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十一点四十七分，门锁转动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

家政保洁阿姨从沙发上起身，薄丝绸花纹上衣的下摆随着动作起了几道褶皱。她走到玄关时，陈思远正好推门进来，身上带着写字楼空调的冷气和一整天加班积累的疲惫。

阿姨眯起那双本来就小的眼睛，龅牙在昏暗的灯光下露出一点轮廓：“回来了？锅里还热着饭，给你做了红烧肉。”

陈思远换了拖鞋，把包放在鞋柜上：“在公司吃过了，跟项目组一起叫的外卖。”

“吃过了？”阿姨的声音沙哑而僵硬，因为中风后遗症，她的表情做不出太大的变化，但语气里明显透着不满，“我特意做了一下午，你跟我说吃过了？”

“阿姨，我真吃过了。”陈思远绕过她想往客厅走，却被一只粗糙的手抓住了手腕。

那只手戴着橡胶保洁手套，指尖还残留着洗洁精的气味。阿姨的手劲出乎意料地大，拽着他往沙发那边走。陈思远被扯得踉跄了两步，后背撞上沙发靠垫时，阿姨已经骑到了他腿上。

“吃过了也得给我消化消化。”阿姨俯下身，龅牙几乎要碰到他的鼻尖，口腔里带着晚饭的蒜味和廉价牙膏的薄荷味混合在一起的气息，“你知不知道我等你等到现在？我让你穿成这样来跟那个小丫头过日子，你倒好，天天加班加班，连家都不回。”

“姐，项目真的忙……”陈思远想解释，但阿姨的手已经按在他胸口，隔着衬衫能感觉到橡胶手套的纹理。

她另一只手没有去解他的皮带扣，而是直接伸到他后背，隔着衬衫摸到了那条从肩胛骨底端延伸到尾椎骨上端的拉链。

“别以为穿成这样我就不认识你了。”阿姨沙哑地说，拉链头在她指尖发出金属摩擦的声音，“你是我叫来的，我还不知道你是什么德行？”

拉链从顶端一路滑到底，陈思远的身体在皮衣下微微颤抖。阿姨的手指探进裂缝，勾住里面那层皮肤的边缘，猛地往外一扯——整张“陈思远”的皮衣从后背被掀开，露出里面瘦弱、皮肤病态发黄的身体。

“陈思远”皮衣下的大爷大口喘着气，散乱的头发被汗水粘在额头上，黑眼圈很重，牙齿因长期吸烟而发黑。他从“陈思远”的皮衣里挣脱出来，身上只剩一条发旧的内裤，瘦得肋骨都凸出来。

“姐……”他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心虚。

“姐？”保洁阿姨冷笑一声，那张做不出大表情的脸因为肌肉僵硬而显得更加可怖，“你还知道叫我姐？我辛辛苦苦把你弄进来，是让你来老实上班的？那个小丫头的家产，她的工资，她父母留给她的房子——这些都是我们的。你倒好，天天加班，连家都不回，她要是见得你少没感情跟你分了，咱的计划就得完蛋。”

她从沙发上站起来，拽着堂弟的胳膊把他拖到客厅中央。堂弟瘦弱的身体在她手里几乎没有反抗的力气，被按着跪在地板上，膝盖磕在瓷砖上发出闷响。

“脱了。”阿姨命令道。

大爷犹豫了一下，阿姨的橡胶手套已经扇在他后脑勺上，力道不重，但声音很响。他赶紧把最后那条内裤也脱了，赤裸着跪在地板上，阴茎软塌塌地垂在两腿之间。

阿姨拉过一把餐椅，在他面前坐下，翘起二郎腿。七分裤下露出的小腿裹着肉色丝袜，布鞋的鞋底边缘沾着一点厨房的油渍。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那双小眼睛里闪着光。

“今天得让你长长记性。”阿姨的声音很慢，每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让你知道谁才是说了算的人。”

她伸出手，橡胶手套的指尖碰到堂弟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那张龅牙突出的脸凑近了，口腔里的气味喷在他脸上：“你是我弄过来的，就得听我的。明白吗？”

大爷点了点头。

“明白就好。”阿姨的手从下巴滑下去，沿着脖子、胸口、腹部，一直滑到两腿之间。橡胶手套握住他已经开始勃起的阴茎，粗糙的触感和残留的洗洁精气味让大爷倒吸一口凉气。

“你看看，”阿姨说，声音里带着嘲讽，“嘴上不敢说，身体倒是很诚实。是不是一想到要被姐姐收拾，下面就有反应了？”

她没有等他回答，手上的动作已经开始。橡胶手套包裹着阴茎，从根部到龟头，来回套弄。她的手法很老练，拇指在龟头上打圈，其他四指握着柱身，节奏不快不慢，像是在做一件很平常的家务活。

大爷跪在她面前，膝盖在地板上挪动了一下，想调整姿势，但阿姨的脚踩住了他的小腿，不让他动。他只能挺着腰，让阴茎在她手里进出，橡胶和皮肤摩擦发出轻微的“咕叽”声。

“那个小丫头知不知道你在家里被她花钱请来的保洁阿姨这样弄？”阿姨压低声音问，“她要是知道了，会怎么想？嗯？她辛辛苦苦把你当男朋友养着，结果你天天被她的保洁阿姨玩？”

大爷咬着嘴唇不说话，呼吸却越来越粗重。阿姨的橡胶手套收紧了一些，套弄的速度也加快了。她另一只手伸下去，隔着丝袜摸了摸自己的大腿，动作很随意，但大爷看到她眯起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满足。

“想象一下，”阿姨凑近他耳边，沙哑的声音像砂纸摩擦，“你现在不是在被我弄，是雪儿在给你口交。她跪在你面前，用那张小嘴含着你，舌头绕着龟头转……”

大爷的腰不自觉地往上挺，阴茎在橡胶手套里完全勃起，龟头从包皮里露出来，顶端渗出一滴透明的液体。阿姨的大拇指按在龟头上揉了揉，他闷哼一声，大腿肌肉绷紧了。

“射吧，”阿姨说，“射在姐姐手里，就当是射在雪儿嘴里。”

这句话像是一个开关，大爷弓起背，精液喷在橡胶手套上，温热的液体顺着指缝往下淌。阿姨没有停手，继续套弄着，直到他把最后一滴都射干净才松开。

“第一次。”阿姨竖起一根手指，龅牙露在外面，“起来，躺沙发上去。”

大爷站起来，走到沙发边躺下。刚刚射过的阴茎还没软下，沾着精液和橡胶手套留下的滑腻触感。阿姨站起身，脱下黑色的七分裤，露出里面穿着的肉色丝绸薄袜。那双因为长期穿布鞋而有些变形的脚踩在茶几边缘，脚趾活动了几下，丝绸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她坐到他身前，抬起双脚，用脚掌夹住了他的阴茎。

丝绸的触感很滑，很软，和刚才橡胶手套的粗糙形成鲜明对比。阿姨的脚掌不算小，脚趾灵活地夹弄着阴茎，从根部滑到龟头，再滑回去。她一只脚踩着阴茎，另一只脚的脚趾在睾丸上轻轻揉搓，节奏很慢，很折磨人。

“姐的脚舒服吗？”她问，声音里带着笑意，“比你那个小女朋友舒服吧？她那个小丫头片子懂什么，姐姐我可是练了几十年的。”

大爷看着那双穿着肉色丝绸袜的脚在自己的阴茎上摩擦，脚趾夹着龟头拧了一下，他忍不住发出一声呻吟。阴茎在丝绸的包裹下硬得发胀，龟头渗出透明的液体，浸湿了脚趾间的那块丝绸布料，颜色变深了一些。

阿姨的脚加快了速度，双脚夹着阴茎上下套弄，脚掌的温度透过丝绸传过来。她有时候会用脚趾夹住龟头拧半圈，有时候会用脚掌踩着柱身来回搓，手法多变，像是在玩弄一个玩具。

“你现在是不是在想，”阿姨压低声音，“如果这是雪儿的脚该多好？她那双小肉脚，穿着黑丝，跪在你腿间给你弄。你射在她脸上，她还会张开嘴接住……”

大爷的呼吸越来越急促，阿姨的描述让他脑海里浮现出杨雪儿的画面——她穿着黑丝的样子，那双肉肉的脚，小巧的脚趾。这个画面和眼前这双穿着肉色丝绸袜的粗糙双脚重叠在一起，形成一种奇异的刺激。

“射吧，”阿姨说，“射在姐姐脚上。”

大爷挺起腰，阴茎在丝绸的包裹中抽搐着，精液喷在阿姨的脚掌上，顺着脚背往下流。阿姨没有停下，继续用脚摩擦着，直到他的阴茎开始软下来才松开。

“第二次。”阿姨说，抬起脚看了看，伸出舌头舔了一下流到小腿上的精液，“味道不错。”

她从茶几上抽了几张纸巾，擦干净脚上的精液。大爷躺在沙发上喘着气，两次高潮让他稍有疲惫，但阴茎在阿姨的注视下又开始有反应了。

“还没完呢。”阿姨说着，脱下自己的保洁裤袜和内裤，露出下面因为年龄而松弛的阴部。她跨坐到沙发上，背对着大爷，手伸到后面握住他的阴茎，对准了自己的阴道口。

“进来。”她命令道。

大爷坐起来，从后面抱住她肥硕的腰。阴茎抵在入口处，能感觉到那里的潮湿和温热。他往前一挺，整根没入，阿姨发出一声闷哼，身体往前倾了一下。

“动。”她说。

大爷开始抽插，双手抓着她的腰，每一次都顶到底。阿姨的阴道很宽松，但很热，里面的褶皱摩擦着阴茎，带来一种不同于年轻女孩的快感。她随着他的节奏前后摇晃着身体，薄丝绸上衣下摆卷起来，露出腰间松弛的皮肤。

“那个小丫头要是看到你现在这样，”阿姨喘着气说，“她会怎么想？嗯？她最爱的男朋友，在干她的保洁阿姨？在干你的亲堂姐？”

大爷没有说话，只是加快了速度。阿姨的喘息声越来越重，她的手伸到下面，摸着自己的阴蒂，配合着他的抽插揉搓。两个人身上的汗混在一起，沙发垫随着动作发出吱呀声。

“快一点，”阿姨说，“射在里面，射在姐姐里面。”

大爷低吼一声，精液射进她体内，温热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流。阿姨的身体绷紧了一下，然后放松下来，喘息着趴到沙发扶手上。

“第三次。”她说，声音有些疲惫，但带着满足。

她趴了一会儿，然后慢慢坐起来。大爷还靠在她身后喘着气，阴茎从她体内滑出来，带出一股白色的液体。阿姨转过身，那张因为中风而僵硬的脸凑近了他，眯起的小眼睛里闪着一种让人发毛的光。

“今天表现不错。”她沙哑地说，粗糙的手拍了拍他的脸，力道不轻不重，“起来吧，姐去给你热饭。”

大爷愣住了。他本以为还会有更严厉的惩罚，或者至少是一顿臭骂，但阿姨的语气突然变得亲切又贴心，像是换了一个人。她从沙发上站起来，捡起地上那件“陈思远”的皮衣，抖了抖上面的褶皱，走到他面前。

“穿上，”她说，声音温柔得让人起鸡皮疙瘩，“别着凉了。”

大爷迟疑地接过皮衣，拉开后背的拉链，把腿伸了进去。皮衣贴合到他的身体上，收缩、塑形，把他瘦弱发黄的身体重新变成陈思远的样子。阿姨绕到他身后，亲手帮他把拉链从尾椎骨一路拉到肩胛骨高度，动作很慢，很仔细，像是在照顾一个孩子。

“好了。”她说，转到前面，帮他整理了一下衬衫的领口，“坐那儿等着，姐去热菜。”

大爷——现在是陈思远的样子——坐在沙发上，看着她走向厨房的背影。肥硕的腰身，走样的身材，布鞋踩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摩擦声。她的态度转变得太快了，快得让他心里发毛。

厨房里传来锅铲的碰撞声和微波炉运转的嗡嗡声。过了一会儿，阿姨端着热好的饭菜走出来，红烧肉、炒青菜、一碗米饭，整整齐齐地摆在餐桌上。她拉开椅子，冲他招了招手。

“来，趁热吃。加班吃外卖哪能吃饱。”

陈思远走到餐桌前坐下，拿起筷子。红烧肉炖得很烂，肥肉在嘴里化开，酱汁的咸甜味恰到好处。他确实饿了，外卖早就消化干净了，这会儿闻到饭菜的香味，胃口一下子被勾了起来。

阿姨在他对面坐下，双手托着下巴，眯着眼睛看他吃饭。那张僵硬的脸做不出温柔的表情，但她的眼神里带着一种诡异的满足感，像是在欣赏一件自己亲手打造的作品。

“慢点吃，别噎着。”她说着，拿起勺子舀了一勺青菜放到他碗里，“多吃点菜。”

陈思远低头扒饭，没有说话。阿姨就这样看着他，时不时给他夹菜，时不时用粗糙的手帮他擦掉嘴角的饭粒。整个客厅安静极了，只有碗筷碰撞的声音和他咀嚼的声音。

等他吃完最后一口饭，阿姨站起来收拾碗筷，在水槽边洗了碗，然后擦了擦手，走到他身边。

“走吧，该睡觉了。杨雪儿那丫头又跑去跟闺蜜玩去了，这两天只有咱俩在家。”她说，拉起他的手，往卧室走。

陈思远被她拉着，走进了卧室。阿姨掀开被子，让他躺进去，然后自己也脱了布鞋，躺到他旁边。她侧过身，那张龅牙突出的脸离他只有几厘米，口腔里的蒜味和牙膏味混合在一起，喷在他脸上。

“你听好，”她压低声音，沙哑的嗓音像是砂纸摩擦，“姐手上现在还留着你的精液。”

她抬起手，在他面前晃了晃，小臂中间在昏暗的床头灯光下泛着一点湿润的光泽。

“刚才用脚给你弄的时候，脚上也沾了。”她的脚在被子下面碰了碰他的小腿，肉色丝袜摩擦着他的皮肤，“现在还在上面呢。”

她的手伸下去，摸到自己的两腿之间，隔着七分裤按了按：“这里面也是。你刚才射在里面的东西，现在还留着。”

陈思远在黑暗里看着她，没有说话。阿姨的手从自己腿间抽出来，拍了拍他的胸口，力道很轻，但每一下都像敲在某个关键的节点上。

“你的那些想法，姐从小都给你满足，所以你要乖乖听话，”她沙哑地说，“老实扮演好陈思远的角色。那个小丫头的家产，她的工资，她父母留给她的房子——这些，都得靠你来拿。”

她的手停在他胸口，掌心贴着他的心跳：“明白吗？”

陈思远点了点头。

“乖。”阿姨说，把手收回去，翻了个身，背对着他，“睡吧。”

卧室里安静下来。窗外的城市灯火透过窗帘的缝隙投进来，在天花板上映出模糊的光影。阿姨的呼吸渐渐变得均匀，肥硕的背影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陈思远躺在黑暗中，睁着眼睛。他能感觉到皮衣下面那层大爷的皮肤上还残留着精液的黏腻感，能感觉到阿姨刚才说话时喷在他脸上的热气，能感觉到她那只粗糙的手按在胸口时留下的触感。

他在忐忑中听着阿姨的呼吸声，不知道过了多久，才终于闭上了眼睛。

他不知道的是，第二天来到这个房子的东西，将完全改变他们今后的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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