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展的午后热烈得像一锅沸水，人声从会场里漫出来，顺着走廊缝隙一路往后台钻，到了舞台后方的道具间这里，才渐渐稀薄下去，变成一种遥远的嗡鸣。
苏小橙抱着自己的猫尾巴道具，八云橙的橘色假发歪了一点，猫耳发箍压在上面毛茸茸的，顺着糖糖发来的定位一路找来。消息是十五分钟前发的，说「小橙子快来快来，有好玩的东西～(≧▽≦)」，然后就再没有回音了。
道具间的门没锁，虚掩着一道缝。

苏小橙侧身挤进去，喊了声「糖糖？」，没人应。
屋子里乱哄哄地堆满东西，架子上叠着各种道具，地毯上压着泡沫箱，靠墙的沙发堆着玩偶，角落的小电扇慢慢摇着头，把一条粉色缎带吹得来回晃。
然后他看见了那口箱子。
大号透明收纳箱，半开着盖，里头整整齐齐排着一排玻璃罐，斜插进来的光线在罐壁上折出细碎的光晕，像是某种精心保存的标本，又像是……
苏小橙走过去，蹲下来，凑近看。
第一个罐子里浸着一根小小的、淡粉色的、完全勃起的器官，约莫六厘米，根部连着完整的两颗，安安静静地漂在透明液体里，罐壁上贴着一张标签，字迹工整，是糖糖惯用的那种圆头水笔——「轩轩，7岁，男孩子，割于春游野营」。

苏小橙的呼吸停了一拍。
他拿起来对着光看，液体把里头的东西放大了一点，皮肤的纹理，细小的血管走向，尿道口微微张开的弧度，做得太逼真了，如果是模型的话。
他把它放回去，拿起第二个。
第二个略长，八厘米左右，颜色稍深，标签写着「小浩，8岁，足球小将，割于他进球后的更衣室」。
第三个，四厘米，极细，像刚破土的嫩芽，标签写「豆豆，5岁，幼儿园中班，割于午睡时间」。
第四个，「辰辰，8岁，小提琴手，割于音乐比赛后台」。
第五个最大，九厘米，粗，龟头饱满圆润，罐壁旁多贴了一张便利贴——「阿泽，10岁，已会射精，割于他第一次梦遗后的早晨，射精功能测试完毕，确认成熟」。
苏小橙捧着那个罐子，心脏开始以一种莫名其妙的节奏跳动，不是害怕，是某种更奇怪的、从小腹深处往上涌的热流，他意识到手心开始出汗。
箱子里大约十几个罐，排得整整齐齐，每一张标签都写着不同的名字，不同的年龄，不同的地点。
然后他看见了角落。
一个空罐子，单独放着，底座上贴着一张拍立得照片，照片里一个穿猫耳女仆装的「小女孩」对着镜头比耶，笑得无忧无虑——是他自己，是上次漫展糖糖给他拍的，他还记得当时糖糖举着相机跟他说「小橙子你真可爱，我要永远收藏起来」。
标签上写着——「色猫猫八云橙，8岁，伪娘，尚未射精，空罐待回收❤」。
苏小橙整个人僵在那里。
那个空罐子透明的玻璃壁反射着他的脸，他的表情有点茫然，有点发烫，还有一种说不清楚的东西，不完全是恐惧，更像是某块长久被压着的东西在这一刻被轻轻掀开了，露出底下的颜色。
他低下头看了看自己的裙底，白色蕾丝南瓜裤，里面被束带固定得老实，但此刻那个区域传来一种异样的压迫感，比平时更烫，更撑。
「这些……不是模型吗……」他听见自己喃喃说出来，声音发虚。
然后他知道了。因为那些细节太多了，那个角度太真了，液体里的东西漂浮的方式是有重量的东西才会有的那种方式。
他的手已经不受控制地伸向了裙摆。
南瓜裤滑到膝盖的时候，束带里弹出来的感觉让他倒吸一口气。他靠在收纳箱侧面，背贴着冰凉的塑料壁，手颤抖着握住那根属于八岁男孩的粉嫩嫩的、完全勃起的小东西，五厘米，微微上翘，龟头圆润光滑，尿道口渗出一点透明的湿意，根部两颗小巧的蛋蛋因为紧张而轻轻收拢。
他开始想那些标签上写的事情。
想轩轩，七岁，春游。想小浩，更衣室里进球后兴奋的脸。想阿泽，第一次梦遗后的早晨，糖糖怎么把那件东西从他身上取走的，用什么，疼吗，出血吗……
「嗯……唔……」
苏小橙咬住嘴唇，手上开始上下撸动，另一只手的指尖游移到根部，轻轻划过那条和身体连接的边界线，想象那里被什么冰凉的东西压住，慢慢地、一刀一刀地……
他整个人抖起来。
然后门开了。
「哎呀呀呀呀～我抓到谁了呀？(｡- ̀ᴗ-)✧」
林糖糖站在门口，双马尾，红黑洛丽塔，背后那对恶魔翅膀道具在走廊逆光里投下两个细细的影子。她嘴里叼着棒棒糖，金色的眼睛在这间屋子里扫了一圈，然后定在苏小橙身上，定在他的手上，定在他的裙摆，定在他面前那口半开着盖的收纳箱。
她的嘴角慢慢弯起来。
「糖！糖糖——！」苏小橙哐当一声把南瓜裤往上拉，但糖糖已经迈进门，顺手把门带上，「咔哒」一声，锁了。
「别别别，别藏啦～(/ω＼)」糖糖蹲到他面前，歪着头，用棒棒糖的棍子轻轻挑了挑他匆忙拉上去的裙摆边缘，「我都看到啦～小橙子的小鸡鸡翘得好高好高哦，裙子都压不住的，嘿嘿～」
「你这个变态！偷看！」
「我进自己房间叫偷看？」糖糖笑眯眯地把棒棒糖从嘴里取出来，在手指间转了一圈，「倒是小橙子，偷翻人家的收藏品，还对着宝贝们……嘿嘿嘿嘿～这叫什么来着？(≧▽≦)」
苏小橙的脸烫得要爆炸，他别过脸去，声音细得像蚊子：「那些……那些到底是不是真的……」
糖糖从地上捡起那个空罐子，在他眼前晃了晃。
「你自己觉得呢？(^▽^)」
「……」
「模型不会有重量的，」糖糖语气轻巧，像在解释一道简单的算术题，「液体不会这么清，皮肤纹理不会有毛孔，还有……」她用指甲轻轻弹了弹空罐子的玻璃壁，发出一声细响，「模型不需要防腐液哦～」
苏小橙感到心脏被什么重重捏了一下，然后松开，然后更紧地又捏了一下。
「你……真的亲手……」
「每一个，」糖糖点头，一丝犹豫都没有，「你看那个轩轩～他一开始还哭鼻子说不要呢，结果切到一半的时候小鸡鸡反而更硬了，射了好多好多～虽然小橙子还不会射，不过～」
她把身子往前凑，声音贴着苏小橙的耳廓，呼出来的气是棒棒糖的甜：
「小橙子的，我也想要哦～(〃▽〃)好早就想要啦。第一次看到你cos八云橙，我就在想，这么可爱的伪娘，小鸡鸡一定也超可爱的，要完完整整地切下来，泡在我的罐子里，每天都能看见～」
苏小橙身体深处窜过一道很长的电流，南瓜裤里那个被压着的东西再度顶起来，比刚才还硬，还烫。
「你神经病……」他哑着嗓子说，但手没动，脚也没动。
「你看你，身体都在说想要嘛～」糖糖伸手，覆住他压着裙摆的手，轻轻往旁边带了带，「让我看看嘛～(・ω・)」
苏小橙抵抗了大约零点五秒。
那根粉嫩嫩的、完全勃起的小东西再度暴露在空气里，笔直地翘着，尿道口还挂着一点透明的痕迹，根部两颗蛋蛋小巧可爱，在这间堆满道具和玻璃罐的小房间里，像一件还没完成的、等待被收进标本箱的藏品。
糖糖的眼睛亮了。
「哇～(/ω＼)」她食指轻轻拨了一下，它弹了弹，又挺回原位，「粉粉的～嫩嫩的～好硬哦～」她仰头看苏小橙的脸，「明明只是被看着就这样，小橙子果然是变态呢，嘿嘿～」
「是你在看才……」苏小橙把脸扭到最大角度，「你才是变态！你那箱子里，那些男孩子……」
「他们现在在我这里，好好地泡着，」糖糖语气里有一种平静的、近乎温柔的自满，「不会丢，不会坏，我每天都能看见他们～」她把手握住了苏小橙的小东西，那只小手温热，刚好能把他全部拢进掌心，「比长在他们身上安全多了哦～(^ω^)」
苏小橙发出一声细小的、被压住的呜咽。
「不……不要……」
「不要我握着？还是不要我讲讲轩轩他们的故事？」糖糖手腕轻转，缓慢地撸动了一下。
「都……都不要……」但他的腰肢往前送了一下，把自己更深地送进她的手心里。
「呐呐，小橙子，」糖糖另一只手伸下去，揉了揉那两颗小小的蛋蛋，指肚轻轻按着，「蛋蛋好小哦，像两颗小豆子一样，好可爱～(≧▽≦)」她抬眼，「这里也要一起切掉哦，完完整整的才值得收藏嘛～」
苏小橙听见「切掉」两个字，整个人剧烈地颤了一下，那根小东西在她手里猛地又胀了一圈。
「……你真的要切。」他的声音发着虚，不是问句。
「当然要切啦～」糖糖松开手，站起来，从沙发扶手上拿开一块布，露出下面那把小小的手术刀，刀刃极细，但看起来不锋利，是一种被特意打磨成钝角的弧度，「所以我提前准备好啦，嘿嘿(^▽^)」
苏小橙的瞳孔猛地一缩。
「那、那个是什么……」
「专门用来切小鸡鸡的哦～」糖糖把刀在灯光下转了转，白光沿着刀刃缓缓滑过，「很钝的，所以要一刀一刀地慢慢锯，这样才能完完整整地切下来，小橙子可以更久地感受到被切掉的过程，舒不舒服？(^▽^)」
「……不舒服！谁想慢慢被锯！要切就一刀！磨磨蹭蹭的算什么！」
但他的眼睛死死盯着那把刀，眼神里写的不是恐惧。
糖糖把刀放到一边，蹲回他面前，伸手掰开他捂住裙底的手，「别遮了嘛，让我好好看看，这可是要收进罐子里的宝贝，要先仔仔细细地看清楚(｡- ̀ᴗ-)✧」
苏小橙的手松开了。
「你看，」糖糖俯身，视线在那五厘米的粉嫩上停了很久，「比我想象的还要可爱，粉粉的，嫩嫩的，龟头这里圆圆的……」她用食指轻轻碰了一下龟头顶端，苏小橙发出一声细小的尖叫，「好敏感哦～泡在液体里也会保持这个样子的，我会让它永远是这个状态的哦～(〃▽〃)」
「……哈啊……」
「小橙子，切之前呢，我要先让它在最好的状态，这样切下来最完整，懂吗？(・∀・)」
苏小橙不懂，但他点了点头。
糖糖俯身，张开嘴，含住了。
「呀啊——！！」
苏小橙的背脊弓起来，双手死死抓住收纳箱的边缘，指节发白。糖糖的口腔又热又湿，舌尖绕着最顶端的弧度打转，然后往下含，把那五厘米全部裹进去，喉咙软软的壁挤压着他，节奏缓慢而均匀，像某种精准的仪式。
「不、不要……糖糖……嗯啊……好……」
他颤抖着手插进了糖糖的双马尾里，不知道想做什么，只是握着。
大约两分钟后，糖糖慢慢吐出来，拉出一条细细的银色丝线，抬起头看他。
苏小橙泪眼朦胧，两颊通红，假发彻底乱了，猫耳发箍歪到了耳朵后面，那根小东西在灯光下胀得发紫，跳动着，比任何时候都更充血，更完整，更像一件准备好了的标本。
「好啦，现在切，正好，(^▽^)」糖糖站起来，拿起那把钝刀，「小橙子，最后再好好看一眼自己的小鸡鸡哦，这是最后一次，它还完整地长在你身上的最后一次啦～」
苏小橙低头。
那根粉色的、硬挺的、微微随着心跳颤动着的小东西，根部压着一把银色的钝刀，两颗蛋蛋紧贴着刀背，画面里有一种难以言说的东西，像一张被精心构图过的照片，像那些玻璃罐里的标本在它们还活着时应该有的样子。
「……男孩子cos女孩子……」苏小橙喃喃，声音带着颤，带着哭腔，但嘴角有什么东西在往上扯，「……就该被切掉的……糖糖说的……」
「那小橙子同意啦？(≧▽≦)」
「谁……谁同意了……」他扭过脸，耳尖透明地红，「我只是……只是想知道那些收藏品到底是不是真的……如果只是模型，那我不就被骗了……」
「如果是真的呢？」
很长的沉默。
长得足够他听见外面走廊偶尔传来的脚步声，听见那台小电扇摇头的嗡嗡声，听见自己心跳把那把刀的冰凉推得更清晰。
「……那我也变成真的了呗。」
糖糖的笑容在这一刻绽放到最大，那是一种很安静的开心，像一个终于被装满的标本瓶盖上了盖子。
「那我们正式开始哦～(｡- ̀ᴗ-)✧」
她这次用了力。
刀刃是钝的，皮肤不是被切开的，是被压开的，一小线鲜血从那条浅浅的边界线上渗出来，沿着根部的弧度往下流，把蛋蛋下方的皮肤染成一点浅红。
「啊啊啊——！」苏小橙的尖叫又细又高，整个人从沙发上弹起来一截，但双腿反而张得更开了，「疼……疼死了……糖糖你慢一点……」
但那根被压着的小东西此刻充血到了一个新的层次，几乎发紫，龟头胀得鼓鼓的，尿道口大张，随着心跳的节奏在空气里一抽一抽地颤。
「变硬了哦，嘿嘿，」糖糖轻声说，语气里有一种研究者的满意，「越切越硬，轩轩当时也是这样的～(^ω^)」
她手腕慢慢发力，钝刀开始一下一下地锯切，每一下都带来尖锐的疼痛，同时带来一种从更深处涌上来的、说不清楚的酥麻。血越来越多，把切口下方染成一片鲜艳的红，但那根浸在血色里的小东西反而看起来更真实了，更鲜活，也更像一件值得被永久保存的东西。
切到一半，糖糖停下来。
她用两根手指捏住苏小橙的小东西往外轻轻拉了拉，根部那圈切口微微张开，能看见里头的层次，皮肤，脂肪，浅层的筋膜，中心还连着的尿道和深层的组织，像一颗果子被剥到一半，核还嵌在里头。
「还剩最后一点连着哦～」糖糖歪着头，「小橙子想不想，在它彻底切下来之前，用最后还连着的状态，和我做一次呀？(〃▽〃)这样也算给它一个最好的结尾嘛～」
「要，」苏小橙抢着说出来，沙哑的，带着哭腔，带着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急迫，「我要……最后一次……用我的小鸡鸡……」
糖糖脱掉南瓜裤，跨坐上来，用手引导着那根鲜血淋漓但依然硬到发烫的小东西，对准了，然后缓缓坐下去，把那五厘米的全部收进去——
「啊……！」
两个人同时。
糖糖开始动，每一次起落都牵动着根部那个被切开一半的伤口，血随着抽插的节奏渗出更多，把两人相接的地方染红，但那根被夹着的小东西反而因此跳得更猛，更有力，像在用尽最后的全部。
「嗯……小橙子的在我里面……好烫……还在跳……(〃▽〃)」糖糖俯身，把嘴凑到他耳边，「你感觉到了吗～你正在用它，同时它也正在被切掉哦～」
「感觉到了……感觉到了……」苏小橙泪水混着汗，把脸埋进她颈窝里，手死死抓着她的腰不松，「它还在……还连着……还在你里面……但是要掉了……要从我身上掉下去了……糖糖……糖糖……！」
糖糖猛地深坐一下，同时那把钝刀精准地完成了最后一道锯切——
轻微的，湿润的，「噗叽」一声。
苏小橙只觉得下体一空，某种难以描述的解脱感炸开，然后剧烈的疼痛和疯狂的快感同时涌上来，把他的意识冲成碎片。他低头看——糖糖已经从他身上起来了，手里捧着那根完整的小东西，连着两颗蛋蛋，根部切面整齐，还在往下滴血。而他自己胯下只剩一个光滑的、空空的、还在渗着血的V形切口，平整，干净，像一件终于完工的作品。
那根粉色的、五厘米长的东西静静躺在糖糖的掌心，充血还没退，保持着完整的勃起，龟头圆润，尿道口微张，就像它还活着，就像它还知道自己刚才在哪里。
「啊……」
疼，非常疼。
但从那个再也不存在小东西的地方，传来一阵剧烈的收缩——他高潮了。没有射精，没有小鸡鸡，纯粹的、来自被切掉这件事本身的高潮，整个身体都在颤，泪水和汗水和血水混在一起，他哭得像个傻子，但嘴角扯着一个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微笑。
「小橙子～你看～(≧▽≦)」糖糖打开那个贴着他照片的空罐子，把掌心的东西轻轻放进去，倒入防腐液，那根粉嫩的小东西在液体里旋转了几圈，慢慢沉到罐底，漂浮，安静下来，「完整的，连蛋蛋一起，和箱子里那些宝贝们一模一样了哦～」
她盖上盖子，取出水笔，在标签上写——
「色猫猫八云橙，8岁，伪娘，尚未射精，割于漫展舞台后方」
顿了顿，补了一行小字——
「割时正在使用，自愿(^ω^)❤」
然后拿起拍立得，「咔嚓」一声。
照片吐出来，渐渐显影——一个穿着八云橙cos服的伪娘，假发散了，猫耳歪了，裙子堆在腰间，两腿之间一片鲜红，脸上哭花了，眼睛还红着，但嘴角确确实实地往上弯着，带着某种连本人都没搞清楚的满足。
糖糖把照片贴在罐壁上，然后扑过去抱住还在沙发上抽搐的苏小橙，把脸贴上他的脸颊，亲了一口。
「小橙子，以后你就是真正的女孩子啦，我好开心哦～(≧▽≦)」
苏小橙搂住她，把脸埋进她双马尾的发丝里，手抖着，眼泪还没干，声音沙哑而细小——
「……笨蛋。」
他把她抱得更紧了。
糖糖一只手抱着他，另一只手把那个装着他的罐子轻轻拿起来放到膝盖上，隔着玻璃，用拇指轻轻摩挲了一下里头安静漂浮着的小东西，温热还没散尽，液体还没完全澄清，那根粉嫩的小东西在她拇指的影子下轻轻晃了一下。
「永远都是我的了，」她轻声说，小到只有自己能听见，「色猫猫。(^ω^)」
窗帘把漫展的人声隔在外面，整个房间暖黄，安静，还带着一点铁锈的气味，和棒棒糖的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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