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ngelica的外貌并不出众，和已收获不少拥趸的Ruslana相比，显得骨架稍大，五官扁平，细品之下才能发现一些质朴的美。自Zlata名声鹊起，形形色色的角色主动寻求合作，发生了不少超乎想象的故事。于是我们不得不选拔和锻炼新的模特，Angelica便是其中之一。
Zlata扮了简单的职业妆，穿着玫瑰红帽衫，随意地披散着头发。今天的主角并不是她，而是一旁穿着白色体操服的Angelica。女孩的神情有些紧张，白色布料覆盖住手臂，下身近乎赤裸，只有体操服的深V勉强遮住她的隐私。这是她第一次被业界传奇“柔术女神Zlata”亲自练习，如果顺利的话，还有可能被录成视频正式发布。初次见面时，她的身材微胖，脸型圆润，本不在我们考虑范围之内，直到做动作时呈现出了一股狠劲儿，才获得了些许转机。我眼见Zlata在报名表上画了个优雅的“√”，就明白下轮选拔时还会见到她了。
第一个动作就不寻常，Zlata没有从基础的压腿、压肩开始，而是让Angelica先展示了下热身的成果。Angelica在长方形流苏地毯上直着腿后下腰，双手撑地，卖力地甩了几下，手掌轻而易举地握住了脚踝。随后她弯曲膝盖，将上半身完全贴平地面，胸部着地，把脸放在足跟中间，随着腰部的用力，干净利落地让臀部贴住了头顶。Zlata坐在她面前，在Angelica弯曲到极限的时候，伸手扶住了她的膝盖，让她能够更好用力，将臀部和头顶贴得更紧。女孩小腹凹陷，耻骨却突了出来，肉肉的，十分好看。Zlata自己也是耻骨明显的类型，在做三折等动作时，总是能见到那里明显的凸起。看着Angelica浑不在意的模样，Zlata的神情微动，似乎有那么一瞬间，更加地认可了这个豁得出去的女孩。

但这还只是开始，Angelica刚从极限后弯的姿势里回转过来，便发现Zlata已经在自己面前跪坐好了，于是她会意地攀上Zlata的大腿外侧，伸出手臂环抱住Zlata的后腰，稍一使力，便把下肢抬了起来，先是左腿，再是右腿，Zlata伸手抓住她的脚踝，上身后仰，让女孩在自己怀中弯成了一团。我留意到Angelica后弯的主要折点是大腰，虽然外表普通，但她胸前的丰满却甚，因此可能并不习惯下腰时牵连过多。可Zlata并不顾及那些，调整过发力的姿势后，不断使力，让Angelica的臀部紧贴在了后背，私处和后脑密切接触，身体间全然没有了缝隙。Angelica竭力控制着，尽可能让自己看起来面无表情，可她的眼神不太自然，任谁在旁都能看出，这个女孩已经疼得够呛。从我的视角看去，却能见到Zlata的嘴角露出了满意的微笑。
Angelica双手握在一起，挂在Zlata的脖颈后面，任她怎样弯折自己，都没有松开手指的意思。与其他模特相比，女孩年纪尚轻，略有些婴儿肥，她那丰满的大腿将面容整个藏住了，一双膝盖已经在Zlata手中被压得低过了肩膀，整个身体像是一只白肉扭曲的蜗牛。
我见到Zlata冲我使了眼色，于是将摄影机固定，来到她的面前，伸手帮她将Angelica的髋部顶住。Zlata留意着Angelica的表情，将她的双腿朝自己的方向又拉了一段，这下Angelica身体的折点就变成胸腰了，她似乎想用肩膀的软度弥补，但Zlata没有给她机会，而是让她结结实实地经受了一次超出极限的后弯。
Angelica没有丝毫抗拒，反而神色平静地放松了身体，任Zlata把她如软泥般重塑。于是我知道，这段视频不会白录了，从此我们的网站上会正式展出一个名叫Angelica的新人模特。

练习持续了30分钟，Zlata和Angelica的身上都湿透了，这过程并不轻松。结束后，两位尤物在摄影机前逐帧回顾，Zlata为女孩指出不足之处，其中最明显的便是三折的时候，Angelica的脑袋已经探出了两腿之间，肩膀却被压在大腿下面，伸不出来。Zlata的观点是她在用髋关节代偿。我没有说话，但发自内心地觉得这并非关节或软度的问题，Angelica的天资有限，上半身本就不够长，能勉强做出三折已经实属不易。在入选的模特里，有人样貌极美，有人腰长腿长，有人懂得在镜头前如何演出魅惑，有人从一开始便主动提出，可以接受捆绑、放置等出格的题材，也有人自负天赋异禀，只愿根据自己的意愿行事，不做任何妥协。我知道，Angelica不会有太多选择的机会，大概就要始终用这股拼劲儿来吸引观众了。
Zlata想为Angelica补拍几个新动作，她想也没想便同意了。重新趴回地毯上，Zlata令她上身撑起，和身体呈直角，却伸手拉过她的小腿，将它们一压到底，双足贴在胯的两边。Angelica措手不及，膝盖好似要错位了，不得不把上身向后弯得更低，好藏住自己皱紧的眉头。Zlata不太满意，Angelica的足跟触不到地，她调整了发力的位置，把手掌向后挪了挪，转而压低Angelica的脚背，女孩的足弓像是扁平的箭头，直指前方，竭力绷紧，却仍是一道固执的直线。
我苦笑着摇了摇头。
Angelica真正暴露实力是在搬后腿的时候，她用双手撑住地面，右脚结结实实地踩在地上，左腿则在Zlata的掌控之中。我见过Zlata为几位著名的同行掰过这个姿势，也见过她本人在我手中做出痛苦却教科书般的270度，却从没见过如此敷衍的一次尝试。Angelica的右脚背几乎和腓骨形成60度的夹角，双腿却只能劈开不到200度，如一台被重物压弯到极限的翘板。我见Zlata用的不是惯常的姿势，而是站在Angelica侧面，使尽了全力向下压她的膝盖，于是明白这不是技巧或力度的问题，这样已经算是她的极限。Angelica尝试过几次偷换角度，想从无从卸力的后叉转为视觉效果相近的旁腿动作，每次都被Zlata及时发现，强掰回原样。每次扭转时，关节都发出抗议式的闷响。
女孩隐藏得很好，始终面无表情，我却觉得她并不那么简单。

“腰的软度还凑合，其它的，不敢恭维。”深夜，我与Zlata在家中复盘。“我觉得她只是能忍。”上个被Zlata亲手调教的模特哭得死去活来。
Zlata无法给我建议，此刻她正在练习马里内利弯曲，那是最有名的柔术动作之一，在表演时，演员要用牙齿撑起全身的重量，身体做出后弯，屁股坐在头上，脊柱弯曲到极限，双腿在前方伸直，双臂在身侧自然展开。保持马里内利弯曲的世界纪录在1分钟左右，此刻她却已经保持了整晚，原因无它，我们的地下室里有针对性训练器械，改装自一台健身装置。Zlata正安稳地趴在地上，耻骨紧贴地面，上身后弯，脑袋顶在臀部，一根坚硬的合金长杆连接着精巧的口塞，从上方倒插入Zlata口中，她必须时刻咬紧，否则便有被插入喉咙的危险。在真正演出时，困难出自体重压迫，当演员支撑不住时，可以翻回双腿，松开牙齿，自行摆脱下来。此番训练却不给Zlata摆脱的机会，长杆装了负重，全数施加给她，让她只能如此、无处可逃。
负重是体重的两倍，因此她在演出时才游刃有余，尽管手足自由，Zlata却无法冥想或入睡，必须用牙齿死死咬住口塞，用尽全身的力气抵抗那些残酷的重量。她是如此的丰满妖娆，头发挽成干练的发髻，脑后枕在自己的臀部正中，宛如枕着绵软且富有弹性的枕头。她只穿着窄小的底裤和运动胸罩，开始时仍有余力，一双长腿贴着地面，向目之所及的方向延展开，偶尔无聊地将小腿抬起贴住脸颊。手臂有时在胸前抱着，有时自然垂落。对于Zlata而言，这样程度的弯折显然不算什么，那超出常规的重量也并非无法克服的难关，漫长的夜晚才是她真正的敌人。
“Passive Stretch，或许，Public。”我象征性地询问Zlata的意见，她朝我的方向转动眼睛，一只手朝我伸过来，先是拍了拍地面，做出写字的手势。我给了她一支笔。
试用期。Zlata写下如是意见。
我晓有兴致地打量着这个神一般的女人——她可真是一尊独一无二的性感尤物。

“脱掉衣服，跟我进来。”清晨，Angelica如约来到了我和Zlata的住处，她本以为会先见到Zlata，不想开门的却是刚起床的我。
“脱衣服？我……凭什么？”见我孤身一人，她不禁感到意外。她把手掌不自觉地捂在要紧处，与那些峰峦起伏叠在一起，与面对Zlata时的态度截然不同。
“全部，丢在这就好，我们还会回来。”我睡眼惺忪地说。
她有些抗拒着，好像并不愿意服从我的命令。
“她在训练，一会儿你会见到她。”我这才想起Zlata还在地下室里苦苦支撑，不知这一晚的练习是否令她满意。
见我软硬不吃，Angelica与我对峙了半晌，进退两难。直到不得不在我不置可否的眼神中，动手脱去衣物——朴实无华的运动服、平底鞋，直到仅剩下贴身T恤、长袜和短裤。
“继续。”我打量着她，她面露不悦。
“太过分了！”她抗议道，徒劳地拒绝着我。看来除非面对Zlata，这个倔强的女孩似乎并不那么听话。发展方向也好，试用期也罢，我的目标是让她把那些坚定、忍耐、决绝尽数心甘情愿地融入这份事业，而非简单对Zlata保持崇拜。我没有理会Angelica的请求，只是面无表情看着她。
“我是来见Zlata的！”Angelica气急败坏地说。

地下室十分寂静，女孩衣着单薄，随我步入其中，器材琳琅满目，令她目不暇接。
“这个用来训练膝盖。”我见她走走停停，便对着各式器械不时讲解起来。女孩若有所思，好像在掂量自己的能力。“负30度起步，别想了，你会受伤。”
Angelica恼火地眨着眼睛。
走过几步，她又停在一座狭小的黑色圆筒前面，圆筒有15寸，封盖可旋转，由螺栓固定。筒壁透明，里面盛满了黑色的软体，看起来像是被打成了死结的乳胶。
“静置时间不短了。”我随意地介绍说。
“这是……真人？”Angelica不太相信地问。我向她展示了封盖上的计时锁，倒计时显示还有3个小时，时间走完，中之人就可以顶开封盖，自行脱困了。
“不吃不喝不动，降低体重的好方法。”我若无其事地说，随手拨弄几下，倒计时一下子跳转回24小时。黑色物体仿佛感应到了什么，表面默默泛起一阵微弱的波澜。
很有用，Angelica不再敢质疑我了。
我的余光已能撇到Zlata，那双丰满紧实的长腿服帖在地面，脚趾痛苦蜷起，仿佛也在帮她抵抗负重残酷的压迫。她的腰已弯成极致的圆弧，分不清折点，脊椎完全打开，头顶紧紧贴在臀上，如无臀肉阻拦，近乎要直捅到地上。走到近前，我发现她的情况不好，手臂无处安放，只好抓着身下片缕，脖子上青筋冒起，看起来已经竭尽全力。金属杆末端比开始时没入更多，嘴角溢出不少淡红色，不知是损伤了牙龈，还是刺伤了喉咙。我猜想她的牙齿应该已有松动，但倔强地并未松口。毕竟口塞如果径直深插进去，不可能单靠舌头再顶将出来，便略觉心安。Zlata听见我们走近，迫切却仍沉着地用一只手掌拍了拍地面，示意自己已经坚持得够久了。
“天啊……”Angelica看清了Zlata的窘态后，吓得瘫坐到地上。
我未发一言，只是意味深长地看她，直到她明白了自己的处境，颤抖着将余下衣物一件件脱光。

绿地茵茵，我从房车上下来，绕到车后，按了后备箱的开关。透明亚克力箱安稳地停放在那里，从黑暗里显露，十分笨重。Angelica在里面忧虑地蜷缩着，赤身裸体，眼睛被阳光刺到，却一眨不眨，像个褶皱紧张的肉团。我将箱子抬出来，放在后车轮旁，房车车轮高过箱盖不少，像座不可名状的庞然大物，肆意嘲笑着身旁蜷缩在箱子里的女孩。
我没急着放她出来，而是支起了摄影机，搭好聚光板，展开躺椅，将它们正对草坪正中的一片空地。来往路人不少，也有家庭出游，在一旁支了帐篷，享受午前轻风。当下无人在意我的独自忙碌，亚克力箱像是个普通的物件被晾在那里，尚未引人注目。我知道，箱中如宠物般蜷缩的女孩，一定在惶恐着眼前的一切。我是残忍的看客，我是主宰她身体的霸权、决定她命运的主人，也是即将让她袒露在光天化日之下的始作俑者。
不知怎地，我仿佛感到了她那怯弱而柔软的目光，正在从四面八方乞求地看着我。做好了一切准备，我在阳光下惬意小坐，甚至忙里偷闲，给自己沏了一杯塞尔维亚咖啡。
“1级报警”——我的腕表传出提醒，Zlata的生命体征出现问题了。这个报警系统共有3级，是某年圣诞节过后，我从美国收到的升级版本，专用于提示被检测人的准确状况。Zlata第一个同意我将探头内置在她颈动脉里，这也是后来我们正式签约的每个模特都必须接受的条件。我想她应是已经陷入间歇性窒息了，也许是口咬深陷入喉咙里，压迫到气管，也许是她不小心失去意识，被口水呛到，一度遭遇生命危险。
以我对她的了解，1级和3级之间往往间隔尚久，不致令我立即返回，只是她会在痛苦中多挣扎些时间。但我不愿豪赌，决定将此地之事尽快做完，便启程回家解救早已竭尽全力的Zlata。

“麻了吧。”我放下咖啡杯，起身走回车边，按动轻巧的机关，箱盖应声弹起，露出其中早已汗湿的软肉。“自己出来。”我说。
Angelica的技巧差过Zlata太多，甚至远远不及我偶尔经手的其他尤物。单膝跪在箱底，她竟对自己丰盈的身体无从下手，在我再三催促下，才尝试用极其别扭的姿势将自己塞进里面。经过几次无意义的努力，她最后艰难地后折，将圆润的脸伸进腿间，肚脐朝上挤进了箱子里面。我不知该评价她老实还是蠢笨，其实用类似前折的姿势蜷着就已足够，如此进箱，她一定会特别不舒服，一旦我强行锁上箱盖，再想要调整姿势，可要吃尽苦头。
果然，在我合上盖子的瞬间，她便后悔了，先是试着将身子回正，箱壁内侧贴满了她的嫩肉，将白皮压得透明，与亚克力摩擦发出令人牙酸的涩声。许是磨痛了个别要害处，她很快不再妄动了，只是含混不清地发出求助和呻吟。
我不知道她在何时放弃了挣扎。也许在闷热的车厢里，也许在曝晒的烈日下，又也许在见到这许多人后，早已骇得不敢轻举妄动出来。但显而易见，此前的一系列妄动，已成她脱困的阻碍。
“自己出来！”我又命令了一次，见她仍自不动，直着眼珠发愣，我的耐心迅速流逝。
“啊——！”箱中发出一声沉闷的惨叫——我将小指戳进一片洼地，那是Angelica娇软的肚脐。
“最后一次机会。”我没有说如果她不照做会怎样，却将指甲停留在那，尖部锋锐地划过褶皱，刻意制造着隐晦的痛苦与恐惧。
“我出来！我出来！（I WILL！I WILL！）”Angelica疯狂挣扎求饶，不断摩擦身体，发出噪声。

我并不可怜她，只觉得她愚蠢且吵闹。

To be continued...

小说相关章节：斑马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