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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epseek大作 #99,紧缚特工队:忘忧庭(一)

[db:作者] 2026-10-15 08:15 p站小说 265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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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茵茉站在洛城东区的一条狭窄街道上,背后是一家廉价旅馆的霓虹招牌。

此刻的她,身上仅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衬衫和一条廉价短裙,脚上是二十块钱一双的黑色薄丝袜和旧皮鞋。她的背包里只有几件换洗衣物、一张伪造的学生证和一张负债三十万的假贷款合同。

她看着手机屏幕上“忘忧庭夜总会·舞女招聘”的信息,深吸一口气,按下了拨号键。

电话接通,对面是一个慵懒的女声:“面试地址发你手机了,今晚八点。”

对方直接挂断了。

李茵茉收起手机,深吸一口气。

狩猎开始了。




“极乐门”,位于洛城东区最繁华的街道上,表面上只是一家普普通通的夜总会,但背后却站着是洛城最大的综合性犯罪组织——忘忧庭。忘忧庭以夜总会、酒吧、洗浴中心为掩护,暗地里经营着庞大的性奴娱乐网络与毒品分销渠道。督察局多次尝试突袭,但始终找不到那些地下设施的入口,加之高层有人通风报信,每次行动都无功而返。

李茵茉这次的任务很简单:潜进去,找到证据,定位设施,等待收网。

简单,但绝不轻松。

门面装修得金碧辉煌,巨大的霓虹招牌闪烁着暧昧的粉紫色光芒。两个穿着紧身皮衣的安保小姐站在门口,目光扫过每一个进出的人。李茵茉走到门口时,其中一个安保拦住她,用扫描仪在她身上过了一遍,确认没有携带武器或录音设备才放行。

内部比外观更加奢华。水晶吊灯垂下数十条光链,墙壁上镶嵌着巨大的LED屏幕,播放着半裸舞女扭动的影像。空气中弥漫着酒精和廉价香水的混合气味。吧台边坐着几个醉醺醺的女人,舞池里有几个舞女在钢管上摆弄姿势。

一个穿着黑色职业裙的女人走过来,高跟鞋敲击大理石地面发出清脆的声响。她上下打量了李茵茉一眼,面无表情地说:“跟我来。”

她们穿过舞池,走进后台,经过一条长长的走廊,最后进入一间狭小的办公室。办公室里只有一张桌子和两把椅子,墙壁刷成单调的灰色。

女人坐到桌子后面,翘起腿。

她穿着一双黑色包臀丝袜,光线在丝袜表面反射出微微的光泽,勾勒出小腿到膝盖的线条。

“坐。”她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李茵茉顺从地坐下,把背包放在脚边,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她的姿态像极了面试时紧张的大学生——肩膀微微内收,眼神有些飘忽,嘴唇轻轻抿着。

女人从抽屉里拿出一份表格,扔到桌子上。“姓名。”

“李茵茉。”

“年龄。”

“十九。”

女人抬眼看了她一下。“学历?”

“洛城大学,大一,休学了。”李茵茉的声音越来越低,像是难以启齿。

“为什么休学?”

李茵茉沉默了几秒,手指在膝盖上不安地绞动。“没钱交学费,还欠了贷款。”

“贷款多少?”

“三十万。”

女人的眉毛微微挑了一下。“三十万?一个大学生借三十万?”

李茵茉咬着嘴唇,眼眶微微泛红。“我妈妈生病,需要手术费。我……我在网上借的,没想到利息那么高。现在已经还不上了,催债的人每天都打电话,还去学校找我。我不敢去上课,怕连累同学。”

她说话的时候声音颤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始终没有掉下来。这是她练习了几十遍的表情——脆弱但还在强撑,绝望但还保留着一丝自尊。

女人盯着她看了几秒,嘴角慢慢勾起一个意味不明的弧度。“所以你想到夜总会当舞女?”

“我听说这里工资高。”李茵茉抬起头,眼神里带着恳求,“我可以跳舞,我学过几年舞蹈,身体柔韧性也好。只要能赚钱,什么工作我都可以做。”

“什么工作都可以?”女人重复了这句话,语气里多了一层意思。

李茵茉似乎意识到了什么,低下头,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是……只要能还贷款。”

女人站起来,绕过桌子,走到李茵茉身边。她伸出手,捏住李茵茉的下巴,将她的脸抬起来。这个动作带着一种审视的意味,像在检查一件商品。

“长得不错。”女人说,“皮肤也嫩。有男朋友吗?”

李茵茉摇头。

“家里人呢?”

“妈妈生病,在外地疗养。爸爸早就……不在了。”李茵茉的声音越来越低,“没什么亲戚联系。”

女人松开了手,坐回桌子后面。

“站起来,转一圈。”

李茵茉乖乖站起来,在原地慢慢转了一圈。衬衫下摆从短裙里滑出来,露出一截纤细的腰肢。黑色薄丝袜包裹着她匀称的双腿,在办公室冷白灯光下几乎透明。

女人又问了几个问题,关于家庭住址、社会关系、最近的联络人。李茵茉一一回答,每个答案都经过精心设计——她住在没有监控的老旧公寓,几乎没有朋友,唯一定期联系的母亲在外地疗养院。

“行。”女人终于点了头。一个与社会脱节、没有亲密关系、消失也没人在乎的猎物——这是最合适的目标。

“你被录用了。今晚就开始培训。”

李茵茉脸上露出如释重负的表情,连连道谢。女人摆摆手,示意她跟着。

她们走出办公室,穿过走廊,走进一部货运电梯。电梯门关上后,女人按下了一个没有标识的按钮。电梯开始下降,显示屏上的数字从一层跳到负一,然后是负二。

李茵茉看着数字变化,心里默默计数。

电梯在负三层停下。

门打开,一条昏暗的走廊出现在眼前。走廊两侧是灰色的混凝土墙壁,每隔几米有一盏应急灯,发出微弱的白光。

“这边走。”女人说,声音在走廊里回荡。

李茵茉跟着她走出电梯,脚下的水泥地面粗糙不平,廉价皮鞋的薄底几乎能感受到地面的颗粒。黑色薄丝袜在脚踝处被鞋口勒出一道浅浅的痕迹。

走廊尽头是一道厚重的金属门。女人在门边的密码锁上输入一串数字,门发出沉闷的嗡鸣声,向内缓缓打开。

门后是一个更大的空间,隐约可以看到几个隔间和堆放的杂物。光线很暗,只能看清大概的轮廓。李茵茉迈步走进去,眼睛努力适应黑暗。

就在这一瞬间,她听到身后传来极其细微的脚步声。

不是那个女人的高跟鞋声,而是橡胶底鞋摩擦地面的声音。很轻,很快,从侧后方接近。

李茵茉没有回头。

这正是她预料之中的。

一只手臂从背后箍住她的脖子,力道精准地压迫颈动脉。另一只手将一块湿润的布捂住她的口鼻。布上有刺鼻的化学气味,迅速涌入鼻腔和喉咙。

李茵茉挣扎了几下——恰到好处的几下,不会太弱显得假,也不会太强让袭击者起疑。她的身体逐渐软下来,眼皮沉重地垂下,最后一丝意识里,她感觉到有人托住了她下坠的身体。

然后,一切陷入黑暗。




意识回笼的过程是缓慢而痛苦的。

潮湿的空气、铁锈味、还有一丝淡淡的消毒水气味。粗糙的麻绳勒进皮肤,手腕和脚踝都被牢牢固定,身体无法移动。远处有滴水的声音,一下一下,节奏缓慢。

李茵茉睁开眼睛。

天花板上有一盏昏黄的灯泡,发出微弱的橘色光芒,照亮了大约十平方米的空间。她躺在一张铁架床上,床板是硬质的铁网,没有床垫,只有一层薄薄的灰色褥子。墙壁是混凝土,没有粉刷,表面粗糙得可以看到骨料的纹路。地板上有积水,黑色的水渍从墙角蔓延开来。

她的双手被反绑在身后,麻绳在手腕上绕了七八圈,打了好几个结。脚踝也被同样粗的麻绳绑在一起,绳子另一端系在床尾的铁架上。她的身体呈一个微微弯曲的姿势,像一条被拎起来扔在地上的蛇。

脖子上有金属的触感。

一个铁质项圈紧紧箍着她的脖颈,内衬是粗糙的皮革,摩擦皮肤带来刺痛。项圈前端有一个铁环,一根手指粗的铁链从铁环延伸出去,另一端固定在墙壁上打入的膨胀螺栓上。铁链的长度刚好让她能勉强坐起来,但无法靠近门口。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

衬衫和短裙不见了。她只穿着身上廉价的内衣和腿上的黑色薄丝袜。

李茵茉快速评估了一下自己的状态。

麻绳的捆法粗糙,不像是专业人士所为。房间内并没有什么改造,也没有什么性虐道具。自己目前大概率只是被关押在一个临时的房间内,等待后续被带到更正式的设施中进行“处理”。

她在心里默默记下了这些细节。

然后,她开始“慌张”。

“有人吗?”她的声音沙哑,带着恰到好处的颤抖,“救命!有人吗?放我出去!”

她喊了几声,声音在密闭的地下室里回荡。她拉扯着绳子,身体在床上扭动,制造出挣扎的声响。铁链哗啦作响,铁架床发出吱吱的噪音。

“救命!为什么把我关在这里?求求你们,放我走!”

她的表演堪称完美——声音里有无助、恐惧、还有一丝快要崩溃的歇斯底里。这是任何一个被绑架的女孩应有的反应。

走廊里传来脚步声。

不是高跟鞋,是靴子。厚底靴踩在水泥地面上,发出沉重而有节奏的声响。脚步声越来越近,伴随着金属碰撞的声音——像是皮带上挂着什么东西。

一扇铁门被推开。

一个女人走进来。

她穿着黑色过膝高跟皮靴,靴面擦得锃亮,在昏黄灯光下反射出冷硬的光泽。腿上是一双黑色渔网袜,网眼粗大,露出皮肤被分割成菱形的斑块。上身是一件黑色皮革制服,紧身设计勾勒出腰身的曲线,胸前有金属拉链,肩膀上有类似警徽的金属装饰。腰间系着一条宽皮带,皮带上挂着一根收拢的皮鞭、一个皮套里的小瓶子和一个黑色的方形盒子。

她的脸半隐在灯光阴影中,只能看清嘴唇勾起的弧度。

女人走进来,靴跟敲击地面的声音在狭小空间里格外响亮。她停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李茵茉,像在看一件展览品。

李茵茉仰起头,眼神里写满了恐惧。她的身体本能地向后缩,但背绳束缚限制了她的动作,只能微微弓起腰。

“你……你是谁?”李茵茉的声音发颤,“为什么把我关在这里?我要出去!”

女人没有回答。她慢慢取下腰间的皮鞭,手腕一抖,鞭身在空中展开。那是一根长约六十厘米的黑色皮鞭,鞭身由多层皮革编织而成,鞭梢略细,末端分成几条小鞭尾。

女人握着鞭柄,用鞭梢轻轻敲打自己的手掌,发出有节奏的啪嗒声。

“你……你别过来!”李茵茉继续演戏,身体试图往床的另一侧缩,但铁链绷直,项圈勒住脖子,逼她停住。

女人终于开口了。

“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她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种慵懒的残忍,“这是忘忧庭的地下设施。从你走进极乐门的那一刻起,你就不再是那个欠贷款的大学生了。你是货物。”

“什么……不,我没有……”李茵茉慌张摇头。

女人没有给她更多说话的机会。

右手抬起,皮鞭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

“啪——”

鞭梢精准地落在李茵茉的大腿上,隔着黑色薄丝袜留下一道灼热的红痕。李茵茉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

“你可没有说不的资格。”女人平静的说,“你说你是来当舞女的。啧啧,这样的身材,这样的脸蛋,只当舞女多浪费。”

她绕到床边,靴跟在李茵茉视线里移动。李茵茉用力拉扯着绳子,身体在铁网床上扭动。

“你应该当性奴隶。”

女人说出这个词的时候,语气里带着一种笃定的愉悦。她弯下腰,左手捏住李茵茉的下巴,拇指摩挲着她的嘴唇。

“不要……”李茵茉偏过头,试图躲开她的手指,但项圈和绳子的束缚让她只能移动很小的幅度。

女人的手指沿着她的下巴滑到脖颈,抚过项圈边缘的皮肤,然后继续向下,隔着胸罩的薄棉布按压乳头的轮廓。

李茵茉的身体微微一颤。

“你看,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女人说,手指在乳尖上打着圈,“皮肤这么敏感,碰一下就发抖。你天生就是干这个的料。”

“不是……求求你放开我……”李茵茉的声音里带着哭腔,身体微微扭动,像是在躲避那只手,但她的姿势让她的胸口反而更迎向女人的手指。

女人笑了一声。

“我是你的调教师。”她说,“从今天起,你要叫我调教师大人。”

“调教师……大人……”李茵茉重复着这个词,声音虚弱。

“很好。”调教师直起身,手指从李茵茉身上收回,重新握住皮鞭,“但你刚才说了‘不要’,说了‘放开我’,这让我很不高兴。”

她后退一步,调整了一下站姿,双脚分开与肩同宽。右手握鞭,手腕后翻,鞭身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

啪。

第一鞭落在腹部。胸罩下缘之上三厘米的位置,鞭梢扫过柔软的皮肤,留下一道横向的红痕。李茵茉的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啪。

第二鞭落在大腿内侧,隔着黑色薄丝袜抽打在最敏感的皮肤上。丝袜没有破,但鞭痕透过薄薄的纤维清晰可见。李茵茉的双腿本能地夹紧,但脚踝被绑在一起,只能无用地磨蹭。

啪。

第三鞭抽在腰侧,鞭梢绕过肋骨,几乎触及乳房下缘。李茵茉的身体剧烈扭动,铁链哗啦作响,铁架床的腿在地上刮擦发出刺耳的噪音。

“求求你……别打了……”李茵茉哭喊。

调教师没有停。

第四鞭、第五鞭、第六鞭,连续落在她的腹部、大腿和臀部。每一次鞭打都带来清脆的声响和随之而来的惨叫声。李茵茉的身体在铁网床上翻滚挣扎,绳子深深勒进手腕的皮肤,留下红色的勒痕。

第七鞭落在她的背上。她被打得趴倒在床上,脸埋在褥子里,发出闷闷的哭声。

第八鞭、第九鞭,落在臀部和大腿后侧。

第十鞭。

这一鞭落下的时候,调教师改变了角度。鞭梢不是从上方抽下,而是从侧面斜扫,精准地掠过李茵茉双腿之间的位置。

即使隔着内裤和丝袜,那一击仍然准确地击中了最敏感的部位。

李茵茉的身体像被电击一样剧烈抽搐,一声尖锐的尖叫从喉咙里迸发出来,这次没有任何表演成分,而是真正的生理反应。那个位置被抽打带来的痛感是其他部位的数倍,尖锐而密集,像一根烧红的针扎入神经。

她的身体蜷缩成一团,剧烈地颤抖,泪水和唾液糊了一脸。

调教师终于停下来,满意地看着她的作品。

李茵茉的皮肤上布满了纵横交错的红色鞭痕,在昏黄灯光下触目惊心。黑色薄丝袜上留下了几道浅浅的磨痕,但韧性出乎意料地好,竟然没有破。

调教师抬起右脚,黑色皮靴的靴底踩在李茵茉的腹部,微微用力。靴底的纹路隔着湿透的丝袜和内裤压在皮肤上,带来一种粗糙的压迫感。

“起来。”调教师说,靴子在她腹部碾压了一下。

李茵茉艰难地抬起头,眼睛红肿,鼻尖泛红,嘴唇因为咬得太用力而留下一道淡淡的血痕。

“调教师……大人……”她用气声说出这个词,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玻璃,“我错了……我不该……求您饶了我……”

调教师看着她这副模样,嘴角的弧度又大了一些。

“现在知道求饶了?”她说,靴底在她的腹部又碾了一下,然后收回脚。她弯下腰,左手抓住李茵茉的头发,将她的脸抬起来。

“我见过很多你这样的货色。”调教师说,声音里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嘲弄,“刚来的时候都说什么‘不要’‘放我走’‘求求你’。你觉得有用吗?”

李茵茉的嘴唇颤抖着,没有回答。

“没用的。”调教师替她回答了,“你越反抗,我越兴奋。你以为你在求饶,其实你是在给我助兴。”

她松开李茵茉的头发,右手又挥了一下皮鞭,这次力度不大,但声响清脆,像是一个警告。

“你有两个选择。”调教师竖起两根手指,指甲上的黑色在灯光下反光,“第一,乖乖听话,好好配合调教,少受皮肉之苦。第二,继续反抗,让我多玩几天,玩够了再调教。”

她顿了顿,用鞭梢轻轻挑起李茵茉的下巴。

“选吧。”

李茵茉闭上眼睛,嘴唇颤抖了几秒,然后睁开眼,用充满恐惧和屈服的眼神看着调教师。

“我……我听话。”她说,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调教师大人,我听话。”

调教师看着她,忽然扬起手,一巴掌扇在她脸上。

啪。

声音清脆,力度不算太大,但在李茵茉已经被打得通红的脸上留下一个浅浅的手印。李茵茉的头被打偏到一边,发出一声闷哼。

“太晚了。”调教师说,“刚才的抵抗已经记在账上了。现在说要听话,那得看你以后的表现。”

她抬起手,又一巴掌扇在另一边脸上。这次力度稍大,李茵茉的耳膜嗡嗡作响。

“不过嘛……”调教师将皮鞭重新挂在腰带上,双手叉腰看着李茵茉,“你有这个觉悟,比那些死犟的蠢货强一点。”

她走到墙边,从一个金属架子上取下一根蜡烛。那根蜡烛比普通的蜡烛粗两倍,通体黑色,但没有灯芯,顶端是一个金属喷嘴。调教师按下蜡烛底部的一个按钮,喷嘴处立刻喷出一小截火焰,像打火机一样。

“最后给你一个忠告。”调教师转过身,烛火在手中跳跃,在她的脸上投下摇曳的光影,“这里的规矩很简单——我说什么,你做什么。我问什么,你答什么。我要什么,你给我什么。”

她走回到床边,俯视着李茵茉。

“明白了吗?”

李茵茉的身体因为恐惧而微微颤抖——这个动作当然也是精心控制的。她点点头,动作小幅度而快速,像一只被逼到墙角的小动物。

“明白……调教师大人。”她说,声音里的哭腔还在,但多了一层顺从。

调教师满意地眯起眼睛,脚上的皮靴在地上轻轻磕了一下。

“很好。”她说,“那我们继续。”





调教师将皮鞭从腰带上取下,随手挂在床尾的铁架上。她举着手里的黑色蜡烛,拇指按在底部的按钮上,火苗在烛口跳跃,橘色的光在昏暗的地下室里格外刺眼。

李茵茉的眼睛追随着那簇火苗,瞳孔里映出跳动的光。她的脸上写满了“恐惧”。

“你……你要干什么?”她的声音发颤,身体向后缩,铁链被她拉得绷直,项圈勒住喉咙,逼她停住。

调教师笑了。

“放心,这不是普通的蜡烛。”她将蜡烛倾斜,让火焰烧了几秒,烛口的金属喷嘴开始微微发红,“这是特制的低温蜡烛,熔点比普通蜡烛低得多,不会伤你的皮肤。”

她的目光扫过李茵茉布满鞭痕的身体,嘴角的弧度更加明显。

“况且,”她说,“弄出伤痕可不好。我们的货品要保持完美的外观,这是最基本的职业素养。”

她松开了按钮。

火焰熄灭,但烛口仍然发红。

然后,一滴透明的液体从烛口滴落,在空中拉出一条细线,落在李茵茉的腹部。

“啊——!”

李茵茉发出一声尖叫,身体猛地弓起。那滴液体落在她腹部左侧的鞭痕上,温度比普通蜡油低得多,但仍然足以在敏感的皮肤上制造出灼烧般的刺激。液体迅速凝固,在皮肤表面形成一个薄薄的半透明圆片。

调教师没有停。

第二滴落在她的大腿上,隔着黑色薄丝袜。蜡油渗透过半透明的丝袜纤维,直接接触皮肤,然后在丝袜表面凝固成一层薄壳。丝袜被蜡油浸湿的部分变得更深更透,像一块深色的印记贴在腿上。

第三滴落在她的肋骨处,顺着皮肤的纹理向下流淌了一小段才凝固,留下一道细长的蜡痕。

第四滴落在她的膝盖上方。

第五滴落在她的脚踝。

调教师的手法熟练而精准,每一滴蜡油都落在敏感的位置——鞭痕边缘、大腿内侧、腰侧的软肉、锁骨下方的凹陷处。她从不在同一个位置连续滴两次,而是不断变换位置,让李茵茉的全身都感受到这种灼热的刺激。

李茵茉的惨叫声此起彼伏,身体在铁网床上不停扭动,绳子在她挣扎时发出细微的摩擦声。她的手脚被束缚,无法躲避落下的蜡油,只能通过身体的扭动和弯曲来略微改变落点,但调教师总是能准确地命中她最敏感的区域。

“求求你……调教师大人……不要再滴了……”李茵茉哭喊着,脸埋在褥子里,声音闷闷的。

调教师置若罔闻,继续倾倒蜡油。

她将蜡烛移到李茵茉的胸口上方,一滴蜡油落在胸罩上缘,渗透过薄薄的棉布,在乳沟上方留下一道印记。李茵茉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尖锐的呻吟。

“这么敏感?”调教师的声音里带着愉悦,“我这里还没到你的奶头呢。”

她故意将“奶头”这个词说得特别清楚,像是在品尝这两个字。

下一滴蜡油落在胸罩的杯面上,没有穿透棉布,但热感隔着布料传递到乳尖,李茵茉的身体又是一颤。

调教师伸出手,用指尖勾住胸罩的肩带,慢慢拉向一侧,露出左边乳房。乳尖在冷空气中迅速收缩,变得硬挺,乳晕周围的皮肤上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不要……”李茵茉本能地想要用被绑住的手遮挡,但手腕被反绑在身后,只能无力地扭动肩膀。

调教师将蜡烛移近,一滴蜡油精准地落在乳尖上。

“啊——!”

这次尖叫的音调比之前任何一次都高。乳尖是身体最敏感的部位之一,蜡油落上去的瞬间,灼热感像一个微小的爆炸,从乳尖向整个乳房扩散。李茵茉的身体剧烈弓起,像一张拉满的弓,脖子上的项圈铁链哗啦作响,勒出一道红痕。

她低头看自己的胸口,乳尖上凝固了一层半透明的蜡壳,将乳尖包裹在里面,像一个小小的琥珀。

调教师满意地欣赏着她的作品,又滴了一滴在另一边乳头上,同样引来一声惨叫。

“你看,你的身体在欢迎这些蜡油。”调教师说,用指尖轻轻拨弄了一下左边乳尖上的蜡壳,硬化的蜡块在手指下微微晃动,牵动下面的敏感皮肤,“乳头硬成这样,你还说不要?”

李茵茉摇着头,眼泪不停地流下来,但嘴里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有零碎的抽泣和呻吟。

调教师将蜡烛移到她的下腹部,沿着内裤的上缘滴了一圈蜡油,像是画了一条边界。然后继续向下,在大腿根部滴了几滴,每一滴都让李茵茉的身体剧烈颤抖。

“翻过去。”调教师命令道。

李茵茉没有立刻反应。

调教师伸手抓住她的项圈,用力一扯,铁链哗啦作响,项圈勒住喉咙,逼她抬起头。

“我说,翻过去。”调教师的声音冷了下来,“屁股朝上。”

李茵茉艰难地用被绑住的双手和束缚的双腿配合,慢慢翻身。这个动作对没有被束缚的人来说很简单,但她的手被反绑在身后,脚踝被绑在一起,只能先侧身,然后用肩膀和腰部的力量将身体翻转过来。铁链在她翻身时缠绕了一圈,项圈勒得更紧了。

她终于趴在床上,脸埋在褥子里,屁股朝上。

调教师将她的内裤往下拉了一截,露出臀部的上缘。白色内裤被拉到臀中线的位置,卡在臀瓣之间,形成一个浅浅的沟壑。

调教师将蜡烛移近。

第一滴蜡油落在左臀的最高点。李茵茉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闷哼。第二滴落在右臀的对称位置,同样引来一声闷哼。

第三滴落在臀沟的上缘,蜡油顺着缝隙微微向下流淌,在内裤边缘停下凝固。李茵茉的身体剧烈颤抖,臀部不由自主地收紧。

调教师继续将蜡油滴在她的臀部和大腿后侧,从腰线一直延伸到膝盖后方的腘窝。李茵茉的呻吟声越来越频繁,不再是纯粹的惨叫,而是掺杂了一种难以言说的鼻音。她的身体在铁网床上微微扭动,臀部不自觉地抬高又放下,像是在迎合又像是在躲避。

调教师注意到了这个细微的变化,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有感觉了?”她问,声音里带着嘲弄,“被绑起来、被抽鞭子、被滴蜡油,居然还能有感觉?你可真是个天生的贱货。”

李茵茉没有回答,只是发出更多的呻吟声。

调教师将蜡烛放到一边,从腰间取下皮鞭。

“把屁股抬起来。”

李茵茉犹豫了一秒,然后慢慢将臀部抬高,身体形成一个跪趴的姿势。她的脸埋在褥子里,被反绑的双手在身后微微抬起,脚踝的绳子让她无法将双腿分开,只能紧紧并拢。

调教师站到她的侧后方,右手握鞭,手腕后翻。

啪。

鞭梢落在左臀上,正好打在蜡油凝固的位置,硬化的蜡块在鞭击下碎裂,四散飞溅,露出下面因热刺激而泛红的皮肤。蜡渣嵌在丝袜的纤维里,像细小的冰晶。

李茵茉发出一声闷哼,身体向前冲了一下,但很快又摆回原来的姿势。

啪。

第二鞭落在右臀,同样打碎了蜡层。

啪。啪。啪。

连续三鞭,交替落在左右臀上,每一次都精准地命中蜡油覆盖的区域。鞭梢抽打的声音在密闭的地下室里回响,夹杂着李茵茉的呻吟和铁链的哗啦声。

调教师换了角度,鞭梢从下方向上抽,扫过臀部下缘和大腿根部的交界处。那里没有蜡油覆盖,皮肤直接暴露在鞭击下,留下一条细细的红痕。

李茵茉的呻吟变成了短促的尖叫,双腿不自觉地夹紧。

调教师抬脚,皮靴踩在她的腰上,用力向下压,迫使她的腰部贴近床面,但臀部仍然保持抬高。靴底的纹路隔着丝袜压在皮肤上,带来一种粗糙的压迫感。

“这么听话?”调教师说,靴底在她的腰侧碾了一下,“是不是很喜欢被打?”

“不……不是……”李茵茉的声音断断续续。

“还嘴硬。”调教师又是一鞭抽在她的臀上,这次力度更大,鞭梢啪的一声脆响,抽打出一片红痕。

她收了皮鞭,弯腰伸手,抓住李茵茉项圈上的铁链,用力向上提,迫使李茵茉仰起头。

“看看你现在的样子。”调教师说,“全身都是鞭痕和蜡油,内裤被拉下一半,丝袜上全是洞,屁股抬得这么高,像条发情的母狗。你还说你不是天生的贱货?”

李茵茉的脸涨得通红,泪水、汗水和唾液混在一起,滴在褥子上。她的嘴唇颤抖着,想说什么但只发出几个含糊的音节。

调教师松开铁链,李茵茉的头重重地落在褥子上。

调教师后退一步,欣赏着她的作品。李茵茉的身体上布满了红痕和蜡油的痕迹,黑色薄丝袜在灯光下反射出杂乱的光泽,丝袜表面嵌着碎裂的蜡渣,脚踝处的丝袜已经被磨破了一个小洞。

调教师将蜡烛拿回来,又滴了几滴蜡油在李茵茉的臀部和后腰,然后吹灭蜡烛,随手将蜡烛扔到了墙角。

“今天就到这里。”调教师说,声音里带着一种餍足的慵懒,“让我看看你的表现能不能让我满意,再决定明天怎么玩你。”

她从腰间的皮套里取出那个黑色的小方盒。

李茵茉微微抬起头,用余光看了一眼那个盒子。她的心跳加快了一拍——她知道那是什么。

调教师打开盒子,取出一个跳蛋。

跳蛋表面是光滑的哑光黑色,尾部连着一根细长的电线,电线另一端是一个火柴盒大小的控制器,上面有几个按钮和一个滑动调节杆。

调教师按下控制器上的一个按钮,跳蛋发出一阵低沉的嗡嗡声,在她手中微微震动。她调整了一下滑动杆的位置,嗡嗡声的频率改变了,跳蛋的震动变得更加强烈。

“这可是个好东西。”调教师说,关掉了跳蛋,“电池续航八小时,防水,七档震动模式。可以让你好好反省一整晚。”

李茵茉的脸上露出略显困惑的表情——虽说她对跳蛋早已见过不知道多少次了,但一个十九岁的大学生不知道“跳蛋”是什么可太正常了。

调教师走到床边,弯下腰,用左手拨开李茵茉丝袜裆部的面料,然后粗暴地扯下李茵茉的内裤,将跳蛋抵在李茵茉的私处,用力推入。

跳蛋的表面是光滑的硅胶,加上李茵茉的身体已经有了一定程度的湿润,进入并不困难。跳蛋的椭圆形形状让它在推入到一定深度后自然卡住,不会轻易滑出。电线从她的两腿之间垂下来,拖在铁网床上。

调教师将控制器固定在床沿的铁架上,用绳子绕了几圈绑住。

她按下控制器上的启动键。

跳蛋在李茵茉体内发出低沉的嗡鸣声。震动的细微波纹透过硅胶外壳扩散到阴道壁,像一颗被吞入腹中的微型引擎开始运转。

“好好反省。”调教师拍了拍她的脸,力度不轻不重,“明天我会来看你。”

靴跟敲击地面的声音渐渐远去。

铁门关上,锁舌落入锁孔,发出一声沉闷的金属撞击。

李茵茉趴在铁网床上,脸埋在褥子里。

跳蛋在体内震动,细密的刺激从下体向上蔓延,经过小腹,沿着脊柱爬上后脑。她的大腿内侧肌肉不自觉地收缩,丝袜摩擦铁网床发出细微的窸窣声。

她闭着眼睛,控制呼吸。

刻意让呼吸保持急促紊乱,偶尔发出一声细微的呻吟。身体微微颤抖,腰部小幅度扭动,铁架床配合地发出吱呀声。在任何人看来,这都是一个被跳蛋折磨得无法安宁的可怜女孩。

但她的心率已经在回落。

李茵茉花了大约三分钟确认调教师不会回来。

然后,她睁开眼睛。

设施结构、安保情况、束缚手法,她将目前收集到的信息在脑海里简单过了一遍。

说实话,几乎没什么有价值的信息。忘忧庭毕竟不是洛城货运公司那种“小组织”,不太可能像上次一样出现那种自己才刚刚潜入没多久就直面对方头目的情况。

她需要继续保持耐心。

接下来还会有许多折磨,许多痛苦,她的身体会被以各种方法反复玩弄。

但她不怕。

她愿意承受这些痛苦。

只为将这些罪犯,全部绳之以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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