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天剑宗后山，晨雾尚未散尽。
叶清霜背着一个小包裹，沿着青石山道向下走去。
她身量修长匀称，一袭素白剑衣穿在身上，显得清逸出尘。她肤色白皙如玉，是常年居于深山少见日光养出的冷白。
长发只以一支简单的白玉簪挽起，余发垂在肩后，随风微动时似有几分飘然之感。整个人站在那里，便如一柄出鞘的寒剑，锋芒内敛，一身仙家清气。山下人见她，常常称一声“霜华仙子”，倒也贴切。
她足下穿着一双冰蚕丝织成的白丝过膝袜，袜口以细银丝绣了极淡的云纹，贴合着小腿线条向上，直至没入剑衣下摆。冰蚕丝细滑轻薄，却又坚韧异常，冬暖夏凉，是师父早年为她寻来的罕见之物。行走时若衣摆偶尔扬起，便露出一截冷白纤细的足踝与包裹在白丝中的小腿，显得格外清冷而惹眼。
包裹里是银两、清单，还有一柄师父送的剑。她一身素白剑衣，腰间青锋悬挂，行走间衣袂轻摆，却几乎不发出声音。山风拂过她的长发，带着一丝凉意。
师父李玄机已闭关四月有余。是在调理二十年前那场大战留下的暗伤。临闭关前，他只淡淡交代了一句：“
清霜，为师闭关期间，你照旧下山采买所需之物，莫要误了时日。”那语气一如往常的温和，却让叶清霜心中生出隐隐的不安。
她马上将满十八。
十余年前，她本是异世魂魄，意外落入这女婴之身，被当时路过的李玄机一眼相中，带回山中收养。他教她剑法，授她内功，待她极好。可只有她自己清楚，那门名为《淬元诀》的功法，从一开始就带着险恶的用途。
鼎炉。
她是师父为自己准备的极品鼎炉。待她十八岁元阴最盛之时，便是采补之日。
这些年，她装作懵懂无知，乖乖练剑，乖乖做那清冷听话的徒弟。可内心早已翻江倒海。
先不说前世为男子的记忆，让她对臣服于一个男人身下极为抗拒，单就今生被养育成“霜华仙子”的经历，也让她的性子早已清冷淡泊，对男女之事也毫无兴趣。
哪怕那老不死的确实教了她剑法，让她学了几分真本事，哪怕剑意初成，可面对即将到来的命运，叶清霜仍旧感到一股深沉的无力。
山道渐低，树木也从苍劲的古松换成了杂木。空气中多了几分湿热与泥土气息。这是快到山下的小村子了。
清霜走得并不快，一路留意着四周动静。
这是她每月一次的下山惯例，却也是她唯一能暂时离开师父视线的时候，唯一能够稍微放松的时候。
走到山脚一处较为平缓的路段时，她忽然停下脚步。
路旁草丛中，躺着一个身着红衣的女子。
那女子胸腹处有三道极深的剑伤，鲜血几乎染透了半边衣衫与草地。她的脸色苍白如纸，嘴唇却带着一点不自然的红，像是强提真气所致。
长发散乱，容貌却极艳，即便重伤垂死，那眉眼间仍透着一股勾人的媚意。
魔道妖女。
清霜心中闪过这几个字。
她在山上呆了十几年，从没进过江湖，可不管是前世记忆还是她背着师父悄悄买的话本里都有提过妖女。
谋财害命，奸诈狡猾，玩弄人心，游戏人间。
清霜站在三步之外，目光平静地扫过对方的伤口。伤口边缘有淡淡黑气萦绕，分明是中了魔道阴毒的手段。若不及时救治，怕是活不过半个时辰。
她本可绕道而行。
正道与魔道之别，她这些年在茶馆里听过不少。可此刻，她心中却生出一丝犹豫。
她想起自己即将面对的处境。
这个女人……是个变数。
变数，意味着机会。
她叶清霜一个宗师传人，还怕一个要死的妖女作甚?
清霜最终还是走了过去，蹲下身，伸手探了探女子的鼻息。尚有微弱气息。
“姑娘，你还能听见吗？”
女子缓缓睁开眼。那双眸子水光潋滟，即便在重伤之下，仍旧带着一丝玩味。她看了清霜片刻，又把目光转向她腰间的剑，痴痴的开口。
“玄天剑……”
“李玄机的…徒弟？”
女子努力将眼睁大了些细细打量着叶清霜，忽然竟开口笑道
“合欢宗功法？哈哈哈哈……”
“……出落得这般模样……只是做个一次性鼎炉……真是可惜了”
清霜指尖微微一僵，目光顿时冷了几分。
女子似乎并不在意她的反应，吃力地喘息着，从怀中摸出一枚通体血红的玉佩。那玉佩不过巴掌大小，表面却隐隐有光华流动，像是有活物在其中。
“都说人之将死，其言善也，以前我不信……呵呵”
“这是……上古修真之人……留下的东西。可惜我命不久矣，用不上了。”
“你……若还想活，就拿去吧。”
女子将玉佩塞到清霜手中，
“十八岁……快到了吧？那老东西躲在深山这么些年，就是为了……吃你。呵呵……好一个玄天剑尊，伪君子做尽。”
清霜握着玉佩，没有立刻说话。她能感觉到其中传来一丝灼热的气息，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呼唤她。
女子又咳出一口鲜血，溅在清霜的手背上，温热而黏腻。她抬起眼，目光直直盯着清霜，唇角勾起一个极浅的笑。
“小丫头……你长得真好看。若是落在合欢宗……不知要迷死多少人。可惜……落在李玄机手里……注定要做鼎炉。”
她声音越来越低，却仍带着调笑的意味，
“去试试吧……上古的传承……可不是一般人能消受的。但……能保你无忧……”
说到最后几个字时，女子眼中的光彩迅速黯淡下去。她伸手似乎想再摸清霜的脸，却只抬到一半便无力垂落。头一歪，便彻底没了声息。
清霜静静看着她，许久没有动作。
山风吹过，带来一丝血腥气。她低头看了看手中的血红玉佩，又看了看死去的红衣女子。对方临死前的话语，像一根刺一样扎在她心头。
她最终将女子尸体移到路旁较为隐蔽的草丛中，用树枝简单遮掩了一下。做完这些，她才重新背好包裹，继续下山。
镇子已在不远处隐约可见。
清霜走着走着，下意识又握紧了那枚玉佩。掌心传来阵阵灼热，仿佛在提醒她，这东西绝非善物。可她如今还有别的选择吗？
师父闭关，正是为了最后的准备。
而她，已无路可退。
………

小镇名为青石镇，依山而建，规模不大，却因靠近玄天剑宗，平日里也算热闹。
只不过宗里就师父和她两人，而师父李玄机自二十年前重伤后就一蹶不振，除了自己这个“药材”外没再收过徒，无数前来拜访的江湖豪杰挤破头也进不了玄天剑宗。
叶清霜甚至暗搓搓地在想，要是让他们知道入宗学剑的代价是变成那老不死的鼎炉，还会有人来吗。
街上行人来往，有挑担的商贩，有赶路的江湖客，也有本地百姓在摊前讨价还价。空气混杂着油饼香、药材味与尘土气。
清霜走进镇上时，已是巳时三刻。她先去了常去的那家布庄，按清单买了三匹细棉布，又到药铺抓了师父指定的几味药材，最后才到盐铺称了二十斤粗盐。
这些东西加在一起不算轻，她却背得稳稳当当，淬元功再怎么说，练的内力也不是白练的。
按照江湖上的说法，她已经先天高手了，未来定能成就她师父李玄机那样的宗师之境。
十八岁的先天之境，放在别处绝对是未来叱咤江湖上一颗新星，可在这，她只是一个一次性鼎炉而已。
“叶仙子又下山了啊。”
盐铺老板是个五十来岁的中年汉子，笑着招呼道，“这次要的盐比上月多些，是不是山上要腌什么野味？”
清霜微微点头，“正是。劳烦掌柜了。”
她付了银子，没有多言。
老板见她不愿多说，也习惯了。青石镇上谁人不知霜华仙子清冷淡泊。
只是在她转身离开时，忍不住多看了两眼那素白剑衣下被冰蚕丝包裹的双腿。清冷如霜华仙子，要是能被她侍奉一夜，做鬼也风流啊。
可惜镇上不知多少人私下议论，却没一个敢真正上前搭话。
办完正事，清霜本该立刻回山，可她脚步却在街口顿了顿。
她去了常去那家的小茶肆，要了一壶清茶和两碟点心，坐在靠窗的位置。
茶肆里今日人不多，她独自占了一桌，说书人依旧讲着江湖上的事，清霜目光落在窗外街上，思绪却早已飘远。
那枚玉佩此刻正贴在她胸口，隔着衣物仍能感觉到隐隐热意。红衣女子的临终话语不断在她耳边回响。
清霜垂下眼，抿了一口茶。
她想起这些年的经历。前世记忆虽不甚明晰，但尚且记得自己身为男子，一朝穿越成了女婴，被李玄机抱回山门。那时师父摸着她的头顶，说了一句：“此子根骨清奇，与我剑宗有缘。”
从那天起，她便开始了漫长的修行之路。剑法、内功、吐纳、打坐，日复一日。师父待她极严，却也极尽资源栽培。她曾以为这是真正的师徒之情，直到十三岁那年无意中听到师父与一位故友的谈话，才明白真相。
《淬元诀》并非正统剑宗心法，而是专门为极阴之体打造的鼎炉之法。待她元阴大成之时，便是师父采补续命之日。
她当时吓得浑身冰冷，却只能装作什么都不知道。这些年她表面越发乖顺清冷，暗中却不断试探自身实力与师父的深浅。可差距实在太大。李玄机作为宗师之境全盛之时随手一剑可开山裂地，她不过刚刚迈入先天门槛，硬拼只有死路一条。
如今她十八将至，师父这次闭关，分明是在做最后的调养。等他出关之日，恐怕就是自己被采补之时。
清霜握着茶杯的手指微微收紧，指节泛白，瓷白杯壁上也浮出一道裂痕。。
逃吗？她不是没有想过，只是那李玄机毕竟是剑道宗师，一身内力浑厚，剑心大成，感知全开找她轻而易举，速度更是不讲道理怕，她如今一个初入先天的小趴菜，还没跑出十里，便会被一把拎回来。
有次她下山突遇暴雨，只得借宿山下旅店，晚回来一天，就被那老不死的用鞭子抽了一晚上。
求救正道其他门派？且不说那些道貌岸然之辈是愿意相信一个小小弟子的话还是相信一位成名已久的剑道宗师，又有谁会想得罪一位江湖有名的剑道宗师呢？再者，此处地处偏僻，就算有人愿意相信她，如何逃出李玄机魔掌前去求救还是个问题。
她唯有那枚玉佩，或是唯一的变数。
清霜付了茶钱，起身离开茶肆。她没有立刻上山，而是绕到镇外一处偏僻的林子。这里人迹罕至，树木茂密，是她偶尔休息的地方。
她在林中找了一块干净的青石坐下，将包裹放在一旁，从怀中取出那枚血红玉佩。玉佩在阳光下泛着妖异的光泽，里面似有淡淡红雾流动。
她望着手中玉佩犹豫了很久。
是就此认命，被那男人强行采补，吸为干尸，还是压上性命，赌一把那妖女所说属实，靠着传承去搏一线生机。
答案不言而喻。
她最终还是将一丝内力缓缓灌入。
玉佩猛地一热，一股灼流顺着她指尖直冲经脉。清霜闷哼一声，额头瞬间渗出细汗。那股热意比之前更加强烈，像火焰在经脉中奔腾，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
清霜眼前一黑，意识瞬间被拉扯进一片赤红的世界。
待她醒来时，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巨大的红玉床上。四周云雾缭绕，隐约可见亭台楼阁，她马上意识到这里并非现实，而是神识交融所形成的幻境。
神识交融，上古修真者的手段居然真的存在。
一个极为妖娆的红衣女子正坐在床沿，低头看着她。
那女子约莫二十七八的模样，容貌艳丽至极，眉眼间尽是天生的媚意。红唇微启，笑意盈盈，一头乌黑长发随意披散，红衣半敞，露出大片雪白丰满的胸脯与深深的乳沟。她一只手撑在床上，另一只手轻轻抚过清霜的脸颊。
“醒了，小仙子？”
声音软糯勾人，像羽毛一样挠在人心上。
清霜猛地坐起，下意识后退，却发现自己全身酸软无力。她低头一看，自己仍穿着那身素白剑衣，可衣摆却已被掀到大腿根部，白色冰蚕丝袜包裹的小腿与大腿暴露在空气中。
“你是谁？”清霜已经尽量仍维持镇定，但是声音止不住的微微发颤。
“以前他们都叫我红莲妖女。不过现在应该没人认识了”
“你既得了我的传承，就证明咱俩有缘，不若叫我一声红莲姐姐，如何？”
女子轻笑，倾身向前，近乎贴着清霜的耳垂低语。
“你现在在我的残魂幻境里……别怕，姐姐只是想好好教教你，怎么快乐起来。”
红莲的手指顺着清霜的颈侧缓缓下滑，隔着衣物按在她胸口。清霜浑身一颤，想要推开，却发现对方力气大得吓人，自己根本无力抗拒。那股触碰带来的酥麻感，远超她以往自己碰到时的感觉。
“别……”
“嘘——”
红莲轻轻吻了吻她的耳垂，“你马上就要被自己的师父采补了，对不对？可怜的小鼎炉……让姐姐教你怎么反过来吃了他。”
叶清霜本来还想问她如何知道自己的事，可红莲却不再多言，直接低头吻住了清霜的嘴唇。
“唔————”
那吻带着浓烈的香气与热意，舌尖灵活地撬开清霜的牙关，卷住她的小舌吸吮搅动。
清霜眼睛睁大，脑中一片空白。她前世今生，从未被这样亲吻过，此刻却被一个极美的女子压在身下，吻得几乎喘不过气。
却没注意到，一颗赤红火种，也顺着接吻一同渡了过来。
“唔…放…嗯…放开…”
清霜发出压抑的呜咽，双手无意识地抓住红莲的红衣。红莲一边深吻，一边伸手探进她的衣摆，直接握住一只包裹在白丝中的纤细小腿向上抚摸。手指顺着丝袜光滑的质感一路向上，来到大腿内侧敏感处，轻轻揉捏。
“这里……很敏感吧？”红莲喘息着分开嘴唇，一缕银丝在两人之间拉长，“姐姐教你，怎么用它取悦别人……也怎么取悦自己。”
她手指灵活地隔着亵裤按压清霜的花核。清霜身子猛地弓起，从未体验过的强烈快感直冲头顶。
“啊……别……别碰……”
“叫出来，小仙子。别憋着。”
红莲低笑，另一只手解开清霜的衣襟，轻巧地解下缠胸布，露出里面白皙挺立的胸乳。她低头含住一颗粉嫩的乳尖，舌尖灵活地打圈吸吮，同时手指加快了在下身的动作。
清霜彻底乱了。冰冷的面容在这一刻迅速崩溃，口中发出越来越媚的呻吟，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红莲的手，却又舍不得真的夹住那双灵巧的手。
红莲却不满足于此。她一边用手指抽插清霜越来越湿润的穴口，一边将各种知识直接灌入她的神识——
如何用毒无色无味、如何以迷魂术控制人心、如何用暗器配合合欢功法杀人于无形、如何在床笫之间夺取对方精元却不伤自身……
最重要的是，那门至高无上的功法——
《红莲不灭魔胎·九转业火真身》。
“记住……痛会变成极乐……死去之后，你会变得更美、更强……姐姐把这一切都给你……”
红莲的声音在清霜脑海中回荡，同时加快了手上的动作。她三根手指深深插入清霜紧窄湿热的穴内，快速抽插，拇指则不断按压那颗早已肿胀的花核。
清霜此时已经说不出半句话，强烈的快感来回冲刷着大脑，嘴里也只能吐出嗯嗯啊啊的 呻吟。
她双手抱住红莲的头，主动将胸乳往对方嘴里送，腰肢扭动着迎合手指的抽插。眼角泛起泪光，口中发出断断续续的娇喘：
“姐姐……好舒服……啊……要死了……清霜要死了……”
“那就死吧，小仙子。死了，你就自由了。”
红莲猛地掐住她的脖子，掐得她喘不过气来，手上加快速度，同时咬住清霜的乳尖用力吸吮。
清霜全身剧烈痉挛，一股滚烫的阴精喷溅而出，窒息与高潮来得如此猛烈，她眼前发白，整个人在幻境中直接昏死过去。
红莲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声音渐渐衰弱：
“舒服了？小仙子，以后有你舒服的。”
“我的东西都教给你了……剩下的路，自己走……”
话音落下，红莲的残魂化作点点红光，彻底消散在幻境之中。
……

清霜猛地睁开眼睛。
她仍坐在林中的青石上，身上衣衫完整，只是下身早已湿透。淫水滴滴答答落在双腿冰丝上，脑海中残留着刚才幻境里极致高潮的余韵，可身体却仍空虚难耐，像是被吊在半空，无法落地。
“哈啊……哈啊……”
她呼吸急促，眼神迷乱，下意识地将手伸进自己衣摆之中。手指直接探入早已泥泞不堪的穴口，毫不犹豫地抽插起来。
另一只手则伸进衣襟，粗暴地揉捏着自己敏感的乳尖。
清霜坐在青石上，双腿大大分开，白丝冰蚕丝袜被淫水打湿了一大片。她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没有章法，口中发出压抑不住的娇喘与呻吟。
“啊……姐姐……好深……嗯啊……”
手指几乎整根没入穴内，快速抽送，带出大量黏腻的汁水。
又一次的高潮袭来。
清霜身子猛地绷紧，穴内剧烈收缩，一股股热液喷涌而出，将亵裤与白丝彻底浸透。她眼睛失神地望着林间缝隙透下的阳光，口中发出长长的呻吟，整个人彻底软倒在青石上。
许久之后，她才微微回神。
看着自己狼藉的下身，看着被淫水打湿的白丝袜，清霜眼神复杂至极。
“……白日宣淫……不知廉耻”
方才那两次高潮的余韵尚未完全消退，她的下身仍是一片湿热黏腻，白丝冰蚕丝袜被淫水浸透，紧紧贴在腿上，异样的感触时刻提醒着她刚刚做了何等淫乱的事。
她闭上眼睛，试图平复呼吸，可脑海中红莲姐姐的残魂留下的记忆却如潮水般不断涌来。
有红莲姐姐在繁华帝都化作青楼名妓，一夜之间让三位皇子为她反目成仇，最终导致皇室血洗；有她在正道大会上假扮清修女尼，却暗中以合欢秘术引诱多名剑侠，在佛堂后院轮流交欢，直至那些平日里道貌岸然的剑客精尽人亡；更有她故意接近已定亲的世家公子，温柔体贴、百般逢迎，让公子为她与家族决裂，又用药物迷乱其父，在喜堂之上让父子二人同时奸污了她，最终看着那家彻底崩塌、妻离子散、血流成河……
每一幕都让叶清霜感到深深的震撼，算上上辈子残存的记忆，她也没见过玩这么花的。
原来还可以这样玩。
原来做人……可以这样随心所欲。
她前世不过是处男社畜，今生又被强行塑造成清冷剑仙，十余年如履薄冰。可红莲姐姐的记忆却像一扇全新的大门，在她面前轰然打开。
掌控他人，将别人命运玩弄于股掌的乐趣，像烈酒一样灼烧着她的理智。
“……原来还可以这样。”
清霜低低喃喃，却未察觉自己话音里有多兴奋。
十多年养成的清冷性子仍在竭力维持着最后的体面，她强行压下心底那股越来越旺的淫欲，坐直身体，开始认真梳理红莲留下的传承。
《红莲不灭魔胎·九转业火真身》，古代仙人的仙家法门，单论名字就比什么淬元功厉害不知多少了。
而除了《红莲不灭魔胎·九转业火真身》这门至高魔功之外，最多的便是阴阳双修之道。
如何在交合中吸取对方元阴元阳却不伤自身，如何以欲念驱动内力，如何用最细微的动作与眼神便让人沉沦……此外还有制毒、迷魂、暗器、幻术、床笫之间的千百种技巧，每一样都精妙绝伦。
清霜越看越是心惊，也越看越是心热。
尤其是红莲姐姐游戏人间的数百年记忆，像一卷卷活色生香的画卷在她眼前展开。她甚至能清晰感受到红莲当时的心情——那种把别人当玩具、把世间规则踩在脚下的畅快。
她一生活在李玄机的阴影下，成年之日便是命陨之时，一切宛如噩梦追在她身后。
如今，红莲姐姐却给她指了另一条路。
“如果我也能这样……”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便再也压不下去。
清霜的呼吸又一次变得粗重。她咬紧下唇，试图抵抗，可身体却诚实地渴求着更多。最终，她还是败给了那股欲望。
这一次，她靠着刚刚从红莲姐姐那里学来的技巧，动作更加熟练，也更加精准。
她一只手探入湿滑的穴内，以特殊手法按压着内壁敏感之处，另一只手则揉捏着乳尖，同时运转一丝内力，化作针一般刺入会阴，曲骨，中级，气海，阴廉数个穴位。
快感又一次爆发，
高潮来得比之前更加猛烈。
清霜只闷哼了几声，便浑身痉挛着喷出一股热液。她靠在青石上，眼神迷离，口中溢出压抑的呻吟，整个人像被抽空了一样软绵绵的。
不知又过了多久，她才堪堪缓过神来。
不行不行，
叶清霜暗自骂自己，
先研究功法，肉欲先放一边。
她翻开脑中红莲魔功的扉页，一行烫金大字赫然入眼。
尝世间百态疾苦，秉红莲业火淬身。
但仔细一看，这门功法并不像是那位红莲姐姐原创的，却也不像是正经功法。里面用语多来自佛家，修行方法也类似释门的苦行世间吃尽天下众生之苦，将极乐留于他人。
而红莲业火的部分明显是后加进去的，还特地注释。
佛门常曰世间苦有穷，我等吃尽天下苦，则世间再无苦也。
此法耗时颇久，麻烦，又不得行乐，苦也。
何不因他人之罪业而死，以此罪业化红莲，淬身成圣。
叶清霜不懂佛法，也不知其中孰对孰错，但那位红莲姐姐既然能留一丝传承至今，想来生前定是大能，必是修成了此法。
而她得了红莲姐姐传承，其中也不乏关于此法的修炼心得。
但想要修成此法，还有个最关键的问题，先死方可修此功。
死了如何再修？
好在脑中传承早已有了解法——
红莲业火，可人肉白骨，起死回生。切记，唯有身负火种者方可复生，以业火淬炼身心。
清霜连忙内视，果不其然，她的丹田中，此刻正飘着一朵小小的火莲。
想来是随着红莲传承一同到来的。
红莲姐姐真好，一整套功法亲手教导还包售后。
她拔出玄天剑，朝着手臂狠心一砍，顿时鲜血飞溅，伤可见骨，可下一秒一道异火凭空生出，沿着伤口越烧越旺，直至最后连同伤口一同消失不见。
伤口处甚至无半分疼痛，只有丝丝黏腻的快意。
有用！
叶清霜喜出望外。常年冰冷的脸蛋也勾起明媚的笑容来，如凛冬寒梅美的动人心魄。
这下她可就放心无虑了，长生不死之躯，是多少人求而不得的。
在她以前看过的话本里，这种好像都叫活太岁来着，有人还会将其囚禁起来生剜其血肉吃下，以求长生。
说起这个，她又想到了自己的好师父，那位把她作为疗伤药材的剑尊。
既然他这么想要自己的身子，给他呗，不过到底是谁采补谁还说不定呢。自己的剑宗好师父虽有隐疾在身，可终究是个宗师，一身内力想想就美味。
叶清霜不由的伸出粉嫩的小舌头舔了舔嘴唇，可忽然又觉得自己好像忽略了什么重要的事情。
是什么呢?
不管了。
她将无关紧要的小事甩出脑袋，继续整理其红莲姐姐留下的传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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