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日后，咸阳宫的朝堂上，嬴政坐在龙椅上，声音如铁：“齐国使者，朕已知尔国意图，退下吧。”大臣们低头应是，没人敢多言。他处理政事果断，眼神锐利，像什么都没变。可只有他自己知道，最近晚上总会莫名其妙地睡过去，醒来时身体酸软无力，身上还有奇怪的痕迹。他以为是自己劳累过度，从没往催眠上想，只当是药效残留的副作用，或者是自己心魔作祟。

那天晚上，月光洒进寝殿，嬴政刚脱下龙袍，准备上床。他站在铜镜前，习惯性地看了一眼自己的身体。胸口微微鼓起，腰肢细了些，臀部也比从前圆润。他皱眉，心想最近身子怎么越来越不对劲，却又说不上来哪里怪。就在这时，铃声在暗处悄然响起。

叮——

嬴政的脑子突然空白，身体软软地倒在榻上。他自己以为只是突然犯困，意识模糊间，还在想“朕怎么这么没用”。嫪毐从暗处走出来，笑着坐到他身边，手里拿着一个小瓶子，里面是加量的柔阴散。

“政儿，乖，张嘴。今天再给你加点，让你更软更乖。”

嬴政在半梦半醒间，嘴巴自己张开，嫪毐把药粉倒进去，又喂了口水，让他咽下。他迷迷糊糊地吞了，药效上来得更快更猛，全身像火烧一样热，胸口胀得难受，乳头硬得发疼，下身湿得一塌糊涂，臀部烫得发颤。

嫪毐把他抱起来，走到铜镜前，脱掉他的里衣，让他光着身子站着。镜子里，嬴政的身体已经彻底变了样：皮肤白得几乎透明，胸部鼓成两个小丘，乳头粉嫩肿大。腰细得一只手就能圈住，臀翘得圆润，腿长而白。私处的小肉棒缩得只剩指头大，下面却不断流出透明的水，顺着腿根往下淌。

嫪毐从后面贴上来，手绕到前面，捏住乳头慢慢揉。先轻按，再转圈，最后用力拉扯。

嬴政喉咙里发出细细的哼声，意识模糊地想“这是梦吗”，却控制不住身体的反应：“嗯……痒……好热……”

嫪毐低声哄：“乖，看着镜子，扭腰，笑一个。像个小姑娘那样。”

嬴政腰自己扭起来，臀前后晃，嘴角拉出媚笑。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胸抖臀翘，心底涌起一股说不出的舒服，却又觉得自己很奇怪。

嫪毐继续揉乳头，拉得长长的再松开，看着它弹回去。嬴政腿软得站不住，靠在嫪毐身上，喘息越来越重：“再揉……奶子好痒……”

嫪毐笑，手滑到臀上，用力掰开臀肉，拍打几下，听着肉抖的声音：“这里也翘了，走两步给爸爸看。”

嬴政踉跄着走，腰扭臀晃，每一步都带着媚态。嫪毐手指从后面探进后穴，先在穴口转圈，再慢慢插进去，找到敏感点用力按。

嬴政尖叫一声，腰往前拱：“那里……好深……政儿要坏了……”

嫪毐抽出手指，让他跪在镜子前，腿大开，臀高翘。

“自己玩，给爸爸看。”

嬴政手抖着伸下去，先摸小肉棒，没感觉，又摸后穴，两根手指插进去抽动。另一手揉胸，捏乳头捏得红肿。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哭着浪叫：“政儿在玩洞……好湿……奶子要揉烂了……”

嫪毐看着他，裤子鼓得老高：“真浪，继续快点。”

就在这时，门开了，太后赵姬走进来。

她穿着华丽的袍子，头发高盘，脸上化了妆，风韵犹存，眼神却冷得像冰。

嫪毐转头，笑：“太后，来得正好。看看陛下现在这模样。”

太后走近，目光扫过嬴政的身体，停在鼓起的胸、翘起的臀、湿漉漉的私处，嘴角勾起一抹极冷的笑。

嬴政意识模糊，想爬起来遮挡，却动不了，只能跪在那，手指还插在后穴里，眼泪直流：“母后……别看……”

太后声音冰冷，带着毫不掩饰的鄙夷：

“瞧瞧你这副贱样，胸鼓得跟婊子似的，臀翘得跟娼妇一样，下面的小玩意儿缩成那副德行，还想当一国之君？本宫生你出来，真是瞎了眼。长信侯才是真男人，你算什么东西？就配跪在地上玩自己的洞，像条发情的母狗。”

嬴政脸色惨白，泪如雨下，声音颤抖：“母后……政儿不是……”

太后冷冷打断：“不是什么？不是废物？不是贱货？你自己看看你现在这骚样子，还敢说不是？本宫跟长信侯快活的时候，你就在旁边看着学吧，学学怎么当一条听话的母狗。”

嫪毐笑着走过去，抱住太后，当面深吻。太后热烈回应，舌头缠在一起，手主动去解嫪毐的裤子。

嫪毐脱掉太后的袍子，露出丰满白嫩的身体，胸大臀圆。私处早已湿透。嫪毐把她按在榻上，分开腿，大肉棒狠狠插进去，一下到底。

太后立刻浪叫起来：“长信侯……好粗……母狗要被干死了……用力……干烂母狗的骚穴……”

嫪毐猛烈抽插，撞得啪啪作响，太后叫得更大声：“对……就是这样……长信侯的大肉棒……母狗爱死了……比那个废物儿子强太多了……啊……要去了……”

嬴政跪在地上看着母后被干得神魂颠倒，胸抖腿颤，私处白沫四溅。太后一边被插，一边转头嘲笑他：“看见没有？这才叫男人……你那小东西一辈子也比不上……继续玩你的洞……贱货……给本宫看你发浪……”

嬴政哭得更厉害，可手没停，三根手指猛插后穴，水溅了一地，另一手狠捏乳头，身体完全背叛了意志。

嫪毐一边干太后，一边命令：“政儿，快点动，让太后看你有多贱。”

嬴政哭着加速，很快就高潮了，身体抽搐，喷出稀薄的水，瘫在地上喘息。

太后也同时高潮，尖叫道：“长信侯……射进来……射满母狗……母狗要怀你的种……”

嫪毐低吼一声，射了进去。拔出来时，白稠的液体从太后私处涌出，顺着腿根流下。

嬴政爬过去，意识模糊地舔地上的水，又舔太后腿上的精液，像条真正的狗。

太后低头看着他，冷笑：“贱骨头，连本宫被射出来的东西都舔，真他妈下贱。”

嫪毐抱起嬴政，轻声哄：“乖，政儿做小母狗就好，爸爸最喜欢你这样。”

嬴政哭着点头：“政儿是废物……政儿是母狗……”

铃声停下，嫪毐和太后离开。太后走前又扔下一句：“下次再让你看，本宫怎么伺候真正的男人。”

嬴政瘫在地上，过了很久才慢慢醒来。他只记得自己又“犯困”睡着了，醒来身上全是痕迹，心底空荡荡的，却说不出为什么。

第二天白天，他下令将太后迁往雍城，语气冷得吓人。大臣们只当是政治决策，谁也不知道夜里发生了什么。

风吹过高高的宫墙，卷起尘土，像在为这隐秘的耻辱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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