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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领奉行,鸣神大社。
午后斜阳的金色余晖透过纸窗,洒在静谧的神社内。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神酒香,一名身着华丽红色和服的女子正斜倚在窗边的软垫上。她一头粉红色的长发如瀑布般垂落,随意地搭在肩上,几缕发丝调皮地拂过她光洁的面颊。那双标志性的紫色眼眸正专注地阅读着手中的一本轻小说,时而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仿佛故事中的情节让她颇为受用。
"呵呵,这本小说的剧情还算有趣。"八重神子低声自语,指尖轻轻敲击着封面上那个英勇的冒险家。
她合上书卷,随手将其放在一旁的案几上。窗外,稻妻的景色一如往常,安宁祥和。然而,她的眼眸中却流露出一丝与这和平景象格格不入的傲慢与自信。作为鸣神大社的宫司,雷电将军最亲近的眷属,她深知自己神社的防御力量是何等强大。天领奉行的守卫,雷电影的神之眼加持,再加上她自己这位"大御所"的坐镇,这里可以说是整个稻妻,乃至提瓦特大陆上最安全的地方之一。
"真是无聊的一天啊。"八重神子百无聊赖地伸了个懒腰,和服的袖口随之滑落,露出一截白皙的手臂。她甚至在想,是不是该去天守阁找雷电影,好好敲打一下那些懈怠的天领奉行成员。她的神之眼,她强大的力量,似乎已经很久没有真正意义上地动用过了。
就在她思绪飘飞之际,异变陡生。
一股突如其来的劲风卷起地上的落叶,神社内原本巡逻的守卫们突然齐齐发出一声闷哼,随后便悄无声息地倒了下去。整个神社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陷入了诡异的寂静之中。
八重神子心中一惊,立刻起身,紫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愠怒。她以为是哪个不长眼的宵小之辈,竟敢在她的地盘上闹事。她正要动用元素力,却见数道黑影如鬼魅般从四面八方涌现,他们身着统一的黑色风衣,脸上戴着遮蔽面容的面具,行动之间配合默契,目标明确得令人不寒而栗。
这群神秘人显然不是冲着普通的宝物而来,他们精准地突破了天领奉行的层层守卫,径直朝着神社的深处逼近,仿佛对这里的布局了如指掌。
"真是胆大包天!"八重神子冷哼一声,紫色的眼眸中杀意毕现。她不再有任何轻视,强大的雷元素力在体内汹涌奔流,金色的雷光在她指尖跳跃,空气中的湿度瞬间被蒸发,带起一阵噼啪作响的电弧。她抬起手,一道凝实的雷光弹便要脱手而出,将这些不知死活的入侵者彻底清除。
然而,就在她催动元素力的瞬间,一股无形的压制力从四面八方涌来,精准地作用在她眉心的神之眼上。那股力量诡异地隔绝了她与元素力之间的联系,她感觉自己就像一个被抽干了水的水袋,无论怎样努力,都再也调动不了那熟悉无比的力量。
"怎……怎么回事?!"八重神子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她的神之眼,她引以为傲的力量源泉,此刻竟像一个哑火的烟花,连一丝火花都无法迸发。那股压制力让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虚弱与恐惧,仿佛自己最神圣的象征被彻底玷污和剥夺。
"哼,雷电将军最亲近的眷属,不过如此。"一个经过特殊处理、听不出男女老少的声音从面具后传出,带着一丝嘲讽。
不等八重神子从震惊中回过神,数道黑影已经欺身而上。他们手中的武器并非刀剑,而是一些造型奇特的金属拘束具。那些拘束具仿佛拥有某种奇特的魔力,一接触到她便让她动弹不得。
"放开我!你们这些卑鄙的鼠辈!"八重神子奋力挣扎,但她的反抗在这些神秘人的压制下显得如此无力。她的双臂被强行扭到身后,手腕被一个冰冷的金属环扣死,紧接着,手腕被向上拉高,一个特制的装置将她的上臂和肘部也一并固定,形成了一个让她脊椎感到撕裂般痛苦的"后手观音"姿势。她的双腿也没有被放过,一双特制的足枷锁住了她的脚踝,让她连站立都变得困难。
"神之眼是吗?真是个有趣的东西。"为首的黑袍人缓缓上前,用手指轻轻抚过她那枚金色的神之眼,动作像是在把玩一件珍贵的收藏品。他的指尖冰冷,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寒意。
"不许碰它!那是属于我的!"八重神子厉声喝道,但回应她的,是对方毫不在意的轻笑。
一根黑色的布条被迅速地系在了她眼前,彻底剥夺了她的视线。八重神子的世界瞬间陷入一片黑暗,耳边只剩下自己粗重的喘息声和那些神秘人远去的脚步声。她被半拖半拽着,踉跄地离开了自己无比熟悉的神社。
不知过了多久,八重神子感觉自己被带上了某种交通工具,经历了短暂的颠簸后,又被带下。她的双脚踩在坚硬的地面上,四周一片死寂,听不到任何风声或人语。显然,他们已经来到了一个全新的、完全陌生的地方。
"咔哒。"一声轻响,她身上的拘束具被解开,但还没等她有所动作,就被推搡着坐进了一张冰冷坚硬的椅子上。紧接着,更多的束缚接踵而至。她的双手被绳子反绑在椅背后方,并向上拉扯,迫使她挺直腰板,呈现出一个羞辱性的"L"字型。她的双脚也被迫向前伸直,脚踝被足枷牢牢卡住,动弹不得。更过分的是,对方甚至将她的脚趾也个个束缚在足枷上,让她连蜷缩脚趾这个细微的动作都做不到。
"呜……"八重神子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身体的每一寸都被严密地禁锢着,这种无力感让她感到无比的屈辱和愤怒。
就在这时,蒙住她双眼的布条被解开了。
突如其来的光明让她下意识地眯起了眼睛,当她逐渐适应光线后,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个站在她面前的黑袍人。那人依旧戴着面具,看不清面容,只能看到一双冰冷无情的眼睛。
"八重神子大人,对吧?"黑袍人开口了,声音经过处理,显得毫无感情,"稻妻的'大御所',雷电将军最信任的眷属。你的大名,我们如雷贯耳。"
八重神子冷冷地回望着对方,紫色的眼眸中充满了警惕和不屈。"你们到底是什么人?绑架我,对你们有什么好处?"
"我们是什么人并不重要,"黑袍人缓缓说道,语气平淡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压,"重要的是,我们对你这枚强大的神之眼非常感兴趣。它所蕴含的力量,远超我们的想象。"
"哼,神之眼是神明赐予的礼物,岂是你们这些凡人可以觊觎的?"八重神子冷笑着反唇相讥,试图保持最后的尊严。
"凡人?"黑袍人似乎听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发出一声轻笑,"神子大人,你似乎还沉浸在你的身份和地位中。不过,我们有的是时间,会让你明白,神明的眷顾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一文不值。"
他顿了顿,目光在八重神子被束缚的身体上游走,那眼神仿佛在欣赏一件有趣的玩具。"我们会用一些特殊的手段,来让你更'合作'一点。"
黑袍人的话音刚落,一名手下便上前,从旁边的架子上取来一个托盘,上面放着几样令人不寒而栗的道具。八重神子看不清那些是什么,但从对方的动作和眼神中,她预感到一场残酷的拷问即将开始。
"看来,我们需要先进行一场小小的交流了。"黑袍人缓缓说道,"八重神子大人,你是自己主动配合,还是需要我们来'帮助'你回忆起一些必要的礼节?"
八重神子冷哼一声,不屑地撇了撇嘴。"我劝你们省省吧,一群藏头露尾的鼠辈。绑架我,你们就以为自己能撼动鸣神岛吗?稻妻的天领奉行不是吃素的,雷电将军的怒火,你们承受不起。"
她的声音清冷而傲慢,仿佛不是阶下之囚,而是高高在上的审判者。作为雷神的眷属,她骨子里便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骄傲和自信,即便是身处险境,这种骄傲也未曾被磨灭分毫。
"哦?"黑袍人似乎对她的反应并不意外,只是挑了挑眉,"看来,宫司大人对自己的地位和力量非常有信心啊。你认为,凭借你的身份,我们真的会轻易放了你吗?"
"放了我?"八重神子笑了,笑声中充满了轻蔑,"你似乎还没有搞清楚状况。绑架我,是对你们最大的惩罚。现在,立刻放了我,跪下向我道歉,或许我可以考虑在将军面前为你们求情,让你们死得痛快一点。"
这番话,与其说是威胁,不如说是习惯性的施压。她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都透露出长久以来作为高位者的威严。她笃定,这些人既然如此大费周章地将她绑架至此,一定有所求,而她作为雷神的眷属,便是他们最好的谈判筹码。
然而,她这份理所当然的傲慢,却让黑袍人彻底失去了耐心。面具下的双眼闪过一丝阴冷的寒光,他缓缓摇了摇头。
"看来,神子大人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了。既然你对自己的身份如此自信,那我们就来试试,这份所谓的'神眷',在绝对的痛苦面前,能支撑你到什么时候。"
黑袍人不再多言,朝手下递了个眼色。那名手下立刻心领神会,从托盘中取过一根羽毛。那羽毛并非普通的羽毛,而是经过特殊处理的,尾端被削得异常柔软纤细,看起来就像是专门为某种折磨而精心制作的刑具。
"神子大人,这第一轮,我们先从一个简单的游戏开始。"黑袍人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意,"我们来检查一下你的身体,看看有没有什么不为人知的弱点。毕竟,越是高贵的人,往往越怕痒,不是吗?"
八重神子闻言,不屑地冷笑一声:"怕痒?真是幼稚的把戏。你以为这种小伎俩……呜!"
她的话还未说完,那根柔软的羽毛已经轻轻划过了她那被束缚在足枷中的脚底。一股前所未有的、酥麻到骨子里的奇异感觉瞬间从脚底板炸开,沿着她的神经末梢疯狂上涌。
"呜——"八重神子的身体瞬间绷紧,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她死死咬住嘴唇,才没有让自己发出难堪的笑声,但那从喉咙深处挤出的、压抑不住的轻笑还是泄露了她的反应。
她惊骇地发现,自己竟然是如此怕痒。那根羽毛在她娇嫩的脚底轻轻划过,带来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的战栗。她从未想过,自己引以为傲的身体,竟然会有如此不堪一击的弱点。
"呵呵呵……原来如此。"黑袍人的声音里透着一丝了然,"看来,我们找到了。"
他显然也注意到了八重神子的反应,那双隐藏在面具下的眼睛里,闪烁着发现猎物弱点的兴奋光芒。他朝手下挥了挥手,示意他们停下动作,然后亲自走上前,捏着那根羽毛,在八重神子的脚底上开始了精准而残忍的瘙痒。
八重神子的身体开始剧烈地挣扎,她试图蜷缩起脚趾,却发现它们被足枷束缚得死死的,连一丝一毫都无法动弹。羽毛的每一次轻拂,都像是在她的脚底点燃了一串串无法扑灭的火焰,痒意从脚心蔓延至全身,让她每一根神经都在尖叫。
"不……住手……呜啊……哈哈哈……"她再也无法维持那副高傲的姿态,压抑的轻笑终于冲破了牙关,变成了一连串失控的笑声。她疯狂地扭动着身体,但被严密拘束的四肢只能让她在椅子上徒劳地颤抖和抽搐。
那根经过特殊处理的羽毛,此刻仿佛有了生命,它灵巧地在八重神子娇嫩的脚底来回划动,从脚跟滑向脚心,再轻轻掠过每一颗珍珠般的脚趾。无死角的瘙痒让她无所适从,无论她如何试图逃避,那致命的痒感总是如影随形。
"哈哈哈……痒……住手……啊啊……哈哈哈哈……"八重神子已经笑得上气不接下气,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她死死咬住牙关,试图守住最后的底线,但那不受控制的笑声却一浪高过一浪,从她的唇边不断溢出。她感觉自己的理智正在被这无休止的痒感一点点侵蚀,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脚底那要命的酥麻感。
黑袍人显然对她的反应十分满意,他加大了手中的力度,那根羽毛不再只是轻柔地划过,而是开始在她最敏感的脚心处反复挑逗,时而画圈,时而轻点,精准地刺激着她最脆弱的神经。
"呜啊啊啊……哈哈哈哈……停……停下……啊哈哈!"八重神子的身体在椅子上剧烈地摇晃,像是风中残烛,随时可能倾覆。她被束缚在头顶的双臂疯狂地挣扎着,手腕在粗糙的绳索摩擦下被磨得通红,却依旧无法挣脱分毫。
"感觉如何,宫司大人?"黑袍人的声音如同魔鬼的低语,在她耳边响起,"这比你想象的要有趣得多吧?"
"不……不是……哈哈哈哈……饶了我……哈哈哈哈……"八重神子已经笑得浑身发软,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打湿了鬓角的发丝。她的高傲,她的威严,在这无法抵抗的痒刑面前,正一寸寸地崩塌。她那张总是带着自信微笑的脸,此刻已经因为过度的忍耐和痛苦而扭曲。
羽毛的每一次触碰,都像是一根烧红的针,精准地刺入她的痒点,带来一阵阵让她灵魂都在颤抖的战栗。她再也无法承受这种折磨,笑声中渐渐带上了哭腔,最终变成了毫无尊严的求饶。痒刑面前,正一寸寸地崩塌。她那张总是带着自信微笑的脸,此刻已经因为过度的忍耐和痛苦而扭曲。
羽毛的每一次触碰,都像是一根烧红的针,精准地刺入她的痒点,带来一阵阵让她灵魂都在颤抖的战栗。她再也无法承受这种折磨,笑声中渐渐带上了哭腔,最终变成了毫无尊严的求饶。
"住手……快住手!"八重神子终于崩溃了,她大声喊叫起来,声音里带着哭腔,"我受不了了!快停下!"
听到她屈服的声音,黑袍人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冷笑。他停止了手中的动作,任由那根羽毛悬停在半空中。八重神子的笑声戛然而止,整个密室陷入了一片死寂,只剩下她粗重的喘息声。
然而,当她以为折磨已经结束,准备开口说些什么时,羽毛却再次轻轻落在了她的脚底。
"呜啊!哈哈哈哈……不要!我错了!我错了!"八重神子立刻又笑得花枝乱颤,身体在拘束中疯狂扭动。她意识到,只要自己停止求饶,这无休止的折磨就会重新开始。
"错?你错在哪里了,神子大人?"黑袍人的声音带着戏谑,"是错在不该这么高傲,还是错在有一个这么有趣的弱点?"
他显然不满足于仅仅看到八重神子求饶,他想要的,是更具体的情报,是彻底击溃她的心理防线。
八重神子涕泪横流,大脑在极度的痒意和恐惧中一片混乱。她为了尽快结束这地狱般的折磨,开始不顾一切地大声呼喊。
"我什么都说!将军大人!雷电将军大人!"她的声音在密室中回荡,带着一丝最后的希望和绝望。她想用雷电将军的威名来震慑这些神秘人,让他们明白绑架她所要付出的代价,以此来换取自己的解脱。
然而,她的呼喊并没有得到预期的反应。黑袍人只是站在那里,面具下的眼睛闪烁着冰冷的寒光,仿佛在嘲笑她的天真。
"雷电将军……"他缓缓重复着这个名字,嘴角却勾起一抹更加冷酷的弧度,"一个很响亮的名号。但是,宫司大人,你似乎还没有理解自己的处境。你的将军,现在恐怕还并不知道你在这里。"
说完,他不再理会八重神子那绝望的眼神,转身从旁边的托盘里,又取出了另一样东西——一支造型奇特的气垫梳。梳子的齿间嵌有软质的气垫,看起来像是用来按摩头皮的工具,但此刻在八重神子眼中,却比任何刀剑都要可怕。
"看来,羽毛的体验让你觉得不够深刻啊。"黑袍人走回到她面前,将那支气垫梳在她眼前晃了晃,"那么,我们就来试试这个。它会让你明白,比起羽毛,有时候更柔软的东西,带来的感觉会难受一百倍。"
他用那毫无感情的语调,一字一句地说道:"现在,最后的机会。说出我们想知道的信息。否则,接下来的体验,将是你这辈子都无法承受的地狱。"
八重神子的呼吸瞬间停滞,当她的目光落在那支气垫梳上时,紫色的眼眸中第一次流露出了毫不掩饰的恐惧。那冰冷的梳齿,柔软的气垫,此刻在她眼中仿佛是来自深渊的恶魔,要将她拖入无尽的痛苦之中。她从未想过,折磨人的方式竟然可以如此……诡异而残忍。
黑袍人显然很满意她脸上的恐惧,他缓缓蹲下身,将那支气垫梳抵在了八重神子被绳子分开束缚的脚趾缝间。冰凉的触感让她脚趾猛地一缩,但被牢牢固定的她根本无处可躲。
"准备好了吗,神子大人?"黑袍人的声音带着一丝残忍的愉悦,"这可是为你量身定做的'按摩'哦。"
话音未落,他便轻轻地将梳子划动起来。气垫梳的梳齿和脚趾间的缝隙形成了完美的契合,那冰凉的润滑液让梳子的划动毫无阻力,带来了一种湿滑而怪异的触感。坚硬的梳齿每一次划过,都精准地刺激着她最敏感的神经末梢,那比羽毛强烈百倍的刺激感,瞬间如同电流般窜遍全身。
"呜啊啊啊啊啊——!"
再也无法维持任何高傲和尊严,一声尖锐到变了调的惨笑从八重神子的喉咙深处爆发出来。这已经不是简单的痒了,而是一种混合着恐惧、羞耻和极致痛苦的折磨。她的身体在椅子上疯狂地抽搐,眼泪如断线的珍珠般滚落,曾经高贵的宫司大人,在这一刻彻底沦为了一个在痒刑下丑态百出的可怜虫。
"哈哈哈……啊啊啊……停……停下……呜啊啊啊啊——!"八重神子的笑声已经完全失控,变成了凄厉的惨叫。那支气垫梳仿佛有自己的生命,在她的脚趾缝间游走,每一个缝隙都不放过。冰凉的梳齿,柔软的气垫,润滑的液体,三者结合在一起,制造出了一种让她疯狂的折磨。
她的精神防线在这一波又一波的痒刑中彻底崩溃。涕泪横流的脸庞上,已经看不到丝毫往日的高傲和从容,只剩下纯粹的痛苦和求饶。她那曾经清冷的嗓音,此刻已经沙哑不堪,却依旧不断地从唇边溢出绝望的哭喊。
"我不行了……哈哈……真的……哈哈哈哈……饶了我吧……呜呜……"
她试图蜷缩脚趾,却被足枷无情地阻止;她想要挣扎,却被绳索牢牢束缚。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支恶魔般的梳子在自己的脚底肆虐,将最敏感的弱点完全暴露在敌人的攻击之下。瘙痒的痛苦已经超越了她能够承受的极限,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脚底那要命的酥麻感在疯狂叫嚣。
"哈哈哈……啊啊……呜……呜呜……"
八重神子的哭喊声已经微弱下去,取而代之的是断断续续的抽泣。黑袍人看着她这副凄惨的模样,面具下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他停下动作,用那冰冷的声音在她耳边低语:"怎么了,宫司大人?刚才不是还很威风吗?现在怎么只会哭喊了?"
他的话语如同最恶毒的毒药,精准地刺入八重神子最脆弱的心防。曾经高高在上的宫司大人,稻妻最尊贵的女人之一,此刻却像个无助的孩子一样,在敌人的脚下被玩弄得丑态百出。这种巨大的落差和屈辱,比脚底的痒刑更让她难以忍受。
"看看你现在的样子,"黑袍人的声音充满了戏谑和嘲弄,"一个只会哭喊的废物。你的骄傲,你的自信,都在这根小小的梳子面前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哈哈哈哈……呜……不是……我没有……呜呜呜……"八重神子无力地辩解着,但那沙哑的哭笑声却让她的辩解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巨大的屈辱感和无法忍受的痒感,如同两座大山,将她彻底压垮。她感觉自己的灵魂正在被一点点撕碎,理智在崩溃的边缘摇摇欲坠。她已经不在乎自己的形象,不在乎对方的嘲笑,她现在唯一渴望的,就是这一切能够尽快结束。
黑袍人的声音还在她耳边回响,每一个字都像是在凌迟着她的尊严。八重神子的身体因为过度的挣扎和恐惧,已经绷紧到了极限。她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着,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剧烈的颤抖,仿佛全身的骨头都在哀鸣。
"我说……我说!"她终于崩溃地哭喊出声,声音嘶哑而绝望,"我什么都告诉你!求求你……求求你停下!"
然而,面对她的彻底投降,黑袍人却似乎并不在意。他只是冷冷地看着她,仿佛在欣赏一件完美的艺术品,而八重神子的屈服,只是这艺术品上最后点缀的一笔。
"是吗?"他的声音里听不出任何情绪,"那么,让我们听听,伟大的宫司大人,到底知道些什么。"
话音未落,他手中的气垫梳再次动了起来,而且这一次,他的动作比之前更加迅速,更加精准,仿佛要将八重神子彻底玩弄到极限,不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
"呜啊啊啊啊啊——!"
新的惨叫声瞬间在密室中炸开。八重神子的身体猛地向后仰去,被拘束的四肢爆发出惊人的力量,疯狂地扭动挣扎,却只换来手腕和脚踝处更深的疼痛。她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被这永无止境的痒刑给活活挠出来了。
"哈哈……停下……求求你……我真的……呜啊啊啊……要死了……哈哈哈哈……"
八重神子的哭喊声在密室中回荡,她的精神已经彻底失守。然而,就在这地狱般的折磨中,一个诡异的变化发生了。她的哭喊声,竟然在某一刻戛然而止。
那不是突然的停止,而是一种力量耗尽后的衰竭。仿佛一个被过度抽打的皮球,终于泄掉了最后一丝气,只剩下一丝若有若无的、压抑的呜咽声从喉咙深处挤出。她的身体还在因为惯性而微微抽搐,但那撕心裂肺的笑声却消失了。
黑袍人察觉到了她的异样,动作微微一顿。只见八重神子那张曾经美丽而高傲的脸庞,此刻已经扭曲得不成样子,泪水和鼻涕糊了满脸,双眼失神地向上翻着,显然已经濒临崩溃的边缘。
就在这时,一股温热的液体,突然从她华丽的和服下渗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紧接着,更多的液体滴落在她身下的椅子上,发出"滴答、滴答"的轻响,最终汇聚成一滩,滴落在冰冷的地板上。
一股浓烈的、咸涩的气味,瞬间在密室中弥漫开来。
黑袍人停下了手中的动作,饶有兴致地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他面具下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显然对这个结果非常满意。
八重神子,这位高傲的宫司大人,稻妻最尊贵的女人之一,竟然因为无法承受极致的痒刑,当众失禁了。
她羞耻地低着头,身体在自己的尿液浸湿的和服中微微颤抖。温热的液体黏在皮肤上,带来一种令人作呕的触感,也无情地提醒着她刚才发生的一切。她的高傲,她的尊严,她引以为傲的强大,在这一刻被彻底、无情地践踏得粉碎。
她甚至没有力气去哭泣,只是任由那羞耻的泪水混合着鼻涕,从她失神的脸上滑落。她已经不在乎自己的形象,不在乎对方的嘲笑,她感觉自己的一切,都被眼前这个戴面具的黑袍人,用那支小小的气垫梳,彻底玩弄于股掌之间。
黑袍人站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仿佛在欣赏一件被自己彻底摧毁的艺术品。他没有再多说一个字,只是默默地将那支气垫梳和羽毛放回托盘,然后转身,带着手下离开了密室。
沉重的金属门被关上,发出"哐当"一声巨响,也将八重神子彻底锁在了这个残酷的现实里。密室中再次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只剩下她一个人,以及那一滩冰冷的、象征着她彻底崩溃的液体。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八重神子沉浸在无尽的羞耻和绝望中时,那扇沉重的金属门再次发出"哐当"一声巨响,缓缓打开了。
刺眼的灯光从门外射入,让她下意识地眯起了眼睛。她抬起头,看到那个熟悉的黑袍人去而复返。他的手中没有再拿着那些可怕的刑具,只是空着手站在她的面前。
八重神子的身体微微一颤,以为新一轮的拷问又要开始了。她已经没有力气去反抗,也没有力气去求饶,只能用那双空洞的紫色眼眸,无神地望着对方。
然而,黑袍人并没有像上次那样直接开始折磨,他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用一种评估货物的眼神,上下打量着她。他的目光在她被尿液浸湿、一片狼藉的和服上停留了片刻,又扫过她那张涕泪横流、毫无血色的脸,最后落在她那双因为恐惧和绝望而微微颤抖的脚上。
他确认了。
眼前这个女人,曾经那个高傲、自信、不可一世的八重神子,已经彻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只是一个被恐惧和羞耻彻底击垮,可以任人摆布的玩偶。她的身体,她的精神,都已经在他的手段下,彻底屈服。
黑袍人缓缓伸出手,解开了她脚踝上的拘束足枷。随着"咔哒"一声轻响,八重神子那被折磨了许久的双脚终于得到了解放。然而,长时间的捆绑和紧缚,让她的脚趾已经完全麻木,当足枷被解开时,她甚至无法控制自己的脚,只能无力地垂在那里,脚趾僵硬地张开,无法并拢。
"站起来。"黑袍人的声音依旧冰冷,不带任何感情。
八重神子咬着牙,试图撑起自己的身体。然而,她的双腿早已因为长时间的拘束和之前的挣扎而失去了力气,再加上身体的极度虚弱,她摇摇晃晃地站了几次,都险些跌倒。
黑袍人显然没有耐心等待。看到她这副虚弱的样子,他眉头微皱,上前一步,一把抓住她被绑在身后的手臂,将她整个人从椅子上粗暴地拽了起来。八重神子一个踉跄,身体的重量几乎全部压在了他的手上,嘴里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
"走。"他命令道,然后像拖着一件物品一样,拖着虚弱的八重神子,朝着密室的另一个方向走去。八重神子只能踉踉跄跄地跟在他身后,脚下的步伐虚浮无力,每走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
他们穿过一条昏暗的走廊,来到一间新的房间。这里的布置与之前的拷问室截然不同,没有冰冷的刑具,只有一张铺着柔软垫子的床,床头和床尾都固定着闪着金属光泽的镣铐。
黑袍人将八重神子推倒在床上,她的身体因为无力而瘫软,直接倒在了柔软的垫子上。他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迅速将她的手腕拉过头顶,用床头的镣铐锁住,双脚也被分别固定在床尾的镣铐上,彻底剥夺了她最后一丝自由。
做完这一切后,黑袍人走到床边,伸手解开了她身上那件已经被尿液浸湿、散发出难闻气味的华丽和服。随着衣襟被解开,八重神子那洁白如玉的躯体,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冰冷的空气中。
她羞耻地闭上眼睛,身体因为寒冷和恐惧而微微颤抖。然而,黑袍人对此视而不见,他只是从旁边的架子上,又取来了几样东西。
首先是那双曾经用来羞辱她的撸猫手套,黑色的皮质手套在灯光下泛着幽光。接着是那根让她崩溃的气垫梳,最后,他还拿出了一支笔杆细长的毛笔。
"看来,羽毛和梳子让你体验还不够深刻。"黑袍人用那毫无感情的声音说道,"那么,就来试试这个吧。"
他将那些新取来的道具放在一旁的床头柜上,然后拍了拍手,示意其他手下就位。
七名黑衣人悄然现身,他们没有多余的言语,每个人都迅速找到了自己的位置,围在了被牢牢束缚在床上的八重神子身边。他们的动作熟练而富有节奏,显然是经过精心训练的。
两名黑衣人分别跪坐在她的左右两侧,各自拿起一支毛笔,轻轻抵在她那因紧张而微微起伏的腋下。毛笔尖刚刚触及皮肤,八重神子便忍不住瑟缩了一下。接着,另外两人则分别占据她的腰部两侧,修长的手指不疾不徐地在其腰间划过。剩余的三人,则分别拿起了不同的工具,分工明确地面向她的下半身。
下一秒,八重神子便感觉到,七八种不同却又同样致命的触感同时降临在了自己的身体上。
左边腋下,毛笔的笔尖轻柔而快速地扫动,那轻盈的触感让她的整条手臂都不由自主地发起抖来;右边腋下,毛笔的节奏略有不同,却是更加刁钻,偶尔还会停下来,用笔杆的末端轻轻点戳几下,每一次都精准地落在她的敏感点上。
腰部的侵扰更是让她苦不堪言。那两只手交替施展,时而用指腹轻抚,带来一阵阵酥麻;时而又换成单根手指,毫无征兆地冷不丁戳一下她的肋骨附近,那种突如其来的刺激总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惊叫。
而她那双被充分展开的大腿,则成了另一场折磨的战场。左边大腿,柔软的羽毛沿着肌肤轻搔而过,从敏感的大腿内侧一直划到冰凉的小腿,那种温柔的触感反而让痒意愈发深入骨髓。右边大腿,同样是羽毛的伺候,但却专攻膝盖窝那一小块敏感区域,每一次轻微的拨动都能让她整个腿都跟着抽搐。
最恐怖的,莫过于她的双脚。左手边的黑衣人握着那只漆黑的撸猫手套,均匀地涂抹了些润滑油在她的左脚脚底,然后便开始了不急不缓的抚摸。那厚实而柔软的皮质手套,在润滑油的作用下,与她的脚底紧紧贴合,每一次滑动都会精准地刮过她的脚心和脚趾,带来一种既湿润又强烈的奇痒。右手边,另一名黑衣人则是用那支可怖的气垫梳,蘸满了润滑油,从她的脚趾根一路刷到脚跟,又从脚跟逆流而上,循环往复,每一次梳理都让她的右脚不由自主地猛地上扬。
而为了防止她的挣扎,她那十根小巧的脚趾被细细的绳索单独捆扎并向后拉扯,脚背上还被一只大手牢牢按住。这种无法动弹的感觉,反而让她所有的感知都集中到了那几只手带来的致命痒感上。
多重的刺激在同一时刻袭来,八重神子感觉自己的身体不再是自己的了。她想要蜷缩、想要躲避,却被牢牢固定在原地,只能任由那无数只手在她的身上肆意妄为。一浪高过一浪的痒意从全身各个角落涌来,汇成一股巨大的浪潮,将她的理智彻底淹没。她张开嘴,想要发出抗议,却只能发出一阵阵不受控制的、夹杂着喘息的狂笑。
"呜哈哈哈哈…不…哈哈哈哈…停…哈哈哈哈…"她已经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所有的语言能力都被那滔天的痒意所吞噬。她的身体在床上疯狂扭动,带动着床铺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手腕和脚腕处的金属镣铐也在"哗啦哗啦"地碰撞着。
这场前所未有的集体会审,彻底打破了八重神子的心理防线。她那曾经坚强不屈的灵魂,在这无孔不入的痒意冲击下,已经化作了碎片。她放弃了所有抵抗,放弃了一切伪装,只想快点结束这场噩梦。
"我招!我都招!"她在狂笑声中歇斯底里地喊道,"将军府邸的地图!天领奉行的布防图!将军的所有行程安排!还有将军的个人习惯,喜好,甚至是弱点…什么都可以!"
她说得很快,生怕稍晚一秒就要遭受更多折磨。她甚至来不及组织语言,就把脑海中所有关于雷电将军的情报,一股脑地全说了出来。那些她原本打算永远保守的秘密,此刻却成为了换取解脱的筹码。
"将军最喜欢紫色,讨厌潮湿的环境,每天必须沐浴净身才能入睡…她的寝宫在最东边的偏殿,守卫换班的时间是每个时辰的初一刻钟,她的神之眼一旦离身超过半个时辰就会失去感应…"
黑袍人在一旁静静听着,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直到他认为收集得足够多了,才抬起手,做了一个手势。
所有的动作戛然而止。
房间里顿时安静下来,只剩下八重神子急促的喘息声。她躺在床上,胸膛剧烈起伏,汗水浸湿了她的额头,使那张精致的脸蛋显得有些苍白。她的身体依然保持着僵直的状态,显然是被之前的痒刑折磨得太久,一时之间难以放松。
黑袍人缓缓走到床边,俯视着她,沉声问道:"很好,你提供了很有价值的信息。那么,告诉我,将军最近一次离开稻妻城是什么时候?去了哪里?为什么去?"
这个问题,正是他们此次行动的核心。只有掌握了雷电将军的确切位置和行踪,他们才能确保在处理掉八重神子之后,不会立即迎来雷神的雷霆报复。
八重神子勉强睁开眼睛,视线有些涣散,她喘着粗气回答道:"三天前,将军去了鸣神岛最北边的神樱树。每年这个时候,都是将军祭拜历代雷神的地方,通常要去整整一天…今天应该是她回来的日子…"
"明白了。"黑袍人点了点头,又问了一个问题,"将军最信任的人是谁?除了你以外。"
八重神子毫不犹豫地回答:"是九条裟罗。她是天领奉行的第一队队长,也是将军麾下最勇猛的将领。如果将军不在,那么九条裟罗就是代理统领。"
得到了满意的答案,黑袍人不再多问,转身对着其他人做了个手势。所有人立刻心领神会,纷纷收起了手中的工具,悄无声息地退出了房间。很快,房间里又只剩下了他和八重神子两个人。
他走到床头,仔细检查了一下八重神子的情况。她的瞳孔有些涣散,身体还在微微抽搐,显然是被折腾得太狠,一时半会儿很难恢复过来。
确认她暂时不会再有任何威胁后,黑袍人才缓缓说道:"恭喜你,八重神子大人。你通过了我们的测试。现在,你可以好好休息了。明天早上,你会收到一份新的契约。只要你愿意签下它,成为我们的合作者,那么,你不仅可以活着离开这里,还能获得远超以往的力量和权势。"
说完,他也不等八重神子做出回应,便转身走向门口。在他即将跨出门槛的时候,他又停下了脚步,回头看了一眼床上那个狼狈不堪的身影。
"哦,对了。忘了告诉你一件事,"他用一种轻松的语气说道,"你的将军,雷电将军,其实早就知道了你的存在。从一开始就知道。她之所以默许你在鸣神岛上建立神社,享受供奉,是因为她需要一个能替她处理那些不便出面的事务的人。而她之所以允许你如此张扬跋扈,是因为她享受看着你在无知中得意洋洋的样子。对她而言,你从来都不是什么特别的存在,只不过是她养在身边的、最听话的一条狗而已。"
这句话如同一道惊雷,狠狠劈进了八重神子混乱的脑海。她的瞳孔猛然收缩,一股巨大的眩晕感袭来。她无法接受这个事实,这是对她二十多年来的信仰和忠诚的彻底否定。
然而,还没等她消化完这个信息,黑袍人已经关闭了房门,将她独自一人留在了这片黑暗和沉默之中。
房间里的灯光自动熄灭,只剩下窗外隐约透进来的月光。八重神子躺在黑暗中,感受着身体上传来的阵阵酸痛和疲惫。刚才那场长达一个小时的"综合会审",几乎榨干了她所有的体力和意志。
她的思绪纷乱如麻,一会儿想到自己刚才是如何狼狈地求饶,一会儿又想到黑袍人临走时抛出的那个惊世骇俗的说法——雷电将军从一开始就在利用她?
"不可能…这怎么可能呢?"她在心里喃喃自语,"将军对我一直都很信任,很多机密大事都是交给我负责的…他说的一定是假的,是用来扰乱我心志的谎言…"
然而,当她试图为雷电将军辩护时,一些过去的片段却不自觉地浮现出来:将军总是会莫名其妙地出现在神社,恰好目睹她训斥下属的全过程;每次她自作主张处理了一些事情后,将军表面上虽然会严厉批评她逾矩,但事后总会不动声色地肯定她的处理方式;还有那次她私自挪用了部分祭祀贡品,将军明明查出了蛛丝马迹,却没有追究…
难道这一切,真的是将军事先知情,故意纵容的吗?
"不,不会的…"八重神子用力摇头,试图驱散脑海中那些可怕的想法。她宁愿相信这是敌人编造的谎言,也不想承认自己多年来崇拜和追随的对象,可能一直在把她当成一个可以任意摆布的棋子。
可是,那种感觉一旦产生,就如同野草般疯长,无论如何也无法忽视。
就在她胡思乱想之际,一阵窸窣的脚步声从房间外传来。八重神子立刻警觉地抬起头,就见一名黑衣人走了进来。他手里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放着一杯冒着热气的水,和一份密封好的文件。
"这是主人吩咐送来的,"黑衣人将水杯和文件放在床头柜上,淡淡地说道,"明日午时之前,你需要在这个契约上签字,否则,下一个来见你的,就不会是送文件的人了。"
说完,他便退了出去,留下八重神子独自面对那份决定她命运的文书。
房间里再次恢复了寂静。八重神子盯着那份文件看了许久,内心挣扎不已。一方面,她不愿背叛自己的信念和效忠对象;另一方面,她又不敢违抗这些明显实力雄厚的神秘人。更何况,她已经被折磨得筋疲力尽,实在没有勇气再去尝试挑战他们的底线。
最终,求生的本能占了上风。她艰难地伸出手,打开了文件。
契约的内容很简单,要求她成为这群人的合作者,定期提供稻妻的重要情报,在必要时给予他们协助,并且对外宣称自己正在修养,暂时不能处理鸣神大社的事务。
对于一个刚刚经历人生最大失败的人来说,这个条件确实不算苛刻。而且,契约上承诺,事成之后,他们会助她掌控整个稻妻,并且保证雷电将军不会再追究她今日之事的责任。
八重神子犹豫再三,最终在契约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她不知道自己这么做是否正确,也不知道未来会发生什么,但她只知道,至少今晚,她保住了性命。
第二天清晨,当新的一天的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房间时,八重神子发现自己身上干干净净的,已经换上了一套崭新的衣服,手腕和脚腕处的镣铐也已经被取下,只留下一圈淡淡的勒痕。
黑袍人如期而至,看到桌上的签名,满意地点了点头。他递给八重神子一个令牌和一套旅行装备,告诉她,有人会护送她返回鸣神岛附近的某个隐秘据点,那里将成为她以后活动的新基地。
就这样,在经历了人生中最漫长的一个夜晚后,八重神子被两名黑衣人"护送"着,离开了这座位于地下深处的神秘建筑。当她走出大门,重新呼吸到新鲜空气时,太阳刚好从东方升起,洒下万丈金光。
然而,此时的八重神子已不再是昨日那个傲慢自大的大御所,而是一个身心俱疲、对未来充满迷茫的罪人。
她回头望了一眼身后那栋看似普通民宅的房子,知道自己人生中最关键的转折点,就发生在这里。
从今往后,她将不得不以一个叛徒的身份,继续生活在这个世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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