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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脚魔头的陷落 #2,魔头少年的终章

[db:作者] 2026-08-29 22:37 p站小说 435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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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门推开。

魔头被绑了整整一夜,双脚完全暴露,连蜷缩都做不到,脚底的皮肤比任何时候都敏感,连空气流动都能感觉到,四周的岩缝里有细微的风渗进来,很轻,轻到寻常人几乎感觉不到,但他的脚可以,每一次微风拂过足底,脚趾就会不自觉地动一下,把细绳绷紧又松开,风一阵一阵地漏进来,他的脚底就一阵一阵地感受到那种若有若无的拂动。

巨根也因此硬了一夜,每当有风拂过,它就抬起来;风停了,它又慢慢软下去;下一阵风来了,它再次抬起来,反反复复,每次都硬到一定程度就停住了……那风太轻了,只够唤起魔头的欲望,却不足以把他推过那道临界点。兽皮上积了一小摊液体干涸的痕迹,从马眼口淌出来的,一滴一滴,滴了一整夜,在硬了又软、软了又硬的过程中被反复挤出来。

魔头的眼睛里有血丝,他看着陈锐走进来,喉咙里滚出一声带着焦躁的闷哼。

“你来了……快,快开始。”

陈锐在他脚边跪坐下来,魔头的脚底正对着他,脚趾还在无意识地动着,拉扯着细绳。陈锐什么都没做,只是站在榻边,魔头的脚趾就自己张开了,趾缝完全暴露。他已经不需要命令,身体自己记住了。

陈锐这次只取出一只瓷瓶,没有混入温水,直接将里面的液体滴落在魔头的脚掌上。

药液沿着脚底弧线流过,给魔头带来一阵酥麻,魔头仰起头,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

“哈啊……”

药液渗进皮肤,那种熟悉的温热感从脚底炸开,沿着小腿往上窜,从膝盖爬到大腿,从大腿汇聚到小腹,憋了一整夜的脚底终于得到了它渴望的东西,魔头的瞳孔放大,呼吸变得又重又急,他的腰不自觉地往上挺,巨根几乎是瞬间挺立,龟头胀到发亮,马眼口渗出一大滴透明的黏液,不断流淌。

“对……就是这种感觉……”魔头的声音带着颤抖的满足,“快,动手。”

陈锐伸出手,掌心贴住脚掌,来回抚摸。只是抚摸,没有用力。魔头的脚底在他掌心里跳动,皮肤的温度比平时更高,热得几乎要烧起来,如今仅仅是这样抚摸,他的脚底就已经受不了了,每一寸皮肤都在掌心的温度下疯狂叫嚣。

“快……快点……!”

陈锐的手掌加快了摩擦的节奏,整个掌心贴着脚底来回滑动,从脚跟推到脚掌,从脚掌推回脚跟,魔头的脚趾在细绳的束缚下拼命收紧又张开,整只脚在他手中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不停摆动。

“哈啊……!继续……继续!!!”

陈锐的十根指甲同时抵上两片脚底,足弓、脚心、脚掌、趾缝,没有发过一片皮肤,魔头的身体从石床上弹起半寸,又被绳子拽回来,笑声和呻吟混在一起。

“啊哈哈哈……!爽……!啊哈哈哈……!到了到了到了……!”

巨根硬到了极点,龟头顶端的马眼不断扩张……

但就在这关键的一刻。

最后一缕快感药效,彻底消耗殆尽。

魔头的身体僵住了,巨根还在挺立,马眼还是张合,那即将喷涌而出的东西被卡在出口。他的表情从享受变成困惑,从困惑变成惊恐。

“啊哈哈哈……!!!不……不对…!!!停……!!!痒……!!!”

快感像潮水一样退去,取而代之的是痒——最纯粹的、最要命的、未经任何转换的痒,憋了一整夜的脚底,敏感度叠了十几倍的皮肤,被绑死了无法收紧的脚趾……所有的痒感无处可逃,全部硬生生冲击着魔头的双脚,陈锐的指甲还在刮动,魔头想要说的话被笑声冲得七零八落,根本拼不成完整的句子。

“啊哈哈哈……!!!痒痒痒……!!!啊哈哈哈……!!!我的脚……我的脚心……!!!啊哈哈哈……!!!”

魔头笑了,不是之前舒服的呻吟,不是射精时的低吼,而是控制不住的、从身体深处被硬生生逼出来的爆笑,笑声在石室里来回弹,混着绳子绷紧的吱呀声,他的眼睛瞪得很大,带着无助与痛苦。

陈锐没有停,他的指甲从脚心划到脚趾缝,搔刮里面的嫩肉。

“噢噢噢噢噢……!!!!噫呀……!!!啊哈哈哈……!!!那里……那里……!!!”

魔头的整条腿猛地弹起来,绳子绷得吱吱作响,他笑得上气不接下气,眼泪夺眶而出,顺着眼角往下淌,口水从嘴角淌下来,拉出一道银丝。脚趾在细绳的束缚下疯狂抽动,那根巨根依然硬着,硬得发痛,这些天的调教已经让他的身体形成了本能——只要脚底被玩弄,巨根就会硬,可现在只有痒,没有快感,将精液堵了回去。

陈锐停了手。

魔头瘫在石床上,浑身湿透,胸膛剧烈起伏,喉咙里还在发出带着哭腔的笑声,眼泪和汗水混在一起,让这魔头看起来狼狈不堪。

过了很久,他才勉强挤出几个字。

“你……你对我做了什么……”

陈锐从怀中取出那只青釉瓶,放在魔头眼前。

“这是快感转换药,之前的每一天我都加了它,所以你感觉到的从来都不是痒,是快感。”他把青瓶收回怀中,露出了残忍的笑容,“不过今天没有加。”

“并且从今天开始,都不会再加了。”

魔头的瞳孔缩了一下。

“你……你从一开始就在算计我……”

“你以为之前那么多天,我每天在你脚底花那么多功夫,是为了什么?”陈锐低头看着他,“是为了让你这双脚一天比一天敏感,敏感到连风吹过去你都受不了,敏感到轻轻一碰你就想发疯,你的身体已经记住了只要摸摸你那骚脚,就要硬起来。可惜,从今天起,只有痒,不会再让你感到一丝快感,你就这么硬着,永远都射不出来。”

魔头拼命摇头,“不……不可能……你骗我……”

“骗你?”陈锐的手指在魔头的脚心轻轻刮了一下,魔头的身体猛地弹起来,巨根同时往上翘了一大截,马眼口涌出一大滴黏液。

“啊哈哈哈……!不……不要……!”

“看见了吗,你的身体比你自己诚实,轻轻一碰就硬成这样。”陈锐站起来,“可惜,硬得再厉害,也只有痒。”

魔头的嘴唇在发抖,“你……你……我杀了你……!我一定会杀了你……!把你的皮剥下来……!把你的骨头一根一根……!”

陈锐没有理会他的威胁,走到石室角落,从木架上取下一只木桶,桶里装满了清水。他把瓶里剩下的敏感度增强药全部倒了进去,晃了晃,让药液和水混匀,然后提着木桶走回魔头身边。

“你……你又要干什么……”

陈锐没有回答,他把木桶举高,桶身倾斜,药水从魔头的胸口淋下去,漫过锁骨,淌过腋窝,顺着侧腹流下去。药液流过的每一寸皮肤都开始发热,毛孔张开,神经苏醒,从脖颈到脚踝,全身的皮肤都在药液的浸润下变得敏感。

“这是什么……!你又倒了什么……!”

“敏感度增强药,”陈锐把空了的木桶放在一旁,“现在你身上每一寸皮肤,都变得很敏感了,至于我,早就吃了解药,所以这些天药水对我没用。”

他从榻边拿起一把猪鬃刷,硬毛,木柄,魔头看见那把刷子,眼睛猛地瞪大,脚趾在细绳的束缚下本能地想蜷,却只能张开着发抖。

“那是什么……你要干什么……!”

陈锐把刷子放在魔头眼前让他看清,硬毛又粗又密,在火光下泛着冷光。

“刀枪不入是吧?正好,刷不出一道印子,那我就不用收着力怕刷坏了。”

刷子落了下去。

“噢噢哈哈哈哈啊啊啊……!!!”

陈锐没有急着动,他把刷子压在魔头的脚心凹陷处,让硬毛陷进那片敏感到了极点的皮肤里,魔头整只脚在刷子底下疯狂抽动,足底的肌肉像被电击一样一跳一跳地弹动着,试图把刷毛弹开,从脚趾根到脚跟,每一寸皮肤都被硬毛填满。

陈锐微微一笑,开始刷了起来,第一下,从脚跟推到脚趾根,很慢,硬毛刮过足底的每一道纹路,像几百根细针同时划过皮肤,刷毛经过脚跟的时候,魔头从喉咙里挤出一声闷笑;经过足弓的时候,笑声拔高了一截,变成了压不住的笑声;经过脚掌的时候,笑声变成了直着嗓子冲出来的嚎叫,在洞里来回撞。

“啊哈哈哈哈哈……!!!”

笑声从胸腔深处炸出来,绳子绷得吱吱作响,整张石床都在震动,他的手腕和脚踝被勒出了更深的痕迹,但他感觉不到……所有的感觉都被脚底的痒淹没了,从脚趾尖到脚跟,从足弓到脚掌,每一寸皮肤都在疯狂地叫嚣,刷毛刮过去的时候,痒感像潮水一样从脚底涌上来,沿着小腿往上窜,蔓延到全身。

“啊哈哈哈……!!!停下……!!!停下停下停下……!!!痒……!!!痒死了……!!!”

他的脚底从来没有感受过这种东西,刀枪不入的皮肤,没有硌过石子,没有磨过砂砾,没有被任何外物留下过痕迹,但现在,敏感度增强药把所有的感觉都放大了十几倍,每一根刷毛刮过皮肤,他都感受得清清楚楚,不是模糊的“痒”,是每一根刷毛的具体位置、具体角度、具体力度,几百根刷毛,几百个痒点,同时在他的脚底炸开。

陈锐没有停手,第二下,从脚趾根推回脚跟,比第一下更慢,刷毛陷在皮肤里,刮过足弓的时候,魔头的脚趾疯狂抽动,把细绳扯得几乎要嵌进肉里,他的笑声变成了尖叫。

“噫呀……!!!啊哈哈哈……!!!那里……!!!足弓……!!!足弓不行……!!!别……别刷那里……!!!脚心也不行!!噢噢噢噢……!!!”

没有理会魔头的叫声,陈锐开始来回刷,从脚跟到脚趾根,从脚趾根到脚跟,从足弓内侧到脚掌外侧,从脚心到脚跟,每一下都很慢,每一下都让刷毛在皮肤上停留足够长的时间。魔头的身体在石床上不断弹起,被绳子拽回,弹起,拽回,他的头疯狂左右甩动,汗水四处飞溅。

“啊哈哈哈……!!!救命……!!!救……!!!谁来……!!!痒痒痒……!!!我的脚……!!!我的脚心……!!!啊哈哈哈……!!!”

刷子移到了脚掌,陈锐把刷子横过来,用刷毛的边缘对准脚掌前端那块最厚实的软肉,刷毛陷进去,开始前后锯动,魔头的身体猛地弹起来,疯狂扭动。

“噢噢噢噢噢……!!!那里……!!!脚掌……!!!啊哈哈哈……!!!”

脚掌的痒又是一种不同的感觉,那块肉最厚,最柔软,也更敏感,刷毛陷进去的时候是碾压的痒……像几百根手指同时在那块软肉上揉捏,又酸又麻又痒,三种感觉混在一起从脚底窜上来。

陈锐把刷子移到了脚跟,常人的脚跟往往不太敏感,但如今的魔头丝毫没有这种顾虑。刷毛刮过脚跟的时候,魔头整条腿都在发抖,脚跟的痒是酥的、麻的,像电流从脚跟窜上去,沿着跟腱一路爬到小腿肚,小腿肚的肌肉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

“啊哈哈哈……!!!脚跟……脚跟也痒……!!!别……别刷那里……!!!噢噢噢噢……!!!”

“你的脚底哪里不痒?”陈锐问。

“哪里都痒……!!!啊哈哈哈……!!!哪里都痒……!!!求求你……!!!停下……!!!”

陈锐把刷子重新压回脚心凹陷处,双手握住刷柄,用力压下去,开始来回锯,刷毛陷进那片脚心窝里,像锯木头一样来回拉动,魔头的身体从石床上弹起来,腰弓到极限,腹肌绷得像石头,脖颈上的青筋根根暴起,整张脸憋得通红。

“噢噢噢噢噢……!!!”

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整张脸扭曲着,眼睛翻白,眼泪大颗大颗地滚出来。那根巨根硬到了极限……但就是射不出来。

“操……!!!操你……!!!啊哈哈哈……!!!你敢这样对我……!!!你他妈……你他妈等着……!!!噢噢噢噢……!!!等我出来……!!!等我出来我弄死你……!!!啊哈哈哈……!!!痒……!!!痒死了……!!!”

魔头的嘴里开始往外蹦脏话了,他一边狂笑一边咒骂,笑声和咒骂声混在一起,听起来又凶狠又狼狈。

“你听见没有……!!!啊哈哈哈……!!!我要把你的皮剥下来……!!!把你的骨头一根一根敲碎……!!!噢噢噢噢……!!!痒……!!!我的脚……!!!啊哈哈哈……!!!”

陈锐没有回应,而拿起了另一把猪鬃刷,两把刷子,一把在左手,一把在右手,魔头看见那两把刷子并排出现在他眼前,眼睛猛地瞪大。

“不……不要……不要……!”

陈锐在他脚边重新跪坐下来。

“你他妈……你敢……!”

刷子落了下去。

两把刷子,一把左脚,一把右脚,同时开始刷。

硬毛触到脚心的那一刻,魔头的身体从石床上弹了起来,腰弓到极限,整张石床都在震动,他的嘴张到最大,喉咙里爆发出不像人声的嚎叫。

“不!!哈哈哈哈哈哈哈……!!!”

两把刷子同时从脚跟推到脚趾根,左脚那把主要刷的是足弓,右脚那把则小范围的刷动脚心,两种不同的痒感同时从两只脚底涌上来,将魔头吞噬,魔头的身体疯狂扭动,绳子绷得吱吱作响。

“啊哈哈哈……!!!不……不要……!!!两把……两把不行……!!!噢噢噢噢……!!!痒……!!!痒死了……!!!”

陈锐没有停,两把刷子开始走不同的路线——左脚那把从脚跟推到脚趾根,再从脚趾根推回脚跟;右脚那把从足弓推到脚掌外侧,再从脚掌外侧推回足弓。两股痒感在魔头的感知里交错重叠,分不清哪一下来自哪只脚,只知道痒从四面八方涌过来。左脚的刷毛刮过足弓的时候,右脚的刷毛正好陷进脚心凹陷处;右脚的刷毛刮过脚掌的时候,左脚的刷毛正好刷过脚跟。两种痒感像两股电流,在他的身体里到处乱窜。

“痒痒痒……!!!啊哈哈哈……!!!别……别同时……!!!求……求求……!!!停一把……!!!就停一把……!!!噢噢噢噢……!!!”

他的声音开始变了,威胁和咒骂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哀求。痒感从脚底涌上来,冲进大脑,把所有的理智都冲散了,他不知道自己嘴里在说什么,只知道要说点什么,什么都行,只要能让这该死的两把刷子停下来。

“求你了……!!!啊哈哈哈……!!!我错了……!!!我错了行不行……!!!停下……!!!停一下……!!!我的脚……我的脚心……!!!噢噢噢噢……!!!”

陈锐没有停,他把两把刷子都移到魔头的脚心凹陷处,双手握住刷柄,同时压下去,开始画圈,左脚顺时针,右脚逆时针,两把刷子在两片脚心窝里同时打着旋,刷毛陷进那片最柔软的皮肤里,一圈一圈地碾过去。

“哈啊啊啊啊啊……!!!”

他的嘴巴张开,不自觉的把舌头伸在了外面,喉咙里发出“哈,哈”的笑声,眼泪大颗大颗地滚出来,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丝毫没有一丝魔头的风范,反倒像一条发骚的贱狗。

陈锐把刷子移到了脚掌,两把刷子同时压在两只脚的脚掌前端那块最厚实的软肉上,开始来回锯动,魔头的身体疯狂弹动,绳子绷得发出刺耳的声响。

“你这双大骚脚,喜不喜欢被挠啊?”陈锐问。

“什么……!!!啊哈哈哈……!!!你……你不准……!!!噢噢噢噢……!!!”

陈锐加重了手上的力道,两把刷子同时压进脚掌,刷毛再次深深陷进那块厚实的软肉里,开始快速来回锯动。

“喜不喜欢?”

魔头的身体绷紧到了极限,脖颈上的青筋根根暴起,整张脸憋得通红,嘴里里发出破碎的、不成调的声音。

“噢噢噢噢噢……!!!吼吼吼……!!!不……不要……!!!啊哈哈哈……!!!”

“不喜欢?”陈锐把两把刷子移到足弓,同时刮过两只脚足弓内侧那道最敏感的弧线,“不喜欢怎么硬成这样了?你低头看看,这根东西翘得多高,马眼还在流水呢。嘴上说不喜欢,身体倒是很诚实嘛。”

魔头拼命摇头,“我没有……!!!啊哈哈哈……!!!它自己……!!!噢噢噢噢……!!!”

“它自己?被挠两下就硬得跟铁棍似的,还说不是骚脚?”

“我的脚……我的脚……!!!啊哈哈哈……!!!放过我……!!!”

陈锐把两把刷子同时压进脚心凹陷处,开始来回锯动。

“噢噢噢噢噢……!!!吼吼吼……!!!”

“是不是双骚脚?”

“是……!!!是骚脚……!!!啊哈哈哈哈……!!!是骚脚……!!!求求你……!!!停下……!!!噢噢噢噢……!!!”

“骚脚哪里最怕痒呀?”

“脚心……!!!脚心最怕痒……!!!啊哈哈哈……!!!别……别刷了……!!!吼吼吼吼吼吼……!!!”

陈锐把两把刷子移到脚掌,“还有呢?”

“脚掌……!!!脚掌也怕痒……!!!啊哈哈哈……!!!足弓……足弓也怕……!!!脚跟……脚跟也怕……!!!整只脚……整只脚都怕痒……!!!求求你……!!!停下……!!!噢噢噢噢……!!!”

陈锐把刷子移到脚趾缝,刷毛探进脚趾之间的缝隙。

“噫呀……!啊哈哈哈……!!那里……!趾缝……!!!”

“趾缝怕不怕?”

“怕……!!!怕……!!!啊哈哈哈……!!!趾缝也怕……!!!求求你……!!!停下……!!!噢噢噢噢……!!!”

陈锐停了手,把两把刷子并排放在榻边,魔头的身体重重落回石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喉咙里还在发出破碎的笑声……停不下来。他的脸上分不清是汗还是泪,整张脸都湿透了,刚才说的那些话还在耳朵里回响,每一个字都是他自己说出来的,被区区两把刷子从脚底逼出来。

陈锐走向门口,将石门推开,将六个少年叫了进来。

走在最前面的是那个最小的孩子,才十四岁,他的眼睛还微微红肿,但眼神已经变了,他身后跟着另外五个少年,有的一瘸一拐,有的身上还带着淤青,他们站在门口,看着石床上被绑成“大”字的魔头,那个不可一世的、刀枪不入的、把他们一个一个折磨到崩溃的魔头,此刻正绑在石床上,双脚大张,巨根硬着,眼泪还在流,喉咙里还在发出细碎的笑声。

魔头看见他们,脸上还挂着泪,表情却从崩溃挤成了凶狠,那种他们熟悉的、见过无数次的表情。他的嘴咧开,露出牙齿,声音沙哑却用尽了力气往外砸。

“你们……你们敢过来……!老子把你们一个一个都操死……!像操死那几个一样……肠子给你们操出来……!听见没有……!滚……!都给老子滚……!等老子下来……把你们的皮剥了糊在石壁上…快滚!!”

笑声和咒骂混在一起,听起来又凶又喘,上气不接下气,他一边骂一边在绳子里挣扎,龙筋绳绷得吱吱响,手腕和脚踝被勒出红色的痕迹,却纹丝不动。六个少年站在原地,看着他挣,看着他骂,看着他挣不动了、骂不动了、只剩喘气的份。

少年们站在门口,因为之前的恐惧还微微发抖,但没有一个人离开。

最小的那个孩子先迈了一步,走到石床边,低头看着魔头的脚,那双被细绳绑住、完全暴露的脚,脚底还在微微抽动,他伸出手,指甲轻轻刮过魔头的脚心。

魔头的身体弹了起来,“啊哈……!不……不要……!”

孩子的手没有缩回去,他回头看着身后的同伴们。

“你们也快来,挠挠他自己承认的这双大骚脚。”

少年们也笑了,几天前还是没被放在眼里的性奴隶,如今只需动动手指就能让这曾经带来恐惧的魔头哀嚎。

六个少年围了上去。

无数根手指同时落在魔头的脚底上,没有章法,没有节奏,有的用指甲刮足弓,有的用指腹挠脚心,有的在脚掌上乱抓,有的狠狠掐着嫩肉,魔头的身体只能无助的感受着这些,笑声从喉咙里彻底炸出来。

“啊哈哈哈……!!!不……不要……!!!你们……你们这些……啊哈哈哈……!!痒……!!!痒死了……!!!”

这些少年的手法和陈锐不一样。陈锐的手法是有章法的,知道哪里最敏感,知道用多大的力道。这些少年什么都不懂,他们只是把自己被关在石室里这么多天的恐惧、愤怒、绝望,全部发泄在这双脚上,每一秒都是新的刺激,每一秒都落在不同的地方。

魔头的大脑彻底混乱了,他分不清哪一下来自谁,分不清下一秒钟会被碰到哪里,只知道痒从四面八方涌过来,脚趾、脚心、足弓、脚掌、脚跟同时涌过来。他的身体在石床上疯狂扭动,绳子绷得吱吱作响。

“啊哈哈哈……!!!别……别同时……!!!求你们……!!!痒……!!!痒死了……!!!”

有人把手伸向了他的腋下,指甲陷进那片被药水浸过、变得异常敏感的腋窝嫩肉里,狠狠一刮,魔头的身体猛地往右边弹,又被左边的绳子拽住,笑声拔高了一个调。

“噫……!!!啊哈哈哈……!!!腋下……腋下不行……!!!”

药水让腋下的敏感度增加,少年的指甲刮过那片闷热的嫩肉时,魔头的感觉比平时强烈了数倍,腋毛被指甲拨开,底下的皮肤直接承受着刮挠。

又有人摸上了他的侧腹,指尖在肋骨上快速划过,药水浸过的侧腹变得极度敏感,每一道肋骨被刮过都让魔头的腰疯狂扭动,腹肌一块块凸起,想把那些手指甩开,却甩不开,手指太多了。

“啊哈哈哈……!!!肋骨…肋骨不行……!!别……别刮那里……!!痒……!好痒……!!!”

有人看向了魔头的乳头,两颗粉嫩的肉粒,在胸肌顶端硬挺着,曾经魔头就狠狠捏过这位少年的乳头,让他疼了好几周,如今自然报复的最好时机,手指揉搓的那一刻,魔头如发骚的狗一般,两眼翻白

“噫呀……!!啊哈哈哈……!!那里……!!!乳头……乳头不行……噢噢噢!求你们……求你们……!!!别……别碰那里……!!!”

乳头的痒又是一种完全不同的感觉少年的指甲尖戳进乳晕里,围着那颗硬挺的肉粒画着圈,另一只手捏住了另一边的乳头,用指腹用力搓动着。

最小的那个孩子一直蹲在魔头的脚边,他的双手按住魔头的左脚,指甲在脚心凹陷处慢慢地、用力地刮,从脚心刮到足弓,从足弓刮到脚掌,从脚掌刮到脚跟,另一位少年按住右脚,指腹在脚掌前端那块最厚实的软肉上用力揉捏,四只手同时在他的脚底上工作,每一寸皮肤都被照顾到了。

“你的大骚脚,舒不舒服呀?”孩子问。

“啊哈哈哈……!不……不舒服……痒……!!!痒死了……!!!”

“不舒服?”孩子的手指在魔头的脚心窝里狠狠挖了一下,魔头的身体猛地弹起来,巨根同时往上翘了一大截,马眼口涌出一大滴黏液,“不舒服怎么这根东西翘得这么高?你自己看看,都硬成什么样了,水都流了一滩了,嘴上说不舒服,你这双大骚脚倒是很享受嘛。”

魔头拼命摇头,“我没有……!啊哈哈……!!!它自己……!!!噢噢噢噢……!!!”

“你以前硬的时候侵犯我们,现在硬成这样,不就是为了让我们挠你脚板?”

“我的脚……我的脚……!!啊哈哈哈哈哈……!!!”

“你的脚怎么了?说出来。”

“我的脚……我的脚是骚脚……!!!啊哈哈哈……!!!是大骚脚……!!!求求你……!!!轻一点……!!!吼吼吼……!!!”

“大骚脚最喜欢被挠哪里呀?”

“最喜欢……最喜欢被挠脚心……!啊哈哈哈……!哪里都喜欢……!!!求求你……停下……!!痒死了……!!噢噢噢噢……!!!”

“以后这双大骚脚每天给我们挠,好不好?”

“好……!好……!啊哈哈哈……!!!每天……每天给你们挠……求求你们……停下……!!!痒死了……!!噢噢噢噢……!!!”

魔头的身体在石床上不断弹起、落下、弹起、落下,绳子绷得吱吱作响,整张石床都在震动。脚底、腋下、侧腹、乳头……每一寸敏感的地方都被少年们占领了,药水让全身的皮肤都变得异常敏感,每一处被碰到都让他痒得想死,而脚底依然是最痒的,所有的感觉叠加在一起,让魔头足以舍弃一切尊严。

“啊哈哈哈……!!!求……求求……!!!停下……!!!求你们停下……!!!痒……!!!全身都痒……!!!我的脚……我的大骚脚……!!!啊哈哈哈……!!!乳头……!!!别捏……别捏那里……!!!噫呀……!!!别……别同时……!!!噢噢噢噢……!!!”他的声音已经彻底变了调,像是笑,像是哭,像是求饶。

最小的那个孩子拿起陈锐放在榻边的猪鬃刷,他递给身边的同伴一把,自己留了一把,两把刷子同时压在魔头的脚底上,一把在左脚心,一把在右脚心。

“不……!!!不要……!!!不要用那个了……!!!求求你……!!!呜啊哈哈哈……!!!”

两把刷子,六双手,同时落在魔头脚底,其他少年则照顾魔头的腋下、侧腹、乳头……没有一处被放过。

魔头的嘴张到最大,喉咙里爆发出不像任何生物的嚎叫。

“噢噢噢噢噢……!!!吼吼吼吼吼……!!!”

笑声、哭声、求饶声、嚎叫声混在一起,整张石床都在震动。

“你的大骚脚,以后是不是我们的玩具?”

“是……!!!是你们的玩具……!!!啊哈哈哈……!!!永远是你们的玩具……!!!求求你们……!!!停下……!!!痒死了……!!!吼吼吼吼……!!!”

六个少年的手指和两把刷子,一刻未停。

……

陈锐走出洞口的时候,天已经黑了,他没有回村子,而是转身走向了另一条路,继续他的旅程。

过去了不知道多久,少年们累了。魔头如同一滩烂泥,一动不动,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求饶声,少年站在石床边,喘着粗气,手指上还沾着他脚底的汗,他们看着石床上这具被绑成“大”字的身体,曾经压在他们身上、让他们生不如死的身体,此刻像一条被冲上岸的鱼,张着嘴,翻着眼,不知死活。

少年们转身,一个接一个地走了出去,没有人回头。

六个少年沿着山路往下走,起初没有人说话,只有脚步声踩在碎石上,走了一段,有人笑了一声,然后另一个也跟着笑了,他们没说什么,只是边走边笑,笑声从轻到响,在山路里回荡。

洞里只剩下魔头一个人,他如何用力都无法挣开,一阵风从石门吹了进来,吹过他的脚底,拂过他的全身,洞里再次传来笑声,不知会持续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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