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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高跟丝袜女神学姐林雅若 #7,第七章 威胁

[db:作者] 2026-09-09 13:06 p站小说 423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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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威胁


车厢中的淫靡气息尚未散尽,学姐像一只被暴雨打湿的白天鹅,蜷缩在肮脏的地板上,残破的白色礼服裙已经无法遮住她任何一处肌肤,浑身布满了青紫的指痕和淤青,唯有那头如瀑的黑发还勉强遮住了半边娇颜。

老鼠从怀里掏出一部手机,屏幕的冷光在他猥琐的脸上投下一片阴影。

"林大美女,你猜我手里这是什么?"

学姐下意识地抬起头,然后,她的瞳孔骤然收缩。

手机屏幕上,正回放着学姐被轮奸的画面——而且老鼠特意选了最淫靡的片段。

那是学姐在我手中高潮的瞬间,她雪白的修长玉颈拼命后仰,如同一只濒死的天鹅发出那声破碎的娇啼,绝美的容颜上满是迷乱和失神,而她修长笔直的双腿正在剧烈痉挛,透明的爱液从被玩弄得红肿的秘处涌出,顺着残破的丝袜滴落在肮脏的地板上。

紧接着的画面更加不堪——学姐浑身精液跪在地上,凌乱的黑发粘在满是污迹的脸颊上,曾经高贵纯洁的音乐学院女神,此刻看起来就像一个被用完即弃的廉价妓女。

学姐看到屏幕中的自己,浑身发抖,羞愤欲死,下意识想要遮挡身体,却发现自己早已无衣可遮。她只能抱紧自己的双臂,将脸埋入膝盖之间,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呜咽。

老鼠把手机怼到她面前,冷笑着问:"林大美女,你猜这段视频要是传出去,你那个李公子还要不要你?"

学姐咬着牙不说话,双肩止不住地颤抖。

老鼠也不急,反而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学姐蜷缩的姿态,就像猫看着爪下已经无力挣扎的老鼠。

"对了,"老鼠突然一拍脑袋,"光咱们看多没意思,让你那位李公子也看看他未来老婆的精彩表演,怎么样?"

我心头一沉,这家伙要干什么?

"小子,把你手机拿出来,给你那位李公子打视频电话。"

我当然不肯,但一个工人直接一脚踹在我腹部伤口上,疼得我眼前一黑,手机立刻被搜走。

"等等,"老鼠拦住要拨号的工人,"打电话之前,得先布置一下场景。"

他转头看向学姐,脸上露出阴冷的笑容:"林大美女,跪好。"

学姐咬着牙没有动。

老鼠叹了口气,对身边的中年工人使了个眼色,那工人立刻从工具袋里掏出一把锈迹斑斑的钳子,走到我面前,钳口对准了我的右手小指。

"数三声,"老鼠说,"三——"

"我跪!"学姐的声音带着哭腔,她撑着地板缓缓跪直,修长的身躯在昏黄的车厢灯光下划出一道凄美的曲线。

老鼠让工人用学姐自己那条被扯断的白色礼服肩带,将她的双手反绑在身后。肩带本是那么纯洁优雅的装饰,此刻却成了束缚她自由的绳索。

学姐跪在肮脏的地板上,残破的白色礼服裙早已无法遮掩任何春光,而那双穿着隐形肉色丝袜的修长美腿和脚上公主般的粉银色水晶尖头细跟高跟鞋,却依然倔强地保持着最后的尊严——尽管丝袜上早已布满黑色污迹和破洞,尽管高跟鞋里灌满了污浊的精液和泥水。

老鼠打量着学姐的模样,目光在那双残破却依然绝美的丝袜美腿上停留了片刻,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笑。

"丝袜和鞋就不用脱了,"他舔了舔嘴唇,"穿着更好看。"

他从工具袋里掏出一根陈旧的漆木棍,那东西约莫手指粗细,表面漆皮斑驳,露出下方粗糙的木纹,散发着一股陈腐的气味。

"林大美女,把这个含在嘴里。"

学姐死死咬着嘴唇,拼命摇头。

"谁让你含嘴里了?"老鼠嗤笑一声,蹲下身来,将冰冷的漆木棍抵在学姐的秘处入口,"是这里。"

学姐的瞳孔骤然放大,她终于明白了老鼠要做什么,拼命想要后退,却被身后的工人死死按住肩膀。

"等会打电话的时候,这东西会一直插在你里面,"老鼠的声音阴冷如蛇,"你要是敢不配合,我就让人把它整个塞进去——你知道那是什么后果。"

漆木棍被缓缓推入。

冰凉、坚硬、粗糙——和任何人的肉体都完全不同的触感。粗糙的漆皮刮过学姐最娇嫩敏感的嫩肉,坚硬的木质没有任何弹性,每一点凸起的木纹都清晰地碾过她秘处最敏感的褶皱,带来一种异物入侵的刺痛和酸胀。

学姐死死咬住下唇,咬得几乎渗出血来,额头沁出细密的冷汗,但始终不敢发出声音。

漆木棍终于被推到了最深处,坚硬的木质顶端抵住她柔软的宫颈口,学姐的小腹不受控制地痉挛着,仿佛有一根冰冷的木桩钉进了她身体最深处。

"很好,"老鼠满意地拍了拍学姐颤抖的臀瓣,"现在,打电话。"

视频电话接通。

李闻睿的脸出现在屏幕上。

他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学姐——跪在肮脏的地板上、头发凌乱、身上布满青紫指痕和淤青的模样。残破的白色礼服裙已经无法遮掩任何春光,而那双穿着残破隐形肉色丝袜的修长美腿和脚上公主般的粉银色水晶尖头细跟高跟鞋,在昏黄的车厢灯光下依然散发着微弱而倔强的光芒,却更衬得她此刻的凄惨——就像一尊被从神坛上扯下来的玉像,美得令人窒息,却又凄惨得令人心碎。

"雅若!"李闻睿脸色大变,那双一向深沉冷静的眼睛瞬间布满血丝。

"李公子,好久不见。"老鼠的声音从学姐身后传来,脸上带着嘲弄的笑容。

"你到底是谁?抓了林雅若,你到底意欲何为?"李闻睿强压怒火,声音却已经微微发颤。

老鼠笑了,那笑容阴冷而诡异:"我?收债的。"

与此同时,他的手从学姐肩头绕过,开始缓慢地揉捏她胸前那对精致秀美的玉乳。

粗糙黝黑的指头陷进雪白柔嫩的乳肉中,偶尔从指缝间露出一丝嫣红的乳尖,在手机镜头前格外刺目。

"你到底要多少钱?"李闻睿强压怒火,声音却已经微微发颤。

老鼠没有回答,而是悄悄探出另一只手,缓缓抽动学姐体内的漆木棍。

坚硬的木质在最敏感的嫩肉中进出,粗糙的漆皮刮过每一寸娇嫩的褶皱,学姐拼命咬唇不想出声,但细碎的喘息还是从齿缝间漏出,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抖。

"你——"李闻睿的拳头攥得咯咯作响。

"李公子,听好了,"老鼠一边说,一边加大了抽插漆木棍的速度——

坚硬的木质在学姐体内快速进出,粗糙的木纹无情地碾过她最敏感的深处,学姐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她拼命想要夹紧双腿,却反而让漆木棍更加深入——

"啊……!"学姐终于忍不住,从齿缝间漏出一声清亮而破碎的娇啼,脸上瞬间涨红——她意识到自己的未婚夫正隔着屏幕看着自己被这样玩弄,这种羞耻比被陌生人凌辱更加强烈百倍。

"——你敢报警,我马上把这段视频发到网上,"老鼠的声音阴冷如刀,"让全天下看看,李家太子爷连自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是个彻头彻尾的废物。"

李闻睿被捏住软肋,只能强压怒火,脸上的肌肉在抽搐。

这时,老鼠突然说出一句让李闻睿脸色大变的话。

"李公子贵人多忘事,我提醒你一下——十五年前,江宅区厂房街居民区,那把火到底是谁放的,我知道。"

李闻睿的表情瞬间僵住。

"还有,那个戴着白发卡的女学生是怎么死的,我也知道。"

李闻睿愣住,随即脸色惨白,像是被人一把扯下了所有伪装。

"你到底是谁!"他的声音已经变了调,"你想要干什么!"

老鼠狞笑着说:"带五千万美元现金过来,我现在的地址就是江宅区厂房街旧工厂,你要么自己过来把这个婊子救出去,要么,你李家就等着身败名裂吧。"

说完,老鼠一把抢过手机,挂断了视频通话。

车厢里一片死寂。

我看着学姐跪在地上的背影,她浑身都在发抖,却始终没有发出一点声音。那根冰冷的漆木棍还插在她体内,随着她身体的颤抖微微晃动,而她那双穿着残破丝袜的修长美腿也在微微打颤,脚上的粉银色水晶高跟鞋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微弱而凄美的光芒。

"接下来,"老鼠的声音打破了沉默,"打给你爸妈。"

"不!"学姐终于崩溃,拼命挣扎,"不要!求你不要!"

但两个工人立刻死死按住她的肩膀,另一个工人从学姐的包里翻出手机,递到我面前。

"打。"老鼠的语气不容置疑。

学姐拼命摇头,泪水如断线的珠子般滑落,她不想让自己最亲爱的父母看到自己现在的模样,更不想让他们知道自己正在经历这样的地狱。

老鼠叹了口气,从旁边捡起一件脏兮兮的工装外套,扔到学姐身上。

"披上吧,我可不是什么魔鬼,总不能让你在爸妈面前光着。"

学姐颤抖着披上那件满是油污和汗味的外套,勉强遮住了自己残破的礼服和赤裸的肌肤,但外套实在太脏了,黑色的机油和黄色的汗渍在她雪白的肌肤和残破的白色礼服上留下刺目的痕迹,曾经高贵纯洁的女神,此刻看起来就像一个被糟蹋得不成样子的流浪女——唯有那双穿着残破丝袜的修长美腿和脚上公主般的粉银色水晶高跟鞋,还在倔强地诉说着她曾经的高贵与优雅。

电话接通。

"雅若?"电话那头传来学姐母亲温柔的声音,"音乐会结束了吗?怎么这么晚还没回学校?"

学姐咬紧牙关,拼命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些:"妈,我……我没事——"

但就在这时,老鼠的手从她身后伸过来,悄悄钻进外套下面,开始揉捏她的乳房。粗糙的指头捏住她娇嫩的乳尖,轻轻捻动。

"嗯——"学姐差点叫出声,连忙咬住嘴唇,声音瞬间变得颤抖起来,"我……我只是……"

"雅若?你的声音怎么怪怪的?"母亲立刻察觉到不对,语气变得焦急起来,"你是不是生病了?你在哪里?"

学姐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但老鼠的手指突然用力一掐,她浑身一颤,差点叫出声来。

就在这时,老鼠一把夺过手机。

"林太太是吧?"老鼠的声音瞬间变得阴冷而尖锐,和刚才玩弄学姐时的猥琐判若两人,"你女儿在我手上。"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然后传来学姐母亲变了调的声音:"你是谁?你要干什么?雅若她——"

"她现在很好,"老鼠嗤笑一声,"当然,'很好'是相对的,至少现在还活着。"

"你——"

"林太太,我劝你听清楚接下来每一个字,"老鼠的语气冰冷如刀,"你女儿是死是活,取决于一个人——李闻睿。"

学姐的母亲倒吸一口冷气。

"我跟他有笔旧账要算,"老鼠继续说,"但他这种人,你懂的,翻脸不认人。我担心他狗急跳墙,连自己未婚妻的命都不顾,直接把我一锅端了。"

他蹲下身来,用空着的那只手捏住学姐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对着手机露出她满是泪痕和淤青的脸——虽然对方看不到,但这个动作本身就是一种羞辱。

"所以,林太太,我需要你做一件事。"

"什……什么事?"母亲的声音已经在发抖。

"去找李闻睿,告诉他,你女儿在我手上。告诉他,如果他不管,你们就把女儿被绑架的事情曝光。"老鼠晃了晃手机,"让全天下都知道,李家太子爷是个连女人也会出卖的废物垃圾。"

"我、我明白了,我女儿怎么样了?你让我在跟她说两句,求你——"

"别废话,听我说。"老鼠打断她。

老鼠的手始终没有离开学姐的身体,在外套下不断揉捏玩弄。学姐咬紧嘴唇,拼命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但偶尔还是会有细微的颤音从齿缝间漏出,她的嘴唇已经被咬得渗出血来。

"记住,"老鼠的声音突然变得更加阴冷,"不许报警,如果你乱来破坏了老子的计划——"

他猛地掐住学姐的乳尖,学姐浑身一颤,一声压抑的呜咽从齿缝间漏出。

"——你等着给女儿收尸吧!"

电话那头传来学姐母亲压抑的哭声。

"我……我知道了……"她的声音颤抖得几乎听不清,"求你……求你不要伤害她……"

"那就看李闻睿的表现了。"

老鼠挂断电话,把手机随手扔到一边。

学姐跪在原地,浑身止不住地颤抖。她刚才听到了母亲压抑的哭声,那是她这辈子第一次听到母亲哭——一向温柔坚强、永远微笑着面对一切的母亲,竟然为了她哭了出来。

"妈……"学姐喃喃地叫了一声,声音细若蚊呐。

然后,她再也支撑不住,伏在肮脏的地板上,无声痛哭。

她跪在地上,工装外套从肩头滑落,露出残破的白色礼服和布满青紫淤痕的雪白肌肤,那双穿着残破隐形肉色丝袜的修长美腿蜷缩着,脚上的粉银色水晶高跟鞋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微弱而凄美的光芒,如同黑暗中最后一点即将熄灭的星光。

我看着学姐凄惨的模样,心中像是被人用钝刀一下一下地割着,却什么都做不了。

与此同时,城市的另一端。

李闻睿挂断电话后,脸色铁青地坐在书房里,手指死死攥着手机,指节发白。

"十五年前……"他低声喃喃,"怎么可能还有活口……"

他猛地站起来,拨通了一个号码。

"查颂,给我滚过来!"

半小时后,黑道头目查颂站在李闻睿面前,这是一个五十出头的男人,满脸横肉,身上带着一股久经江湖的狠厉气息。

"十五年前的事,你怎么办的?"李闻睿的语气冰冷如刀,"留了活口,现在找上门来了。"

查颂额头上渗出冷汗:"李公子,当年的事我们做得够干净了,整个居民区都烧成了白地,不可能有人——"

"不可能?"李闻睿冷笑一声,把手机扔给他,"你自己看。"

查颂看完视频,脸色也变了。

"这次,你亲自带人,"李闻睿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把江宅区厂房街彻底清理干净——我说的清理,你明白是什么意思。"

"明白。"查颂咬了咬牙。

这时,李闻睿的手机又响了。

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脸色更加难看——是林家的电话。

"闻睿,雅若她——"电话那头是学姐母亲带着哭腔的声音。

李闻睿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然后换上一副温柔而焦急的语气:"阿姨,我知道了,您放心,我一定把雅若平安救回来——"

他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掐出一道道血痕。

挂断电话后,李闻睿的眼神重新变得冰冷。

“妈的。”李闻睿暗骂一句,事情变得复杂了。

他是一步步踏着血才成为今天的李家太子爷的,他知道什么重要什么不重要。

事实上,他的确一度决定将所有人灭口。

但是,林家知道这件事就不一样了。作为学术界有名的林家父母,如果他们家的宝贝千金出了意外,那么肯定会对自己的形象造成重大打击。

片刻后,他调整呼吸,拨通了另一个号码:"徐凌,带上你的人,半小时后到江宅区厂房街旧工厂。"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李公子,这可是——"

"我知道是什么,"李闻睿打断他,"十五年前的事,你也脱不了干系。今晚,要么把那边清理干净,要么大家一起完蛋。"

又是一阵沉默,然后,徐凌的声音传来:"……明白。"

李闻睿走到窗前,看着城市的万家灯火,脸上露出一丝阴狠。

"十五年吗……"他低声吼道,"不管你是谁,只要挡了老子的路,我要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第八章 陷阱


暴雨如注。

公交车停在了一条荒废的公路边,车门外是无边的雨幕和漆黑的夜色。老鼠第一个跳下车,回头看了眼车厢里蜷缩的学姐,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笑。

"走。"

学姐被两个工人架着拖下车,她的双腿几乎站不稳——那根漆木棍还插在她体内,每走一步都会随着步伐晃动,坚硬的木质碾过她最敏感的深处,让她不得不夹紧双腿,却反而让木棍更加深入。赤脚踩在满是碎石和泥泞的地面上,残破的白色礼服裙在暴雨中贴在她身上,勾勒出她完美的身体曲线,而那双穿着残破隐形肉色丝袜的修长美腿在雨幕中泛着微弱的光泽,脚上的粉银色水晶高跟鞋踩在泥水里,溅起一片污浊。

我也被拖下车,腹部的剧痛让我几乎无法行走,但我不敢倒下——如果我倒下了,学姐就真的没有任何依靠了。

老鼠牵着绑住学姐双手的绳子,像牵着一条狗一样走在前面。学姐踉跄跟在后面,每走一步都是煎熬——脚下的碎石刺痛她娇嫩的脚底,体内的漆木棍随着步伐不断进出,暴雨打在她残破的礼服和裸露的肌肤上,冰冷刺骨。

工人们跟在后面,看着这个曾经在舞台上光芒万丈的音乐学院女神如今狼狈不堪的模样,发出阵阵猥琐的笑声。

"快看,这婊子的腿在抖呢。"

"妈的,这屁股扭得,比窑子里的婊子还会骚。"

学姐咬紧牙关,拼命不让自己听到这些污言秽语,但她的耳朵无法屏蔽任何声音,每一句话都像针一样扎进她心里。

走了大约十分钟,我们来到了一片废弃的厂房区。

这里曾经是江宅区最繁华的工业街,十五年前的那场大火之后,整片区域都被废弃了。残垣断壁在暴雨中矗立着,像一具具巨人的尸骨,黑洞洞的窗户像无数只空洞的眼睛,注视着这群不速之客。

老鼠轻车熟路地带着我们穿过迷宫般的废墟,最终来到一座相对完好的厂房前。他推开锈迹斑斑的铁门,里面是一个巨大的车间,到处是废弃的机器和堆积如山的杂物,昏暗的灯光在头顶摇曳,投下无数诡异的阴影。

"把人带进来。"老鼠吩咐道。

学姐被推到车间中央,那里有一把破旧的椅子,老鼠示意她坐下。学姐犹豫了一下,但体内的漆木棍让她根本无法正常坐立,只能侧着身子勉强坐下,双腿并拢夹紧,那双穿着残破丝袜的修长美腿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凄美。

老鼠从角落里拖出一个破旧的控制台,上面连着几块屏幕和各种线缆。他摆弄了一会儿,屏幕亮了起来,显示的是厂房内外的各个监控画面。

"林大美女,你未婚夫应该快到了,"老鼠头也不回地说,"咱们先给他准备点见面礼。"

与此同时,城市另一端。

李闻睿的车队在暴雨中疾驰,查颂带着十几个黑道分子坐在前面的几辆面包车里,徐凌的警察小队则跟在后面,开着几辆没有标识的警车。

李闻睿坐在一辆黑色SUV的后座,脸色阴沉得可怕。他盯着手机屏幕,上面显示着学姐被凌辱的视频片段——那是老鼠刚才发来的,画面里学姐赤裸着跪在地上,浑身精液,那双他曾经无比迷恋的丝袜美腿上布满了肮脏的污迹,而她的眼神已经彻底失去了光彩。

"十五年前……"李闻睿低声喃喃,"到底是谁……"

"李公子,"副驾驶座上的查颂回头,"前面就到江宅区了。"

李闻睿抬起头,看着窗外漆黑的雨幕,眼中闪过一丝杀意。

"记住,"他的声音冰冷如刀,"今晚的事,不留活口。"

查颂刚要点头,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他看着面前的权贵公子,小心翼翼地问道:“那么,林小姐要怎么处理?”

李闻睿怔了怔,随后咬牙答道:“我来亲自处理。”

厂房内,老鼠看着监控画面,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笑。

"来了。"

他按下控制台上的一个按钮,厂房外墙上的几个隐蔽摄像头同时启动,将李闻睿车队的画面传到了屏幕上。

"林大美女,要不要看看你未婚夫来救你的英姿?"老鼠把一块屏幕转向学姐。

学姐抬起头,看到屏幕上那些在暴雨中疾驰的车辆,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既有期待,又有恐惧,还有一种说不清的……不安。

老鼠又从怀里掏出那部手机,对着学姐的脸拍了一段视频,然后编辑了一条消息发出去。

"李公子,你到了?先看看这个。"

李闻睿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他点开消息,是一段视频——学姐被绑在椅子上,残破的白色礼服裙几乎遮不住任何春光,那双穿着残破隐形肉色丝袜的修长美腿在昏暗的灯光下微微颤抖,脚上的粉银色水晶高跟鞋在泥泞的地面上留下了深深的印痕。她的脸上满是泪痕和淤青,但眼神依然倔强地盯着镜头。

然后,老鼠的手从画面外伸进来,开始揉捏学姐的乳房。

学姐咬紧嘴唇,拼命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但她的身体在颤抖,那双丝袜美腿不受控制地夹紧又松开,脚上的高跟鞋在泥地上划出一道道痕迹。

"李公子,"老鼠的声音从视频中传来,"你未婚妻的身体真不错,又软又香,可惜你大概没怎么享用过吧?没关系,我们兄弟帮你调教好了,到时候还你一个听话的母狗——"

李闻睿猛地捏碎了手里的酒杯——他甚至没意识到自己什么时候拿起了酒杯。

"查颂,加速!"

"李公子,前面路况不好——"

"我让你加速!"

厂房内,老鼠看着监控画面中疯狂加速的车队,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

"急了,急了,"他自言自语道,"越急越好,越急越容易犯错。"

他转向学姐,蹲下来,用一种奇怪的温柔语气说:"林大美女,你那位未婚夫很在乎你嘛,这么大的雨还亲自来救你。"

学姐没有说话,只是死死盯着地面。

老鼠叹了口气,站起身来,对着控制台上的麦克风说:"把那些视频放出去。"

几个工人立刻行动起来,将之前录制的学姐被凌辱的视频片段通过各种渠道发送出去——不是发到网上,而是直接发到李闻睿的手机上,一条接一条,像催命符一样。

李闻睿的手机几乎每几秒钟就震动一次,每一条消息都是学姐被凌辱的画面——她被迫口交的、她被轮奸的、她浑身精液跪在地上的、她在安浩手中高潮的……

每一帧画面都像刀子一样扎进李闻睿眼里。

"够了!"他终于忍不住怒吼出声,拨通了老鼠的号码。

"李公子,"老鼠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带着嘲弄的笑意,"怎么样,未婚妻的表演精彩吗?"

"你到底想怎样?"

"很简单,"老鼠的语气突然变得冰冷,"三十分钟。三十分钟之内,你亲自来把我面前的这个婊子救出去,否则——"

他拿起手机,对着学姐又拍了一段视频,这次他直接掀开学姐的礼服裙,将那根插在她体内的漆木棍缓缓抽出一截又推回去,学姐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娇啼。

"——这段视频,还有之前所有的视频,全部上传到网上。让整个新南亚都看看,李家太子爷连自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是个彻头彻尾的废物。"

"你敢——"

"我有什么不敢的?"老鼠嗤笑一声,"倒计时开始。"

电话挂断。

李闻睿的脸色已经青得发黑。

"查颂,带人冲进去!"

"李公子,"徐凌的声音从另一辆车里传来,"对方有备而来,贸然进攻恐怕——"

"我管你恐不恐怕!"李闻睿怒吼道,"三十分钟!只有三十分钟!"

徐凌沉默了片刻,然后说:"李公子,我的兄弟不是你李家的狗,我不会让他们去送死。"

"徐凌!"李闻睿的声音已经变了调,"你别忘了,十五年前的事,你也脱不了干系!"

电话那头又是一阵沉默,然后,徐凌叹了口气:"我可以让人在外围配合,但强攻的事,让查颂的人先上。"

李闻睿咬了咬牙:"行。"

厂房外,李闻睿的车队终于抵达。

暴雨中,几辆面包车和警车将旧工厂团团包围。查颂的黑道分子从面包车里跳出来,手里拿着各种武器——砍刀、铁棍、还有几把黑市买来的手枪。徐凌的警察小队则在外围布防,几个狙击手爬上了周围的制高点。

李闻睿站在雨中,雨水打在他脸上,他却浑然不觉。

"查颂,带人从正门冲进去!"

"李公子,正面强攻损失会很大——"

"我让你冲就冲!"

查颂咬了咬牙,对手下挥了挥手。十几个黑道分子端着武器,朝厂房正门冲去。

然而,他们刚冲到门口,就踩中了老鼠预设的第一道陷阱——

"轰!"

一声巨响,厂房门口的地板突然塌陷,冲在最前面的三个黑道分子瞬间掉进了深坑里,惨叫声还没来得及发出就被坑底预设的钢刺贯穿。紧跟在后面的人还没反应过来,厂房二楼的窗户里就射出一排钢钉,又有两人惨叫着倒地。

"有埋伏!撤——"查颂大喊,但话音未落,厂房侧面的墙壁上突然打开几个暗门,更多的机关陷阱被触发——弹簧钢索、落石、毒气罐……各种城市游击战级别的机关陷阱瞬间给黑帮分子带来重大伤亡。

查颂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手下一个接一个倒下,脸上青筋暴起,但他根本找不到敌人的踪影——那些机关都是预设好的,不需要人操控,而老鼠的人早已躲进了厂房深处的密道里。

"妈的!这帮畜生!"查颂怒骂道,"李公子,正面冲不进去,得想别的办法——"

"冲不进去也要冲!"李闻睿已经红了眼,"三十分钟!只有三十分钟!"

他一把推开查颂,自己朝厂房正门冲去。几个被收买的警察和查颂剩下的手下只好跟上去,但他们刚冲进厂房,就发现退路已经被堵死了——身后的铁门不知何时被关上,而且从外面锁死了。

"中计了!"查颂脸色大变。

就在这时,厂房里的广播系统突然响起,传来老鼠阴冷的笑声。

"李公子,欢迎来到我的地盘。"

"你到底是谁!"李闻睿怒吼道。

"我是谁不重要,"老鼠的声音在空旷的厂房里回荡,"重要的是,十五年前,你到底干了什么。"

厂房里的几块屏幕同时亮起,播放的不再是学姐被凌辱的视频,而是一段模糊的旧影像——那是十五年前江宅区厂房街居民区的新闻画面,熊熊大火中,一栋栋民房在燃烧,消防车的警笛声和居民的哭喊声交织在一起,画面右下角的日期赫然是十一年前的某一天。

"十五年前,江宅区厂房街居民区,一场'意外'的大火,烧死了三十七条人命,"老鼠的声音变得阴沉,"但这不是意外,对吧,李公子?这是你为了帮助李家上位,亲手策划的纵火拆迁。"

"放屁!"李闻睿怒吼道,"你有什么证据——"

"证据?"老鼠冷笑一声,"查颂,你还记得吧?当年那把火,是谁帮你放的?"

查颂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还有徐凌局长,"老鼠继续说,"当年那个'意外'的调查报告,是谁帮你篡改的?"

外围的徐凌听到广播里的内容,脸色也变了。

"你胡说八道!"李闻睿已经彻底失控,"徐凌!你给我冲进去!把这个人给我揪出来!"

电话里,徐凌的声音冰冷:"李公子,我的人不是你的狗。"

"徐凌!你别忘了,我完了你也别想好过!"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长时间。

然后,徐凌叹了口气。

"……全体注意,准备强攻。"

厂房外,警察小队终于开始行动。

徐凌看着暴雨中的旧工厂,脸上露出一丝复杂的神色。

十五年了。

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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