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包小说网p站小说-国外情色故事

首页 >p站小说 / 正文

《御神姬》加料改编(新版) #201,第二百章 (百合情侣摊牌)天音,泠月

[db:作者] 2026-09-09 13:06 p站小说 2820 ℃
1

岁月悠悠。
  不过对于永恒的她们来说,时间并没有带来多少的变化。
  泠月也修炼到了源之九境。
  在源之世界,修炼到一定层次,资质不足便很难再提升了,冬怜止步于源之七境,这本已经是非常了不起的天赋了,只有极少数强者能达到七境,即使她们有天音提供的秘法指引和大量的源晶也不行,达到极限之后,再多源晶也无法让自己提升了。
  但泠月,她的天赋,本也是和冬怜差不多。
  却是靠着另一种东西,修炼到了源之九境,那就是执念。
  茫茫混元虚空。
  天音站在一座飞跨亿万里的小行星形成的石桥上,泠月站在另一边。
  “泠月,你…突破了?”天音胸口起伏道。
  “我想要追随你的脚步,我是谁?苍咲泠月,一个放眼大千世界微不足道的小小巫女,如果不是你,我的世界在不知山就结束了,没有的你世界,早已结束。”
  泠月赤脚踏着星石,走向天音,她资质放眼大千世界,本是一般的,本也无法突破八境,但是,凭着自己对天音无比强烈的执念,却是突破了九境,来到了混元虚空,只为和天音一起,共同前行。
  泠月来到天音面前,抬头望着她,目光幽闪,一把抱住了她。
  天音感到了一种温软的女性温软,却也感到这纤柔女子无比强烈的执念,这执念,令她感到灼热,激发了她的温柔。
  天音也抱住了泠月。
  “今后,又何以一起修行了。”泠月靠在天音胸口道。
  “嗯,一起。”天音微微笑道。
  “天音,接下来的打算是?”泠月道。
  “你呢?你的打算?”天音问。
  “我的世界,就是因你而存在,天音,你要去哪里,做什么,无论你做什么,面对什么,遭受什么,我都追随你,我不要你承诺我什么,不求任何的身份,只要求能在你身边。”泠月道。
  如今的天音,没有去衡量泠月如此念头的得失,她已经有了担负如此心意的心念。
  “我打算前往大元天,源之女帝她如果还能自由行动,很可能也是前往了大元天。不过,大元天强者无比可怕,数量更是大千世界的千百倍,我打算一路修炼,让自己有足够的实力,然后进入大元天,去探查大元天的真正意图,去寻找源之女帝,我对自己有认知,只有找到源之女帝,才能真正守护大千世界,真正守护我们所有姐妹的尊严,她能做到的不是我们所能做到的,我们必须要找到她。”天音高耸起伏道。
  “既然这是你的判断,我便和你一起行动。”泠月道。
  “嗯。”天音望着泠月,粉色樱唇露出微微的笑意。那笑容中带着一丝平日里不曾显露的疲惫,更有一份破瓜之后女子特有的、混合着羞耻与某种炫耀意味的复杂意味。她的飞行姿态与以往似乎也有了些微不同——那双腿并拢的弧度更紧,腰肢前倾时带着一种经历过初次性事后的微妙不自然,仿佛私密处还残留着某种无法在短时间内完全消除的酸胀与饱胀感。这种不自然是如此隐蔽,却又如同针尖般刺进了泠月的观察中。

泠月心中猛然一颤。那日听到的闲言碎语如潮水般涌回脑海——“天音殿下已经被巨主破处了”、“上杉大人亲眼所见”、“破处时的灵力波动整座城都感知到了”……她的目光忍不住从天音线条完美、被半透羽衣勾勒出饱满轮廓的胸脯,滑向那被衣摆遮掩、此刻却在她想象中无比清晰的腰臀连接处。那里,是否还残留着巨主精液的痕迹?那位号称混元虚空最强男修、体型据说远胜常人、连古圣都甘拜下风的恐怖存在,又是如何将他的巨物强行撑开天音从未被雄性触及过的处女小穴的?天音当时哭了吗?还是像传闻中那般,在痛苦之后竟然主动迎合,最终被高潮冲垮了意志,发出了连隔音结界都无法完全阻隔的放荡呻吟?

一阵尖锐的酸意在胸口翻腾,混杂着不甘、嫉妒、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渴望。是的,渴望。渴望那个征服了天音的人,也曾以同样的方式、用同样的肉棒,彻底占有过自己。而不是那个只会用卑鄙手段骗取处女的乌蛮陀。

“天……天音,”泠月的声音干涩,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我……我听说了一些事。”

天音微微侧头,那及腰的柔顺长发在虚空中划过一道优雅的弧线。“嗯?什么事?”

“关于你……你前几天……”泠月咬了咬下唇,终于鼓起勇气,直视着天音那双清澈如星海的眸子,“你……不是处女了,对吗?”

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天音飞行的姿态明显僵硬了,脸上原本温婉的笑意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迅速蔓延至耳根的红晕。她的眼神闪烁,带着少女被戳穿秘密时的慌乱,却又在慌乱之下,涌动着一种难以压抑的、混合着骄傲与羞耻的复杂情绪。

“……你是听谁说的?”天音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颤。

“大家都在传。”泠月盯着她,不放过她脸上任何一丝表情变化,“上杉大人就在现场亲眼所见,破处时的灵力波动……全城都感知到了。是真的吗?”

天音的呼吸急促了几分,高耸的胸脯在羽衣下明显起伏。她沉默了片刻,像是在做某种心理斗争,最终,那双总是透着坚定与温柔的眼睛里,悄然浮现出一抹奇异的光彩——那是被强大雄性彻底征服、烙印后,女性神魂深处难以磨灭的印记。

“……是真的。”天音的声音很轻,却异常清晰,她甚至微微扬起了下巴,那份炫耀之意如同终于冲破堤坝的溪流,潺潺涌出,“是……是巨主大人。就在几天前,在他的专属按摩室里。”

“按摩室?”泠月的指甲几乎要掐进掌心。

“嗯。”天音的脸颊更红了,但语气却带着一种近乎天真的、分享秘密般的兴奋,“巨主大人说,我常年征战,筋肉骨骼积累了太多暗伤,需要特殊的按摩手法梳理经络,才能更顺利地突破境界。一开始……真的只是按摩。他的手掌很大,很热,带着一种浑厚的阳罡之气,按在身上……很舒服,能感觉到淤积的灵力都被化开了。”

她的目光变得有些迷离,仿佛又回到了那个被强者气息完全包裹的空间。“但是后来……按摩的位置……越来越往下。大腿内侧……胯骨……然后……然后他的手就碰到了那里……”天音的声音低若蚊蚋,羞得几乎要将脸埋进胸口,却又忍不住继续诉说,“我……我当时很害怕,想阻止他。可是巨主大人说……说这是按摩的一部分,是‘秘孔疏导’,关系到后续功法的传承。他的气息太强了,笼罩着我,我……我根本动不了。然后……他就掰开了我的腿……”

泠月的心脏狂跳起来,喉咙发紧。她几乎能想象出那幅画面——高傲纯净如雪山天莲的天音,无助地躺在那张宽大的按摩床上,双腿被那双足以捏碎星辰的大手强行分开,暴露出从未有男性见过的、粉嫩娇羞的私密花园。那花园的入口,那层象征着纯洁与力量的处女膜,即将被世界上最强大的肉棒贯穿。

“他……他直接就……”泠月的声音发抖。

“没有。”天音摇头,脸上的红晕已经蔓延到了脖颈,“巨主大人……很……很有耐心。他用手指……先试探。一根……然后两根……那里从来没有人碰过,好敏感……好奇怪的感觉……又酸又胀,还……还有点舒服。我感觉到自己下面……湿了。流了好多水,把按摩床都弄湿了一小块。巨主大人还……还用手指蘸了一点,放在我眼前让我看……说‘看,你的身体已经准备好迎接我了’……”说到这里,天音的声音里带上了哭腔,那是极致的羞耻,却又混合着被强者彻底支配的奇异快感,“我……我当时羞得恨不得立刻死掉!”

“然后呢?”泠月追问,身体不自觉地飞近了一些。

“然后……”天音深吸一口气,眼神彻底迷蒙了,“他就……就压了下来。我能感觉到……一个……一个滚烫的、巨大无比的东西,抵在了我那里。真的好大……比我想象中,比我听说过任何人的……都要大得多……粗壮,硬得像是混元精铁铸成的柱子,顶端的龟头又圆又烫,像烧红的烙铁……我吓坏了,哭着想求他不要……但是巨主大人只是吻住了我的嘴,把舌头伸进来,缠着我的舌头……然后……然后腰猛地一沉——”

天音的身体剧烈颤抖了一下,仿佛再次经历了那撕裂的一刻。“——啊……!!”一声短促的、压抑的惊叫从她唇边溢出,尽管已经过去几天,回忆起那一刻的剧痛仍然让她瞳孔收缩,“好疼……真的好疼……像被烧红的铁楔子从中间劈开了!我感觉到那层膜……噗嗤一声就破了……有什么热热的东西流了出来……是我的血……处女的血……全部被他……被他吸走了……他用嘴堵着我的嘴,把我的痛呼和眼泪都吞了下去,下面的肉棒却一点停下的意思都没有……不停地往里顶……一直顶到了最深处……顶到了……子宫口……那里被他的龟头重重地撞上,又酸又麻……我整个人都被钉在了床上,动不了,只能感觉到那根恐怖的东西在我身体里……填得满满的……涨得快要裂开了……”

泠月听得口干舌燥,下体竟然也传来一阵空虚的悸动。她仿佛能感受到天音当时承受的那份既痛苦又饱胀的充实感。那是被绝对力量彻底占有的感觉。与乌蛮陀那次骗奸的羞愤、不甘不同,天音的描述中,痛苦之后,竟然隐隐透出一种……被征服的、扭曲的愉悦。

“他……他动了吗?”泠月听到自己沙哑的声音问。

“动了……”天音的声音变得飘忽,脸上浮现出病态的红潮,“一开始很慢,每一下都抽送到最深处,龟头每次都狠狠撞在子宫口上……撞得我小腹都在抽搐……后来……后来不知道怎么回事,疼痛好像慢慢变了……变成了另一种感觉……很麻……很痒……从被撑开的小穴里面,从子宫口那里……一阵一阵地涌上来……我开始不受控制地……夹紧他……腰也自己往上挺……巨主大人发现了,他开始快起来……好快……好重……啪啪啪的声音响个不停……我的屁股被他撞得一直响……床都在晃……我……我开始叫了……忍不住……声音好大……又好丢人……我说不要了……求他慢一点……可是他根本不理我……反而更用力……插得更深……然后……然后我就……我就……”

“高潮了?”泠月替她说了出来,声音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嫉妒。

“嗯……”天音闭上眼,长长的睫毛颤抖着,“高潮了……而且不止一次……在他第一次射精之前,我就高潮了三次……每次高潮,子宫口都会剧烈收缩,紧紧吸住他的龟头……他会发出很满足的低吼,然后插得更凶……最后……最后他射的时候……滚烫的精液……像岩浆一样……直接灌进了我的子宫深处……好多……好浓……我感觉肚子都被灌满了……热流冲撞着子宫壁……又引发了一次高潮……我……我直接晕过去了……”

说完这些,天音像是耗尽了所有力气,虚空中飞行的身形都摇晃了一下。她喘息着,脸上交织着尚未褪去的春潮和事后的深深羞耻,但眼底深处,那份对巨主强大力量的崇拜与臣服,却如同烙印般清晰可见。“巨主大人……真的太强了……是我见过……最伟大、最强大的男人……他的……他的肉棒……也是我见过……最完美、最可怕的……被他破处……虽然很痛……但是……但是感觉……整个生命层次都被打开了……”

泠月的心中如同打翻了五味瓶,酸涩苦辣咸一齐涌上心头。她的天音……那个曾经和她耳鬓厮磨、发誓要永远在一起的恋人,那个纯净高傲、让她仰望追逐的绝世天女,如今竟然用这种混合着羞耻与炫耀的口吻,诉说着被另一个男人彻底占有、征服、内射的细节!而且,那个男人是如此强大,强大到让天音心甘情愿地臣服,甚至为之骄傲!

一种前所未有的失落和恐慌攫住了泠月。在天音面前,她一直隐藏着自己早已不是处女的事实,更不敢说出破处自己的是那个卑鄙弱小的乌蛮陀。她原本还存着一丝幻想,或许天音也会像她一样,是被迫的,是痛苦的,是对那夺取自己贞洁的男人充满恨意的。可现在看来……天音虽然羞涩,却似乎……并不后悔?甚至隐隐以此为荣?

就在泠月心乱如麻之际,天音忽然转过头,那双迷离的眸子渐渐聚焦,带着一丝探究和迟疑,看向了她。“泠月……你呢?”

“我?”泠月心中一紧,下意识地回避了天音的视线。

“你……”天音咬了咬下唇,似乎有些难以启齿,但还是问了出来,“你……也早就不是处女了吧?我感觉得到……你身上……有被雄性长期滋润过的气息……虽然很淡,但和贞洁的处子不同。是……是古圣大人吗?我记得我们之前被俘的时候,你和冬怜一起去侍奉过古圣……”

“不!不是古圣!”泠月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立刻激动地反驳。这个误会必须澄清!她可以容忍天音知道自己不是处女,但绝不能让她以为自己的处女是给了古圣,那岂不是显得自己更加不堪、更加廉价?“我去侍奉古圣……那是……那是误会!”

“误会?”天音疑惑地看着她。

泠月深吸一口气,知道今日必须坦白一部分真相了。她整理了一下纷乱的思绪,用尽量平静的语气说道:“那天……我看到你一个人穿着很暴露的衣服,去了古圣的房间。好几个时辰之后才出来,而且……走路姿势很奇怪,就像……就像刚刚被破处的样子。”她瞥了一眼天音如今依旧有些别扭的飞行姿态,苦涩地补充道,“就像你现在这样。”

天音的脸又红了,但没有否认,只是低头轻声道:“我那一次……古圣并没有真的破我的身。他只是……只是插了我的后面。”

“后面?”泠月一怔。

“嗯……菊花。”天音的声音更低了,带着一种不堪回首的屈辱感,“我的后面……其实早就不是第一次了。很久以前,有一次不小心,被一群妖怪灌了掺有烈性玉液的酒……醉得一塌糊涂,被……被他们占了便宜。”

她开始断断续续地讲述那段尘封的记忆,那是她醉酒发情后,被一群弱小妖怪轮番凌辱的经历——初吻被夺走,第一次口交给了短小的妖怪肉棒,双手被迫为其他妖怪撸动,腋窝、腿窝、头发、脚心都被当作泄欲的工具……最后,为首的妖怪用计破开了她潜意识凝聚的最后防御,将沾满啤酒的、远胜同伙的粗大肉棒,狠狠捅进了她从未被开拓过的娇嫩肛门。剧痛,撕裂,出血,然后在持续的抽插和醉酒的发情状态下,竟然一次又一次地高潮……直到另一个被咬伤肉棒的妖怪恼羞成怒,将腥臊的尿液射进她嘴里,她才被恶心得呕吐、清醒过来,将那群妖怪斩杀。

“……所以,我的菊花,第一次早就给了那个肮脏的妖怪。”天音的声音带着深深的厌恶和自嘲,“古圣知道这一点,所以他只是玩弄了我那里。他说我的小穴,要留给更‘合适’的人来打开。那时候我菊花疼了好几天,嘴里总有股怪味,都不知道是为什么,记忆也模模糊糊的……现在这些全想起来了,真是……恶心。”她擦了一下眼角不自觉地渗出的泪水,“我之所以误会你被古圣破处,就是看到你那个样子出来……我以为他最终还是对你下手了。我不想你一个人承受,所以……所以才拉着冬怜,也去侍奉古圣,想着至少能打听你的情况,陪着你……”

泠月的眼眶也红了。原来天音当初独自去见古圣,竟是为了……打探自己的消息?而自己却……

“古圣那个混蛋……”泠月咬牙切齿,“他告诉了我真相,说你还是处女,他只是玩了你的后面,而且你的后面早就不知道被多少雄性插过了……我……我亏大了!被他和他的那些手下,每个洞都草了几百次!冬怜被彻底征服了,可我……我心里始终……”她猛地刹住话头,不敢说下去。

“你心里始终什么?”天音敏锐地捕捉到了她的犹豫,追问道,“泠月,告诉我,你的处女……到底给了谁?不是古圣,那是谁?”

泠月浑身僵硬,如同被冻结在虚空中。该来的,终于还是来了。她看着天音那双清澈又执着的眼睛,知道再也无法隐瞒。巨大的羞耻感和恐惧感淹没了她,嘴唇抖了许久,才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吐出了那个名字:

“……乌蛮陀。”

“什么?”天音似乎没听清,或者说不敢相信。

“是乌蛮陀。”泠月闭上眼睛,泪水终于滑落,“那个……你口中平平无奇,甚至有些卑鄙的小人。是他骗了我……在冬怜被破处的那个晚上之前,很久以前,在酒店二楼……他骗我说只是素股,只是蹭蹭,不会真的进去……他用手玩弄我的胸部,用嘴和我舌吻……等我意乱情迷的时候……突然就……就插了进来……夺走了我的处女……我永远记得那一瞬间的震惊和剧痛……还有……还有后面止不住的高潮……”

她将那段不堪回首的经历简略说出,包括乌蛮陀如何用“伪雄性”的身份伪装,骗取巫女的信任和珍贵的处女;包括自己如何被他在冬怜被破处的那晚之前就多次占有,吸收他的精液进行双修,实力才得以提升到如今的地步;也包括冬怜的处女,最终也是被乌蛮陀夺走,而当时,她和天音,就站在帐篷外。

天音听完,整个人如同被雷击中般呆立在虚空中。她的脸色先是苍白,继而涌上愤怒的红潮,身体因为极致的怒火而微微发抖。“乌蛮陀……乌蛮陀!!那个卑鄙无耻的混蛋!小人!伪君子!!”她厉声喝骂,声音在混元虚空中回荡,“他竟然……竟然用如此下作的手段……骗了你……还骗了冬怜!而那个时候……那个时候我就在楼下!我听到了楼上的声音……我听到了你的叫声……我还以为……还以为……”她说不下去了,胸口剧烈起伏,眼中喷涌出怒火,却也混杂着剧烈的心痛和酸楚。

原来泠月……那么早就不是处女了。她一直以为纯洁无瑕、只属于自己、至少身体只属于过去的泠月,早在不知多少个日夜之前,就被另一个男人的肉棒贯穿、占有、内射过无数次。她想到自己和泠月曾经那么多次亲密无间地牵手、拥抱、甚至接吻……也许就在泠月刚刚用手指为乌蛮陀手淫、刚刚用舌头舔过乌蛮陀的阴茎和卵蛋、刚刚吞下乌蛮陀腥臭的精液之后不久,那双沾着别的男人体液的手就来握自己的手,那张含着别的男人阴茎的嘴就来吻自己的唇!

“恶心……好恶心……”天音下意识地喃喃道,胃里一阵翻腾,但随即,更强烈的情绪是心疼。她看到泠月紧闭双眼、泪水横流、浑身颤抖的脆弱模样,所有的愤怒和不适,瞬间被汹涌而来的怜惜取代。

“泠月……”天音的声音软了下来,颤抖着伸出手,轻轻抚上泠月冰凉的脸颊,“你……你心里一定很委屈,很害怕吧?害怕我知道真相……害怕我瞧不起你……害怕我觉得你脏……对不对?”

泠月猛地睁开眼,眼中充满了惊惶和泪水,像一只被逼到绝境的小鹿,只能无助地点点头。

“傻瓜……”天音的眼圈也红了,她用力将泠月拥入怀中,紧紧地抱住,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我怎么会瞧不起你……怎么会觉得你脏……要说脏……我才脏……我的后面被那么恶心的妖怪插过,我的嘴喝过尿……我现在……现在浑身里外都是巨主大人的味道……我有什么资格嫌弃你……”

她的泪水滴落在泠月的颈窝,滚烫。“对不起……是我没能保护好你……让你被那种小人欺负……受了那么多委屈,却还要在我面前装成纯洁的样子……一定很累吧?很痛苦吧?”

感受着怀中天音温暖的体温和真切的怜惜,泠月心中筑起的厚厚冰墙,轰然倒塌。她再也抑制不住,反手紧紧抱住天音,将脸埋在她的肩头,放声痛哭起来。那哭声里,包含了被欺骗失身的屈辱,隐瞒真相的恐惧,对天音的愧疚,以及此刻终于得到理解和接纳的如释重负。

两个同样失去了珍贵处女之身、被强大雄性征服又背叛、在无尽虚空中相依为命的女子,就这样紧紧相拥,在冰冷的混元虚空中,用彼此的体温和泪水,温暖着对方千疮百孔的心灵。许久,泠月的哭声才渐渐平息,变成低低的抽噎。

天音轻轻捧起她的脸,用手指温柔地拭去她脸上的泪痕。然后,在泠月惊讶的目光中,她微微侧头,闭上眼,将自己柔软的、带着泪水的咸涩、却又无比芬芳的樱唇,轻轻地、坚定地印上了泠月的嘴唇。

这个吻,无关情欲,更像是一种盟誓,一种接纳,一种“即便如此,我依然爱你、需要你”的无声宣告。泠月先是僵硬,随即柔软下来,闭上眼睛,生涩而动情地回应着。两人的舌尖轻轻触碰,缠绕,交换着彼此的唾液和泪水的味道,也交换着那段不堪回首的过去带来的创伤与慰藉。

良久,唇分。两人的脸颊都泛着红晕,呼吸微促。气氛在悲伤、坦诚与这个吻之后,变得有些微妙而暧昧。

“……天音,”泠月率先打破沉默,声音还带着哭后的沙哑,“你刚才说……巨主大人……他……”

提到巨主,天音的眼神又亮了起来,那份混杂着崇拜与羞涩的神情再次浮现。“嗯,巨主大人……他真的很了不起。泠月,等我们找到他,你也会见到他的。他……他教了我很多,不仅仅是力量上的,还有……还有很多别的。”她的声音低了下去,脸上飞红,“他说,真正的双修,不仅仅是肉体交合吸取灵力,更是灵魂与力量的共鸣与升华。他……他希望我能尽快变强,跟上他的脚步。”

泠月的心再次沉了沉。她听出了天音话语中隐含的邀请——希望她也加入,成为巨主的女人之一,一起“修炼”。

“我……”泠月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纯白羽衣的衣角,自卑如同藤蔓般缠绕上来,“我的资质不如你……我能突破九境,全靠执念和……和乌蛮陀那些精液的双修提升。我的‘主人’……乌蛮陀,更是比巨主大人差了不知道几百倍,根本不是一个层次的存在。你天赋比我好,处女之身又献给了巨主大人……巨主大人自然会更看重你,对你倾注更多资源。而我……我不过是残花败柳,早就是别人用过的旧货,每个洞都被古圣玩烂了……我拿什么跟你比?又有什么资格……加入你们?”

“泠月!不许你这么说自己!”天音有些生气地抓紧她的肩膀,“什么残花败柳!什么旧货!我们都是受害者!而且……而且巨主大人不是那样的人!他……他虽然强势,但对每个跟随他的女性都很照顾,雨京香妈妈和上杉怜大人,一开始也不是处女,现在不也一样得到他的指点吗?”

泠月苦笑了一下。雨京香和上杉怜?她们至少曾经是源之女帝的伴侣,身份尊贵,实力强大,而且她们的破处对象是古圣,虽然比巨主差,但也远非乌蛮陀可比。自己呢?一个偏远山区的巫女,被一个实力低微、手段下作的小人物骗去了处女……这差距,何止云泥。

但随即,另一个念头又冒了出来,带着一丝扭曲的平衡感——天音又如何呢?她再优秀,再被巨主看重,也不过是巨主征服的无数处女中的一个罢了。像巨主那样站在巅峰的存在,漫长的生命里,经手的极品处女恐怕数不胜数。天音现在或许新鲜,但将来呢?而乌蛮陀呢?他实力弱小,能骗到、能占有到的处女屈指可数。自己,苍咲泠月,是他所有女人中最强大、也最得他喜爱的一个(至少泠月愿意这么相信)。如果……万一……真的有机会怀上男性的孩子,泠月内心深处,竟然可悲地发现,她更希望那孩子是乌蛮陀的,而不是强大无匹的巨主或古圣的。因为只有乌蛮陀的孩子,才会让她感觉那是“属于她”的胜利品,是属于她和那个骗走了她贞洁的男人的唯一联系,是她在这场肮脏的游戏里,所能抓住的、一点可怜的特殊性。

这个念头是如此卑劣、如此可悲,让她自己都感到一阵寒意。她不敢再深想下去。

“我……我会考虑的。”泠月避开了天音期盼的目光,低声道,“当务之急,是先救出澪子老师。”

天音看着她闪躲的眼神,知道这个话题暂时无法继续。她心中有些失望,但也理解泠月的自卑与挣扎。她只能轻轻握住泠月的手,温声道:“嗯,先救老师。其他的……以后再说。无论如何,泠月,我们会一直在一起的,对吗?”

泠月看着天音眼中毫不作伪的深情与依赖,心中那点阴暗的念头被压下,涌起一阵暖流和更深的愧疚。她用力回握天音的手,点了点头:“嗯,一直在一起。”

两人调整了一下情绪,重新望向远方那支诡异的花嫁队伍。悲伤、坦诚、嫉妒、怜爱、自卑、算计……种种复杂的情感在刚才的对话中交织碰撞,如同在她们原本就紧密相连的命运丝线上,又缠绕上了更多复杂难解的结。但至少此刻,她们再次成为了并肩的战友,心意至少在表面上,再次相连。

两人开始在无尽混元虚空中修炼,一路修炼,一路前往大元天。只是,那原本单纯的修炼之旅,此刻却因为方才那番推心置腹又暗流汹涌的交谈,蒙上了一层难以言喻的微妙阴影。未来的路,在救出澪子之后,在找到巨主之后,又将走向何方?泠月不知道,天音也不知道。她们只能紧紧跟随彼此,在这浩瀚而无情的虚空中,继续飞行下去。

大元天,无比遥远,以她们的实力,需要非常漫长的岁月才能抵达,她们将在路上修炼。
虚空中,天音和泠月,一个穿着白色和红色的半透明巫女羽衣,一个穿着纯白色的半透巫女羽衣,一起飞行着,双宿双·飞。只是那飞行中,多了一份心照不宣的沉默,和彼此目光偶尔接触时,那份复杂难言的情绪流转。

过了许久,泠月才再次主动开口,问起那个她必须面对、却又让她无比自卑的名字:“天音,你经常说起的师傅,那位巨主呢?我是不是……也该拜见他?”

天音微微一顿,侧头看向泠月,眼中闪过一丝欣喜和期待,但语气依旧保持着平静:“嗯,见到巨主自然要的。他是我们的指引者,也是……也是我们现在最能依靠的力量。不过巨主带着雨京香妈妈,上杉怜大人先行一步,往大元天的方向而去了。他说要先去打探一些情况,为我们铺路。”

“原来如此。”泠月飞在天音身边,微微点头,心中却是一片苦涩。先行一步?恐怕是不想带着自己这个“累赘”和“残花败柳”吧?或者,是只想和雨京香、上杉怜这两位身份更“相配”的女性单独相处?她强迫自己停止这些负面的猜测,将注意力重新集中到前方的危机上。
  两人在黑暗,无尽的混元虚空中一路飞行着,途中也遇到了不知多少次混元生物的袭击,还有一些特殊的危险环境。
  但天音现在已经是世界姬,加之巨主传授的多种秘法,实力飞跃极大,泠月也并不弱,至少独自可以对付一般的中等混元生物,在天音魅舞的加持下,甚至可以一人对战两,三中等混元生物。
  而天音则是可以独自击杀初入高等混元生物,能击一般高等混元生物,遇到非常厉害的高等混元生物,也能一战。
  这一路,她们击杀了三尊高等混元生物,中等,初等混元生物更是击杀众多。
  泠月的实力也到了九境巅峰,并和天音一起修炼混元能量。实力大增。
  只是,想要突破到混元世界境,这太难太难了。
  天音实力也在不断提升着。
  大元天,是已知的十方世界中最为浩瀚,强大的一座混元大世界,感知到这强大影响力,以此推断大元天的方向并不难。
  事实上,想要在大元天的浩瀚影响力下感知到其他大千世界的方位,这才是真正困难的。
  “我们已经至少飞了三分之二的路程了,随着我们实力增加,速度越来越快,距离大元天,也越来越近了,不知巨主和雨京香,上杉怜是否已经到了大元天了。”天音飞行着,长发微微波澜,她速度快的超乎大千世界内生灵的想象,但长发的飘动却是如此舒缓,荡漾。
  “天音,你为何不喊雨京香为妈妈?”泠月问道。
  “嗯,因为,她现在地位和我是一样的。”天音柔声道,却是脸色微红。
  “为何这么说?”
  天音嫣然一笑,“我们现在都是在无尽混元闯荡历练的女修行者,不是么?呵呵呵。”
  两人一前一后,飞过无尽虚空。
  前方,一座座红色的轿子,被许多无比强壮,恐怖的异族厉鬼抬着,前后护送着,这些厉鬼大步迈在黑暗虚空。
  其中一座轿子之内,正坐着澪子,她何其成熟香艳,衣襟却是敞开,她想要逃跑,但是却被那些专门押送她的欲鬼用特殊方法多次抓回,并用她难以抵御的特殊手段与强悍之力教训,将她弄服,她不敢再反抗,只是带着羞耻,屈辱的绝色容颜,在轿子中忧伤的落泪。
  天音和泠月,发现了这支像是花嫁般的队伍。
  天音立刻以世界神念一扫,立刻发现了澪子。
  “嗯?老师!”天音樱唇微启。
  “是澪子老师?”不一会,泠月也发现了。
  “我们终于追上押解老师的队伍,她和那些大千世界的女性强者,应该都是要被卖到大元天去。”天音道。

小说相关章节:0nesmile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