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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用之人的新生(从“待业青年”到小贝法)

[db:作者] 2026-09-06 21:59 p站小说 477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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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尔斯顿皇家海军基地——代号“海鹞”——如今已是一副日薄西山的模样。
这座基地的指挥官埃德加先生双手揉着太阳穴,盯着眼前堆积如山的文件,额头上的皱纹挤在一起能夹死苍蝇。说句实在话,要是这些破事儿最后能有个好结果,他也不会这么烦躁。可按照我们英国政府一贯的尿性,这不过是在拖延时间罢了——下次他面对的只会是双倍的工作量。
不过,事情倒也不是全无希望。
陷入这种困境的原因其实很简单:根本问题在于人手的短缺。毕竟他的基地最近因为前方的战事变化以及事务的精简调整,经历了史上最严重的人员流失,但这不意味着基地已经瘫痪,得益于埃德加本身带头加班的“模范作用”,这段时间还勉强撑得住。
不过这些终究不是长久之计,好在他早已经下令,让基地的研究团队将全部精力都投入到了寻找解决方案这件事上……
而从最近团队的科研报告来看,大的要来了……
“咚咚咚。”
一阵敲门声打断了他的思绪。门外传来一个沉稳却轻柔的声音:
“我骄傲的主人,研究小组的定期报告刚刚送达。请问,我可以进来吗?”
这个声音,指挥官一听就知道是自家秘书,连忙按下按钮,门上的机械锁随着“咔嗒”一声落下。
门缓缓地打开了。一位身材傲人的女仆在门口微微鞠了一躬——那一弯腰,胸前的起伏简直让人移不开眼。她端着一个托盘走进来,步履轻盈而优雅,银白色的长发在肩头微微晃动,赤红色的眼瞳在灯光下闪烁着宝石般的光泽,托盘上安安静静地躺着一个青色的立方体。
“尊敬的主人,天狼星向您问好。”

无用之人的新生(从“待业青年”到小贝法)


天狼星。黛朵级五号舰,皇家女仆队成员之一。为了把她从池子里捞出来,指挥官差点没把家底败光(译者语:真就无UP硬捞)。不过她的效率和最终表现证明,这一切都值了……吗?
别看她外表严肃、性格沉稳,这姑娘有个致命的毛病:失误率奇高。而且她的“失误”从来不是那种无伤大雅的小差错,每一桩都能让你血压飙升。最后算下来,指挥官从她身上赚到的物资,跟她造成的损失相比,简直是杯水车薪。
颜值嘛,不算最顶。但舰娘本身靠着那夸张的身材还是能提振士气的——总的来说,这笔投资不算亏(真的)。
“说吧,我听着呢。”
指挥官靠在椅背上,手指交叉搁在桌面,目光落在那青色立方体上。
天狼星点点头,将托盘轻轻放在桌角。她伸出戴着洁白手套的手,指尖点向立方体,开始汇报——声音不急不缓,每一个术语都咬得清晰准确。
很明显,成果比预想中“好”太多了。团队的最初研究重点是如何以最经济高效的方式批量生产舰娘。可初步结果表明,光是保证最终产品“勉强合格”,需要的机械零件数量就已经远远超出承受能力。
不过有趣的是,在研究这些精贵零件的替代品时,他们意外地发现了一种极易获取的资源——
人。
有了这一发现之后,团队的研究方向彻底转向了:如何把人体改造成舰娘、改造会对心理造成什么影响、改造后的新舰娘战力又有多强……而这一切研究成果的集大成者,就是天狼星手里那个青色的立方体。
听着秘书的汇报,指挥官的嘴角已经快咧到耳朵根了。
仅仅知道“把人变成强大的舰娘”这件事居然这么简单,就足以让他的心情爽到起飞。尤其是想到几天后即将发生的那件事……
“市政局那边还在催问您关于基地开放日的回复。”天狼星继续道,同时微微侧了侧头,银色的发丝从肩头滑落,“我怀疑再拖下去,我们的关系只会更僵——您能给他一个答复吗,我骄傲的主人?”
她的语气依旧恭敬,但那赤红的眼瞳深处,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
赫尔斯顿市长向基地提出的这个想法,说白了就是搞一次对外开放日——平时这种军事禁区是绝对禁止游客进入的。市长希望能借此稍微改善一下民众对基地的印象。毕竟这些年来,基地冷冷清清、啥动静没有,占着地皮没产出,不交钱还欠税——市民群众们对这基地不能说看不顺眼,只能说是人厌狗嫌了,三天两头就闹游行。这次开放的主要目的就是通过适当“美化”一下基地内部正在进行的“某些工作”,来(试着)扭转这种可怕的负面印象。
为了这次的“开放日”,市政局这边已经从众多人选中挑(qin)出(ding)了所谓“背景可靠”、“觉悟牢固”的十名访客,而他们现在都处在指挥官的严密监控之下——关系网、社交背景,全都被查了个底朝天(译者:我超,盒!)。
当然,这可不是出于“安全性”而考虑的,筛选出“就算悄无声息地消失也不会引人注意”的人才是指挥官的真正目的。
在这十个人当中,恰巧有一个完美的人选——
父母失联、没有朋友、没有学历、独居状态、“灵活就业”,说白了就是个“无用之人”。嘻嘻,而且不管他愿不愿意,最起码他很快就要有份工作了。
“给市长回个话。”指挥官说,同时从抽屉里抽出一支钢笔,在指尖转了个花,“就说我们很乐意举办‘开放日’……另外通知科研团队,一切按计划进行——哦,别忘了,这事儿得做成一场意外。”
“当然,我骄傲的主人。”
天狼星脸上露出一抹笑容。那笑容温婉而甜美,却莫名让人后背发凉。她轻轻欠了欠身,胸前随之微微一晃。
如果计划真能完美实施,那就意味着她很快就要多一个妹妹了……
少女祈祷中……
一阵冷风吹过,站在基地巨大的铁门前的卡尔猛地打了个喷嚏。
他揉了揉鼻子,抬头望了望阴沉沉的天。距离他接到参观通知和邀请函,已经过去了一个多星期。此刻,他和其他九个参观者一起,在“海鹞”基地的入口处等着里面的人来接。
这些人看着都不怎么有名。他也知道,那些知名的大腕儿不可能跟他一起来,但眼前这帮人……怎么说呢,确实都像是被特意筛选过的“参观者”。
其他人什么情况不清楚,他自己能被选进来,原因也很简单——除了“无业青年”这个特殊身份之外,卡尔这个人,就是你在大街上随便一抓一大把的那种普通货色。
他对自己这种“毫无特色”的人生,一直有种深深的焦虑。没有闪光点,没有存在感,就是人群里的一张模糊面孔……这种状态最终把他拖进了严重的内耗。连“努力脱颖而出”的动力都没了,甚至懒得去工作……现在好了,他终于连个可以一块喝酒的人都没了。
那他为什么还要来参加这次参观?以及,他为什么能来这次参观?
他自己也不知道。
也许是绝望地想要挣脱那个自我贬低的怪圈,也许是渴望多了解一点这个底层的世界……又或者,他只是对“被民众遗忘和批评”这件事产生了某种共鸣——就像这个破基地一样,因为“缺乏成就”而被所有人瞧不起。
真是离谱,我居然跟这么个没出息的地方产生了共情……
他的思绪被旁边一个女孩的抱怨声打断了。那姑娘嘹亮的哭声在过去一个小时里平等地折磨着在场的每一个人,孩子她妈正手忙脚乱地安抚她——很明显,效果约等于零。现在唯一能让这姑娘闭嘴的,就是赶紧让活动开始。
仿佛是终于看不下去,一名站岗的海军战士走向一旁,摁动墙壁上一个隐蔽的按钮。伴随着“吱吱呀呀”的响声,大门在众人的注视中缓缓打开。
来访者们——尤其是那位母亲——齐齐松了口气。
士兵首先为典礼的拖延道了歉,然后领着他们进了基地,带着他们来到了预定的第一站“历史博物馆”。说是博物馆,房间里也只是布置了一些展品,底下是基地历史的粗略介绍,墙上是参观路线的说明。
路线是这样的:先去行政办公室向指挥官致敬,然后去码头,路上会参观几艘舰艇,最后一站是研究实验室——看看研究团队正在搞的“大新闻”。
嚯嚯,听着还挺像那么回事。
Go go go,出发喽!
去办公室的路上平平无奇。最让人印象深刻的,就是基地里人真少——一路上就碰到一两个年轻的水兵。
至于跟指挥官的会面,对卡尔来说更无聊了。
除了官方的问候和在基地内如何举止的叮嘱,他原本还期待能跟这位“上级”多聊聊。但基地又一次让他失望了……
喝茶,闲聊,走人。
“好了,咱们现在去码头吧。请跟紧我,别走岔了——”
“哎呀——!”
充当导游的水兵一个蛇皮走位,险而又险地侧身闪开——因为一个身材丰满的少女正重重地摔在他刚才站的位置上,手里还端着一个盘子,盘子里装着一坨……蓝色的东西?
银白色的长发在地毯上铺散开来,女仆装的下摆因为摔倒而微微掀起,露出一截白皙的大腿。天狼星抬起脸来,赤红的眼瞳里满是惊慌。
卡尔还没来得及眨眼,她就已经手忙脚乱地想要爬起来,结果脚下一滑,盘子里的东西直直地朝他飞过来——
啊哦,躲不开了!
“噗叽啪!”
蓝色的黏液炸了他一身,从头到脚,无一幸免。
卡尔本能地抬起手挡住了脸,却感觉到皮肤上有一种奇异的滑腻感。当他的手指摸过眼睛周围时,那种因为脸上有各种粘液而产生的“湿润感”好像……消失了?

还没等他完全理清楚状况,那个白发女仆就一脸惊恐地冲了过来。她双手合十,深深地弯下腰去,胸口几乎要贴到地面:“哦,天哪!您没事吧?!请原谅我,尊贵的客人,我怎么会如此粗心……”
“没事没……”卡尔摆了摆手,话未说完,一双雪白的柔荑便缠上了他的胳膊。天狼星抬起头,赤红的眼瞳里水光盈盈,那副泫然欲泣的模样让任何人都不忍心责备。紧接着,一股巨大的力量从她的手上传来——卡尔本能地想要挣脱,却发现对方的力气似乎大得出奇。
“请不用惊慌,我这就帮您处理……”天狼星手上用着劲,口中道着歉,声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颤抖。她一边说,一边在众目睽睽之下硬生生地把卡尔向着一旁推去。她的步伐虽然急促,却依然保持着女仆特有的优雅,裙摆在腿边轻轻摆动。
两人就这样脱离了队伍。
卡尔回过头去,他的余光看到导游拼尽全力安抚其他访客,让他们保持冷静、维持秩序;他看到几个穿着白大褂的人蜂拥而上,手忙脚乱地清理着那滩不知怎么就溅到了地毯上的黏糊糊的东西。
那些……看上去像是哪里的研究人员吧……
对研究人员来说,亲自打扫卫生这活儿好像有点奇怪……没准是清洁工放假了?
但这已经不是卡尔该操心的事了。因为那个一脸惊慌的女仆正拽着他往里走——
越走越深,直入基地深处……
天狼星在一扇门前停下脚步,从裙侧的暗袋里摸出一个通讯器,贴到耳边。她的声音压得很低,但在这空荡荡的走廊里还是隐约可闻:“尊敬的主人?是的,目前一切顺利……当然。”
她侧过脸来,向卡尔露出了一个充满歉意的微笑。那笑容温婉而甜美,却让卡尔莫名觉得哪里不太对劲。她的手依然握着他的胳膊,力气比先前柔和了一些,但仍旧不是卡尔所能挣脱的。
又过了足足十分钟的强行引导,他们终于来到一个满是灰尘的房间。
这屋子八成很久没见过阳光了。
天狼星松开手,走到窗边,白皙的手指在窗台上一抹,指尖立刻沾了一层灰。她微微蹙眉,随即转过身来,对卡尔露出一个鼓励的微笑。
“请先在这里等一下。”她说,声音恢复了那种沉稳而轻柔的音调,说着,她从腰间解下一条叠得整整齐齐的白色毛巾,双手递了过来,“请先擦干身体。我去打一个重要电话,很快就回来。”
卡尔接过毛巾,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天狼星已经转身离开了。女仆装的下摆在门框边轻轻一飘,随即“咔嗒”一声,门从外面锁上了。
卡尔把全身擦了一遍。
毛巾干得异常——居然没怎么湿?
那坨蓝色的玩意儿难道已经完全干了?
他把毛巾扔进天狼星给他准备的黄色袋子里,按指示扎紧袋口。
一声清脆的提示音响起——门重新打开,女仆的电话打完了。
天狼星走了进来。她反手将门关上,然后转过身来。走廊的灯光从她身后透进来,在她的银发上镀了一层薄薄的光晕。她微微歪了歪头,赤色的眼瞳专注地落在卡尔身上,那目光像是在端详一件尚未成型的艺术品。
“你是卡尔,对吧?”她说,声音里少了几分方才的惊慌,多了几分沉稳,“那么,请允许我简要说明一下你现在的状况。”
听完天狼星的讲述,可怜的待业青年当场就懵了。
简单来说——撞到他身上的那个立方体,就是建造“舰娘”的心智魔方。糊了他一身的那种液体,是用来塑造舰娘身体的。而这东西沾到人类身上,只意味着一件事……
“现在,你的身体正处于高度可塑的状态。大约几个小时到几天——具体取决于你的表现——你就会完全变成一个‘舰娘’。具体的变化结果会因你所接触的事物或人而有所不同。因此我才会把你带到这里。海军基地希望通过密切监控你的变化来弥补这次‘意外’。”
说到这里,天狼星顿了一顿。她那赤色的眼眸再度上下打量了一遍眼前的“倒霉蛋”,而后的话语中,却带上了一丝冷意。她微微抬起下巴,女仆头饰上的缎带随之轻轻晃动。
“因此,今天我会给你安排各种任务,你必须完成。不接受反对意见。”
“蛤?不是哥们……”
尽管天狼星已经说得很明白了(吗?),我们的young man还是有点蚌埠住了。
我爸妈知不知道这事儿?是不是得先和他们老两口说一声啊?
有没有办法不用变成那个什么“舰娘”?
变成所谓的什么舰娘后能治好吗?
他能不能先躺会儿?
还有什么叫,他“必须服从命令”?
“我希望你能让我把话说完。以及,从现在开始——不要插嘴。”
天狼星冷冽的眼神瞬间掐断了这一连串问题。她向前迈了半步,那股无形的压迫感让卡尔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一步。看到卡尔那副欲言又止的模样,她的眼底悄然掠过一丝光芒——那光芒里有得意,也有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期待。
“除非……作为头号女仆的我允许。这就是你的第一项任务。”
她伸出一根手指,戴着白色手套的指尖在卡尔面前轻轻摇了摇。
“首先,从心智魔方PLUS砸中你的那一刻起,你就已经成为了基地的资产。不管你愿不愿意——你看,这是你和其他人在进来之前签的合同里写明的。”
说着,女仆把手探向了胸前饱满的双峰。在卡尔震惊的眼神中,她从中间的缝隙里——那缝隙紧得让人怀疑怎么可能塞得下任何东西——掏出了一张折叠的纸。她轻轻将其展开,纸面上密密麻麻的条款底下,赫然签着卡尔的名字。
似乎是察觉到了卡尔因为害羞而挪开的视线,天狼星的嘴角露出一抹挑逗的微笑。她将纸张再度折好,慢条斯理地收进了腰旁裙侧的暗袋里,还顺手拍了拍,确保放妥了。随后她清清嗓子,继续着她的说明。
“其次,这个过程无法停止,也没法变回去……我们已经试过无数次了。”说到这里,她的声音微微一沉,赤红的眼瞳里闪过一丝真实的黯淡——那也许不是演技。“最后,你当然可以选择‘不服从命令,干等着’……但那就意味着心智魔方会强行把你的身体变成我某个姐妹的模样。你的意识也会被同步调整,以适应改变后的身体——通常意味着你会完全失去原本的自我,为我新姐妹的意识腾出空间。”
她向前倾身,面孔凑近卡尔。那双赤红的眼瞳近在咫尺,仿佛两团幽暗的火。
“换句话说——这样的话,你就会死,死得彻彻底底。听明白了吗?”
如果这是名叫X可梦的游戏,那么现在的情况大概会是这样的:
天狼星 对卡尔 使用了 虚张声势 效果拔群!
随着天狼星的介绍,卡尔的脸色越来越苍白。他的嘴唇哆嗦着,想要说些什么,却一个字都发不出来。可能是先前天狼星的气势太强了,哪怕是说明结束以后,他都没有敢说一句话。
天狼星心里清楚:自己的表演堪称完美。
首先那张合同其实基本上全是废话,天狼星说的这些压根一个字都没提。但卡尔这货根本没细看,随手就在底下签了字。(译者语:顶级智斗)
而且就算粘上了心智魔方,整个变化的过程也完全可以在中途随时叫停。最简单的解决办法就是——什么都不做,当然还得避免跟太多舰娘接触。
当然,在身体完全变成舰娘以后确实就无法变回人类了,而且意识的同步也无法改变,这一点上天狼星确实没有跟卡尔说谎。
这么想着,天狼星感觉自己的嘴角快要压不住了。她微微侧过脸,银色的发丝遮住了半边面孔,藏起了那一闪而过的笑意。
但赫尔斯顿基地和她的主人都需要一个新舰娘……要不然大伙都要累死了。指挥官和她都明白这一点,所以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强迫这个“无用之人”来拯救基地。
这个丰满的女仆——几乎比那男人矮两头——往他面前一站,那股压迫感直接却他噤若寒蝉。很可能是因为他下意识地遵守了“不要打断头号女仆说话”的规矩。事实上,在她那番简短的解释之后,他能做出的唯一反应,就是朝那个气场诡异的女人微微点了点头。
“……好,既然你明白了,就用柜子里的东西开始打扫这个房间吧。”
天狼星转过身,指向墙角那只老旧的橡木柜子。她抬起手臂时,女仆装的袖口微微滑落,露出一截白皙的手腕。
“先擦地板。扫掉灰尘,吸尘,拖地,等它干了,再拖一遍,拖到光亮如新。这是硬木地板,对新手来说应该不难。我希望能在地板上面看到自己的脸。”
她回过头来,赤红的眼眸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两小时后我来验收你的成果。”
卡尔咽了口唾沫,机械地点了点头。
天狼星在他身后“砰”地关上门,“咔嗒”一声锁上了。
留下他一个人……独自思考现状……以及刚刚下达的清洁任务。
最初的三十分钟,卡尔一直在用力敲门,试图逃离这被强制的工作。无人回应他的诉求,无能狂怒的他转而一脚狠狠地踹向墙壁,下一秒他就发出了汤姆猫般的叫声,捂着脚瘫坐在地上,情绪已然崩溃。
但最终,他还是——
干吧。
他深吸一口气,走到那只橡木柜子前,拉开了柜门。
柜子里摆满了各种清洁工具,很多他压根不认识。扫帚、吸尘器、拖把、水桶、毛巾、清洁剂……最基础的倒是一应俱全。
那,先从扫地开始吧。
卡尔拿起扫帚,开始规划怎么清理这个极其宽敞但又空荡荡的房间。

无用之人的新生(从“待业青年”到小贝法)


这屋子大概是个正方形,尽头摆着一张桌子,桌子后面是扇大窗户。窗户上积满了灰,厚得像筑了一层防护墙。桌子旁边是两把沙发,沙发前有一张小茶几,下面铺着地毯。对面的墙上挂着一台电视。电视下面有好几个柜子——其中一个就是卡尔拿清洁工具的地方,其余的基本都在展示那些落满灰的奖杯或老照片。墙上还零星挂着几幅模糊的画像。
短短两分钟,卡尔便规划了最佳战术:从北往南推,把灰尘扫到南边再清理出去。
干了兄弟们!
他先打开窗户,让屋子里浓烈的陈腐味散一散。然后开始来回奔波——书桌到门口,门口到书桌,一趟又一趟。每次来回都在门口攒出一大堆灰。
每跑一趟,都比上一趟更累。
很快卡尔就已经疲惫不堪。
但一想到天狼星发怒的样子,他就又咬咬牙坚持了下去。
随着打扫的进行,他那握着扫帚的手似乎变得很容易就酸的不行,手上的肤色随着灰尘的清理而迅速消退,原本脏兮兮的指甲变得干净——而且变长了一些。现在他感觉扫帚柄每次握起来都感觉变粗了。
他的内心知道这是心智魔方的效果,但是不敢低头去看自己的身体变成什么样。卡尔只能“掩耳盗铃”地假装忽视这些变化,转而全神贯注地扫着地。
嘻嘻,于是他完全没注意到接下来发生的事——
那握着扫帚柄的手指,随着扫帚在木地板上移动,逐渐缩小。长度急剧缩短,不断地蜷缩。逐渐地,这双越来越小、越来越精致的简直可以称得上是“女性”的手,慢慢适应了手中的工具。落在这新生的稚嫩的手背上的灰尘,不知何时渐渐凝聚在一起,混合着他原本衣服的袖口,形成一片洁白的薄纱,紧紧包裹着每一根纤细的手指。这层白色的又缓缓转变为深蓝色,一路延伸到桡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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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下的部分为了完成“手套”的造型,轻轻地在手背外侧冒出了几颗白色的纽扣。最后在近端猛然绽开一个大大的褶边。
而同时,“每一趟的距离都感觉比上一次变长了”这件事,也不仅仅是他的错觉。
随着双手变得纤细修长,他的身高也在下降。事发之前,这位“待业青年”足有六英尺二英寸(约188cm)。而在整个清洁过程中,他又矮了好几英寸,最终降到了大约五英尺七英寸(约170cm)。
几趟下来,卡尔手上的酸胀感总算是有所缓解,现在他基本上已经把可见的灰尘都集中在了门口。看着自己劳动的成果,卡尔心底竟然升起一丝满意。
想不到,扫地的感觉……竟然还挺舒服的。
卡尔把扫出来的灰装进一个小袋子,放在一旁准备扔掉。就在这时——
“咔嗒。”
门锁转动的声音。
天狼星推门走了进来。
她站在门口,以审视的眼神扫过整个房间,最后落在卡尔身上。她的目光在卡尔的手上停留了一瞬,嘴角微微上扬了一个几乎不可见的弧度。
“不错。”她说,声音里带着一丝意外,“比我预想的要快。”
她迈步走进房间,白色的高跟鞋在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她走到卡尔身边,低下头看了看地面,然后蹲下身来,用戴着白手套的手指在地板上抹了一下。
指尖上沾了薄薄一层灰。
天狼星抬起头,出乎意料地,她赤红的眼瞳里没有责备,只有平静。
“沙发底下。”她说,“还有这里,这里,这里。”她伸手指了几处角落,“这些地方的灰尘你没有清理到。”
卡尔张了张嘴,想要解释什么。
但天狼星已经站起来了。她走到沙发旁边,双手抓住沙发的边缘——那沙发看起来沉重得至少需要两个壮汉才能搬动——然后,她轻轻一用力。
沙发被她推开了。
木地板上露出了一大片积灰的区域,厚厚一层,灰扑扑的。
卡尔瞪大了眼睛。
天狼星转过身来,从卡尔手里接过扫帚。她的手指不经意地擦过他的手背,那触感冰凉而柔软。
“看好了。”她说。
天狼星的动作与卡尔截然不同。扫帚在她手中仿佛成了身体的一部分,每一次挥动都精准而优雅。扫帚尖掠过地板,灰尘像被磁铁吸引一样聚拢过来,没有一丝残留。她的身体随着扫帚的摆动而微微起伏,女仆装的裙摆在腿边轻轻摇曳,银白色的长发在肩头晃动。
卡尔看得入了神。
那不是单纯的“扫地”。那仿佛是……艺术一般。

“扫帚应当成为你身体的延伸。”天狼星一边扫一边说,声音不急不缓,“每一次挥动都不能留下灰尘。你刚才犯的错误,就是只关注了‘扫过’的面积,而没有关注‘扫净’的质量。”
她停下来,侧过脸看向卡尔。眼瞳里映出他的身影。
“过来。”
卡尔鬼使神差地走了过去。
天狼星站到他身后,将扫帚柄塞进他的手里,然后用自己的手覆住了他的手。她的身体贴得很近,卡尔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花香——也许是洗衣液的香味,也许是某种香水。
“这样握。”她调整着他手指的位置,“不要太紧,也不要太松。扫帚是你的伙伴,不是你的敌人。”
她的手带着他的手,开始挥动扫帚。
“角度要这样……力度要均匀……对……”
她的声音在耳边低低地响着,卡尔感觉自己的脸有些发烫。他不敢回头,因为一回头就会撞上她的胸口——那两团柔软的丰满正隔着薄薄的女仆装贴在他的后背上。
“明白了吗?”天狼星问。
“明、明白了。”卡尔的声音有些发干。
天狼星松开手,退后一步。卡尔感觉后背一凉,竟然有些……不舍。
两人一起继续扫地。天狼星负责那些难以移动的家具周围,卡尔负责开阔区域。她的动作依然优雅而高效,每一次挥动都像是在跳舞。卡尔努力跟上她的节奏,虽然笨拙,但至少比之前好了很多。
扫地完成后,天狼星拍了拍手,环顾四周。
“接下来,窗户。”她说,目光落在那几扇被灰尘糊得严严实实的玻璃上,“那些污垢……已经很久没有清理了。”
她微微皱了皱眉,那表情像是看到了什么脏东西一样,带着一丝嫌弃。
卡尔走到窗边,准备好海绵和一桶肥皂水,从底部开始擦玻璃。
污垢太顽固了,厚到能挡住光线,轻轻擦根本没用。
仿佛感受到了背后女仆的视线,卡尔准备更加全力以赴地投入这场扫除。
不知为何,在卡尔的脑海里,他开始将自己打扫房间的行为想象成了一场战斗,他已经在先前的扫地战役中获得了不错的成果。而现在, “擦洗之战”正式打响——顽固污垢是邪恶的大反派,而他,卡尔,就是……
……就是那个要干掉反派的英雄。
嗯?
回过神来,他的脸颊微微泛红,为这种幼稚的幻想感到尴尬——八成又是那个什么魔方搞的鬼。
不行,现在必须开始认真打扫,这样我才能收获胜利的桂冠!
重新燃起决心,卡尔继续投入战斗。但他还是时不时会陷入那个幼稚的英雄场景里,而且每次都比上一次更走神。
恍惚间,握着海绵的手猛地一紧,四散的肥皂水顺势溅到了他裸露的皮肤上。而他的皮肤随之贪婪地吸收了这些水分。
每一处被水滴溅到的地方都开始变白——那种近乎病态的苍白。斑点慢慢向外扩散。而随着水滴不断冲刷着皮肤,不仅是肤色,残留的体毛和其他任何色素,都在净化的水面前被彻底洗去。
最后只剩下一片光滑的肌肤。
擦洗终于见效了。
那些“坏蛋”——窗户上的厚厚污垢,在卡尔的连番攻势下屈服了。露出了下面洁白玻璃的轮廓,窗外的阳光欢快地透了进来。
卡尔心中涌起一股喜悦——那是纯粹的、孩子般的快乐。
那是看到自己努力成果之后才会有的快乐。
他也要像个孩子一样用欢呼表达自己的喜悦。
不过,先前天狼星的规则对他而言还是第一位的,他不得不强行忍住这种欲望——
最起码等天狼星离开房间再说。
不管怎样,我依然在这场战斗取得了巨大的进展!
战斗继续。
身材变小了的人决心要把窗户擦得锃亮。他的皮肤不再有什么变化,随着擦洗力度的加大,他的手臂却变得越来越细,出乎意料的是效率反而更高了。
那新生的细长胳膊里蕴含着意想不到的力量。而且,先前的经验也让他开了窍——现在他清楚处理这扇窗户的最佳角度了。

无用之人的新生(从“待业青年”到小贝法)


擦完一半窗户时,他的手臂已经缩小到完美适配双手的大小。虽然看起来跟身体有点不搭,但至少协调了很多。
然而,窗户的上半段出了个问题——
够不着。
高度太高了。
卡尔试着跳起来去够更高的地方,但很快就发现这法子极其费劲且效率低下。
那怎么办?
正在两难中,天狼星注意到了他窘迫的样子。她放下手中的掸子,走了过来。
“够不着?”她问。
卡尔点点头,有些不好意思。
天狼星的嘴角微微上扬——那不是嘲笑,而是一种“果然如此”的了然。她快步走到清洁用品储藏柜前,从里面拿出了一张可伸缩的小凳子。
“用这个。”她把凳子递过来,手指不经意地碰到了卡尔的手。
卡尔接过凳子,向天狼星微微鞠了一躬:“谢谢。”
然后他重新专注于工作,全没有注意到自己刚刚做出了一个多么“女仆”的举动。
站在凳子上也有站在凳子上的麻烦。
现在窗户基本上已经擦透明了,但我们的主角就是无法把目光从天花板上那个蜘蛛网上移开——它像一块黑色污渍出现在洁白的地板上一样,让他浑身难受。
必须弄掉它。
虽然凳子能让他够到更高的地方,但现在对他来说还是太矮了。
当然,他很清楚自己视角发生如此大变化的原因——在与窗户污垢的“清洁战”中,他的肩膀随着脊椎的缩短而塌陷了。他对此深感欣慰:尽管手臂已经变得如此纤细,但相比现在苗条的身材,它们在之前反而显得突兀。以至于他粗壮的双腿在对比之下,显得更加笨拙。
天狼星默默注视着这个兼具男性和女性特征的人履行职责。
她实在是挑不出他工作质量的毛病。但问题是——他花的时间太多了。
而且从初期变化来看,这人肯定正在逐渐变成某种“驱逐舰”或者其他的小型舰娘。后一种情况似乎最合理。
但她从没见过这么小吨位的舰娘会打扫房间……
不过,鉴于卡尔已经相当精通打扫,并且从不放过任何一点灰尘,考虑到她跟他相处的时间最长,他最终应当会成为皇家女仆队的一员,这似乎已成定局。
而现在速度方面确实有待提高,我们的头号女仆决定加快整个过程——包括转变和清洁。毕竟,如果这房间要是等到明天才能用,她绝对接受不了。
当然除了卡尔打扫的慢,天狼星自己也有责任——因为她已经是“急急国王”,时时刻刻都在关注卡尔的身体变化,毕竟她已经等不及见到自己的新妹妹了。
“卡……呃。嘿,擦窗户的!下来,我们得加快速度了。”
天狼星拍了拍手,发出清脆的声响。
“哦?当然,女——头号女仆!”
卡尔——现在应该叫“她”了——的声音已经变得尖细,带着一种少女特有的清脆。她连忙从凳子上跳下来,落地时裙子微微飘起,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
看出了天狼星语气中的犹豫和迟疑,卡尔慢慢从梯子上下来——她已经换了个更大的梯子。很明显接下来,她们要一起完成这项工作,同步进行:先完成窗户,然后拖地。天狼星会对速度的要求更严格。要想实现所谓的“真正高效”,她得努力跟上头号女仆的节奏。
她没得选。
卡尔同意了,把梯子挪到下一扇窗前。
她忍不住把自己的身高跟天狼星比了比——现在她几乎跟她一样高了。希望这只是最后的阶段——
“还有一件事。”天狼星忽然开口,赤红的眼瞳直直地盯着卡尔,“不要被自己的身体分心。做完之前不许说话。明白了吗?”
卡尔无声地点了点头。
两人配合的效果果然极好。
或者说,天狼星觉得——有人在旁边监督、时不时夸你几句,这人的工作效率直接起飞了。而且头号女仆看到她干得好就会不停地夸,所以她干活比以往任何时候都卖力。
“对,就是这样。”
“角度再偏一点。”
“很好。”
天狼星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每一次夸奖都让卡尔的嘴角不自觉地翘起来。
窗户清洁顺利进行。
只有一次小插曲:卡尔吸了一点灰尘,剧烈地咳嗽起来。她弯下腰,一只手撑着窗台,另一只手捂着嘴,咳得眼泪都出来了。
天狼星立刻放下手中的活,快步走过来,一只手轻轻拍着卡尔的后背。
“没事吧?”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真正的担忧。
卡尔摇了摇头,直起身来。她想说“没事”,但一开口,声音却变得异常高亢——那已经完全是一个少女的声音了。
与此同时,她脖子上的凸起向内缩了进去,喉结消失得干干净净。
天狼星的目光在她的颈部停留了一瞬,嘴角微微动了动,但没有说什么。
由于头号女仆的命令不允许她对自己的身体变化提出异议,卡尔自己憋着。
窗户很快擦完了。
现在该拖地了。
计划很简单:卡尔先歇着,天狼星拖地。然后两人交换角色——卡尔用毛巾擦干地板,天狼星休息。
卡尔坐在桌子旁边,看着头号女仆像专业舞者一样挥舞拖把,整个人看呆了。
动作那么娴熟,那么流畅。
天狼星的双手握着拖把杆,身体随着拖把的移动而自然摆动。她的腰肢柔软而有力,每一次转身都精准得像是量过角度。女仆装的裙摆在腿边翻飞,银白色的长发在背后晃动,像一面流动的旗帜。
卡尔晃着腿,目不转睛地盯着。
这不仅是因为上司的才能——虽然那才能确实远超常人,甚至激励她更加效仿——更是因为现在地板在她眼中的样子,似乎悄然又起了变化。
肥皂水在浅棕色木地板上泛起的粼粼波光,让她想起了故乡的小河——
不,是更大的东西。
大海。
她感觉自己正漂浮在太平洋上。木地板、地毯、桌子、家具……全都不见了。在卡尔的眼中,只剩下无垠的大海,和它的壮美。
今日天高海浪平。
她想象自己在游泳——
不,也许是在船上,乘风破浪?
也许两者都是?
一种奇异的感觉涌上来。她真希望自己能感觉到海水溅在身上的凉意,同时还能以摩托艇般的速度飞驰……
尽管这个幻想荒唐至极,她还是沉浸其中。甚至有点过度——就连清洁工作的优先级都被她往后放了,只为了好好享受这个奇特的梦境。
“卡尔,我这边完事了,该你了。”
不是天狼星的声音把她拉回现实——而是她叫出“卡尔”这个名字的那一刻,她的胃突然翻涌起来,一阵强烈的不适感油然而生。
那是她的名字。
但现在,她感觉再也无法与这个名字产生共鸣了。至少,她不想再经历刚才那种恶心感。
她把双脚放在湿漉漉的木地板上,急切地等着上级下令。
擦干多余的水分很简单:拿一块毛巾,铺在地板上,双手按住,然后四肢着地在房间里快速移动,用双手推着毛巾滑行。典型的日式清洁法,但效果确实不错。
这个姿势有点别扭——主要是两条极度不协调的腿搭配一个很小的身体。但必须保持。
卡尔的表现非常糟糕。她很快就累了,姿势也变了形。天狼星不停地批评她。
“太慢了。”“姿势不对。”“用力不均匀。”
总的来说,这任务感觉更像是一种酷刑……
她想回到关于大海的幻想中去……
也许这就是解决办法。
如果她想象自己正在大海上滑行,“清理多余的海水”——不管这有什么意义——或许至少能让自己稍微享受一下。
再次把木地板想象成那片广阔的咸水表面,她继续在房间里来回奔跑。
这一次,她感觉到了——
风拂过短发边缘。咸湿的空气刺激着鼻孔。水落在腿上的凉意。
她的速度逐渐加快,乐趣也随之增加。
那些脏兮兮的水洼在她眼里慢慢变成了某种黑色和黄色的图案,像污垢一样,让即将成为女仆的她产生了极大的厌恶感。
她径直冲了过去,大喊一声:
“砰!”
彻底消灭并吸收了那滩目标水洼。
她为自己取得的成就咯咯笑起来,仔细观察着“大海”,寻找更多“敌人”,好把它们淹没在自己的毛巾里。
冲刺越来越快。
原本的练习动作,已经演变成了一场完整的比赛。
年轻的“少女”在房间里飞驰,嘴里还发出各种声响。
“呀——!”“哈!”“砰!”
她跑的每一步,都让腿部肌肉更加紧绷——双腿和双脚急剧缩短,同时又变得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强壮。

无用之人的新生(从“待业青年”到小贝法)


这正是舰娘该有的特质。
腿更有力了,速度大幅提升,同时幼稚的拟声词频率和强度也在增加。
她脑海中的场景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逼真。那些“硫磺泉般的水洼”根本抵挡不住她的力量!
咯咯的笑声也加入了这个孩子的游戏。
水花溅起,执拗地粘在了她的腿上,感觉又凉又滑。在水聚集的地方,很快就变成了尼龙材质,轻轻地包裹住了她整个双腿以及裆部——一双漂亮的白色长袜已然成型。
她那已经逐渐缩小的生殖器,在紧身内衣的强烈束缚下被迫进一步缩小。鞋子适应了环境,变得更轻便、更不笨重,最重要的是不再打滑——还采用了可爱的女学生款式。
现在,她服装的下半身已经完美适配了任务需求。
她终于能达到最快速度了!
她在“海底表面”飞驰的渴望达到了顶点,咯咯的笑声再也停不下来。她感觉自己整个身体都变成了由兴奋驱动的能量球。
当她注意到那一点时,她娇嫩的皮肤开始微微发颤——
最后一个敌人!
被消灭了!
她的双脚在地板上轻快地跳跃,带着咸味的风从空气中吹过,用力地在她身后拖行。迅猛的速度甚至让黑色的残影都消失了,只留下一头可爱的灰白相间的发丝……
最终,最后一个敌人被成功消灭。
小女仆赢得了胜利。
而她的裤子甚至都没跟上她的速度——
“这是卡——凯尔的辉煌胜利呀!”
她双手高高举过头顶,整个人跳了起来,裙摆飞扬,露出下面那双白丝包裹的纤细小腿。
忽然,她小小的庆祝很快就被突然想起的命令打断了——
不要,说话。
这是她在现在的庆祝活动中完全忽略的一条指令。
她僵在原地,脸上的笑容凝固了,慢慢转过头,小心翼翼地看向天狼星。
她原本以为天狼星会严厉斥责她。
相反,天狼星看着小女仆完成任务后把双臂高高举起的样子,只是轻轻笑了起来。那笑声不大,却像银铃一样清脆。
缓步走到她身边,天狼星伸手将她那已经变得非常宽松的衬衫——在裤子掉落之后就成了裙子——迅速脱掉了。卡尔还没来得及反应,身上就只剩下那件白色的内衣和刚刚出现的白色长袜。
“唔噗噗~那好吧。”天狼星歪了歪头,银色的发丝从肩头滑落,赤红的眼瞳里满是笑意,“你再去看看那些肖像画怎么样?一定要使劲把那上面的灰尘一个不拉的,好好吹一吹,好吗?”
“请别再逗我了,头号女仆小姐!”
新生的女仆脸上露出了娇羞的神情。原本高挑的身形,如今已经几乎只到天狼星的胸部了。身高一下子矮了将近四英尺(约1.2米)。
忽略那惊人的身高差,凯尔——现在该叫“她”了——走向之前由天狼星打扫过的架子。架子上残留的灰尘都在画像、奖杯之类的东西上面。
“好吧,那之后你会做什么呢,头号女仆小姐?”她回过头来问。
“我会……在你的身后守护着你。”天狼星微微弯下腰,将双手背在身后,歪着头露出一个温暖的笑容,“同时让你稍微显得更有气质一些。”
那笑容立刻平息了小女仆的担忧——如果像她这样的大人物都说没问题,那肯定是实话吧?
是的吧?
她拿起第一张照片,对着它使劲吹了一口气。
结果吹掉的灰尘全喷到了自己脸上。
“噗——咳咳咳!”
小女仆没想到会发生这种事,天真地吸了不少灰尘,忍不住一阵猛烈的喷嚏。
“哈啾!哈啾!哈啾啾!”
每一次喷嚏的声音都比上一次更高,语气也变得像女孩子一样——这些喷嚏让她听起来更年轻了。声音中所有的成熟感都被每一次喷嚏强行抹去。
最终,她的声音变得像一个小孩子。
跟事实也差不太多。
不过,不管过程多烦人,清灰的效果确实好!
那就继续!
用同样的方式处理接下来的几张照片,每次至少打十个喷嚏。灰尘最终落在了她的衬衫式连衣裙上——接着是小女孩需要更换的“最后一套衣服”。
衣服向外大幅展开,一直延伸到小腿,还添了一些漂亮的褶边。
一层深蓝色的布料覆盖在白色连衣裙之上,在胸口位置打开了一个类似“窗口”的东西,里面只有一块白色布料,用来容纳那里即将生长出来的东西——或许就在不久的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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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条围裙整齐地系在了她腰间,同时用力收紧腰身,呈现出一种微微但明显的沙漏型身材。
最后的环节是一个巨大的奖杯,看起来有点像某种圣杯,里面装满了堆积在那里的奇异灰尘……
也许吹的方式不太对——
除非上司站在她身后,帮她吹!
天狼星的气息扬起了那团灰尘,直直地扑进了小女仆脸上!
“哈啾!哈啾!哈啾啾啾!”
又是一阵喷嚏。
每次喷嚏听起来都更可爱、更优雅。
不是因为声音变了——而是因为她的鼻子每次都会缩小,很快变成脸中央的一个小按钮。嘴唇变得更嘟了,脸颊上聚集了大量脂肪,脸部也变得圆润起来。整体呈现出一种非常可爱的模样,完美契合了她的新身份。
最后,在多次眨眼和泪水的滋润下,睫毛长了出来,颜色与头发一样。
此外,那脏兮兮的棕色瞳孔也像窗户一样被清理干净——深蓝色占据了她现在萌萌的大眼睛。可爱程度进一步飙升,简直到了超凡脱俗的地步。
“呜呜!天狼星小姐——呃……你怎么能那样做,你这个笨蛋!”
她的发言带着一种孩子气的拘谨,实际上整个思考过程都是在那种拘谨的滤镜下进行的。她鼓起腮帮子,双手叉腰,那模样与其说是在生气,不如说是在撒娇。
最令她沮丧的是,她的上司居然还在哈哈大笑!
“哎呀,对不起对不起~我忍不住嘛,亲爱的。”天狼星笑得弯了腰,一只手捂着嘴,另一只手在面前摆了摆,“那我送你一个小礼物补偿一下,顺便恭喜你把房间布置好了?”
小女仆的眼睛突然亮了。
头号女仆的礼物?
她干得这么好,竟然能配得上头号女仆这样的礼物吗?
一想到能拿到礼物,她立刻抛开了所有的怨恨,蹦蹦跳跳地跑过去,双手合十,眼巴巴地望着天狼星。
“好吧,好吧……给你。”
天狼星从裙子侧面的暗袋里掏出一个小小的玻璃瓶,里面装着乳白色的液体。瓶子的标签上描绘着一片大海,还有一个看起来有点像她这位小女仆的长大的版本。标签上写着“美朵牛奶”——至于什么意思,她也不清楚。
“一口气喝完。然后我们去拜访主人之前,我会再送你一份礼物的,好吗?”
“主人”只能是指她之前见过的那位指挥官……
这意味着她在主人面前不能表现得太糟糕。
他……会成为她的主人,对吧?
她用那双小巧的戴着手套的手,小心翼翼地握住瓶子,揭开瓶盖,迫不及待地喝了起来。
牛奶味道美妙极了,但同时又有些陌生——就像她从未真正尝过的那种味道,但却一定会成为她最爱的饮品!
牛奶迅速进入体内。
敏感而平坦的胸部开始接收一些轻薄的脂肪——乳头被向外推,伸展以填满专为它们设计的小小乳晕腔,最终形成了最小的B罩杯。巧合的是,臀部也得到了一些脂肪,略微变圆,但对一个孩子来说并不过分。
小女仆专注于喝牛奶时,天狼星绕到她身后,轻轻抓住了她的头发,开始梳理发型。她的手指灵巧而温柔,将头发分成两股,在头部两侧各编了一个辫子,一直延伸到后脑勺,扎成一个马尾辫,系上一条蓝白相间的丝带。
最后,她把一顶女仆头饰戴在小女仆头上,靠两侧的辫子固定住。
完美收工!
天狼星退后两步,双手抱胸,歪着头端详着自己的作品。
“完美,贝法酱,转个圈~”
转圈?听起来不难。
小女仆面前正好有一面镜子。她只需要提起裙子,看着镜子转一圈就行……
她深吸一口气,双手捏住裙摆的两侧,轻轻提起。然后,她踮起脚尖,在原地转了一个圈。
裙摆像花朵一样绽开,蓝白相间的褶边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镜子里的少女——不,女孩——有着灰白色的双马尾,深蓝色的大眼睛,白皙的肌肤,以及一张精致得像是瓷娃娃的小脸。

无用之人的新生(从“待业青年”到小贝法)


她的脸上泛起红晕。
镜子里露出了隐约可见的小凸起——她看起来确实就像一位正在接受训练的可爱小女仆。
这似乎就是她今后注定要成为的样子。
奇怪的是,她不再害怕这样的命运了。
起初,她以为自己会像离了水的鱼一样无助。
但现在……
现在她相信,天狼星小姐会一直陪伴着她。在她这样的人身边,一定会是永远快乐和幸福的。
更不用说那位指挥官——或者说“主人”了。那可是连天狼星小姐都尊敬的人,所以她也应该尊敬他。
说到主人……
小贝法迫不及待地想以新的形态去见那位主人。
经过几个小时的不懈清洁,女仆室终于恢复了原样,可以重新使用了。
所以这里就是女仆室?
说得通——看看这些清洁用品,还有过去的主人留下的多个相框……
不过,一想到指挥官可能会因为这个房间变得干净而高兴,她的脊背就一阵发颤……
指挥官会夸我吗?指挥官会不会奖励我呢?要是指挥官不喜欢我怎么办呀……
小小的女仆胡思乱想着,一旁的天狼星却已经牵着小贝法的手,走出了房间。
穿过长长的走廊,绕过一个又一个的房间,她们终于来到了指挥官办公室的门前。
天狼星松开手,整了整自己的女仆装,然后抬起手,轻轻敲了三下门。
“咚咚咚。”
“进来。”门内传来指挥官的声音。
天狼星推开门,侧身让出通道,然后微微鞠了一躬。
“我骄傲的主人啊,您交予的任务已经完成——皇家女仆的新成员也已就位。现在她正要亲自向您汇报情况。如果您愿意的话……”
小贝法站在门口,心脏砰砰直跳。她深吸一口气,迈步走了进去。
远远地她看到,指挥官坐在办公桌后面,双手交叉搁在桌面,目光落在她身上。那目光里没有防备,也没有审视,只有一种淡淡的……好奇。
“啊,对了……嗯,行礼应该是这样——”
小贝法试图并拢双腿,学着天狼星的样子行礼。结果她的脚在裙摆上绊了一下,整个人猛地向前扑去——
“咿呀——!”
她双手撑在地上,勉强没有摔得太难看。但女仆头饰歪了,裙子也掀起来一截,露出白色的安全裤。
“呜呜……对不起,指挥官……不……主人!嗯……我是贝尔法斯特,从……从现在起我会听从您的指挥……咿呀!”
她手忙脚乱地爬起来,重新站好,小脸涨得通红。
尽管出师不利,我们的小贝法还是勇敢地开始了自我介绍。
然而,她磕磕绊绊的话语还没说完,就发出了一声娇喘——

无用之人的新生(从“待业青年”到小贝法)


一只戴着手套的手正轻轻地穿过她的发丝,抚摸着她的头。
指挥官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从办公桌后面走了出来,蹲下身,与她平视。他的手掌很大,但动作却很轻很轻,像是怕弄疼她一样。
“贝尔法斯特,是吗?”他说,声音低沉而温和,“这个名字真够独特的……天狼星在报告里跟我说,你只用了几个小时就把女仆房打扫得相当干净……干得漂亮。我相信从现在起,你会成为我的好帮手,对吧?”
放在她头上的那只手的感觉……
如此……
亲切而温暖。
这种温柔的感觉,简直是她能获得的最最最好的奖励——比天狼星亲手为她编头发还满足,比喝完那瓶牛奶还幸福。
仿佛这几个小时的忙碌,全部,只是为了这一刻——她头上的这一下抚摸。
小贝法的眼神有些迷离了。
她的小脑袋开始依偎在那只手上,几乎要贴进去。她的嘴里发出轻微的声音,像是一只被抚摸的小猫,腿不安分地扭动着……
这种不适感的根源,在于她最后残留的“男性特征”和“原本自我”——正被包裹在小肉腿和尼龙衣物的束缚之中苟延残喘着。如今,它们已被视为毫无价值的累赘。
很明显,那个东西阻碍了小女仆成为主人所期望的样子。
所以它,必须消失!
仿佛是回应了穿戴者的愿望,安全裤逐渐变成了更加修身的内衣,紧紧贴合着那凸起的部分,迫使它收缩,迫使它变形、重塑……
最终,它真的消失了。
取代它的,是一朵未经摧残的新生的花朵,正在新的内衣下绽放,贪婪地呼吸着降临人间的第一口新鲜空气。
小贝法轻轻地“啊”了一声,脸上浮起两团红晕。她抬起头,深蓝色的大眼睛里全部是指挥官的面孔。
“那么,小贝法,现在,你准备好效忠于我了吗?”
指挥官的手依然放在她的头上,拇指在她的发丝间轻轻摩挲。
小贝法的心脏跳得飞快。一种前所未有的情感在她的胸腔里涌动——那是一种归属感,一种被需要的满足感,一种……虽然她说不清楚,但是她先前从未有过的情感。
她笑了。那笑容纯粹而灿烂,像初春的第一缕阳光。
“当然,主人!”
她挺直了小小的身板,双手交叠在身前,微微欠身,行了一个标准的、完美的女仆礼。
这一次,她没有摔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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