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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久收容,我被女医生调教成了她的专属性爱娃娃 #8,最终章 再无光明,成为她的专属玩偶

[db:作者] 2026-09-14 10:07 p站小说 925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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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仪的人生,从那一天起,被切成了一段一段的、精确到分钟的时间块。

她再也没有见过窗户。地下隔离区没有窗户,没有日光,没有昼夜交替的天然信号。时间是由墙上那个白色的圆形时钟定义的——起床、训练、灌肠、电击、放置、服务、睡觉。每天都是同样的流程,像一卷永远循环播放的录像带,她被困在里面,找不到出口。

她的新编号是E-007。护士们没人叫她的名字,而是简称为“七号”。只有云露会用那个她已经快要忘记的名字——小令仪。云露叫出那个名字的时候,她会有一种恍惚的感觉,好像那个叫“江令仪”的女生还活在某个遥远的地方,而她现在只是一个被锁在地下的编号容器。

第一周是最难熬的。不是因为疼痛——疼痛她还能忍——而是那种全方位的、无法逃避的侵入感,像水银一样无孔不入地灌满她的生活。

首先是尿道塞。

这东西是在她被转入地下隔离区的第二天早上被植入的。云露亲自弄的,她依旧绑在那张X形架上,双腿被分开固定,然后用一枚细长的、带有光滑涂层的硅质塞子,缓慢而坚定地推入了她的尿道口。那种感觉难以形容——不是痛,是一种尖锐的、异质的、从身体内部传来的陌生感,像有什么不该存在的东西占据了她的身体。云露的手法很轻柔,一边推一边低声安抚她:“放松,越紧张越难受,吸气——对——好了。”

塞子完全没入之后,外面只剩下一条细细的拉线,贴着皮肤被固定在大腿内侧。云露告诉她,每天只有早上七点到八点之间可以取下,离开房间,上完厕所再重新塞回去。其他时间,哪怕她急得要死,也只能憋着。

第二天,她就体验到了那种濒临崩溃的憋胀感。她想尿。她知道自己不能尿,况且尿道塞堵着,她就算想尿也尿不出来,但那种“想尿”的信号持续不断地从膀胱传向大脑,像一个卡住的闹钟一样反复作响。她开始低声呜咽,在治疗间隙攻击了云露。那一天她因为反抗,被罚取消了第二天早上的排尿资格。

当云露轻柔地告诉她这个决定时,令仪愣住了,然后开始疯狂摇头,发出急促的“呜呜”声。她想要跪下来求她,想要开口说话,但口球把所有的语言都堵在了喉咙里。她只能拼命用眼神恳求,眼泪一颗一颗滚落,但云露只是歪了歪头,用一种温柔的、惋惜的语气说:“下次注意点,不要再这样了,好不好?”

她熬过了那个晚上,又在第二天上午多熬了整整半天。等到云露终于在午饭后取下她的尿道塞,允许她去上厕所时,她几乎是爬着进了卫生间,排泄的时候尿道传来一阵灼烧般的刺痛,她坐在马桶上,一边尿一边哭。

那是她第一次意识到——排尿,这件她活了十七年从未在意过的、最日常不过的小事——在云露手里,变成了一件可以被赐予或被剥夺的东西。而她会为了这件事,像狗一样乖乖听话。

口球的使用也是有规律的。除了每天早晚短暂的取下时间用于口腔清洁,以及云露偶尔想亲自跟她说话的时候,她的嘴巴几乎永远被那颗红色的硅胶球占据着。她一开始非常不适应——唾液无法吞咽,只能任由它顺着嘴角流下,弄湿衣服,让自己很不舒服。后来她学会了一个技巧:平躺的时候尽量让头侧着,唾液会流向脸颊而不是脖子,至少不会把衣领浸得太湿。

说话变成一个极其麻烦的事情。如果她有事情需要表达——比如哪里不舒服,或者想要什么——她需要举手示意,然后护士会递给她一块小白板和一支马克笔。令仪第一次拿到那块白板的时候,手都在发抖,她在上面写了一长串字:“我不是病人!我是来体验的志愿者!求求你们让我给云露打电话!她会解释的!”

护士接过白板,低头平静地看完了那一整段话,然后点了点头,拿起板擦把字擦掉,把它挂回墙上的挂钩,转身走了出去。

没有任何回应。

不是冷漠,不是无视——而是一种彻底的、平静的“不采纳”。就像她在说一件完全不成立的事情。

令仪呆呆地看着那块被擦干净的白板,终于明白了:在这里,她说的话永远不会被当真。不是因为护士们不相信她,而是因为重症隔离区的每个病人都会说自己没病。一个真正的妄想症患者会坚信自己没有妄想。在这种语境下,她说得越多,越像一个无法认清自己病情的病人。

到第三天,她在白板上写字越来越少了。因为没有人看。

不,有一个人会看。云露。

但云露看的不是那些“放我出去”或者“我没病”的申诉。云露会认真看她写的每一行字,然后针对那些她没有直接写出来的东西做出反应。比如有一次,令仪在白板上写的是“下面很痒,能不能取出来一下”,云露看了之后就笑了一下,说:“是震动棒让你痒,还是你痒了想要震动棒?”令仪的脸涨得通红,把白板翻了过去。但那天晚上,云露给她换了一根新的、表面带有波浪纹路的震动棒,说“这款应该能止痒”——令仪被她操弄得浑身痉挛,高潮了不知道多少次,最后虚脱地瘫在拘束架上,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

唯一的润喉机会,令仪做梦也没有想到,是来自云露的体液。

她每天要摄入大量的水——但她不是通过嘴巴喝到的。她的三餐全部以灌肠的形式摄入。专用的营养液,调配好的成分,通过一根软管从她的肠道注入,被她的身体吸收。不经过口腔,不经过味蕾。她不需要咀嚼,不需要吞咽,她的嘴巴除了塞口球和偶尔说话之外,几乎失去了作为进食器官的功能。

她每天都渴。那种干燥的、从喉咙深处升起的焦渴感,比饥饿更难忍受。她舔不到自己的嘴唇,因为口球让她的嘴唇无法合拢,水分蒸发得更快。她能喝到水的唯一方式,就是在云露需要她提供口交服务的时候。

云露会取下她嘴里的口球,然后让她跪在自己面前,给她口交。那是令仪唯一可以吞咽液体的时刻——云露的爱液,带着淡淡的咸味和一种说不清的微酸气息,顺着她的喉咙滑下去。令仪一开始觉得恶心,本能地想要吐出来,但云露的手指穿过她的发丝,按着她的后脑勺,温柔而坚定地告诉她:“咽下去。你不是很渴吗?”

对。她确实很渴。

她发现了自己身体里那个最原始的、最诚实的本能——当一个东西渴到喉咙发紧、舌头干燥得几乎贴住上颚的时候,尊严会变成一种奢侈品。她开始主动地、贪婪地吞咽每一滴从云露体内流出的液体,用舌尖反复舔舐。

云露有时候会奖励她一次“真正的喝水”。她会端来一杯温水,或者一杯加了蜂蜜的柠檬水,亲手喂给令仪。令仪会像濒死的人抓住浮木一样,含住杯沿,咕咚咕咚地喝下去,水流过她干涩的喉咙时,她会觉得那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事情。

但这样的奖励,不是每天都有。

早晨七点整,走廊里的灯准时亮起。护士推门而入,脚步声轻而稳,来到令仪的拘束架前,检查过夜间的束缚状态,然后在记录板上写下一行字。

“七号,早安。”

令仪的嘴里塞着口球,只能发出含混的“唔”声作为回应。她已经被锁在这个架子上整整一夜了——双手高举,双腿微分,整个人以一种投降的姿态被固定着。她的肩颈僵硬得不像是自己的,膝盖也因为长时间保持同一个姿势而隐隐作痛。护士熟练地解开她手腕和脚踝的金属环,将她从架子上放下来。她的双腿发软,差点站不住,护士扶着她的手臂,让她在原地站了一会儿,等血液循环恢复。

然后,形体训练开始了——这是云露给她安排的治疗课程,说是有利于身心健康。

“今天先做基础拉伸。”护士的语气很温和,像是在跟一个普通的学生说话,“把右腿抬起来,慢慢抬,抬到九十度。对,坚持住,我数到三十。”

令仪的腿在发抖。她根本没有舞蹈基础,身体硬得像一块木头。大腿内侧的韧带被拉到极限时传来一阵撕裂般的酸痛,她忍不住发出一声哀鸣,但护士只是平静地继续计数,没有因为她的叫声而停下。

形体训练的内容每天都在变化。有时候是开腿训练——她被要求以各种姿势最大限度地打开双腿,横叉、竖叉、趴着开腿、仰卧开腿,护士会用轻柔但不容抗拒的力量按压她的膝盖,把她的韧带一点一点地往更深处拉伸。有时候是踮脚罚站——她被要求,脚尖着地,身体挺直,双手举过头顶保持不动,一站就是二十分钟。如果她的脚后跟落下来了,或者身体晃动了,站在旁边的云露就会轻轻“嗯”一声,然后时间从头开始计时。

形体训练结束后是排尿时间。

这是令仪每天最期待的时刻。护士会取下她的尿道塞,扶她到马桶前。她坐在马桶上,等待那一道细细的、温热的水流涌出来的时候,会有一种近乎解脱的快感。但那种快感总是伴随着紧张——因为云露可能会走进来。

早餐灌肠是在排尿之后进行的。令仪被要求趴在一张专用的软垫床上,双腿分开,臀部抬高。护士将一根润滑过的软管缓缓推入她的肛门,温热的营养液顺着管道流入她的肠道。整个过程大约持续十五分钟。她的腹部会慢慢地鼓起来,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些液体在她的体内占据空间,带来一种古怪的充盈感。灌肠结束后,令仪需要等待营养的吸收,然后才能排出。

上午的课程从强制高潮开始。

那是令仪最害怕的时段。

她被固定在专用的拘束架上,双腿被抬高并分开,固定在两侧的支架上。她的双手被约束带固定在身体两侧,腰部也有一根宽宽的带子将她固定在住上。她整个人以一个大张双腿的姿态完全暴露在那台机器面前。

机器有两根假阳具——硅胶材质的,表面有仿真的纹路,尺寸比令仪任何可以想象的都要粗大。它们被固定在床尾的金属杆上,通过电动机驱动,可以调整角度、深度和频率。此外还有一个圆盘状的小刷子,专门针对她的阴蒂。

云露亲自操作。她会先涂上润滑剂——总是很温柔地涂匀,确保不会让她感到干涩的疼痛。然后机器启动,两根假阳具同时推进令仪的身体——一根进入她的阴道,一根压在她的阴唇之间,上下抽送,而那个圆盘状的刷子头则紧紧贴住她的阴蒂,发出嗡嗡的低频震动。

令仪的身体在几秒钟之内就被点燃了。

那种刺激太强了——比她想象的要强得多。本子里画的那些格子,那些表达高潮的波浪线和拟声词,远远无法模拟真实的、连续的、没有喘息余地的性刺激。她一开始还能咬着口球、攥紧拳头忍耐,但不到十分钟,她的身体就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腰肢向上弓起,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呜咽声。每一次高潮都让她以为自己已经到了极限,但那台机器不会停,它就在那里,继续抽送,继续震动,把她从一次高潮直接拖入另一次高潮的前奏,不给任何缓冲。

没有一次真正意义上的停顿,没有哪一刻她可以瘫软在床垫上喘息。每轮高潮结束后那短暂的、几秒钟的空白期像是一片叶子被卷入下一波浪潮前的短暂浮沉。她的脑海里所有东西都被撞碎了,变成了一片混沌的白噪声,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神经反射。

有时候,云露会换成“强制禁止高潮”模式。

那更折磨。

机器依然启动,假阳具依然抽送,震动头依然贴住她的阴蒂,把她一步一步推向边缘。但在即将抵达的那一刻——她能感觉到那个临界点,身体紧绷、呼吸停滞、小腹深处开始收缩的那一瞬间——机器会戛然而止。假阳具停下,震动头停止,只留下她悬在半空中,身体僵硬地等待着那个永远不会到来的释放。

被卡住的快感无处可去,在她体内横冲直撞,变成一种焦灼的、令人发狂的痒。她会胡乱地扭动身体——但这没用,她被固定在床上,连夹紧双腿的资格都没有。她发出哀鸣,那是一种从胸腔深处挤压出来的、含混的嚎叫。云露会在旁边安安静静地坐着,像是等待一杯茶泡好一样平静。

“乖,再忍一轮。”

有时她会真的忍不住哭出来,感受到泪水从眼角落下,浸湿了头下的垫子,发出低低的、求饶般的呜咽。但云露很少在禁止高潮的环节中提前结束。她会一丝不苟地执行完整的疗程。

当那个时段终于结束时,护士会解开她的束缚,扶她从治疗床上坐起来。她的双腿会绵软无力,仿佛走路这个技能已经被剥离了一样。她的内裤——如果她还穿着的话——会湿透,紧贴在大腿内侧,带来一种潮湿而凉薄的不适感。

接下来是挠痒时间。

这听起来似乎比电击和强制高潮要温和一些,但对令仪来说,这同样是一种折磨。她天生怕痒,从小到大,哪怕被人轻轻戳一下腰都会像虾米一样弹起来。而云露不知怎么知道了这件事,便把它列入了每天的固定课程。

她被固定在专用的TK拘束架上,四肢被分别固定在四个角落,整个人呈X形展开,完全无法缩起身体躲避。一个护士拿着特制的软毛刷——柔软的触感反而更让她受不了——从她的脚心开始。

刷子触碰到她脚底的一瞬间,令仪整个人猛地弹了一下,但束缚带把她牢牢固定在原处。她发出尖锐的、含糊的叫声压不住那些失控的扭动,身体像被电击了一样剧烈颤抖,但那些金属束具不会给她任何逃避的空间。

刷子从脚心移到脚跟,再到脚趾之间的缝隙,每一寸皮肤都被仔细地照顾到。她的脚心开始出汗,变得更敏感,她的笑声已经变了调,变成了近乎痛苦的哀鸣,她通红着脸,口水从口球边缘流下,而云露坐在不远处的椅子上,手里端着一杯茶,安静地欣赏着这一幕,仿佛在欣赏一部有趣的纪录片。

“每次看你被挠痒的样子都觉得特别可爱。”有一次,云露在挠痒结束后替令仪擦掉脸上的泪痕和口水,温柔地说,“你的反应真的很诚实。”

令仪躺在长椅上喘息着,脸上的泪水还没干,恨恨地想,云露大概是她见过最可怕的人——微笑着折磨她,温柔地摧毁她。

午后的课程相对安静,但对令仪来说也并不轻松。

午餐同样是灌肠形式,但不一样的是,灌肠结束后会被肛塞堵住,一整个下午都要带着那腹中的胀满感度过。下午的固定内容是拘束放置——将令仪用各种方式固定起来,然后云露就去忙她的事情,让令仪独自一人被锁在房间里度过漫长的几个小时。

云露对金属拘束架有着很高的热情。地下隔离室里收藏着大大小小各种形状的金属架,有的专门用来固定双腿,有的用于固定腰部, 有的带着各种弯折和角度来让身体摆出特定的姿态。令仪几乎每天都会被以不同的方式固定在其中的某一副架上——有时是驷马捆绑,双手和双脚被锁在一起,躯干趴在软垫上,腰部和脖子也被固定,完全无法挪动。

有时是标准的强制趴跪——双腿被固定在身后,让臀部高高翘起,再垫高她的腰部,让她的脊椎弯成一道弧线,维持着那个极其屈辱的姿势度过好几个小时,由时间缓慢地侵入她的身体和意识。

有时是金鸡独立——单脚着地,另一条腿被吊起拉高,双手被固定在头顶的挂钩上,她必须全程收紧核心才能保持平衡,稍微放松就会拉扯到四肢的关节,带来尖锐的疼痛。她通常坚持不了太久就开始发抖,但她也没有办法改变这个姿势。

而那些钢筋铁骨的架子里,有几件让令仪留下了极其深刻的阴影。其中一件,被云露称为“平衡木的惩罚”。那是一根高度从六十厘米到一米二可调的金属立柱。立柱顶端装着一个粗大的、带有微微弧度的假阴茎,表面是磨砂质感的硅胶材质。

永久收容,我被女医生调教成了她的专属性爱娃娃 #8,最终章 再无光明,成为她的专属玩偶


她被要求穿上一双鞋跟极高的高跟鞋。扶着她的护士松手之后,她必须自己登上那根柱子,让那根假阴茎对准自己的阴道口,然后一点一点地沉下腰——她幻想过无数次的“被迫插入”——直到那根柱子完全进入她的身体。

她在高潮中曾经多少次幻想着这种被强迫进入的时刻,而此刻真正发生的时候,她感受不到任何浪漫的联想,只有一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和异物感。云露把那根立柱缓缓升高,每一寸入侵都让令仪的胃部抽搐一下,小腹因为她被迫承受的深度而收紧。

调整到顶住她子宫口的位置时,云露停了手。然后她又极尽温柔地脱掉了令仪脚下的高跟鞋。

赤脚站在冰凉的金属踏板上,令仪瞬间失去了所有的支撑——她必须拼命踮脚,大腿和腹部的肌肉同时收紧,下意识地将自己的身体向上微微提起,以此来躲避那根几乎顶入她子宫口的柱体。

云露退后两步,双手插在白大褂的口袋里,歪着头端详着她。

令仪的小腿开始发抖。踮脚的姿势让她的跟腱被拉伸到极限,身体的全部重量都集中在脚掌上。大腿因为需要不断微微提臀而迅速酸胀。但更致命的是她的心理压力——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柱体的存在,她不敢让自己有一丝一毫的放松,因为只要她稍微松懈,身体下沉一寸,那根柱体就会顶得更深。

她坚持了不到五分钟,腿一软,身体下沉了不到一厘米,那根柱体便顺势向上顶了一下。她的身体猛地一弓,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尖锐的哀鸣,整个人几乎要从柱子上弹起来,立刻又拼命踮起脚恢复高度。

云露在看到她的反应后,轻轻笑了一声。她走过来,伸手扶住令仪的脸颊,用指腹擦了擦她嘴角溢出的唾液,柔声说:“坚持住哦,站得好才有奖励。站不好……那就继续站。”

那一次,她在那根柱子上站了将近四十分钟。下来的时候双腿已经完全失去了知觉,是被护士从柱子上抱下来的。她瘫在软垫上,大腿内侧还在不受控制地抽搐,而云露蹲在她旁边,用湿毛巾替她擦掉腿间的液体和润滑剂残余,语气温柔得像在照顾一个刚洗完澡的孩子:“今天表现不错,下次可以试试把高度再调高三厘米。”

比起平衡木,那具三角木马的体验也相当要命。那是一具木质的装置,两条棱边向上形成一道尖锐的脊线——正好卡在她的两腿之间,让她跨坐其上时,阴道口和阴唇被那道棱线严丝合缝地挤压着。护士先把她抱上木马,分开她的双腿固定在木马的侧面,然后调整支撑结构让她的身体重心自然下沉,让那道棱线更紧密地嵌入她的身体。她的乳尖也被两个带链子的夹子夹住——小小的银色夹子,力道适中,既能让她持续感到疼痛和压力,又不会真正弄伤她——链条的另一端系在木马前方的铁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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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意味着她的身体被迫前倾,一来她需要用核心力量维持上半身的平衡,稍一松懈乳尖就会传来一阵被牵引的拉扯感;二来她的身体前倾又会带动臀部的重心,使得那道棱线更深入地嵌进她的阴道里,阴蒂正正压在那道尖锐的脊上,每一次轻微的呼吸、每一丝微小的晃动都变成了一次自我折磨。

她骑在那具木马上,双手被反绑在身后,整个人像一件被摆放在展示架上的物品,无法从那道棱线上移开哪怕半毫米。那种感觉混合着疼痛和一种令人羞耻的、无法否认的生理反应,让她分不清这到底是惩罚还是别的什么东西,只知道自己被困在一个无法逃脱的刺激回路中,高潮的感觉像潮水一样涌来,而棱线就是那个不断冲刷她的浪头。

到了傍晚时分,令仪终于从拘束架上被解下来。护士拔掉她的肛塞,她以冲刺的速度奔进卫生间排泄完毕——那些在肚子里待了一整天的营养液终于被排出,她会感觉自己的身体一下子轻了,但不是轻松,是一种虚脱般的空洞感。而且尿道塞还在,并没有完全解放。

然后是全天中唯一的喘息时间。

两个小时的自由时间,她可以洗一个热水澡,换上干净的病号服,可以在她的房间里看书。但她一般没什么心情读书。更多时候,她只是躺在那张床上——那确实是云露口中“表现好”的奖励。她花了将近十天才从拘束架上换到床上,但在床上躺着的时候,她的四肢是自由的,可以随意伸展,这种自由变得很珍贵,即使她知道自己仍然被锁在这间没有窗户的房间里。

晚上七点半,晚间课程开始。

那是一天中最消耗体力的环节——强制运动。云露会亲自监督,令仪被要求穿上一双很高的高跟鞋,脚踝处还带着一条短短的铁链,只有大约20厘米的长度,限制了她的步幅。她站在一台跑步机上,云露设定了速度和倾斜度,然后按下了启动键。

“开始吧,慢慢走,先热身。”

令仪在高跟鞋和脚镣的双重限制下迈开步子,光是保持平衡就很困难,短链又让她无法正常迈步,只能以小碎步的方式移动,每走一步都要格外小心不要崴到脚踝。跑步机的速度并不快,但几分钟后她的小腿就开始发酸了,毕竟她已经耗费了相当多的体力。到了某次跑步训练中途,她的步伐开始跟不上,脚步在跑带上打了个趔趄。她下意识地想要抓住旁边的扶手,但她的手被反绑在身后——她抓不到任何东西。

一声电流声响起,一股刺痛从她腰间瞬间击中了她。

电击的强度不大,不像本子里画的那种夸张的闪电效果,而是一种尖锐的、集中的刺痛感,像被一只马蜂狠狠地蛰了一下,然后那只马蜂的毒针还留在她的皮肤里释放着余痛。

“集中注意力。你在跑步机上,走神会摔倒的。”云露举着那个小小的遥控器,语气像提醒别人系好安全带一样普通。

令仪的眼眶里涌上了泪水,但她不敢停下脚步,继续在那条跑带上小碎步地挪动,而云露就坐在旁边,腿上放着一本书或一份报告,安安静静地陪着,偶尔抬头看她一眼,偶尔按一下手里的遥控器,发出噼啪一声电击。

令仪后来养成了一个技能——她能通过云露翻页的频率来判断她在读的东西是否有趣,翻得快就是小说,翻得慢就是专业文献,不翻页的时候大概率在看着她。

服务训练在强制运动结束之后进行,令仪的双腿还在发抖,就被要求跪在云露面前,而云露坐在床沿上看着她。她先是为云露口交,用自己的嘴唇和舌头服侍以获得湿润喉咙的机会——那已经变成了一件她不再抗拒的事情,甚至变成了一种机械的求存本能。她的下巴会因为长时间的张口动作而酸痛,舌尖因为重复的舔舐而发麻,但她的身体已经记住了每一个步骤,她的动作渐渐从生涩变得熟练,像一台被训练好的机器。

接下来是“舔脚”。

云露会脱下鞋子,把赤裸的脚伸到令仪面前。她的脚很干净,皮肤白皙,趾甲修剪得整整齐齐,带着一点淡淡的护手霜的香气。她需要用舌头舔舐云露的脚背、脚趾和脚心,像一只真正的小狗那样表现出顺从和恭敬。她一开始做这个动作的时候,内心充满了抵触和羞辱感,但是随着夜晚的疲倦不断加深,她的抵触感所剩无几,只剩下执行命令的本能——她舔得很仔细,连脚趾之间的缝隙也没有放过。云露会低头看着她,伸手拨弄她的发丝,脸上带着一种说不清是满意还是愉悦的微笑。

这些结束后,如果云露满意,她会获得一杯水,温热,带着一点点蜂蜜的甜味。咕咚咕咚灌下去的时候,喉咙里会传来一种近乎幸福的满足感,但那满足感太短暂了——她甚至来不及回味,杯子就被收走了,随之而来的还有为她重新扣上的口球。

每天一次的“挤奶”环节则显得柔和许多。云露并没有强制催熟她的乳房,也就是说她不会因为药物的作用像本子里的角色那样自然分泌乳汁。但云露每天还是让她戴上吸乳器,透明的吸杯包裹住她的乳尖,启动之后发出轻柔的嗡嗡声。负压把她的乳尖慢慢拉长,吸杯里偶尔会出现一些透明的液体,但大多数时候只是让她的乳头充血变红,像一个被认真照顾但从未真正成熟的身体部位。

云露坐在她面前,有时候会隔着透明的吸杯观察她乳尖的形状和颜色,之后点了点头,说一句“今天的颜色很好看”,然后用手机拍一张照片,存进某个令仪不知道的文件夹里。

偶尔,整天的日程会被完全替换成电击训练。她被要求脱掉所有的衣服,只露出赤裸的身体,然后护士将电击用的贴片一枚一枚地贴在她的腋下、大腿内侧和腰侧——那些神经末梢密集、皮肤最薄最敏感的地方。乳头和阴蒂上夹上特制的电击夹子,她的身体被拉成各种各样的姿势,以确保这些夹子不会因为她的动作而脱落——她有时候是跪姿,双手举过头顶;有时候是仰卧,双腿被拉向头部固定。

云露手持遥控器,站在她面前。电击的节奏是随机的,强度也是变动的、难以捉摸的,有时只是轻微的刺痛,让她肌肉微微弹跳一下;有时是一道电流贯穿她的大腿内侧,她会整个身体弹起来,发出一声尖叫——那尖叫是被口球堵住的,变成了一种尖锐的、含混的嚎叫。

“今天的阈值比昨天高了一点。”云露低头看着遥控器上的数字,“适应得真快。”

令仪不想要这种夸奖。但这种夸奖依然让她的身体产生了一种她自己都无法解释的、复杂的反应,像一颗被投入水中的石子,在她的胸腔深处激起一圈又一圈的涟漪。


尾声

每周只有一次——周日——令仪可以离开地下。

那天下午,令仪会被穿上最严密的拘束衣——帆布和皮革的复合结构,双臂交叉固定在身后,手腕和腰部用锁扣连接,腿部从膝盖到脚踝用宽皮带固定。脖子上戴着一个宽约三指的多层皮革项圈,项圈的前端缝制着一个金属环。云露将一根黑色的牵引绳扣在那个金属环上,另一端握在自己手里。她没有戴口球,因为在“放风”期间,云露偶尔会跟她说话。

她们通过那三道需要双重门禁的金属门,坐上电梯——令仪已经快要忘记电梯的感觉了——缓缓上升。当电梯门打开的时候,会有阳光洒进来。令仪每一次都会被那片阳光刺得眯起眼睛,眼眶发酸,但她舍不得闭眼,她会贪婪地睁大眼睛,看着那些她曾经视而不见的东西:天空,云朵,草地,远处的树,围墙上方偶尔飞过的鸟。

云露牵着她,在医院的院子里缓缓散步。令仪穿着拘束衣,戴着脚镣,走得很慢——不仅是因为她的腿被约束限制了步幅,也是因为她想把这段时间拉得尽可能长。云露不急,她会顺着令仪的节奏走,偶尔停下来让她看看花坛里的月季,或者让她仰起头感受风吹过脸颊的触感。

令仪站在花坛边,拘束衣把她裹得紧紧的,脚镣在脚踝间来回摩擦。风吹过来,带着青草和泥土的味道,她的鼻子一酸,差点又哭出来。太久没吹到风了。

云露没催她,只是安静地站在旁边,手里牵着那根牵引绳。

沉默了很久。

然后云露忽然开口了,语气随意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去年,你是不是去听过我的讲座?”

令仪的身体僵了一下。

“学校礼堂,心理健康宣讲。”云露歪了一下头,像是在回忆,“你坐在……后排靠窗的位置?我不太确定。但散场的时候你跑到前面来找我要签名。”

她顿了顿,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还说了一些很傻的话。”

令仪感觉自己的心脏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了一下。她低下头,不敢看云露,不敢让她看到自己此刻的表情。

“你……记得?”她的声音很小,被风一吹就散了。

“不完全记得。”云露的语气还是那样,不紧不慢的,“但你的脸我有印象。那种……很认真地做傻事的样子,不太常见。”

她侧过头,看了一眼令仪。

“当时就觉得你挺有意思的。没想到会在这里重逢。”

令仪想说话,却不知道说什么,云露已经换了话题。

“好看吗?”云露指着一朵盛开的粉色月季问她。

令仪点了点头。她的喉咙有点发紧,因为她太久没有好好跟人说话了。

“喜欢的话,下次折一支带回去给你。”云露的语气很平常,像是在跟一个普通的朋友说话,“放到你床头的杯子里养着。”

云露牵着她在院子里走了大概二十分钟,然后又牵着她回到电梯口。

电梯门打开了,里面是冷白色的灯光,和那个永远没有尽头的走廊。令仪站在门口,腿发软,不想进去。进去又是那个没有窗户的房间,又是那个拘束架,又是那些永远填不满的、永远到不了高潮的日子。

云露没拉她,就站在她身后等。

等了一会儿,云露忽然开口了。

“令仪。”

“如果你好好配合治疗,”云露的声音很平,听不出情绪,“说不定哪天我觉得合适了,会放你出去。”

令仪猛地回过头。

云露没看她,目光落在电梯里那块反光的金属面板上,好像在跟自己说话。

“到时候,你可以选择继续做你的普通人,把这里的事当成一场梦,忘掉。”她顿了一下,“或者……”

她的嘴角弯了一下,弧度很小,但令仪看到了。

“或者,我们可以在一起。”

她的手指从牵引绳上滑下来,指尖碰了碰令仪的手背。隔着拘束衣的帆布,只触了不到一秒,然后就收回去了。

“继续这样的生活。或者……更有趣的生活。”

电梯的灯闪了一下,像是在催。

云露迈步走了进去,回过身,看着还站在门口的令仪。

“进来吧。该回去了。”

又一天结束了。

而明天,同一套流程会重新开始。令仪曾经在某个深夜躺在床上,试图回想自己在这里到底待了多少天,但她数着数着就乱了,因为她没有日历,没有窗外的变化可以标记时间。是两周?三周?还是一个月?她已经分不清了。

她知道自己再也不会回到地面上了。她是云露的编号。她是地下隔离区的E-007。她是那个说“我没有病”但没有人会相信的女孩。她的生活被切成一段一段的、精确到分钟的时间块,塞满了强制高潮,灌肠,电击,跑步机和高跟鞋,拘束架和口球,以及云露温柔而不可抗拒的微笑。

她曾经在本子里看到过这种故事——一个被囚禁的女主角,在长期的调教下逐渐习惯、适应,甚至开始依赖施虐者。她总是觉得那很浪漫。如今她身在故事之中,却只觉得喘不过气来。

但——有些夜晚,当云露解开她的口球,允许她喝一口温热的水,当云露的手指穿过她的发丝轻轻地抚摸着她的后颈,当云露在她睡前的拘束架上落下一个轻如羽毛的晚安吻,她会闭上眼睛,心跳会变得复杂起来。

不是因为不痛了。不是因为不渴了。而是因为——她开始分不清,自己到底是在忍受这一切,还是在等待着第二天早晨云露推开门走进来的那个瞬间。

她同样分不清,云露的那个许诺,只是随口一说,还是一份真的待兑现的支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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