气功”呢,就感觉一个软乎乎的东西贴着自己的脸,他不明白那是什么,反射性往上看,只觉得头埋在一个凹起里,两边是软绵绵的东西,一边是鸡蛋的滑腻触感,还有香味,另一边则是布料。
这……难道是……
伏黑惠想起禅院直哉给孩子哺乳后就一直没把衣服拉上,所以说你把衣服穿好啊!
伏黑惠努力往后仰头,不想离那对胸器太近,好不容易重获呼吸,只见上方一张带着淤青、有点凄惨的气得发疯的脸,正在发疯地怒吼:“你竟敢!”
比力气,你和天与咒缚比力气?
禅院直哉一定不知道,五条悟曾经如此形容禅院真希的潜力,“不用咒力不用武器的话,我不一定能打得过她哦。”就算他听到了,也不会信的,只会理解为那是悟君的偏心。

*【御三家·GIGA访谈】芥见老师18问答Q.5
五条、惠、真希、真依、直毘人、直哉、甚尔、宪纪、宪伦(羂索)、夏油(羂索)里面如果不用咒力不用武器肉搏的话,战力排名是?
——除去甚尔、真希的话,羂索和五条不相上下,然后就是直哉>伏黑>真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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